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王朝,北荒州,萬獸城。
「三年了,我蕭林終於回來了!」
望着懸在蕭家大宅頂上的黑色長劍,蕭林雙手緊握,發出咯咯爆響。
蕭家原本是北荒州排名第二的大家族,卻由於發展迅猛,遭到了北荒州第一世家白家的狙擊。
一夜之間,蕭家的頂尖高手盡數被屠。
並且,白家還在蕭家大宅上懸了一把‘天厄劍’!
天厄劍,天生彙集世間厄運,是一把臭名昭著的邪劍。
蕭家大宅被天厄劍鎮壓,頓時厄運纏身。
蕭家子弟一出生,武脈便被邪劍封印,無法修武。
從而,斬斷了蕭家重新崛起的希望!
「蕭家的那個小丫頭,真是有些可憐啊。」
「蕭家為了化解天厄劍的邪力鎮壓,居然要將她血祭七日,直至全身血液流幹為止!」
「今日已經第六天了,恐怕是兇多吉少了吧?」
忽然,蕭林被一陣議論聲驚醒。
「血祭活人,化解天厄劍的鎮壓?」
蕭林眼睛微沉:「家族這些年,真是越來越烏煙瘴氣了。」
「連這種惡毒的手段,都能堂而皇之的做出來!」
低語中,蕭林向蕭家大宅所在的方位走去。
很快,熟悉的建築映入眼簾。
但蕭林卻看都沒看一眼,一雙眼睛死死盯向蕭家大宅院中,一座十米祭臺。
祭臺之上,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被鐵鈎倒掛着。
鮮血順着慘白的臉頰,一滴滴砸在祭臺上,早已把祭臺染得血紅!
「優優!」
望見那小女孩,蕭林目眥盡裂。
全身的血液沸騰,騰地一下沖上了頭頂。
因為那個小女孩,赫然正是蕭林的妹妹蕭優優。
「這些該死的畜生!」
蕭林雙手緊握,指甲刺入了肉裡面:「優優今年才八歲啊,他們連八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還是人嗎!?」
話音未落,蕭林已經向蕭家大宅沖了去。
「來者止步!」
蕭家大宅前,有兩名護衛。
瞧見蕭林沖來,厲聲爆喝的同時橫身阻攔。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開!」
此時的蕭林,早已被怒火包裹。
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盡快救下妹妹蕭優優。
誰敢阻攔,他不介意讓誰死!
「小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也敢……」
那兩個護衛卻並不移步,反而教訓起蕭林來。
隻是,不等他們把話說完。
嘭嘭!
蕭林已經沖了過來,宛如野象撞擊。
隻聽兩聲骨裂的聲音傳出,那兩人就跟稻草人般橫飛了出去。
躺在地上,當場暈死了過去!
反觀蕭林,卻是絲毫不做停留,直奔祭臺而去。
「什麼人,竟敢強闖我蕭家?」
蕭林的闖入,瞬間驚動了蕭家武者。
不等蕭林抵達祭臺,十幾名蕭家武者便圍了上來。
領頭之人,是一個身穿綠衣的青年。
此人的頭發高高紮起,耳朵上掛着三四個金環,十分叛逆囂張。
「嗯?蕭林,你居然還沒死?」
瞧見蕭林,那綠意青年有些驚訝。
「你都沒死,我怎麼可能會死?」
蕭林的臉色陰沉,對綠意青年沒有半點好感。
「哼,你當年意圖玷污凝煙妹妹,結果被我父親當場抓獲,逐出了家族。」
蕭浪厭惡的望着蕭林,冷冷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臉回來!」
「蕭浪,當年之事,乃是你們栽贓陷害。」
深吸一口氣,蕭林壓下翻騰的怒火:「今日我歸來,就是為了戳穿蕭凝煙的醜惡嘴臉,洗清你們潑在我身上的髒水!」
十年前,蕭林覺醒了至尊武脈天陽戰體,天厄劍也鎮壓不住,被視作蕭家重新崛起的希望。
同年,蕭家大長老收養的孫女蕭凝煙,則檢測出了九品武脈,也是天縱奇才。
但蕭凝煙被天厄劍侵蝕,寒毒纏身,生不如死。
蕭林為了幫助蕭凝煙,以天陽戰體幫其驅逐寒毒。
如此足足七年,蕭凝煙才擺脫了天厄劍的鎮壓。
但蕭林卻戰體枯竭,近乎喪命。
不過,蕭林卻心甘情願。
因為他跟蕭凝煙早已海誓山盟,暗定終生。
為自己的心上人付出,即使搭上生命蕭林也無怨無悔。
但不料,在蕭家族會上,蕭凝煙卻突然出手,奪走了蕭林的天陽戰體,並且還倒打一耙。
誣陷蕭林對她欲行不軌,被蕭家上下誤解,受盡了白眼跟羞辱。
最終更被攆出蕭家,讓他自生自滅!
若非遇到了機緣,蕭林隻怕早已成為了一具腐爛的屍體!
「蕭林,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蕭浪的眼中狠色閃爍:「正好明日便是血祭的最後一天,我就將你拿下,跟你妹妹一起血祭天厄劍!」
「對了,你妹妹是我親手掛到祭臺上的。」
「蕭浪,你該死!」
聞言,蕭林壓制着的怒火陡然噴發。
他怒喝一聲,一個箭步直奔蕭浪而去。
「哼,該死的是你!」
蕭浪悍然無懼。
天下武道分為元氣、元靈、萬象、涅槃、武聖、武帝、武神,七大境界。
每個境界又細分為十重。
而蕭浪已經達到了元氣境第九重,舉手擡足之間,就有九百斤力道。
一拳可以打斷大腿粗的樹。
但是,當蕭浪跟蕭林的雙拳對轟在一起時。
嘭~~~
那蕭浪居然如遭雷擊,臉色瞬間通紅。
身體騰空飛起,鮮血當場噴灑而出。
「這……怎麼可能?」
蕭浪的眼睛瞪得老大,不解的低吼:「你隻是一個被廢掉修為的廢物,怎麼可能打敗我?」
「我能有今天,還要拜你父親蕭山河所賜!」
當年蕭林先被蕭凝煙誣陷,接着被蕭山河廢掉修為,逐出蕭家,受盡了折辱。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一位老乞丐給了他一個銅塔。
那銅塔鏽跡斑駁,上面刻着‘皓天’二字。
當蕭林拿到手之後,皓天塔忽然爆發出了萬丈光芒,沖入蕭林的體內。
不僅修複了蕭林的身體創傷,還將蕭林枯死的至尊武脈天陽戰體重新點燃。
有天陽戰體傍身,別說是同境界武者了,就算超出一兩個小境界的高手,也不是蕭林的對手。
而蕭林現在,可是元氣境十重!
「快給我攔住蕭林這個混蛋!」
一拳打飛蕭浪,蕭林並不停手。
目光鎖定蕭浪,嚇得蕭浪心膽俱喪。
趕緊呵斥蕭家武者,將蕭林攔住。
「不想死的,便給我滾開!」
面對蕭家武者,蕭林的腳步絲毫不停。
「諸位,咱們攜手攔住蕭林。」
那些蕭家武者臉色一狠,組成人牆進行攔截。
但不料,隨着蕭林撞上來。
嘭嘭嘭嘭!
蕭家武者就如一個個稻草人,盡皆被蕭林撞飛。
有些修為較弱之人,更是當場被撞的吐血。
就這樣,蕭林一路橫推,轉眼撞塌了人牆,來到了蕭浪身前。
「蕭林,你要幹什麼?」
蕭浪剛剛倒地,全身劇痛。
但他卻根本顧不上這些,心驚肉跳的望向蕭林。
「你之前說,要把我掛上祭臺血祭。」
蕭林一把抓住蕭浪的脖子,將他提起來:「既然你如此喜歡血祭,那我便幫你一把!」
話音落罷,蕭林的腳掌在地上一踩。
整個人宛如箭矢一般騰空飛起,一躍七八米,隨後在祭臺柱上一借力。
雙腳就穩穩落在了祭臺頂上。
「蕭林,你……你敢血祭我?」
被蕭林抓着脖子,蕭浪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我父親馬上會聞訊而來,你最好不要自誤!」
「你父親蕭山河要來?」
蕭林的臉色一凝:「非常好,我會當着他的面,將你掛到祭臺的鐵鈎上。」
「至於現在,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將蕭浪一把丟在地上,蕭林轉頭看向祭臺中央。
隻見那裡立着一根木樁,木樁尖端有一個手爪型的倒勾,深深刺入一個小女孩的背部。
鮮血一滴滴從小女孩的後背滲出,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優優!」
望見那個小女孩,蕭林的心好似被一把尖刀狠狠紮透了。
要知道,三年前蕭優優還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美女。
然而,今日卻變成了這幅模樣!
「你是……哥哥?」
似乎聽到了蕭林的呼喚,蕭優優虛弱的睜開眼睛。
看到蕭林後,以驚疑不定的聲音詢問。
「優優,是我,哥哥回來了!」
蕭林趕忙上前幾步,以發顫的聲音回答。
「你真的是哥哥麼?」
聽到蕭林肯定的回答,蕭優優的臉上出現一抹神採,伸手去摸蕭林的臉。
當感受到蕭林的體溫後,才哇的一下哭出聲來,掙紮着想要投入蕭林的懷裡。
但是,她被倒勾掛在木樁上。
她一掙紮,劇痛襲來,頓時讓她的臉頰擰作了一團。
「優優,別動。」
蕭林趕忙扶住蕭優優,輕聲道:「保持身體放鬆,哥哥幫你把倒勾拔出來!」
蕭優優很聽話,閉起眼睛讓蕭林拔倒刺。
蕭林深吸一口氣,穩住發抖的手,將那倒刺一點點從蕭優優的背部拔出。
即使蕭林已經非常小心,依舊帶出了大量鮮血跟血肉,簡直觸目驚心!
但是,蕭優優卻咬着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明顯是怕自己喊痛,會給蕭林帶來心理負擔!
「優優,痛就哭出來。」
蕭林的心被深深刺痛,顫聲道。
「優優不疼,不疼!」
蕭優優睜開眼睛,沖着蕭林露出虛弱而甜美的笑容。
望着蕭優優的笑容,蕭林的眼睛濕潤了,眼淚止不住的湧出。
「哥哥別哭,優優都不哭呢!」
蕭優優擡手擦蕭林的眼淚,卻一下撕開了背部的傷口,鮮血大量外滲。
「優優別動,哥哥幫你止血。」
蕭林將雙手蓋在蕭優優的背上,猛力催發至尊武脈天陽戰體。
嗡~~~
隻聽見一陣轟鳴聲響起,蕭林的體內就忽然亮起了十二道金光。
如果細細觀瞧便會發現,那是十二個金色的漩渦。
宛如蟄伏在蕭林體內的巨龍,正在瘋狂吸納蕭林周遭的天地元氣。
「天吶,竟然是天陽戰體?」
瞧見此幕,那蕭浪的眼睛都差點掉了出來:「我記得蕭林的天陽戰體,被凝煙妹妹拿走了啊!」
「怎麼,又長出了一個?」
武脈分為九品,一品最低,九品最高。
通常情況下,武脈隻是一條能吸納天地元氣的經脈。
一品武脈,是一條經脈。
二品武脈,則是兩條經脈。
……
九品武脈,則是九條經脈。
但蕭林的武脈卻是超越了九品的至尊級武脈,號稱天陽戰體,直接將經脈變成了漩渦。
與普通武脈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天陽之力,給我凝!」
蕭林沒有理會震驚的蕭浪,全力催動天陽戰體,為蕭優優止血。
在蕭林的努力下,一股股金色的熱浪,順着蕭林的雙手灌入了蕭優優體內。
宛如靈丹妙藥,居然讓蕭優優的傷口迅速聚合,鮮血凝固結痂。
甚至,連一股滲入蕭優優體內的陰寒之氣,都被那股熱浪逼了出來。
噌!
不過,與此同時。
祭臺正上方,忽然有一道劍鳴傳來。
蕭林擡頭一看,隻見那把懸浮在蕭家大宅上空的黑色長劍,陡然迸發出了一道黑色劍光。
令整個蕭家大宅,突然溫度驟降,宛如來到了凜冽寒冬!
「不好,天厄劍出現了異動!」
見得此幕,蕭浪嚇得渾身發抖,尖聲喊道:「蕭林,趕快給我停下,你驚擾了天厄劍,會引來天罰的!」
「天罰?哼!」
然而,蕭林卻毫無畏懼:「此劍不過是一把地級邪劍,能夠借用些許天地之力而已。」
「距離真正的天罰,差得遠呢!」
噼咔~~~
蕭林之言,似乎激怒了天上的那把黑劍。
隻見那劍指向蕭林,劍尖迸射出了幾十米長的劍光。
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在吞吐蛇信,準備將蕭林一口吞沒!
「完了,蕭林此番死定了!」
瞧見天上的畫面,蕭浪頭皮發麻:「天厄劍降下天罰,他絕對有死無生。」
「我必須離他遠點,免得被波及池魚!」
如此想着,蕭浪悄然向遠處爬行。
不料,卻被蕭林一把從地上提了起來。
同時蕭林停止運轉天陽戰體,天厄劍失去了目標,劍光頓時暗淡了下來!
「蕭林,你在幹什麼?」
正在這時,祭臺下方一道怒喝聲傳來。
蕭林低頭一看,發現一個身穿紫衣的中年人,在一羣蕭家武者的簇擁下疾行而來。
赫然正是蕭家的代家主,大長老之子蕭山河!
「蕭山河,你終於來了。」
見到蕭山河,蕭林咧嘴一笑:「接下來,我要讓你看場好戲!」
話音落罷,蕭林忽然提起蕭浪,朝着祭臺中央的那根鐵鈎狠狠一按。
啊!!
悽厲的慘叫,便是劃破長空!
「蕭林,你這是在作死!」
自從蕭家上任家主蕭嘯天消失後,蕭山河幾乎把持了整個蕭家。
除卻他父親,蕭家大長老蕭長豐之外。
蕭山河就是金科玉律,整個蕭家無人敢對他有絲毫不敬。
此時蕭林的做法,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令蕭山河殺機蒸騰。
「蕭山河,在你眼裡,我恐怕早在被你廢掉修為的那一刻便死掉了吧?」
蕭林居高臨下,臉上毫無懼色:「今日我回來,就是要好好報答你當年對我的‘大恩’!」
「我會讓你一點點的絕望,最後將你那醜惡虛僞的面具,一寸寸剝下來!」
「小東西,你想複仇?」
蕭山河臉色陰沉:「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
「呵呵,我有沒有這個能力,你剛才不是已經見識到了麼?」
說話時,蕭林拍了拍蕭浪。
鐵鈎鑽心,慘叫聲再次響起。
「父親,弟弟怕是承受不住了。」
蕭山河身側,一個白衣青年怒火狂燒:「將這小畜生交給我,一分鐘之後,我會將他的屍體帶回來!」
這個白衣青年,乃是蕭山河的長子蕭鳴。
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修為硬是提升到了半步元靈境,戰力很不弱。
「鳴兒,不可大意。」
蕭山河沒有反對:「蕭林此子既然敢回來,定有某種依仗!」
然而,蕭鳴卻並不在意。
一個箭步竄出,等抵達祭臺底部時,腳掌忽然一踩地面。
整個人就淩空飛起,直奔祭臺而去。
「呵,來得好。」
見此,蕭林淡淡一笑。
他將蕭優優放下,悍然迎了上去。
嘭!
半空中,蕭林兩人狠狠交手。
強勁的力量炸開,將蕭鳴震得倒射而回。
「什麼?這個混蛋的力量比我還強?」
蕭鳴的心中翻起了大浪。
須知,他現在可是半步元靈境,力量達到了三千多斤。
蕭林是元氣境十重,應該隻有一千多斤力量才對。
但是,剛才那一擊,蕭林的力量幾乎達到了五千斤!
實際上,這很正常。
因為蕭林擁有天陽戰體,資質比蕭鳴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蕭林現在還未達到元氣境的巔峯,他的力量還會隨着修煉進一步增長!
「哼,再來!」
一擊過後,蕭林的第二擊已是打出。
嘭的一聲,蕭鳴的拳鋒被打開,手骨被打裂了。
「再來!」
反觀蕭林,卻是得勢不饒人,第三擊接踵而至。
蕭鳴人在下墜,根本無法閃躲,隻能硬接。
咔嚓~~~
此招過後,蕭鳴的一條胳膊直接被打爆了。
等嘭的一聲落地,將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形淺坑!
「什麼,蕭鳴少爺被打敗了?」
「蕭鳴少爺可是一位半步元靈境的高手啊,居然被那蕭林……碾壓了!」
瞧見此幕,現場一片嘩然。
至於那蕭山河,則是震驚的同時,眼中殺機迸射。
隻見他身體一晃,好似一頭餓虎出籠。
帶着凜冽惡風,就向蕭林爆射而去。
「是蕭山河。」
蕭林原本打算廢掉蕭鳴,見此趕忙做出應對:「盤武金身功,金鐘護體!」
隻見蕭林使出了一門煉體武學,肌膚陡然變成了金色。
身體如同化作了一口金鐘,將自己防禦的固若金湯。
蕭林剛做完防禦,嘭!
蕭山河已經到達,一掌拍在了蕭林的胸口,將蕭林打得橫飛出去。
「元靈境高手,實力果然不俗!」
蕭林氣血翻騰,但卻很快平複了下來:「不過,想要我蕭林的命,卻差了一些!」
蕭林剛才施展的武學可不簡單。
乃是他打開皓天塔第一層,獲得的一門煉體絕學。
等級最差,也達到了地階。
所以,蕭山河雖然是一位元靈境四重的高手,也是無法一擊就傷到蕭林。
反而蕭林在橫飛途中一個翻騰,身體忽然急速下墜。
雙腳正好踩在了蕭鳴的雙腿上。
啊!!
旋即,悽厲的慘叫跟骨頭碎裂之聲便一起響起。
「蕭林,我要你死!」
自己的兩個兒子,先後被蕭林蹂躪,蕭山河怒不可遏。
周身煞氣升騰,化作了猛虎模樣。
居然召喚出了自己的元靈,準備屠殺蕭林。
「蕭山河,想要蕭鳴死的話,你盡管動手。」
蕭林擡腳踩在了蕭鳴的腦袋上,以蕭林的力量,一腳下去,蕭鳴的腦袋絕對爆裂。
「混蛋,你想怎樣?」
蕭山河停下腳步,怒火在體內洶洶燃燒。
自從他執掌蕭家以來,還從未如此被動過。
而且,這個處處壓制他的人,還是一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年,簡直是奇恥大辱!
「蕭山河,我要你做兩件事。」
蕭林的目光鎖定蕭山河,防備着他的一舉一動:「一,將我母親安全帶來這裡。」
「二,敲響家族金鐘,將所有蕭家族人聚集至此。」
「我要當着家族所有人的面,戳穿你跟蕭凝煙那個賤貨的真面目,還我蒙受了三年的冤情!」
蕭林這次返回家族,目的很明確。
一是救出自己的親人,二是為自己洗冤。
他這一脈,祖父蕭長齡在白家入侵蕭家之時力戰而死。
父親十六年前,闖破白家對蕭家的封鎖消失無蹤。
現如今,隻剩下母親姜雪,與妹妹蕭優優兩個親人了。
他絕不容許,自己的親人再離他而去!
「洗刷冤情?」
聞言,蕭山河冷笑出聲:「你蕭林是什麼樣的人,咱們蕭家上下早已清楚,你……」
面對蕭山河的諷刺,蕭林沒有發聲。
隻是踩在蕭鳴腦袋上的腳卻陡然發力,將蕭鳴的腦袋,踩得陷入了泥土裡面。
「把姜雪給我帶到這裡來!」
見此,蕭山河如被卡住了脖子,不敢再說多餘的廢話,趕忙下達了命令。
不久後,蕭家金鐘響起。
短短時間內,蕭家上下兩百多人,盡皆聚集到了祭臺周圍。
又過了片刻,一位老婦人被人擡了來。
這位老婦人面容枯瘦,年紀應該不大,卻已經白發蒼蒼。
斜躺在地上,跟一位六旬老嫗沒什麼區別。
「媽……」
蕭林見到後,心如刀割。
因為這位老婦人,赫然正是他的母親姜雪!
「林兒,果然是林兒!」
老婦人遙望蕭林,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太好了,林兒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蕭山河,我媽為什麼變成了這幅模樣?」
母子相見,蕭林眼眶充血。
不過,他卻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情緒,冷聲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