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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嬌校花,好難追

傲嬌校花,好難追

作者:: 子隱
分類: 現代都市
司馬青杉做一個奇怪的夢,夢醒了,卻發現自己的同學沈文秀和夢裡的阿措一模一樣?他深深陷入了對文秀的迷戀之中。然而,一切都並沒有那麼容易。。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故事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正文 第1章 閨夢

他嘴角流著哈喇子,抱著一個枕頭,側躺做著黃粱夢。

他夢見自己——司馬青杉來到了市區的火車站廣場。天氣是極好的,但已經接近黃昏。半昏半暗的燈光裡走出一個老嫗來。

那個老嫗腆著笑臉走向他。

「帥哥,住房嗎?」一個老嫗問道。

「不住!」司馬青杉正煩著呢,沒空搭理她。

「有服務哦!」老嫗繼續腆著笑臉說。

「哈哈。」司馬青杉笑道,「原來是這,這就是傳說中的拉皮條的呀!也好,看我把你們跟蹤報導了,明天發給小報,讓你們也和諧了。」

想到著,司馬青杉就直截了當地問她:「你不是拉皮條的吧。」

那位老嫗哈哈大笑,嘴裡已經沒牙了,笑的繃不住嘴。「小哥,你希望我是,還是不是?」

「希望不是。」

老嫗說:「那我就不是。」

他們轉了一個圈,過了兩條馬路,幾個胡同,終於,到了一家小院的門前。門是黑烏木做的,兩扇肉噠噠門扇,一旁還有一叢松樹林。招牌上寫著「旅客之家」。

老嫗推司馬進去,司馬剛進了庭院就跌了一跤。再抬起頭來,看見了一群羅衣女子、披著青紗在庭院裡跳著豔舞,一些喝酒的賓客用手彈著桌子唱著‘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的楚歌。司馬青杉正不知這是哪裡,一個女子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客官,你叫什麼名字呀。」女子問。

「司馬青杉。」

「哦,」女子笑了笑,紅唇很是好看,「就是‘江州司馬青衫濕’的司馬青衫?」

「哦,不,是青杉,不是青衫。青青的杉樹的意思。」

「嗯哼。」女子擺了擺手說道,對他說的說法表示遺憾的認同。

「這是哪裡?」青杉問道。

「青樓。」女子豪爽地說。

「那你叫什麼名字?」青杉問她。

「你可以叫我阿措,也可以叫我小名醋醋。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叫我譚意哥,我個人無所謂的。」

「你說話真有意思。」司馬青杉地說道。

這個時候,領他來的老嫗出現了。她說道:「公子,你希望我是拉皮條的嗎?」

青杉看了看阿措,她長的如此的漂亮,簡直和校花沈文秀一模一樣了,他就說道:「我現在倒希望你是了。」

「哈哈。」

三人大笑了一場。

阿措拉著青杉的手,穿過來來往往的紅男綠女,到了內庭,上了樓。青杉說道:「真是‘約我乎桑中,邀我乎上宮’呀。」

到了樓上,阿措回眸瞧著他笑了笑,說道:「玩嗎?」

青杉畢竟還是個學生,突然覺得臉紅的不好意思了,低低的捏著一下手指,點了點頭。阿措到了門前,撥了撥髮卡放出了滿頭的金髮。

「第一次嗎?」阿措牽起他的細長的手指,一手伸進他的白色T恤的胸口,貼著他的身體說道。

「不,也不是。」司馬青杉喃喃地說道。

「哦,」女子笑道,「講講。」

「講什麼?」青杉覺得阿措也有了一點段子手的八卦味道。

「講你跟她?或他?」女子嘻嘻地笑道。

「哦,或他?你的思想還真是開放。」

「那要你講了才知道嘛。」女子撒嬌似的說道。

「好吧,我想你也經歷過吧。就是小的時候,那種小夥伴一塊玩的遊戲。最後假戲真做的那種。」

「唔,真有趣,聽起來像是《洛麗塔》。」

「哈哈,你讀過美國的那本色情小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阿措彈起古箏來。

青杉覺得她的琴彈的很好,就和她的相貌似的。

青杉從背後環住她的腰際,把臉貼在她的脖頸上說:「睡嗎?」

天色已經大亮了,司馬青杉的父親司馬徽看見這個臭兒子還沒起來。還抱著枕頭流著哈喇子,拿起雞毛撣子說:「乖兒子!還不起床!太陽照在屁股上了!」

說著,司馬徽就拿起雞毛撣子在司馬青杉的屁股上大打了起來!

「嘿!爸,」司馬青杉正做著美夢呢!被他這麼一打,春夢全完了。又氣又惱!還不敢言!

「乖兒子,上學去吧!要遲到了!」

司馬徽訓斥地說道。

無奈,司馬青杉起床刷牙,背起書包去上學去了。

「真是掃興,關鍵時刻掉鏈子!」司馬青杉想起夢裡的阿措來,想到「現實生活中遇到這樣子的女孩就好了!我一定把她追到手。」

正文 第2章 遇見校花

她穿著一條空軍白色長褲,頭髮上還戴了一頂小斜帽,看上去像一位入時的時裝小姐。

司馬青杉追上她。

「嗨!你。」

就在青杉看見沈文秀回頭的一瞬間,他大叫了一聲:「真是絕了!文秀,你!」

沈文秀是他的同班同學,「你怎麼變的和阿措一模一樣了?」

「什麼?阿措是誰?」

「哦,沒什麼。」青杉也覺得吃驚,沈文秀是天天見的,怎麼她和阿措長的一模一樣呢?青杉就用他不高的智商推理起來了。

首先,有沒有可能是文秀知道了昨天晚上自己的夢中情人的模樣,結果,今天她也故意變成這樣來戲弄我呢?

不,不會吧?

要滿足這個結果,文秀第一要知道我的夢,第二要即使化妝,整容成阿措的模樣。

不,不可能。

這個代價有點大。

青杉就做第二步的推理。是不是我根據文秀的模樣,幻想出了夢裡阿措的樣子呢?

啊!

這完全是可能的啊!

這個很簡單,也很容易實現。My God!我不會愛上她了吧,還意淫她?

青杉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可能,他們已經熟悉了,以前可沒有這種情況。

「你想說什麼?」沈文秀已經不耐煩了。

「我,我,我喜歡你。」

「什麼!」沈文秀叫了起來。

「My God!去死吧你!」沈文秀不再理他,走向了教室。

「雷軍說:愛情總要有的吧,萬一是真的呢?」

「人家說的是夢想,謝謝!」沈文秀繼續走著,回頭提醒他一句。

哎,傲嬌校花,好難追!

想起哥當年,也是有人追的,好吧!司馬青杉想起了高中時期的事。

當年懵懂的初戀,那個美麗的長髮及腰的蘇紫萱。現在,在青杉的心裡還不時的懷念。唉!每到最美好的時候,那個班主任卜時任就會跳到司馬青杉的記憶裡把美好的事物撕碎了,踐踏在地。

司馬青杉和蘇紫萱是幾年的好同學,每次排座位他們都是同桌,在外人看來簡直是一對準夫妻了。可其實,他們倆雖然都有愛慕之心,但一直未越雷池半步。

那個下午,陽光明媚,司馬青杉對蘇紫萱:「紫萱,給我橡皮用一下。」

紫萱說:「你自己拿。在桌上。」

司馬青杉開玩笑說:「來嘛,你借給我。」

兩個相視一笑,這一幕正好被班主任卜時任抓獲。

被叫到了辦公室,卜時任就客氣地說,你們都坐,你們是怎麼想的,和我談談,我想我是成年人了,又這麼多年的教學經驗,看我能不能幫上你們。

司馬青杉不禁懷疑起卜時任來,他平時是個刻薄寡恩極了的人,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們戀愛了,是不是?」他問紫萱。

紫萱默認地點了點頭。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的父親已經來了,進來吧。你們都看見了,這樣小的年紀成何體統。」卜時任確認了他們的戀愛關係,撕破臉皮和偽裝喊道。

看到青杉父親一臉生氣的模樣,他說:「可別打孩子啊!」青杉父親不聽就算了,一聽一腳把司馬青杉踹倒在地上。「你也不瞧瞧你的出身和德行!這麼漂亮的女孩,咱配的上嗎!」

司馬青杉不恨父親,他讀過《水滸傳》,裡面有吳用勸林沖的一句話:「千萬不要殺了王頭領啊。」讀者都知道是吳用故意激怒林沖,要他殺王頭領的意思。而剛才卜時任剛剛就這樣勸他的父親。

蘇紫萱的父親憤怒地指責司馬青杉說:「才多大的孩子,就扒竊人家的女兒,這也叫有臉!」

司馬徽聽了羞紅了老臉,又是一腳踹在兒子身上,也疼在自己心裡。

回家的路上,父子兩個抱頭大哭,「你爹沒本事啊,沒給你老師送過禮。」

蘇紫萱轉學以後,司馬青杉因為違反學校紀律的罪名被留校察看。卜時任因為沒人給他送禮了,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卻把怨恨都撒在了司馬青杉身上。

司馬青杉覺得,社會就是這樣了,好沒趣,就不知不覺的墮落了……

墮落著,提溜著,一直到了三流大學。司馬青杉覺得自己是考不上的,也不想考上。司馬徽說:「試試嘛!在家也是閑著。」

沒想到,竟然考上了本地的大學。回家以後,他對父親說:「爸!現在大學擴招真他媽厲害,我都瞎寫的。」

父子兩個哈哈大笑,不知不覺大學已經上半年了。

正文 第3章 奇遇

週末,司馬青杉去舊貨市場玩。逛了一圈天子駕六——就是一個皇帝趕著六匹馬,傳說古代只有皇帝才能趕六匹馬,諸侯四匹,以此類推,平民就趕驢嘍。

他沒走多遠,就見到學校另一個風流極了的人。那個女人喊道:「青杉!」

「你知道我?」司馬青杉看著她波濤洶湧的身體,幹啞著嗓子說。

他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有一股神奇的魔力能夠吸引任何她想吸引的男人的眼光。

「怎麼不知道。聽沈文秀說到你有幾次了。她總是誇讚你,說你很厲害。」冰兒說道。

「那有她說的那麼好。」他害羞起來,不過,他知道,沈文秀絕不會這麼說自己的。

他們來到對面的王城廣場上坐了一會兒。時間已經走了到下午4點鐘。

「回去嗎?」司馬青杉不自然地說。

「回哪裡?」冰兒說道。

「回學校。」青杉說。

「我想吃麗景門的小吃了,你能陪我一塊去吃夜市嗎?」冰兒不回答他的問題,自己自顧自地說。

「好,如果你願意的話。」

「So good,」冰兒說,「我沒有理由不同意的啊。」

二人打車前往麗景門。

在轎車的後座一排,他們並排地坐著。司機是手機APP上的專車司機,因為沒有接到單子,看到了他們,就喊著說:「美女、帥哥,到哪裡?」

「麗景門。」

「我正好前往那裡,上來。」

兩個人上了車,才知道,他不是一個好司機,在馬路上差點多次撞上別的車,一個猛拐彎,冰兒倒在了司馬青杉的大腿上,她的長髮掃過他的臉龐和眼睛,他深深地呼吸到了她身上的體香味道。

他甚至想撫摸一下她的肩膀。但他忍住了。她起身,「對不起,撞傷你了沒有。」

「哦,沒有。」青杉說道。

他後來心神不安地下了車,冰兒付了錢。「哪裡能讓你付錢?」青杉說道,一定要自己付錢。

「你又沒有助學金,再說我還有獎學金呢。你花父母的錢為一個不是你女朋友的女孩付錢,你父母會不高興的。」冰兒說。

「那有,我父母知道我和這麼眼睛和心靈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吃夜市,一定會非常高興的。」青杉說。

陳冰兒笑了一笑。向後甩了一下頭髮,說:「走吧。」

青杉又是一陣心神恍惚。

馬路兩旁的華麗的街燈之間,垂掛著一排排的無數閃亮通紅的大燈籠。燈籠下的人群擠來擠去。青杉和冰兒就在這些人流之中向前走。「小心,別走丟了。」冰兒說。

「我跟著你呢。」

「聽說你是一個愛情至上的人。」司馬青杉說,「你很少和一個男友相處超過一年的時間?是嗎?超過一年,你認為兩人的毛病和矛盾就會暴露的顯露無疑,到時候,愛情就會成為負擔,而這個時期最可怕的就是愛情會消退,等到矛盾消除,就會裝變為親情。所以,你不願意這麼和一個男生長久的相處下去。」

「聽誰說的?」冰兒回頭看他。

「沈文秀。」青杉坦誠地說。

「你一定從她那裡探聽到了我不少的資訊吧。你們男孩子接觸一個女生,總是從週邊入手嗎?」冰兒笑了笑。青杉覺得額頭出現了汗珠。他想冰兒認為自己在追求她。而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這麼想,還是隨口一說。

他們穿過人群,青杉一會兒落在了後面,找不到冰兒了,他向前看去,沒有找到。一會兒,一隻手拉著他的手從人流中拉了出來。

是冰兒的手。

「你還說不會丟。」

兩人哈哈大笑。

「老闆,牛肉湯。」冰兒豪氣地說道。

「老闆,我要。」司馬青杉搖著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要牛雜碎、豬蹄子、羊肉肚子花和一瓶青島啤酒。」

「哈,」冰兒說道,「你真牛氣。」

「冰兒,你要啤酒不要。我們今天一醉方休。」

「好。老闆。我要一瓶雪花啤酒。」冰兒也搖著頭說道。

「我們兩個還真是志同道合,要我說,我們兩個才是天生一對。」喝了好多啤酒的青杉站起來醉醺醺地說道。

「對。我們才是天生一對。命中註定的。」冰兒已經喝了一瓶半的雪花啤酒了。

「去他的沈文秀,你去他的誰?誰?」司馬青杉已經神志不清了。

「我也去他的誰誰,你也去他的誰?」冰兒第一次醉醺醺的。

「我們這麼好,我們開房去吧。」青杉拉著冰兒的肩膀說。

「誰怕誰,開房就開房。」冰兒也把胳膊搭在青杉的肩膀上說。老闆看他們神志不清了,問他們要錢也是白要,就直接從青杉的口袋裡掏出了幾百元鈔票,腹黑地笑了起來。看他們兩個傻乎乎的向著朝陽賓館去了。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晴。

光禿禿的青杉從白色床單中起身,揉了揉眼睛。突然發覺冰兒就躺在他的懷裡,看著這個女孩,他吃了一驚,努力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似乎想起他們昨天晚上喝酒喝醉了,要開房的事。後來的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冰兒也眨巴了一下眼睛,用手朝著青杉的身體上一摸,看出了是青杉,嚇了一跳。

「啊!」冰兒叫了起來。

青杉本能的捂住她的嘴。「你別喊,讓我們都冷靜一點。」

冰兒不再喊了,用手努力的捶打著青杉的身體,「你怎麼回事啊!你!」

青杉表示很遺憾,「昨天晚上,我們喝大了。而且,好像你也是自願的。這個看賓館的監控,就可以知道了。但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我對不起你,是我不對,我會補償你的。」

冰兒看著他,「我沒有什麼要你補償的。」她不再哭泣了,說道。

「就當做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了,畢竟同學一場,算是我做為同學送給你的下一個生日的生日禮物好了。」

青杉怔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他輕輕抱了她一下,二人穿好衣服離開了朝陽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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