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萬年前的亂世大戰之後的今天,在人類國度東方的一個小山村中.
「萬年前,魔族大舉入侵遺忘大陸,哦,那個時候大陸可不叫這個名字,至於叫什麼呢?也沒必要深究了吧.記得在那時,魔族之王率領無數魔族子民大舉入侵遺忘大陸,,搞得人心惶惶,民不聊生.不過還好,此舉惹怒了遺忘大陸上一些不世出的強者紛紛斬露頭角」
隨著蒼老的述說,萬年前的亂世之戰隱約浮現於眼前:
戰爭已經持續了十年,而這十年,也使得魔族的入侵步伐踏過獸人的領地,掠過矮人族的地盤浸延到了人類國度,儘管人類,獸人,矮人頑強的抵抗,但魔族的強大是毋庸質疑的。
他們有著比獸人更強悍的體質,比矮人更精妙的製作工藝,比精靈更擅長魔法的使用,甚至於,比人類更加有野心,他們靠著無法比擬的天賦想要佔領這個大陸,這個被後世人稱之為遺忘的大陸,並且,滅絕所有的種族,讓這個大陸刻上「萬魔」這個偉大的名詞。
但是魔族的這種舉動,終於惹怒了遺忘大陸上一些不世出的,於世無爭的強者們。
在人類,獸人和矮人的頑強抵抗都宣告節節敗退之後,終於,遙遠的東方天際傳來了一聲倉勁有力,充滿憤怒的叱吒!
「呔!呔!呔」餘音足足回蕩了盞茶工夫而不絕,「魔族逆子,膽敢毀我家園殺我同族,今日便要留了你們!」
正在互相撕殺的大陸生靈與魔族在聽到這一聲響徹九天的暴喝之後,仿佛有默契的暫時停止了拼殺,皆茫然的仰頭四顧,只是這一聲暴喝雖然聲似炸雷,卻因為距離太遠而顯得太過飄搖,使人雖聞其聲,卻不知其聲音的源頭在何處。
只是幾個呼吸間,只見東方天際有一異物淩空而來,不多片刻,那異物便顯示出了它的輪廓來,赫然是一把金光閃閃的巨型飛劍!只見那吧劍破風而來,巨大的劍身泛出璀璨的光華,劍未至,破風聲便也呼呼而到。
待得近了,才看的稍顯清晰,碩大的劍身金芒吞吐不定,使得肉眼只能依稀看出此異物的形狀,分明為一吧修真者常用的飛劍,,只是因為劍身四周金芒太過耀眼,而使人不能凝視太久。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但最終被飛劍的驟然懸停而打破了這個僵持的,讓人倍感壓抑的場面。
只見飛劍在空中急速橫斬了三圈之後驟然停止,而劍身也因為慣性的原因在原地不安分的戰慄著,發出一連串猶如寶劍出鞘般的顫音,叮噹作響。
全場一片寂靜,地面上的人類,獸人,矮人等一些生靈皆仰頭望天,眼神中流露出迷茫,好奇,未知等一系列複雜的情感,但更多的是是一種希冀的曙光。
而魔族之人,則由剛開始的迷茫到震撼,再到憤怒,最後,在飛劍驟停發出「將」的一聲金屬顫音之後,魔族中一些強者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而普通的魔族,則恐懼的退後了好幾步,雙手拼命的捂住自己的雙耳,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更甚者,甚至直接兩眼一翻,被震暈了過去。
漸漸的,耀眼的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寒光,照的人心裡直發毛,可也正是因為這一層金光的散去,使得其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劍還是那把劍,只不過以收起了它的鋒芒,但不同的是,在巨大劍身之上,一個白袍老者負手而立,雖然身形略顯老態龍鍾,但那一副仙風道骨的做派,卻委實不敢讓人生出一絲小看的心態。
他就靜靜的在那裡站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卻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嘩!」首先,人類發出了振奮的呐喊,緊接著,獸人,矮人也激動的大吼大叫,一時間,人類一方聲勢大振,每一個人類,獸人,矮人都重新緊了緊手中早已殘破不堪的武器,撕吼著再一次與魔族戰在了一處。
不同的是由於信心的增長,人類一方終於與魔族大軍有了一拼之力,而不象之前那樣只有招架之功,卻毫無還手之力。
半空中,那名老者目光掃過戰場,看著下方的生靈一個個的死去,,眼中閃過一死不忍,嘴上仿佛喃喃自語的述說,可一字一句卻是清晰的落入下方正撕殺正歡的眾多生靈的耳朵。
「魔族,你們本不屬於這裡,本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你們的野心實在太大,一隻螻蟻也敢生吞一頭大象,看來我淩玉子不可能再秀手旁觀了,哼!」
當最後那個「哼」字出口,老者原本模糊的雙眼瞬間變得清明起來。
只見他手捏劍訣淩空而立,腳下巨劍緩緩懸於身前,緊接著右手劍訣一引,巨劍一陣劇烈顫動,下一個瞬間,巨劍金光一閃,但見老者右手順勢一抄,一吧飛天巨劍已如普通利劍一般大小被老者握在了手中。
在看老者,手握劍訣,腳踏七星方位,,淩空連行七步,長劍豁然指天,口中念咒:「九天玄刹,化為神雷,煌煌天威,以劍引之。」
「轟隆隆」只見原本就佈滿陰雲的天空此刻更是暗無天日,一道道巨大的閃電猶如惡龍般在黑雲中竄行,大戰一觸即發。
下方,無知的魔族還在拼命的撕殺,他們正為人類軍團的漸漸不支而大開殺戒,誰都沒有想到空中的變化,仿佛他們已經被殺戮沖昏了頭腦,全然忘記了懸浮的那位老者。
再見空中,老者劍訣一引,右手拿劍虛指魔族陣營,口中大呼一聲:「疾!」
「哢嚓!只見空中一道巨大的閃電伴隨著隆隆巨響呼嘯著朝魔族大軍壓砸而去,所過之處雷光大作。
這一切說來緩慢,實則極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巨大的雷電已經降臨到魔族陣營上空,隨即,一聲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土塊橫飛,煙塵彌漫,慘叫聲,哀號聲此起彼伏,只這一下,也不知就殺死打傷了多少魔族之人。
待的煙塵散去,方才被雷電轟擊的地方,原本平整的土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寬數百米,深數十米的大坑,光雷電所轟擊的這個大坑就足以讓數百魔族飛灰湮滅,更別說大爆炸濺起的石塊能砸死砸傷多少了。
但是,魔族的惡夢才剛剛開始。
在第一道雷電落下之後,無數躲在黑雲中的雷電一時間相繼而下,數十道巨大的雷電連帶著一些亂竄的匹煉狂轟向魔族陣營,如果被這如此大規模的一擊落實了,雖不能使這股魔族軍隊全軍覆沒,但元氣大傷卻是免不了的,而且看天空中的烏雲還沒有要散去的樣子,反而比開始更加的濃烈了,也不知道還有多少雷電在其中隱匿著。
可是,就在這些雷電要接觸到魔族大軍之時,突然,在魔族大軍之中一個黑色六芒星急速升騰而起,只見這六芒星黑光閃現,在空中一變再變,最後完全把整個魔族陣營都覆蓋在了下面,而這時,漫天驚雷攜著呼呼的狂風也已匆匆而到。
下一刻,「轟轟轟」連續三十六道天雷轟擊在了這由黑色六芒星所形成的巨大屏障之上,雖然這黑色六芒星詭異至極,可也被這天際最後一道雷電所瓦解,大碰撞所產生的餘波把下方的魔族大軍摧殘的不堪入目,不用想也知道雖然這老者的攻擊被黑色六芒星給悉數擋了下來,但對魔族大軍的影響還是巨大的。
「恩?」淡定如老者,卻也被剛才那黑色六芒星強悍的防禦所動容,不禁疑惑出聲。
老者對自己這招神劍禦雷真訣的威力知之甚詳,以前親眼看到過那位散仙傳授自己這招的時候,為了演示一遍而把方圓數十裡之內轟成廢墟,此刻雖然自己的境界與那位散仙自是沒的比,但威立也絕對不容小瞧,不是一些平凡之悲所能抵擋,如此看來,下芳魔族陣營之中,可有高手坐鎮。
果然,等下面煙霄散去,只見魔族陣營當中,緩緩升起六個黑點,待得近了,才看清乃是六個人影。
這六個人影所處的位置,正是呈六芒星之勢,只不過這六人每個人周身都有黑霧繚繞,雖看不清他們的真容,但也因此添加了一絲神秘感。
只見這六人緩慢飛到老者近前百米處,緊接著一道聲音冷漠的傳了過來,但由於這六人每個人周身都有黑霧纏繞,使人雖聞其聲,卻不知其聲乃誰所言。
「好修為!早就聽說這大陸強者如林,今日得見果然如此。」
說話間,只見其中一人周身黑霧在翻湧間漸漸變地稀薄,說話的聲音也慢慢邊的興奮起來:「剛才看你以一人之力竟然攻破了我們六兄弟聯手佈置的大六芒星——暗黑屏障,這份修為哼哼哼哼!」冷笑間,只見此人眼中徒然閃過一道血光,笑聲戛然而止,周邊那些還未來得及散去的黑霧被不知從哪吹來的一陣風一刮,盡數散去,露出了他冷俊的臉孔。
此時的他站在空中,赤裸著上身,右手抬起向前一指,目標指向正是在百米外的老者。
這一場面非常怪異,一個赤裸上身,肌肉如鋼鐵般鼓其的強壯青年,右手食指謠指正前方,而他的對面,一位老者白衣白髮,枯瘦的面容,瘦小的身軀,再加上手裡一把又細又長的袖劍,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仿佛一陣大風就可以把他吹的東倒西歪,但也正是這麼一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者,此刻卻是傲然立身于高天之上,狂風只能吹亂他的長髮,卻無論如何也撼動不了他那蕭瑟的身影。
再看那魔族青年,只見他的頭上,黑髮糾結之中露出一個小小的突起,瞭解魔族的人知道,這一點小小的突起不是別的,正是每個魔族子民都有的的魔族之角。只不過這名魔族青年的角又與普通的魔族之角不同,他的角不同于普通的魔族之角是黑色的,而是銀色的,這說明即使在魔族之中,他的地位也是極其崇高的,因為這一隻銀角不是別的,而是魔族中擁有貴族血統的魔族才有的銀角,只有擁有能變身為墮落天使能力的魔族,他的角才會呈現出銀色。
當然,如果是等級更高的魔族,他的角甚至能由銀色轉變成金色,不過這種頂級的魔族可以說是猶如鳳毛麟角了。
只見這名魔族青年右手手指謠指前方的老者,無比淡定的說道:「可惜了,你這份修為,今天卻是要留在這了。」
話音剛落,魔族青年的身影在狂風中漸漸隱去,仿佛已融入了這天地之中,無從推測。
當下方所有的眼睛都集中在魔族青年剛剛站立的地方之時,百米之外,那白衣老者原本並不十分清明的眼睛徒然爆發出一絲神彩,雙眼開磕間,竟是散發出猶如實質般的光芒。
只聽老者大喝一聲,突然原地一百八十度轉身,長劍作盾橫於胸前,也不知他嘴裡念了句什麼,原本又細又長的袖劍瞬間延展了數十倍,而同一時間,那名魔族青年的身影也顯現了出來。
「鏘——」一陣渾厚的金屬顫音,早已蓄勢待發的一拳攜帶著狂霸的力道重重的轟擊在那已放大了數十倍之多的巨劍劍身之上,卻再也無法再往前撼動一分,巨大的金屬顫音震的人耳膜幾欲破裂,下方不少生靈都痛苦的用雙手捂住耳朵,大口的呼吸,大聲的撕吼,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們所受到的痛苦。
高空中,那老者與魔族青年在拳與劍剛接觸之時,就已經互相對侍了起來,在他們比拼力量的時候所產生的能量亂流形成一股暴風,自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所過之處飛沙走石,風捲殘雲,凡不小心被這股能量流接觸到的物體無一例外,紛紛變成齏粉,飄散在空氣當中。
下方正在撕殺的兩方人馬也因這股亂流的激射而不得不暫時停止了手裡的動作,紛紛抬頭望向空中,就仿佛此刻兩方人馬的勝負都彙聚在了上方正在戰鬥的兩人身上,而自己卻仿佛只是一個多餘的旁觀者。
此刻,暴風中心,兩人就好象定格在了那裡,誰都無法從氣勢上壓過對方,而時間仿佛也長的好象過了一個世紀一樣。
終於,這一僵持的局面在魔族青年痛苦的哼聲中宣告結束,一縷殷紅的鮮血自魔族青年的嘴角流了出來,顯然,在長時間的力量對抗下,魔族青年開始有點後立不濟了。
「可惜了。」同樣的話語卻是出自老者之口,「你的修為也算不弱,如果在過個幾十年或許就能對我構成些威脅,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老者嘶啞的嗓音本因是人畜無害的,可在魔族青年聽後,卻是因為氣急攻心,「哇」的一聲吐出一但是口鮮血,強烈的挫敗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去死!」大吼聲中,魔族青年右拳上凝聚出一股濃厚的黑色能量,血紅色的雙眼盡顯猙獰,氣勢刹那間變的一時無兩,竟漸漸的把巨劍連帶著老者給壓了過去,。
「轟!」兩人的對抗產聲的大爆炸把老者直接濺飛出去百米遠,而在大爆炸的中心,那名魔族青年正右手握拳,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只是嘴角更增添了幾許殷紅。
再看老者,在翻飛出去百米遠後似乎才勉強穩住了身子,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在第一次交鋒中,魔族占了上風,雖然人類一方都不願意承認,但眼下事實確實如此。
剛在魔族大軍發出第一聲喜悅的大吼之時,只見原本狼狽的老者臉上卻是浮現出一絲微笑,氣定神閑的說了一句話,可也正是這麼一句話,讓魔族大軍剛剛形成的聲浪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你,不是我的對手!」此話一出,當真有一種舍我其誰的霸氣,恐怕也只有強如老者著樣的人物,才配擔的起這樣的豪嚴吧。
不過老者這番話確實不是無的放失,在方才能量大爆炸之時,看似老者陷入了敗局,被能量亂流激飛了出去,處境堪危,其實不然,著恰當的飛退為他泄去了大部分爆炸所帶來的力道,所以老者看起來狼狽,但損傷其實可以忽略不計了。
再看魔族青年,在先前的對侍之中變已受了內傷,而剛剛又處於大爆炸的中心,此刻模樣卻是比老者更加的狼狽。
只見他披頭散髮,「哇」的一聲連續噴出幾大口鮮血,原本剛毅的臉龐此刻泛出了一絲蒼白之色。
「桀桀桀」一陣怪異的笑聲突兀的響起,笑聲中帶著有一中噬血的味道,而在這怪異的,甚至有點刺耳的笑聲響起的同時,原本被黑霧罩著的剩下的五位魔族強者中的其中一人緩緩的走了出來,無比陰森的說道:「六弟,我們有多久沒有碰到對手了?這老傢伙竟染能讓你受傷,不錯不錯。」
說話的同時,圍繞在他周圍的黑霧緩緩自下而上消散,慢慢的,他的下半身已顯露了出來,只是並不十分出奇,與之前那名魔族強者,也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六弟一般無二,黑色長靴,黑色長褲,想必在那黑霧包裹中的上半身,應該也是赤裸的吧。
正在這時,原本在那裡兀自喘息的魔族六弟此刻雙眼閃過一道血光,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那名魔族強者的身後,右手呈刀狀抵在他的喉嚨部位,臉色無比猙獰,同時嘴唇貼近他的耳畔,卻是輕輕的,毫無半點感情的說道:「他,是我的。」
那魔族強者身子一顫,在強烈的殺氣壓迫之下不敢動彈一分,直到楞了好一會兒,在終於回過神來,針鋒相對道:「哦?那麼我倒要試試虎口奪食的滋味是不是更加的鮮美。」
話音剛落,就看見這名魔族強者身子徒然一轉,連帶著一記剛猛的右旋踢,目標直取自己六弟的項上人頭,如果真被這剛猛的一腿踢中,那魔族六弟的頭顱就算不被踢暴,怕是因為力道過猛而錯位折斷吧。
「恩?」只見魔族強者那剛猛無比的一腳卻是踢了個空,原本在他身後的六弟早已無跡可尋,在當他要轉頭顧盼之時,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卻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同時一聲輕輕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低語從他的耳畔傳來。
「他,是我的。」
同樣的話語,甚至連兩人的位置和動作都是跟先前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原本兩人都是面向老者,而現在則是背對著老者。
那名魔族強者這次完全楞住了,六弟的深淺他是知道的,兩人的實力原本相差無幾,誰也不能夠在短時間內壓制對方,可是此刻他卻是被六弟一招治服,也許是強烈的挫敗感促使六弟在短時間內有了突破,但這未免也太迅速了吧,但是不管如何,六弟的實力現在已經超越了自己,如果說他不是自己六弟的話,自己恐怕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吧。
想到這裡,他無奈苦笑,強烈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唏噓,心裡自嘲道:「就隨著他吧,如果六弟真的不是這老頭的對手,自己上去還不是擁有相同的結果?」
想道這裡,他也便釋然,沖著另外一位籠罩在陰雲之中的魔族強者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
「夠了!」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把兩人之間所形成的壓迫氣氛打破,「你們兩個難道覺得還不夠丟臉嗎?哼,還不快給我滾回來!」
「是,大哥!」強硬的態度,無庸質疑的口氣,可魔族兩位強者卻是不敢反駁,乖乖的退了回去。
與此同時,只見原本已經興趣缺缺,甚至有點睡意朦朧的老者此刻卻是張開了雙眼,用無比疼惜的眼神望著自己手中的飛劍,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舍與憐惜的說道:「:我的老朋友,今日一戰,不知我有沒有實力把你保全。」
蒼老的訴說,幽幽的低語,雖然老者先前展現的實力非凡,可此刻他那刻滿滄桑的臉上也顯出了一絲憔悴,而那把飛劍,好似有靈性一般,在聽完老者的話語後一陣低吟,就仿佛在安慰自己的主人一般。
深深的看了一眼手裡的老朋友,老者長劍一指,一一點個前方魔族六人,朗聲道:「一,二,三,四,五,六,你們六個一起來吧,我這把老骨頭可很久沒有活動了。」說完,老者還當真是扭了扭胳膊甩了甩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快!」接話的是那位讓魔族兩位強者都不敢反駁的魔族大哥,一如既往的強決與毋庸質疑,只聽他正色道:「老人家實力超凡,我兄弟六人如果還是以這種狀態,即使聯手也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最多毀了你的飛劍,而代價是我們六人的性命,所以,我們也不得不以最強的狀態來迎敵了。」
說著,只見他周身黑霧憑空消失,在其身後的另外幾個魔族強者身體周圍的黑霧也跟著消失,終於揭開了他們神秘的面紗。
果然不出所料,當魔族六兄弟露出本來面目時,只見他們身上的服飾,相同的裝扮,一樣都是黑色長靴,黑色長褲,赤裸著上身,每個人的容貌近乎相似,連剛剛浮現於他們腳下的黑色六芒星也是一般無二,然後,只聽他們吟頌起相同的咒語。
「黑暗凝聚靈魂,墮落方能自由,覺醒吧,沉睡在我體內無盡的血液。」
隨著古老的話語,只見魔族六人確切的說是魔族六兄弟的背後不可思意的張出了一對黑色的翅膀,那黑色的鐵羽看似艱難的穿破肌膚的阻隔,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一分分的拉了出來,伴隨著魔族六兄弟絲絲的痛吼,場面非常震撼人的心神。
就這樣足足過了有一盞茶的工夫,尖銳的撕吼才漸漸平息,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六個與先前完全不一樣的魔族六兄弟。
只見他們每人身後都張出了一對碩大的黑色鐵羽,翅膀煽動間竟發出一聲聲猶如金屬交觸般的聲音,而且每個人的身上都張滿了濃密的黑色羽毛,遮蓋了他們本來的面目,整個人似乎也比之前更加的高大,肌肉如鋼鐵澆注般突起,連氣勢都在無形間增加了好幾倍有餘。
不用多問,這赫然就是變身之後的形態,被魔族人民尊為魔使的墮落天使。
六名墮落天使都是兩翼天使,在空中輕輕的拍打著鏗鏘的鐵羽,舉手投足間皆有一股天使般的優雅從容,只不過能有幸看到他們這副優雅樣子的生靈,除卻自己的同族,很少有人能活下來,甚至在魔族內部,能看到高貴的墮落天使的居民也是少之又少,基本上在魔族之中,墮落天使的地位就等同于天使在西方神佑帝國居民心中的地位,像這樣地位崇高的墮落天使平時只能在心中神想,而今卻是一下子出來了六個,這怎不讓魔族大軍沸騰?
再看人類一方,個個臉上都寫滿了失落,且不說之前魔族六兄弟的神秘莫測,那白袍老者能否擊敗六人聯手還是個未知數,而現在變身為墮落天使的魔族六兄弟,雖然他們只是靜靜的漂浮在天空中,但是就連普通的士兵都能感覺到那種難言的威壓,可想而知這股力量有多麼的強大。
當人類一方暗自向自己所信仰的神明祈福的時候,天空中那一襲白袍的老者卻仿佛完全不知自己現在的險境,稍稍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長須,平淡的說道:「等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當然,你就準備受死吧!」
話落,只見六名墮落天使緩緩的拍打著翅膀,看似緩慢的向老者飛去,而下一個眨眼的瞬間,他們卻已經呈一個大六芒星之勢將老者給包圍了。
再看處於包圍圈中的老者,鬚髮飄飄目視前方,一副坦然自若靜觀其變的架勢。
「老人家,我倒要看你怎麼破了我這六芒星戰陣!」說話之人是那位魔族大哥。
「敵不動,我不動。」老者輕笑著說道。
「大哥,這老頭死到臨頭,讓我去殺了他!」魔族六兄弟中的其中一人說道。
「閉嘴!你這蠢貨,如果事情這麼簡單我們還用的著變身嗎?哼!我看這老頭實力深不可測,遠非你等單打獨鬥能夠應付,連我自認為也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你?先待我去試試他的虛實。」
說完,只見那魔族大哥不知從哪裡抽出來一把黝黑的窄劍,「刷刷刷」朝處於戰陣中心的老者淩空連揮出五刀,五道黑色的能量透過窄劍形成五道黑色的劍氣,其中有四道封鎖住老者上下左右可能躲閃的空間,至於最後那道劍氣則是呼嘯著直取老者腰部,欲要將其腰斬於劍下。
面對極速而來的五道劍氣,老者非但沒有絲毫退後,反而朝著五道劍氣迎面沖了過去。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只見老者提劍輕鬆化解了迎面而來的那道劍氣,任由其餘四道劍氣割破自己的皮膚,去勢不減的朝著那魔族大哥飛去,同時朗聲道:「原來這什麼六芒星戰陣是以你為主其餘人為輔,那我便先殺了你,到時候這破陣便也不攻自破!」
魔族大哥內心震驚,原本是自己想要試試老者是實力,沒想到這實力沒試出來,倒是讓老者在與自己的第一次攻擊相接觸時便探出了六芒星戰陣的虛實,從這一點不難看出,老者的實力確實深厚。
那魔族大哥被老者一語道破陣法奧妙,不竟眉頭一皺,不過也只是局限於驚訝而已,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沮喪,因為他知道,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這六芒星戰陣並沒有什麼玄機可言,而皺眉頭也只是因為能一語道破這玄機的人,無一不是難纏的高手,而這老者,僅僅一接觸便能看出六芒星戰陣的玄奧所在,已經超出了一般高手的範疇,看來,今天的這場戰鬥有可能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生死戰了。
在他們所知道的一些魔族高手中,能達到這中境界的只有三位,一位是魔皇之獨女,四翼墮落天使,一位是整個墮落天使首領,同時也是魔皇陛下的貼身侍衛,再一位,當然就是在魔族人民心中除魔神外,最至高無上的存在,整個魔族的領袖,魔神在魔界的代言人——魔皇陛下本人了。
儘管已經猜測到眼前這位老者的實力堪比魔皇陛下,但是魔族大哥還是有足夠的信心能拖到援軍趕來的那一刻,雖然老者一語道破了陣法玄機,但想要破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此時,老者已經來到了魔族大哥身前不足十米處,左手食指與中指在飛劍劍身上一抹,同時嘴上默念了一句咒語,只見原本又細又長的飛劍金光保漲,那耀眼的金光在飛劍週邊形成一把能量型巨劍,從遠處看去,巨大的實質化巨劍被老者高舉過頭頂,巨大如山嶽般的巨劍在老者的掌控下輕如鴻毛。
「開!」老者舉劍高喝,手中的巨劍攜萬均之勢朝那墮落天使大哥的腦袋劈斬而下,所過之處留下三道劍之殘影。詐一看去,好似有三把巨劍先後揮斬而下。
再看那魔族大哥,雙手虛空一劃,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在他身前出現一個黑色六芒星,正是先前那種擋下老者神劍禦雷真訣的暗黑屏障。
「嗡~」當巨劍與暗黑屏障相接觸的瞬間,無形的能量波紋把整個天地都震的動盪了起來,下方被波及的生靈好象一舟舟驚濤駭浪中無助的小帆船,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大碰撞之後,只見魔族大哥身前的暗黑屏障完全破碎,化為點點烏光,隨著一陣風吹過,暗黑屏障完全消失。
再看老者,須發狂舞,說不出的霸絕天下,只是其握著劍的手,虎口處流出了一縷鮮血。
「哼!」悶哼一聲,緊接著又吐出一大口鮮血,魔族大哥此刻臉上無一絲血色,不過老者的攻勢似乎還沒有結束。
只見剩下的兩道劍之殘影也隨之相繼落下,目標直取那魔族大哥的項上首級。
變身為墮落天使的魔族大哥強提一口氣,暴喝一聲,雙手掌心凝聚出兩個黑色能量球,上演了一出精彩的空手奪白刃,只是卻隱隱的有點抵擋不住。
正當劍芒要觸及至魔族大哥的額頭之時,遠處,原本一直靜觀其變的魔族六兄弟中的其中二人,口中默念咒語,雙手連結咒印,而後,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已經快抵擋不住的魔族大哥,在刀芒割破了他額頭的皮膚,流出了一縷鮮血的時候,突然猶如天降神力一般,不,應該說是萬魔顯靈,原本處於死亡邊緣臉色蒼白的的他,此刻整個人變的神采奕奕,大喝一聲,周身黑色能量徒然暴漲,雙手更是爆發出無盡的力量,竟把山嶽般的巨劍給硬生生的擋了回去。
而再看原處那兩名默念咒語連結手印的墮落天使,身體仿佛如遭雷擊一般,渾身一震,緊接著「哇」的一聲吐出幾大口鮮血,神情也顯的萎靡不振,如果不出所料,剛才老者那險象還生的一刀,其威力已經轉移到了著兩名墮落天使的身上。
「我承認。」魔族大哥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奸笑道:「你的實力是我見到過的人當中首屈一指的,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在我這六芒星戰陣中,你對我的一切攻擊我都可以轉移到其他佈陣之人身上,當然,我要得到他們的力量也是予取予求的,我們六人中不管你攻擊哪一個,他就有像我一樣轉移傷害或索取力量的能力,所以說你的對手是我們六人,只是你說的不錯,這陣法的陣眼確實在我,殺了我便可破陣,而殺了我們其中一人,這陣法照樣不破,只是會讓我們的整體力量削弱而已,不過我倒要看看你一個老人家能有多大的力量,經得起這場消耗戰。」
見魔族大哥嘴上說的頭頭是道,信心與實力確實也大漲,但老者卻是面色從容,只深深的吸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是嗎?我看你還能不能接下我三元歸一的最後一劍。」
話音始落,只聽「鐺」的一聲,巨劍之上附著的第三道劍之殘影也如期而至,重重的落在了魔族大哥雙手所夾的巨劍當中。
三元歸一!
強大近乎於毀天滅地的力量使得魔族大哥臉上的奸笑僵硬住了,在下一刻轟響之前,他只來的及發出一聲悲吼,便被大爆炸所產生的聲音給覆蓋,而他的人,連著老者,其餘五名墮落天使,還有下方數以萬計的生靈,被大爆炸無情的吞噬。
巨大的爆炸波及了方圓數裡地域,所過之處所有物體盡皆化為齏粉,零落於這片區域。
這只是大戰開始前的一場熱身賽,真正的大戰,也正因這場無名戲幕而拉開了帷幕。
一些早已隱姓埋名的人類,矮人,獸人強者紛紛重現世間:散仙張小凡,殺神辰南,鴻蒙榜林雷,秦羽,狂神雷翔,九世大神獨孤敗天,神級強者啊拉貢,傭兵界傳奇人物艾米.哈伯,黑面龍王池.傲天,哈爾克.大青山,狂怒矮人霍恩斯,琴帝葉音竹,長生道人蕭晨,西方軍神杜維.魯道夫.羅林(調戲眾妞)
而愛好和平的精靈族也出來了強者以助人類一方一臂之力。
當然,魔族中也不乏強者,魔神護使路西法,魔窟中的魔主,前來增援的妖族至聖黑山老妖
隨著時間的過去,也不知道這場戰爭持續了多久,只知道戰後遺忘大陸面積減少至數萬倍,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就好象是混沌初開的那種白,使人迷茫;天地間一片寂靜,就像是混沌初分的那種靜,使人忘記了時間,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