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光十色的夜店裡,蔣雪兒穿著一條潔白的長裙子,依偎在傅煜晨旁邊,看起來特別清純。
「阿晨,我還沒見識過脫衣舞呢,讓她給我跳一個吧?」她指著我。
傅煜晨對她笑得像寵孩子一樣:「好,寶貝,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他們倆那甜蜜的樣子,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明明我才是傅煜晨的正牌女朋友。
今晚他突然說想吃帝王蟹。
我做完之後,冒著雨給他送過來,現在身上還溼著。
傅煜晨那幫狐朋狗友,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在那兒嘻嘻哈哈地笑話我。
「白薇薇真以為跟了傅煜晨三年,就能當上豪門夫人了?真是笑死人了!」
「雪兒她爸是大官,跟傅煜晨那是天生一對,白薇薇算哪根蔥?」
「聽說傅總最近去比利時買鑽戒了,估計不久就會向雪兒求婚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面都被人踩在地上了,轉身想走,傅煜晨突然打了個響指。
有人馬上遞過來一大箱鈔票。
傅煜晨看著我,笑得既戲謔又冷淡:「脫一件衣服,給你十萬。」
為了實現蔣雪兒的願望,他真是什麼都捨得。
那我還能怎麼辦呢?跳唄!畢竟這可是賺大錢的好機會啊!
DJ響起,我性感的跳著舞。
以前臥底的時候,學過一些鋼管舞,沒想到派上用場了。
現在音樂放得很嗨,燈光有點兒朦朧,我眼神迷離地扭著身子,脫掉了外套,露出了連衣裙。
臺下的觀眾拍手叫好,男人們叫得特別大聲。
傅煜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一點一點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露出了裡面的蕾絲邊……
男人們起鬨的聲音越來越大,吵得屋頂都快被掀翻了。
傅煜晨氣得眼睛都快冒火了,實在忍不下去了,衝上舞臺一把抓住我,扛著我就往他的蘭博基尼跑。
「你就這麼愛玩?是不是故意去勾引他們?」他掐著我的脖子,懲罰似的咬破了我的嘴唇。
我笑呵呵地說:「賺錢嘛,沒什麼丟人的,我今天脫了一件半,記得把15萬打到我卡上哦……」
傅煜晨看起來更生氣了,他冷笑說:「你這個貪財的賤人!以前在黑幫為了錢侮辱我,我一輩子都記得。」
他對我恨之入骨,以為我真的是黑幫的人,壞事做盡。
其實我是潛伏在黑幫裡的警察。
但是因為有保密協議,我現在不能告訴他真相。
我開車一路狂奔回到別墅。
傅煜晨把我拉到床上。
這個夜晚感覺特別長。
床頭的花瓶搖得厲害,裡面的水都濺出來了,把地上的蕾絲布片都弄溼了。
過了好一會兒,傅煜晨終於滿足了。
他鬆開我下了床,那六塊腹肌上全是汗珠。
我累得全身都疼,稍微動一下就疼,特別是頭,疼得厲害。
傅煜晨靠著床邊,點上一根煙,身材壯得跟希臘雕像似的,眼神犀利又清醒。
「別裝可憐了,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抱著你去洗澡?白薇薇,你沒那個資格。」我明白他不會再對我溫柔了。
因為他的初戀蔣雪兒回來了,還有就是他從來就沒真心愛過我。
他以前對我好,其實就是想捧殺我。
先讓我徹底愛上他,然後狠狠地甩了我,讓我嚐嚐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滋味。
他做到了,我真是痛苦極了。
上個月他還能好心地給我燉湯喝,這個月他只顧著逗蔣雪兒開心,使勁兒地讓我難堪。
什麼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只要能讓蔣雪兒開心。
今晚我淋了雨又著涼,結果發燒了。
傅煜晨這時候接到蔣雪兒的電話,她嬌滴滴地求他陪她看電影。
於是傅煜晨趕緊跑去找她,把我一個人丟在臥室裡,我咳嗽得厲害,咳出了一點血。
我裹著被子偷偷地哭,這時候手機響了。
「喂,小薇薇,還活著呢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又啞又難聽,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癩狗嗎?」我有點緊張地問。
那邊的黑幫成員癩狗笑得很大聲:「三年前的掃黑除惡,我們真是倒了大黴,但老大其實還活著呢,我們幾個兄弟趕緊聚一聚,準備重新來過!」
四年前,一個叫白薇薇的黑幫大姐頭被抓了。
她在監獄裡自殺了。
上面的人挑來挑去,最後選了我來冒充她,讓我假釋後潛入黑幫。
我跟她長得挺像的,還接受了特別訓練,她的性格、習慣我都學得差不多了。
她特別愛錢,性格大大咧咧的,跟黑幫的兄弟們關係都挺好。
這四年我一直在扮演她,一刻都不敢放鬆。
三年前,我們打擊黑幫取得了勝利,黑幫被徹底打垮了。
不過,黑幫老大禿頭強被一個有權勢的官員救了,他神奇地從全面搜捕中消失了。
我得想辦法抓住禿頭強,還要查出那個被他收買、幫他逃跑的高官。
為了這個目的,我繼續裝成白薇薇,模仿她的生活方式,做各種事,比如當陪酒女郎,巴結有錢人,甚至為了賺錢去跳脫衣舞……
最後,我等到了禿頭強再次出現的那一天。
三天後,在市中心的一家豪華酒店的地下一層,我見到了禿頭強。
他的左眼上有一道刀疤,看起來特別嚇人。
「小薇薇啊,聽說你最近跟傅煜晨混得不錯,撈了不少油水吧?我這個大哥現在又開始活動了,手頭有點緊呢。」
他衝我比了個要錢的手勢。
我什麼也沒說,直接把傅煜晨這幾年給我的兩百多萬零花錢全轉給他了。
因為我得讓他信任我啊。
「大哥,我的錢都在這兒了,如果還不夠,我再去跟傅煜晨要點。不過傅煜晨現在好像有新歡了,估計不久就會把我甩了。」
禿頭強哈哈大笑,使勁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真行,大哥沒看走眼,正好我有個新任務要交給你——讓傅煜晨趕緊把蔣雪兒娶回家。」
什麼?
我真是做夢也沒想到,一個黑幫老大竟然會下這樣的命令。
禿頭強的右眼眨巴著,透著一股子狡猾:「蔣雪兒的爸爸,是京海市的副市長,也是我的好哥們兒。」
我一下子就懂了。
原來那個被禿頭強拉攏的高官,就是蔣雪兒的爸爸,叫蔣康。
禿頭強接著說:「我們想要重新崛起,必須得靠蔣康在官場上做內應,我們和他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得幫他把官位坐穩——讓他家和首富傅煜晨結親家!
有了傅煜晨這麼能幹的女婿,蔣康肯定能一路高升,爬得越來越高,成為我們黑幫最大的保護傘!」
我趕緊把京海市副市長蔣康和黑幫勾結的事兒告訴了領導。
過了幾天,領導給我新的任務:紀委已經開始悄悄查蔣康了,為了不讓他察覺,我得繼續潛伏,聽從禿頭強的安排。
也就是說,我得真聽禿頭強的話,讓傅煜晨和蔣雪兒走到一起。
直到他們倆結婚為止。
在蔣雪兒的生日派對上,傅煜晨摟著她在我面前秀恩愛。
為了討好她,他再次拿出一箱錢來羞辱我。
我直接把那一箱錢扔了。
「別給我錢,我不要錢,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學狗叫、在地上爬、跳脫衣舞……都沒問題!只要你們親一個,來!親一個啊親一個!」
我拍著手起鬨,帶動周圍的人都跟著我起鬨。
傅煜晨傻眼了,拽著我躲到一邊小聲問我:「你這是鬧哪樣?你不是一直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嗎?怎麼現在開始想讓我和蔣雪兒在一起了?」
我笑嘻嘻地反問:「你不開心嗎?你不是一直喜歡她嗎?我想讓你們倆早點結婚,生個孩子,然後幸福地過一輩子呢!」
傅煜晨緊緊盯著我,抓著我的肩膀逼問:「不對勁啊,如果你真的喜歡我,你應該吃醋才對……當然,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我只是……」
我直接了當地回答:「你想太多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裡難受極了。
因為我撒謊了。
傅煜晨呆住了,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不愛我?那你眼睛裡怎麼有淚水?你的手怎麼在發抖呢?」
他一步步走過來,把我逼到牆角,修長的手從我肩膀往下滑,最後緊緊掐住了我的腰。
他那股強烈的清新味道讓我感覺被包圍了。
他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後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還敢說你不愛我嗎?你全身上下都在表達對我的愛呢。」
我立刻用力把他推開:「別碰我!你讓我覺得噁心!我們之間只有錢的事,沒有愛情。現在交易結束了,你有蔣雪兒了,別再碰我。」
傅煜晨那張帥氣的臉蛋兒好像突然間變了形,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相信的神情。
「我不信,這三年來你對我真的一點兒感情都沒有嗎?」他問。
我直勾勾地看著他,冷冷地回答:「對,就是沒有。」
就在這時,蔣雪兒冒了出來,她有點兒膽怯地拉了拉傅煜晨的袖子:「傅哥哥,怎麼了?她又讓你難過了嗎?」
傅煜晨一把抓住她的手,冷笑一聲:「就憑她?一個老女人,也值得我難過?」
蔣雪兒瞪大了眼睛:「可是我看你們倆感情挺好的啊,傅哥哥房間裡還有她的照片呢。」
傅煜晨立刻讓人把我們的合照給剪了。
以前我們一起去爬過五嶽,去過三亞,紐約,巴黎,新加坡等等好多地方。
那些美好的時光,都留在了拍立得的照片裡。
但現在,這些回憶全被保姆給毀了。
照片上我那部分被剪得粉碎,扔進碎紙機裡,變成了一堆粉末。
我放在傅煜晨臥室裡的東西,全被扔進了垃圾堆,衣服還被燒了。
連我留在他書房的書和我寫給他的信,也都被燒了。
火光中,傅煜晨那張帥氣卻冷漠的臉,眼裡只有滿滿的恨意。
蔣雪兒心情美滋滋的,看起來高興得不得了,還故意問了傅煜晨一句:「那你給白薇薇的錢……」
她這是想讓我把從傅煜晨那兒弄來的錢也還回去。
真是個精明的傢伙,不愧是傅煜晨將來要娶的媳婦兒。
傅煜晨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冷笑一聲說:「我需要從乞丐那兒要錢嗎?」
說完他就起身走了,那背影冷得跟霜一樣。
蔣雪兒也沒追上去,反而轉過頭來對我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幹得不錯,小薇薇,不愧是禿頭強的小弟。」
看來她早就知道我是禿頭強的手下,也知道她爸爸和禿頭強是一夥的。
她嘴唇一動,傲慢地命令我:「你得繼續努力,一定要讓傅煜晨向我求婚,不然……我就讓禿頭強把你手給剁了!」
我跟傅煜晨已經掰了,他把我當垃圾一樣扔來扔去,燒掉,基本上已經跟我徹底劃清界限了。
我很難再靠近他,更別說讓他和蔣雪兒走到一起了。
蔣雪兒出了個損招:「明天的珠寶晚宴你也來吧,你就說是被我邀請的,然後你在宴會上儘量出糗,顯得我特別優雅高貴,讓傅煜晨覺得甩了你選我是多麼明智的決定。」
她可真夠狠的。
看著她那張既漂亮又傲慢的臉,我心裡的怒火直往上冒。
她還不知道她爸爸已經被紀委盯上了呢。
只有在她老爸完全沒防備的時候,我們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一旦讓他們察覺到不對勁,她老爸肯定會馬上把那些賄賂的證據都毀掉。
所以領導一直跟我說,我得繼續裝成黑幫裡的小妹白薇薇。
禿頭強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蔣雪兒讓我做什麼我也得做什麼。
於是乎,在那個珠寶晚宴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了。
那個女孩兒燙著大波浪捲髮,塗著鮮紅的口紅,穿著一件緊緊的抹胸長裙,把她的身材曲線都勾勒出來了。
我手裡拿著香檳,笑得特別開心,胸前那兩塊兒大大的地方隨著笑聲一顫一顫的。
周圍的男人們都圍著我聊天,眼神兒一個勁兒地往我身上瞟。
看那邊,傅煜晨正跟老外聊得熱火朝天。
其實他心裡可能都快炸了,只是表面上裝得挺淡定。
他一生氣,胳膊上的血管就凸出來。
現在他那細長的手背上,血管都鼓起來了。
突然,他手裡的高腳杯被他捏碎了,玻璃碎裂的聲音把我們的笑聲都蓋過去了。
大家都轉頭去看他。
他右手全是血,紅酒和血混在一起,流得到處都是。
「我沒事,讓大家笑話了。」他微笑著,很有禮貌地向大家點頭道歉。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就是不看我。
蔣雪兒一邊抹眼淚一邊給他包紮傷口,還故意瞥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又在給我暗示。
所以我一邊拍手一邊喊:「摔碎了沒事!這是好兆頭!傅先生好事快來了,肯定是要娶蔣雪兒小姐了吧!」
傅煜晨低著頭,過了一會兒,他抬起眼睛,用銳利的目光盯著我。
那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像是在檢查我是不是真的那麼厚臉皮,剛分手就急著去捧前男友和新女友的場。
蔣雪兒裝模作樣地臉紅了,嬌滴滴地對我抱怨:「薇薇姐,你這是幹嘛呀,別瞎摻和,我和傅煜晨剛分開沒多久,我怎麼好意思嫁給他呢。」
我就像是個小丑,拼命地貶低自己,抬高蔣雪兒。
「哎呀,那才不叫分開呢!我根本就沒和傅煜晨談過戀愛,過去的三年我們就是個金錢交易,沒感情的!不像蔣雪兒小姐你,有才華、有美貌、還有錢,你和傅煜晨才是天生一對,你們這些有錢人應該在一起,我這種沒錢的就看著你們幸福吧,快點結婚快點結婚,我等著給你們加油呢!」我做出的動作既誇張又搞笑。
周圍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傅煜晨突然站起來,從西裝裡掏出一個漂亮的盒子,向蔣雪兒走去。
周圍的人都開始起鬨:「真的要求婚了!」
我叫得最大聲,使勁給他們鼓掌。
但沒人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就像在滴血一樣。
我最愛的男人就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個心機深沉的綠茶婊。
傅煜晨正要給蔣雪兒打開盒子,好像下一秒就要跪下求婚。
但不知怎麼的,他手一抖,盒子掉進了游泳池。
周圍的人都發出遺憾的驚叫。
蔣雪兒特別遺憾,咬著嘴唇跺著腳說:「哎呀,這可怎麼辦啊!」
傅煜晨不緊不慢,直直地盯著人群中的我:「白薇薇,你去把那個鑽戒撿回來。」
現在是冬天,天氣特別冷,我的感冒還沒好。
傅煜晨指著水池,讓我去撿他扔進去的鑽戒。
誰都能看出來他是在故意逗我玩。
把我當小丑一樣耍,像狗一樣使喚。
蔣雪兒急切地催我:「白薇薇,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們在一起嗎?沒有鑽戒我們怎麼結婚啊?還不快去撿鑽戒!」
周圍的人都像看戲一樣看著我。
偏偏我就是不能爭氣。
我得聽蔣雪兒的話。
撲通一下,我穿著裙子跳進泳池裡。
水冷得要命,凍得我皮膚都疼了。
裙子一沾水,變得像鉛塊一樣沉。
我費勁地遊著,睜大眼睛在水底找啊找,終於找到了那個錦盒。
謝天謝地,鑽戒還在錦盒裡。
宴會的燈光照進水底,照得鑽戒上的玫瑰花瓣戒託閃閃發光。
中間那顆鑽石雖然不大,但顏色濃得少見,是顆無瑕的藍鑽,特別閃亮。
這麼漂亮,可惜不是我的。
我的眼淚掉不進水裡,就像懸在半空中的雨滴,就像我和傅煜晨那沒頭沒尾的愛情。
我們倆都是在演戲,拼了命地演給對方看。
他演的是那種深情又霸道的老大,我演的是那種愛錢又開朗的黑幫小妹。
我們心裡都有自己的小算盤,假裝愛著對方,其實都有目的。
只是我演著演著,就真的愛上了他。
這都是我的錯,我自找的。
我把戒指含在嘴裡,努力遊到岸邊。
結果到了岸邊,一個人影都沒有。
服務員小跑過來,笑嘻嘻地跟我說:「剛才傅先生說水裡的那個鑽戒他不要了,他要給蔣小姐買個新的。」
我辛辛苦苦撿回來的鑽戒,他居然不要了?
那邊的宴會還是熱鬧非凡,各種香水味和美女的笑聲一陣陣飄過來。
拍賣官一錘子敲定:「今晚最貴的粉鑽戒指,傅煜晨先生以800萬拍下,送給他的未婚妻蔣雪兒小姐當訂婚戒指!」
周圍的人歡呼聲聽起來真刺耳。
我看到蔣雪兒靠在傅煜晨懷裡,笑得那麼甜,眼睛都快被刺痛了。
一陣冷風吹來,我冷得皮膚都紫了,開始劇烈咳嗽,又咳出了血。
服務員嚇了一跳:「您沒事吧?需要我幫您叫救護車嗎?」
我揮了揮手,把那枚玫瑰藍鑽戒指遞給他:「這是傅煜晨的,還給他吧。」
服務員看起來有點為難:「傅先生特別吩咐過,說這戒指他不要了,您扔了就行。」
傅煜晨對我太狠心了。
他根本沒把我辛苦當回事。
他完全就是把我當小丑耍,當狗一樣使喚。
我笑著笑著,眼淚就忍不住流下來了。
就在這時候,我收到了領導的信息:「今晚要收網了,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