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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再扒馬甲掉光啦

傅先生,再扒馬甲掉光啦

作者:: 芒果拌飯
分類: 總裁豪門
不得不說,傅承晏這輩子都沒見過月遙帆戲這麼多且好的女人後來才發現,這女人之所以能在各種角色之間切換自如是因為她本人馬甲就多到數不清!傅承晏把月遙帆馬甲扒了一層又一層月遙帆急眼:別扒了真沒了!再扒就剩衣服了!傅承晏的萬年冰塊臉難得一笑:「哦?」

第一章 接個大活兒

雲京市,傅家同光大廈一樓大廳。

月遙帆和身後的同事們剛從麵包車上下來,他們的穿著打扮以及身後那輛掉漆的麵包車和來到現場的嘉賓們格格不入。

當然,今天的主角傅家和鄭家也確實沒這個窮親戚,邀請函上也沒他們。

但好在門口的保安根本難不住業務熟練的月遙帆,她上前極其隨意自然的攬住一個年輕男賓客的肩膀,非常自來熟地打招呼:「哎呀好巧,您也來啦?我剛才還說怎麼沒看見你。」

儘管男賓客臉上滿是詫異,但乍一看見這麼美貌驚人的女士和自己搭訕,第一反應當然不是拒絕,也順著接話:「確實好巧,等下坐一起。」

保安見狀自然也就不再阻攔,月遙帆對同事使了個眼色,幾人迅速跟上混入其中。

月遙帆掐著時間,現在還沒開場,她滿場轉悠先墊吧墊吧肚子,等下表演起來需要賣力氣,不吃飽可不行。

一直到上午十點鐘,賓客全部到場,訂婚儀式才算開始。今天的主人公傅家少爺傅承晏和鄭家千金鄭思思將要在這裡定親,真是一件大好事。

但是少了點熱鬧,月遙帆冷豔看著臺上的二人,拍拍手準備上臺,今天就給在座的各位來點好看的。

「好,今天我們的傅少爺和鄭小姐就……」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司儀小哥話還沒說完,月遙帆已經哭喊著從台下沖了上去,嚇得司儀小哥當場呆住,饒是職業素養再高也被這場面嚇住。

月遙帆上去就指著鄭思思開始哭著質問:「這個女人是誰?你不是說過會娶我的嗎?你不是說只愛我一個只有我一個女人嗎?」

台下的賓客們紛紛嗑起瓜子,謔,傅承晏對外面塑造的形象一直都是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鄭思思的母親在台下看著臺上的鬧劇,氣得直發抖,但她不知道事情原因究竟如何,也不敢去問傅承晏,只是對著外面大叫:「保安!保安呢?死哪兒去了??」

月遙帆的戲還沒演完,她身形跌跌撞撞似乎站立不住,一邊哭一邊抽噎:「你當初明明和我說,等你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就來和我定親,我都懷了你的孩子啊!」

而此刻的當事人傅承晏看著月遙帆已經面色發黑,本來就冷冰冰的眸子現在更是陰沉得可怕。

鄭思思一直看著傅承晏,卻不見他否認頓時著急地尖叫出聲:「你這個女人不要這麼蠻不講理!傅承晏現在已經要和我定親了,和你不管發生過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

月遙帆一愣,心想這個女人是蠢豬嗎?不過倒是一個不錯的助攻,就坡下驢打蛇隨棍上:「你才是胡說!過去的情話都是假的,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難道就要讓他做個沒有父親的孩子嗎?我不!」

傅承晏看著司儀,此事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淡漠:「去叫保安。」

司儀收了錢當然幫人辦事,忙不迭跑下臺出去叫保安。

轉而傅承晏盯著月遙帆:「不管是誰指使你來的,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現在離開我可以不追究。」

月遙帆冷哼一聲,嚇唬我?老娘長這麼大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之前見面還親切地叫我寶貝兒,現在有了新歡就要用這麼可怕的眼神看我了嗎?你變心就變心,為什麼還要用這麼傷人的字眼?我為了你,連自尊都放棄了,來到這裡丟人現眼,你現在居然要用這種方式拜託我……」

月遙帆淚眼婆娑淚如雨下聲音悲痛欲絕,順手掏出一遝照片:「我們還有往日的幸福合影!現在你還要否認嗎?」

鄭思思好奇之下抓起幾張照片一看,兩個人幸福地一起吃飯親吻,照片極其自然完全看不出來p的痕跡,頓時更加相信:「你這個女人太有心機了,居然還偷拍這些照片!」

月遙帆簡直想給鄭思思發一半工資,您這配合的也太好了!

這時司儀已經叫來了保安,兩個彪形大漢上前就要架著月遙帆離開,卻不想月遙帆看似弱不禁風卻極為靈活,兩個保安被抓到人反而把一旁的花架打翻一地,自己還 摔了個狗吃屎。

傅承晏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身形根本不是一般的柔弱嬌花,便怒斥兩個保安出去,省得再鬧出更多笑話。

「都是你這個女人害得,所以他才會離開我!」月遙帆像是被小三氣昏了頭,抓起一旁的訂婚蛋糕一整塊砸在鄭思思身上,訂婚的禮服頓時五顏六色。

鄭思思一個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連重話都沒人和她說過,哪裡受得了這個委屈,頓時拎著裙擺哭著跑出了訂婚場合。

傅承晏的父親在台下從剛才就已經被氣得不輕,這過了好幾分鐘才想起來家醜別開外揚,趕緊把在場的賓客全都請走。

鄭思思的母親抓著手提包出去追女兒,臨走前不忘讓傅承晏的父親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月遙帆一看差不多算是完事兒,立馬一抹眼淚,看著傅承晏很無辜的神情:「哎我仔細一看好像認錯人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走哎喲喲……」

月遙帆剛轉身手腕就被傅承晏攥住,力道之大簡直讓她懷疑是不是會被直接捏碎。

「鬧完了事,惹得一團亂,現在就想走?回答我,到底誰讓你這麼做的?」

傅承晏這時的語氣眼神已經極為可怖,旁邊的人都紛紛退避幾步,但月遙帆卻完全不受影響:「哎呀,說了認錯了嘛,我前男友長得和你很像,你再把女主角叫回來訂婚不就行了?」

這在月遙帆嘴裡說出來和過家家一樣,她當然看出來自己這番話根本沒能削減傅承晏的怒氣,立馬狗腿子般地笑笑:「或者您可以給我出點錢,我再去剛才的小姐面前給你演一場,保證她立馬回心轉意哭著求著和你訂婚。」

傅承晏一想到方才鄭思思的回應表現,再想到二人訂婚的景象……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

本來他對感情沒什麼期盼,認為和誰結婚都差不多。所以父親和鄭家提出定親也沒怎麼拒絕,但現在看起來,至少還是不能太蠢。

傅承晏一愣神的功夫,月遙帆趕緊掙脫他的桎梏逃離現場。

第二章 大佬虐菜

傅家的單子結束沒兩天,下單的大金主陸敏詩就和月遙帆在約定好的地點結尾款。

陸敏詩和鄭思思一直是同學,兩個人卻從高中一直鬥到現在。陸敏詩受夠了鄭思思莫名的優越感和一直以來的挑釁,現在這個時候當然要給她送上一場大禮。

月遙帆把當天的事情都和陸敏詩講了,兩個人笑的非常放肆邪惡宛如反派。

陸敏詩對月遙帆的表現很是滿意,不住誇讚她不愧是表演公司的金牌兼職職員,以後要是有業務需求肯定還來找她。

月遙帆對於金主的肯定當然喜笑顏開,看著陸敏詩結帳走人,自己坐在落地窗邊陷入沉思。

 她這次回國,除了要調查小姨失蹤的真相之外,另一個最大的目的就是給鄭家應有的懲罰,把當年他們加諸在自己母親身上的恥辱統統還回去。

鄭雅丹,項家梁,這些渣男賤女,以及他們的女兒,都應該付出代價。

「鄭小姐傅先生,請問上次訂婚儀式上突然出現的女子,是傅先生的正派女友嗎?那麼鄭小姐是否涉嫌插足別人戀情呢?」

「鄭小姐對於傅先生的這段感情怎麼看?會選擇放手還是選擇和對方公平競爭呢?」

月遙帆被一陣吵鬧的人聲拉回注意力,扭頭一看,樂了,這不是巧了嗎?居然在這裡也能遇到二位。

一大群記者蜂擁著傅承晏和鄭思思從酒店裡面走出來,鄭思思一直焦急地跟在傅承晏身邊,但傅承晏只顧往前走路,對於身邊的記者和鄭思思都視而不見。

而鄭思思則一直在哀聲乞求:「承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上次我不該那麼莽撞的跑出去……哎呀你們這些記者都滾開!!小心我讓我爸把你們都封了!滾啊!」

可能是身高腿長,轉眼年傅承晏已經走到大廳離月遙帆越來越近,鄭思思趕緊小跑跟上:「承晏!你等等我啊!」

月遙帆看距離合適角度合適,立馬調整表情裝作很不經意又很驚慌毫無預料地從傅承晏面前走過。

果不其然,記者們總是對大料有天然的敏感!有人馬上就發現了要走的月遙帆:「快看是那天的小姐!」

另一撥人立馬把月遙帆圍在中間,月遙帆轉頭看見傅承晏和鄭思思,頓時滿臉驚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會在這裡的,我現在就走,上次那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該去找你們……」

說著說著又要落淚,記者一看:這是有大料呀!怎麼可能會放人走!

「這位小姐請問在上次之後是有鄭家的人為難你了嗎?」「上次訂婚宴上的事情之後,後續結果是怎麼處理的?您和傅先生認識多久了呢?又是什麼時候知道鄭小姐的存在的呢?」

長槍短炮對著月遙帆,話筒把整個人都圍住了,但月遙帆不怎麼看這些記者,她一直看著鄭思思:「對不起鄭小姐,都是我不好,孩子我已經打掉了,既然他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強求也沒辦法,祝你們幸福……」

在場的女記者們紛紛露出同情的神情,再想想剛才鄭思思粗暴無禮的態度,想想都知道鄭家會怎麼對付這種無權無勢的眼中釘。

鄭思思則是一頭霧水:「你在胡說什麼?我後來根本沒見過你!」

但她又一想,自己的母親特別護短,基本上但凡是對自己有威脅或者對自己不利的任何人,母親都會讓他們主動或者被迫遠離自己。

「再說了,就算是母親真的做了什麼,那也是你無禮在先!誰讓你破壞我的訂婚宴!」

月遙帆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對這個鄭思思真的流露出一點喜愛,姑娘你真的很給力啊!

這話在記者們聽起來無異於實錘——鄭家確實對月遙帆做了什麼。

對手演員都拋戲了,月遙帆作為精英員工自然也得接上:「我只是個普普通通沒錢沒勢的學生,根本不敢和你們鬥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你們放過我吧……」

本來傅承晏對這種無語又無聊的場景是十分鄙夷且不感興趣的,但他看著月遙帆那雙眼睛,童年時熟悉的感覺再次浮上心頭。雖然對這雙眼睛極度厭惡,可對它現在的主人,卻又有著一絲好奇……

月遙帆戲癮一上來就有些控制不住,再加上碰到鄭思思這麼配合的人,不演一演對不起自己,她上前抱住鄭思思的腿:「我以後肯定離傅先生遠一點,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我的父親他都快死了啊……」

啊這,在場的記者們已經徹底把心裡的天平歪向月遙帆這邊,不管感情上的事先來後到真相如何,但把人家搞得家破人亡實在離譜了。都調好焦距準備拍下鄭思思的反應。

鄭思思臉上全是不耐煩:「你和我說這些幹什麼?你父親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月遙帆心裡嘲諷,當然關你的事啊,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很不巧,我們是一個爹呢……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鄭思思的這句話效果很好,不管是月遙帆還是記者們的目的都達到了。

月遙帆站起來擦擦眼淚,對著鄭思思表情堅韌:「你們這些有錢人,可以隨意踐踏玩弄別人的感情我沒辦法,以後拜託離我遠一點我想過安靜的生活。」

說完拍拍身上的灰塵整整衣領,瀟灑地離開酒店大廳。

月遙帆比起傅承晏和鄭思思來說,畢竟算是個完全沒什麼知名度的素人,爆出一點料也就夠了因此沒什麼人圍堵她。等人一走,就又對著鄭思思開始狂轟濫炸。

而傅承晏已經在保鏢和司機的接應下,快速逃離現場。

傅承晏坐在車上,對著一直跟在身邊的秘書吩咐:「那個女的,派人查一下她的資料,儘快給我。」

這個女人,他總覺得莫名眼熟,和二十年前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個女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又想起月遙帆爐火純青的演技,或者該說是無與倫比的厚臉皮。如果是她的話,做出這樣的事確實不奇怪。

第三章 能動手不動口

月遙帆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剛好接到自己母親打來的電話,回國這麼久以來,母親在國外也是忙得很,基本上很難抽出時間來給自己打電話。

現在外公的身體越發不好,不管是死是活,自己要儘快找到小姨的消息才好。

「帆帆,你在國內住的還習慣嗎?吃得慣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母親一連串的問話,讓月遙帆臉上露出笑容,這個世界上對自己最親近自己可以毫無保留卸下心防的人,也就只有自己家人了。

「我還好,在家的時候本來一直也都是華人式生活方式呀,現在在這兒根本沒什麼不適應,你放心吧。」

其實月遙帆的母親倒確實不擔心女兒的獨立能力,自己這個女兒而比起自己來可是強多了。但她也就是太強了,有時候才會行動上有些橫衝直撞。

「帆帆,你答應媽媽,不管事情結果調查的怎麼樣,你都不許亂來,一定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在月遙帆再三和母親保證肯定會優先照顧好自己的時候,兩個人才掛掉電話。

其實不怪母親會擔心,這次回國確實是月遙帆自作主張。外公的身體現在是能撐一天都是賺一天,可小姨自從15年前失蹤至今,一直是他老人家心裡的一塊心病。

但當年國外的事情一團亂麻,自己母親被傷的體無完膚身心俱疲,外婆已經失去一個女兒,外公也病倒需要照料。老人家再也不想發生任何意外,便沒有讓家人回國內,只是一直托人調查。

但15年過去,也沒有任何消息,現在家裡人已經放棄,都默認小姨已經不在人世。

可月遙帆不這麼認為,不管是死是活,總要有線索是吧?哪怕是屍體也行,至少解了外公的心結。

所以她才下定決心回國,當然,除了這件事,當年讓母親嘗盡苦楚受盡欺騙的那些人渣,也都應該受到懲罰。

月遙帆看看牆上的月曆,算一下自己回到國內的時間,兩個月的時間就憑藉表演公司成功接近鄭家和傅家,比想像中的要順利多了。

手機鈴聲響起,陸敏詩的電話出現在顯示幕上,月遙帆接通電話。

「鄭思思那個女人家裡還在纏著傅承晏!」

金主和自己的訴求完全重合,那月遙帆幹起活來自然是幹勁兒十足,立馬就準備準備繼續自己工作。

有陸敏詩這個線人,月遙帆直奔目的地而去,她有直覺,傅家同光大廈早晚會成為自己去的最多的地方。

一到同光大廈,果然就見到鄭思思在一樓正在和前臺小姐說著什麼。

「怎麼可能?承晏怎麼會不讓我上去呢?是不是你們不想我上去?」

「鄭小姐我們真的不敢,這是傅總的意思,任何人沒有他提前通知都不准放上去。」

「你讓開,出了什麼事我負責。」

前臺小姐依然堅定地攔在她面前,甚至後面還多了兩個保安。

月遙帆幸災樂禍地吹了聲口哨,鄭思思回頭,看到月遙帆不再像之前那樣眼神裡多的是鄙夷,而是充滿了厭惡和憎恨。

月遙帆瞬間就明白,這丫頭大概率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果不其然,鄭思思本身也不是會隱藏情緒的性子,拎著包快速走到月遙帆面前,她身後的後臺小姐鬆口氣回到自己工作崗位上。

「我知道你的身份了,上次訂婚宴結束爸爸就和媽媽說了,你是二十年前那個勾引爸爸的小三的女兒對吧?」

月遙帆第一次出現在訂婚宴上,鄭思思的父母就猜出來月遙帆的身份,實在是和她的母親太像了,只是她的母親五官氣質更豔麗嫵媚,而月遙帆那雙眼睛則削減了她嫵媚的氣質,多了幾分清純和無辜。

但這樣的事他們當然也不會和鄭思思說,只是後來聽鄭思思說月遙帆一直纏著傅承晏才把當年的事跟她透露了一點,但說出來的事情和真相,自然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過鄭思思當然不會認為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的母親才是小三,而父親是個出軌拜金的人渣。

更何況在她的印象裡,父親和母親才是真正的合法夫妻。

鄭思思走到月遙帆面前,即使穿著高跟鞋,她和月遙帆的身高比起來還是有些遜色,但臉上的不屑和鄙夷似乎讓她底氣更足:「我媽和我說了,你和你媽長得還真是像,都是小三臉。都是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賤貨!」

月遙帆看著鄭思思笑笑,忽然抬手一巴掌直接招呼在鄭思思臉上,鄭思思半張臉瞬間變的紅腫充血,嘴角甚至有血流出,她整個人都覺得腦袋瓜子嗡嗡響。

月遙帆從小練習各種專業格鬥技巧,手上的力道打起人來一般的男人都守受不住,現在只是用了一半的力道,不然能直接給她打個腦震盪。

「別一口一個小三的叫,你但凡多問你那個賤人媽幾句,就會知道我的生日比起你大了將近一歲。你那個人渣父親在哄騙著我母親和她戀愛的時候,鄭雅丹她不知道在哪兒呢……」

月遙帆看著鄭思思慢慢反應過來,想要抬手打自己但卻被她一把捏住手腕:「別亂動,我可不保證你這小嫩手會不會骨折。」

她湊近鄭思思耳邊:「還有,你真的很蠢,以為說這些話可以傷害到我嗎?但凡聰明一點,就應該知道找個記者來。」

說完月遙帆放開鄭思思的手後退兩步:「而且,不管你再怎麼憤怒也無濟於事,反正現在你和傅承晏的婚事是沒戲了。你以為傅承晏不知道我是演的?他是何等聰明的人,現在為什麼不願意見你?」

鄭思思眼淚唰一下留下來,她又悔又恨,從小到大就一直崇拜著傅承晏,這個雲京市幾乎一手遮天的男人,年輕英俊不亂搞,幾乎是所有富家小姐的夢中情人。

本來她即將得到了的,都是被月遙帆這個賤人破壞了!

「可不只是因為我,歸根結底傅承晏也發現你太蠢了。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誰坐他不在乎,但唯獨不能是一個傻子。明白嗎?」

月遙帆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比如,我就可以。」她看著鄭思思眼裡的恨和恐懼,笑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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