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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醜妃:斷袖王爺請接招

傾世醜妃:斷袖王爺請接招

作者:: 紅言覓
分類: 穿越重生
考古學家蘇葉籽誤闖神秘宮殿,穿越時空成為鳳鳴王朝太傅之女蘇葉梓。 復仇 尋找歸途,一路上磕磕絆絆,打打殺殺,尋尋覓覓。 「王爺,我是女的!」女扮男裝的蘇葉籽雙手護胸對某位斷袖王爺大喊。 「哦,是嗎?」斷袖王爺眉梢一挑,「我怎麼覺著不像啊,明明就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呢?」 斷袖王爺欺身而上,美曰其名驗明真身…… 雪團寵物皮皮循著牆根溜走:主人,皮皮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沒聽到! 爆笑 甜寵,大家多多支持! 文藝版:飄零千年,相遇相知,相愛相守。

第一章 異世裡重生

「今兒不把這些衣服洗了,你們就別想吃飯睡覺!」門外響起婦人粗嘎的嗓音,圍觀的眾人立馬散去,擔心會殃及池魚。

「我馬上去洗,可是梓兒昨日落水現在正發著高燒,求求你讓她休息一天吧。」一少婦苦苦哀求著管事婦人。

「不行!叫她出來幹活!幹活的時候想著玩耍,落了水還想偷懶,門兒都沒有!」那管事婦人鐵石心腸,愣是不同意少婦的話,嚷完就要進屋來捉人。

「梓兒還小,又生著病,求求你放過她吧。」少婦心疼自己的女兒,一把抓住管事婦人的衣角繼續哀求。

「放開!你這婦人,還以為自己還是當初的官太太不成?到了這裡就是我的地盤,少給我拿喬!」

肥胖的管事婦人一把甩開了少婦,表情惡毒且帶著輕視,心裡覺著任意使喚擺佈往日主子這種事情特別有快感。

「娘。」

一個看起來身量不滿十歲的女孩倚在木門旁邊,冷眼看著推搡著少婦的那個肥婆。

管事婦人瞧著女孩不善的眼神,心裡騰的起了無名火,正打算開口教訓,旁邊的少婦立即接了話頭。

「梓兒,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屋,你病還沒好,快回屋歇著去。」少婦看著女兒瘦削的小臉因為發燒而通紅,搖搖晃晃的小身子依著門框,愈發心疼。

她繼續哀求著管事婦人:「柴大娘,我知道你在老夫人身邊服侍過,梓兒也是老太太的親孫女,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那個被喚作柴大娘的婦人聽見老夫人的名號有些忌諱,隨後想到京都蘇家大人們的意思,立刻冷了臉:「你還好意思提起老太太,要不是你和你女兒這兩個掃把星,我們老夫人和大老爺會沒了嗎!」

這話要從半年前說起。半年前京都蘇家大房老爺蘇長海系本朝太傅暴斃身亡,其母蘇老太太應悲痛失子半個月後也撒手而去。蘇家二房老爺請人作法卜卦,後卦中顯示蘇家大房第二任夫人葉梅與其女是災星轉世,於家不利,於夫不利,散財喪命。

「娘,我沒事兒,我們去洗衣服吧。」

女孩走到少婦跟前,扯了扯少婦的衣角,隨後端起小木盆,向著水潭方向走去,小小的她寧願頂著高燒幹活也不想聽見這肥婆聒噪。

「梓兒,你慢點。」

少婦連忙端著一大盆衣服追著女孩去了,來不及細想老婦人的奚落話語,心裡一想到自己女兒發著高燒還要幹活,酸楚不已。

「我呸!還真以為自己還是原來的太太小姐呢!」

柴大娘向著她們離去的方向淬了一口痰,隨後晃著肥胖的身軀進屋歇著了。

……

蘇葉籽坐在石板上,看著水潭裡倒映著的稚嫩面孔:蠟黃的臉色,枯燥的頭髮,瘦削得過分的小臉,唯有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勉強看得過去。

哎!她在心裡哀歎了一聲,怎麼就穿越了?

作為二十一世紀考古學家,唯物主義者,科學理論忠實維護者,要不是親身經歷,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穿越了。

這具小身體的內芯正是二十一世紀考古學家蘇葉籽,父親系蘇長海,母親系葉梅,女兒是兩人相愛的結晶所以取名為蘇葉籽。

海底宮殿崩塌以後,蘇葉籽異世醒來成了古代小丫頭「蘇葉梓」。「梓」寓意喬木,蘇父蘇母期望她成長為喬木一般的棟樑之才。

蘇葉籽醒來後繼承了這具身體原有的記憶,從中她得知原主已有十二歲,原本是京都太傅蘇家的千金。自己所在的國家叫「鳳鳴國」,系大陸五國之一。蘇葉籽檢索了腦海裡所有的儲備知識對比這些記憶,完全沒有這個時代的概念,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全新的的時空。

來到這裡一日有餘,這一天的時間足夠讓蘇葉籽將心態調整過來,幸虧考古磨練了她的心智,不至於來到異世後完全手足無措。

她知道對自己最好的那個少婦是這具身體的親生母親,有著與媽媽一樣的名字,而且相貌與媽媽有著幾分相似,但是她比媽媽年輕許多。

她在這裡的父親也叫蘇常海,還是這個國家的太傅,可惜半年前暴斃身亡,父親的離世引發了家族激烈的內鬥。葉梅是蘇常海的第二任夫人,兩人相識於逃難途中,一見如故結為夫妻。蘇常海在世時,葉梅可以依靠自己的丈夫,生下的女兒蘇葉籽也頗得蘇常海的喜愛。蘇常海離世後葉梅兩母女不僅受到二房的打壓,甚至連蘇常海長子蘇慶也加入了打壓繼母與妹妹的行列。

葉梅看起來沒什麼背景與勢力,而且性子溫良賢淑,老夫人離世以後在蘇家徹底沒了靠山,大房的家產被盡數霸佔不說,母女兩人還被發配到了蘇家產業下最偏僻的山莊。

蘇葉籽捋清了如今大概的處境,可是她想不明白許多事情。

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來?原來的身體怎麼樣了?

爸爸是不是和自己遭遇了同樣的事情?媽媽的身體怎麼樣,她是否接受治療了?

還有那座海底宮殿到底隱藏了什麼玄機?「昆侖」二字又有著什麼樣的秘密?

蘇葉籽想回去,回到自己原來的時空,那裡有太多的牽掛,今天自己遭遇的事情也許是南柯一夢,夢醒了還是那個蘇葉籽。

「嘶……」左手一陣灼燒感襲來,她連忙將手放入水潭中,冰沁的潭水縈繞在手心,不一會兒灼燙感就消退了。

攤開手掌心,那裡臥著一枚佛蓮,只不過這株佛蓮嵌入骨肉之中,看似透明,實則輪廓俱現。她在海底宮殿看見過佛蓮的圖騰,只是想不到它怎麼會進了自己的手心。

這佛蓮到底有著什麼意義?

「小傻子,給我提一桶水過來!」離著水潭很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灰衣小廝,語氣不善地向著蘇葉籽的方向喝道。

蘇葉籽決定無視他。

「膽子肥了,居然敢無視大爺的話!」說著那小廝擼著衣袖裝腔作勢要來揍蘇葉籽。

剛剛被喚去做了另外事情的蘇母剛巧趕了過來,看著小廝站在岸邊欲要揍女兒,連忙奔過去母雞護小雞似得護著蘇葉籽。

蘇葉籽不怕那小廝的挑釁,但是蘇母的舉動讓她心頭一暖,居然讓她生出了這就是自己母親的錯覺。

「你想幹什麼!欺負小孩子不害臊!」蘇母到底是當了十餘年的夫人,氣勢還在,只要不傷害她的女兒,她都能忍,一旦有人傷害自己的女兒,她一定不會忍。

小廝被她吼得愣了一下,臉色有些有些赫然,隨即凶巴巴地說:「我只是讓她打水而已!」

蘇母不想與人為惡,既然他想打水,自己便幫他打就是了,走過去拿了木桶欲提水,但是蘇葉籽不是受氣包,更不是軟柿子,對著小廝冷冷說道:「自己動手。」

蘇葉籽攥住蘇母的衣角,心裡憋屈得厲害,堂堂太傅夫人,怎麼能被小廝老婦人如此使喚,簡直沒了天理!

「梓兒?」蘇母回過頭來看著她,似乎有些疑惑她的舉動。

第二章 潭邊嚇惡奴

蘇葉籽不想讓蘇母發現她的異常,只得收斂了一些情緒,裝作小孩心性委屈巴巴地看著蘇母:「他們欺負我。」

對上蘇葉籽泫淚欲滴的雙眸,蘇母心頭一酸,女兒就是自己的心頭肉,看著舊僕逢高踩低的醜惡嘴臉,她怎會不氣不怨,但是……

蘇母終究替那小廝提了水,對上蘇葉籽不滿的小表情,她寵溺地刮了刮女兒小巧挺翹的小鼻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蘇葉籽在心裡暗暗歎了口氣,這蘇母也太聖母了吧,提個水居然危及生命?

「哦。」蘇葉籽全身發燙難受,趁著蘇母不注意,自己悄悄把手又放進了水潭裡。

蘇母將水提了過去,瘦弱的身軀很堅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抬頭卻對上小廝驚恐的表情。

蘇母回頭一看,蘇葉籽居然在水潭邊玩水,想著她還發著燒,居然還玩水,急得大喝一聲:「梓兒!」

蘇葉籽算是知道了,蘇母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嗓門真的很大,終究收回了小手,乖乖站在潭邊。

小廝提著水往回走,嘴裡卻念叨著:「見鬼了,見鬼了,怪物,怪物。」

蘇葉籽突然發現自己耳朵特別靈敏,居然捕捉到了小廝的低語。她心裡暗暗發笑,自己什麼都沒幹呢,他為什麼嚇成那副模樣。

這個莊子是為蘇家提供時令蔬菜瓜果的地方,蘇葉梓與蘇母被認為是不祥之人,蘇家的人就將她們驅逐到了蘇家的蔬菜瓜果培養基地。這裡多是犯了事兒被罰到這裡來進行勞動改造的下人,自從蘇葉籽和蘇母被驅逐到了這個地方,這些下人就想著辦法欺負母子兩人。

蘇母看起來文文弱弱,但是這半年來將蘇葉梓保護得很好。可是昨日蘇葉梓被一個小廝騙到此處,說是水潭裡有魚,捉來可以燒魚給她吃。

小姑娘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葷腥,一時嘴饞,真的聽信了那個小廝的話,躍到這深不見底的水潭之中捕魚。

魚兒沒有捕捉到,倒是讓蘇葉籽穿越到她身上。

蘇葉籽還記得當她爬出水潭的時候,那個小廝的表情跟剛剛這個灰衣小廝惶恐無二,都跟見了鬼似得。

蘇葉籽籽在水中睜開眼那刹那就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對上小廝驚恐的表情,她還咧著嘴天真笑道:「這水潭的魚又大又肥,你要不要也下來捉幾條?」

小廝哪裡敢下水潭,頓時拔腿就跑,這小女娃不是人,她居然可以安然無恙地從水潭裡出來!要知道,這水潭底下可不簡單,平日裡他們都不敢在此處洗衣服,奈何方圓幾裡就只有這一處水源,所以他們都是利用繩索吊著水桶打水,絕不在水潭邊待上半柱香。

後來蘇母與蘇葉梓來了,於是莊子裡的人就將洗衣打水的任務全部交於她們。

怪就怪在,半年過去了,蘇母與蘇葉籽都安然無恙。

「梓兒,你去曬曬太陽吧,水潭邊冷,你還發著高燒呢。」蘇母心疼孩子,寧願自己苦點累點,也要護著自己的孩子。

「娘,沒事兒,我動一動就好啦。」蘇葉梓說著就將髒衣服全部倒在了石板上,提上一桶水,然後劃拉倒在了髒衣服上面,隨後在衣服上面蹦蹦跳跳玩得不亦樂乎。

「梓兒,你在做什麼?」蘇母面色一僵,這孩子在幹嘛。

「洗衣服呀,娘,你看,我這樣洗衣服特別快。」說完還狠狠在卷成一堆的衣物上狠狠跺了幾腳。

哼,讓你欺負我,我就用腳給你洗,可香了!

「不行呀,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你今天又得受罰。」蘇母上前想要拉過女兒,阻止她的胡鬧。

「沒事兒,娘,他們不敢來這裡的。你坐石頭上歇著,我一會兒就洗完了。」

蘇葉籽發現莊子裡的人特別忌諱這個水潭,一個個看見她玩水,嚇得跟見鬼似得。

其實,蘇葉籽心裡有個假設,既然她是在水潭裡穿越來的,那自己再跳一次水潭,是不是就穿回去了?

蘇葉籽把精氣神養一養,等她體力恢復了就去水潭底下探一探究竟。

蘇母看著自己的女兒,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活潑了一些,有主見了,長大了不少。

蘇母即將說出口的責備最終咽回了肚子裡:罷了,這幾天委屈這孩子了,讓她釋放一下情緒也好。

……

太陽下山以後,蘇母與蘇葉籽結束了一天的夥計,回院準備吃飯。

莊子裡三餐都是定時大鍋飯,蘇家母女雖然是「災星」,好歹還頂著大夫人和大小姐的名號,她們的飯食是由廚房派人送到後院,不與下人們一起吃。

蘇葉籽瞧著破爛的木桌上擺放的兩個破舊的飯碗,裡面盛著粗糠與發黴的小麥蒸煮的雜糧餐,旁邊放著兩個僵硬的冷饅頭,頓時沒了胃口。

還不如和外面的下人擠在一起吃呢,蘇葉籽剛剛還瞧見那些小廝婦人碗裡的飯食裡白麵饅頭呢!

難怪這丫頭長成這幅營養不良的模樣,整天吃著這些豬狗都嫌棄的食物,怎麼不會營養不良?

而且那粗糠吃到肚子裡刮著腸子難受,排泄時更是疼得要死,發黴的小麥簡直有毒。長期吃著這樣的飯菜,與慢性服毒沒什麼區別。

蘇母看著送來的晚飯,微蹙秀眉,原來供應的吃食雖不豐富,好歹勉強入口,現在這些吃食完全入不了口!

「娘。」蘇葉籽拉了拉蘇母的衣角,看著晚飯委屈巴巴地癟著嘴。因為蘇葉籽想不明白,一個養尊處優數十年的女人怎麼會如此軟弱,如此退讓。

蘇母蹲下身子與蘇葉籽平視,一雙美眸裡盡是慈愛,蘇葉籽後知後覺發現蘇母長得如此美豔:峨眉宛轉,朱唇皓齒,膚白體輕,素腰一束,不盈一握,即使身著粗布麻衣,也難掩她的出塵氣質。

原本柔荑般滑嫩的纖纖十指因為幹粗活而粗糙且帶著厚繭,輕輕摩挲著蘇葉籽通紅的小臉,帶著質感,帶著歉意:「梓兒乖,我們不吃這個,娘給你做飯好不好?」

蘇葉籽倒是無所謂,她只是看不慣這些下人們欺負蘇家母女罷了。她在等蘇母一句話,只要蘇母埋怨一句,蘇葉籽保證幫她們教訓這幫惡奴,雖說蘇葉梓這具身體又小又弱,但是絲毫不影響發揮,很多時候解決問題並不需要武力。

蘇葉梓原本的記憶並沒有多少營養,除了幼年在父母保護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生活,就只有在這個莊子裡與蘇母忍氣吞聲的記憶。

蘇葉籽找不到蘇母這般忍讓的原因,只得放棄,舒展微蹙的俏眉,揚起笑臉:「好,我要吃娘親手做的飯。」

蘇母聽了女兒滿心歡喜答應的模樣,居然有著幾分不確定,再一次問道:「梓兒真的要吃娘親做的晚飯?」

蘇葉籽一愣,難道不能吃嗎?

第三章 夜路不應聲

奈何蘇葉籽餓了太久,只要不是桌子上的粗糠黴麥硬饅頭,她都能接受。

母女倆人在自己居住的破舊小院裡架起了一個簡易的灶台,蘇母不可思議地看著搭好了灶台的女兒,滿是不相信:「梓兒,你怎麼知道搭灶台的?」

蘇葉籽心裡咯噔一下,慘了,剛剛看著蘇母搭不好灶台自己一心急就搭了。不敢暴露蘇葉梓換了內芯,她只得支支吾吾的回答:「看著獵戶搭過,所以就記著了。」

蘇母也不懷疑,莊子依著山林而建,偶爾有獵戶過往打獵,蘇葉梓會溜出莊子看獵戶打獵也很正常。想著自己女兒生活小技能比自己懂得多,蘇母心裡欣喜不已:「我家梓兒真聰明。」

蘇葉籽扯了扯嘴角,自己在現代的年齡是二十五,這個蘇母看著三十左右,當她姐姐還差不多,現在被她寵溺地拍著頭誇讚真乖,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蘇葉籽擔心自己做得越多,暴露得越多,只得乖乖候在一旁喚道:「娘親。」她睜著大眼睛一眨一眨望著蘇母,然後再看著灶台,完全是嗷嗷待哺的寶寶模樣。

蘇母立馬綰了一頭青絲,又將粗布衣袖上挽,露出一截皓白手腕,開始做飯。

院子裡就只有蘇家母女兩人,這是母女倆人好不容易的清閒時光。

蔬菜瓜果在莊子裡十分常見,但是她們不能出去摘,以免落了偷盜的名號,指不定又得遭管事婦人一頓折磨。

幸虧蘇母賢慧,原本狹小的院子角落裡偷偷栽了一些蔬菜,雖然這些蔬菜和這個院裡的主人一樣營養不良,但是好歹可以吃。

蘇母從一個旮遝裡搬出來一口缺了很大一塊的鐵鍋,蘇葉籽眼裡滿是驚訝,這麼破舊的鍋還能用?

然而蘇母卻將蘇葉籽眼裡的情緒看成了好奇,耐心解釋:「這是廚房扔掉的,大概是覺得缺了一個口不管用。」

蘇母忍不住想和女兒多說說話,雖然女兒以前也很乖巧,可是經歷了家變以後性子越來越沉悶,情緒越來越差。回了院子蘇母滿肚子的話無人聽,小小的蘇葉籽開始用沉默來無聲反抗和埋怨著蘇母,她認為自己一切的厄運都是自己母親帶來的,心裡居然開始記恨起了蘇母。

蘇葉籽怎會不知小蘇葉梓的心思,只得無聲的歎了氣:蘇葉梓,你只知道自己從千金變為了人人可以欺負的小丫頭,可是你怎麼看不見娘親為了你,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昔日養尊處優的太傅夫人甘願幹粗活,甘願忍受欺辱,她的甘願完全是為了蘇葉籽,如果沒有蘇葉籽這個信念支撐著蘇母,蘇母大概早就追隨蘇太傅去了吧。

蘇葉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看著蘇母忙前忙後。

現在的她宛若一個旁觀者,看著蘇家母女在這個逢高踩低的世界裡努力活著,而且蘇母這麽久以來沒有半點怨言,誰能說這不是她自己的選擇。

蘇葉籽不是聖人,沒有小說裡的其他穿越者那般雄心大志,她只求明早一醒來,回到了自己現代的家,康復以後的媽媽做了一大桌豐富的飯菜。

「梓兒,快來吃。」蘇母炒完菜後滿心歡喜地招呼著蘇葉吃飯。

蘇葉籽佯裝開心地奔到了蘇母面前,可是看著她碗裡的飯菜,笑容頓時僵住了:天呐,這是什麼?

剛剛還綠油油的蔬菜現在黑不溜秋的裹成了一團。

蘇母瞧著女兒頓住的小臉,知道她一定是嫌棄了。

蘇母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飯,來了這個莊子以後吃的也是現成的。原來伙食勉強入腹,伙食變差是近幾日的事情,所以蘇母才會偷偷撿了鍋想給女兒改善伙食。

前幾日蘇葉梓因為吃不飽穿不暖住得差與蘇母鬧過,後來聽了小廝的慫恿跳進水潭捉魚,把蘇母嚇個半死。蘇葉梓回屋後高燒不退,蘇母抱著她暗自垂淚許久,寸步不離地照顧,這才讓蘇葉籽撿了一條命回來。

蘇葉籽終於確認,蘇母早年的確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要不她怎麼連做飯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

能把蔬菜炒糊是一門技術活。

「都怪娘親,連做菜也不會。」蘇母收回碗筷,知道自己做得一定同樣難以下嚥。

蘇葉籽不忍打擊蘇母,可是她又不想挨餓,廚房送來的和蘇母做的同樣吃不下,看來只有自己動手了。

蘇葉籽拍了拍粗布衣裳,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娘親,還有菜嗎?」

「菜?」蘇母沒有反應過來蘇葉籽要菜幹嘛,指了指身後沒有用完的蔬菜:「這兒還有一點兒。」

「有鹽嗎?」蘇葉籽不確定這個地方有沒有鹽。

「鹽?鹽巴?」蘇母想了想,好像有次去廚房幫忙偷偷藏了一點回來:「好像有點,怎麼了?」

「娘親,你先別動這些東西,我一會兒就回來。」蘇葉籽提著小木桶就跑出了院子,向著水潭的方向去了。

剛剛蘇母洗鍋洗碗把水都用完了,蘇葉籽得提些潭水回去做晚飯。

莊子上下夜裡都歇了下來,沒有照明的東西,蘇葉籽好一會兒才適應黑暗。

「咦?」柴大娘似乎瞧著有一道黑影從院子上方飛過。她一直知道這個莊子邪乎,所以大半夜一定不會出去亂逛,連忙關上了房門。嘴裡念叨著:山神莫怪,山神莫怪。

蘇葉籽走到潭邊時,看著一個身姿伶俜的女子距離水潭遠遠的地方徘徊著。

在她記憶裡,莊子上沒有這般婀娜年輕的女子,那雪白的肌膚在黑夜裡幾乎泛著光。

蘇葉籽原只是打算提了水回屋做飯吃,這具身體不僅發著燒,連著好幾頓沒好好吃飯,真的糟糕透了。

「大小姐?」那女子居然認識蘇葉梓。

考古工作積累的經驗讓蘇葉籽察覺到這個女子的不尋常,她腳步虛浮,氣息詭異,怕不是常人。

蘇葉籽如今可以坦然接受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畢竟穿越這件事情都發生了,還有什麼是不敢想不能有的?

「梓兒,來,到姨娘這裡來。」女子見蘇葉籽不理她,她繼續呼喚著。

蘇葉籽直覺這女子近不了這水潭,好似忌憚著什麼。

奈何這女子就與蘇葉籽對峙著,蘇葉籽提了水站著水潭邊不動,女子氣得牙癢癢:「梓兒,我是你二大爺的九姨娘呀,你不記得了嗎?」

蘇葉籽蹙眉,記憶裡蘇二爺娶了十門姨太太,倒是風流快活的主兒,特別是那九姨娘姿色最美,但是半年前九姨娘外出上香途中遭遇泥石流香消玉殞,哪裡還有什麼九姨娘?

「哪裡來的醃臢物!」蘇葉籽突然大喝一聲,這九姨太一看就不是活人,既然離了世,那就該入輪回,平白無故出來嚇人就是她的不對了。

蘇葉籽的爺爺是方圓百里有名的算命先生,幼時爺爺曾教導過她,夜路有聲不去應,大喝一聲嚇破膽。

聽此一吼,原本柔柔弱弱的女子頓時凶像畢顯:「我看你這軀殼不錯,借給我用用可好?大人一定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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