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情別戀

人為什麼活著？上帝造就你的時候，你哭了。但是上帝要毀滅你的時候，大家卻哭著。奔波了小半輩子，卻也沒猜透自己在世界上到

底是個什麼東西，或者屬於什麼類型。每次想到這個地方，我思維就開始堵塞了，自然也就常常走神兒了。上班走神就是犯忌，我現

在在一家重型汽車公司，從學校到公司也就剛半年時間，公司仗著人才多，我們這些應屆生到崗便做苦力，只是入廠寫了幾個志願吊

著我的胃口。我選擇的做銷售業務，而在我們公司這方面的人要在基層幹最長時間。基層是個什麼層次呢，就是農民工一個。

汽車業在零九年來說，部分類型在走下坡路了，半年來我把心思全部放在農用汽車技術上了，而連那些名牌小轎車品牌都不認識，上

回孫月月問我豐田怎麼樣，我反問一句「豐田什麼玩意兒」，差點沒把他氣死。我依然選擇了汽車，對於一個學電子的來說幾乎從零

開始，就畢業後為這麼個工作，半年了，思想始終起伏動盪，不過始終下不了決心離去，我成都表姐說啥也不讓我辭職，說現在汽車

業很吃香，聽了我覺得又突然有信心幹活。

提起孫月月，我大學一哥們，山東小漢子，比我矮兩公分，還有一個人叫餘輝，都大學同學，祖籍南充八歲跟父母奔新疆插隊，我們

一起參加雙選會，一起被聘，一起來南車汽車公司，同學還一女生，也同班同學，叫范曉，樂山美女，我們都送她美麗而動聽的外號

，範小小。

剛工作半年時間的那天晚上，十二月三十一日，我哥兒三跑庭院土雞揮霍了一通，像平時孫月月最愛吃的番茄炒蛋都不沒點，全部雞

鴨魚鵝兔的上了，十二生肖除了沒見過的和國家規定不准吃的都基本躺桌子上了，一人再整半斤白的，不到大半個鐘頭，嘰哩咕嚕就

扯開了。

沒多會兒孫月月一邊打電話，我和餘輝就翻白眼，「還聯著有意思啊？」古有挖社會主義牆角，在宋丹丹口裡改成耗社會主義羊毛，

在我們口裡就變成拆別人夫妻床角。他打電話那語氣，整個人就變了個樣兒，估計他媽都不曾見過。哥兒幾個一碰面不談工作就扯女

人，餘輝也是說他看上一女的，叫什麼羅燕，名字倒是新鮮。我問他這名字，得多漂亮才陪得上啊，他也不含糊我，立馬拿手機整一

照片出來，我拿著端詳了半天沒覺得怎麼樣，我說「行啊你，又長出息了，不錯啊，羅燕是吧，哥兒我也孤單寂寞這四年了，啥時候

給我也糊弄一個來，沉魚什麼的都可以」，餘輝笑開了「還閉月羞花不，不過你小子也該探索一下感情世界了，找個弟妹吧」。「得

了吧，找著了也是嫂子吧」。「屁，我比你大好不？」「行，哥讓你一回」

餘輝說他真實年齡比我和孫月月大，我才不管呢，比這身份證才對，他沒話說了，因為他身份證上比我們都小，只是一個勁兒說真的

，不騙我們。就這事我們大學幾哥們拜把子就沒扯清楚，有次我們班主任馬老也在場，說「你們幾哥兒誰大誰小就不分了，總之以後

得好好記著大家，我老頭子最看好就你哥兒幾個。」馬老對我看似最好了，但在嘴上還是向著餘輝，估計是我爭得狠了些。

後來喝差不多十一點了，我說回去吧，明兒還有運動會呢。公司每年大搞特搞，運動會跟亞運會似的，工人都風起雲湧，藏龍臥虎。

下午那會兒還說報名參加自行車慢騎賽，結果聽一同事吹噓，說去年一工友一分鐘只動了三十釐米。我聽了腦袋就嗡嗡響，如果去年

那哥們還在廠裡，我還去參加嗎，別人說鮮花需綠葉忖托，那，冠軍需亞軍頂著，如果你自己是冠軍，踩死一千螞蟻那也高興，可是

一想到自己便是那一千螞蟻中的一個，就心灰意冷了。

走出庭院土雞，孫月月說啥也要出去唱歌，餘輝說沒女人沒勁，我冒了句「把你的那個劉小慶叫出來，餘輝你不是有個落雁，都叫出

來」。「楊哥，是劉小珍，我們都叫女人沒問題，把你一個人亮著啊？」孫月月奸笑問我，「要不我們幫你找個吧，別執扭啦，你要

找個我們就有嫂子了」。餘輝突然明白了點什麼「啥意思？我比他大好不？」「你看看又來了，從大學咱三爭這個就多少次了哈，撂

下吧，都懷我們媽生我的時候不對，晚一年不就對了？」我悻悻說。「扯淡」，「瞎扯蛋」，「這關我們媽媽什麼事？」…「算了我

回去了，戰火你們繼續燒，我只是一點炮的，明天還他媽運動會，大熊那個么兒給我整了多少項都不知道，不去不成，註定就是只螞

蟻」

三個人一路搖向公司宿舍，邊唱國際歌邊相互扶持。

回去就差不多淩晨十二點了，把孫月月弄寢室後我和餘輝就回我們寢室，我和餘輝一個宿舍，孫月月住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就是中間一個宿舍加個樓梯。看似很晚了本想倒頭就睡，可是酒勁兒散得太快了，可能是天兒冷了。同宿舍還有兩個同事，一個張繼科，一個馬少坤，這兩個人站一塊兒就是天差地別，張繼科身高一八五有餘，而小馬哥就一五六不足，性格也差別大。張繼科都被我們稱呼作「張日膿（四川話跟瓜娃子有異曲同工之效）」為人不錯就是反應慢幾拍。而小馬哥就很老實上進，前幾天剛去成都考公務員。

我和餘輝回去就沒酒勁兒了餘輝看他本本上剛下的電視劇《倚天屠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打開我破筆記本就登QQ，沒什麼人線上，但是有消息，「哥，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吧，給我當大嫂我舉兩隻手同意，電話號碼和qq發你郵箱了。妹春霞留。」

我隨手關了聊天視窗，不到兩分鐘，林春霞又閃了起來，「在呀哥」。「是呀剛回來」。「加班啦，這麼晚，鬼混去了吧」。「氣我呢？第一天認識我的？我啥時候亂來過？」。「那我給你發郵件看沒有？」「正打開郵箱呢，打不開，網速慢了。」「你就糊弄我吧，這招妹妹我使過了，換一招吧。（附帶一個壞笑臉）」。「…」我楞半天到底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如果讓我選擇，我一定選擇停留，讓那段情感永遠留在那一刻。

還記得腦海殘存的那段日子，趙欣是個很一般的女孩，卻也能招很多人喜歡，那個時候是02年，追女孩子就喜歡紙條和信件，逛街爬山逛街什麼東西都不買，一個是窮，二來不講究這個，爬山就是我拉著她把學校周圍的所有山都跑遍了。與其說跑，不如說散步散完的。哪塊石頭上坐過，哪條路上牽手，哪個樹下得到她的初吻，都一直像放電影般刻在腦海裡了。與她交往的三年裡，一百多封信，幾個日記本，字跡混合。

「哥哥生氣了吧？你就是捨不得忘記了吧，懶得給你說，知道內情的以為你執著，不知道的呢？‘你裝啥情聖’。」「你看你這孩子，沒事咋老戳我傷疤呢，小丫頭片子。」「不說了，我給你介紹的是我朋友，很乖的。資訊告訴你了，發不發揮那是你的事。」一句「你就是捨不得忘記了吧」把我腦袋裡的東西又喚醒了。

「我發誓：‘我邵楊這輩子除了你趙欣，我誰也不搭理，搭理了我是小烏龜蛋’。」「你要真成小烏龜蛋，那我怎麼辦？」趙欣黑著臉噌道。「那等我從蛋殼出來不就見到我了啊」看著她的臉已經變色了，我趕緊換了句「那我不是小烏龜蛋，如果違背了守護你一輩子，行了吧？」「呵…呵…呵…呵」。看她傻呼呼的笑了，我也明白她愛至深。

呆坐著到了快一點半時，我關了電腦床上一倒，迷迷糊糊又回到那段純真的年代。旁邊有趙欣，還有幾個人是排隊追她的，就我一個人癡癡的樣。轉身去摟趙欣，卻只是個幻影，輕飄飄的飛沒了。我急著滿山跑去找她，怎麼喊也不起作用。

「邵楊，邵楊，起床啦，運動會要開始了。餘輝…餘輝，起來了啊。」張日膿摩拳擦掌的準備了一大早上，見我和餘輝半天不起床就急著叫我們。我睜開眼，強光刺眼。是日光燈的光，再慢慢抬了下頭看看外面「你又犯心慌了，天還沒亮呢，看看你的手錶幾點了啊？」

昏頭昏腦的來到公司集合點，才發覺早已人山人海，這下終於見識到什麼叫螞蟻了，三千多人，進了「運動場（車間旁的小草坪）」，到處是花花綠綠的，摩拳擦掌的，還有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

項目很多，也不知道挨刀砍的大熊給我報了多少項，去工作人員處一看，3000米6×100接力，跳遠，跳繩…。算了吧，原本打算休息的，結果反而累死。這個就是人說因因果果。誰讓我對大熊說，你看著辦，哥們啥都會，即使背上背個女人我也能跑馬拉松。就昨晚上一夜得蹉跎，這般體力，水準自然下降。

硬著頭皮開完運動會，就已經下午五點多。工友張琳讓我上他家吃飯去，我問還誰去。他說問那麼多，吃飯而已還分人嘛，王偉要去，還有一個人是我妹妹。

去坐了幾分鐘就開飯，才知道王偉和張琳妹兒談戀愛了，我也不多問。在車間工作，王偉是我最欣賞的人，平時都叫他偉哥，他並不比我大。工作非常踏實，當個兵，卻總顛三倒四不承認，但給人感覺就是任何事情都不影響他工作激情和效率，即使放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在他面前。而張琳卻是一個性格豪爽耿直的人，我拿他當我媽多生了一個哥哥，結婚早，娃娃兩個。幾杯下肚花就跟倒豆子差不多。「你小子今天不錯了，我原本想你能那個第一，倒數的也算，結果還有個優秀參與獎，哈哈哈。」張琳一臉盈紅，「不錯了，來整點」。「媽啊，想當年我在學校那個身體好得跟金剛一樣，腹肌標準八塊。」我自誇一句。「壑我們吧（四川話糊弄我們的意思）」，偉哥很少講話，一幅不打擊我一下是不能過日子的表情。「扯淡，哥哥開水不喝，湯不喝，喝你做什麼？」我明知道偏曲解一下「來，給你們瞻仰瞻仰」，我撈起衣服來使勁鼓起肚皮也沒見到肌肉的樣子。「哈哈…哈哈」，「來來來再喝點，為事業」，「為女人」，「為後代」，「為社會主義事業」，你扯一句我跟一句。一下晃到十點半。

吃完飯閒聊了一會兒就騎車回宿舍了，一路又是涼風，路上人不多。車子搖晃厲害，我破二手自行車只花了六十元人民幣，但是怎麼知道如此倒楣，買回來的上午就爆前胎，中午剛剛修好，下午爆後胎，晚上又去換胎，別以為從此風調雨順了，簡直買的就是個無底洞。第二天就沒閘了，第三次換鋼絲，如此幾下子六十元人民幣前的東西漲價成美元了。扔了可惜，賣掉又不值錢。只得天天堅持不懈。

搖晃到西門時，突然一陣冷汗冒起來。只看到前面三岔口站了一群人，嘴裡都都叼著煙。頭髮都燙成了標準的雞窩，一看就是混混。說是一群，只能說是半打。我心想千萬別是沒錢花了，找我借錢啦，悻悻的加快騎車速度。手心泌出來的液體讓我感覺車把很滑。

當我剛剛從他們旁邊擦身而過的時候，我長出一口氣，酒勁也去了不少。突然有兩個人同時吼叫一聲，「站住」。幾個人一下沖我身邊，圍死我和車。

大冬天的，嘴巴早早就開始吹白霧了，更何況遇到群流氓賴皮，看樣式三十六計最後一計使不上了。也真難為孫武大哥了，只能來一個苦肉計。「我說大哥們，小弟就一普通模民工，一糧食二無媳婦三無後代，標準三無王老五，大哥大姐行行好，給個道兒走吧？」群匪沒反應，我覺得力度不夠，於是裝出哭腔掏出我隨身帶的錢六十八塊七毛，「小弟就這麼點錢，要是覺得多了給我留點吧，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在爭點補償給你們」。我帶錢都分兩處，上衣兜和下褲兜，上衣兜不過百，褲兜不低於一百，乃是留一手，以便不時之需。

「唱完啦，唱完就趕緊下車，我們不搜身，自己乾脆點嘛，我們只是借點以後還你。」我看是完了，書生遇到賊就沒處說理了。「要不這車…你們再拿…去吧，剛剛買的新的。還…我…就不必了吧，太客…客氣了」，我突然戰戰兢兢起來。稍高一點的一個紅毛開腔問我，「不老實是吧，搜他。」情急之時，我拳頭捏的咯咯做響，只等對方手碰我，我便出手截擊。打起來雖然吃虧，可我就是不服硬，即便是打不過我也咬兩口，如果在平時還有時間打電話叫孫月月和餘輝幫忙，我正思索，兩個稍矮點的黃毛我正摸向我衣左下口袋，我手已經揮到半空中了，正準備運氣運力。突然有一聲尖吼「住手，別動我兄弟！」一看竟然是公司裡的同事三娃兒，平時稱兄道弟，但是只知道他家排行第三，社會上混過幾年。這時我一改平時放浪，「三哥啊，你來的及時啊，不然明天你就見不著太陽了」，我激動的快成哭腔了。「不會那麼孬種吧？是你差點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吧，怎麼是我們三哥見不著太陽？腦子嚇傻了呀？」不知道三娃兒後面什麼時候出現一個女人，幫著三娃兒講話。「是是是，失言失言。」我連忙自責。女人眉清目秀，身材更是超級棒，只不過頭髮也是雞窩，不過比這群二百五的雞窩頭好看多了，不過看說話氣度跟頭剛生完崽的母狗一樣，我借著路燈燈光仔細打量了一番，幾乎沉醉於欣賞之中。

「啊！是三哥啊！對不起，真是不知道啊，」高紅毛轉向我，「對不住了，兄弟！早知道是三哥朋友就不會誤會啦」。其餘幾個雞窩頭也朝著三娃兒「三哥長，三哥短」的喊。突然間感覺好噁心，不過社會就這樣子。

帶著些許感激涕零的表情道別三娃兒，我登上那破爛的車風一樣的跑了。

到了轉彎處我轉過頭來瞥了一眼那女人，圓規一樣的身材。說實話我很少特意去注視女人，特別是有主人的女人，不是我思想淳樸，只是怕自己定力不夠，要是某天也挖了別人的牆角，以我的能力還不足周旋於群眾對立的局面上。不過這個女人卻不同，是除了我媽和以前的女友以外最想多看兩眼的女人。不同于其他女人，一般女人我只當區別於雄性的另外一種雌性。人所周知，人並非狗兒，豬兒，等動物，那公的只要聞到味道不一樣，就知道是個母的，不會是公母不分或者合體動物，這個也是區別於人的，而一知道是個母的就想去交配。我們是人，雖然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什麼愛？病，梅毒氾濫成災也擋不住些許人想做動物欲望。

回到宿舍，沒人在，估計都出去瘋了，餘輝也沒通知我，我也懶得問，反正我去張琳家噌飯。洗了個冷水臉，才發覺臉跟湯藥罐一樣滾燙。乾脆沖個澡，沖完坐定就開了電腦，也不知道做什麼好，開了QQ就看到有個頭像跳動，點開一看是林春霞，「給你發的短信你也不回復我，成心氣我吧？還有給你發的電話號碼和QQ號碼你看了沒有？」我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條短信，意思大概也就是給我介紹的女孩子怎麼樣，據說會在什麼時候來我這裡看看，或許稱作回家…。

索性打開郵箱，找到號碼加了好友，立馬回饋消息加成功了，應該是設置成了任何人可加為好友。首先看了看空間，看了看照片，雖然沒見到美女，可也不為失望，更讓我驚訝得嘴巴上猶如掛了一根長絲般口水的是，我竟然發現女主人公和我今晚見到的女子有一張合影。

遂想到今晚，或許應該是昨天了，我看了看時間到了近一點。想到剛剛那女子也不過二十三四，大不我多少。而那個三娃兒簡直就是人中極品，看過《巴黎聖母院》的人都知道什麼叫極品醜陋，但是那個聾子的心也比他強。三娃兒年紀也差不多快三十七八了，怎麼…。鮮花插牛糞的故事真是屢見不鮮，這世界就這樣子，所以醜陋點的哥哥們也別著急。最痛苦的就是我這樣子的相貌，上比姚明不足，下比潘長江有餘；古比潘安不足，金比傑倫有餘，也不過劉德華張學友一樣很普通的相貌。這樣的相貌就老火，每次跟人談起為什麼老火，我說你以為劉德華真不想結婚？人家也是沒得到真愛啊。

我再翻了翻好友，那女孩子QQ不線上了，本想問她和今晚的「圓規」什麼關係，也只得算了。真準備關機睡覺的，結果發現我以前的女友線上，就抖了她一下，然後發了個「壞笑」，「這麼晚還在呀，你男人還沒有回來嘛？」我自從和她分手之後就稱呼她現在的男朋友為男人，也不知道我在她眼裡男人過沒有，估計沒有吧，不過也不在乎這個了。等了半分鐘視窗顯示「還上夜班啊，我等他回來給我熱飯，你這麼晚還不休息？」我心頭一陣涼意，對我也曾溫柔，但不知道我和她如果沒分開，如果我也上夜班，如果我也這麼晚回來，是否也會等到我，給我熱飯吃。我也算是心裡有奔頭的男人，對誰我都有脾氣，卻唯獨對她沒發過。這後來大學四年的心態基本上就沒變化過，有幾次介紹女朋友的經歷了，最成功的一個聊天聊了一個月，突然間失去了興趣就沒結果了。後來幾個也基本沒主動聯繫。這估計全是出於對過去的留戀。

「有時間嗎？你不是說你寫了本東西嗎，我幫你看看吧。」趙欣一提這個我又想到那幾個筆記本，大學生還寫日記的多，可是用筆寫的就不多了。我很多東西都在本子上，部分在網路上，包括我談戀愛的時候那麼多情書和一起寫的日記和她編織的手鏈…。「嗯，有啊，不過你要看就難了，都是手寫的。」我也有種頗為失望的感覺。

「你去看看吧，考慮下發表了也能增加你的知名度啊。」我確實也想寫點東西了，但是對於我這樣業餘基本沒時間的人來說，很少能虛構些事情出來，一想得多了就走神，工作不認真那就會出錯，我工作的內容是半點錯誤也不能有，否則影響的是整個車間工人返工。「好吧，我看看後面時間安排情況。有了決定就給你聯繫。我睡覺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嗯好的，晚安。」估計她要坐著等到兩點吧，我這樣男人我絕對不讓自己的女人等得太晚，即使加班，雖然百般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