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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別作了,太太又去男科給你掛號了

傅總別作了,太太又去男科給你掛號了

作者:: 一衣帶水
分類: 現代言情
結婚四年才和丈夫同房,喬南夕卻意外懷孕。 她滿心歡喜的想將喜訊告訴丈夫,才發現,他身邊早有佳人相伴. 而他的緋聞女友腹中也有了他的孩子。 因為深愛所以忍受他一次次的漠視,夜夜獨守空房。 可當他縱容前女友登堂入室,甚至無情的宣告,「心慈懷著的,是傅家的孩子。」 喬南夕才幡然醒悟,四年的愛戀全部喂了狗! 他不仁,她又何必講情義。 離婚協議上,喬南夕特意用加粗字體標註:四年無性婚姻,男方並不能履行做丈夫的義務。 隨後她瀟灑離開,搞研究,開畫廊,事業發展的風生水起。 而她身邊也出現了曾經的暗戀者。 傅京淮看著在鎂光燈下熠熠發光的女人,嫉妒到發狂,將她禁錮在懷裡質問: 「喬南夕,你是不是忘了誰才是你老公?」 喬南夕嘲諷一笑,「單身,勿擾!」

第1章 出軌的婚姻

臥室裡燈光昏暗,柔軟的大床上,女人被強勢的握住雙手舉過頭頂。

喬南夕疼的渾身顫抖,嗓子裡的哭腔都變了調。

她知道邁出這一步意味著什麼,主動伸出手纏上男人的脖頸,只祈求他能輕一點。

模糊的視線裡,男人只是沉著臉,不給她留半點喘息的機會。

許久之後,喬南夕渾身軟的像灘爛泥,筋疲力竭之下連澡都沒洗就睡死過去。

次日醒過來,才從傭人趙姐口中得知,傅京淮早就出門了。

趙姐看到她滿身的痕跡,心疼不已,「先生也太不知道疼人了,怎麼能折騰成這個樣子。」

說著找來了藥膏給她塗抹。

喬南夕茫然看著身上的狼藉,任由心底的酸澀發酵。

昨晚,她回老宅看望爺爺,傭人給她倒了杯水,喝完沒多久就渾身發熱。

後來司機並沒有送她回別墅,而是繞上了一條偏僻的路。

她偷偷用手機給傅京淮發了信息,可他那邊始終聯繫不上。

幸好中途車子被追尾,否則,她恐怕會就此成為傅家的汙點。

她拖著滿身疲憊回到別墅後,看到他正在開線上會議。

公事公辦,甚至懶得給她一個眼神。

四年的夫妻,哪怕她夜不歸宿,他也不會多問一句。

理智崩塌,她脫了衣裙,一絲不掛的纏在他身上,像變了個人調動他的情慾。

男人的反應也來的迅速,直接關了遠程會議,把她按在了辦公桌上。

一夜瘋狂索取,他走的倒是瀟灑。

老宅的那杯茶放了東西,目的就是想毀了她的清譽,將她掃地出門。

喬傅兩家的婚姻形同虛設,多年前喬老爺子救了落難的傅老爺子,多年後,這份恩就以聯姻的方式償還。

傅家除了老爺子,沒人待見她。

如果不是傅京淮默認,誰敢給她下藥。

這天之後,傅京淮出差一個月,期間沒有任何消息。

再次看到他的音訊,卻是在一家娛樂頭條。

他在千里之外的京海,用無人機給那個幸運的女孩放了場絢爛奪目的煙花。

儘管鏡頭捕捉的不夠清晰。

喬南夕還是從女孩的側臉認出來,那是他的緋聞前女友。

傅家保鏢的妹妹白心慈。

看著新聞,喬南夕只覺得諷刺,她希冀了四年的溫柔,他早就許給了別的女人。

悲傷到極致的噁心感讓她頭暈,加上最近確實身體不舒服,她打車去了醫院。

……

「喬女士,你懷孕了,已經四周了。」

醫生的話,讓喬南夕陷入巨大的茫然中,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桌上的孕檢報告。

「怎麼可能?」

她跟傅京淮結婚四年,就睡了一次,而且他還做了措施。

醫生指著報告單,語氣肯定,「沒錯,不過你低血糖有點嚴重,需要注意補充營養。」

喬南夕心跳的很快,直到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才想起來,最後一次,他力氣大了,似乎弄破了。

她捏緊了報告單,猶豫許久撥通他的號碼。

通話接通的瞬間,她聽到男人近乎冷漠的聲音,也遠遠地看到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身姿挺闊,口罩遮住半張臉,深邃眸子中帶著溫和,不似往常冷峻,一面打電話,一面低頭去看身邊人。

白心慈那張不施粉黛的臉上鋪滿了幸福甜蜜,即便穿著寬鬆的裙子也遮不住凸起的孕肚。

看樣子大概有三四個月了。

喬南夕如遭雷擊,手腳都麻木了。

她瞳孔裡倒影著男人捏著孕檢單的大手,心臟一陣陣抽疼。

電話裡,傅京淮不耐煩的催她。

「說話。」

喬南夕腦子很亂,強撐著找回了聲音,「你在哪裡?」

傅京淮語氣冷淡,似乎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在忙,有事說事。」

喬南夕站在人群中目送他們去了婦產科,也覺得這場婚姻該到此為止了,沒必要做人家愛情裡的踏腳石。

「等你回家我們談談吧。」

第2章 一次不代表什麼

喬南夕收拾好情緒才打車回了別墅,他早她一步,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

她推門而入就看到他黑著臉,擰眉不悅。

「你的教養呢,敲門了嗎?」

喬南夕嘴裡苦澀的要命,卻還是板著臉,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使勁敲門,力氣大的能直接拆了整棟樓。

五分鐘後,裡面才傳了聲,「進來。」

喬南夕也漸漸冷靜下來,調出後來拍的照片給他看,「是你嗎?」

「如果你眼神沒問題,那你是沒有看錯。」傅京淮語氣平淡,說的理所當然。

喬南夕咬著牙,「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他抬頭,俊美的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神色,「我跟你之間,耍心機得來的婚姻,有必要跟你解釋什麼?」

喬南夕目光落在他脖頸上的紅痕,女人啃出來的。

她渾身僵硬,呆呆地站在他面前,許久才啞著聲音說,「傅京淮……」

他無視她的恍惚,低頭翻看文件,「沒事的話去把我剛換下來的衣服熨燙好。」

她嗤笑。

「離婚吧,你厭倦的生活,我也不想過了!」

他眯了眯眼,彷彿聽到什麼可笑的話,「你再說一遍?」

「我說離婚,你跟白心慈的報道,你送她去醫院產檢,我都看到了,不用藏著,怪累的。」她每個星期跟他一起回老宅。

在老爺子面前扮演恩愛夫妻,也早就累了。

就算當初是挾恩,四年的時間,她拿真心澆灌,是塊石頭也該有點反應。

可他沒有半點改變,還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堅持不下去了。

「你又鬧什麼,心慈正好去檢查身體,我帶著她去散散心,看場煙花,這你也有意見?」他語氣冷冰冰,一如他這個人,從來沒有對她溫情過。

喬南夕目光直視他,「那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去老宅,我喝了茶之後,差點被送到什麼地方?你又知道,如果不是發生追尾,我可能成為你們傅家的汙點,被你們掃地出門了吧。」

傅京淮瞥她一眼,不帶任何情緒,卻字字誅心。

「喬老爺子利用這個恩情讓你嫁給我,你真要染上汙點,傅家就算把你掃地出門,你也沒資格說個不字。」

他跟白心慈之間的事,沒必要跟她解釋那麼清楚。

她睫毛顫抖,想起第一次見到傅京淮是在大學的講座上,他西裝革履談吐流暢,那張臉偏偏深邃俊美,優越的學識讓人沉淪。

從大學到現在,三年暗戀,四年婚姻,到頭來,她是一廂情願。

當初爺爺去世,奶奶重病,爸爸在媽媽病逝後重組家庭,有了自己的兒子。

她要挑起照顧奶奶的責任,遇到他,愛上他,都是命數。

「原來你早就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孩子,怪不得爺爺每次催,你都一副無所謂,是我眼拙,還以為傅先生性能力有問題,瞎操心了。」

傅京淮皺眉,「我幹的你渾身顫抖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我性能力有問題?」

喬南夕僵了下,那段記憶迴歸,她現下想起來還覺得要死了。

但她嘴硬。

「一次不代表什麼。」

他丟開鋼筆,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道,「一夜七次,用了快兩盒,你半夜還鬧著喝了兩次水……」

她聽不下去了。

傅京淮對她,永遠都是嘲諷的嘴臉。

她後退一步,「就這樣吧,反正離婚了,你想跟誰生孩子,是你的自由,正好爺爺也想抱曾孫子。」

傅京淮逼近她,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你費盡心思嫁到傅家,會輕易離婚?」

喬南夕柔軟的胸腔起伏,依舊保持微笑,「離個試試?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別人筷子沾過口水的,我直接倒垃圾桶。」

她扭頭就走,覺得不解氣,回來把他桌上的一盆仙人球給拿走了。

那是她之前擔心他用眼過度,特意買了隔離電腦輻射的。

拿走,丟垃圾桶都不給他。

傅京淮眉頭一皺,表情有些陰沉。

出了門,她回到臥室,從包裡拿出手機準備聯繫律師擬定離婚協議,一張小卡片掉在地上。

喬南夕撿起來,看到男科門診的字眼,愣了會,想起來是醫院門口的阿姨塞給她的。

她滑動屏幕按瞭解鎖。

第3章 那方面不行

喬南夕消失了。

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她電話打不通,信息不回,像人間蒸發。

傅京淮在公司,剛忙完,就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轟炸。

「夕夕的電話怎麼打不通,你也聯繫不上,你們倆怎麼回事啊?」

傅京淮把手機拿遠一些,防止耳膜穿孔,「我怎麼知道。」

「夕夕是你老婆,你不知道誰知道,這週末要是不帶著夕夕,你也別回來見我了。」

啪的一聲,老爺子豪氣的掛了電話。

傅京淮皺眉,將手機丟到了桌上。

助理盛安進來,把合同放在他面前,見老闆捏著眉骨,沒休息好的樣子。

「老闆,那個頭條新聞,您跟太太解釋了嗎?」

傅京淮,「我有什麼義務要向她解釋。」

「啊?你們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必須對彼此忠誠啊,你傳出花邊新聞,太太肯定會多想,男人不能讓女人流淚。」

盛安笑笑,「床上不算。」

傅京淮冷眼看他,「懂得挺多,以前拍過?」

問的有點奇怪。

盛安疑惑,「拍過啥?」

「拍過片。」傅京淮翻找號碼,撥出去,喬南夕依舊不接聽。

盛安一陣臉紅,他是處男,哪裡拍過那種東西。

他湊近看了眼。

「還有件事,您跟太太說了上個月司機載她出去,其實中途的追尾事件是您派人製造的嗎?」

傅京淮皺眉,「你管這麼寬,乾脆傅氏給你當老闆。」

盛安挺懂事。

「我沒那個能力,只配給您當特助。」

傅京淮也不知為何,跟喬南夕井水不犯河水的時候,一切正常。

她每天在家給他做飯,洗衣服,週末去老宅陪老人家聊聊天,幫著料理老宅的事。

沒有任何故障。

但跟她睡過之後,有些事就變了。

那晚她水一樣勾纏他的腰,捧著他的臉,熱烈的釋放激情。

他潛伏的慾望火一樣爆發。

是空窗期太久,還是對女人要求太低,他居然那麼容易就被慾念操控。

盛安臨走,把兜裡一盒過敏藥放在桌上,「上次您毛桃過敏,抹這個效果好,看您脖子被撓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個女人親出來的。」

傅京淮瞥了眼,就那幾個破桃子,說是某處的特產,員工送的,他碰了一下就渾身刺撓。

他打開藥盒,一股刺鼻的味道,燻得腦子疼。

喬南夕也會調配些薰香,他每次出差都要塞他包裡,到了酒店拿出來放在衛生間,香氣能持續好幾天。

家裡也是總有股甘甜的橘子味或者清淡的桂花香。

傅京淮抿唇,直接把東西丟回去。

他抬頭看向盛安,「讓你找個人,一個月沒消息,弄這些藥膏倒是利索,你家祖傳是藥販子?」

盛安噎了下,上個月太太出事,老闆接到了太太的求助信息,但手上有個緊急跨國會議,加上那時候老闆跟太太的關係……有點僵化,就讓他親自去接太太。

他根據手機定位找到了太太,直接撞到了那輛車屁股。

司機下車就跑,耗子似的沒了影。

盛安趕緊彙報,「有的有的,他躲了一個月才出來活動,銀行卡在足浴城有消費記錄,已經讓人去逮了,您等著吧,保準抓個現行。」

待會兒還有場會議,傅京淮沒浪費太多時間,只是會議進行到一半,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盛安本想給老闆按滅,結果不小心按了免提。

「您好,是傅京淮先生嗎?昨天您登記了諮詢早洩的問題,您看什麼時候有時間來醫院,我們有專家為您提供免費觸診。」

四周跟死了一樣的安靜。

股東們震驚又好奇,老闆看著年輕有勁兒,原來那方面不行啊。

盛安手忙腳亂的掛了電話,小心翼翼的解釋,「瞎貓碰死耗子,湊巧打進來的,名字也是湊巧一樣。」

傅京淮冷眼瞥他。

但這個號碼是私人號,沒人敢透露出去,除非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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