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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愛不起

傻瓜愛不起

作者:: 葉夢兒
分類: 青春校園
曾經的高高在上,卻在遇到他之後顯得那麼不值一提。曾經的那些委屈卻在遇見他之後顯得越發不可收拾。聽著他的關心,看著他的冷漠,他的心跳在耳邊,漸漸的,心無可自拔。那天她對他說:「喂,以後不管在那裡我都要在我身後看到你知道不知道。」他回答道:「不可能,我幹嘛要讓你一轉身就可以看到我啊,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天下紅雨。」 那天,她問他:「你會不會跟她走。」他肯定的回答她:「不會。」 某天她對他說:「對不起。」他冷漠的回答:「分手了沒必要說對不起。」 時間,一分一秒。心跳,一張一合。誰的眼淚讓誰心碎。他對著跟她相同模樣的人問道:「還記得我嗎?」她微笑著告訴他:「對不起先生,您認錯人了。」便轉身牽著身邊的人離開。

正文 第一章:契子

午後的陽光靜靜的照耀著大地,更襯托出了在某個屋舍前的溫馨「媽咪,陪我去逛街好不好」一個小女孩正依偎在一個女人身旁撒嬌。

那女人寵溺的撫摸著女孩的頭髮,將女孩額前被風吹亂的頭髮輕輕挽至耳後,淡淡的笑著,那笑容中彰顯著滿滿的慈愛,對著女孩寵溺的說道,「好,媽咪等會就陪你去好不好,你不要叫上夏夏嗎?」

女孩開心的點頭應和著,就連聲音都充滿了快樂,大大的眼睛似會說話般的一眨一眨的,開心的說道,「蒽,要啊,還有姐姐噢」說著便把身旁的葉若言牽了過來,臉上是一片幸福。

葉若言則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媽咪問到,「那爸爸呢,爸爸不去嗎?爸爸不去我也不要去的。」此刻葉若言眼中是一片堅定。

女孩眼中略帶無奈的沉思,說著每個人都知道的事實,「可是,爸爸他很忙的,而且他都不喜歡逛街的,怎麼辦吖?」小小的可言轉頭看著同樣小小的姐姐,想要她給自己出點主意,可言見若言也只是無奈的聳聳肩表示了自己也沒辦法便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媽媽,遠處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溫馨,然而卻是越來越遠遠……

一陣吼聲,將葉可言驚醒,「葉可言,你睡夠了沒有。」講桌上,看那鐵青的面容就知道,老師正在發火,可她發火沒事嘛,可憐了那桌子吖,可偏偏就有人把她當空氣,頓時教室裡燃燒著一股火藥味,同學們興趣滿滿的看看那位被點名的同學。

葉可言睜著依舊惺松微閉的雙目,雙手微托起那沉重的大腦,將驚恐壓下,只見一張白裡透紅的臉上那好看的眉微微皺了皺,長又翹的睫毛動了動,便睜開了那雙略帶不滿的雙目,疑視著前方的老師,連最後的回憶也要吵醒自己,提醒著自己這只不過是一個夢嗎,那會不會是太殘忍了啊嘲諷一笑。

葉可言看向了講臺上的老師。

語氣中略帶著不滿,卻還是在微笑著看著講臺上的老師,「老師,是你吵醒我的嗎?」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疑問,卻好似沒有半點溫度般的話語瞬間空氣都仿佛結冰了般。

講臺上的老師只見未必好到那裡,聲音略帶著微微的顫抖,卻也開口質問,「你為什麼上課睡覺?」

葉可言唇角依舊是帶著淡淡的微笑的,看過去猶如天使般純潔,而她則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眨了眨桐桐有神的大眼,故作神秘的說道,「你真的很想知道嗎?同學們你們要不要告訴她為什麼啊?」

不等那位老師開口,接著便是一群人響亮的回復,「你上課太無聊了。」說完便是一群人的大笑聲,帶著不屑,帶著嘲諷。

講臺上老師那比變臉還快的表情,葉可言淡淡的笑了,卻沒有不屑和嘲諷,她並不覺得需要浪費表情。

看著講臺上臉色陰沉的老師,語氣中帶著慵懶的說道,「老師,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可不可以睡覺啊。我真的很困了。」

講桌上老師的臉紅一會青一會的,想發火可看著那些童鞋帶著警告的眼神,想想發火了之後還能不能活著走出去,也只能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了,便說道,"下課後來我辦公室一趟」就繼續上課了。

而下面的童鞋們想的就是,老師你確定她會去嗎?答案是否定的,她大小姐不想理你,你就是鬧自殺她說不出現。

你就是連她影子都是看不到的,所以,老師你確定嗎?曾經校長找她都是請了幾個月的。

所以你找她實在是還要看她大小姐心情怎樣,就你一個老師,你能說你比校長大嗎?所以說。

老師,你要等到何年何月吖,更何況,她答應,她的後援團會答應嗎?還有她可是這學校老大唉,學生會會長,市三好學生……

她的勢力可是大到附近所有學校學生把她當女神一樣貢著唉.望著那老師幾欲噴火卻又被壓下的表情葉可言只是很乖很乖的點點頭,那表情就好像只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一般,「蒽。」了聲代表知道了便又睡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而班上在搖頭歎息完了後依舊聽著課好象剛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不過也就是那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其他要麼在玩,要麼會周公,只是偌大的教室裡卻只有老師講課的聲音在教室上空回蕩著,安靜的仿若教室裡只有老師在自導自演般。

某些乖乖學生無奈的歎息著,沒辦法因為早就習慣了。這事每天都會有的,好戲天天都會上演。唉……也不得不說……現在老師難當吖……

而當這一切發生時,誰都沒發現教室外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裡多了一抹俏麗的身影,那人便是,葉若言。

而當看到這一切時她臉上沒有失望或別的表情唯有的只是平靜,那讓人害怕的平靜,仿佛她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妹妹,而只是一個陌生人般。誰也看不懂她的心。

而她身後的一位看起來有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看到眼前的一切眼裡閃過很多情緒,先是心疼在是驚訝再則是冷漠,那猶如冰一樣的臉上像是又蒙上了一層霜般。他望著眼前的若言淡淡開口,「李校長今天約了您一起參觀學校這些年剛……」

洛還沒說完若言便說道,「叫她來見我。」葉若言面不改色,就算在商場她從不生氣,可是這次她生氣了,而且很生氣,只是沒有人看得出。

葉若言心裡暗暗的嘲諷著,這算什麼?她到底是把學校當成什麼了,又把老師當成什麼了,就這麼想要墮落嗎?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可能了,葉可言。

中年人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淡淡的搖頭歎息便往可言的教室走去。

葉可言睡不著便望著講座上那位年過四十的老教師正噴射著雨水,擦拭著那如雨般的汗水。

在看看臺下的同學,那簡直就是,上課一排都睡、短信發到欠費啊!

可言正感歎室外響了聲敲門聲,葉可言望向聲源,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葉可言可憐的看了眼講桌上邊的老師心裡那叫一個歎息啊,你怎麼就是這麼悲慘呢,唉……

可言忽略了正在認真自導自演講解中的老師徑直走出了教室,心裡那叫一個慚愧啊,不斷的祈禱著‘老師,你可千萬不要噴血啊。’

便滴著汗來到了中年人的面前:「洛,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洛望著葉可言輕輕點點頭便開口道「大小姐找你。」

葉可言那叫頂著全體童鞋的疑惑的目光輕輕點了下頭,疑惑的問道,「她找我有什麼事啊,現在嗎?可是我記得我好像沒做錯事情的吧?」。

望著依舊毫無表情的洛,葉可言直覺無語,「好啦,知道你不知道啦,走吧,嘿嘿。」

洛只是看了一眼葉可言便轉身走了,葉可言尾隨而去。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走著,只是唯一不同的便是葉可言會時不時的瞄一眼洛,然後很是誠懇的點點頭「恩,還不錯哦,怎麼還是以前那麼帥吖,也太讓人嫉妒了吧,不行了,不能看了,要不然肯定是要嫉妒死了的。」說著便低頭沉默。

而在葉可言所看不到的地方,自然是她前方,洛的唇邊正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走廊裡,除了校園內的讀書聲和老師講話的聲外剩下的就只有腳步聲了。

【董事辦公室】葉若言站在落地窗前望著遠處回想著葉父說的那些話,她還是想不懂,什麼對她好點,做好一個姐姐該做的事情,不要讓自己後悔,為什麼會後悔……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葉若言收回了思緒:「進來」冷冷的依舊沒有溫度。

洛抿住笑平靜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葉可言進去便直問葉若言:「有什麼事?」唇邊的笑,早已在見到葉若言的瞬間隱去,只是平靜的說著,仿佛是在自己問自己又好象在問若言。

葉若言依靠在旁邊的辦公桌旁淡淡的一臉微笑地說道:「你說呢?」明明很生氣她壓下來了,笑話,在商場混了那麼多年這點事都忍不了這麼多年怎麼混的啊,那她在幫上的地位是怎麼得到的啊。

葉可言事不關己的泡著茶然後慢慢品味,微微皺了皺眉,還真是苦啊,普耳就是普耳啊,可這些苦又怎麼比的上曾經的那些苦呢。

葉可言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說吧,要怎樣。」

葉若言望著她只是笑了笑,眼裡滿是恨,笑容裡是未曾隱藏的厭惡,語氣是那麼的輕挑帶著那似有似無的嘲弄,靜靜地開口:「你覺得我回來是為什麼?我可沒時間看你那驚奇的表演,表演看一次就夠了,你是想讓我看多少次呢?還是你……」

可言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還是那樣嗎?對啊,她怎麼會不恨自己呢,就連自己都恨死自己了,她們又怎麼不恨,只是,你們都不知道吧,要怪只怪自己太傻而已。

葉可言低著頭像是認錯般,滿是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只是為那曾經的某些事道歉罷了,還有便是辛苦了那麼多年的照顧罷了。

葉若言聽到這句話就好像聽到了比笑話還可笑的話,張狂的大笑著,完全沒有了原先的優雅,諷刺的說道;「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就行了嗎?對不起就可以原諒你了嗎?你一直都這麼單純嗎?哈哈哈……怎麼可能,就算他們原諒了你我又怎麼可能原諒你,就算你死都不可能。是你讓我失去了最愛的母親,我怎麼能原諒你,怎麼可能。」

葉可言依舊低頭不語,只是靜靜聽著那讓她窒息的話語,那仿佛是從地獄傳來的一般,明明是可以辯解,卻並不想,靜靜的聽著其實也不錯吧,解釋她不聽自己該如何。

「砰」門被來人大力的撞開了,葉若言望向來人,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便又恢復了嘲諷,看著卓文夏嘲諷開口:「噢,我還以為是誰呢,呵呵,夏夏,這幾年還好吧?是來找可言還是來看我呢?」

來人正是葉可言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卓文夏,只是因為某些事,便離開了五年。

卓文夏望著低頭不語的可言,眼裡有的滿是複雜的神色,明明是看著葉可言卻對著葉若言說道:「若言姐,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啊,怎麼都沒先說一聲呢,要不然我也可以到機場接您啊。」

葉若言望著她,心想,來救駕嗎?呵,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啊,一點都沒變,她還是那麼護著她,還是一樣怕她受傷,哪怕她恨她,卻還是和一起一樣真是諷刺。

葉可言抬眸驚訝的望向來人,她怎麼來了,她不該知道的啊,就連她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啊,她疑惑的望著她想她給她一個解釋。

卓文夏感覺到她疑惑的注視,不對,是她一直都看著她,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注視著她滿是痛苦的眸子心狠狠的痛了,她總是這樣,既使出了那樣的事她還是沒辦法去恨她,她做不到,所以她只有逃,逃到一個沒有她的地方,可還是走不了,就因為聽說時間到了便不顧父親的反對執意要以最快的速度飛回來,就只是想要她可以不用受太多的傷害。

葉若言望著卓文夏又望瞭望葉可言,對著卓文夏說道,「你不也是剛下飛機嘛,我怎麼可以叫你去接呢,呵呵,剛下飛機有點累了,你們都走吧,我想休息了。夏夏也要好好休息啊。」

卓文夏點了點頭,便乖巧的回答道,「那若言姐早點休息我們先走了。下次有時間我們在一起聚聚吧,我本來是想要和若言姐你要人的呢,我以前的房子都是灰塵了想要可言幫幫忙,不過,既然若言姐在,我想姐你可以幫我搞定的吧。我這次回來就只有我一個人來的匆忙來不及準備還希望若言姐你可以幫幫忙啊。」

葉若言眉微微的皺了皺便又恢復了以往的笑容,溫和的說道,「恩,好說,我會讓洛幫你找好這裡最好的酒店的,你也不用太過當心了。」

卓文夏本想著是直接去葉可言家住的,不過,葉家大小姐都開口了也不能硬去了只是一瞬間的不悅便又微微的笑著說道,「恩,好,謝謝若言姐了啊,那我們就走了,若言姐要好好休息啊。」說完便出去了。

葉可言站起身剛要走若言便在葉可言耳畔輕輕的說到:「從明天開始你轉學到茗玄,洛以後也會跟著你,一切洛都會和你說,沒事別見我。」

葉可言點點頭表示知道便走了出去,而大腦則還停留在卓文夏的身上。"啊,什麼,去哪?"

葉若言並不理會葉可言只是回到了一旁的沙發邊坐下保持著沉默……

正文 第二章:塵封回憶

黃昏的光線緩緩的打在了一旁站立著的人兒身上,將她們原本就欣長的身影拉的更長了,卻也仿若道出了那點點的悲傷與無奈。

葉可言剛剛出去手卻被人拉住了,轉眼一看,原來是卓文夏。

葉可言看了眼身旁的卓文夏,她原本是想裝作陌生人一般轉身擦肩而過的卻沒有想到卓文夏會拉住自己的手,而看著文夏眼神滿是複雜的看著自己。

葉可言只覺心狠狠的顫動了下,她還是不相信自己,哪怕明明就是可以查清楚,她卻不願意去查,這到底算什麼,朋友,最好的朋友是不是也不過如此。

唇角的苦澀一直蔓延著。很久,就在葉可言準備離去時……

卓文夏才緩緩開口「你沒事吧?若言姐她……她沒為難你吧。」

葉可言怔怔的看著文夏,心有一霎那的恍惚,她是在和自己說話嗎?

葉可言不相信的搖了搖頭才確定的說,「沒事。」對啊,怎麼會有事呢,只是感覺有點可笑罷了。

卓文夏點了點頭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可言一眼手漸漸放下便轉身朝著遠處走去內心一片複雜,她只希望自己可以保護她,可是此刻她才覺得自己很多事情都沒有想清楚,她回來了,可是自己帶給她的也許是更多的痛苦不是嗎?自己,放得下以前的事情嗎?她沒有信心。

葉可言沒有目的的往前走著,就這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大腦裡空白一片。

她拒絕了洛的跟隨獨自走著,此刻她只想一個人,就一個人。

黃昏下的蒲公英花海,淡淡的金黃撒向了那一株株隨風漸漸飄遠的蒲公英中,蒲公英的離開是因為有風的追隨還是想離開這個地方呢,這一切又算什麼呢?誰懂誰又不懂呢。抬頭以45度角望著天空不讓淚落下,可淚始終還是落下了。

嘴角蕩起一抹苦笑,不是說只要以45度角仰望天空淚就不會落下了嗎,一個人真的好累,一個人生活一個人面對每夜的黑暗然後望著醒後的第一束晨光,明明想一直沉睡不再醒來,可那句誓言卻時時在耳邊響起,仿佛那誓言是在昨天說的,只是,那誓言很可笑罷了,真的很可笑,笑著笑著眼角竟然有濕潤的液體滑下,仿佛她就在自己身邊般。

偌大的會議室內,一抬眼便可以看到坐在最頂端的那個位置,此刻正坐著一位如同冰般的女子,那絕美的容顏此刻卻染上了一抹憤怒,只見那人周身維繞著那讓人壓抑以及危險和憤怒的氣息讓人不敢靠近,生怕在靠近一點就會粉身般。

那女子望著剛剛發話的那位黑衣男子,冰冷的聲音穿過耳膜,「你說什麼,你們選擇的是可言,我說過誰都可以,可是唯獨她不可以。」

宮柔雅看著自己手中的資料提出的最佳接幫的選人,她承認可言是接掌羽夜的最好人選,只因,她的聰明才智便可勝任,可是,她不想讓她進入這裡,她只想讓她過最平凡,最幸福的生活,而不想她的生活有太多的禁錮。宮柔雅的手下禁開口說著,眼中的恭敬更多了一分:「月,可是藍還有夜都以經同意了,您是知道幫規的,請明鑒。」

宮柔雅漸漸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語氣中帶著那點點淡淡的無奈,她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呢,只是……她真的有點拿不准,也不敢輕易下這個賭注,「難道就不可能有別的辦法嗎?」

一旁的禁卻依舊是一臉的平靜,仿若他說的不是一個會毀滅一個還不大的孩子的未來般,就仿若是在和自己的主人討論最簡單的幫務般,「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知道的,很少會有人可以從那個鬼一般的地方走出來的,可言她可以出來那就說明她不比一般人,你也不需要為她當心的。」

宮柔雅略帶憤怒的起身朝門外走去語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只是在她的眼中卻隱隱可見一抹與此刻的她異樣的神色,「無論如何我決不答應可言進來的,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禁望著柔雅厲聲到,此刻的他只有緊緊的逼迫她,「月,難道你忘了那些嗎?你知不知道一旦羽夜三大幫主兩個同意的事那就是必須要執行的,而違反者則只有死,藍和夜以經同意了,還有可以退後的選擇嗎,就算死事情還是一樣不變,月,你還是再想想吧。不要太過衝動,也,不要毀了可言的一生。」

柔雅愣了愣但只是一刹那而已便頭也不回到:「我已經決定了,下達下去,就說我是不同意。如果藍和夜有什麼問題的話就叫他們來找我就可以了。不必勞師動眾。」

禁望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再轉身朝一旁的密室走去。

十一歲的可言站在靠牆的地方身體倚著牆,仿若毫無重量的芭芘般,臉上盡是驚訝和不可思議,再則變為呆愣,「媽咪不同意,所以我也不同意,我不要繼承幫主,那樣媽咪會不開心的,雖然那個位置是挺好玩的,可媽咪不喜歡那我還是不要做了。」

滿是稚氣的臉上寫著滿滿的堅定。

而就在可言剛要離開的時候一直沉默的禁說話了:「那你是要看著你媽她為了你死在她自己辛苦建立的組織裡嗎?不要忘了,她為這裡付出了多少辛苦,可就是因為你,她卻要離開她所為之努力了那麼多歲月的地方,可言,你不覺的你很自私嗎!你自己也應該好好的想想了吧,明天給我答案。我希望你的答案可以讓所有人都皆大歡喜。」

禁不等她回答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臨走時深深的看了可言一眼。

可言呆愣在原地,直到聽到手機音樂響起才回過神來「HEY又喊了一遍

以為你還在身邊只是自我催眠

夜被寂寞染遍

反覆播著那段留言當作最後的紀念

穿起那雙你送的紅靴

是不是能跨越

不安靜的時間太頑固的想念

轉身微笑以為痛就能痊癒

如果留下黑色的淚滴

流下那些失落不安的回憶

我的心是否就能變透明

愛的重量都慢慢歸零

如果留下黑色的淚滴

留下曾經和你完美的相遇

我的心是否就能更清醒

寫下昵名的信想著愛過你

戀有你的每天

孤單被撕成碎片落在沉默裡面

學我還學不會

填滿空缺凍結依戀

還盼著你會看見

穿起那雙你送的紅靴

是不是能跨越

不安靜的時間太頑固的想念

轉身微笑以為痛就能痊癒

如果留下黑色的淚滴

流下那些失落不安的回憶

我的心是否就能變透明

愛的重量都慢慢歸零

如果留下黑色的淚滴

留下曾經和你完美的相遇

我的心是否就能更清醒

寫下昵名的信想著愛過你

如果留下黑色的淚滴

流下那些失落不安的回憶

我的心是否就能變透明

愛的重量都慢慢歸零

如果留下黑色的淚滴

留下曾經和你完美的相遇

我的心是否就能更清醒

寫下昵名的信想著愛過你」一連串音樂響起:「喂。」葉可言呆呆的接著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便開口說到:「葉可言,我說過會讓你後悔的吧。你也該為你所做的事做出點回報了。」

那人說完便掛了電話,可言不斷的回想著那句話「讓你後悔的」「讓你後悔的」「讓你後悔的」「讓你後悔的」為什麼這聲音那麼耳熟,他是誰?他要做什麼?可言驚恐的往樓外跑著,她想起了那雙滿是恨意的眼睛,是他,他回來了,他要讓她後悔,他要做什麼?剛出到門口,她呆了,猶如雕像般望著前面的馬路。

然而馬路上此刻已經是滿地的血紅,而在地上躺著的不是別人是,正是宮柔雅,她的母親,而她旁邊則站著一個猶如精靈般美麗的男孩,只見那個十四五歲得男孩滿意的笑著,望著可言眼裡依舊是那濃濃的恨意,可言面無血色的看著他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他回來了,他還恨她,他要讓她後悔,可,那些只是他的誤會啊,為什麼要這樣。可言來不及多想便被若言帶到了醫院。

葉可言呆呆的看著手術室,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開了,葉父和若言圍了過去,她不知道醫生說了什麼她只是斷斷續續的聽到,「……她醒不來了……」

若言聽到之後來到可言跟前,不由分說的舉起白皙的手,「啪」只聽一陣物體摩擦的聲音響起,葉可言臉上便出現了五根鮮紅的指印。

「葉可言,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你為什麼要招惹他,為什麼。」說完眼淚便如斷線的珍珠般滴滴落下,打在了葉可言剛伸出去的手心中,可言依舊靜靜的看著若言,她哭了,她從來就沒哭過啊!為什麼要哭,為什麼。眼睛一陣酸澀,眼淚就那樣毫無預警的落了下來。

葉父神情複雜的看了葉可言一眼便走了,而他這一走卻再也沒回來過了。然而葉可言只能呆呆的看著,看著所有人漸漸離開她朦朧的視線。

手機又再一次響了起來,葉可言帶著微微的顫抖著接起電話,只是她還沒開口那邊卻先開口了,「葉可言,你怎麼可以這樣,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朋友,我恨你。我討厭你。」葉可言正想問怎麼了電話卻在這時掛了。眼中的焦急卻在聽到身後的人的話時消失殆盡。

「驚喜嗎?這可是我特地送給你的驚喜呢!」

葉可言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他是誰,無力的聲音從那蒼白的唇畔溢出,卻是那般無力,「銘楦,你真的這麼恨我嗎?如果我說那不是我做的呢,你會相信嗎?」

淩銘楦嘲諷的笑到,可眼裡依舊滿是恨意,似無法驅逐的寒冷,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恨,為什麼不恨?不是你做的,那你請告訴我是誰做的恩。」

葉可言笑了,放肆的笑著,沒有了曾經的優雅,更沒有曾經的單純,有的只是深深的自嘲。

淩銘楦聽到她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他知道她很傷心,她快崩潰,因為他瞭解她,知道她在意的是什麼,所以他才會打敗她,所以他才會讓她痛不欲生。

葉可言漸漸不再笑,只是在淩銘瑄所看不到的地方,微長得頭髮將那赤紅的雙眸遮擋著,毫無色彩的聲音響徹在空曠的走廊,「你做到了,你真的很厲害!我不需要向你解釋,你想要怎樣就怎樣吧,但是,請記住,我們不會再是朋友。」

便從他身旁走過,不曾轉身不曾回頭……

剛走到柔雅病房轉角處她停下了,她聽見葉父和醫生的對話「醫生她真的醒不了了嗎?」

「抱歉,有是有只是……」「只是什麼??」

「只是那個人不幫任何人!」

「那個人是誰?」

「他是明塵。」明塵,是他,原來他可以救她,可言快步跑到樓停車場將那輛銀色敞篷跑車開了出來一路狂奔到羽夜總部,她可以不惜一切救醒她,只要她能醒,可言答應了進入羽夜。

醫院,葉可言靜靜地望著宮柔雅,幾近三天三夜,臉色蒼白如紙,疲憊的靠著一旁的牆壁上。

旁邊一個身著黑色襯衫的男子淡淡開口到;「主人……」還沒說完便被可言擋了下去,「出去說」。

明塵依舊冷冷的,他只是聽令來救這個人的,他又望了眼床上的人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無奈的搖了搖頭便隨葉可言出去了。

葉可言壓抑住怒火低沉著說到,「她什麼時候醒來?」

明塵毫無溫度的說到,「不知道」簡單的三個字卻讓葉可言有掐死他的衝動。

葉可言生氣的看著他說到,「你以後就在她身邊,除非她醒過來,要不然,你以後就跟她在一起,永遠也不要來見我了。」

明塵望著她,對於她的話,心還是被小小的震驚了下,卻只是平靜的問道,「只要醒就行了嗎?」

葉可言看著病房點了點頭表示正確。

明塵看了看手裡的黑水晶手錶淡淡的說,比原先更加沒有絲毫溫度,「她醒了,你去看看吧,不過只有半小時」。

說完不等她回答便轉身走到了不遠處。

葉可言聽到他這樣說沒有懷疑便沖了進去。

只見宮柔雅轉過頭看著她眼裡盛滿了驚訝便很快轉為瞭解的眼神,「可言,答應我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要管理好我的心血還有好好的活下去好嗎?」

宮柔雅帶著懇求的看著葉可言。

葉可言乖巧的點頭,眼中早已蓄滿淚水,「蒽,我會管理好它,我也會好好活著,媽媽你不要睡了好……」。話還沒說完宮柔雅便再次昏睡下去。

葉可言呆望著她沉睡的面容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她只記住了那句話,在心裡暗暗發誓:我一定會讓夜月成為一個不可讓人小瞧的組織,我會好好的活下去,直到你醒來,我會讓你看到一切美好……只是,你什麼時候可以再醒來……

回想著那些,葉可言唇角的苦澀依舊蔓延著,「你的戲,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正文 第三章:記憶中的無奈

夜色中的蒲公英是另一種美,而在不遠處,一棟全白的房子聳立在蒲公英中,顯得和此時的蒲公英格格不入,卻又讓人感覺很舒服。

而裡面則是全黑的,除了黑再也找不到別的顏色,可言往樓的最裡端走去,也是最黑的地方,對著門輸入密碼後便進去了,裡面的人聽到響聲紛紛停下了手裡的活,轉身看向門口的方向。

可言緩緩走近沙發。

從一個身著藍色服飾,藍色頭髮的人手中接過一杯深藍色的液體,葉可言看著月藍熟悉的面龐,淡淡的笑了,「藍,最近過的如何啊?」

某藍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埋怨道:「拜你所賜天天被人煩個半死,就差去掐死某個人了。」

可言對著某位身著和外面夜色相同的顏色,黑色襯衫的月夜笑到後者怕怕的往沙發一角噌了噌如看到了魔鬼還要恐怖的人般,英俊的面容略帶不滿的大叫著,眼睛則狠狠的撇了眼月藍,「我有幫他的,倒是你這幾天爽吧?」

葉可言意味深長到「爽,超爽的,夜大帥哥你要不要試試啊!」月夜一聽那三個字‘大帥哥’心情一下飛到了天堂可一聽到試試便就差把手都搖斷了急著說到,「不用了……不用了……你去就行了,那班老頭煩死了,根本就不需要做什麼他們硬是要給寫什麼總結,忙死了還要管他們,鬱悶啊。」。

葉可言淡淡笑到,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辦法,有些事還是需要他們幫忙的……」

話未說完眼前的夜晶螢幕閃了閃出現一個身著白色襯衫的男子,明明看上去是那般的溫潤,只是那人周身卻是圍繞著一股冷氣。還未等黑衣男子開口可言便用命令的語氣說到。

只是唇邊始終帶著那淡淡的微笑,「明塵說吧,他們是月藍和月夜,是幫裡的人,不是外人你不用在意,直說就好了。」

明塵看了眼月藍和月夜像確定可以說般點點頭,「主人,夫人最近身體和往常一樣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我發現有一些可疑人經常來醫院您看……」

葉可言盯著地面沉思著,像想到了什麼,好看的柳眉皺了皺,可疑人,他們是誰,想要幹什麼,是她找來的嗎?葉可言冷聲問道,「查到他們是誰了沒?」

明塵沉思,便不太確定的開口,「是幟幫。但還不太確定。」

葉可言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見他們都在沉思也就沒打擾他們,「多加派一些人看守,她要是出了什麼事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必要時……你知道怎麼做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明塵會意地點頭,面無表情的回答到「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螢幕已經暗了下去可言苦笑到:原來今天是十五啊,她到底還要演戲演到什麼時候啊!「你很在意那個人,那個人到底是誰?我就說這麼多年怎麼都沒見到明塵原來你把他調走了,我真好好奇那個人是誰,竟然……」

「夠了吧,夜,這件事我會除理,明塵這幾年都是不會回來了,會有更和適的人代替他的,還有什麼事嗎?最近你們還要繼續管理幫上的事,我有事會離開段時間,到時我會和你們聯繫,沒事不要找我,要是見到我就跟見到陌生人一樣。不要故意靠近我。」

不等他們開口葉可言便迅速走了出去,只剩下兩個敢怒沒機會說的人在原地發悶火。

可言開著銀色敞篷跑車一路開到葉家卻已經十一點多了,想想她們也睡了吧,便輕輕的走上樓躺在床上,成八字形,輕輕歎息著,還好,幸虧自己住的不高就三樓要不然非爬樓梯爬死不可。不過,今天還算順利吧。

當第一束晨光撒向葉宅時,葉宅某房間的門不停的響著外加著傭人焦急的叫喚「小姐,開開門啦,小姐,大小姐在樓下等您呢,快開門啊,小姐,小姐……」

屋內,葉可言呆站在窗邊,仿佛沒有聽到女傭的叫喚依舊望著遠處發呆,許久才回過神走到門邊開門。門被拉開女傭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沒多久便迅速的放下瞭望著可言恭敬的鞠躬,便開始說自己的來意,

「小姐,大小姐在樓下等您要您儘快下去。」

葉可言點點頭,眼中一閃而過不願,卻也無奈,「噢,知道了」說完便從她側身走了只留下一臉不知所以的女傭呆站在原地。

女傭呆望著可言的背影,一臉的疑惑:唉,大小姐回來了小姐都不高興嗎?真是奇怪,而且聽那些人說小姐一般都是不回葉宅的啊,她來這一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和大小姐,老爺就不用說了,一次都沒,大小姐和老爺在國外自然不用說,可小姐好象是在國內啊!

不過,她們如何又怎樣呢,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啊,鬱悶,對於這些有錢人家裡的事情,自己這種女傭最好還算少管,不對是不可以管。

葉可言一路走著,想著她遲到了這麼久若言會怎樣,她找自己除了名玄的事還有什麼事啊!無非就是警告自己不可以做什麼做什麼唄,唉。只是,自己去那裡根本就不知道幹嘛有什麼好說的啊。

葉可言走到餐桌前,看葉若言吃完了早餐正等著自己,也不管她是否生氣坐在若言的對面吃起了早餐,可出乎可言意料的是若言並沒有生氣,只是平靜的看了自己一眼。

葉若言並沒有理會可言的無理,只是淡漠的望了可言一眼便將視線轉至一旁的花瓶淡說到,「後天你就去名玄報到,其他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你人到那裡就行了,洛會跟你一起過去,其他事洛到時會跟你說,當然你也可以不用洛的跟隨,但你在那不可以弄出大事來,不可以再現這裡一樣。」

葉可言愣了下便在心裡苦笑到:還真快啊!便仿若無所謂地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若言說完只扔下一句話便離開了。「洛是你在那邊的管家,昨天他已經走了,你準備一下今天過去。」

葉可言放下了手裡的早餐,自己根本就沒吃早餐的習慣,今天都是強迫吃下的,實際上,她是三餐都不定時或不吃的。

葉可言心裡的苦澀一直蔓延至唇角,吃下的食物都仿佛是苦澀的般,原來她一點也不想見到自己,原來只是自己想多了。是不是自己太過在意了?還是要的太多

葉可言只覺得呔過諷刺。葉可言沒有多做停留從餐廳出來便直開車前往另外一個城市,一個熟悉到陌生的一無所有,一切都不屬於自己只有痛苦回憶的地方。

那些一直想要掩埋的回憶,一直在躲避的地方,只因為淩銘楦在那座城市那個地方。葉可言一路不停的往目的地開去,從葉宅出發到達那個地方快的話要三個小時,慢就是五個小時了,而可言走的是捷徑只要兩個半小時就可以到達了。

只是,再見到該如何面對,曾經當做是哥哥的人,曾經愛著的人,那現在呢,現在又該如何面對呢?

葉可言猶豫了幾秒便將車頭調轉向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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