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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太太科室男患者又爆滿了!

傅總,太太科室男患者又爆滿了!

作者:: 公子傾城
分類: 總裁豪門
一場啼笑皆非的男科檢查,讓蘇安好這個天才醫生,窺見了雲城頂級豪門繼承人傅霆宴最致命的把柄。 人前,傅霆宴是殺伐果斷,不近女色的商界帝王。 人後,他卻是被隱疾困擾,不得不任她拿捏的病人。 一紙協議,將兩人的命運徹底捆綁。 婚前,傅總冷若冰霜:「蘇醫生,請你自重。」 婚後,傅總紅著臉一臉不甘:「老婆,你對我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蘇安好:」說好結婚做做樣子,你動什麼真感情?!」

第1章 把褲子脫了

雲城,第一醫院。

三樓男科診室。

蘇安好剛在辦公桌前坐下,門就被推開。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男人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肩寬腰窄,雙腿修長,每一步都帶著迫人的氣場。

當他走到燈下,那張臉完全顯露出來時,即便是閱男無數的蘇安好,也不由得在心底感嘆。

真帥啊。

她的目光在男人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即視線下移,掃過他被西褲包裹的雙腿,最終定格在某個關鍵部位。

可惜了。

人長得帥,但那方面可能不行。

蘇安好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旁邊的檢查床,語氣平淡淡:「躺那兒,把褲子脫了。」

傅霆宴:「……」

空氣瞬間凝固。

他的眸子瞬間結了冰,帶著審視和質疑,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個過分年輕的女人。

她穿著白大褂,梳著幹練的高馬尾,露出一張素淨的臉。

那張臉看著頂多二十出頭,怎麼看都像個還沒畢業的實習生。

「劉老呢?」 傅霆宴的聲音低冷,帶著明顯的不悅。

「劉老臨時有臺急診手術。」蘇安好坦然的迎上他的目光,順手將胸前的工牌朝他亮了亮。

上面的黑體字清晰的印著……主治醫師:蘇安好。

她用下巴點了點檢查床,說道:「我叫蘇安好,是今天替劉老坐診的醫生。傅先生,我時間寶貴,請躺下配合檢查。」

傅霆宴眉頭緊皺。

他今天會出現在這裡,純粹是因為被家裡的老爺子以死相逼。

老爺子看他年近三十還不近女色,懷疑他身體有隱疾,非逼著他來做全套檢查。

還再三保證,醫生劉老是他的至交好友,絕對保密,讓他放寬心。

可現在,至交好友變成了一個年輕女人?

傅霆宴的耐心徹底耗盡,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門口走。

這荒唐的檢查,誰愛做誰做。

「傅總!」

門口,一直候著的特助秦墨一個箭步攔在了他身前,「老爺子……老爺子剛才又來電話了,說今天……讓您必須拿到檢查報告才能走,不然……」

秦墨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視死如歸的傳達道:「不然……他就親自過來,盯著您檢查完……」

親自……盯著?

傅霆宴那張英俊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他僵在原地,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正一突一突的狂跳。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個畫面,老頭子帶著一眾保鏢包圍著他,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一臉慈愛的盯著他做檢查。

「……」

傅霆宴活了二十八年,商場上殺伐果決,從來沒有過如此進退兩難的時刻。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像是石頭一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最終,理智戰勝了名為尊嚴的東西。

他邁著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那張檢查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裂的自尊心上。

「躺下。」

蘇安好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任何情緒。

傅霆宴沉默著,動作遲緩的躺了上去。

西裝下的肌肉因為極致的隱忍而緊繃著。

蘇安好戴上手套,走到檢查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具沒有生命的醫學模型。

「褲子,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傅霆宴的下頜線繃得死緊,他閉眼深吸了口氣,以一種近乎暴戾的姿態,解開了皮帶。

然後,是拉鍊……

整個過程,他都將臉扭向一邊,緊盯著牆上的男性生理結構圖,彷彿要用目光將那張圖燒穿。

當蘇安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 傅霆宴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放輕鬆。」蘇安好的語氣依舊平淡,「你這麼緊張,會影響檢查結果。」

放輕鬆?

傅霆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這個女人居然讓他放輕鬆?

蘇安好沒有理會他內心的波濤洶湧,她的檢查開始了。

她的動作專業,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

手指精準的在他身上按壓,檢查。

對她而言,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工作。

但對傅霆宴來說,這每一秒都是煎熬。

更讓他崩潰的還在後面。

蘇安好一邊檢查,一邊開始例行詢問,「平時生活規律嗎?」

「……嗯。」 傅霆宴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有沒有晨勃現象?」

傅霆宴的太陽穴狠狠跳了一下。

這個問題讓他英俊的側臉瞬間漲紅,但他還是咬著牙應了一聲,「有。」

蘇安好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繼續問,「最近一次性生活是什麼時候?」

第2章 他只是對女人沒興趣

診室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傅霆宴猛地轉過頭,那雙噴火的眸子死死的瞪著她。

蘇安好平靜的與他對視,眼裡寫滿了專業二字,彷彿在問他為什麼不回答。

良久, 傅霆宴嘴裡擠出兩個字,「沒有。」

「哦?」蘇安好尾音微微上揚,似乎帶了一絲探究。

她一邊在病歷本上記錄,一邊補充道:「長期沒有性生活,或者精神壓力過大,有時也會導致一些功能性障礙。不過從剛才的檢查來看,傅先生的硬件條件非常優越,無需過度擔心。」

傅霆宴:「……」

硬件……條件……非常……優越?

這個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蘇安好終於收回手,摘掉手套扔進醫療廢物垃圾桶裡。

「好了,傅先生,檢查結束了,你可以穿上褲子了。」

她一邊說,一邊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筆開始在病歷上飛速書寫。

那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比任何嘲諷都更讓 傅霆宴感到憋屈。

他從檢查床上爬起來,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整理好著裝, 傅霆宴重新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模樣,只是那張陰沉的臉和緊繃的下頜線,徹底出賣了他此刻糟糕透頂的心情。

他以為這場荒唐的噩夢終於結束了。

他只要拿到那份該死的報告,回去給老爺子一個交代,然後就將今天發生的一切,連同這個名叫蘇安好的女醫生,從自己的記憶裡徹底刪除。

可蘇安好接下來的話,卻將他打入了更深的地獄。

「傅先生,你的基本體徵檢查已經做完。」她頓了頓,才道:「不過,根據剛才的觸診,結合你的一些細微生理反應,我個人建議你再做一個血清睪酮水平和神經傳導功能的檢測。」

傅霆宴眉心狠狠一蹙,不耐煩的說道:「什麼意思?」

「意思是……」蘇安好的語氣依舊平靜,「你的身體,可能存在一些功能性的障礙。」

「不可能。」 傅霆宴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對自己向來極度自信,無論是在商場還是在……身體上。

他只是對女人沒興趣,不代表他不行!

蘇安好似乎料到了他的反應,並沒有跟他爭辯。

她只是將桌上的另一份空白化驗單推了過來,「是不是,數據說了算。傅先生是相信自己的主觀感覺,還是相信科學?」

傅霆宴死死的盯著蘇安好那張過分冷靜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動搖或不確定。

可是沒有。

她的眼神專業且堅定。

傅霆宴突然想起了自己偶爾會有的,被他歸結為工作勞累的腰酸和精力不濟……

難道……他真的有問題?

片刻的猶豫過後,他一把抓過那張化驗單,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出了診室。

門外的特助秦墨看到自家老闆那張堪比閻羅王的臉,嚇得一個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來,「傅總,怎麼樣?檢查……順利嗎?」

傅霆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向化驗室。

秦墨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裡直打鼓。

這情況……看著不像沒事啊?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對 傅霆宴而言,是人生中最漫長的煎熬。

抽血,等待,取報告。

當他捏著那張化驗報告單,重新回到蘇安好的診室時,他整個人的氣場已經冷到了冰點。

診室裡沒有其他病人。

蘇安好似乎一直在等他,她面前的桌子已經收拾乾淨,只留著他的病歷。

傅霆宴將報告單拍在桌上,動作帶著壓抑的怒火。

蘇安好拿了起來,垂眸細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傅霆宴緊盯著她,不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終於,蘇安好放下了報告單,抬起頭。

「和我預判的一致,傅先生,你患有輕度的神經源性勃起功能障礙。」

神經源性……勃起功能障礙?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這個診斷結果被宣判出來時, 傅霆宴的大腦還是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病因比較復雜,可能是長期精神壓力過大,過度勞累,導致控制勃起的神經功能出現了紊亂。」

「不過好在發現得早,問題不嚴重,通過系統的藥物治療和物理康復,完全可以治癒。」

傅霆宴眸色沉沉,啞著聲音問,「怎麼治?」

「我會給你出具一份詳細的診斷報告和治療方案。」蘇安好一邊說,一邊開始在電腦上敲擊,打印機很快發出工作的聲音,「後續的治療,將由劉承德劉老親自為你跟進,他是這方面的權威,你可以完全放心。」

第3章 誰開的頭,誰負責到底

劉老?

傅霆宴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當然知道劉老是權威。

但問題是,這件事,他不想讓除了眼前這個女人之外的第二個人知道!

傅家家大業大,內部關係錯綜複雜。

他身為繼承人,一舉一動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這種關乎男性尊嚴的隱疾,一旦傳出去,哪怕只是蛛絲馬跡,都可能成為敵人攻擊他的武器,甚至動搖他在集團內部的地位。

傅家的私人醫療團隊?

更不行。

那些醫生服務於整個傅家,人多嘴雜,誰是誰的人都分不清,秘密在他們那裡根本不叫秘密。

這也是為什麼老爺子會選擇讓他來找自己的至交好友劉老。

可現在,他最私密,最羞於啟齒的秘密,已經被這個叫蘇安好的女人知道了。

再多一個劉老,風險就多一分。

最關鍵的是,整個診斷過程,從檢查到宣判,都是由她完成的。

讓他現在轉頭去找一個完全不瞭解情況的老醫生,從頭到尾再把這羞辱的過程經歷一遍?

傅霆宴光是想想,就覺得一股火直衝天靈蓋。

「打印好了。」蘇安好將幾張A4紙整理好,連同病歷和化驗單一起裝進一個牛皮紙袋裡,遞給他,「傅先生,這是你的所有資料,你可以拿著它,明天來找劉老。」

她說完,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站起身,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

「我到點下班了。」她拿起自己的包,顯然是準備走人。

傅霆宴沒有接那個紙袋,他只是抬起眼,死死的鎖住她。

「你不能走。」

蘇安好的腳步頓住了。

她回過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傅先生,我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了。」

「我說了,你不能走。」 傅霆宴緩緩站起身,他高大的身影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朝她逼近。

診室的門被他砰的一聲關上,甚至還上了鎖。

狹小的空間裡,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蘇安好皺起了眉,她見過不少無理取鬧的病患,但像 傅霆宴這樣氣場強大又莫名其妙的,還是頭一個。

她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耐,「傅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非法拘禁醫生?你知道後果嗎?」

「後果?」 傅霆宴冷笑一聲,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我的病,是你診斷出來的。」

「所以呢?」蘇安好坦然與他對視,絲毫不懼。

「所以。」 傅霆宴的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頓,像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誰開的頭,誰負責到底,我的治療,由你來負責。」

蘇安好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當醫生這麼多年,第一次聽到如此霸道無理的要求。

「傅先生,我再重申一遍,這是醫院,不是你的公司,我更不是你的下屬。」她毫不客氣的回敬道:「我看診,出報告,我的職責已經完成。後續治療有更專業的劉老跟進,這是最優方案。現在,請你開門,我要下班。」

「我說了,你負責。」 傅霆宴固執的重複,完全不理會她的話。

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命運被別人安排,更無法接受把自己的弱點和把柄交到第二個,第三個人手上。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可惡,但至少,秘密目前只掌握在她一個人手裡。

「蘇醫生。」 傅霆宴的語氣冷了下來,帶上了一絲威脅意味,「我建議你重新考慮一下,你應該知道,傅氏集團是第一醫院最大的股東。讓你負責我的治療,或者讓你明天開始不用再來這裡上班,對我來說,只是一個電話的事。」

赤裸裸的威脅。

換做任何一個需要這份工作的年輕醫生,恐怕早就嚇得腿軟了。

可蘇安好只是靜靜的看了他幾秒,然後將自己的包往桌上一放,重新靠回了桌沿。

她抱著手臂,仰頭看著這個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男人。

「 傅霆宴。」她連名帶姓地叫他,語氣平靜,「第一,用權勢壓人很幼稚。第二,我不止是醫生,更是醫院特聘的客座教授。沒了我,才是醫院的損失……」

她頓了頓,目光在他那張有些僵硬的俊臉上掃過。

最後,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口吻說道:「而是現在是你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你。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傅霆宴徹底愣住了。

教授?

他看著眼前這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一時間竟無法將她和這個頭銜聯繫起來。

而她那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更是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傅霆宴,什麼時候求過人?!

可偏偏,他無法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現在,是他有病,是他需要一個絕對保密,且有能力的醫生。

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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