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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嬌妻要離婚,兼祧霍總他慌了

作精嬌妻要離婚,兼祧霍總他慌了

作者:: 雲濼霏
分類: 總裁豪門
【作精大小姐*航天天才少女+冷面深情霸總】 全城都笑溫翹作精,被頂配男神捧上雲端,卻不識好歹,作天作地。但只有她自已知道,他施舍的每一寸溫存,都與愛無關。 直到霍靳堯「兼祧兩房」,毫無顧忌的抱着他的白月光大嫂離開他們的結婚紀念晚宴,溫翹才終於醒悟,籤下離婚協議,去追尋自已的航天夢。 國際航展上,她作爲國產大飛機總工程師接受採訪時,西裝革履的男人忽然闖入鏡頭,看着他收藏的她從年少時制作的飛機模型,才知道,她被他藏在心尖十年。 但愛意已逝,她決然放棄,他卻偏執禁錮,「你這只蠶,休想逃出我爲你織下的繭。」 溫翹仰頭望他:「是麼?但蠶已經破繭成蝶,飛向藍天,你抓不住了……」

第1章 恭賀霍總兼祧之喜

  「霍靳堯,你要是敢走,我現在就跟你離婚!」

  溫翹手中的話筒發出刺耳的鳴叫,尾音割裂了宴會廳的香檳色燈光。

  現場衣香錯影的賓客們霎時凝固。

  身後原本寫着「結婚兩周年紀念」的LED巨屏上,現在赫然變成了「恭賀霍總兼祧之喜」。

  字體鎏光映着霍靳堯懷中的白裙女子。

  「鬧夠了嗎?」霍靳堯抱着暈過去的沈安若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看着溫翹,「結婚紀念日,非要讓所有人看笑話?」

  臺下傳來竊笑,有人舉着香檳,「溫大小姐又要演苦情戲嘍。」

  「上個月不是還假割腕騙霍總回家嗎?這又是什麼路數?」

  溫翹在細碎的嘲諷中揚起下巴,語調前所未有的平靜,「離婚吧,三個人的感情太擁擠,我退出。」

  「翹翹,別衝動,小舅也是身不由己……」姚予白溫聲勸慰。

  「身不由己?呵~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溫翹脣角勾起一抹冷豔的嘲諷,「包括但不限於……大嫂浴室的地板太滑,需要霍大總裁徹夜攙扶?還是說……大嫂的止痛藥要小叔子用嘴喂?」

  宴會廳突然死寂。

  都說溫大小姐鬧起來毫無顧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啥都敢往外說。

  不由的越發同情起霍靳堯來,是怎麼忍受這種女人的?

  「夠了。」霍靳堯喉結滾動着壓抑的怒火。

  姚予白追上兩步,「小舅,你確定要在這樣的場合拋下翹翹?」

  「我們夫妻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霍靳堯嗓音冷冽,並未回頭,冷然的背影越走越遠。

  姚予白駐足在原地,鎏金鏡鏈隨着偏頭的動作在頸側投下晃動的細碎光斑,仿佛將那份溫潤端方刻進了每一寸肌理。

  只是那張與霍靳堯有五分相似的臉轉過來時,鏡片掠過一抹詭譎的流光,脣角卻恰到好處的歉疚,「諸位見笑了,我小舅不忍讓兄長遺孀出事,大家繼續玩。」

  而溫翹站在一片璀璨燈光中,水晶指甲扎破掌心的肉,卻一點都沒感覺到疼。

  她對霍靳堯的暗戀,能追溯到十年前。

  那時她跟着爺爺奶奶搬了新家,與霍家成了鄰居。

  去做客時,一進門就看到了從樓梯上下來的霍靳堯。

  十七八歲的少年穿了一身白色賽車服,看起又帥又酷。

  一眼萬年,情竇初開的溫翹就這樣喜歡上了他。

  因爲跟姚予白的同學關系,她便也順嘴跟着稱呼。

  明明前一秒還客氣懂禮的少年,聽到她那聲‘小舅舅’當場就冷了臉子,「誰是你小舅,別亂叫。」

  從前,溫翹每每想起這情形,就忍不住哈哈發笑,覺得自已挺有本事,讓情緒那麼穩定的霍大總裁一秒變臉。

  可現在想想,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初識便似隔山海。

  或許從那時就注定了,他們的婚姻不會是愛情的結果。

  果然,兩年前他們因長輩定下的婚約而結合。

  不過還好,他不愛她,但婚後也保留了對她的基本尊重,該有的儀式也會有。

  可自從霍家大哥去世後,霍靳堯那顆清寂的心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爲了沈安若,他可以隨時拋下她。

  原本約定好的聚會。

  她的生日……

  現在,連他們兩周年紀念日這麼重要的場合,霍靳堯都可以毫不猶豫的丟下她。

  他不知道,這樣會讓她徹徹底底淪爲一個笑話嗎?

  不,他當然知道,只是不在意罷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場宴會是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也是自已最後的掙扎。

  溫翹垂眸,看了眼自已的雙手。

  曾經隔着三層手套都能校準千分誤差的神來之手,何必被這枷鎖一般的婚姻捆住呢。

  還好一切都來得及。

  ……

  深夜別墅。

  霍靳堯推開臥室門時,溫翹正將婚戒扔進梳妝臺的抽屜。

  那是三個小時前,在晚宴上他親手爲她戴上的,此刻只剩下諷刺。

  霍靳堯掃了眼桌面上的離婚協議,「這次戲,做的這麼足?」

  他從背後箍住她的腰,語氣輕柔的如愛人之間的呢喃。

  說話的同時,溫涼的大手從她的睡衣下擺探入。

  溫翹知道他要做什麼。

  每次她一鬧,他都會如此。

  因爲這一點,從前溫翹覺得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在意她的,只是他不善言辭。

  她想,夫妻之間哪有過不去的,被窩裏捂一宿,天大的別扭都能捂化。

  但今晚,她不想。

  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見溫翹不在狀態,霍靳堯極有耐心的從後面與她親吻。

  溫翹呼吸越來越亂,每次面對這樣溫柔的霍靳堯,她都沒有招架之力。

  直到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豆蔻味。

  她最厭惡這種味道,卻是沈安若最喜歡的香水味。

  溫翹發了狠的咬下去。

  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傳來,血水相融。

  可霍靳堯只是微微頓了一下,便將她騰空抱起,兩人一起滾在牀墊裏。

  男人身體箭在弦上……

第2章 告別

  霍靳堯含住她脣珠,嗓音如磨過沙礫一般沙啞,「鬧這麼大動靜,不就爲了這點事麼?」

  溫翹一僵,心像被扎了個洞。

  齒關漫開的鐵鏽味更濃了些,不知是因爲咬破了他的舌尖,還是自己心口滲出的血。

  原來,從前那些她自認爲曖昧又甜蜜的夜晚,那些曾讓她沉迷的雪鬆氣息,不過都是他淬着毒的譏誚。

  溫翹盯着天花板扭曲的光斑,喃喃道:「是啊,男男女女不就這點破事兒。」

  「關燈,直奔主題。」

  關燈,這是溫翹每次必提的要求。

  霍靳堯不愛她,最直白的就體現在這雙眼睛上。

  即便最親密的時刻,做着最溫柔的動作,那雙眼睛仍然沒有一絲溫情流露出來。

  從前霍靳堯會依她。

  不,確切的說,他無所謂。

  可今天,他不知怎麼了,聽到‘關燈’發了瘋似的,幾乎將她鎖骨碾進牀墊的紋路裏,「爲什麼?爲什麼蒙眼?這雙眼睛礙着你心裏的幻想了?」

  霍靳堯眸子裏翻涌着莫名的暗潮,溫翹看不懂。

  大概是宴會上讓他顏面掃地,氣極了。

  不過有一句話他說的很對。

  如果這雙眼睛不是那麼冷漠的話,她其實可以自欺欺人一下,幻想着他還是有點喜歡她的。

  哪怕一丁點。

  「是啊。」溫翹挑釁的揚眉。

  此話落地,她身下一痛。

  .

  累極的溫翹睡的很沉,霍靳堯在書房點了支煙。

  助理程偃打來電話,「霍總,宴會上的視頻全部刪除,不會透露出去,大少夫人這邊,胎兒也穩定下來了。」

  霍靳堯淡淡「嗯」了聲。

  程偃猶豫了一瞬,繼續,「霍總,大少夫人說肚子還有點疼,問您還過來嗎?」

  霍靳堯聲音冷淡,「我是止疼藥,我去她就不疼了?」

  程偃一噎,「明白了。」

  掛斷電話後,霍靳堯摁滅煙,起身走回主臥。

  溫翹睡的正沉,窗外微弱的光線落在她臉上。

  她蜷縮着身體,纖長的睫毛像極了動漫裏惹人憐愛的小公主。

  只是白天的小公主太叛逆,睡着時倒是看着乖順可愛了不少。

  霍靳堯走過來,許是夜色太纏綿,男人身上的狠勁,恨意,克制,全部不見了。

  坐在牀邊,第一次萌生出了想和她同牀共枕的想法。

  卻在此時聽到牀上的人輕輕囈語,「這次我真不要你了,小yaoyao……」

  說着還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霍靳堯眸光一冷,已經邁上牀的一條長腿瞬間收住。

  .

  第二天早上,溫翹摸觸到冰涼的牀單時,睫毛顫了顫。

  睜開眼,眸子裏閃過一絲冷嘲。

  果然,他又走了。

  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粉碎。

  洗完漱,溫翹攥着離婚協議下樓。

  霍靳堯坐在餐桌前喝咖啡,落地窗外的晨光映的他剪影矜貴如舊,好像昨晚那般瘋狂的男人不是他。

  溫翹將協議輕推到他面前,「籤字吧。」

  黑咖啡在骨瓷杯裏微微晃出一絲漣漪,霍靳堯鬱色濃重,似有似無的無奈,「昨晚沒伺候好你?」

  昨夜他冷嘲的話語再次閃過腦海,溫翹心又冷了幾分,「霍靳堯,我不想跟你過了,真的。」

  「當」一聲,他放下咖啡杯,鳳眸寒涼,「溫翹,胡鬧也要有個分寸。」

  「分寸?」溫翹挑了挑眉梢,「我字典裏沒這頁,看不慣我,就趕緊離。」

  門外傳來引擎聲,霍靳堯壓抑住怒火起身,「我要出差,回來給你帶禮物。」

  這也是‘平息’她火氣的方式之一,溫翹並不領情,「給你大嫂帶吧。」

  霍靳堯握住拉杆箱的手,青筋暴起。

  一室寂靜中,他只字未語,走出別墅。

  溫翹感到無力,可想到他一出差兩三個月都有可能,還是立刻抓起協議追出去。

  北城的春天風格外的獵,推開門的剎那,一個不留神,手裏的幾頁紙被風卷走。

  輕薄的紙張在風中打着旋兒,追都追不上。

  「我!靠!」她被自已給蠢到了,懊惱的鼓了鼓腮幫子。

  這一幕落在剛上車的霍靳堯眼裏,他目光深了幾分,又推門下去。

  春寒料峭中,溫翹被圈進帶着雪鬆香的懷抱。

  「離別擁抱。」霍靳堯聲音很淡。

  溫翹一怔。

  「離別擁抱」是她給霍靳堯定的「規矩」,每次上班或出差前必須履行。

  是強求來的,可若是從前,她高興的會蹦起來。

  但現在……她心中怎會再掀起絲毫的波瀾?

  甚至心裏還有一絲難堪。

  好像把過去那個不堪的自已,又被拉出來鞭撻了一頓。

  不過她剛要掙扎,霍靳堯便鬆了手。

  溫翹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看吧,人家只是例行公事,她卻每次都感動的跟幼犬第一次舔到蜂蜜似的。

  溫翹再也不想回憶曾經那個卑微的自已。

  她目送着他坐進車裏。

  遠去。

  「霍靳堯,再見!」

  她對着車尾大喊時,勞斯萊斯幻影的前擋風正撞上某頁協議。

  車內,後視鏡裏的人影漸漸成了黑點,霍靳堯扯鬆領帶。

  莫名覺得溫翹與往常不太一樣。

  可哪裏不同又一時說不上來。

第3章 視頻曝光

  二樓落地窗前,溫翹盯着小區前的公路很久、很久。

  久到車子早已不見。

  半晌,她收回酸脹的視線,指尖擡起,撫上褪色的雙喜窗花。

  霍靳堯喜歡冷色調,婚禮當天都沒貼喜字,這是結婚第二天,她踩着飄窗貼上去的。

  當時他眉頭皺的能打成死結,卻還是默許了這對紅在這間主臥扎根。

  因爲這件事,她喜滋滋了好久。

  可從那天開始,他從未在這個房間睡過一次。

  每個獨眠的夜晚,那一對紅就像兩張猙獰的笑臉,在嘲諷着她。

  其實早該明白的,他那樣的人,默許又怎會是妥協?只是拒絕的話都懶得跟她說罷了。

  曬了兩年的薄脆紅紙,不需要怎麼用力,就被扯的四分五裂,像極了他們無疾而終的婚姻。

  隨後,溫翹將窗簾也恢復成她沒住進來之前的樣子。

  婚後她添的那些擺件、裝飾品,包括婚紗照,全部扔進垃圾桶。

  她的衣服,首飾,用過的,沒用過的,全部打包,寄給拍賣行。

  他們籤了婚前協議,霍靳堯的財產她一分得不到,但協議裏規定,珠寶衣服,算她個人財產。

  她不會傻到連自已的東西都不要,便宜別人。

  臨近傍晚,姚予白敲響了臥室的門。

  看了看站在落地窗前的溫翹,一句話都沒說,默默的將她收拾出來的幾個大箱子搬上車。

  第三趟上樓時,溫翹拖過最後一個行李箱,語氣輕鬆,「走吧。」

  「沒落東西吧?」姚予白接過箱子。

  「不重要了。」

  姚予白還是替她檢查了一眼房間,當目光掠過牀尾時一頓。

  那是一張從牀底縫下伸出來的一角紙頁。

  抽出來一看,是一張婦產科的診斷書。

  患者姓名:溫翹。

  日期……一個月前?

  溫翹回頭,看到姚予白盯着孕檢單震驚的樣子,走到他面前輕聲開口,「六周了,醫生告訴我,胎心跳動得很清晰......只是它永遠等不到親眼看到這個世界了。」

  姚予白攥着孕檢單的指節泛白,臉上卻紋絲不動,「小舅怎麼說?」

  「他不知道,現在也沒有必要知道了。」

  失去孩子的那一刻,心髒好像被冷風穿透。

  她對霍靳堯的期待與癡戀也在那時一並消散。

  「別告訴別人,尤其是你小舅。」溫翹抽回診斷書,要撕掉。

  既然離婚了,沒必要再把自已血淋淋的傷口,揭開給別人看。

  只能得到別人的不屑一顧,難堪的是自已。

  姚予白卻攔住了她,「有碎紙機,銷毀吧。」

  恰好此時溫翹手機響,就順手遞給了他。

  待溫翹離開後,姚予白將那張捏皺的紙團緩緩展開,走到牀頭櫃前。

  鏡片的冷光折射在櫃面的「離婚協議」上。

  他彎腰,要將診斷書放在那上面。

  可思忖片刻,又轉身,走到發現它的牀尾位置。

  .

  溫翹搬進了一間公寓,花了一天時間才收拾完。

  夕陽將她的側影鍍成琥珀色,她望着半個城市的景色,對未來充滿憧憬。

  手機在擺滿飛機模型的原木桌上「嗡嗡」震動。

  溫翹垂眸看了一眼,是姚予白的微信。

  「晚宴的視頻被曝出來了!」

  溫翹隨手點開微博。

  #霍氏總裁兼祧兩房實錘#已經上了熱搜。

  詞條後面還跟着一個加粗的紅字「爆」。

  配文中‘叔嫂畸戀’和‘霍氏兼祧’的腥羶字眼,正以每分鍾破萬的點擊量衝刷全網。

  溫承晦和霍父的電話先後打過來,叫她火速趕到霍家老宅。

  掛了電話,溫翹摩挲着手機屏,勾脣冷笑。

  姚予白叮囑她不要接霍家電話,但她偏不。

  火苗已躥上房樑,不再澆上一桶汽油她都對不起這潑天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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