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以武為尊的大陸,一個崇尚叢林法則的世界。
自億萬年前,‘聖帝’修羅擊敗十大魔神領袖,開啟人類武修時代起。
凡具武脈者,人不分老幼,皆可入道修煉。
凡可執劍者,地不分東西,皆有抗魔守土之責。
聖帝修羅死時利用大神通拉近了明月和大陸的距離,
所以大陸得名‘風月’,寓:武修風骨,可比明月之意。
億萬年來,風月大陸不知道出了多少武道強者,他們有的開宗立派,有的風光一時,有的以武犯忌。
可以說武修開創了這裡的輝煌,造成了這裡的混亂,也留下了了這個大陸的無數傳說……
青雲城,位於大陸東方帝國的魔龍山域。
黃昏時分!
城郊的吳家大院。
剛剛修煉完武道的十幾個吳家子弟正在休息。
只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這會則在旁邊負責給一幫人打水洗漱。
他一個人伺候十幾個人,很是有些忙碌,不但要將眾人用過的毛巾及時清洗好,還要給他們將清水及時換好。
儘管是這樣,一幫人還會時不時的提出各種要求。
「廢物,我說了讓你給我捶捶背,你沒聽到嗎?」
「廢物,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我的水要溫的,你武脈廢了,耳朵也聾了嗎?」
「就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說你活著幹什麼?」
一幫人罵罵咧咧,少年的雙眸中卻始終只有無奈的冷漠。
他叫吳邪,今年只有一十六歲。
幾年前,他也是吳家年輕一輩中的武修之一,可自從武脈被廢之後,他就成了只能伺候這些人的武奴。
一個只能任人欺淩的武奴,一個只能仰人鼻息的武奴。
這在吳家是最低賤的存在,甚至連那些護院的家奴都不如。
幾年的時間,這樣的生活磨去了他少年該有的銳氣的棱角,也讓他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不過今天這些人好像格外的難伺候。
「喂!你這個野種是不是沒吃飯啊,我讓你揉揉腿,你還在那裡洗毛巾?」
就在吳邪剛剛把毛巾扔到木盆的時候,同族的吳法恨恨的罵了一句。
吳邪的身子一僵,木然的眼中突然暴出冰冷寒意,轉頭緊緊的盯看向了吳法,讓周圍的人也微微一愣。
大家都知道,平時打罵吳邪或許沒事,但絕對不能提‘野種’兩個字,因為吳邪本來就是私生子,是吳家上一輩天才‘吳鷹’和偏房所生,而吳鷹現在還是吳家的家主候選人。
還有,吳邪的母親已經死了,那是吳邪心中的禁忌,當年吳邪武脈被廢就是因為有人罵了他的母親,他一怒之下不顧對方修為跟對方搏命挑戰造成的。
為此幾年來大家雖然也打罵吳邪,但少有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只是吳法卻好像渾不在意,頭一揚:「怎麼?罵你一句你就不願意了?信不信你現在就弄死你?」
隨著吳法話落,旁邊人群中的吳贏也露出了一絲的陰笑。
「你敢再罵一句,我就殺了你。」吳邪此時也冷聲的說了一句。
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感情,只有濃濃的殺意,削瘦的臉上更是透出一種不可阻擋的堅毅。
「哈哈……就憑你?信不信我用一隻手就能打敗你?」吳法聞聲一陣大笑。
「你可以殺了我,但只要我不死,不管是下毒還是刺殺,我都不會讓你再活。」吳邪依舊冷冷的說著。
「你說什麼?」吳法聽的眼睛一瞪,周圍的人也都是一驚。
他們知道吳邪雖然沒有武力值,但下毒的機會真的有很多,他們每天的飯菜都是吳邪搬過來的,而且他們的起居很多時候也是吳邪去料理。
「你再敢再提野種兩個字,我必不擇手段的殺你。」吳邪握拳說道。
吳邪的話讓吳法徹底被激怒了,暴喝一聲:「我去你瑪德吧,你這個野種竟然敢威脅我,我現在就弄死你。」
暴喝的同時,他抬腳踹在了吳邪的小腹之上,再看吳邪的身子也如同沙包一樣被踢的直接飛出兩三米才落地。
吳法卻並不停手,而是再次上前對著吳邪暴打了起來。
很快吳邪的身上已經滿是血跡,可周圍圍人不但不上前勸阻,人群中的吳贏更是大聲喊了一句:「大家一起打這個野種,要是不把他打服,以後恐怕我們都要被他害死了。」接著就帶一幫人加入了暴打吳邪的佇列當中。
「一個賤女人生的野種,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竟然敢侮辱我們,弄死他!」
「對,打殘了他,讓他滾出吳家……」
一幫人越打越猛,吳邪身上的也傷勢越來越重,但他始終咬著牙不吭一聲。
「好啊,還敢瞪我們,不服是吧?」
「你們看他怨毒的眼神,肯定是想害死我們……」
一幫人接著下手更重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啊」的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修武場。
那聲音如同厲鬼在煉獄中發出的聲音,尖厲而又充滿著不甘。
但隨後有人也慌張的喊了一句:「我擦,誰拿刀刺他的心臟了啊?」
「啊?是誰?怎麼真把人弄死了?」
有人一喊,其他人也發出此時吳邪的胸口赫然插著一把匕首。
匕首已經沒入半截,吳邪的嘴裡也開始不停的吐血,讓一幫人都愣住了。
「你們……你們怎麼能真殺人啊?」
「就是,這殘殺同族弟子可是要受家法的……」
大家越說越慌,而這會吳法也說了一句:「那還看個屁啊,反正事是大家一起幹的,到時候罰也要大家一起受罰。」
吳法的話一出,很快就得到了眾人的回應:「對,把他扔山裡去,那地方野獸多,等有人發現的時候,他骨頭恐怕都被啃完了。」
「對對,反正他媽死了就只有兩個下人,我們只要找時間把他兩個下人再處理掉就完事了。」
「趕緊的……」
一幫人很快就有了決定,說著話抬起吳邪的身子就奔向了修武場不遠處的山間。
他們皆是武修,抬一個吳邪真不費什麼事,沒多久就到了山間,等將吳邪扔在荒山之後,吳法還裝出不小心的在他胸口的匕首上踩了一下,隨後和身邊的吳贏對視一笑,這才跟著一幫人離開了山間。
只是沒有人發現就在這會,吳邪胸前的一個玉墜卻突然射出一道微光鑽入了吳邪的胸口之中。
夜色很快覆蓋了荒山野林,全身是血的吳邪躺在樹林之中,仿佛夜裡的孤魂一般,胸口不停流出的鮮血,仿佛帶走了他身體所有的溫度。
一滴眼淚從那緊閉的眼角中溢出,在混濁的雨水中顯得格外的晶瑩……
難道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吳邪忽然覺得有些解脫,或許死亡才是他最好的歸宿,因為他的生命從母親死去的那一天,就只剩下了無盡的屈辱。
夜越來越深,吳邪感覺自己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只是他這會忽然覺得有些不甘,因為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母親到底是誰害死的,到現在也沒有為母親報仇。
他甚至沒有戀愛過,沒有快樂過,難道他的命運就應該如此嗎?
「你錯了,你之所以一生苦楚,是因為你不夠狠,也不夠睿智灑脫,武道一途一旦踏入,終生不可回頭,血雨腥風,揮金如土,出手無情,淩駕眾生,才是一個真正的武者所為,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可憐蟲,一個一直被算計的卑微者罷了。」就在吳邪感覺到自己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吳邪聞聲睜開眼晴,就見在那身體上方的夜色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團黑霧,一團漆黑如墨的霧,而這團黑霧的末端正連接著他胸前的傷口。
「你是誰?」
「我是救你的人,你真以為心臟被刺破你還能活嗎?」黑霧諷刺的繼續說著。
「為什麼?」吳邪表情依舊淡然而冷漠。
「因為你身具修羅血脈之人,是我修羅後裔,雖然我不知道在這裡為什麼會落於此處,但你卻是這裡唯一能夠接受我修羅聖帝傳承的人。」黑霧中的聲音帶著幾許的興奮。
吳邪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死對他來說或許稍有遺憾,但活對於他卻代表著無邊的屈辱,所以他的聲音依舊冷漠的道:「如果是僅僅可以活著就算了,我不希望活的不如一條狗?」
「不,你不但可以活,你還可以成為真正的修羅武者,活的無比強大,快意恩仇,淩駕眾生之上。」黑霧自信的說著。
吳邪聞言微微一愣,接著眼中泛起強烈的渴望,沉默了許久,才恢復淡然:「你有什麼條件?」
「哈哈……果然不愧是修羅後人,不過我不會要求你做任何事,只需要你在融合修羅之心之後去變強,追尋到修羅的終極奧義。」黑霧中的聲音說到最後已經充滿了滔天的氣勢,隨後直接鑽進了吳邪的胸口。
而與此同時,吳邪只覺得心臟莫名的一陣冰冷,腦子也莫名的多出了一些記憶的碎片,剛剛黑霧中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流盡熱血,嘗盡人情冷暖,現在以吾之名,傳承你為‘無上修羅’。」
吳邪聽的身子一震,他沒有見過修羅,但卻聽過關于修羅的傳說,他是開創武修時代的聖帝,也是掌控陰陽,誅神斬仙的主宰,只是‘聖帝’修羅不是隕落了嗎?他怎麼可能是修羅的後人?
一念及此,他突然想到了母親臨終前給他說的話:我們是聖帝后人,我們是最強的武脈傳承者……
難道母親就是修羅後人?
吳邪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就在這會,他突然覺得心臟處一股寒流泛了起來,再等他感應一下,發現母親留下的吊墜,此時竟然化成一股寒流進入了他的心臟之中。
吊墜跟心臟融合的速度很慢,還不停的分泌出一種黑色的能量開始流向了他的周身。
這種黑色能量相當的強大,順著經脈運行的過程當中,竟然讓他被廢的武脈迅速的得到了修復和重組。
「逆經洗髓?」
如此的變化讓吳邪臉上泛起一種難以壓抑的興奮,他沒想到吊墜竟然會有這樣的作用,而與此同時腦中也出現了無數關於修羅的資訊和一部名為《修羅武訣》的功法。
吳邪不敢猶豫,趕緊試著運行起了那個法訣,引導著那些黑色能量在周身的經脈中運行了起來。
無數的黑暗之氣開始不停的湧向吳邪的胸口,整個黑夜在這會仿佛都成了他的奴僕……
直到夜色將盡,他就覺得心臟猛的鼓了一下。
接著 「轟!」的一聲輕響,吳邪就覺得身體所有的經脈竟然奇跡般的全部被修復重組了,而且餘下的能量更是直沖丹田,讓他的修為徹底恢復到了被廢之前的武靈境三層。
吳邪感應著力量的恢復,慢慢的穩定著境界,一直過了許久許久,他才慢慢的站起了身形。
而此時一縷陽光透此樹縫照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如同一把出鞘的絕世寶劍一般鋒利無匹!
吳邪試著運行一下體內的靈氣,發現雖然只是武靈三品境界,但身體內的靈氣運行速度竟然比武士境的時候速度還要快。
特別是他心臟處,此時更有一種黑色氣息包裹著,泛著冷冷的寒意,讓他好奇萬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修羅之心嗎。
心裡想著,吳邪看了看修煉場方向,嘴角泛起一絲冷意:「呵呵,吳法、吳贏……」
話落,他大踏步的向著自己住處走去。
他住的地方是吳家最外面的一個小院,這是他母親臨死前唯一要求父親為他做的事,在這裡除了他,還有兩人,一個是他母親的貼身丫環劉菲兒,一個是他以前救下來的月白。
只是就在他剛到小院門前的時候,卻聽到裡面一陣的吵鬧:「月白,是不是你害死了吳邪少爺,再不說我弄死你。」
「你……你們這幫卑鄙小人,少爺待我如同手足,我怎麼可能害他,你們這是含血噴人……」
「不說是吧,弄死他,再讓他在認罪書上按手印……」
聽到這吵鬧的聲音,吳邪心中一驚,抬腳將那院門給踢了開來,接著就見院子裡幾個人正按著想對月白下殺手呢。
看到此處,吳邪一聲怒喝:「住手!是誰讓你們來殺月白的,吳法還是吳贏?」一邊說一邊看向了那為首的大漢。
大漢生的膀大腰圓,身高接近兩米,留著大光頭,滿是橫絲肉的臉上有著一條縱貫左臉頰到眉毛的刀疤,像一條蚯蚓附在上面一樣,給人一種猙獰恐懼的感覺。
看清這個人,吳邪的表情也變得更為冷然!
他是認識這個大漢的,平時大家都叫他刀疤,是吳贏和吳法的狗腿子,五品武靈境,但他是外姓家奴,吳邪再落魄也是吳家人,他平時是絕不敢太放肆的,也就是欺負一下月白和劉菲兒。
而刀疤看到吳邪,更顯的有些意外:「你……你沒死?」
刀疤說話都有點不俐落了,因為之前吳邪被一刀刺破心臟的時候,他是在暗中看到的,而且那樣的傷,絕對是必死無疑的,這怎麼一夜之間就……
吳邪看著刀疤的表情,很是諷刺的笑了起來: 「呵呵,我沒死你很失望是吧?」
要說昨天事發之前他還不太明白,但事發的過程當中,他的意識一直沒有完全阻斷,中間發生的一切他更是比誰都清楚的,往他胸口插上匕首的就是吳贏,而最後吳法還故意將那匕首踩的刺破了他的心臟。
所以那會吳邪就已經意識到一切都是吳法和吳贏的陰謀了。
只是隨著吳邪的話一出,刀疤也臉上也閃過一絲的殘忍, 「唰!」的從背後抽出了一把青鋼長劍,劍尖遙指吳邪,冷笑道:「既然吳少你還活著,那就別怪我心狠了,今天你跟月白全得死。」
說罷,刀疤臉兇相畢露,手中的青鋼長劍對著吳邪的面門向前一刺,帶著「颼颼」的破風聲。
但就在這會,月白卻猛的起身擋在了吳邪的身前,就聽‘噗’的一聲輕響,刀疤的長劍已經刺穿了月白的右肩,背後也露出了一尺多長的劍身。
鮮血順著劍身流淌而出,頃刻染紅了月白的衣服。
「求你放過少爺,我替他去死!」月白雙手抓住身前的劍身,艱難的說著。
赤紅的鮮血,讓吳邪雙眼瞬間變得通紅,他沒想到月白會在這會捨命擋劍,若早知如此,他也絕對不會給刀疤這個機會。
月白身份雖低,卻是一個鏘鏘傲骨之人。
這些年來,他落難成至此,月白卻從來沒有想過離開,而且就算是別人拉攏,他也從未動心,就守著他一個廢物少爺,兩人名為主僕,實為最親近的兄弟,此時兄弟被傷,他哪能不怒。
「哈哈……」
月白的哀求聲,讓刀疤的表情越發得意,說著話抬腳就踢向了月白。
只是這也讓吳邪心底的殺意徹底暴發。
「找死!」
怒喝之中,吳邪一腳跟刀疤對了了一起,再看刀疤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而吳邪也順手接住了刀疤脫手的長劍。
三尺青鋒在手,吳邪身上散發出了濃濃的煞氣。
「你們的表演結束了,現在該死了!」
吳邪冰冷的聲音響起,刀疤這會也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吳邪,他已經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此時更是發現靈氣開始源源不斷的往吳邪的身上湧去。
倒是此時地上的月白,表情變得驚喜無比:「少爺,你……你經脈恢復了?」
「算是吧。」吳邪點了點頭,隨後伸手將月白扶了起來。
「少爺,你別管我了,趕緊逃,我替你擋著他們!」月白看著對面的幾人道。
「放心吧,現在這幾條狗已經沒有機會殺死我了!」吳邪一笑,也轉過身去。
吳邪的話,瞬間引爆了刀疤和那幾人家奴的自尊心。
他們最痛恨別人叫他們狗,哪怕他們確實就是吳贏和吳法跟前的狗。
「把你的劍給我,我看看這野種如何來殺我們!」刀疤怒不可遏,伸手跟看門的那個同伴要下了他的長劍,緊跟著,揮劍殺出。
他的劍速很快,如同一道寒光一般,正是吳家最常見的《電閃九式》。
只是吳邪融合了修羅記憶,雖然修為不高,但一眼就看透了刀疤所施展的劍法,微微側身,已經到了刀疤臉的身後。
刹那間,刀疤臉就感受到背後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讓他的心頭忽然一顫,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可惜吳邪並沒有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噗!」
精鋼長劍刺進了刀疤臉的左邊後背,頓時鮮血飛濺,也讓刀疤臉慘叫了一聲,摔倒在地。
吳邪一劍敗敵,並未停手,上前一腳踏在了刀疤的胸前,手中的長劍也對準了他的面門:「剛剛一劍,是替月白還給你的!」
「噗!」
吳邪手腕一抖,又是一劍刺進了刀疤臉的腹部,直接刺破了他的丹田,讓他的一身氣息消散,大口的吐血。
吳邪再次道:「這一劍,是對你以奴欺主的懲罰!」
身中兩劍,已經讓刀疤臉有些承受不住,不斷哀嚎的同時,也不忘出聲恐嚇吳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殺我,吳法和吳贏少爺是決不會饒了你的!」
「呵呵,想用那兩個垃圾來震懾我?」吳邪不屑的哼笑了一聲:「你放心,不久之後,我會讓他去找你匯合的!」
見到吳邪是鐵了心的想要殺他,刀疤臉色越發猙獰,咬牙看著吳邪道:「你要是敢殺我,你們都活不成!」而他話一惑亂,其他三個跟來的手下也紛紛亮出了長劍。
吳邪看著那三個家奴,嘴角泛起一絲的冷笑:「我給你們一次機會,要麼滾,要麼死!」
「你……休想,我們今天就是奉吳法少爺的命令來幹掉你們的。」三位家怒冷聲說著。
但就在這個時候,吳邪身形暴閃而出,手中的長劍更是劃出了一道雪亮的刀芒。
「噗!」
「噗!」
「噗!」
劍芒劃過,迅速的沒入了三位家奴的咽喉,毫不拖泥帶水。
「噗通!」
「噗通!」
「噗通!」
很快,就見三具屍體先後倒地,殷紅的鮮血也從他們的咽喉處流淌出來。
三人到死都不敢相信,吳邪竟然只用了一劍就結果了他們三人的性命。
而這也讓另一邊的刀疤臉臉上泛起了絕望,三個手下是他唯一的生機,這會全死了,在這小院再不會有人來救他。
一念及此,再看著向他走來的吳邪,他也趕緊哀求的看向了吳邪:「邪少,別……別殺我,我只是個奉命行事狗,還請您放過小的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放過你?我問你,吳贏和吳法為什麼要陷害我?」
吳邪臉上浮現笑容,但這種笑容在刀疤臉開來,絕對卻比死神還要可怕。
「這……」刀疤聞言一陣為難。
「不說是嗎?」吳邪手中長劍一按,已經劃開了刀疤脖勁的皮膚。
刀疤感覺到肌膚被劃破,嚇的趕緊擺手:「不不,我說,我說,是贏少看中了劉菲兒,想要把他霸佔起來,但他怕你把事情鬧大,這才想著把你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