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蘇雅柔注視的前方慢慢倒下的男人嘴角劃過一抹嗜血的微笑,所有傷及主人的人都不能存在,哪怕是你。
轉身大步離去,不再看那個躺在地上看著她一步一步離去的男人,眼角劃過一滴名叫淚的東西。
18年了,從不知道淚是什麼名字的蘇雅柔今日竟會為了一個拋棄自己,出賣主子的畜生留下一滴淚。
呵,安曉生,你死的值得了。
蘇雅柔大大咧咧的坐上自己的奧斯萊斯,擋拉到最大,像風一樣竄了出去。
在高科技的二十一世紀,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黑暗行動者,稱為殺手。
他們從小被陪練、訓練成為沒有感情的人類,只會一味的聽從自己的主人,有的只是不停的殺戮,那雙手不知道沾過多少鮮血,自己的鮮血裡不知道藏有多少種毒藥才能練成今日
的百毒不侵的身體,沒有人知道這群殺手長什麼樣子,知道人已經下地獄了。
唯一知道的只有他們身後都紋著血狼花,一隻兇狠的狼,嘴裡叼著一朵血淋淋的花,一滴一滴的血滴在地上仿佛那猩紅的血帶著死亡的氣息一步一步的降臨,讓人從骨子裡感覺到
陰冷、恐懼。
血狼花。
仿佛一種來自地獄的花。
讓人不敢直視、不敢妄自匪大。
蘇雅柔開車來到一棟公寓,公寓的大門慢慢開啟,蘇雅柔抬起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的直直的邁入大門。
只見沙發上躺著5名男子,蘇雅柔抬腳揣起其中一門男子「丫的,死蟑螂又搶老娘的位置」
臨沂狼恨恨的盯著蘇雅柔「你走了,那位置就是我的」咬牙切齒
「你要想試試我新發明的sk4式手槍子彈誰跑得快我沒意見」搖晃著手槍的把柄,對著臨沂狼笑得極其無辜
「蘇雅柔,你整個一變態」臨沂狼滿眼怒火的盯著蘇雅柔手裡的的sk4式手槍,誰不知道她是他們中唯一一個能躲過子彈的,真是丫的變態女人一個。
蘇雅柔不在賽臨沂狼兩眼直瞪瞪的盯著樓上的一個門,周身的冷淡和隱隱約約散發的殺氣使在場的5位男性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同時達成一個目標:蘇雅柔,不是一般的變態。
黑夜仿佛和她天生就是融為一體的,分不出是殺氣生成了她,還是黑夜生成了殺氣帶給了她。
黑色的長髮柔順的散落在胸前,染上紫色的眼眸晶瑩亮麗卻毫無生氣,深不見底,黑的讓人不敢直視,一張鵝蛋粉臉配上高挺的鼻樑,蜜桃般粉嫩的薄薄的粉唇讓人不經意間想一
親芳澤,卻礙於周身散發的冷冷氣息而望而卻步。
「柔,收起你的氣勢」二樓打開門站出一個身材挺拔,臉龐如削刻般的絕美容顏的男子,冷冷的下著命令。
蘇雅柔不為所動,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慢慢品嘗,只是一身的殺氣和淩厲氣勢仿佛一瞬間蕩然無存,不得不讓人懷疑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剩下的只是一身的孤寂和冷漠。
「柔兒~想死你了」那絕美容顏下一個換了一個可人的笑容依偎在蘇雅柔的身邊。
「咳咳」咖啡卡咋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憋的她滿臉通紅,不停瞪著身旁這個成為自己主子的男人。
一瞬間看見自己身旁站了2位絕美的男子,一黑一白,黑白無常嘛,無奈的翻翻白眼,這樣就死了太哄人了。
低頭看見身旁的6位男子一臉呆澀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無疑不證明他們還沒緩過神來。
「走吧」看著面前的黑白無常一臉平靜的說著
黑白無常看著面前面癱一樣的女子稍稍愣了下神,以往誰不是看見他們兄弟都是嚇死的哭爹喊娘的不想死這女子膽子夠肥.
恩,他們欣賞!
閻王殿,只見閻王高坐在前方的凳著上,刷刷刷刷的拿個書翻著,翻了一遍又一遍,每翻一遍臉色青一點終於,青完
了也發話了,把書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黑白無常,你們給我說說,我叫你們去給我抓魂,你們給我抓個陽壽未盡的人回來,你們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了給我趁早滾蛋」
「那個,閻王啊,別生氣啊,她確實是叫蘇雅柔啊,今年20歲,殺手,不錯啊」黑白無常低著頭誰也沒看見他們臉上滴下了一滴滴的汗珠,當然,被嚇得不輕。
「你們兩個混蛋,她們是同名同姓,這個蘇雅柔一生殺的都是該死之人,壽命到90終止家住北京,那個蘇雅柔什麼人都殺只要有錢才不管什麼該不該殺,壽命只有20,你們你們」閻王上前一人踹了一腳,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閻王,不氣,不氣哈,我們錯了,順順氣順順氣或許還有其他補救的方法不是麼」黑白無常上前幫閻王拍著後背,一臉討好的表情。
「補救、補救,你們怎麼補救,你們以為這是菜市場啊,少了還可以加,多了可以減」閻王死瞪著自己的兩個手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自己領罰去」
蘇雅柔在旁邊冷冷的看著這場鬧劇,搞半天自己是被抓錯的,「閻王,你的意思是,你的手下抓錯的魂,而我是枉死的是麼?」兩眼冒著綠光陰森森的瞅著閻王。
閻王頭頂直冒汗,現在才知道惹了最不該惹的主「蘇蘇小姐,有事好商量」摸摸頭頂的汗,嚇得兩腿直發抖。
蘇雅柔抬頭看著閻王等著下句話「要不我們送你去架空的王朝吧,你在現代的身子已毀,已經回不去了」閻王憑著萬事好商量的意思,獻媚的看著蘇雅柔
蘇雅柔挑眉「有什麼好處」
「沒好處」閻王低低的說完這句話只覺得身子一顫,好像有事?!
事實證明,閻王是對的。
蘇雅柔拎著閻王的衣領「我要那個世界的身子和我的一樣,要學會那個世界最好的武功、有一個富貴的家又一個帥氣的老公,當然不是要早嫁就好,更重要的是我喜歡就行了要求
不算多吧」眯著眼看著閻王,只要他說一句「不行」手勁一動他的脖子就可以回歸大地了。
閻王看著她的表情心理一震,連忙示意她放開自己的領子「好,好好」隨即一腳踹了她下去
只聽遠方傳來了一聲:你去的那個世界叫宿月王朝,是宰相府的三小姐,名叫蘇雅柔
閻王陰森森一笑,蘇雅柔,你一生都是幸福的,只是感情不順利,誰讓你威脅老子了,最後還不是敗在老子手下,現在閻王心情大好,趕緊回家抱老婆去。
蘇雅柔昏迷前只想到一句話:丫丫的死閻王,以後別讓我碰到你,敢算計老子我讓你生不如死。
遠在地下的閻王,狠狠的打了個噴嚏,「誰說我了?」閻王至今還渾然不知,以後她的好日子到頭了~~~~~~
蘇雅柔感覺身子酸酸的像被車碾過似的,渾身上下都是酸痛的酸痛的,她抬頭柔柔太陽穴慢慢的轉醒過來。
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羅紗帳,古典雕花的紅木床,還有她——她若沒看錯是古裝中常做的打扮,梳著兩個髮鬢的小丫頭,圓圓的小臉粉嘟嘟的,蕩漾著一臉無害的微笑,感覺那麼的純良、單純。
蘇雅柔微皺的眉頭柔柔發酸的身子,驚訝的低頭一看,咬牙切齒的又把閻王罵了一頓。「死閻王,天生和我有仇,穿越讓我穿到3歲的小娃娃身上,還是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娃娃。」
「小姐,你怎麼了」小丫頭中午發現了眼前的小姐不對勁,擔憂的望著自己小姐。
蘇雅柔等著這個小丫頭「你叫什麼?」
「奴婢叫小香,小姐.你沒事吧」蘇雅柔揮揮手
「沒事,對了,我怎麼了」如寶石般的眼睛死盯著小香,看小香那躲躲閃閃神色,大概猜出了幾分,這個身體肯定不受寵。
「小小姐,你是被大小姐和二小姐推下池塘的」隨進跪在她面前,「小姐,是奴婢不好,保護不了小姐」小香抹著淚一邊控訴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對小姐的罪行。
蘇雅柔耐心的聽著小香的控訴,如黑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所有欺負她的人都不能好受,前世如此,今世我既然是這個宰相府的三小姐照樣如此。
「小香,我爹呢」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掩飾身上發洩出來的戾氣,思索著怎麼整她那所謂的大姐和二姐。
「小姐,老爺老爺在前廳」小香低頭呢喃著。
蘇雅柔歎了口氣,看來我是不受寵的主,不然我的房間也不會這麼冷清只有小香這一個丫頭。
站起身拉起小香「起來吧,陪我出去轉轉」小香跟著她也受苦了,總不能不待見她吧。
藍天白雲,蘇雅柔站在自己的院子裡,感歎著,雖是不受寵的主但院子還差不多,院裡一方小小的池塘開滿了荷花,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小香站在身後無意中聽見這首詞,心裡陣陣欣喜,她家小姐變了,變得不似以前那麼軟弱無能了,雖說變化很大,但小香總結為她家小姐摔醒了。
蘇雅柔獨自走在羊腸小徑上欣賞著風景,拱橋蓮池、假山樓亭、綠樹成蔭,花香四濺,真是一番美景啊,望著那些在自己身旁低低不休的下人,嘴角扯過一絲絲諷刺,說吧,隨你
們說一會就該後悔了。
「喲~這不是我們親愛的三妹麼」知其傲大的聲音傳來,抬頭望去,只見一約十幾歲的小女孩隨著一大群嬤嬤招搖的朝自己走來。
蘇雅柔冷冷的看著她,蘇雅惠被他看得心直發涼抬手給了她一巴掌「啪」「賤貨,你憑什麼這麼看著本小姐,你娘只不過是妓院的花魁而已,勾引我爹剩下了你這個賤種,告訴你
,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有翻身的地步」蘇雅惠惡狠狠的對著她說著。
蘇雅柔冷冷的看著她「說完了?打完了?」
蘇雅惠抬手又想給他一巴掌被蘇雅柔握著「你以為我會傻到再讓你打一巴掌?」
「啪~」蘇雅柔抬手還她一巴掌「這是我還你的,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還清的了,不過你推我下池塘這筆賬還沒算吧」蘇雅柔諷刺的看著一臉呆愣名義上的大姐。
蘇雅惠風中淩亂了「啊~啊~你這賤貨敢打我」對著蘇雅柔大吼「我會讓我爹把你打的半死不活的,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