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不高的山,一個很懶的人,山下一座小小的廟。
懶人愛站在不高的山上悄悄的往下眺,當然他看的不是廟而是廟旁那家小店裡的美女看著電視偶爾露出的一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喜歡上了她並愛偷偷的看著她,雖然她也知道他但卻並不理睬他。因為她們村裡都知道他沒出息是個廢人,二十五六的老大叔了連個媳婦兒都沒娶上。
雖然她並不那樣想因為那傢伙長得蠻帥並且笑起來蠻可愛,當然她只是偶爾在心裡想想
山有名叫「和尚坡」因為以前山上沒樹沒草啥也沒而得名,人當然也有名啦本來叫「黃林」的,後來他自己覺得不夠霸氣改成了「黃靈靈」為什麼這樣叫呢?天靈靈地靈靈過了就是黃靈靈嘛,哈哈一般一般老子第三嘛。真廟有靈名為長灘,聽說是座快兩千年的古寺了。
貌似還有個傳說說的是,古時有一大盜為躲避追殺偽裝成了苦行僧,來到此地大喊了一聲:「佛啊,本大爺終於找到落腳地了!你看這山光禿禿的像根竹竿,倒與老衲的身形看起來相似。老衲漂泊多年終於找到了一個地方頤養天年,簡直是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啊」
說完大笑了三聲哈哈哈,過了幾天就有了那座廟,歲月再過了幾千就有了那個小店的美人笑。也有了那個愛躺在山上曬太陽,想飛到天上抱月亮的懶人眺。
他沒有家人因為他想飛天遁地的想法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所以他被拋棄了,因而很多時候他都走投無路。當然還不至於餓死在山上看著山下那個叫劉瑤的女孩對著電視傻笑是他最大的享受之一。
他就那樣悄悄的看天靜靜的消磨時間,某一天那個女孩沒有出現在店裡面,他疲倦並期待的等了大半天,後來睡著在那小山之巔。
子時。
他醒了:「咦?我在做夢嗎?怎麼山中間的位置在發光?莫非傳說是真的這地方真有寶貝?」
細看之下原來不是山在發光而是在吸收月光!一道淡淡的銀白色光芒從月亮直接連到了山頂上。
這下輪到黃大仙發毛了心想:「哦靠!不是碰上妖怪了吧?妖怪大爺,我這黃大仙還有一個黃小聖可都是自己瞎取的外號啊,完全沒有降妖除魔的意思您可別嚇我啊!」想著就想往山下走但卻挪不動腳步,本來就愛幻想的他碰上這種事,怎可能就這樣放過。
再一想豁出去了:「切!小爺我就這麼一身臭皮囊,還幾個月沒洗澡渾身發酸,大不了被當成酸菜吞了唄?要不,走兩步試試?」
一步兩步,雙眼睜得大大心肝兒跳的嘭嘭的關注,月光依舊直直的撒在山頂毫無反應。
「那這次就走三步吧?」他又試了試終於放下了顧慮,這下幾大步就直接來到了那道光柱面前。
這時一道聲音經過那層薄皮傳到了他的腦海:「誰敢偷看本大爺洗澡!」
「嗚哇~~啊呀!」小聖嘴裡發出了一聲怪叫接著連滾帶爬的往山下跑了下去!他感覺有一股電流瞬間在他身上趟過,更感覺他那一刻好像飛起來了,剛還在山頂馬上就跑到了山腰!
「妖怪!真有妖怪,天啦本大仙居然碰到了妖怪!」
這時那道聲音又響了起來,而且居然超出了腦海響在了耳畔。
「你才是妖怪呢!」
這下好了黃小聖再次怪叫了一聲,汗毛一豎再豎就那麼毫不費力的暈了過去……
「那道聲音接著道「咦?這小子有點意思啊!不過膽也太小了,黃大仙?黃小聖?嘿嘿嘿」
從此後山上少了一個曬太陽的懶人,多了一個揮著鋤頭說要開荒種地的小聖。
廟裡有個和尚對他說:「小施主,這坡上種不了地,說來也怪這山上不管種什麼澆再多水過幾天都會枯死。我看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沒關係大師,我就當松鬆土鍛煉鍛煉身體唄。」
和尚心想「自家地不去種,卻跑到山頂上來鬆土?果然如傳言般是個白癡啊!」不由得輕歎了一聲「唉,可憐的癡兒啊!」轉身離去。
留下一個身影邊揮著鋤頭邊念叨著「寶貝啊寶貝你在哪裡?為什麼我就尋不到你?莫非是那個妖怪霸佔著你?」
一個月後,一個滿身泥巴並且還在啃著饅頭的身影高叫著:「死妖怪,本大爺晚上就跟你拼了!等著本大爺施展仙法把你捉拿吧!」當然他早就摸清了,白天他再囂張也不會有任何非人聲音飄出來嚇他。
當晚又是月圓,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邊爬山邊念叨著:「他馬的,他馬的,小爺我活這麼大怕過誰來?老李頭家的大狼狗爺都不怕還怕你個小妖精?不過,你那天晚上沒吃我今天也應該不會吃我吧?況且我還帶了倆饅頭來孝敬你。咱們商量商量我不要什麼金銀珠寶,只想要點什麼靈芝仙草吃了以後打通奇經八脈,然後遁地飛天就行了。你千萬別變鬼來嚇我,要變也變個漂亮點的女鬼來迷迷我就行了啊,以後我好吃好喝供著你啊。」
來到山頂後一看表還不到22點,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在他挖的幾個坑邊徘徊了一會兒,抱著手機玩了一會兒。鬧鐘響23點整!
變了變了真的變了!!!山頂中間兩平米左右他一直沒敢動的那塊土起變化了,本來是灑在四周的月光居然慢慢的朝中間聚攏,慢慢凝聚成了一條直達月亮的小圓柱。
這時還在目瞪口呆中的小聖醒了過來,依然有那麼一瞬間毛骨悚然電流趟過想要轉身逃跑的感覺,他深吸一口氣硬把逃跑的念頭壓下去了。
他戰戰兢兢卻又故作輕鬆的道:「哈嘍你好嗎?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那天晚上偷看你洗澡的那個黃小聖啊。」
「哦哈哈哈,你小子還敢來啊?你想我把你蒸著吃還是煮著吃啊?」
「妖怪哦不,大仙您別吃我,您餓的話我給您帶了饅頭。」小聖道。
「饅頭?啊哈哈哈,饅頭?居然有人給我帶了饅頭?哈哈哈好吧小子我也不逗你了,我不是什麼妖怪,我是書仙。」
「書仙?大叔那您是一本書修煉成的嗎?」小聖弱弱的問道。
「屁!我就是建立山下那座廟的苦行僧!」
「那您怎麼鑽到書裡面去了?不會是被人封進去的吧?」
道祖沉默半晌後道:「唉……說起來這真是一件慘事啊!當年修行界本來是一片平靜各大勢力都能勉強保持平衡,百家爭鳴卻各能克制很少鬥爭。直到某日天外有隕石墜地,後有仙光沖天。沒人知道那塊隕石帶來了什麼,只知道發出那種璀璨仙光的必然是一件驚世仙藏!那道光直沖雲霄連許多隱世不出的古老家族也動心了,紛紛派出家族精英強者前去搶奪!連西方的強者都被驚動了,合力使出挪移法陣來到了中土想要分一杯羹!慘啊,那一戰簡直驚天動地啊!隕石本來落在五行派附近結果五行派舉派被滅,那可是當時有數的幾個大派之一啊!大戰持續了七天七夜那是死人無數血流成河,那篇土地都被染成了暗紅色殺氣盈野怨氣沖天。」
「後來佛門道門儒門有至尊高手與教皇聯手,用傳世神器打傷了魔主後以乾坤四象陣陣壓了妖主,各大教至尊高手達成了協定才勉強平息了紛爭!不過,他們拼鬥了那麼久怎麼也想不到,最後卻讓我盜祖把那塊石頭搬走了,雖然我為了施展空間轉移大禁術只剩下了一口氣,不過總算讓我走掉了。後來我在那塊石頭中間取下一本書,以封仙盒載著開始了東躲西藏的逃亡生涯。一直到五十幾年後才得以安生。我把書封在了這座山的頂峰,臨死前囑咐小徒藏我於此。卻想不到神魂不知為何入主了此書,讓我神智保存至今。此書自主吸收月之精華所以老衲也以月華洗澡,不過普通人是看不到月華凝聚於峰頂的,除非是天生靈體靈目。」說完雙眼放光的看著小聖。
而小聖的感覺仿佛自己在這妖怪面前,連靈魂都是透明的一樣!
他想了想猶豫的問道:「書仙前輩,那您現在是活著還是死了?」
書仙很高深的來了一句:「心活著,身死了。」
小聖迷茫了:「心活著?身死了?那究竟算鬼還是仙呢?」
書仙又很高深的來了一句:「是鬼是仙,一念之間!」
其實他是有意想要教導小聖,因為他還記得小聖第一次上山的情景。
在這個科技氾濫的社會,他居然對著山拜了拜說:「山神土地請原諒我想上山曬太陽。」
這種心性對於現在這個社會來說已經很難得了,他可能是唯一一個還沒被世俗同化的天生靈體!
少鬥爭而寡俗欲萬般難得純心地。而且他天天看著山下那個女孩居然不嫌膩還覺得很甜蜜,這種純守望既滿足的情結估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珍貴!所以盜祖老和尚是越看越喜歡啊。
「是鬼是仙,一念之間?前輩您說的真有道理,不管是什麼存在都是一樣的存在,都在天地之間,好的壞的站在天地的立場上看都一樣的!所以我們不應該分別這些而是一視同仁。」小聖沉思了半晌後說出了這樣幾句話。
這下,輪到盜祖震驚了……
盜祖陷入了一陣沉思中:「站在天地的立場?這小子心不小啊?果然是能感應天地的天生靈體!聽說天生靈體修行到最高處能與整個天地融合,更能隨意調動天地元氣!念風則起風念雨則起雨,內發怒則外起火整個天地隨他而動,萬物生滅隨念而種!莫非他心靈已經觸碰到了那個門檻?真有那麼牛叉?」
再細想到小聖經常念叨的那句口頭禪「天靈靈地靈靈過了就是黃靈靈,一般一般老子天下第三!」
原來早就透露了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除了天地他就是唯一啊!這時盜祖突然又想起了他千辛萬苦得來的仙書上的第一句「聖顯天地間,末世唯一仙」!
不由得開口言道:「黃小聖?黃大仙?哈哈哈看樣子我這等了兩千年的老不死終於找到最後的歸宿了!小子我終於等到你了。」
「最後歸宿?我?不是吧!書仙老前輩您可別嚇我,雖然您不是妖怪但我也不想走哪兒都帶著一個老神仙啊!我看您還是給我幾個千年人參或者萬年雪蓮,讓我補補身養養顏算了吧」小聖面帶苦楚卻又內心甘甜的言道。
一時他愛幻想的毛病又發作了「呀嚇嚇嚇.咦嘻嘻嘻(怪笑中)本大爺這回可要發達咯,以後走哪兒都有一老妖怪跟著那還不牛得一塌糊塗?試想一下打架的時候輕呼一聲金剛護體那豈不是刀槍不入,別說胸口碎大石了擋個百八十原子彈也沒問題啊?跑路的時候叫一聲禦風而行那豈不是比飛機NO應該說比UFO還快!喔哈哈哈」
當然他使的欲擒故縱小伎倆怎能瞞過盜祖這種老人精?
只聽盜祖乾脆的吼了一句:「磨嘰個屁!」接著一道光直接飛向了小聖心臟部位,居然毫不停留的穿了進去!
小聖只感到渾身一涼一震,本能的低頭看向心臟部位,居然什麼都沒有?伸手摸了摸皮膚還是皮膚也沒見出現什麼特殊的紋路。
一時間不由大感驚奇失聲道:「前輩您去哪兒了?我還沒看清您長啥樣捏?對了前輩那書叫啥名啊?」
半晌後盜祖才言道:「書名末世飛仙!以後就叫我盜爺吧,不過盜爺我居然溶入不了你的心神?只能寄居在你心上,莫非你的心天生不沾陰陽?難怪你會被人拋棄了咦?你明明能身感陰陽為什麼心卻能不沾陰陽呢?倒是越來越怪了!」
一時間他又想起了飛仙書上的第二句,「三界五行不縛其身,萬物眾生不束其神。」莫非末世飛仙書上說的那個人真是他?!
小聖落寞的道:「老盜你在說啥?我生於天地怎能不沾陰陽?我父母都是普通人沒有什麼奇怪的!我生來被棄也自然有前世因果,你那破廟裡的書我早就看遍了。連你家食堂有幾隻蟑螂我都知道!不過我與你的溝通方法是心靈傳音嗎?我在書上看過說的是人與人的腦電波能夠直接聯繫,不說話也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只不過腦電波非常難控制所以目前能做到的人極少!」
「喲!看你平時呆呆愣愣的,你知道的還不少嘛?其實真正的心靈溝通每個人都能做到,不過必須得雙方完全敞開心扉!就像你們現代社會的手機藍牙傳輸一樣,要雙方都同意彼此的手機才能連接共用!也有另一種單向傳輸,就像手機短信一樣只要你知道他的號碼就能給他發資訊!如果你不會用手機當然也就不能發資訊咯,所以能不能發出別人能收到的資訊就看你能不能用你的大腦了。」盜祖認真的解釋道。
聽了盜祖的解釋,小聖不願意了!
只聽他緊張的說:「那盜爺您現在豈不是把我從小到大的所有秘密都看光了?不行啊盜爺您還是出來吧,我也想有自己獨立的空間啊!」
「你是豬啊?我不是剛跟你說了嗎,我溶入不了你的心神。一靠近你的心門就開始在外面打轉了,怎麼轉都只能在外面繞著你的心轉圈。也就是說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除非是你在心裡主動告訴我!」
知道是這麼回事兒後,小聖放心了。不過轉眼間卻又打起了其它主意……
「咦?那麼神奇啊?那就好哈哈哈嚇得我一身冷汗!那老盜接著我們該做什麼?要不你幫我去賺錢吧,或者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銀行幫我偷運點鈔票出來吧?你知道的我窮得都快吃不上飯了。要不我們去劫富濟貧?有你在我仿佛看到了無數的錢,從天上飄到了我的床前!還有我保證帶你去吃人間美食品世上絕色行嗎盜爺?」他帶著美好的幻想如是說道。
「啊呸!你這小子盡想好事!要吃的自己回家種田去,要美女自己打工掙錢去!這世界萬物一飲一啄自有定數。不是你的求不到,是你的自會得!現在先不要急,你是個福澤深厚的人,以後定會有好日子過的!先陪我去趟蜀山吧。」結果,盜祖只是連說帶教的臭了他一頓。不過在說道去蜀山的時候,盜祖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落寞……
「咦?有情況!莫非那有老妖怪的舊情人?老妖怪你聽不到我在說什麼吧?啊哈哈哈」小聖在心裡猜測著。
不過嘴上卻是這樣說的:「老盜爺,我是個孑然一身隨緣而生的人,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吧!不過吃住行路費都由你包啊,你知道我這個月沒去兼職,已是身無半兩銀,饅頭剩一斤了……」
「唉……先去趟下麵廟裡吧!找一個叫空明的和尚,那個法號已經世代沿襲近兩千年了!就跟他說一句‘書人共顯啟飛仙’就夠了」盜祖輕聲道。
「哈哈,果然吧賭對了真挖到寶貝了!屬於我的天空亮咯。哇哈哈哈」某個人在心裡流著口水癡癡傻笑著……
天剛亮本來霧氣濛濛正似好夢,卻被一陣狂笑驚醒了晨露的安眠。它無力的滴落在了地上,夢碎四方。
廟裡,一個和尚拿著蒲扇坐在椅子上,半睜半眯的眼簾搭在眼上。禪香的味道同晨霧一起籠罩在廟上……
另一個和尚拿把掃把輕掃在地上,仿佛怕驚醒那個正打瞌睡的和尚。
「小聖,今天這麼早就來看經書啊?」
一個拿著抹布的和尚問了一句,又轉頭繼續抹著那無塵的供台。
「不,大師我今天是來找空明和尚的!」小聖道。
瞬間!半眯的眼睜開了,抹塵的手停止了,掃地的肘不動了!三雙眼睛激動的張著,六隻耳朵輕輕顫著!
抹塵的和尚口齒不清的問著:「什,什麼!你剛說你找空明和尚?」
「對啊?是找空明和尚啊有什麼不對嗎?他不在?」小聖奇怪的道。
三道輕微顫抖的身影來到了他面前,老和尚鄭重的問道:「小聖,老衲法號空明,請問你找老衲可是有話要說?」
「書人共顯啟飛仙,空明大師您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吧?」小聖期待的說出了盜祖交給他的那句話。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三個和尚,接下來的行為卻讓小聖目瞪口呆……
只見三個和尚一邊對小聖頂禮膜拜,一邊念叨著卻不是阿彌陀佛。而是重複著這句:「終於等到你了!終於等到你了!終於等到你了!」讓小聖莫名其妙的話……
頂禮到了第三次小聖才回過神來,心中想到:「沒事兒吧?三個和尚對我下跪?我還得頂禮回來,唉真黴!」
想到這,他也趕緊對著三個和尚還起禮來!
並喃喃念道:「哎呀呀,你們以佛禮禮敬我,我當然也得以佛禮禮敬你們了。你拜我為佛我拜你為佛大家都是佛,還禮敬個什麼?這不是浪費表情麼?我可不想多結因果。什麼?主持?讓我當你們廟裡主持?拉倒吧,我還要吃盡人間美食,品盡天下絕色捏!我要是當了和尚我那麼多未來老婆豈不是得哭死?什麼?恭迎喪屍歸位?咋又成喪屍了?」
這時盜祖實在聽不下去了!
只聽他憤怒的吼道:「放屁!是上師!上師!一群豬,在這禮敬個不停有屁用!學了這麼久的佛,卻還著了這麼深的相!說你們是豬都他馬抬舉你們了!金剛經都白看了嗎?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即無萬相亦無佛相!小子記得罰他們抄一百遍金剛經!氣煞老衲也!」
「停停停!三位大師把話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一直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哦!你們一會兒記得抄一百遍金剛經啊。」迫于盜祖的壓力小聖說出了那句話。
「上師您有所不知,兩千年前本宗立廟祖師先為盜盡天下之大盜。後改修佛法因慧根深厚雖名不顯於世,卻實乃得道高僧!祖師將歸極樂之前感知未來曾鄭重囑咐第一代空明法師!說將來佛法遇末世法音難傳,有一人出先開悟後領路傳佛法渡眾生。後世若當有人持此句‘書人共顯啟飛仙’而來尋空明者,即以佛禮敬他即以主持信他;終生當以弟子禮敬他並儘量侍奉他左右。說完即離世!但是代代空明的等待卻是空等難明……一直到兩千年後的今日小聖上師您持此句來尋空明,弟子等才明白原來不是空等,終會等到天明。求上師常住於寺傳佛真法!」
幾條黑線從小聖頭上飄過,未聞鴉鳴……
他艱難的道:「額,幾位大師你們是不是太執著了?須知法本無法,處處皆法傳者即非法。就像天地大道一樣處處皆由道而生,因而處處是道何須傳道?」
聽了這幾句三大和尚更加確信小聖就是他們兩千年來期待的上師,再要頂禮雖讓小聖攔住了,但態度顯得越發恭敬了。
空明和尚道:「上師,此等至理在您看來簡單易懂一言即明,但世間多有愚癡眾生不聞佛法不明真相!還望上師慈悲為愚癡眾生傳我佛法!」
三人異口同聲的道:「望上師慈悲,傳我佛法救渡眾生……」
「呃三位大師這個問題嘛,我們先吃完早飯再說好嗎?提心吊膽了一宿,我這會兒說話都快沒力氣了!」面對和尚們的請求,小聖無力的說道。
「觀智觀慧,為上師準備早膳。」
「是師傅!」
名為觀智觀慧的兩個和尚激動的轉身去了齋堂。
「上師,弟子這幾年來靜參佛法寥有所悟,但卻有甚多不明之處請上師為弟子解惑!」空明和尚恭敬的說道。
「空明大師,不急不急填飽肚子我們慢慢相互學習。我先去廟裡轉轉您先到齋堂等我吧!」小聖和顏悅色卻又內心苦澀的道。
過了一會兒,前去尋找小聖用膳的觀智觀慧回到了齋堂。
觀智苦笑著道;「師傅,功德箱鎖沒壞卻全空了上師人不見了。」
觀慧接著道:「師傅,我剛在廟門口看到一個疑似上師的身影正在狂奔……要不?我和觀智師兄跟上去侍奉上師?」
空明和尚輕歎一聲道:「算了吧,上師不願此時傳法,定時時候未到!靜候因緣吧。既然上師不願意駐寺,叫小和尚去尋上師侍奉左右吧!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因為這廟本來就是他的……」
蜀山聖殿……
神劍閣主劍歸對坐在對面的一個青衫中年人施了一禮後,鄭重的道:「大師兄,這幾天乾坤劍有異動!劍身紫氣騰騰霞光耀眼,乾坤劍靈偶爾有一絲靈識透出,我看是即將蘇醒的徵兆。」
「什麼?!乾坤劍靈有蘇醒的徵兆?難道是真主即將出現!我立即去聖山稟報師傅,請他出關!」代掌教劍鳴驚喜的道。
消息很快就在蜀山流傳開來,蜀山七閣閣主都在第一時間趕往掌教聖殿。
一時間殿內議論紛紛,藏劍閣主劍宇道:「二師兄,乾坤劍真的即將蘇醒?」
「是啊劍宇師弟,我也是觀察了好幾天確實感應到劍靈的一絲神識波動,才來稟告大師兄的!」
法劍閣主劍芊道:「劍歸師兄,難道掌教師兄那句「紫氣顯,劍主現」的預言即將成真?乾坤劍之主即將出現?」
心劍閣主劍馨疑惑的接道:「四師姐你說乾坤劍之主……會不會就在我們幾閣後輩傑出子弟當中?」
「很有可能!四師姐五師姐你們心法二劍閣的小鳳與清夢,可是舉世難尋的仙苗啊!我可是還記得她們初上山時,引得仙劍與仙體共鳴萬劍峰上仙劍認主那震撼的一幕啊。」風劍閣主劍啟一臉羡慕的說道。
「哎,六師兄你們風劍閣的子雲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啊!入教不到三年就能把風劍訣修煉到第七層,當時他以劍引暴風,整個演武場都籠罩在那引風劍訣中,得此佳徒乃是大福啊!」仙劍閣主劍賢卻另有看法。
「說起來還是掌教師兄的首徒最……」
「掌教與代掌教到!」門口傳來一聲的呼喊,打斷了劍歸對掌教首徒的評價。
一個面容慈祥卻又不怒而威的白髮老人,身邊跟著喜歡作青衫書生打扮的劍鳴走了進來。白髮老人就是蜀山當代掌教一劍驚天,劍神!
相傳他曾一劍劈碎作惡多端的萬雷門,後雖以藏劍法陣封印但萬雷門累積多年的火器依然爆的驚天動地!身兼萬劍閣主與代掌教的劍鳴,是這一代蜀山七劍的大師兄。劍神兩年前開始閉關悟劍欲傳掌門之位於他,他卻只願做代掌教替師傅處理事務……
兩人一到,議論立止。
六位閣主一起抱拳為禮齊呼:「恭迎師傅大師兄。祝師傅早悟劍道真諦,以劍升仙!」
「徒兒們不必多禮,你等即已知事情始末,不知有何看法?」劍神和藹的道。
「稟師傅,馨兒覺得乾坤劍將醒,必乃我蜀山及天下蒼生之福!只是未知這劍之真主出於何處?」
「師傅,我覺得這乾坤劍主應該就出在我們蜀山的當中!其中幾脈的傑出弟子尤有可能。」風劍閣主劍啟道。
「師傅,芊兒也覺得很有可能!畢竟我蜀山世代與劍為伴,甚至有很多師兄都以劍為妻……也有些師兄妹們還堅持著劍在人在劍亡人亡的祖訓!要是真主不出在蜀山,芊兒實在想不出哪裡還有可能有能與乾坤劍產生共鳴的人。」
這時劍神歎了一口氣緩緩道:「癡兒們,物極必反啊!是禍是福現在也說不清楚。但願真主有顆慈悲之心,不然未來社會必將戰事重重生靈塗炭!」
路上……
小聖邊走邊念叨著,細聽下居然是在與人辯法!原來他被盜祖在心裡將了一軍……
盜祖說他那句「法本無法處處皆法傳者即非法」不對!
盜祖的說法是:「是法不是法,傳不傳都是法。但是法還是該傳的!就像路上的石頭一樣,你說出來它在那裡,你不說出來它也在那裡,但是你知道那路上有那石頭了,卻不說給不知道的人聽,他們怎麼會知道那裡有塊石頭?所以佛法該傳!」
小聖卻另有看法,只聽他認真的說道:「盜爺,我可不認同你剛才在我心裡說的那幾句啊!我認為路應該自己去走才對!如果我告訴他們路上有那塊石頭了,那他們走這條路就沒意義了!不管路上有什麼,還是自己去體驗才能找到走路的真諦。不管路上他們因為看不到石頭摔了多少跤,當他們感受到跌倒再爬起來的快樂時,他們才會記得那塊石頭才能感受到在法上走過的真我!」
盜祖無語沉思中……
「還有盜爺,你剛才說的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壽者相亦無佛相是為不執相?我的理解是執不執都一樣!用道來解釋吧,萬物運行不管怎樣運行都是道!就像你會說話是道,你天生啞巴也是道一樣,它們都是道在運行中顯化出來的有形軌跡!所以我才說處處是道,何須傳道?所以我依然覺得眾生應該自己去體會,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大道的顯化!佛祖也曾經說過真佛者處處皆佛真法者無有不是法!老子曾言得道者處處皆道,所以他才最終選擇了無為,讓眾生自己去體會。」
「好像?有那麼回事兒?」盜祖無奈的道。
「那是,本大仙這外號可不是白起的。哈哈哈……何止有那麼回事兒!盜爺我給你打個比方吧傳法者猶如父母,聽法者猶如子女。說法的父母與聽法的子女看起來是很和諧有愛,但是在父母的呵護下成長起來的子女大多都會失敗,因為他們不會自己去摸索!為什麼當初佛祖釋迦摩尼的十大弟子,在佛真身的教導下都未能當世成佛?因為他們見佛但也忘佛了,是見了釋迦佛忘了自我佛!所以只有離開父母自己在外面歷經風雨成長起來的子女,才是最堅強的也是成就最大的,只有他們才能得到真我獨我唯我獨尊!」
盜祖微怒的反駁道:「但你得把成長經歷告訴子女啊!你總要告訴你女兒什麼是大姨媽吧?什麼是初潮什麼是青春期吧?要你說法說的就是成長經歷!然後讓孩子們借著你的成長經歷,知道該怎麼成長才正確!」
「好吧,盜爺先打住這事兒以後再說。我答應你有人來問,我就盡我所能的回答好嗎。」
一天后峨眉山下……
「挖靠!盜爺,這峨眉山真漂亮嘿嘿嘿……話說上面有你的老熟人嗎?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要是有熟人的話,我就不用花150塊買門票也不用被那些遊客擠來擠去了,你知道的有熟人才有後門嘛。呵呵……」
突然,正在心裡傻笑的小聖嘴張大了眼睛直了就差一激動腦抽經昏過去了……
「切,不就一小女孩兒嗎?瞧你那傻樣。哈哈哈」盜祖不屑的笑道。
「小女孩兒?她還小的話,這世上還有大女孩兒嗎?盜爺你都兩千歲了,別借我的眼睛偷看人家了!睡覺去吧啊,一會兒我叫你……」
「我X~~~」
「盜祖果然是強盜頭兒啊,連我X這兩字都說得那麼有味兒哈哈哈。」
只見寫著峨眉山那金光燦燦的大門下,一個穿著白色連身裙長著一張標準美女瓜子臉;眼睛大大鼻子玲瓏嘴唇紅紅漂亮到讓人目眩的女孩,正擺出各種姿勢拍照。
白色的連身裙讓她那女性的偉大特徵更顯朦朧,簡直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沉醉當中。
「我靠!!!盜爺不行你先別睡,你看旁邊那幾個傢伙的眼神!我看著實在不爽,給我來個金剛護體我要過去暴打他們!」小聖在心裡狂吼道。
「切,你不是說沒有父母呵護在風雨中成長起來的孩子,才是最強大的嗎?上啊?這麼幾個人就把你嚇住啦?用那誰的如來神掌,或者你自創的輕掌碎天地,口氣塌泰山唄?你不是經常幻想嗎」盜祖不屑的道。
小聖抓狂了那種被人剝光的感覺又來了:「媽的!這你也知道?還說你沒有偷看我的秘密?死盜蟲給我滾出去!!!管你多牛我也不要你住我身體裡了……」
「呃~~~小子你別發火,我這身子骨可經不起你體內真火的焚燒啊!還好你燒不到我,哈哈哈我真沒法觀你識海,是你以前在山上發騷自己亂叫的時候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