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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愛著你

偷偷愛著你

作者:: 月西樓
分類: 婚戀言情
本文簡介: 他們是半路姐弟,小小家庭卻風波不息,他愛上了她,自從見到她的那時她就是他一生的追求。 她輕輕撫過男孩俊美的臉龐,流著淚,「對不起,讓你痛,不是我本意。」 為了找出殺害爸爸的真凶,他們生死不棄,拿血與生命見證親情與愛情。 子彈穿透他的胸膛,他卻笑著說:「只要你沒事……就好。」 她站在緊閉的手術室外,出神地望著,俊風,醒來,我相信你能給我一個奇跡,誰叫我們的愛,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正文 001 風波漸起

二十一世紀的天川市。

下午五點,天川市內,各大電視媒體同時間播出了一則要聞:執掌天岳市的大將軍巴扈,即將於兩日後來本市進行政治訪問……

而今天,市民關注的並不是後日巴扈到訪的事宜,而是市體育中心內,本屆五市青年搏擊大賽的最後一場決賽。

來自育中大學的兩姐弟對壘賽場,無疑是本次比賽最大的看頭了。

萬眾矚目,臺上,兩個通體白衣、長身而立的人。

女孩叫司馬諾言,二十歲,一米七三的個頭,傳統中的皓齒明眸,一張臉孔生著剛毅,卻也溫柔似水,落落大方,喜好安靜,長長地梳著一條大馬尾,也常常一身休閒裝扮。

司馬俊風,十九歲,長得俊秀白皙,幽黑的瞳眸,藏在一縷飄動的髮絲之下,閃著一絲稚嫩,一絲倔強。

從十歲開始,他就一直希望自己快些長大,因為,他總認為,有一件事,非他不可,而做這件事的前提就是,他得長大。

雖是弟弟,但他的個頭早在兩年前就高出了諾言半頭,於是站在他面前的姐姐,倒像極了弱勢群體。

可是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賽,卻結束地異常倉促、毫無懸念。

姐姐勝了,金牌掛在脖子上的時候,她愁眉不展。

弟弟敗了,但那銀光閃閃的牌子所給予他的滿足,遠比金子來得充實。

頭上閃耀著光環,他們的路是否從此就一帆風順了呢?恩情、仇恨,欲罷不能,陰謀、算計,爾虞我詐,虛偽、欺騙,假假真真………一個千枝萬節、危機重重的故事,從這時,開始了……

殘陽西斜,映下沒有生氣的一片金黃。這天,下午六點半,姐弟兩人在電視臺錄過採訪,才走出電視臺,準備坐車回家,諾言剛準備拉開車門的手忽然停了下來,幾輛警車呼嘯著,氣勢洶洶地停在在了他們側旁兩米的地方。

俊風心下忐忑,一個深呼吸後,求助的眼光向諾言遞了去。

諾言使了個眼色,告訴他不要慌,其實員警們的來意,他們心裡已經有數了。

四五個身穿威武警服的人走過來,向他們出示了證件,其中,長得高大、臉頰上一顆紅記的員警走進,冷著臉說到:「我是警察局刑案組的石隊長,司馬俊風先生,我們懷疑你與一宗槍殺案有關,請隨我們去一趟警察局,配合警方調查。」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這麼一出,究竟是從何而來!

諾言一步踏上,正要給俊風說個公道,那員警橫眉立目,一張熟悉的比賽入場證,醒目地在諾言眼中印下了那樣的幾個字——司馬俊風!

很清楚,這是俊風的入場證。

「案發現場有亂鬥的痕跡,而且我們從案發現場找到了司馬俊風的比賽入場證,這就是鐵證!」員警自信,在他說完他的說辭後,保准他們無話可說!

俊風驚訝地盯住石隊長,「原來我的入場證丟案發現場了?難怪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俊風!別亂說!」諾言的這句話顯然來遲了一步。

此時,旁觀的人群中一片議論,刺耳的指責隨後響起。

諾言暗示俊風不要亂開口,再對石隊長解釋說:「的確,今天是比賽的日子,入場證會和我們形影不離,你們在案發現場找到它,足可以說明俊風去過案發現場。」

「對嘛,你承認了這點就好。」

「但是這只能說明他去過,很多人都有可能去過那裡,只是沒有留下跡象而已。」

石隊長厭煩跟她爭論,是黑是白,等他們深入調查後,自然會水落石出。「還是麻煩司馬俊風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

石隊長做了個前進的手勢,手下的警員們就要動手抓人,俊風看諾言著急,笑笑說到,「我跟他們去一下,相信沒事的……」

「這件殺人案,我是目擊者,殺人的,是一個穿紅色披風的女人……」諾言的話未完結,石隊長忽而冷笑,接下來,員警們的目光便倏地掃向了她。

石隊長的眼球在諾言的身上一轉,一道冷冷的光把她定了住,「好呀,還有共犯!來,把這個姐姐也一起抓了!」

……

鋪灑大地的金黃漸漸暗淡,換上一層灰色的落幕,再度緩緩變暗,這時的司馬家洋溢著美妙的氣氛。

一桌可口的菜肴已經大功告成,爸爸司馬昀給諾言打去一個電話,叫他們回來慶功,可電話卻是處於關機狀態。

爸爸心想,也許他們正在哪裡接受採訪不方便接聽,所以索性關了手機?可是同時,一種不詳的預感忽然將他佔據。

說不清為什麼,只是覺得有事發生了……

兩姐弟被七手八腳地塞進了警車帶走……

諾言想到家中等待他們回去慶功的爸爸,心中不安極了,犯難地問俊風:「我們,怎麼和爸交代呀?」

「他知道我們被抓,一定很難過,」傷感的字句一轉,俊風倒立刻精神了:「反正我們又沒殺人,怕什麼?等真凶被揪出來以後,不就還我們清白了嘛。」

諾言質疑地把俊風一看再看,搖了搖頭:「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那個人,可是難抓地很呢。」

姐弟倆被石隊長和兩名員警帶入審訊室,照例問過他們姓名年齡職業家庭住址及聯繫方式……再後來才問到案件,諾言把整個事發過程一一相告……

下午三點十分左右……

那時他們還在去往市體育中心的路上。

棕色麵包車平穩地行駛,車內滿滿的,有育中大學的校長,武術教練,和陪同醫務人員,一車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好不熱鬧。俊風下意識向車窗外看去,突然間,一身豔紅的女人疾閃而過,速度之快,讓他目不暇接!

「那個穿紅色風衣的女人是誰!」俊風驚道,眾人聽得一怔,也都聞聲看來,可是並沒有人看到俊風口中那個紅衣女人。

他從未見過有人可以那樣快,快到,連他的目光都不能捕捉!

陪同的醫生打趣:「你眼花了吧,飛蚊症的好像。」

諾言自笑,沒有摻話。

車,仍在行駛當中,正當俊風決定把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歸類於「飛蚊症」給忽略不記,一襲絕豔的紅,再次經俊風的視線,向遠處掠去!

不是眼神的問題,也不是幻覺!的的確確有這麼個人,可以快到——讓他的眼睛形同虛設!

「停車!」

車,一個急刹,還未停穩,俊風向諾言丟下一句:「姐我去去就來了!」說完,已迫不及待地從車門竄出,朝紅衣女人的方向追去。諾言擔心俊風太年輕誤惹麻煩,也相繼下車追上……

穿紅色披風的女人,將連衣帽壓在頭上,帽沿底下,一幅深紅的墨鏡幾乎遮蔽了她半邊臉,只可見兩片薄唇,與她的衣裝一般紅豔。

似乎有意,紅衣女人總在姐弟倆消失了她的線索時,留下一點可供找尋的蛛絲馬跡,再引他們繼續前行。

正文 002 被捕

輾轉過了幾條巷口,年久失修的住宿區,已很少有人來往了。

諾言拉了拉俊風,「算了,先不管她是什麼人,我們可不要誤了比賽。」

俊風對比賽卻是一副淡定姿態:「有什麼好比的呀,我們兩個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想想體育中心裡有幾萬人等著我們自相殘殺,我就來氣!」

諾言狠狠瞪過他一眼,「瞧你這樣,我才來氣!」

考慮到距離比賽時間還早,俊風一時好奇跟蹤紅衣女人過來也本是無可厚非,既然都走到這裡了,再說諾言也非常想見識見識紅衣女人,若此時放棄,確實可惜了。

跟隨紅衣女人路過的跡象繼續深入,不多時後,路徑到達了一個好像很久沒住過人的房區,牆面駁離,因雨水的長久流經而形成的黑色水痕清晰可見。再朝那邊過去,有兩個男人神神秘秘的談話聲傳來。

一男人說:「這回我們的行動可不能有閃失,老弟,打好十二分精神,只要一得手我們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另一個男人說:「那這樣,你掩護我,我們再談一下具體細節……」

接著,他們看到有兩個男人專注地在地圖比劃,小聲地嘀咕了會兒。

諾言與俊風本能地知道,這兩男人必定在策劃著一場陰謀!兩姐弟自小就俠義仁心,這時罪惡正悄然醞釀,他們哪會坐視不理?

心有靈犀的一個相視後,司馬兩姐弟從暗處急速竄出,橫在兩個失色的男人正前。

「你們是誰?」一黑衣,一黃髮的兩個男人驚問。

諾言正色:「還想問問你們貴幹呢!」

俊風輕視一眼面前這兩個身形健碩、但對於他來說不在話下的男人,含笑地對姐姐說話:「俗話不是說嘛,殺雞焉用宰牛刀,不勞姐姐動手,交給弟弟我擺平就好。」

「行,扭過來抓到警察局,要個好市民獎再說。」諾言雙手環在懷前,悠哉悠哉。

俊風不負所望,先將那黑衣男人的右手反扣,在背後補上一腳,送他到牆角涼快去,再掃黃發男人下盤,他重重倒地後,被制在腳下。

兩個堂堂大男人,被一個黃毛小子輕而易舉地給制住了,心中不服不說,耽誤他們「辦正事」,那損失可不是說著玩的。

倒在牆角的黑衣男人為了儘快脫身,已在他們沒有覺察時,向他們拔出了手槍……

即是這一刻,電一般快速的紅衣女人不知從哪裡躍入,反手奪過那男人手中的槍後朝他胸口猛開了兩槍!

男人應聲慘呼,倒在了血泊裡。

諾言與俊風同時被震得呆住,黃髮男人來不及緬懷死去的同伴,趁此時機掙脫俊風的鉗制,倉皇逃去。

「你!」諾言驚于紅衣女人手段狠毒,怒目而視,但紅衣女人的帽沿壓得太低,墨鏡也已將她真實面目遮掩住,任她眼光犀利仍是無法將那女人穿透。

「殺人兇手!」俊風怒指,雙拳一握,腳下一竄,先諾言一步沖上了那紅衣女人,正拳揮上,紅衣女人輕鬆閃過,諾言心知對手絕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怕俊風吃虧,也顧不得以二敵一日後會不會惹人笑話,瞅著諾言與紅衣女人的一人空檔,疾閃而進。

這間空蕩的房子裡,三條美好的身形,上下翻飛,鬥得厲害。

但,即使是今天一賽中就將落定的冠亞軍聯手,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擒到這個女人,兩姐弟自尊心嚴重受損,憋了一肚子火氣。

「臭女人,你看我怎麼收拾你!」俊風本著勝不驕敗不餒的偉大精神,淩厲的一腳快速朝那女人頭上削去!

而這一腳輕描淡寫地被化解了。

亂鬥,十多分鐘已經過去,勝負不分。紅衣女人示意住手,笑言:「我不耽誤你們去比賽了,就到此為止吧。如果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好好切磋不遲呀。」

話還沒落音,紅衣女人就要抽身,俊風大喊到:「殺了人,你想走就走嗎?」言出,人也將在同一時間追出,諾言連忙拉住俊風,望著紅衣女人最後消失了身影的地方出神:「她如果想走,我們也攔不住。」

「可是,這裡死了一個人,怎麼辦呢?」俊風腳下預備竄出,但諾言的手掌已牢牢裹住了他的胳膊,他寸步難行。

「先報警等警方過來,我們,還是先去體育中心,比賽馬上就開始了」……

石隊長嗤笑一聲,但凡涉案的人們都會編一套故事來撇清與案件的關聯,像剛才司馬家姐弟說的這種情況,員警們可見得多了,所以他們的話,雖然已被記錄在案,但他們並不真的相信。

「你們為了脫罪,就編造了一個紅衣女人,那我問你,你說有這麼個人,她長什麼樣子,有多大年齡?」石隊長壓近,威脅的眼光死死盯住了他們。

至始至終,他們都沒見過她的真面目——那個一身豔紅,神秘莫測的女人!

諾言如實回答:「我們沒看到她長什麼樣子,她戴著眼鏡,帽子也壓得很低。」

「胡言亂語!」石隊長已沒有耐心了,「為了脫罪,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這個紅衣女人!快說,你們為什麼要槍殺死者,槍是哪兒來的,你們又是什麼動機?」

他們所說的事實,卻被石隊長的一句「胡言亂語」全盤否定!他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清白,這個殺人的罪名就真的要扣在他們的頭上?

俊風忙說到:「死者好像和另一個計畫著什麼陰謀,你們為什麼不查一下他們的身份?跑了的那個人,我還依稀記得他的樣子,我可以跟你們去做拼圖,把他抓住,不就清楚了?」

石隊長冷冷說:「死者是普通市民,沒有黑暗背景。就算他們真是在策劃什麼陰謀也好,在陰謀沒有得逞之前,他們仍是我警方所要保護的市民。再說了,你的話,也許只是你們瞎編亂造的……還不老實交代原委,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既然我們的話這麼沒有可信度,那從現在開始,我們保留說話權。」諾言壓下快要爆發的熔岩,儘量保持平心靜氣。

「混蛋!你腦子鑽漿糊了!」俊風忍無可忍,開口罵來,諾言立刻阻止他下一句口無遮攔的話,忙向石隊長道歉:「對不起,我弟弟年紀小,他衝動了一點……」

俊風大聲嚷嚷,「姐,你有必要跟他道歉麼?他就是想整倒我們,整倒今天才得殊榮的我們,他會一舉成名,他想踏著我們往上爬!」

正文 003 越獄

俊風大聲嚷嚷,「姐,你有必要跟他道歉麼?他就是想整倒我們,整倒今天才得殊榮的我們,他會一舉成名,他想踏著我們往上爬!」

石隊長忽然站起,陰沉的臉上覆蓋著冰層。他沒有對諾言遲來的道歉回應,冷笑著,朝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餘音還在,空氣卻早已凝固,諾言和俊風察覺不好,機警地相互一視,接著,就有幾名員警把諾言帶出了審訊室,諾言不安地回望,她看到俊風在她視線裡變得越來越窄,審訊室的門,重重地關上了。

諾言搖了搖頭,遺憾地歎出聲來,「你可要手下留情才好呀……」

聽到審訊室裡有一陣陣響動,然後,安靜下來。門開了,情形跟她想像的一樣,兩個員警,包括石隊長的臉上,出現了一片片傷痕……

一通電話打到爸爸司馬昀那裡,對兒女久未來電他揣疑良久,這時,終於有了答覆。

那頭是警察局,有人告訴司馬昀,兩姐弟涉嫌謀殺,已被關入警察局。

司馬昀聞聽後,錯愕失神,當時就癱坐在地上……

審訊,被嫌犯打成了熊貓眼,自負的員警們怎能咽下這口惡氣?於是,向來以惡整為專長的員警們,再次以審訊的藉口把俊風帶上手銬,後來,五六個面目可憎的員警一齊湧入審訊室……

這回,他沒有幸運地逃掉。

拘留室,鐵欄相隔的兩間房,諾言無精打采地坐在狹小的床位上,隔欄望瞭望隔壁間的俊風,小傢伙年紀輕輕的,卻總能見到他一臉愁容的模樣。

「對不起,我連累你了。」俊風歉疚地說到,「不是我好奇心太重,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對不起……」

「傻瓜,我哪有怪你。這件事也有我的份,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關鍵,要看怎麼解決才好。」看著俊風嘟嘴的小模樣,雖說都入獄了,諾言卻還是想笑,「來,把手給我。」

「呃?」俊風果斷地把手遞出去。

「啪!」

「幹嘛打我?」俊風委屈地叫到,「打疼了,你得給我呼呼才行。」

「想占我便宜?」

占她便宜是俊風這九年來,最想幹的一件事,但是,這小子有賊心,沒賊膽。

「姐……」他欲言又止,乾脆把話擱淺了。

「那一巴掌是教訓你,以後沒我的批准,不要隨便去跟蹤別人,知道嗎?」諾言拿起了姐姐的架子,雖然,他們根本毫無血緣關係。

從九年前他和林媽媽一起來到司馬家的那時起,諾言已經毫不保留地,承認了與他的關係。

「知道了,我想,我們會沒事的。」如果這件事讓諾言有任何差池的話,那他真是萬死莫贖了。

諾言自知,等待那些暴戾的員警們去「查明真相」後「還他清白」基本就是行不通的,以這些員警的能力,抓住紅衣女人簡直癡心妄想。而他們,只想結案立功,等著封賞,有誰會在乎所關的人是否無辜?

所以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只能靠自己!

看著俊風臉上左一塊右一塊的瘀傷,諾言心如刀割,萬般無奈之下,她萌發了一個念頭,並且拿來和他商量。

「你看,這些員警們濫用私刑,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我們說的話他們一句也不會聽。想要證明我們是無辜的,目前,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你只管說,我照辦就是。」俊風好像看到了一線曙光,興奮地問姐姐。

「我們想辦法出去,抓到那個紅衣女人。」諾言和俊風正視,她眼裡的光,亮了。

俊風無意抽動臉上疼痛的一塊,還吃吃地笑說:「你說,讓爸爸來保釋我們?」

「傻小子,你聽說過殺人嫌犯能被保釋的嗎?」

無語,對視間,俊風突然瞭解到諾言嘴裡所說的那個「辦法」,原來是如此瘋狂。

「天啊,我以為,只有我才會這麼衝動,沒想到,一向冷靜的老姐也會這麼做呀!」

諾言嚴肅地點點,「正因為我太冷靜,才不能坐以待斃。我們為什麼不冒險一試,好過坐在這兒等死吧。」

俊風一個勁地點頭,「嗯嗯嗯,不論你做什麼,我挺你到底!再說,紅衣女人也太囂張了點,迫切需要我們的新晉女王來給殺殺氣焰。」

胸口鬱結的一口氣緩緩舒散開來,姐弟倆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這時,是八點十分。換成平時,他們早就吃完晚餐,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或者貓在被窩裡天馬行空地胡思海想了。可是現在——才獲殊榮,不到兩個小時,從人人矚目的冠亞軍,到人人摒棄的階下囚,如此天差地別的心境,短短時間裡落在他們身上,別說那一聲長歎中,包含多少淒涼了。

逃走那黃髮男人的拼圖已經做好,留當通緝。

「不好!有個女人闖進了警察局!」隨著這聲喊叫,警鈴開始四處響作,所有人員拔槍站位,做好了應對的勢子。

一個女人,紅衣女人,依然看不見她的臉。手中一隻長鞭呼嘯長空勢如破竹,所到之處人員潰逃!但很快,槍聲便四下響起,為了自衛和緝拿這個紅衣女人,員警們已經瘋了……而紅衣女人並不屑致命的子彈在她身旁來往穿梭,靠著敏捷的身手,從槍子裡一次次化險為夷。

紅衣女人的下一站,拘留室,目標——司馬姐弟。

只有抓住紅衣女人,他們才能從這件兇殺案中徹底脫困,而此時,正是抓她的大好時機!

兩姐弟被紅衣女人放出拘留室。

警察局裡槍聲不再,但嘈雜四起,紅衣女人卻生生在人們的注視下安全地撤離了現場,她的速度很快,快到讓人目不暇接。

諾言做出了一個決定:「趁這個時候,走……」

趁著員警們亂成一團,姐弟二人也迅速逃離了警察局。

於是乎,員警們自以為是地收到一個訊息:嫌疑人在同夥的協作下從警察局竄逃,這便足以說明,司馬姐弟與紅衣女人是同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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