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中,又或是在所有空間中,我們所處有可能是不同的空間,不同的時間,由一維、二維、三維到多維。這些存在給我們創造了無限的可能,因此會有無數的文明誕生,無數的世界誕生,而這些世界也可能會因為某些原因相互接觸、交錯、摩擦、融合。但永遠無法逃脫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當某些時候,一種生物強大到接觸、改變規則的時候。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當他成為獨一無二存在的時候,他會幹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們答案,讓我們自己去尋找吧!且看存在於無數可能之中的一個平常而又奇怪的世界將演繹一段怎樣的歷史。-----一個使用鬥氣的世界。
何為文,何為武,文之極明悟天地至理于心,武之極融天地規則於體。
又是一年一度的釋家家族子弟實力檢測之際,這一天有人歡喜有人憂,歡喜的往往是在測試中比旁人得到的結果好的,小小的優勢帶給少年們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和優越感。少年之心,往往很容易得到鼓勵和打擊,家族會借助測試之際對家族子弟實行或是鼓勵或是打擊的策略,讓子弟們能夠更加勤奮修煉。釋水仁剛剛測試結束,依舊是一樣的結果,沒有一絲波瀾的表情下是一顆平靜的心。「啊,仁哥今年又是這樣!到底怎麼了!」面對剛剛得出的結果,一個面貌敦厚、身體壯實的釋家族人顯得有些氣憤,他叫釋水忠,一個從小跟在釋水仁屁股後面的孩子。「廢物就是廢物,今年又是這樣有什麼驚奇的」
說話的是一個面貌英俊,但卻雙眼卻不時露出凶光的白衣少年,說完話語還不忘在一旁大笑。
話語一出,便有兩道不善的目光投來,一道是剛才驚呼的釋水忠,另一道卻顯得有些幼嫩天真,但此時一樣是充滿怒火。
「看什麼看!不服嗎?」
也許是感覺到兩道不善的目光,那少年卻是轉過身來對一大一小的兩個孩子喝道。
「算了,忠哥哥,哥哥說了,狗咬了人,人是不能計較的,不然和畜生就沒有區別了。」
一道天真的聲音透露出來的是明顯的諷刺,只見一個大約8、9歲的同樣身材壯實的小孩,幼嫩的小臉不算非常英俊但也算精緻。此時他正拉著怒氣衝衝的釋水忠,同時一臉誇張。
「釋水彪,你剛才在說什麼?」此時那白衣少年的臉已經完全陰沉下來了,話語間眼中的兇狠顯露無疑。
「咳!」
一聲咳嗽突然從白衣少年身後傳來,原來是剛剛測試完成的釋水仁。行走間也聽到了剛才的議論。
在白衣少年愣神之際,小小的釋水彪話鋒一轉:「呵呵,水豪大哥,剛才我和忠哥哥在說他剛才被不知名的蟲子咬了,他很不高興,我就安慰他了,人不要和動物計較,就被您聽見了,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還可以給你講幾個道理哦、、、」
「小彪啊!你豪大哥當然知道這些道理了,你豪大哥懂得可比你這個小鬼頭多多了,還想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啊!」剛到的釋水仁對小男孩教訓道。
同時轉過頭來對著白衣少年道:「小彪,不會說話,他要是有什麼說的不對的,請不要往心裡去!」
「哼、」白衣少年冷哼一聲,轉身離去,有氣卻是無處發洩。
白衣少年乃是釋家正統直系子弟,名為釋水豪,相比釋水仁那樣的旁系有著天然的優勢,享受著最好的修煉環境和修煉資源,其中得到的好處自然是旁系不可比擬的,在修煉上可以大大的快於旁系。
釋水豪在釋家少年一代是為第一人,現年15歲,因其本身是釋家族長釋華龍的親孫兒,又有三星斗者的實力,天賦可以算的上是上等了,所以在宗族內一向是囂張跋扈,並且又是一個心胸狹窄之輩。所以對於曾經把他壓的不能動彈的釋水仁落魄之時當然不會吝嗇自己的冷言笑語了。
在這裡有必要講一下:鬥之氣,每位鬥者的必經之路,初階鬥之氣分一至十段,當體內鬥之氣到達十段之時,便能凝聚鬥之氣旋,成為一名鬥者!而這修煉鬥之氣的過程實則是一個打基礎的過程,沒有任何捷徑可行,同時也是靠日積月累的,所以也是修煉速度極為緩慢的,完全靠天賦來區分,所以在沒有成為鬥者之前是考察個人天賦的時期,因此早期表現出來的修煉天賦極佳的子弟會得到家族的全力培養。而達到鬥者之後修煉速度就會受所練功法和環境所影響表現出不同速度。
之所以釋水仁會讓人感到驚奇是因為,三年前的他,就已經是一個鬥之氣十段的實力了,但是卻莫名其妙的凝聚鬥之氣旋失敗,然後就一直處於鬥之氣七段。
雖然他的鬥之氣七段依然在家族是屬於種子子弟,但任誰也無法接受,自己從一個可能震驚世人的天才落魄成如今的樣子,正所謂爬得越高摔得越狠,至此看著同族的少年一個個慢慢的追上自己、超越自己,換做是誰都會鬱悶的。
事實在於,釋水仁自己知道,天賦一天一天消失的原因,是因為釋家的那個可怕的可恨的太上長老釋鼎抽血吸髓造成的,天賦隨著骨血的流逝而慢慢失去,這些年,往往等到他即將突破鬥之氣七段時,釋鼎便會秘密來臨用某種秘術奪取他的骨血,順帶消失的還有鬥之氣,但是釋水仁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反抗,一絲能力也沒有。
對於此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以一種羔羊的態度來面對釋鼎的欺壓侮辱,這也是他唯一生存的方法,三年過去了,他那比常人多上幾倍的天賦已經所剩無幾,每每運功修煉之時,感覺自己吸收鬥之氣的速度和品質一次比一次慢、一次比一次少。
一年、再過一年、再忍一年、釋水仁暗暗地對自己發著誓,只有離開這個家族才有機會報仇,報復那個奪取自己成為強者的基本和希望的老祖,才能知道父親失蹤的真相。
為什麼自己會受到這樣的待遇?也許是因為釋水仁的天賦引起了老組的興趣吧!釋水仁暗暗分析,第一:家族決不允許旁系血統出現強者改變直系的地位。第二:自己的失去應該造成了釋鼎的突破,釋鼎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突破到三星斗皇絕不會那麼簡單。
也許是因為釋水仁的屈服,也許是強者的假仁慈,至少在外人看來老祖對於釋水仁還是很用心的,不僅在其凝聚鬥之氣旋時為他護法,而且在失敗之後依然一樣的關心著釋水仁,並且經常派人送來各種天材地寶來護養釋水仁的身體,在外人看來那完全是一種浪費。
整個釋家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些關愛的代價有多大、、、、
感受到釋水豪的怨恨,釋水仁的身體微微一頓,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起略微有些沉重的手拍了拍剛才虎頭虎腦教育人的小孩的頭,心中有些落寞。要不是自己剛才使了一下眼色,今天怕是不安生了。
測試的人一個一個的測過,時間也是悄悄的流逝。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魔石碑旁傳來一聲呼喚「下一個,釋水彪!」人群將目光轉向釋水仁身旁的小男孩,此時他正牽著釋水仁的手,聽到呼喚沖釋水仁笑了下,轉身向魔石碑走去。
釋水彪,釋水仁的同胞兄弟,在如此年齡,其表現出來的天賦只比曾經的釋水仁稍弱一點,但是絕對超過現階段的所有年少一輩。這同時也是釋水仁心中最大的一塊心病,弟弟的命運是否可以改變,這個問題像一塊石頭一直壓在釋水仁的心上,失去母親關愛的弟弟是他現在最大的財富,是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所以一直以來,釋水仁更多的時候是要求小彪學習詩詞歌賦,怕他的天賦顯現出來,即使如此弟弟的進步依然有點快,快到可能威脅到生命,也許、可能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了。
"他們在等,等小彪突破到鬥者的關鍵時刻抽取他的骨血、他的天賦,最多再過五年,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即使是死,我也要保護弟弟」心中的憤怒和不甘使釋水仁隱隱作痛,微皺的眉頭代表著某些東西,但目光卻是慈愛的看著自己虎頭虎腦的弟弟。
釋水彪在眾人期待的眼光中將肉呼呼的小手掌放在魔石碑上,同樣的反應出現在魔石碑上。
「釋水彪,鬥之氣:五段!級別:中級!」語氣中帶著一抹讚賞,測試員的臉上出現了不常見的微笑。
望著自己意料之中的級別釋水仁心頭不免一涼,難道上天真的要如此待我一家嗎?想起父親那剛毅、霸氣的臉還有那傲意淩然的眼神,釋水仁陷入沉思,三年了、已經三年了。
那是三年前:意氣風發的釋水仁即將進入鬥者的前夕,父親突然失蹤,接著是母親被家人接走。留下的是一對古樸殘破的玉佩,還有一對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兄弟。
現實的一切一切,蛛絲馬跡深深的藏在釋水仁的心中,他沒有去多想,他知道自己還沒有任何資格去知曉事實的真相。
三年來失去父母保護的兩兄弟渡過太多不眠之夜了,那個勇武的父親,仁慈的母親。父親已經擁有鬥靈的實力了,曾經是家族的中流砥柱,釋水仁知道鬥靈不是父親的極限,,父親擁有著越級挑戰的能力,也許父親也是一個和現在的自己一樣的殘缺之人吧!
父親的失蹤,母親的分離,弟弟的安危。這些都是釋水仁成為強者之心的動力和基礎,本來任何人受到這樣大的打擊都會墮落、頹廢,但是釋水仁沒有。他依然堅持每一天修煉,哪怕現在吸收煉化鬥之氣的速度越來越慢。
釋水彪撓撓頭憨憨一笑,對測試員:「謝謝叔叔!我可以走了嗎?」
「呵呵,當然可以,我們小彪越來越乖了,修煉還是這麼快,平常一定很努力吧。這樣下去,不出五年一定可以凝聚鬥之氣旋成為我釋家最小的鬥者、、、」
釋水彪一臉高興的轉向釋水仁,看見哥哥沉思的樣子,眼中略有傷感,‘哥哥才是天才呢!可是哥哥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不讓我用心修煉,三年前的哥哥去哪啦,還有父親母親!’
小彪一直都是一個很乖的孩子,對釋水仁的話也是言聽計從,從小十分聰慧,對於釋水仁的教導自然能舉一反三。
也許老天就註定給兩兄弟驚人的天賦和智慧,卻奪取他們一些本該擁有的東西,這就是公平吧!
感受到小彪的目光,釋水仁深吸一口氣,整理心神,拉著小彪的手輕聲道:「小彪走吧!」
這是廣場的一個角落傳來一聲「仁哥,等等我!」是釋水忠,釋水忠是釋水仁的堂弟,只比他小兩個月,同樣是十五歲。
此時他也測試完了,鬥之氣六段,並不是很好的天賦,不過在釋家也算是中上游的水準了,看到這個從來都聽從自己的堂弟,釋水仁也略感無奈。
「小忠,鬥技練得怎麼樣了?」
「仁哥,就那劈山掌,我還是不能熟練的掌握,您就別老是讓我練這個了,我還沒有突破六段巔峰鬥之氣呢!」釋水忠一臉無辜。【劈山掌:黃階中級鬥技,修煉標準,六段巔峰鬥之氣及以上,練至大成可生劈居室,是鬥技堂中黃階中級內較精品的鬥技】
白了一眼釋水忠,釋水仁拉著小彪往釋家大宅中屬於自己的房間走去。
「仁哥啊!聽說你最近在為小彪的事發愁呢,是吧?我知道再過不久等咱們到十六歲時,沒有達到八段鬥之氣都會被家族分配出去,那時你一定不能再帶著小彪。本來像小彪這樣的天賦,族內一定會安排專人伺候的,可是我知道你還是不放心,所以我和我父親說了,就讓小彪在咱們出去後一直住我家,正好我妹釋燕也沒伴不是?所以我父親今早同意了。」
釋水仁身子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道:「小忠,明年你能達到七段嗎?」
「嘻嘻、、、仁哥,其實我幾天前就可以突破了,只是後來不小心,亂煉了幾個鬥技,傷了點元氣才這樣的,我明年說不定就可以突破到八段呢!到時候、、呵呵」
對於釋水仁這種不一樣的關心,釋水忠卻感到十分受用,「恩,這事再說吧!小忠跟我來吧!今天我那裡多了幾個玉心果,一起吃了它吧!」
「仁哥,那是族長賜給你和小彪的,你怎麼又讓我吃啊,那次我爹還差點揍我呢!」
「那你是吃還是不吃啊!」一旁的小彪盯著釋水忠,讓人不禁好笑。
「哦,這個嗎?仁哥啊,我昨天在後山上看到幾頭山獸爭搶食物,等它們跑遠之後,一看竟然是一隻吞木狐的屍體,你說奇怪不奇怪!」
釋水仁一陣無語:「後山怎麼可能出現魔獸呢?」
「所以奇怪嘛!」「嘻嘻、、、、、」
笑聲漸漸傳遠、變淡、、、
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小彪,釋水仁輕歎一聲,旋即繼續一臉堅毅,氣定神聚,盤腿而坐,雙手結出一個奇異、玄妙的手印,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微弱的天地能量緩緩的湧入釋水仁的身體。
這些是天地之中不帶任何屬性的鬥之氣,中正祥和的能量。感受到鬥之氣不斷的溫潤著自己那已經十分堅韌的筋脈,那一絲一絲比以前弱上十倍的鬥之氣,是那麼的單薄無力。
‘差不多,該來了吧’釋水仁心中不禁有些發狠。繼續耐心的煉化著從天地之間吸收而來的純淨鬥之氣,黑暗之中,一股無形的能量向釋水仁席捲而來,那是釋鼎的靈魂力量,鬥皇強者的力量怎麼可能是釋水仁可以抵擋的呢?看著釋水仁的氣息變為沉靜,從窗戶外飄進來的釋鼎不禁有些發呆。
‘心智堅毅,天賦稟異,上佳的家族人才!可惜他不是出身在直系,為了我釋家的未來,只有犧牲少數了。’
暗中思量一番,釋鼎也不拖泥帶水,旋即,雙手不斷打出奇異手印,淡淡的鬥氣光芒照映著那張蒼老普通的有些猙獰的臉,讓人深感寒意。
仿佛受到牽引,釋水仁的身體微微顫動,不多時,一滴血紅之中略帶白色的液體在釋水仁的頭上彙聚而出,而此時,釋水仁雖已陷入昏迷之中,但是臉上還是出現了因為撕心裂肺的疼痛而扭曲的症狀。
隨手一招,那滴能量並不濃郁的精髓便被釋鼎裝入早已準備好的碧綠色的玉瓶之中。「差不多,已經抽完了吧!這孩子現在只有比普通人還弱的天賦了,這樣也好,這般堅毅的心智和隱忍的氣度,如果被此子掌握了力量,這天下就不再太平了,此子看來是不能留了,還有那釋水彪,天賦雖不及他,但也不差。」
釋鼎抬起右掌,一股淡青色的鬥氣洶湧凝聚,好似隨時都會向釋水仁拍出那毀屍滅跡的一掌,不多時掌中的淩厲鬥氣緩緩消散,‘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讓他多活些時日吧!釋水彪還不穩定,需要他的安撫,到時候呵呵、、、而且,憑現在的他也翻不起什麼大浪,再過一年等他分配出去再說吧」仿佛自言自語,釋鼎在說完這段話之後,身形一閃,消失在釋水仁的房間。
在老者消失後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又一道身影再次顯現,然後消失。這次釋鼎才算真的走了。
大約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釋水仁那緊閉的雙眼猛然張開,露出野獸般陰冷、狠毒之色,其實他早就感覺到,釋鼎存在的靈魂氣息,不知是福還是禍,這三年來被釋鼎的靈魂不是的入侵,讓釋水仁那本來就比普通人強橫的靈魂更加的凝實、強大。後來的一年多的抽髓過程中,釋水仁都通過靈魂之力暗暗地觀察著,因為是同一族人,加上時不時的侵入,使得釋水仁的靈魂有了微妙的變化,因此釋鼎在大意之下一直沒有察覺,而且實力的差距擺在這裡,沒有人會認為一個鬥者都沒有到的人能在鬥皇的有意之下保持清醒,(也就應驗了那就句話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人,更別小看不一般的人。)
在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的折磨下,堅持了一年多,在剛剛生死一線的時刻還能保持這樣的情緒還能不自亂陣腳,光這份心智已不是常人乃至非常人所能能及的了,生活的遭遇與磨難成就了釋水仁的隱忍與堅毅,也讓他看見了更多東西。
‘這一次應該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將在不會有,那麼接下來我得考慮小彪將來的五年怎樣生活,我如何能在五年的時間內讓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從釋家帶走小彪,不過用什麼方式,這段時間必須越短越好,還有就是父親的消息和母親的下落。’
黑暗之中,釋水仁那不屈的腰杆再一次挺拔起來,深吸口氣,仔細的檢查了自身的傷勢,鬥之氣的強度並沒有減少多少,應該是三年抽髓是身體產生的抗性,還保持在鬥之氣七段中等的程度。
警惕的觀察了周圍一周,釋水仁從身後的牆縫之中隱秘的拿出一粒小石子,這是父親以前偷偷送給釋水仁的,有儲藏一些東西的功能,但是比起市面上那些動不動幾十萬金幣的納戒可是差了許多(這種納戒是由一種名為「納石」的稀有材料所鑄,其中有一片特殊的小空間,可以存放沒有生命氣息的任何東西,極為方便,不過由於「納石」的稀少,所以也導致「納戒」的珍貴,象蕭炎手中這枚最低級的「納戒」,裡面的空間,也就僅僅三四平方米的樣子,不過繞是這樣,其價格也要接近十萬金幣。),不過釋水仁手中的這個小石頭卻有一個普通納戒沒有的功能,那就是用鬥之氣也可開啟,一般的納戒需要鬥氣才能開啟。鬥之氣是比鬥氣稍微低一級的,鬥之氣是沒有任何屬性的,也是最基本的能量元素,它的作用在於溫潤養護修煉者的經脈,慢慢的改變經脈使經脈能夠承受更強大的能量,那就是鬥氣,沒有良好的身體是不可能擁有強大的修為的,因為身體沒有能力容納那麼多強大的能量,所以鬥者前的鬥之氣修煉是必不可少的,除了少數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才有機會省略這個步驟,但是很顯然所付出的代價將是讓人不敢想像的,一般人有享受的資格嗎?答案是否定的。而鬥氣是有各種各樣的屬性,根據不同的屬性也會表現出強弱之分。
而屬性之多多到沒辦法具體統計,不過大體上大陸是把鬥氣看成五大屬性:金、木、水、火、土;以及從這五個屬性中衍生出來的個中別的屬性,如水通過一定變化會生出冰屬性等一些別的屬性,土則會生成沙、岩之類的,等等一些;有些屬性很難說的清是有什麼衍生的,其中不乏強大的、雞肋的。但總會有著如五行相生相剋的規則存在,只有到達某些界限時才能打破這些規則。
釋水仁暗運鬥之氣從石頭之內召出一顆蘊含一絲能量並且充滿香氣的靈果,幾口吞了下去,然後雙手結印慢慢的運轉筋脈中的鬥之氣讓其貪婪的吸收煉化著靈果內的能量修補身上存在的暗傷。感覺到體內的骨骼和細胞不斷的吸收著那微弱的能量,釋水仁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時間在修煉的間隙悄悄溜走,註定這將又是一個不眠之夜。黎明,像一把利劍,破開了默默的夜幕,迎來了初升的陽光。
雙手回收,結束短暫的一夜修行,感覺傷勢略有恢復。聽著窗外朗朗的讀書聲,懂事的小彪已經早起,拿著書籍在院內輕讀,轉頭看向床邊,一盆已經打好的微微冒著熱氣的洗臉水。眼前的這些使釋水仁心中有了一絲淡淡的溫暖,也許這就是他甘願忍受一切苦難,願意用生命守護的東西吧!洗漱完畢。推開虛掩的房門,一個釋家僕人從外面小跑進來:「仁少爺,忠少爺在外面尋您和彪少爺,好像有事!」話還沒有說完,釋水忠就從僕人身後的門外沖了進來順帶著一把推開正在講話的僕人,一臉興奮的叫到:「仁哥,說好了我們今天去坊市玩的,快點走吧!」僕人本沒有準備,被釋水忠這麼一撞,加上釋水忠的體格本來就健壯,沒有任何修為的僕人當場就向前一撲,眼看就要摔倒,說時遲那時快釋水仁上前一步雙手前伸穩穩的扶住了僕人,沒有理會風風火火的釋水忠,看了看沒有大礙,釋水仁對著那個差點摔倒的僕人略帶歉意的道:「陳大哥,對不起,小忠魯莽了!」「小人不敢,剛才是小人的錯,沒長眼睛擋住了忠少爺的路了,不關忠少爺的事!」面對釋水仁的道歉那僕人卻是自稱自己的錯,說話間後退了一步以保持和釋水仁的距離,顯示出一種謙卑。
此時釋水忠見釋水仁沒有理自己,不禁一頓,隨即看到釋水仁的臉色有些陰沉,釋水忠知道那時釋水仁將要發火的表現,頓時也不敢出聲。釋水仁沒有去看釋水忠而是淡淡的道:「小忠我應該告訴過你,做人不應該畏懼強權,更加不能恃強淩弱。這種行為是你該為的嗎?做錯事該怎麼辦?」
釋水仁這麼一說,釋水忠大概也知道該怎麼做了,對著那陳姓僕人道了聲抱歉,這可讓那僕人更加的惶恐,「陳大哥,我哥哥說了,你和我們都是一樣的,是平等的不要老是自稱小人,你是靠自己的勞動養活自己養活家人可比我們高尚多了。」聽到聲音的釋水彪見陳姓僕人不敢受謙從一旁走來說道。稚嫩的聲音裡表現出的是真實的真誠,此時陳姓僕人雖是低頭稱是,心裡卻是另一番的感動,畢竟在這個時代裡主僕之間的等級之分造就出來的是絕對的不平等,說過分點,主人要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一直以來,對於這個釋家管家派來的僕人,釋水仁都是以禮相待,沒有一絲身為主人的驕橫。並且要求釋水彪也要做到。而且經常性的將一些自己所得的不是很需要的東西送給僕人。雖然他知道這個僕人是釋家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也正是因為如此更加的以誠相待。也許他沒有足夠的資源,能夠賞賜給僕人。沒有強大的實力可以威懾到別人。但他能給的也是所有人都力所能及卻又不可能給的東西,那就是尊嚴。釋水仁相信一個人只有還保留著尊嚴才能算還活著,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個主體、一個人。以誠相待,沒有目的,有的只是自己和身邊的人好好活下去的陽謀。為什麼別人的棋子就不能為自己所用呢?
人心一詞,說時簡單,實則想要看透確實難上加難。對於上位者來說,下面的所有人,只要他能控制,那就是他的棋子,很多時候真正害你的希望你死的,並不是行兇者而是他身後的人,大家都是可憐的人,何苦相互為難呢?有些時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好,那樣就不會有那麼多負擔了;也許無知有時候也是一種福氣。釋水仁見狀臉色也跟著好轉,見小彪也這麼說了,也不跟著計較。此時釋水彪也是一臉興奮,對於出去玩這事,小孩子的心性倒是表露無疑,看著釋水忠做錯事的低著頭釋水仁也不好再說什麼,當下就對那陳姓僕人道:「陳大哥,那我們就去逛坊市了,家裡就麻煩你了!」「少爺儘管出去,家裡有小人在,保證不會出差錯的!」陳姓僕人還是不習慣自稱‘我’,釋水仁也就沒有多說拉著釋水彪緩步走出了庭院,院外傳來釋水彪的聲音「小忠哥哥還不快來」一聽這話,釋水忠也是哈哈一笑屁顛屁顛的跑著跟了上去‘至少仁哥已經不生我氣了’
釋家位於大陸東部的朝陽帝國管轄下的一個中上等大城鎮燕騰鎮中,,因為此地靠近黃昏山脈,像別的山脈一樣黃昏山脈是由各種荒無人煙的森林、山谷、沼澤、寒潭、懸崖峭壁組成的一片山脈,其中有著各種各樣的魔獸,雖然大部分的魔獸比不上魔獸山脈的強大,但也相差無幾並且數量繁多。而釋家在此鎮之中算是一流勢力了,同時因為前些年釋鼎突破成為了鬥皇強者使得釋家一躍成為燕騰鎮的最強家族,隨即將勢力擴散開來,滲透到了周邊的城市,只是因為鬥王、鬥靈等中堅力量不如另外兩個家族的多。才形成了如今的三足鼎立之勢。而釋家在燕騰鎮的產業之中屬坊市的收入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