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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狂妃:皇叔,偏要寵

仵作狂妃:皇叔,偏要寵

作者:: 音寧
分類: 婚戀言情
龍希甯,華夏警司的首席法醫,傳言只要她接手的屍體都能開口說話,訴冤屈,道過程。一次意外穿越成候府二小姐,她發誓要做個只享清福的米蟲…可遇到號稱鬼見愁的某人,變著法的擾她清福,米蟲沒做成,當了個小蜜蜂。再世為人,她豈能還要被奴役?更可惡的是,白天被奴役,晚上還要被奴役,特麼的,她一定要解剖了他…

第1章 穿越異世

 意識模糊間龍希感覺到一股窒息感伴隨著鑽心的痛瞬間遊遍四肢百骸。

睜開沉重的雙眼就看到身上騎著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而他此刻正面目猙獰的掐著自己的脖子,空氣中還散發出濃郁的血腥味。

眼角掃到地上躺著一隻發簪,龍希撿起來就直刺了上去。

鮮血的噴灑之後龍希寧就察覺到脖子上的手瞬間一松,她雙手將身上的男子給推開,覺到空氣的湧進,才驚覺原來活著的感覺這麼的美好。

猛的咳嗽幾聲之後發現這裡不是大海,而是茂密的森林,森林?

她記得,之前接到報警說東海附近出現了一名女屍,當她趕到現場準備驗屍的時候卻被藏匿在附近的嫌疑人給拽了過去,在員警的追捕下拉著她一起從二樓的陽臺跳了海。

掉進大海的瞬間,她就知道她的結局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被救上去,一種就是被淹死,可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目光一轉,看向地上躺著的刀疤男,這個人穿著打扮怎麼這麼的…古怪?

「啊…死人了!」

就在龍希腦子裡有些許思路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尖叫,回頭一看,呵!

一個穿著古裝長裙的女子滿臉驚恐的站在她的身後,那蒼白的臉還在下意識的搖著頭,腦袋上的金步搖都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在女子身旁,是一個身穿潔白的錦服的俏郎君,面官如玉,此刻同樣的是滿臉嚴峻,還有一絲的不可置信。

這些人,她不認識,她們是誰?

白衣男子擰著眉站在那粉衣女子的旁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聲問道: 「希寧,你可知道殺人的後果?」

發簪,血,加上淩亂的現場,這些證據都指向她一個人,沒有更好的理由說服他,不是她幹的。

龍希剛想說話,一股股不屬於她的記憶就在腦海裡急切湧動,要炸裂的痛讓她捏緊了拳頭。

唐婉柔見此立刻把自己披風解下,小跑到她身邊將她暴露在的半肩臂膀裹住,柔聲道:「希寧,你怎麼了?」

龍希沒理她,而是等畫面暫停的時候重重的吐了口氣,畫面停止,她也知道了所有的的東西。

原來她竟然是趕了場時髦,穿越了,穿越的朝代是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藺蘭國。

而她穿越的這個人叫龍希甯,是安寧候府的二小姐,生的漂亮卻胸無點墨,整日瘋癲跋扈,誰都不怎麼喜歡。

而面前的這個白衣女人是丞相的掌上明珠,唐婉柔,生的漂亮,端莊大方,卻和她這個被世間擯棄的人做了好好朋友。

就在昨天,唐婉柔邀請她來玩。

幾個王公貴族家的公子小姐們約著一起來騎馬踏青,而她們都跑去騎馬比賽,留下她去撿柴火,但對於原主死亡前後半小時的記憶完全沒有,也就是說,怎麼被跟蹤的,怎麼被殺死的過程她沒有一點記憶。

有的,只是她刺傷刀疤男的那一幕!

「說我殺人,證據在哪?」因為之前的喊叫嗓子有些沙啞,此刻龍希寧的嗓音幽冷刺骨。

面前這個女人曾經揚言是她的好姐妹,會禍福同當的好姐妹,可如今這虛偽的面孔讓人看了真的噁心 。

冷漠,無情,可怕,這是唐婉柔能想到可以形容她的詞,按捺住心中的膽怯,再次柔聲道:「只要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我們,我和齊哥哥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來龍去脈?

龍希甯扭頭看向一旁胸口上還插著發簪的男子,冷冷的道:「我也想知道來龍去脈。」

「如果你不說,要是被她們叫來燁王爺,你可就真的難逃一劫了,你知道嗎?」唐婉柔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擔憂。

龍希寧幽沉的眸淡淡看著她,從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涼涼開口道:「這麼肯定就是我殺的人?」

「還是說,你就一定知道,這個人會死?」

「你…希寧,我好心來幫你,你怎麼…」唐婉柔聽到這話,清亮的眼眸頓時溢了淚,帶著濃郁的受傷。

百里齊不知道面前兩個少女在嘀咕著什麼,走上前去就看到唐婉柔委屈的模樣,冷下了聲音道:「既然你說你沒殺人,那麼無論怎麼做,你都能問心無愧?」

龍希寧望著面前的男子秀眉緊皺,記憶裡對這個人的資料不多,只知道他是皇帝百里玄澈的第七子,百里齊。

在諸多皇子中就他和大皇百里澤最為受寵,性格也是最好的兩位。

之前原主父親有說要進宮請聖旨將她指給百里齊,為鞏固候府的地位,可聖指還沒下來,現在就被人陷害致死。

「籲…」

就在這時候暗處的森林裡響起了一道馬兒低吼的聲音,打斷了龍希甯的思路,她扭頭看著聲音的來源處,除了茂密的草叢以外什麼都沒有。

百里齊卻拔劍指著草叢處,冷聲厲喝道:「誰,出來?」

沒過一會,兩匹高大駿馬被兩個人從茂密的草叢叢中走了出來。

站在馬身邊的男子身穿著黑色便裝,帶著一張黑色面具,一雙深邃無波的鷹眸注視著指著他的劍,冷冷的道:「是本王。」

這人一出,再場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齊齊道:「參見九王爺,王爺金安。」

「皇叔,您怎麼會在這裡?」百里齊手中劍頓然一松,被他這氣勢嚇的有些瑟縮,剛剛他竟然吼了他,完蛋了。

「春獵。」

男子低沉冰冷的聲音不帶絲毫的感情,兩個字更像是兩座冰山,壓的人喘不過氣。

百里齊面色更是難看了,他怎麼忘記了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春獵?

唐婉柔按捺住心裡的激動,聲音稍微調高,在龍希寧的耳邊道:「希寧,你就說吧,現在王爺在這裡,他會查的水落石出的,只要兇手不是你,你會沒事的。」

原本還在想怎麼才能把九王爺給招來,沒想到真的是天助她,竟然在這裡碰見了。

龍希寧秀眉輕擰,腦海裡在搜刮著面前這個陌生男人的資料,回憶好一會才想起來。

原來這個人就是在藺蘭國有著鬼見愁稱號的燁王,百里玄燁。

第2章 誰是兇手?

 據說他常年帶著面具是因為臉上有疤痕,又有傳說是長的太美,反正至今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或者說,見過的都死了。

而他掌管的督辦府,管控整個藺蘭國的安危,整個藺蘭國的官員調動的權利都在他手,名副其實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百里玄燁幽深眸看向龍希甯,餘光掃了一眼靠在樹杆上的刀疤男,薄唇緊抿著唇,「在藺蘭隨意殺人可是要誅九族的。」

「回王爺,希甯不可能是兇手的。」唐婉柔率先掙開雙臂將龍希寧護在身後,跪在她的前面替她開罪。

這樣的模樣讓百里齊面色鐵青,人證物證具在,她這樣做不是陪著送命?

「她不是,難道你是?」

涼涼的話一出唐婉柔立刻不說話了,回頭看著龍希寧給她使眼色,可觸即她冷靜自若的樣子她只覺得自己剛剛那樣做就是跳樑小丑,暗暗咬,龍希寧,既然你要找死,那就不要怨天尤人了。

俐落的轉身,規規矩矩的行禮道: 「回王爺,臣女怎麼可能殺人呢?臣女自小連只螞蟻都…」

「那還不滾?」百里玄燁被她煩的不耐,冷戾的語氣更是顯得不客氣,再看著那淡定自若的女人,薄唇輕抿, 「帶走。」

「理由?」

龍希寧從地上站了起來,因為失血過多導致她有些無力,而且身上青紫交錯的痕跡讓人不用猜也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殺了誰,這個問題在百里齊的心裡充滿了疑問。

「還需要什麼理由?」百里玄燁將馬的韁繩遞給一旁的護衛,踱步走到這個女人的面前,微微俯身便將她所有的表情都收納入眼裡。

剛剛看著她被這人追到這裡,那麼淒慘都沒有反抗的意思,卻在昏厥之後突然反抗,是想等百里齊的英雄救美還是別有隱情?

「王爺就是這麼斷案的麼?」龍希寧沒有歇斯底里的狡辯,只是這麼淡淡反問著,薄涼的眸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

「依你之見本王應當如何斷案?」

「我不知道你應該怎麼斷。但按常理來斷,至少先驗屍確定死亡時間,死亡原因,兇器。最後再決定怎麼緝拿兇手。

王爺一沒看過屍體,二沒確認死亡時間,三不知道死亡原因,就斷定是我殺的人?」龍希寧語調平緩,冷靜,但只有她知道,她說這些話需要多大的力氣。

暖風襲來,吹動她的髮絲,漂亮的翦瞳中有著經久不散的冷沉。

百里玄燁俯瞰著面前的小女人,眸中興味泛泛,「朔風,驗。」

被叫朔風的男子報拳之後就到了刀疤男的面前準備開始驗,查探脈息之後他凝了眉,最後再探幾次確定之後帶著狐疑的表情到了百里玄燁的身邊,低聲道:「王爺,此人還活著。」

還活著…

這三個字砸的除了唐婉柔和百里齊有些懵,還活著?明明已經死了不是嗎?

「弄醒。」百里玄燁面無表情吐出這兩字,讓唐婉柔內心期待,看來燁王也不相信他還活著。

「是」

龍希寧卻在朔風行動之前攔住了他的動作,看著這裡最高決策人,「如果弄死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這話一出,朔風不敢動了,看著自家的爺等候吩咐。

「如果安然無恙,自然不會滅你九族。」

「不滅九族?這麼籠統的答案,王爺當我好糊弄?」龍希寧眉梢一挑,眸裡閃過一絲寒茫,死,這個人是肯定沒死的。

因為她之前下手的時候偏離了心臟分豪,正好刺在屋翳穴上,屋翳穴和膺窗穴沒有離多遠,刺在這裡位置上可以導致血液短暫的停止流動,人會休克並不會致人死亡。

「死可逃,活罪難免。」百里玄燁臉色一沉,眸光冷的像只毒箭,仿佛要刺穿龍希寧的腦袋,從來沒有人敢跟他討價還價。

龍希寧沒在說話,直徑走到刀疤男的面前蹲下將發簪直接拔了出來,查看了一下出血量,確定沒事之後再回頭看向那些疑惑的人,淡淡道:「最晚不過五分鐘便醒。」

「既然他沒死,那他怎麼會昏迷這麼久?」唐婉柔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她的這些古怪的詞語從什麼地方來的,但這樣的辯解肯定是對她不利的。

「為什麼要向你解釋?」

龍希甯狂妄而冷冽的語氣讓唐婉柔面子上有點掛不住,尷尬的有些手足無措,將求助的目光放在百里齊的身上,希望他能幫自己解解圍。

就在百里齊準備說話的時候,原本昏迷著的刀疤男就艱難的哼了一聲,接著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空洞渾濁的眼睛有著對生死的迷茫,當他看到唐婉柔的時候下意識的就朝想她跪下,可卻在唐婉柔那陰沉的臉下硬生生的憋住,猛的咳嗽起來。

龍希寧面上無色,暗中卻把他的動作都給記了下來,她雖然是法醫,但欺她者,就算是死人,那也是要還回來的。

百里玄燁走到她的前面,餘光掃在臉色驟變的人身上,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傳言二姑娘胸無點墨,無智無才,今日一見果然傳言是傳言。」

龍希甯退後兩步,抬手擋住額頭,「王爺都說了是傳言。」

言外之意就是,既然知道是傳言你還信,你不是傻子是什麼?

「你作為本案參與者要回督辦府接受盤問,錄筆供,等做完這些你方可回去。」

百里玄燁冰涼的面具遮蓋了他的表情,桀驁銳利的實現帶著考量仿佛要刺穿龍希寧的靈魂一般,讓她感覺到恐慌,穩定了心神,龍希寧才回應道,「可以。」

身為法醫自然知道錄筆供是什麼意思,而在藺蘭國律法當中,也有每一件案子都要錄筆供登錄在冊的律令,然後放置大理寺存檔,以供查閱。

百里玄燁直起身子淡淡的掃了一眼沉默的百里齊,道: 「你父皇此前還問你在何處。」

薄涼的視線讓百里齊渾身一個顫慄,連忙抱拳道:「侄兒這就去。」

第3章 第一次錄筆供

  

「你們還不走是要一起去督辦府嗎?」朔風把刀疤男橫放在馬上,隨後對唐婉柔等人冷冷的咆哮一句。

「王爺,臣女等告退。」唐婉柔驚的立刻屈身,在離開之前深深的看了看刀疤男,之後便小跑的離開。

她要趕快回去告訴爹爹,讓他幫忙,要是來福招了,那她鐵定難逃一死,絕對不可以。

龍希寧眼神隨著她們離開,心中思慮幾番邁步準備走,看著面前突然橫著的劍她猛的頓住腳步,回頭道:「你要做什麼?」

「你要回督辦府接受盤問。」朔風冷冷的表情直盯著她的臉,對於她衣衫襤褸的樣子並沒有任何的同情。

「難道你要我跟他一樣?」龍希寧指了指被扛在馬背上的刀疤男,如果要把她抗在馬上,她情願走路。

朔風抿了抿唇,最後道:「你要回督辦府錄筆供。」

「……」她沒聾,聽到了之前的話,他沒必要重複。

「那是罪犯的待遇。」百里玄燁騎著黑馬走到了她的旁邊,一把抓著她的肩膀就放在馬背上,面無表情的道:「既然二姑娘不是罪犯,為何要跑?是心虛?」

龍希寧抿唇不語,她心虛個毛,一把抓著馬的鬃毛,懶得跟他辯解。

「駕…」

低沉的剛毅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一股男性剛毅的味道,不得不承認,這男人的聲音好聽,只是不知道他的喉嚨解剖出來是不是也一樣的好看。

「你是仵作?」

馬跑的不快,慢悠悠的在官道上走著,也許是沉悶太久,當耳邊陡然傳來百里玄燁詢問的聲音,她有些晃神,理了理神智淡淡道:「不是。」

她只是法醫而已,和古代的仵作雖然工種屬一類,但實有很大的差別。

「那你是大夫?」

「不是。」

她只會解剖死人,不會治活人。

「那你是?」

「我是人。」

龍希寧不耐的頂了回去,這還沒到公堂就開始盤問,是算他兢兢業業還是算他不務正業?

「原來龍二姑娘如此幽默麼?」

百里玄燁被這三個字給弄薄唇微揚,調侃的語氣也頗帶暖意,這樣的畫面讓後面跟隨的朔風的臉臭的跟龍希寧有深仇大恨似的,盯著她的背就打算把她挫骨揚灰。

禍國殃民的妖孽,竟然敢禍害王爺,其罪當誅。

「王爺想多了。」龍希甯常年跟死人打交道,幽默沒學會,只會解剖人。

「既不是仵作,也不是大夫,卻對人體如此的瞭解,容不得本王不想多,姑娘你說呢?」百里玄燁雙手拉著韁繩,看著這女子的後腦上有著凝著血塊的大洞,她不痛?

「你別忘了,安寧候府是做什麼的,需要瞭解一點穴道很難麼?」龍希寧面無表情,對於這個人的試探她從一開始就察覺到了。

「嗯。」百里玄燁知道從這女人的嘴裡套不出什麼來了,不過這麼容易套,也就沒什麼樂趣了。

一路無話,沒過多久就看到了一座威嚴高聳的城門,上面的暮涼城三個字莊嚴而華麗。

百里玄燁在城門口將她直接弄趴在馬背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龍希甯簡直受不了,雙手撐在馬背上壓抑的道:「你要謀殺麼?」

「想要殺你何需大費周章?「百里玄燁不屑的揚揚唇,笑她未免想太多。

猛的這麼一頂,龍希寧痛的咬牙切齒,她發誓,一定把這男人活剖了。

督辦府在暮涼城的城南,和皇宮遙遙相望,倒有點傾客相待的意思。

當百里玄燁帶著龍希甯到了督辦府的時候路上早就圍觀滿了的人。

看到百里玄燁的馬上還有個不知名的女人,他們的臉上就像是看到了牛在飛的樣子,很是古怪和稀奇。

百里玄燁冷眸一眯,圈在龍希寧背上的受瞬間握緊著韁繩,冷冷的望著面前的百姓,「朔風。」

朔風也被這景象給嚇著,連忙俐落的翻身下馬,「王爺,屬下這就將他們都趕走。」

「不必。」百里玄燁冷聲說了句之後便翻身下馬,「把這兩個人帶到正廳。」

說完直徑進了督辦府,留給所有的人一個挺拔的背影。

龍希寧翻身下馬之後站在督辦府的門口,這三個字剛正,潦草且筆峰有力,字裡行間還有著獨有的霸氣,應該是那個男人提的吧?

「龍姑娘,請…」

朔風站在馬前,神情僵硬的開口,如若可以,他不想讓這女人進門。

龍希寧點點頭,直接走了進去。

督辦府裡面很壯觀,一點沒有府衙的狀態,迂回的走廊淩駕在草坪上,四周假山頗多,到有清靜優雅之意。

龍希寧隨著朔風來到正廳的時候正看到一個年輕的男子正在檢驗著廳上的兩具屍體,那嚴肅的表情認真的狀態,還有帶著對死者的尊重,儼然是一個仵作無疑。

但似乎又少了點什麼東西?

「慕容公子…」

朔風尊敬的朝著藍衣男子行禮,這一聲稱呼讓他回過了神,看著朔風他嚴肅的臉頓時笑了笑,忙將他拉過,道:「朔風,你看看這兩個人死的好詭異,沒有一點傷口,卻不知…咦,這個姑娘是誰?」

龍希寧這才跟著朔風的樣子行禮,淡聲道:「龍希甯見過公子。」

「龍…安寧侯是你何人?」慕容智聽到這名字擰了擰眉,好似回憶了好久才問道。

「家父。」

「原來是郡主,慕容智這廂有禮…不對,甯國侯只有一位元郡主,我認識她的,並不曾知道還有個郡主,難道是我記錯了?」慕容智面對冷冷的龍希寧仿佛習慣了一般,當他行禮行到一半卻恍然大悟,然後自言自語了起來。

這人給龍希寧的感覺就是,腦子有病,得治。

原主以前雖然愛瘋玩,可也只是限於丞相家和候府內,各處遊玩之地,並不曾與多人接觸。

外人皆知安寧候府有位瘋癲的二小姐,可卻不曾見過容顏,不知有人刻意藏匿,還是無心之舉,總之外人很少見到她。

「龍姑娘,請這裡將整個案發過程寫下來之後你便可離開了。」朔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端來筆墨盤,臉色很臭也很不客氣。

龍希寧點點頭,端坐在桌案前提筆開始寫字,她突然很慶倖小時候被爺爺訓練寫毛筆字,不然現在她還真的要犯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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