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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醫生每晚都想招惹我

傅醫生每晚都想招惹我

作者:: 年如畫
分類: 總裁豪門
新書《重生歸來,慕先生徹底失了控》正在連載中,歡迎入坑! 【雙潔+相互治愈+先虐後甜+萌寶】 江姝嫿喜歡了傅斯年多年,終於明白,他對自己只有恨,溫柔全給了那個女人。 她借一場大火裝死離去,不知,他爲她兩次吐血。 再見面,她被別的男人告白。 他把她抵在洗手間說,「嫁給我,我當你孩子的爹。」 她笑得嘲諷。 他壓低聲音,「我每晚做夢都是和你…」 - 初次見面,小萌寶說,「醫生叔叔,你等我長大。」 後來,小萌寶想,把醫生叔叔拐來當爸爸,就可以放心吃零食,不用花自己的錢補牙了!

第1章 和男人上牀,你也隨便?

浴室裏。

江姝嫿穿好睡裙站在鏡子前,心神還恍惚着。

凝着自己白皙頸項和鎖骨上,吊帶遮掩不住的斑駁痕跡。

才意識到,剛剛那地動山搖似的一個半小時,是她真實的經歷。

外界都傳傅斯年不能人道。

她也曾以爲,傳言是真……

他的小青梅才會等了這麼多年,都沒嫁給他。

哪知剛才她只是一個吻的撩撥,後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突然,門外響起‘叩叩’兩聲敲門聲。

隔着門板,男人的嗓音低冷響起,「我要先回醫院,明天上午,去民政局等我。」

江姝嫿的心跳,微慢了一拍。

沒了剛才在家門口主動吻他的勇敢。

深吸口氣,她緩步過去打開門。

已經走出幾步的男人聞聲回頭。

錯落光影裏,他性感薄脣上那一處被她咬破的傷帶着殘餘的曖昧,明晃晃地撞進她眸底。

江姝嫿的心尖無端就爬過一絲麻意。

巴掌大的精致臉蛋,一瞬間燙了起來。

她眼前閃過那會兒被他推進門內,粗魯剝掉衣的畫面。

以及他後來狠狠寵愛時,她承受不住,對着他的嘴咬下的狠意。

她想舔脣,但想到什麼,又抿緊了脣角。

淡漠的拒絕,「不用了。」

這話出口。

冷意和慍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進男人如潭的深眸。

再化爲破空利箭,隔空朝她射來。

江姝嫿即便早有準備他的反應,呼吸依然一秒的窒息。

她暗自攥緊小手,和他目光對峙。

硝煙無聲在空氣裏蔓延。

「什麼意思?」

男人聲線低冷,視線自上而下地掃過她。

壓制的慍怒和羞辱在眼底深處跳躍。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獻血,你報恩,互不相欠。」

江姝嫿音色偏軟。

此刻她纖細身子柔軟無骨地倚靠在浴室門框上,眼波流轉,慵懶中帶出一分挑釁。

噙着些許冷漠的眸,肆意地睨着幾步外,五官線條硬朗,清雋驕矜的男人。

「江姝嫿。」

傅斯年的臉色再次變沉。

冰冷的話音裹挾着無形的強勢和霸道,「你沒有資格跟我說什麼互不相欠。你提的條件我答應了,就由不得你喊停。」

她後悔了,「你就當我不是提條件,只是隨便說說。」

傅斯年眼色晦暗。

盯着她片刻後嘲諷道,

「和男人上牀,你也隨便?」

江姝嫿臉色微變。

傅斯年的鈴聲在這時催促地響起。

看見來電,他沒接電話。

擡頭,目光沉沉地看着江姝嫿幾秒。

丟下一句,「明天我會等你。」

就摔門而去。

江姝嫿挑脣輕嘲。

她知道,傅斯年那麼驕矜的男人,怎麼可能接受這樣的羞辱。

就算要停,也得他決定,他才能心裏平衡。

可是,她偏不給他機會。

先喊了停。

江姝嫿沒想過,她和傅斯年之間,再有任何糾纏。

若非今天下午,他突然打電話,讓她去醫院獻血救人。

而他的小青梅白雨寧又對她一番冷嘲熱諷外和羞辱。

她也不會在那一瞬間發了狠。

提出讓他娶她,才肯獻血救人。

當時,白雨寧搶在傅斯年之前,不顧名媛形象,咬牙切齒地把她罵了一通。

罵她不要臉,罵她想男人想瘋了。

還說,傅斯年不是她這個殺人犯的女兒能妄想的,她沒有資格喜歡他。

她冷笑着對白雨寧說,是她想多了,她不喜歡他,只是想睡他。

抽完血,傅斯年送她回家時。

白雨寧像只護崽的老母雞,堅持要跟着一起上車。

到小區外,江姝嫿說自己頭暈,讓傅斯年送上樓。

被攔下的白雨寧青綠着臉,恨不得把她當場撕碎的樣子,再一次刺激到了江姝嫿。

就有了她開門後拉住那個男人主動獻吻,再被他推進屋內,剝了衣物的一室雲雨糾纏。

雖然江姝嫿是第一次,但傅斯年也是。

用白雨寧的話說,她江姝嫿一個滿身泥濘污垢,只配活在地獄裏的人。

跟傅斯年站在一起都不配。

現在卻睡了他!

呵呵!

不虧!

眼前閃過初次結束時,傅斯年尷尬又難堪的表情。

江姝嫿腿間的疼痛便覺減了一分。

她走到落地窗前,掀開簾子一角看出去。

小區門口,傅斯年一出去,白雨寧就迎了上去。

隔得太遠,看不清,不知他們說了什麼。

只見白雨寧伸出手,傅斯年抓住她的手腕。

然後回頭,朝她家的方向看來。

江姝嫿抿脣,眸底劃過一抹譏諷,捏着窗簾的手鬆開。

轉身去廚房,給自己衝了杯紅糖水喝完,又把剛才經歷了風暴的牀上用品換掉。

獻血後的虛弱,外加初經人事的疲倦。

江姝嫿難得的一夜無夢。

早上起牀,手機開機,一連串的未接電話和消息提示音。

她撿了幾條重要的回復。

放下手機時,瞟了一眼時間。

距離昨晚傅斯年離開時說的十點,還有一個小時。

民政局,江姝嫿是不會去的。

今天,她要去宜城第二監獄。

因昨天獻血超出了她的身體承受量,氣色不是很好。

她化了個精致的妝容。

頸項該遮掩的吻痕,她也用化妝品一一遮掩住。

不讓露出半分痕跡。

簡單地吃了個煮雞蛋,喝了杯牛奶。

剛走出小區,江姝嫿就被一個中年男人帶着兩個保鏢攔住去路。

「江姝嫿,老爺子要見你。」

一個小時後。

江姝嫿跟着中年男人走進傅宅大廳。

順着絲絲縷縷鑽進鼻翼的清幽沉香氣息和清香茶味,看向前方。

大廳中央的沉香木沙發上,坐着傅家老爺子傅正。

他不緊不慢地喝完手中的茶,放下杯子。

擡眼,沉厲的目光帶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落在江姝嫿身上。

江姝嫿只覺得空氣頃刻被抽離。

她抿脣,下意識地挺直脊背。

強迫自己迎着傅正的眼神。

不卑不亢,不躲不閃。

傅正目光凌厲地打量完江姝嫿,沉聲開口:

「昨天你對斯年提的條件作廢,你換個合理的要求,或者說個數額。」

江姝嫿還未作答。

傅正警告的話又響起,「我傅家恩怨分明,不曾讓你們父債子女償。但斯年不是你一個殺人犯之女能妄想的,他娶的女孩子必須家世清白,品行端正。」

第2章 咬破他嘴脣

江姝嫿蒼白着小臉,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成拳。

多年前宜城那場人人皆知的車禍,傅斯年的父親當場身亡。

14歲的傅斯年卡在車內,是被白雨寧的母親所救,才得以活下來的。

據目睹整個過程的白雨寧說,她的母親爲了救傅斯年,和肇事司機同歸於盡了。

那個司機,就是江姝嫿的父親。

那場車禍導致的,遠非傅斯年死了父親,白雨寧沒了母親那麼簡單。

傅斯年的母親因爲承受不住深愛之人的離開而精神失常。

傅斯年本人,則是在車禍中受了傷,看了許多醫生,都說那方面有病。

從那之後,江姝嫿變成了傅斯年的仇人,殺人犯之女。

人人口誅筆伐。

刻進了DNA的罪孽,不論她和哥哥江凱如何努力,都甩不掉。

江姝嫿緊緊抿着脣,壓下那段無能爲力的往事。

先救出哥哥。

她迎着傅正刀子般的眼神,提出自己的條件,「我哥是被冤枉的,您若能還他清白和自由,我就答應您的要求。」

一個月前。

江姝嫿的哥哥被白雨寧和她閨蜜陷害入獄。

罪名:強/奸!

證人,白雨寧。

受害者,白雨寧的閨蜜。

江姝嫿找了律師,對方告訴她,沒有勝算。

整個宜城人都知道,白雨寧是傅斯年護着的人。

她說要替她閨蜜討回公道。

無人敢得罪。

除非,求傅斯年本人。

可傅斯年當時在國外。

白雨寧似乎料到,她江姝嫿會求助傅斯年。

在她家小區外堵住她,讓她不要白日做夢。

不僅警告她,江凱做牢做定了。

而她哥哥江凱卻是寧願坐牢,都不要她去求傅斯年。

並表示,她若是敢去求傅斯年,他就跟她斷絕兄妹關系。

從十歲後,江姝嫿心裏,就只有哥哥一個親人。

這些年,他們有媽似無媽。

一直都是兄妹兩人相依爲命。

哥哥爲她吃過無數的苦,打過無數的架。

想到哥哥,江姝嫿的心又似被揪着般的難過。

她的這個條件,在傅正的意料之中。

算她識趣。

江姝嫿若是不接受他的提議,非要嫁進傅家,那江凱的日子好過不了。

「行。」

傅正答應。

沉冷的目光掃過江姝嫿手裏捏着的手機。

江姝嫿抿抿脣。

會意地解鎖手機,把傅斯年的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

屏幕轉向傅正,「我把傅斯年拉黑了,我哥哥大概要幾天才能回家?」

「斯年要是去找你,你知道怎麼說?」

傅正是生意人,雖然是他出面阻止的,但這鍋,得江姝嫿來背。

她語氣平靜,「知道。」

傅正審視她片刻,給出答案,「半月之內,你哥哥會回家。」

「好。」

江姝嫿道,「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

她剛轉身,老爺子的聲音又響起。

江姝嫿回頭,眉目沉靜地看着他。

傅正沉聲問,「雨寧說,昨天斯年送你上樓,在你家待了近兩個小時?」

「是。」

「他的嘴脣,是你咬的?」

「……」

江姝嫿不說話。

「你們發生關系了?」

「沒有。」

傅正不屑地哼了一聲。

說,「若非斯年有那方面的隱疾,他早已經娶了雨寧。江姝嫿,我希望江凱出來之後,你們能離開宜城,永遠不要再回來。」

-

宜城第二監獄。

江姝嫿看着江凱,忍不住地紅了眼眶。

沒了睡傅斯年的痛快和報復白雨寧的決然。

此刻的她,水眸裏噙滿了對哥哥的心疼。

「嫿嫿,不要哭。」

江凱故作輕鬆地笑道,「哥哥我在這兒過得很好。」

「……」

江姝嫿不說話,只狠狠地瞪着江凱。

在這裏面能好。

當她傻,還是當她瞎。

「真的,曬黑的這點,就當是體驗生活。等期滿出去,你哥我還是宜城第一帥。」

「就你帥。」

江姝嫿吸了吸鼻子,「我這次來,沒給你帶東西。」

「我在這兒什麼都不缺,倒是你自己一個人,記得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

江姝嫿打斷他後面的話。

「我已經想到辦法證明你的清白了,你再忍忍,最多半個月,我一定救你出去。」

「……」

江凱的眼神驀地嚴厲,「嫿嫿,你是不是求傅斯年了?」

宜城沒有人敢得罪傅家。

江姝嫿白他一眼,「宜城又不是傅斯年一個人的天下,再說,他人在國外,我求他也沒用。你就放心吧,我沒求他。」

「那你說求的誰,你不說清楚,我不會出去的。」

軸死你算了。

江姝嫿生氣,「告訴你就告訴你,是傅老爺子主動找我,說要幫我還你清白和自由的。」

江凱不信。

傅家人恨死了他們兄妹。

怎麼可能幫他。

「他有病?」

江姝嫿面不改色,「不是他有病,是他孫女出了車禍需要輸血,我正好在醫院趕上了,就給她輸了點血,撿回了她的命。傅正那老頭兒說他恩怨分明,不想欠我人情。」

「……」

江凱捏着電話沉默。

車禍這個詞,似一把無形的鋒利刀子,輕易地就劃開了他們兄妹倆的傷疤。

往事歷歷在目。

許久。

一聲無力的嘆息聲後,江凱妥協。

也沒追問江姝嫿,到底獻了多少血。

「等我出去之後,我們就離開宜城,你選個喜歡的城市,我們去定居。」

江姝嫿揚眉淺笑,「好,等你出來,我們就離開宜城。」

她垂眸,視線落在自己小腹上。

那兩天,正是她易孕的日子。

然而。

她心有不安的是:

早上在傅宅,她說的謊,未必就真的是騙過了傅老爺子,他才沒有逼自己吃事後藥……

想到傅正的話,她脣角又輕輕抿起。

不論是傅斯年還是傅正,她都不想再有任何交集。

-

江姝嫿走出監獄大門,看見幾米外的一人一車時,神色微變。

不知傅斯年在那裏等了多久。

隔着幾米的距離,和他目光對上那一秒,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怒意。

她被他粗魯拉至他車前。

「爲什麼不去民政局?」

他青黑着臉,目光沉冷地盯着她。

江姝嫿錯開他的視線,語氣冷硬,「我昨天就說過了。」

傅斯年一字一頓,「江姝嫿,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跟我領證?」

第3章 突然被男人的大手握住

傅斯年本來想問江姝嫿,爲什麼拉黑他。

可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

看着眼前女人倔強揚着的下巴,他捏緊了拳頭,才能控制住自己憤怒的不捏住她的下巴。

「不。」

江姝嫿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看向遠處駛來的車子,譏諷浮於眼眸。

他和白雨寧才是一路人,一個世界的。

而她,只想救出哥哥後,遠離這座城。

「斯年哥哥。」

車停,白雨寧快步上前來。

傅斯年轉頭看見她,鬆開了江姝嫿。

一得到自由,江姝嫿看也沒看一眼他們,快步上了還等在那裏的出租車。

「斯年哥哥,她是不會嫁給你的。」

傅斯年目光陰沉地看着出租車離去的方向,不知有沒有聽見白雨寧的話。

白雨寧咬了咬牙,繼續挑撥離間,「她只是把你當跳板,爲了接近傅爺爺。」

「……」

傅斯年收回視線,看着白雨寧。

白雨寧一臉替他不平的激動模樣。

造謠挑撥,「江姝嫿買了事後藥去找傅爺爺,騙傅爺爺說,她和你發生了關系。她不僅當着傅爺爺的面吃下了藥,還拿你跟傅爺爺做交易。在她眼裏,你只是她救江凱那個人渣的棋子……」

白雨寧的話沒說完,傅斯年就沉黑着臉,拉開車門上車。

「斯年哥哥,你要去哪兒?」

見他關了車門。

白雨寧也立即拉開車門,坐進車內。

傅斯年沒阻止她。

冷冷的對司機吩咐了一句,「去傅宅。」

才轉頭,問坐在他旁邊的白雨寧,「剛才那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白雨寧遲疑地回答,「她去找傅爺爺的時候,我正好在。」

傅斯年沒再往下問。

車子剛上路,傅斯年的手機鈴聲就響起。

是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不知是有什麼急事,接完電話,他就讓司機停車。

讓白雨寧下車,他要趕回醫院。

白雨寧很乖巧地下了車。

坐上自己的車後,她眼裏浮起閃過陰冷的笑。

自己剛才編的那些話,足以讓傅斯年和江姝嫿之間永無瓜葛了。

可是,想到江姝嫿的不要臉,她又覺得這還不夠。

猶豫了下,她掏出手機,撥出傅老爺子的電話。

手機響了幾聲,老爺子的聲音傳來,她欲言又止地喊了一聲,「傅爺爺。」

傅正是何等精明之人。

隔着電波,都聽出了她有話要說,立即問,「雨寧,你怎麼了,是斯年欺負你了嗎?」

白雨寧想好的說詞出口,「傅爺爺,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剛才江姝嫿又勾引斯年哥哥了。」

「你詳細的說說……」

-

江姝嫿回到家,傅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按下接聽鍵。

還沒來得及開口,傅正警告的話語就沉厲地響起,「江姝嫿,你要是想救出江凱,就記好自己的承諾,再敢接近一次斯年,就做好你哥哥在牢裏待一輩子的準備。」

江姝嫿不卑不亢,「是他找我的。「

「就算斯年找你,你也必須避着,否則,你承擔不起後果。」

從電話接通到被掛斷,不足兩分鍾的時間。

不給江姝嫿解釋的機會,傅正說完就切斷了通話。

看着屏幕上的通話時間,江姝嫿做着深呼吸,平息心裏的情緒。

她告訴自己,爲了哥哥,必須忍着!

爲了避開傅斯年,做到傅正說的,不許再接近他。

江姝嫿在家寫稿,足不出戶。

好在驕傲如傅斯年,沒有再找她。

轉眼,過了一周。

這天下午,江姝嫿剛寫完稿,起身喝水時,接到監獄打來的電話。

以爲是讓她接江凱回家。

歡喜按下接聽鍵,那邊傳來的聲音卻令她如置冰窖:

「你是江凱的家屬嗎,江凱受了傷正在醫院搶救……」

‘啪’的一聲。

江姝嫿手裏的水杯掉到地上摔成了玻璃碎片。

太過慌亂的她,渾然不知地一腳踩上去。

尖銳的痛意鑽心,她咬緊牙,聲音發顫,「我馬上過去。」

江姝嫿趕到醫院,江凱的手術還沒結束。

她等了近半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穿着手術衣的醫生從裏面出來。

江姝嫿上前,顧不得他的身份,急切地開口,「我哥哥怎麼樣了?」

「沒生命危險。」

給江凱做手術的人,是傅斯年。

他話音落,垂眸,視線落在江姝嫿的右腳上,「你的腳怎麼了?」

「我哥哥……」

「江姝嫿。」

傅斯年沉聲打斷她。

江姝嫿被他吼得一愣。

「你哥哥死不了,只是頭部受傷,手術很順利,最遲不超過明天就會醒過來。」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右腳,「江凱的住院手續已辦過了,跟我來辦公室。」

傅斯年又轉頭對身後的小護士交代了一句,擡步就走。

江姝嫿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接電話的時候,對方告訴她,她哥哥頭部受傷,在醫院搶救。

並沒說多具體詳細。

她趕到醫院,至今也沒有機會細問。

這會兒聽見傅斯年喊她去辦公室,第一反應就是,他要告訴她,哥哥的具體情況。

傅斯年腿長,走得快。

江姝嫿一瘸一拐地小跑着跟在他身後。

一踏進他辦公室,就迫不及待地問,「傅醫生,現在能把我哥哥的情況告訴我了嗎?」

傅斯年回頭冷睨她一眼。

徑自走到辦公桌後坐下。

彎腰,拉開抽屜,不知拿什麼東西。

江姝嫿忍着心頭的惱意,跟到辦公桌前,重復地問了一遍剛才的話。

「坐下,自己看。」

傅斯年把一張診斷病歷和一張CT片子扔到辦公桌上。

江姝嫿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後,拿過他扔在桌上的紙張和片子。

拜傅斯年所賜。

她看得懂醫生鬼畫符般的字跡。

也看得懂,片子。

只是看得太過入神,右腳腳踝突然被傅斯年的大手握住,她才猛然低頭。

傅斯年不知何時離開了辦公椅。

修長的身軀蹲在她面前,一只大手握着她的腳踝,另一只手脫掉了她的運動鞋。

正準備脫她被血色染溼的襪子。

「傅斯年。」

不知是痛的,還是緊張亦或是尷尬的。

江姝嫿的聲音帶着掩飾不住的顫音。

剛剛蒼白無血色的小臉染了一層薄薄的紅色。

吃驚的雙眸微微睜大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陰沉的眉眼。

「你是豬?」

男人把她的襪子丟到一邊地上,擡眼,目光凌厲地射來。

「不用你幫我,我自己來。」

江姝嫿被罵,懶得反駁。

只是想把被他握在掌心的腳抽出來。

哪知,剛一動,那人就惡狠狠地警告,「你再動試試,不想要這只腳,我可以幫你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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