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洪哥嗎,我是愛語啊,我想請你幫我一下可以嗎?」莫愛語手拿著電話現在緊張的手一直在發抖。
「哦,是愛語啊,什麼事啊?」電話裡頭的人聽到名字後有點驚訝,這女人從來很少找他的。現在什麼事能讓這個莫愛語找到他的,她不是很高傲嗎?怎麼今天倒是送上門的啊
「洪哥,是這樣的,我這邊有點急事,能不能跟你借點錢呢?」莫愛語心忐忑的著。自已不知道能不能借到錢,這個人一直對她有意思,要不是走投無路,她是不會去找他的,憑什麼自已這麼下賤去找一個想要自已身體的人。
「借錢?喲,愛語啊,你不是說工資一直都有存嗎?怎麼今天來向洪哥我借錢啊?」電話裡頭的人一句話說得十分猥瑣。讓莫愛語聽得直想掛掉,可是她卻不敢,因為今天是銀行說的最後一天了,假如沒借到錢,那麼自已真的會犯上惡意刷卡罪的。而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一個好心讓她莫名其秒背上一條讓她壓得透不氣的債務。自已在家沒幫上忙還不說,還被那個男人騙得一無所有。該怪自已仁慈還是自已笨呢。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但是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
「洪哥,我今天真的急著有事,以前我不懂事。但洪哥,你能幫幫我嗎?我真的是有急事。」莫愛語自已的心緊張的直跳,快沒時間了。
「那愛語,說說你怎麼了,不過,我先跟你說,我現在要是幫你,不要忘記洪哥的恩情哦。知道沒。」電話的人明確的說明了意思讓莫愛語心已經涼了一半了。真的要答應嗎?
「洪哥,我這邊的信用卡被人刷掉所有資金,今天是還款日,我想跟你借點錢去還掉。錢我會分期付還給你的。可以嗎?」莫愛語已經沒有多大希望自已能不能自保了。
「喔,這樣啊。愛語,你被騙了吧?」電話裡的人多少聽到一個女人這樣說話還是有點心疼的。
「洪哥,我沒辦法說那麼多,你能幫我嗎?資金是一萬八。銀行這邊催著我快受不了了。」莫愛語看著另一個行動電話在這時響起,整個心都冷了。上面的號碼顯示是某銀行的犯罪科成立組電話。這個號碼已經打了兩次電話給她了,在莫愛語再三請求才跟他約定今天還款那就不報案的。
「愛語啊,你在哪呢?是不是在銀行啊,假如是我去找你吧。呀~呀~呀,老婆,我在聽電話,快放開我耳朵,疼,疼,疼。」
「你還知道疼啊,說,又跟那個小密在打電話?」
「沒有啊老婆,在談業務談業務。」
「把電話給掛了,給老娘去做飯去。」莫愛語聽電話聽了一半就聽到電話裡頭傳來一陣爭吵,然後就嘟~~~嘟~~~嘟~~~接著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忙音。莫愛語心一下更冷了,走在大街上,在這座城市裡舉目無親,該去找誰幫忙,誰又會幫了一個陌生人,工作也被他害得沒有了,現在還要幫他背著這條債務,莫愛語只覺得心口好痛。痛到無法呼吸。好幾天沒好好休息了,就說昨晚到今天才睡了3個小時啊。而此時的老天像開起玩笑一樣。下起了傾盆大雨~~~~
大雨叭答叭答打在莫愛語身上。冰冷的雨水澆醒了悶痛的心。現在的我好像才有勇氣哭出來,不是我不堅強只是我也是女人。不是我好勝,只是我太信任。以為找到個愛我的人,沒想卻是想辦法來來設計我,假如我是有錢人,起碼你拿那些錢拿得可以心安理得。可惜只是平凡的人,一個窮人家的孩子的錢也你要拿。你還配做人嗎?你還是一個開著小矯車的人啊,而我只是一個踩著單車工作的人啊。陳名峰你配做人嗎你。
心中的呐喊讓我心一下子痛到了極點。在大雨的縱容下。莫愛語使盡的哭。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滴滴滴,口袋裡的手機響著QQ的信息。怎麼辦?怎麼辦?該找誰去訴說,該找誰的借,銀行來了資訊說下午要去查帳,假如沒有還款,那麼就要報案。我是該怎麼辦。滴滴滴。QQ裡的資訊又要叫了,好像催著莫愛語去看一樣,一直響得不停。
一個人全身淋得全是雨水莫愛語這時才慢慢的冷醒了過來。托著沉重的雙腳走到了公車亭裡掏出平板手機。打開QQ資訊看到是一位元素不認識的陌生人哥哥。這位哥哥常說他是公安局上班,一次偶然的上網認識的。雖說跟他無親無故,但他卻總是對她說:「有事就找我,我幫你,」呵,真不知道世上真有這種好心人嗎?莫愛語自嘲自諷的給自已一個冷笑。資訊上面顯示著:「小莫,在恨誰呢,我看到你QQ簽名寫著現在開始恨一個人。」
「哥哥,我想報警可以嗎。我需要什麼手續啊。"莫愛語無力回復一條資訊過去。
"怎麼了小莫?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QQ裡面的人像知道什麼大事一樣,馬上就回復了一條資訊過來。
「我被人騙了,陌生其妙就背上一條債務。我現在都不知怎麼辦,不知跟誰說。昨天銀行打電話到家裡催款,說要報警,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哥哥幫我找一個人好嗎,我現在好怕。錢又沒辦法還。」
「小莫,慢慢說,怎麼了,別擔心。你在那裡啊?是不是在哭啊?」
看著一個同在這個城市生活卻素不相識的人如此關心的一句話。莫愛語像找到救命的稻草一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著對方一一訴說。
「王八蛋,他是你男朋友嗎?」
「現在不是了,我找不到他,錢現在又沒辦法還,銀行又一直催。該怎麼辦哥哥?現在的我只能報警了」莫愛語一邊發著資訊,一邊拼命著擦著眼淚。」
「小莫,你信我嗎?假如你信,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幫你解決所有事。」
「真的嗎?我沒看錯嗎?」莫愛語真的震驚到自已都不敢信。天下真的好心人會出現嗎?「我在某大道這邊。你看到一個全身淋得全身是雨水的人就是我。我坐在公車亭裡。」莫愛語不確定的把一條資訊發了過去。
「好,我開了一輛日產天籟車,你怎麼淋雨啊,你等著我別亂跑。我去找你,知道沒,還有把你電話給我,我去你。你真是傻瓜,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等著。」
「好。」淚水激動的再一次流了出來。心終於可以暫時平靜下來。一個陌生人卻如此關心莫愛語,而一想到和他生活了幾年的人今天卻如此狠心。如此的讓她狠······
結束了一段兩年愛情短跑,自已從杭州那個憂美的城市回到了家鄉工作。傷痛的心從有一份工作後就慢慢的平靜下來。走在一個安靜的夜路回家,沒想到匆匆忙忙的生活就這樣平靜的一個人過。從不奢望自已能成為大老闆,也不想自已成為一個公主被人寵在手心裡,只想一個人有一份簡單的愛情,更有一個安定的家。想想自已已經27歲了。自已還是一個人,和自已同齡的人都當了爸爸媽媽了。說不羡慕那是假,也許是自已假裝著堅強外表嚇跑了很多人吧。
想想也是,每天工作都是從早上9點到10點。都把自已的工作點當成自已的家了,全心的投入讓自已陷入另一個工作世界。每一次的傷害別人都是玩,大吃大喝,盡情的發洩。而自已卻把自已關在工作裡。拼命不讓自停下來。就像一首歌是這樣唱:
「請允許我塵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過去滿身風雨我從海上來才隱居在這沙漠裡該隱瞞的事總清晰千言萬語只能無語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喔原來你也在這裡啊那一個人是不是只存在夢境裡為什麼我用盡全身力氣卻換來半生回憶若不是你渴望眼睛若不是我救贖心情在千山萬水人海相遇喔原來你也在這裡請允許我塵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過去滿身風雨我從海上來才隱居在這沙漠裡該隱瞞的事總清晰千言萬語只能無語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每次輕輕地哼起總覺得自已是那樣的無力孤單。不知道自已走到那裡才是盡頭,那裡才是終點站。
「愛語,回家嗎?」從辦公樓走了出來的成柏就看見莫愛語站在公車亭邊等公車。
「呵,成經理。是的。」面對著一個和自已年齡差不多的大男孩,莫愛語總是一副客氣樣。雖然他是那種金領人物,各方面也很優秀,做人也很兼虛。但給莫愛語只有一種感覺就是只有上下級別,沒什麼吸引力。而自已也不是他的菜,何必去熱臉去碰冷屁股呢。不是莫愛語自嘲自已,只是上次戀愛的傷痛讓她自已患上了戀愛恐懼症罷了。
「愛語,不然我送你回家吧。都晚上9點多這麼晚了,坐公車也不太放心吧。」成柏看著莫愛語安靜的站在公車亭裡很有耐心的等著公車。
一年前辦公室突然空降了一位銷售助理,沒有從通過任何考核,老闆就給了她這樣一個職位。當時辦公室裡很多人都有點不服這樣的一個人物出現,很多人都猜測著是不是這樣的一個女人是不是靠關係得來的。所以很多人打聽著莫愛語的來歷。可是查到最後卻什麼都不是,因為她的雷霆工作態度驚呼到所有辦公室人員,連老闆都誇她簡直是個傳說。因為她到來的當月只改變一個銷售策列就是讓公司穩賺了2個百分點,雖然不多,卻大大提升所有人的工作時間效率。當所有開始讚歎她的時候,她卻像平常一樣,客氣的上班,客氣的待人,從來不知什麼叫生氣,安安靜靜從上班呆到下班。這樣的人雖然平常,長得也不美但她實實在在吸引著他去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