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深寂靜,一抹纖瘦的身影進入私立醫院的禁區,再悄無聲息的迷暈數位保鏢,最後將迷煙放入一間病房的門縫裡。
在心底默唸三十秒,小手握在門把手上轉動,打開病房。
司璇步伐輕盈的走到床邊,盯著床上安靜的睡顏,知道他此刻處於昏睡狀態。
目光落在那張冷峻的臉上,墨色的濃眉,堅挺的鼻尖,性感的薄唇,以及引無數女人尖叫的喉結……
嘖!還真是禍國殃民的男神,不僅顏勝,連基因都是最強的男人。
他就是她篩選出最強基因的男人——湛北寒。
終於,她可以實施研究許久的「最強基因試管」的實驗,由她的卵子和湛北寒的精子合為一體,創造超強基因的試管寶寶。
成功的話,她就不用履行母親讓她嫁人生子的任務,繼續堅持不婚主義。
司璇望著俊逸的男人,利落的將他的褲子扒了個乾淨,伸手從兜裡掏出一根針,準備為他進行睪丸穿刺手術前的局部麻醉,再順利取出他的精子。
半空中,一雙強勁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猛地抬頭,撞入一雙嗜血的黑眸中,正釋放出陣陣冷意,驚得她失神片刻,也失去了最佳對抗的機會,整個人被湛北寒反手壓在床上。
「你是誰?」湛北寒怒聲咆哮,眸底浮現殺意,好似等她自報家名後,立刻殺人滅口。
司璇眨了眨心虛的眼眸,一時無言,小手利落的扭了一下,準備朝著他的手臂扎入。
湛北寒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朝著她的另一只手臂壓了下去,嚇得司璇連忙朝著半空中射了一針。
呼!幸好毀掉了鎮定劑,不然扎入她體內,那真的要任由湛北寒宰割了。
她彎起水靈靈的眼眸,腦海裡閃過新計謀,自知睪丸穿刺取精不行,只能硬上了。
「湛少,你的褲子還沒穿。」
湛北寒的臉黑紅交叉,氣的恨不得掐死身下的女人。
剛被迷煙迷暈了一會兒,才被這個女人非禮的脫了褲子,也不知她拿著針頭又在做什麼。
在他拉褲子的時,司璇從兜裡掏出一瓶香水,毫不猶豫地對著湛北寒噴了一下。
瞬間,濃烈的香氣在整個病房瀰漫開來。
湛北寒晃神了一下,眼神逐漸變得迷離,渾身一股熱氣從腹部擴散而開,連眼眸都染成了猩紅。
「你對我做了什麼!」
司璇輕輕一笑,得逞的彎起瀲灩的紅唇,調侃道:「看!上!你!了!」
「找死!」湛北寒從未被女人如此輕浮,戾氣的黑眸閃過殺意,雙手青筋暴起的掐住她的脖子。
司璇微微側頭,躲過他的襲擊,迅速的與他來了一場激烈的博弈,心底卻在倒計時藥性發作。
這男人配得上她捨身取精。
儘管湛北寒身負重傷,但實力不容小覷。
她耐心的與他交流武藝,細思極恐,招招勾魂。
直到他俊臉泛紅,大手不受控制的將她揉進懷裡,她才敢傾身而上,挑釁的吻了上去。
「寶貝兒,別忍!你不虧!」
「滾!」湛北寒憑藉最後一絲的理智,大聲的嘶吼,腹部則有一種失控的錯覺。
可司璇不會聽話滾出去,而是懵懂的靠近他,小手大膽的爬上了他的胸口。
他死死的盯著那張精緻的小臉,看清她眼角的淚痣,漸漸地沉淪在她的桃花眼中,擊破他守了幾十年的禁慾。
司璇淡定的望著他,自知她是他的解藥,柔聲提醒:「乖,輕點。」
下一秒,司璇被粗暴扔在病床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正想開口控訴,一道懲罰的吻壓了下來。
一番掙扎後,司璇疼的冷汗直冒,大聲求饒,卻壓根叫不醒入魔的男人。
奈何自己做的孽,只能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終於,他累的昏睡過去,她才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氣得狠狠地踢了一腳湛北寒。
司璇覺得不夠解氣,從兜裡掏出一塊硬幣壓在便籤上。
留言:狗男人,技術真差!
不過,看在你貢獻上千萬子孫的份上,姑且不跟你一般計較。
她才不會承認是她先主動撩上他,要怪只能怪他智商超群,讓她不得不費盡心思得到他。
完成取精大事後,司璇準備逃之夭夭。
本想回家拿上證件再逃出國生下孩子,可剛到家就被父親逮了正著,二話不說就朝著她甩了一巴掌。
司璇快速躲過,不悅的掃了一圈,發現姜家的人竟一早集聚在司家。
她冷聲道:「做什麼?」
「做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昨晚跟哪個野男人鬼混了?」姜啟盛大聲質問,僵在半空中的手指著她的鼻子。
鬼混?
司璇眯起深意的黑眸,倒是對這個向來唯唯諾諾的父親另眼相看。
父親是入贅到司家的,所以司璇隨母姓並且從小生活在國外,幾乎沒怎麼跟父親接觸過。
在他記憶裡,父母好像一直感情不和,關係冷淡。
「怎麼!你常年不回家,現在是越過我母親管我了?」司璇冷嘲道,絲毫沒把姜啟盛放在眼底。
姜啟盛惱羞成怒,臉上一會兒紅一會紫,呵斥:「你還有臉提你母親?你母親昨夜車禍身亡,你卻在野男人床上亂玩。」
「你真下賤!」
司璇壓根不信,臉色一沉,冷笑:「呵,你敢詛咒我媽,那先送你一程。」
她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噠」一聲,清脆的骨頭聲斷裂。
「啊啊啊!」別墅裡響徹一道慘叫聲。
楊華連忙扶住狼狽的姜啟盛,死死地盯著司璇,透過她看見那張日日勾引姜啟盛的妖精司瑛。
之前姜啟盛一直不肯離婚,現在終於可以讓她正大光明了。
她將死亡證明扔向司璇,「賤種,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媽死了,死的面目全非。」
司璇順著紙落地,看見上面一行行,確確實實是她母親的名字,神色僵硬了。
「小小姐,夫人……她走了。」陳姨從外匆匆進來,滿眼悲痛,伸手握住了司璇的手。
司璇猛地瞪大眼珠子,渾身的血液倒流,整個人好似墜入了冰窖,渾身動彈不得。
「不可能!」半天,她顫抖的說出三個字,雙眸慌亂了幾分,不願相信母親會突然離開。
陳姨在她的手心寫下兩個字:未死。
司璇差點崩潰的心被壓了下去,不知母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決定配合陳姨把戲給演下去。
「小小姐,先去見夫人最後一面吧。」陳姨咽哽道。
司璇正想跟陳姨離開,被姜雪柔攔了下來,要挾道:「不準走,你先把‘放棄財產協議’簽了,不然,我就將你是野種的身份,還有母親婚內出軌的事召開天下。」
姜雪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眼底盡是貪婪。
司璇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抬手就賞給她一個巴掌,打的她重心不穩的摔倒在地。
「賤人,你敢打我女兒,我看你是活膩了。」楊華齜牙咧嘴的朝著司璇衝了過去。
司璇才明白姜雪柔是楊華所生,怪不得姜啟盛會將兩母女放在家裡,一個是管家,一個是養女。
她們還真是好算計!
她抬腳就將楊華給踹了出去,狠狠地砸在牆上,落在地上還噴了一地的血。
「媽」姜雪柔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見父母被打,急的看向自己的人,命令:「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按著這賤人,讓她簽字畫押。」
跟隨的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個個心底打退堂鼓,早已心生恐懼。
「司璇,老子的綠帽戴了這麼久,你休想霸佔我的財產。」
「都給我上!」姜啟盛忍無可忍的命令,就不信自己帶了這麼多人,還吃虧不成。
司璇見姜啟盛這個渣男還敢侮辱她媽媽,身體深處的戾氣壓不住的衝上前,抬手將人摔在地上,一腳踩在那只骨裂的手腕處。
下一秒,姜啟盛的慘叫令人頭皮發麻,見他渾身抽搐,苦苦求饒,後悔自己惹了惡魔。
他以為司璇從小在國外不學無術,沒想到身手如此好。
「滾出去。」一聲令下,三人連滾帶爬的離開,帶走了所有的人。
別墅安靜了下來,陳姨才神色凝重的彙報事情。
「小小姐,夫人在回國的路上被人追殺,來了一出狸貓換太子,死者不是夫人。」
司璇一直提著的心落了下去,追問:「是誰追殺我媽?」
陳姨無奈的嘆了口氣,「應該是你生父。」
司璇:「……」
什麼情況?我還真不是姜啟盛的女兒?還真是慶幸!
陳姨說起往事,「當年,你母親看上你父親,他是不婚主義者,你母親乾脆設計睡了他,再偷偷躲起來生下你。」
「什麼!我媽強上我爸?」司璇差點找不回自己的聲音,心底莫名的心虛,有一種自己繼承了母親的優良思想基因。
「額……算吧。不過你爸不知道是你媽,找了你媽二十年。」
「所以,我媽又炸死了?躲起來了?」
一番瞭解後,司璇一言難盡,為了讓沒見過面的爸爸別起疑,聽從母親安排去了火葬場,走了一場葬禮的程序。
結束事情後,她覺得自己也該逃命要緊,不然被那位大佬抓到,估計……
說幹就幹,她跟陳姨交代了一聲,揣著護照就去了機場。
機場VIP綠色通道,司璇剛檢票過關,抬步去登機。
「司璇!」
一道冷冰冰的聲線從後面傳來,讓司璇心生一種不敢的預感。
不好!聲音有點熟悉……
她盯著落地玻璃中,映入眼簾的那抹高大身影,漸漸的清晰可見。
就在她拔腿想跑時,一群黑衣人衝了過來,將她死死地包圍,不給她一絲逃跑的機會。
「轉過來!」湛北寒隱忍的命令。
湛北寒,29歲,京市第一豪門湛家繼承人,智商超群,手段狠厲,還是一位鑽石單身貴族。
他走到司璇的身後,見她遲遲不肯轉身,探頭在她耳側輕聲道。
「你是頭一個敢這麼對我的女人。」
司璇的心抖了好幾下,腦海裡閃過昨晚極限畫面,小耳垂不禁燙紅了一片。
她不得不轉過身,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嗨,湛哥哥,又見面了。」
湛北寒被喊得臉色又沉了幾分,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收成一個拳頭,隱忍著:「別想逃,跟我走。」
司璇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切~要不是你人手眾多,你以為我不想逃。
不過,她還是乖乖的跟在湛北寒身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反抗。
一旁的助理陳放聽到司璇還敢跟湛少打招呼,還用這種撒嬌的口吻,不禁佩服了幾分。
周圍的人看著禁慾湛少帶走一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個個開始私下傳播謠言。
「第一豪門夫人就此誕生,眾名媛集體失戀啦」
「呵呵呵……你沒看見湛少恨不得凌遲她的眼神嗎?我斷定不是愛,肯定是她得罪了湛少。」
「她叫司璇,據說她母親剛出車禍過世,婚內出軌,還死在情殺。」
......
邁巴赫車上,司璇時刻關注危險的湛北寒,感覺到他怨氣深重。
突然,一把匕首朝著她襲來,她反手握住了他握住匕首的手,開口勸說。
「湛少,殺人犯法,你別為了我而把自己送進去了,不值得!」
湛北寒的眸底充滿殺氣,被她的語氣給激怒,便將匕首用力的刺下去。
「是嗎?殺了你,再喂鯊魚如何?」
司璇聽著冷颼颼的聲線,又驚訝於他的力氣比她還大一丟丟,心底升起了些許不淡定,乾脆改變戰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不就是睡了你嗎?要不,你睡回來?」
正在開車的陳放聽得驚悚萬分,腳下的剎車不小心踩過猛,導致車子猛地來了個急剎車。
整個車子因由重心而想前衝刺,驚得兩人手心不穩,尖銳的刀鋒劃破司璇的皮膚,冒出一點鮮紅的血珠。
司璇眯起危險的黑眸,趁著湛北寒失神片刻,快速搶過匕首,扔在副駕駛座。
「砰」的一聲,驚得陳放瞠目結舌,視線落在後視鏡中的兩人,顫抖道:「對不起,我……踩錯剎車了。」
司璇掃了一眼陳放,接過陳放遞過來的創口貼,冷冽的目光緊盯著湛北寒。
湛北寒對上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腦海裡浮現昨晚那雙可憐楚楚求饒的雙眸,以及剛剛那一句再睡回來的話,臉色更沉了幾分。
這女人還真不要臉。
他強迫自己側過頭,不再看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她。
司璇見他沒有再盯著自己看,才警惕的往車邊挪了下位置,自知逃肯定是逃不了,到時候再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