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我沒切過...真行嗎?」
「你小子,老子帶了你這麼長時間了,今天特意給老趙吩咐了,讓他煮了幾壺麻沸散,這小子早就喝的人事不知了,隨你閹了!」
「好、好....」
閹...閹?!
蘇玉龍迷迷糊糊的醒來,一擡頭看着兩個滿臉胡子的大漢,正在拿着小刀往他小兄弟上比劃!
wcnm!老子剛退役,還他娘的是處呢!
蘇玉龍直接雙手一撐從臺子上爬了起來,原本捆在他身上的麻繩被他輕易扯斷。
「啊!娘唉!他活了、他活了!」
「什麼活了!他就沒死!」
剛才那兩個拿着刀子比劃的男人,嚇得一跳,連連往後退去。
「這是哪兒?你們想對老子做什麼?」
蘇玉龍摸摸腦袋,擡眼四處掃視一圈,昏黑的屋子,撲鼻的腥味,自己不應該在回城的火車上嗎?
那其中的老者倒是膽大,定了定神上前解釋道。
「咱是南齊的刀子匠,買了你淨身送進宮裏去!說起來你還得感謝咱爺兩挑了你,嘖嘖嘖,那麼多奴隸裏能送進宮的都是祖上八輩子燒了香的。
其餘的那些,要是發賣到藏邊去,那可就真叫生不如死啊!
可惜了,裏面據說還有並肩王的後裔呢,唉,估計以後只能見到他們頭蓋骨和皮了。」
並肩王?
三個字如同霹靂一瞬間劈在蘇玉龍頭上,這幅身體沉睡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狗皇帝!你怎麼對的起我一門七將,爲你出生入死!還有我蒼雪狼騎十萬兒郎!」
這副身體原主也叫蘇玉龍,其父是北漢的一字並肩王,世代爲北漢守衛與西秦的邊境。到了這代,其父與當今北漢皇帝自小私交甚好,甚至助原本不得寵的少年北漢皇帝奪嫡。
哪知事成之後,北漢皇忌憚並肩王府功高震主,其麾下十萬蒼雪狼騎又只聽命於並肩王裔,居然和西秦聯合,將其父和十萬蒼雪狼騎設伏埋葬在了大雍山下。
還有原主的六個哥哥一起!
緊接着北漢皇爲討好西秦皇帝,將並肩王妃,也是蘇玉龍的母親送給西秦國師大自在喇嘛做法器。
蘇玉龍永遠記得那一天那一幕,母親被扒下皮做那「阿姐鼓」!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
這是蘇玉龍名字的由來,也是並肩王府對北漢的忠心,都在那一天灰飛煙滅了!
蘇玉龍雖是魂穿卻也和這個身體的原主情緒共鳴了起來,雙目直接流出兩行鮮血,宛如地獄裏爬回來的修羅。
那聲怒喝,那兩個刀子匠嚇的不敢動彈了。
良久,那老的刀子匠才開口試探着問道。
「你...你是並肩王爺的後裔?」
蘇玉龍點點頭。
老刀子匠嘆了口氣道。
「當年四國會戰,咱被蒼雪狼騎抓了,但是並肩王爺心善不殺降兵,放了咱,這份恩情咱一直記到今天,唉,你走吧....
並肩王爺,好人沒好報啊....」
蘇玉龍跳下臺子,看着眼前的老人,抱拳一謝,點了點頭,從屋裏扯了件太監的袍子披在身上從門口摸了出去。
「師傅就這樣放他走了?」
「罷了,罷了,等會就說沒挺過去死了吧,畢竟是並肩王爺的血脈啊!」
「可是,現在宮裏都會清點人數啊!等下啊屍首對不上,咋整啊?」
「如此,權當報了王爺的救命之恩吧....」
蘇玉龍剛沒跑幾步,便看見身後淨身房火起,雖不明白緣由,但隱約知道是老者的好意,遙遙抱拳一鞠躬,繼續逃命去了。
剛跑了一半,遇上救火的人羣,得虧身上這件太監袍子,蘇玉龍趁着夜色倒還能混在其中邊假裝救火,邊往另一個方向退去。
卻不想人羣裏也有眼尖的人在,一個內侍發現異樣。
「你小子怎麼沒穿褲子和鞋子,不對,他是男人,有刺客!」
周圍人立刻反應過來,正準備圍住蘇玉龍,蘇玉龍前身本是特種兵,魂穿的這副身子也是久經練武的少年將軍,豈是這幫娘娘腔的宦官圍得住的?
立刻翻身跳了出去,拔腿就沿着宮牆往遠處跑去!
沿着宮牆跑了沒多時,蘇玉龍忽然覺得腳下踩了什麼東西。
「嗯?口紅?」
「還他娘的是個楊樹林的?」
拿起來一看是條極爲精致的口紅,色號也是嬌豔無比,蘇玉龍不由有些意外。
「罷了,先揣着,哥身上也沒錢,跑出去找個怨種貴婦賣給她算了!」
蘇玉龍揣起口紅繼續沿着宮牆繼續跑路。
從古至今,香豔紅脣素來都是備受太愛的,古代也有「口脂」這種類似的玩意兒,自己就不信拿出這貴婦大殺器,還不能混幾頓軟飯吃!
又跑了沒多久,蘇玉龍來到一扇金色的大門前,兩邊屹立這數十位金甲武士。
雖說前身作爲特種兵,但是蘇玉龍又不是都市小說裏的兵王,1個V幾十個還是有點勉強。
聽着後面追擊的聲音越來越近,蘇玉龍四周看了看,沒辦法,只能翻到旁邊的這座宮殿裏了!
但蘇玉龍才剛落地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座宮殿極其奢華,紫金做的樑柱,腳下的地板都是用漢白玉鋪成的。
蘇玉龍雖然不懂針線,但是他看的出,周圍懸掛的羅帳,上面刺繡的飛鳳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是用金線銀絲勾勒而成。
再加上宮殿內青玉所做的香爐燃着的薰香蒸騰起的煙氣,蘇玉龍仿佛置身於九天上的宮殿一般。
好家夥!這地板扣塊下來,哥幾個月的生活費就有了啊!
蘇玉龍一邊腹誹一邊在宮殿裏搜索着小件,珍貴,又方便帶出去的東西。
畢竟他赤身裸體的穿越過來,又身無長物,他才不願意剛跑出皇宮就去落草或者做乞丐去!
突然一陣宛如銀鈴般悅耳的歌聲傳來,混着水聲響起,像是有人在嬉鬧一般。
蘇玉龍有些驚訝,慢慢的向聲音來源靠近。
不多時蘇玉龍來到個浴池旁邊,藏在陰影裏,透過薄紗,一道倩影赫然在蘇玉龍面前展現無遺。
霎時間,蘇玉龍驚爲天人,竟是愣在原地失了神!
幾息之後,蘇玉龍才借着旁邊的光,勉強看清了池中女子的面容。
五官柔和立體,兼具着東方人的美麗,雙眼大大的宛如杏仁一般,清澈的目光像是會說話似的,透露着不知世事的清純和幼稚,卻又飽含貴氣。
蘇玉龍看片無數,美女也見過不少,卻根本沒人比的上眼前的尤物半分!
浴池中的女子並沒察覺蘇玉龍來到,還是在那兒自顧自的玩水,白嫩的肌膚在燭光的照射下,像水蜜桃的果肉一樣都嫩的地滴出水來了。
忽地,女子遊到池邊,拿起澡豆,對着燭光開始搓洗自己的身體。
兩只曼妙的玉臂鞠着泡沫,從脖頸滑下,斑斑韻味在燭光裏若隱若現.....
咽了咽口水,蘇玉龍突然想起自己是在逃命,方才回過神來,立馬擡手拍了拍臉頰,又擡手抹了抹嘴,喃喃道。
「媽了個巴子!忙着跑路呢!女人耽誤我逃命!清醒清醒!」
只是他忘了這會兒,他還沒穿褲子呢,身體的誠實,頓時讓蘇玉龍有些尷尬。
「啊!你是誰!」
蘇玉龍大驚一轉頭,一個年老的女人端着盆站在蘇玉龍背後,看模樣是這宮裏的宮女。
蘇玉龍正打算動手按住老宮女,卻聽剛才浴池裏的女孩也發現了自己,她立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抱住自己,縮成一團。
用她那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盯着蘇玉龍的方向,嬌聲問道。
「你...你是何人?爲何闖入本公主的寢宮裏!」
蘇玉龍一驚,轉過頭來看向浴池中央,雖然已知此間主人金尊玉貴,盡然是南齊公主!?
要知道現下南齊以女子爲帝,南齊公主也是擁有繼承權,備受重視的,不似其他三國公主最大作用就是送出去聯姻,所以門口保衛這些皇家繼承人的武士,個頂個都是當世武道中的猛將!
嘶~蘇玉龍倒吸一口涼氣,心中赫然想起門口那數十名裝備精良的金甲武士。
再看看自己這褲子都沒穿的樣子,要是公主一聲令下,把那些金甲武士喚進殿來,饒是自己真是他娘的都市兵王,也分分鍾被砍成旺旺碎碎冰!
思及此處,蘇玉龍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絕不能讓公主叫人!
蘇玉龍下定決心,縱身一躍直接躍入公主的浴池中。
只聽「噗通」一聲,蘇玉龍跳入池中漸起數丈水花,將剛舉起金鈴打算搖鈴叫侍衛的公主嚇得花容失色,抱着胸連連後退道。
「庶子無、無禮!你要做什麼!」
蘇玉龍見狀剛想解釋,卻臉上一紅。
此時此刻,面前的此情此景說不出的香豔動人。
公主的身姿隨着其的動作上下躍動,她的手臂纖細雖然盡力遮擋,奈何總是有春光遮擋不住的!
此時公主周身雪膚許是因爲激動,或是害羞,慢慢帶上少許的粉色。
蘇玉龍覺得口舌有點幹燥,不知不覺的吐出一句詩來。
「粉光猶似面,朱色不勝脣。遙見疑花發,聞香知異春。」
這兩句詩句剛剛吐出,蘇玉龍突然覺得周身異香撲鼻。
他腦中原主記憶再次蘇醒。
這個世界分文武兩道,但是以文道爲至尊,不爲什麼,就是因爲這個世界充盈着一種叫「文氣」的能量。
換易於理解的方式就和修仙小說中的靈氣或者武俠小說的真氣是一個概念。
但是不同於那些能量的最重要一點就是文氣使用者看的是他對詩詞歌賦的掌握。
文學造詣越深,能控制的文氣就越強,更有強者能奪天地之造化凝文氣成創世之力。
傳說中文氣的由來是創世的盤古,斧劈洪荒之後,身體化作山川河流,靈智將要化作天地靈氣之時,被妖物所擾,盤古大神用最後的靈智化作怒斥妖物的話語,從而震懾九州邪道。
此後文道聖人輩出,有那造字的倉頡奪天地造化,筆出華夏九龍文脈等等。
後來繼承先輩聖人遺志,修習文道,凝聚文氣丹心,劃分文道九境,修習的越強越有異像出現。
而對蘇玉龍來說,這不妥妥的亂殺?
只要自己涌動文氣,引得天地共鳴,便能突破境界,陸地成仙,豈不快哉!
比如現在蘇玉龍口吐兩句詩句,周身遍布異香,則是已達到文道四階:腹有文章氣自華,玄語四階意境了!
聽得兩句詩,看得異像,原是還有些緊張的公主,臉上立刻露出豔羨的神色,要知道很多修習文道的文人一身不能突破一階、二階之境的比比皆是。
這少年年歲不大,但是作詩如此押韻,境界居然達到了四階,果真天縱奇才!
由於文道鼎沸,現列國女子的夢中情人不是武藝冠絕四海的猛士,不是四世三公的達官貴人,而是才華橫溢的詩人。
雖然...雖然現下情況實在是有失禮數,但這孟浪子居然在片刻之間能做出詩來,這文思不容小覷!
公主心中稍定,剛想開口詢問蘇玉龍的來歷,卻不想正巧對上蘇玉龍的眼睛。
蘇玉龍嘴帶輕笑,只是又接了句。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爲君開。」
「你...你...!」
常舉辦詩會的公主豈不知蘇玉龍詩中含義,一時間臉上紅雲漸起,握緊粉拳直向蘇玉龍砸去。
但是詩句話音剛落,居然天降華光,隱隱有仙鶴之聲傳來,可惡!
公主既是羞澀,心裏又高興不已,此詩文氣不弱於前句,隱隱能突破五階。
五階!
要知道他們京城書院的掌院也才7階實力,傳說中李太白等近代詩仙才8階實力。
連母皇的護衛大統領也才7階,看看他們頭發發白的樣子,再看看蘇玉龍這少年英才的樣子,公主心神蕩漾,不覺得腳下一軟。
蘇玉龍順勢接過公主身體,卻發現兩人來了個歪打正着!
公主原本打算搖鈴叫人的手也垂了下去,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軟糯聲音威脅道。
「登、登徒子,你是何來意!再、再不說明,休怪本公主叫人進來將你五馬分屍!」
聽見公主威脅,蘇玉龍一愣,md,忘了這是在萬惡的封建社會,調戲漂亮美女,特別是這種有身份的漂亮美女,可是要死無全屍的。
蘇玉龍立刻後退一步,輕輕推開公主,抱拳道。
「請公主開恩,在下修習文道,誤入此地,正欲離開,不想闖入公主寢宮,誰料公主天顏,如九天之上玄女,一時愣了神,唐突佳人了,都是在下之錯,望請公主恕罪。」
「誤入此地?」
公主皺皺眉,這鬼話公主根本不想相信,但是看蘇玉龍才學出衆,外表又豐神俊朗,不禁猶豫了起來。
南齊公主不似其他三國公主都是養在深閨繡花繡鳥的無能之輩,多是有見地之人,她皺眉凝神想了半晌,慢慢開口問道。
「呵這偌大的南齊國土你誤入哪裏不好?偏偏誤入皇宮?」
蘇玉龍一聽的確犯了難,雖然眼前這美女看起來有些呆呆的,但是也不是白癡。
蘇玉龍思索片刻慢慢開口說道。
「在下遊歷各國,遍訪名山美景,欲效李太白寫著文章,不想前日裏來到南齊之地。
喝醉了些,見得南齊皇宮雕樑畫棟,所以心生向往誤入此地,又得見公主美貌,宛如天上仙女,以爲自己誤入了天宮,那想酒醒才知犯了大不敬之罪,真是怪我自己啊。」
公主略一思索,早就聽聞民間才子多有怪癖,有些不好科舉喜好遊山玩水之輩,例如遍歷名山大川寫著遊記的徐宏祖之輩,加之蘇玉龍拐彎抹角的吹捧自己美貌。
公主心下很是受用,點點頭道。
「歐,便給你一炷香時間作詩一首,如做不出來,便叫殿外軍士將你五馬分屍幹淨!」
蘇玉龍定了定神,故作高深掃了周圍一眼,仿佛在思量詩句。
其實他心裏早有定論,現成的美景就在眼前,傻子才tm看風景呢。
只聽他面容嚴肅輕輕開口道。
「擁雪成峯,挼香作露,宛象雙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漸起,頻拴紅襪,似有仍無,菽發難描,雞頭莫比,秋水爲神白玉膚,還知否?問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京華堪圖看,風姿信最都,似花蕊邊傍微勻玳瑁,玉山高處,小綴珊瑚。浴罷先遮,裙鬆怕褪,背立銀紅喘未蘇。誰消受,記阿候眠着,曾把郎呼。」
話音剛落,突然文氣化作黃色的老虎衝天一嘯,震懾九霄,更同時金光透出宮殿瓊頂。
公主見此異像也是瞠目結舌,難以置信,以前在酒會上曾見南齊大統領做的落花辭,也不過天上有花瓣飄落。
此詩落地怎麼會有如此大的異像?
另一方面,在乾坤宮裏正閉目沉睡的女帝的,忽然聽到內殿裏文鈴一片亂響開來。
文鈴是各國君主探查有文氣異才的寶具,如是有異才出世,便會響開來。
「這是…這是…」
女帝不敢相信眼前一幕,以前她發覺南齊現下最強的文道統領,文鈴不過響了7聲有餘。
現下文鈴響成一片!
這怕不是文曲星轉世吧!
「快傳書院掌院,是不是,我南齊又有異才出世!」
同一時間,南齊書院掌院文鬆見得京城中突然彌漫的金色文氣,目光深邃又疑惑,摸着胡子練練稱奇。
「怪哉!這屆書院學子我細細探查數遍,哪有如此人才!莫不是民間遺珠,不成,我要上報女皇!定不可讓此大才流落民間!」
「好!此詩何解?」
公主見得異像,心中已佩服蘇玉龍萬分,臉上露出小女孩崇拜偶像的神色,卻又要故作高明,裝出一副我只是對你的詩句感興趣的樣子。
蘇玉龍笑了笑。
「上半段是稱贊公主您膚如凝脂,發色宛如烏墨,下半段自然是稱贊您的宮殿金碧輝煌,銀燭搖曳,內還有曲水樓臺,宛如天上宮殿一般。」
「原來如此!那最後一句曾把郎呼又作何解?」
公主雖然滿心受用,但是還是覺得詩句最後一句有些許古怪便點了出來。
蘇玉龍眼珠子一轉,笑道。
「剛才公主不是要叫那金甲兒郎將我抓去五馬分屍嗎?我這廂點了出來而已!」
「原...原來如此啊!好詩!公子果然是大才,比陳王曹植還要才思敏捷!」
這下輪到公主不好意思了,剛才自己話語如此不敬,他…他不會生我的氣吧!
真好騙!
蘇玉龍見公主信了八分,心裏暗笑不已。
這詩只有蘇玉龍自己知道是清代著名嫖客才子陳玉璂專寫女子的。
只是蘇玉龍耍了個花招將此中最露骨的幾句修改了幾下,硬是從一首淫詩胡謅成了寫景的詩。
好詩!
的確,好溼!
正在蘇玉龍暗笑之際,公主離開浴池,滿臉通紅的扯下了浴池旁放着的薄紗浴袍宮衣,穿着在身。
許是離開了水霧蒸騰的浴池,剛才被熱氣和羞澀衝暈的腦子冷靜了些許。
公主面容回復冷清和高貴,從浴池臺階上俯視下來,冷喝道。
「本宮乃南齊三皇女,姜玉挽,爾是姓甚名誰,快快說與本宮。」
蘇玉龍一聽,剛才舒緩的神經瞬間又有些緊繃了起來。
南齊原本是帝族姜氏和後族蕭氏共同管理朝政,先皇姜清去世後,其後蕭婷婷便把持朝政,登基爲帝。
雖然南齊先皇姜清有十位子女,但是由先皇後現女帝所出的只有三位,分別是長公主姜玉鳳,四皇子姜長風,和眼前這位最小的十公主姜玉挽。
由於年紀最小,姜玉挽最是受寵,長成之後,由於其才思敏捷,文名冠絕京華,又善於國政,所以現女帝特賜封號「清鳳公主。」
取義桐花萬裏丹山路,雛鳳清於老鳳聲。
愛憐之情,天下共知!
幾乎算是南齊的繼承人了!
蘇玉龍挑挑眉,這下他更不能告訴姜玉挽自己叫什麼名字了!
說了小命立刻報銷!
要知道並肩王府守衛北漢百年,槍下葬送的不僅僅只有西秦的虎豹騎,還有不少南齊的飛魚衛啊!
看見蘇玉龍擰着眉頭久久不開口,姜玉挽心中起疑,斷聲力喝道。
「莫不是心中有鬼?如你再不開口,本宮就舍了這愛才之意,來算算你擅闖本宮寢宮之罪了!」
乖乖!門口那一堆彪形大漢可不能讓這妞給喊進來啊!
嘖,有了!
蘇玉龍靈機一動,摸到自己胸口揣着的那條口紅。
都說胸大無腦,雖然民間吹的兇,但是沒幾個女人不喜歡口紅的,而且她這宮裏全是胭脂水粉,這玩意定合她心意!
蘇玉龍立刻從懷裏摸出口紅,雙手捧着舉給公主,笑道。
「在下身份特殊,一時半會不好向公主解釋。
但今天見於公主之容貌,宛如九天玄女下凡,讓在下見到無比欽佩,特想起在下離家之前,母親交予我的東西!」
姜玉挽皺皺眉有些奇怪,但見蘇玉龍從懷中掏出了那根精致無比的口紅。
上面鑲鑽似的亮閃閃,簡直就是少女大殺器!
更何況其中的嬌豔顏色,更是讓姜玉挽眼睛都看直了!
「好好看!」
姜玉挽本身最喜此類胭脂粉黛之物,一時間更是滿眼小星星。
蘇玉龍見狀微微一笑道。
「母親說此物是她少時夢見仙人所贈方子所制,今日在下得見公主天顏,覺得只有這東西才配得上公主啊!」
姜玉挽聽完更是開心,要知道古代的口紅無非就是一些廉價劣質的染色劑罷了。
哪比得上現代工業產品的精致玲瓏?
看着這等寶貝,姜玉挽開心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馬上母皇生日宮中宴會,到時候其他皇女和皇子都會到場,自己豔壓羣芳,定然討得母皇青睞,衆人矚目!
「快快呈上來!」
姜玉挽說着要蘇玉龍呈上來,自己反而迫不及待跑了過來,雙手接過蘇玉龍的口紅,興高採烈的就要塗在香脣上。
就在兩人說話間,剛才發現蘇玉龍的宮女早趁兩人不注意跑了出去。
她本就年老耳聾看不清又聽不真切,以爲公主被歹人劫持了,立刻去門口搬救兵。
「什麼!」
門口守衛公主府的金甲武士首領一聽,冷汗直冒,他們知道宮裏剛才進了一個賊人,沒想到摸去最受寵的清鳳公主府裏了!
要是被女帝知道,他們不得被扒一層皮?
金甲武士首領連忙列隊趕往公主府內。
卻剛到門口就犯了難。
那老宮女不是說公主被歹人劫持了嗎?
怎麼裏面還能聽到公主銀鈴一般的笑聲,和說話聲。
金甲武士首領不敢進去,他侍奉公主多年,也知道這個時間點是公主沐浴的時候,貿然闖入,怕是要掉腦袋的。
只得跪在公主房門前,用洪亮的聲音問道。
「公主!臣是錦衣衛首領陳亮!剛才有歹人入宮,爲保公主安全,可否讓臣等入宮搜查?」
姜玉挽聽得,眉目一凜,開口只吐出一個字。
「滾!」
聲音不大,卻極爲冷冽,陳亮一聽面色發黑,渾身如篩糠一樣哆哆嗦嗦了半天,立刻高呼三聲。
「是、是、是!」
連忙帶隊離開。
陳亮如此害怕一來是清鳳公主已經差不多是南齊內定的繼承人了,對於未來的女皇,陳亮自然是不敢多言。
二來是清鳳公主御下極嚴,賞罰有度,所以內外朝臣對姜玉挽無不服服帖帖。
「哼!看來本宮得好好教教宮裏的女官們規矩了!本公主說有刺客的時候他才能有刺客,本公主說沒刺客的時候,這公主府裏翻遍天也不能找出一個刺客。」
姜玉挽一改剛才略帶嬌羞的小女兒神色,威嚴之語從朱脣吐出。
嘖嘖嘖,雖然腦子有點不好使,但是這霸氣不愧是南齊未來的皇太女啊!
蘇玉龍心裏吐槽道。
「來人!把剛才去叫人的女官抓回來,本公主要好好教教她規矩!」
姜玉挽一邊吩咐其餘的宮女,一邊把剛才弄到的口紅揣入懷裏。
「至於你...,哼!身份不明,不過還有用處,本宮不能盡信,來人,把他壓下去!」
話音一落,從公主府的陰影之處突然跳出兩名身着黑衣的武士。
瞬間站到蘇玉龍身後。
蘇玉龍有些心驚。
臥槽!暗衛!武俠小說裏才有的東西!沒想到真的有,而且是一國皇女飼養的暗衛!
公主向那兩名暗衛點點頭。
其中一名暗衛開口道。
「公子跟我們走吧!」
這態度,嘶,看來我一時半會這命算是保住了!
蘇玉龍看見暗衛恭敬的神色,心知現在也不能力敵,只得先跟着他們下去。
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