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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王妃

假面王妃

作者:: 水汐漓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本是專攻中醫的女博士,因為好奇造了一張模擬面具,被關禁閉。 夜裡實驗室遭竊,她戴了面具裝死屍,只想以此躲過一劫。 可是一覺醒來,她因著臉上的面具鋃鐺入獄! 他是天神臨世,救了她的命;他亦是暗夜冥王,掌控她的生。 搖身一變,她成了戚尚書的庶女,風光嫁入婧王府,成了傻王爺的王妃。 隨之而來戚家滿門抄斬,新婚之夜,不知何人奪去了她的初夜。 一夜之間,分崩離析,乾坤暗轉…… 王妃、奸商、神醫、殺手……究竟哪個是她? 千年後,她憑空想像而造的面具,千年前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歷史遺落的荒城,陰謀流淌的暗溝。 假面偽裝她獨一無二的容顏,他們愛上不同的她。 唯她一人藏著真心等一個真相。

正文 第1章 假面之謎

「秦博士,你這次實在是太魯莽了!」

秦徵羽玩弄著手上的面具,面無表情。李博士大怒,「面癱君,求你替我想想吧。這麼鬧,上頭追究起來,我怎麼解釋?你這技術要是讓有心人拿去了……」

「那你說怎麼辦?」她專心研究了古書上的易容術三五日,所以試了試這模擬面具。沒想到被她囉嗦的館長看見了。

「關你兩天禁閉,不准出實驗室。這東西以後也別玩了,專心研究新藥才是。」

「是的,館長!」站起身,戴了口罩,回身依舊忙自己的去。每一次自己不想守實驗室的時候,她聽慣了他諸多的理由。

李博士這才舒心地笑了笑,轉身離開。

秦徵羽一抬腳,踹了下門。沉重的金屬門,嚴嚴實實的合上。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她開始有些困了,脫了白大褂躺在了手術臺。所謂手術臺,是他們放屍體的。這會子迷迷糊糊地睡著,聽見了響動坐起身,聽得清楚了些。似乎是有人在撬門。四處一望沒有地方可以躲。伸手扯了那張面具,往臉上一戴。挺直了身子一躺。

這裡實驗室天天遭竊,她早已經習以為常了。這裡頭可以保護內臟的特殊液體,不知有多少人覬覦。如果是平日她會叫李館長去叫保安。今日就她一人,她才懶得管。

乾脆挺屍罷了。

耳邊的騷動聲漸漸小了下來。聽見那人離去的腳步聲,徵羽起身看個究竟。卻迷迷糊糊地想睡,眼一閉,朦朦朧朧的。

「啪——」劈頭蓋臉的一盆冷水。徵羽只覺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有一根筋抽痛了一下,猛然睜開了眼。污濁的水,流進了她的眼睛。想要抬手去擦,卻突然覺得手腕處真的好疼好疼。那水順著她的脖頸,冰水讓她的心口一冷,抽一口氣都痛。

「該死!」咬牙切齒地開口。突地整個身子被人拎了起來。「你個死丫頭還在這裡偷懶,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

「什麼東西?」擰眉,雙手撐著坐起身。下一刻,被一隻手粗魯地拖拽著。腳一軟跌倒在地。這下子,她是完全清醒了。一個激靈,猛地站了起來。看著眼前一身打扮得古裡古怪的婦女,徵羽一甩手。「你究竟是什麼人?進實驗室做什麼?」

「你反了你!說什麼胡話呢你?」

徵羽抬眼環顧四周,發覺竟是置於完全陌生之地。哪裡還是她的實驗室?入眼是一面古銅鏡,她湊近一看。看見了鏡子中的臉。模糊又熟悉,不正是她製作的那張面具。正想動手扯去。突然間,被狠狠扯了一下。「死丫頭還看什麼鏡子?叫你去洗衣服呢?你以為你還是以前太醫院的小姐?」

秦徵羽心裡頭一個激靈。這都是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被拖出了房門,入眼是一片白茫茫。雪下得很大,甚至都飄到了屋簷下,噴得她滿頭滿臉的。

「阿嚏——」一個噴嚏,身邊那位老媽子躲得遠遠的。「快些洗。洗完了還要給主子們送去。」

那老媽子扭身就走了。剩她一個人在這院落。低頭看著身上一身污七八糟的衣裳。寒風一吹,瑟瑟發抖。頭昏昏沉沉的,抬手一摸,滾燙滾燙的。

竟然發了燒,還穿這麼少的衣裳。想她一年在四季如春的實驗室裡頭呆著,哪裡受過這種冷。一時間,全身顫抖,躲回了房間。

窩在牆角,看著這陌生的地方,手裡頭拿著那銅鏡,盯著那張臉瞧。伸手摸了摸很確定是面具的質感。這張臉不是她,可是分明,方才那個人就是識得這張臉。什麼前太醫院的小姐?究竟怎麼回事?

這破屋子,有風在迴旋。冷得她牙齒都打顫。雖然她平日裡做人冷冰冰的,但是她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而今怎麼淪落到這地步?想來是頂著的這張面具的主人作孽太深。一想起這張臉,徵羽只覺得渾身冒冷汗。她發誓,這張臉在完成前她都沒有見過。夢裡也沒有夢到過,就像是漫畫家畫出的人物是一樣的道理。這根本就是純屬虛構。

那麼現在……這麼一想,徵羽整個人都發抖。這未免也太驚悚了吧。

還沒想明白,陡然間有人破門而入。一行人披甲帶矛的,闖了進來。

徵羽抬頭,只覺得外頭白雪白晃晃的刺眼,襯著他們手上的矛,大剌剌地泛著冷光。剛剛那兇神惡煞的老媽子,手叉腰,指著她的鼻子,聲音很是刺耳。「這就是李婉了!」

「你就是李婉?」

徵羽才想說不是,那些人哪裡是問她。只是順道說一句。她被拽起,拖向外頭。右邊的侍衛只見她一臉面癱,面無表情,故意道:「終於還是躲不過的。一生為奴已經很慘了。偏生你爹忍不住苦自縊了。連累了你一家都要被押候審。想來是逃不過一死了。」

「爹?自縊?」頭暈乎乎的,雖然聽不大明白。卻對自己的處境有了最清醒的認識。她毋庸置疑是一個死刑犯!關鍵是事情變化也太快了吧。她還沒反應過來,突然之間又鋃鐺入獄。

那兩個侍衛用布頭蒙住她的眼。一陣亂拖亂推。

最後她被猛力一甩跌倒在地。一隻手扯去了遮住她眼的布,恍惚聽見關門上鎖的聲音。撐著坐起,環顧四周。黑暗的牢獄,潮濕的乾草,還有那腐爛的泥土的味道。陡然間,她置身陰暗的牢房。所有人都沒有給她解釋。不多時有一位婦人也被人押著走了進來。兩人對視一眼。

徵羽隱隱已經覺得這個人同她有關。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婦人已經撲來抱住了她。「婉兒,婉兒……娘親說過要你走。為何要呆在那裡?而今我們只是想做奴婢也不得了。娘親已經活夠了,隨著你爹去而已。你還小,你是無辜的。是爹娘對不起你。連累了你!」

那婦人哭得誇張,可是徵羽只覺得毛骨悚然。這面具再真,怎麼可能連親娘都認不出來。還是因為這裡光線實在是太暗了。

「徵羽,答應娘,以後收了你一生的所學。不要再為任何人醫治!」

「什麼意思?」不待她仔細問,只覺得脖頸處一陣刺痛。第一反應,徵羽整個受了刺激手橫著一揮。那婦人匍匐在地。李夫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的女兒居然有那麼大的力氣。只是一推,她心口那淤積的血,一下噴了出來。

徵羽後退已經來不及。本就髒亂不堪的衣服上一片血污。

「你……你沒事吧?」驚愕過後,徵羽伸手去扶她。她已然氣息奄奄。

正文 第2章 你是我的

「婉兒,答應娘親,這一生再不為人醫治!」

她喘氣都難了,還執意重複著這一句話。徵羽漠然看著她,心裡想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升天,對著一個陌生人許諾一生也實在太不現實了。何況她是學醫出生的。為了生存,活出她的社會價值,她也不能答應。

看著她整個人抽筋似的不停地吸氣。眼看著就要一蹶不振。出於不忍,徵羽用手按著她的心口,輕聲道:「你鎮靜一點,深呼吸,呼吸速度放緩。你不會有事,相信我!」

這樣的患者,大多是因為自己太過緊張。呼吸越是快,血液不能迴圈全身,導致手腳痙攣。患者本身就越來越怕。呼吸便越來越快,這是惡性循環。

李夫人睜著眼看著她,看著她,掙扎著要說話。可是徵羽就是沒有看她一眼。最後那一刻,她看見了她的耳朵。她的耳上沒有那顆紅痣。

「你……你不是我的……」話未盡,她氣絕而亡。

「你說什麼啊?」徵羽愣愣望著她。嘴裡不停湧出紫色的血。抓起她的手,已經沒了脈息。

看著那血的顏色,隱隱帶著藍色的光,徵羽一個激靈。她見過那麼屍體,還從未見過這個顏色的血。難道是剛死的緣故。為何一向看慣了屍體,乃至無動於衷的她。看著眼前的這具屍體,一陣毛骨悚然。那蒼白的肌膚,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蠕動,有什麼東西要衝破那肌膚,沖出來。

後退後退,一直退到角落,距離那屍體也不過三步距離。

聽見這裡頭的響動。兩個獄卒跑了進來,大聲質問,「做什麼?」

低頭看見地上的屍體,兩人拔刀。徵羽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豬羊,那兩人磨刀霍霍。「住手!」一道不男不女的聲線響起,逼近的兩人收了刀轉身。

「啪——」徵羽眼睜睜看著那屍體中有血色的小蟲彈起,一時間撲倒了那兩侍衛身上。竄進了他們的身體。還有的小蟲掉落在地,蠕動了幾下,挺直不動了。

徵羽呆呆望著眼前兩個人肉牆。一想到若不是他們,下一個死的就會是她。

手臂突然覺得有一個部位一陣刺痛。她低頭看見了那蟲子如螞蝗竄了進去。

「啊——」一聲尖叫她站起身飛快地跑出了牢房,伸手在油燈上烤。

那蟲子掙扎了幾下脫落。看著手臂上的一片水泡,疼痛難當。加上又發燒。整個人搖搖晃晃。手撐著木桌。這麼大的騷動,所有的侍衛獄卒都跑了過來。只是很奇怪,他們又全部退了開來。

「李姑娘,你沒事了吧?」

剛剛似乎聽到過這聲音。徵羽回過頭看著他。一身錦衣,眉眼還勾了脂粉的一個男人。「你是……」這個世界,太莫名,太荒唐。她什麼都不認識,什麼情況都不知道。這一天,這個李婉,已經折騰掉了她這三十年的平靜。

「主人,她沒事!」那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側過了身。

徵羽抬眼望去,看見了一個男人。

臉上一張白色面具,什麼都沒有。就是一般人跳街舞喜歡用的那個款式,露出兩隻眼睛而已。不知是光線還是別的什麼緣故,只覺得他的眼很是陰霾。

一身純黑色的勁裝,窄袖口上有金線繡著的幾何圖案。長長的下擺,腰上掛了一個玉環,看不太清。只有那玉環底下的一戳毛,似乎是狐狸毛,燭光下,幽幽的亮著。

他的手上握著一柄劍。劍鞘如劍一般光滑,什麼都沒有,卻是通體發黑。

「帶上她走!」

「是,主子!」那人妖一伸手扯住了她,半推半踹地讓她出去。徵羽只見兩邊的獄卒對著兩人,竟然只低垂著頭。連頭都不敢抬。還有人直打哆嗦。抬眼看著在前頭走的人,一身俠士的裝扮。徵羽心想,不會是狗血的大俠吧?

渾身難受,又被後面那人妖推著。撐著走,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再也走不下去了,撲倒在地,失去意識。

聽見身後一陣巨響。冥悠然猛地轉過了身。雪舞已經將她攔腰提起。

「主子,沒事!她暈了。」

沉默了片刻,他伸出手。「給我吧!」

晴雨嬌笑一聲,「主子,我可以的。」

「不必了!」冷聲回了一句,抱起了她。懷裡的人,身輕如燕。出了那監獄,銅牆鐵壁陰森的白骨大門哢嚓一聲合起。晴雨伸手撩起了馬車的簾子。裡頭的兩位侍女匍匐在地,恭敬請安。「給主子請安!」

微微彎腰,進了馬車。將懷裡的人放置榻上。側身而坐,低頭正看見她的臉。

「主子,這位姑娘這般髒亂,髒了你的榻可如何是好?」

打一進來起,那一股子餿水的味兒,熏得她都想吐了。主子向來愛乾淨,容不得有一絲半點的異味。冥悠然漠然看了一眼她們,冷聲道:「滾。」

那倆侍女磕頭退出了車廂。一時間,偌大的車廂只剩兩人。徵羽燒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有人在褪她的衣裳。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勁。睜開眼,看見了一張臉。眉梢微微挑起,丹鳳眼長長的勾起,就算是一臉冰霜,眼睛卻隱約帶著邪魅。那鼻子那唇,還有輪廓。一種難言的魅惑。

「你做什麼?」深吸了口氣,恢復些氣力。她質問。

他不曾回答。自顧自地扯她的衣裳。末了他還扯了一條絲帕拭手。一絲不掛的躺著,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徵羽只覺得又氣又急。她費盡全力坐起身,卻連一樣遮體的物件都找不到。雙手環抱,本能地蜷縮著。

冥悠然側首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是神醫李清吾的女兒。傳言你也是能治百病?確有其事?」方才見她熟練的處理蠱蟲,醫術想來不差。

「我不是李婉。」燒得厲害,聲音都是沙沙的。冥悠然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李婉,與我何干。我只要你記住你的命是我救的。從今而後,你是我的人。如此而已。」

「你救了我?」徵羽一臉苦笑。

她在冷笑嗎?她的表情讓他一時好奇,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顎。指尖的觸感,冰涼涼的,這是……食指一曲,指甲一勾。

「嘶——」一張面具被扯了下來。

「啊——」隱隱有些些刺痛。徵羽捧著臉,抽氣。冥悠然頗有興致地看著手裡頭的面具。意料之外的驚喜。「原來你還會易容術?」

徵羽整個人暈乎乎的。居然想起了李館長那一句。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犯罪什麼的事,就難說了。「你……」

聞聲回頭,只見她緞絲一般的黑髮灑下,遮住了半張臉。長指拂去那煩惱絲,露出一張難以形容的臉。清冷的眼,櫻花一樣色澤的唇。纖長的五指揉著微皺的眉心。

兩指輕輕抬起她的臉,笑問,「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

正文 第3章 被甩巴掌

他的眼中閃動著光芒。仿佛她是他勢在必得的獵物。那一刻,他救了她。還以為是天使呢,卻原來他比撒旦還要危險。他明明在笑。整張臉因為笑愈發得妖冶迷人。

「你在害怕?」掐著她的下顎,一個用力,扯了她入懷。手拂過她的香背,膚如凝脂,便是說的這般感覺。因為害怕而不停起伏的酥。胸輕觸著他的小腹。一種陌生的衝動由心而起。

手感覺得到她身體的熱度。不同尋常的熱,只以為是惱羞成怒。可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拽著他長髮的手一點一點鬆開。最終無力地砸了下來。低頭一看,她已然暈厥。額上細密的汗,呼吸困難。

晴雨端了藥進了車廂。只見榻上的人,只蓋著一件外衫,玉臂橫陳。端著碗走進,看見了一張陌生的臉。「主子,這不是我們帶回來的那姑娘……」

「是她。」冥悠然瞟了他一眼。「喂她喝藥吧!」

「是——」晴雨擱下茶盞,伸手去扶她起身。

眼角餘光瞄見他的手碰觸到她的肩,冥悠然冷聲道:「出去!備一套衣衫。」

晴雨倒退著出了車廂。

黃昏最後的一道光隱沒。馬車終於緩緩停在了一座石牌樓下。石制的巨高的沖天牌樓,之後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臺階。兩側有兩條小路。一輛小巧的馬車停在了一旁。

「主子,接您的馬車來了。」

金黃的流蘇在風中搖曳。軟緞簾子掀起一角。晴雨匆忙伸手。他抱著她出了馬車。站在車轅上。隨行的人抬頭仰視。

夜風吹起他的長袍,懷裡的白衣女子裙裾飛揚。青絲一瀉而下。那一輪月,襯著他高貴如神的容顏。讓人不敢窺視。他一抬腳,躍上了那輛小馬車。車簾飛快垂下。車窗上的銀鈴一響,馬兒無人自跑。不一會兒消失在山路拐角處。

達達的馬蹄聲消失,夜恢復了沉寂。

「晴雨大人那位姑娘是何人?居然可以進入幽冥山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冷哼一聲,一扭腰就走。夜風蕭索,大雪紛紛。一行人也不逗留,快速離去消失在夜幕中。

馬車在內庭停下。有侍女魚貫而出。目視著他們的主子抱著一個女子走來。

最靠近門口的黑衣女子側頭吩咐道:「快,進去去叫阿月姑娘離開。就說今夜主子有人伺候了。」

那侍女退了開去。才進的門,那頭冥悠然已經走了進來。不得不退到了柱後。

冥悠然抱著她走向床榻。只見得榻上未著寸縷的女子。看著她,卻滿腦子都是懷裡人彼時的樣子。那雙清冷的眸子流光瀲灩間一回轉,勾人魂魄。一時間只覺得欲火焚身。從未有過的感覺。對於女人,他從來沒有那麼渴望過。這種感覺與他而言是多餘的。他的自製力絕不允許有這樣的衝動。

只是一瞬,他微微擰了下眉,回復一如既往的冷寂。

「下去。」

月赤條條的,挺直了身,緩步走著。離去前,點上了那琉璃盞裡的迷迭香。

一室幽香,熏得鼻頭發癢。打了個噴嚏後,悠悠轉醒。天已經大亮,光著腳下床。走過那冗長的大廳看見了那一排緊閉的十幾扇門。陽光透過那木格子落下斑駁的光影。

她伸手想要推門。一道冰冷的聲線幽幽傳來。「你做什麼?」

僵住不能動彈。一雙手從後環抱住她。耳邊男人的氣息浮動掠動她的心。

「現在清醒嗎?」不再發燒,身體也暖和了。有力氣走動,想來沒什麼大礙了。

「清醒?」喃喃地重複著他的話。徵羽整個人冷到發抖。她還想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一覺醒來,接二連三地有事。這個莫名其妙的邪魅的男人是讓她最不安的。

「你不是李婉卻為何頂著她的臉,做她的替死鬼?」

「替死鬼?」蹙眉深思,她昨天夜裡遇竊,裝死屍而已。人家撞車魂穿或者什麼的,好歹有個徵兆。她睡一覺都穿也未免太強人所難了。穿就穿了,還一開始就是個死囚。現在落在這個男人手裡,不見得好到哪裡去。

「你叫什麼名字?」

「秦徵羽。」她打死都不信有人知道秦徵羽是個什麼東西。名字而已,說說無妨。

「很獨特的名字,這個名字我就記下了。從今天起,你叫戚薇。是戚尚書的女兒。」

「什麼?」莫名其妙!徵羽一使勁,掙脫了鉗制,回身瞪著他。「你認識我?我是你什麼人嗎?」

抿唇一笑,手上摺扇抵住她的下顎,微微上抬。「你是誰,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掌控你的生死。我要你如何,你便只能如何。」

「我如果不答應……」

「你要死很簡單!」

深吸了一口氣,徵羽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很誠懇地開始解釋。「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人了。首先我不是李婉。我也根本就不知道李婉是什麼東西。其次,我敢跟你保證我跟你絕對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殺了我或者不殺我。也不會改變什麼。」

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有點啼笑皆非。她還真是不清楚狀況。「你會易容,醫術高超。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那與你有什麼關係?」

「或許,讓你見識一下,你就明白你跟我究竟是怎樣的關係了。」他一揚手。有兩個侍女突然冒了出來。一左一右架起了她。拖著她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作為一個文弱的博士,怎麼可能掙脫得了。被兩人架著,不停掙扎。腳心被地上的石子割到,一陣錐心的痛。

「啊——傷口會感染的。你們快放開我啦!」素日裡她面癱是因為面對實驗室裡冷冰冰的屍體和人不需要表情。現在淪落至此,哪裡有不撕心裂肺的道理。

聽見她的喊聲,冥悠然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一手格開兩邊的侍女,「你們下去吧。」

「是,主子!」

一時間兩人退了開去。他一把抱起了她。走過一段長長的木制的長廊,走過一條吊橋。到了對面的青山,繞過幾步石階,進了一個重兵把守的山洞。陰森森的山洞裡沒有光,越往裡頭越黑暗。

徵羽本還氣的不行。這會兒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裳,只往他懷裡躲。不多時,有了亮光,抬頭一看,竟是一簇亮的火把。目光一掃,只看見這石洞很深,就像是一個迷宮。這樣走過,才看見每一間石室裡都有一到三個女子。大多面無表情。又走了幾步,他抱著她進了一間房。放她下地。

「聽我命令列事,或者一生囚禁於此。怎樣?」

「不怎麼樣。」徵羽抬腳查看傷勢。

「自然不僅如此。我這裡有重兵千人,長年累月守在這裡,是男人總是有需要的。你們便是最好的……」

「啪——」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手掌已經落下。冥悠然怔怔愣了許久。

「荒唐!無恥!」他當女人是什麼?

「你……」這一生還從來沒有被人甩巴掌。她是第一個,看來她是真的很不清楚狀況。

他會讓她一清二楚,並且永生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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