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字數!!!!
好東西自然要和大家分享!首先呢,這是從首發站移過來的,雖然時間上呢可能有點過了,但是呢還是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如果喜歡的話以後還會有各種外傳出來,一飽大家眼福。
然後,鮮花什麼的統統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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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篇之前,那就先應作者的要求來個自我簡介吧:大家好,我叫雲逸風,今年17歲了,當然了,這年紀也就是族比之後的年紀了。這麼算一算我在雲家也呆了有十年了。在此不得不感歎這時間過的真夠快的啊!同時呢,這也是我為作者感歎的,你們都沒有我瞭解他啊,想想看啊我們的乖巧的貓(以下簡稱小貓)現在已經二十有二了,還沒有交到女朋友,家裡的父母每天都催著快點找一個。要是我早就受不了了,這點還是有點佩服他的耐性的。還時常在我耳邊說他這些年都白過了,說要是能夠早認識我幾年就好了,其實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如果你要是早幾年認識我,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是一個網路紅人了,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嘴上還是道:現在才認識我也不遲。
「啊欠!」正在碼字的小貓忽然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腳上一抖,將腳旁的主機電源線給跘掉了,只聽小貓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吼叫聲。只見小貓忽然從下面拿出了一個秘密記事本,翻開一看,陰笑起來:「好你個雲逸風啊,敢在背後說我的閒話,嘿嘿,就算你是主角我也要弄死你一次!」邪惡的笑聲傳遍整個城市,讓得聞者膽寒,就連小動物們也都毛髮豎起,紛紛遷徙而出,更可怕的是全市的電網也都不堪重負全部斷電。
「啊雷,停電了!」小貓回過神來看著漆黑的房間一陣發愣。
正在介紹的雲逸風忽然覺得心中一寒,右眼皮不自覺的跳動起來。
「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難不成我心裡想的被作者給知道了?」
這時屋外天氣驟變,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雲逸風探出頭去,只瞧得天空中由烏雲彙聚成了一道巨大的身影,王霸之氣外放,頓覺一股壓力席捲而來。仔細一看這不正是我們的小貓作者嗎。
「哎呀,他怎麼跑來了?」看到作者碩大無比的身影,雲逸風心中一下子涼了半截。
只聽小貓震聲道:「好你個小子,不好好的介紹自己,反倒來揭我小短,你不想當主角了嗎?」
雲逸風一聽心中冰涼,連忙道:「別啊,你看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霸氣側漏,儀錶非凡,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心中寬廣,怎麼會找我這麼一個小小的主角的麻煩呢。再說你也寫了這麼多了,要是把我這個主角給換了,我不抱怨,觀眾也會抱怨的,對吧!」
小貓被雲逸風誇的心中歡喜,又道:「這次我來呢是告訴你一件事情的,提前給你打聲招呼,要不然你又怪我沒事先告訴你。」
雲逸風道:「什麼事情?」
只聲小貓道:「今天正值中秋,每逢中秋月圓之時都會有月魔來襲,望你好自為之。」
「那是什麼東西?」雲逸風連忙追問,可是天上雷雲散去,天空又是一片晴朗。
「跑掉了!」
繼續上次話題,我呢,作為這本書的主角,有義務的宣傳一下這本書,首先說一下書名《仙道劫》,大至說的是:仙界是凡間的修行之人一生的嚮往,但是因為仙火的關係,遭到了封印,我們這些修士只好將那仙火給找出來,然後再次打開仙界之門,飛往仙界,永生不死。這是第一卷,也就是我這個主角在這雲家的那些事。其次呢這是一本玄幻小說,故事的背景設在現代,聽說後期會很強大,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還有,聽作者透露,我也會有一道仙火護體呢!「竊喜中。而後又一個人抱怨起來:「作者也真是的,這都啥年代了,還搞個雲家這麼守舊的家族,每次往大街上一站,我都覺得自己是從古代跑出來的呢。也不學學其他兩個家族跟著時代的步伐走,到底何時才是個頭啊!」只瞧見雲逸風在那無止盡的吐槽起來。
「放心,很快就到頭了!」忽然耳邊幽幽的傳來作者的聲音。
「這就好!」然後雲逸風一下子反應過來,便是見他一個人在那裡呆呆的傻笑不已!
好了,回歸正題。中秋國慶到來,為了響應國家的號召,雲家族長雲山在前一天便發下通知,族中放假8天,以至於整個雲家一片冷清。
清晨,溫暖的陽光照進了屋內,雲逸風在床上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穿好了衣服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蕭瑟的秋風迎面吹來,一股冷意襲上心頭,雲逸風輕微的哆嗦了一下身體。院子裡冷冷清清,沒有了嘈雜的喧鬧聲。秋風吹過枝頭,枝葉迎風搖擺,幾片略有泛黃的枯葉飄落下來。枝林間一群麻雀相互嬉鬧,細小的樹枝被它們折騰的一陣亂顫,「吱吱」作響,好不熱鬧。
不過雲逸風倒是喜歡這種清靜的感覺,在房前的空地上一個人比劃起來。心中一動,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便被握在手中,注入靈氣,劍身迅速變長。便見他一個人在這裡耍起劍來,院內,劍影飛舞,不時還有幾道劍氣飛出。
「啪啪啪」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掌聲,雲逸風停了下來,回頭一看,原來是雲嘯龍。雲逸風驚訝的看著他道:「你怎麼來這邊了?」
雲嘯龍兩手一攤:「父親和爺爺他們一大清早就出去了,我也懶得去做早飯,所以只好到你們這來蹭吃的了!」雲逸風聽後一陣無語。
要說他倆在一起為何會相安無事,那還是得要感謝我們的作者大大了,為了這個中秋要過的和諧,我們這些人昨夜在一起討論了很長時間的,為了讓他們在這一天能夠和睦相處,小貓可是花了大代價才搞定的。最難搞定的就是雲逸風兄妹二人了,這雲傲天還好說,只要求在後面的戲份中多露點頭。對於雲曉月,在小貓經過深思熟慮之後,讓她做這裡面最最漂亮的女主角,還為她加入了其他的一些神秘的東西才答應的。至於雲逸風的要求差點讓小貓哭了,至於是什麼,由於和他簽訂了隱私協議,所以屬於保密級別,不方便透露。
用小貓的話來說:場上是敵人,場下是兄弟。
雲嘯龍也不失時宜的說了一句:「對於後面的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在此先向大家說聲抱歉,這都是作者給我安排的,並不是我本意啊!」
雲逸風此時也是腹中無物,便和雲嘯龍一起去吃早飯。
「大伯」
「父親」
看到房間裡的雲傲天,各自叫了一聲。只聲屋內雲曉月坐在椅子上悠閒的哼著小曲,雲逸風便問道:「妹妹,什麼事這麼開心啊?」
雲曉月歡快的笑著道:「今天可是中秋節哦,今天晚上有月餅吃,當然開心啦!」
雲逸風無所謂道:「月餅什麼時候都可以吃的嘛,為什麼要到晚上?」
「這哥哥就不知道了吧!其實吃月餅可是很有講究的,哥哥你知道這月餅的傳說嗎?」
雲逸風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只聽雲曉月滔滔不絕的說著,而雲逸風和雲嘯龍也都側耳傾聽。要說這月餅啊,就要說這中秋節,要說這中秋節啊,就要從嫦娥奔月的故事說起。
相傳,遠古時候天上有十個太陽同時出現,曬得莊稼枯死,民不聊生,這時一個名叫後羿的英雄出現了,此人力大無窮,他同情受苦的百姓,便登上昆侖山頂,運足神力,拉開神弓,一氣射下九個太陽,並嚴令最後一個太陽按時起落,為民造福。
一天,後羿到昆侖山訪友求道,巧遇由此經過的王母娘娘,便向王母求得一包不死藥。據說,服下此藥,能即刻升天成仙。然而,後羿捨不得撇下妻子,只好暫時把不死藥交給嫦娥珍藏。嫦娥將藥藏進梳粧檯的百寶匣裡,不料被小人蓬蒙看見了,他想偷吃不死藥自己成仙。
三天后,後羿率眾徒外出狩獵,心懷鬼胎的蓬蒙假裝生病,留了下來。待後羿率眾人走後不久,蓬蒙手持寶劍闖入內宅後院,威逼嫦娥交出不死藥。嫦娥知道自己不是蓬蒙的對手,危急之時她當機立斷,轉身打開百寶匣,拿出不死藥一口吞了下去。嫦娥吞下藥,身子立時飄離地面、沖出窗口,向天上飛去。由於嫦娥牽掛著丈夫,便飛落到離人間最近的月亮上成了仙。
傍晚,後羿回到家,侍女們哭訴了白天發生的事。後羿既驚又怒,抽劍去殺惡徒,蓬蒙早逃走了,後羿氣得捶胸頓足,悲痛欲絕,仰望著夜空呼喚愛妻的名字,這時他驚奇地發現,今天的月亮格外皎潔明亮,而且有個晃動的身影酷似嫦娥。他拼命朝月亮追去,可是他追三步,月亮退三步,他退三步,月亮進三步,無論怎樣也追不到跟前。
後羿無可奈何,又思念妻子,只好派人到嫦娥喜愛的後花園裡,擺上香案,放上她平時最愛吃的蜜食鮮果,遙祭在月宮裡眷戀著自己的嫦娥。百姓們聞知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後,紛紛在月下擺設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
而在天上,每當中秋時節,嫦娥看著那圓圓的月亮就思念地上的後羿。而後按照月亮的形狀,在裡面加入了後羿最喜歡吃的餡,做成了點心,讓玉兔帶到人間,送給後羿品嘗,以此來表達自己對他的思念之情。
所以每逢中秋月圓之時,一家人便坐在亭臺上,邊觀賞美麗的月亮,邊吃著圓圓的月餅,以此來祝願這個團圓的時候。而孤身一人之時,看著圓月,吃著手中的月餅,以寄託對家人的思念之情。
「原來是這樣啊!」雲逸風和雲嘯龍二人聽後恍然大悟,稱讚雲曉月知識淵博。
雲曉月謙虛的道:「哪有啊,這些只是我在書上看到的。」
其實那是不久前雲傲天告訴她的,雲傲天在一旁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隨後雲逸風又問父親雲傲天道:「父親,你知道月魔是什麼東西嗎?」
雲傲天聽後顯然一愣:「沒想到你連月魔都知道!」
只聽雲逸風含糊不清的道:「這些都是作者告訴我的!」
「什麼?」雲傲天並沒有聽清楚雲逸風剛才所說。
「啊?沒什麼,就是這月魔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雲逸風叉開話題。
「相傳這月魔是幾千年前便出現的一種妖怪,但是他只在八月十五的那天月圓之夜才會出現,出現之時便會霍亂人間。只是他一般不會輕易出現,只有當人間出現最美味的月餅時,才會現身。沒有人知道他長的什麼樣子,只知道他現身之時必會陰雲蔽月,並且他不會被消滅,只要人間有月餅,他就可以不斷的重生。」
雲逸風一聽,竟然還可以這樣。感到一陣驚愕,他還是頭一次聽說還可以無限重生的怪物,難道他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成?
「今天是中秋節,街上應該會非常的熱鬧,我們到街上去玩吧,在順便再買些月餅回來,在這裡呆著實在太無聊了。」雲逸風打了一個響指,表示贊同雲嘯龍的想法。
只是雲曉月卻道:「外面買的那些月餅都有防腐劑,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還是去買些原材料回來自己做吧!」
「我們不會啊!」雲逸風和雲嘯龍二人異口同聲道。
雲曉月小嘴一翹:「我又沒有讓你們做,你們只負責幫我拿材料回來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我。」說完他們三人便走出了雲家,目標朝著百寶軒進發。
大街上果真是熱鬧非凡,因為全部都放假的關係大街上的交通也出現了擁堵。花了不少時間三人終於來到了百寶軒,這一進去,裡面就是人山人海,而且裡面還新添加了不少夥計,都是一些新的面孔,似乎是因為沒有想到過節時,人流量會這麼的龐大,而臨時找來的吧。眨眼之間這三人就融入這人群當中,消失不見。
雲家,此時雲傲天一個人在房間裡看著掛在牆壁上的妻子的畫像而黯然神傷,對著畫像憂傷的道:「心兒,你我天人相別已有13年了,你知道嗎?這些年裡我對你的思念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如今,我對你的思念比之以往更加強過百倍,我多麼希望你能夠從這畫像中走出來,那怕只有一天的時間也好。」眼裡的憂傷不言而喻,點燃一支檀木香後離開了房間,輕掩了一下房門,走在院子中,似要忘卻所有的憂傷。
雲傲天走後,房間內畫壁上忽然光芒大放,畫中一道人影走出,長髮飄揚,再一看,天啊!此女子竟然和畫像中人一般無二,烏黑的長髮,白皙的臉蛋,絕美的容顏,身著青衫,眼睛亂轉著打量著四周。
屋內剛才的那一股能量波動,被院子裡的雲傲天所察覺,只覺得這股氣息陌生而又熟悉,但卻讓人無法忘記。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青衫女子,這一刻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名女子,時間仿佛定格在那裡。
「心兒!」雲傲天口中喃喃的呼喚著。雙眼通紅,就算他有多麼的堅強,此刻也瞬間瓦解,淚水不自覺的落下。沖上前去,把那名女子緊緊的抱在懷中,緊緊的,生怕這一鬆手又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被眼前的男子強行擁抱,卻並沒有反抗,而是同樣摟住了對方,眼睛濕潤。
「天!」
雲傲天耳旁響起了女子輕聲的呼喚聲。
「心兒,真的是你嗎?」
「是我,天,我終於可以再次見到你了。」
是的,此人正是雲傲天那過世的妻子,淩茹心。
看著眼前的妻子,雲傲天的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是卻又不知道從哪開始。淩茹心依偎在他的懷裡,傾聽著雲傲天心臟的跳動:「你什麼都不用說,我知道的。」
雲傲天輕撫著淩茹心那長長的秀髮,享受著這一刻的相遇。良久,二人才分開來。
雲傲天問道:「心兒,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淩茹心道:「這還要多虧了你的這副畫像,當時我死後,靈魂一直飄蕩,無法重入輪回。被你的濃濃的思念遷引回來,之後便附身於這畫像之中,每日享你供奉。但是今日卻被你那強烈的思念給召喚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你這次還會不會離去?「
淩茹心思考了一下:「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現在中是靈魂寄託在這能量之中,我的身體才可以實體化,這股能量消散之後,我或許又會沉睡在這畫像之中吧。「
當然,這股能量自然就是雲傲天這十幾年的思念所凝聚而成的,通過這十幾年的思念造就了現在的一次相見啊!
這時雲傲天語出驚人的對淩茹心道:「我有自己的孩子了!「
淩茹心一聽,眼神暗淡:「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雲傲天聽後,覺得語氣有點不對,心想淩茹心肯定以為自己又愛上了其她女子,連忙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兩個孩子是我從貧民區帶回來的。「而後又大致的講了一下這裡面的經過。
淩茹心聽後心中溫暖無比:「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
雲傲天柔情的道:「我怎麼會怪你呢,疼你還來不及呢!」
約莫中午時分,遠見他們三人終於風風火火的歸來了,只見他們大包小包的著實買了不少的好東西,然後徑直向著雲傲天的房間走去。
「父親,我們買了好多東西回來了哦!「還沒走到房門,雲曉月便興奮的叫了起來。
推開房門之後,雲曉月被眼前的場面嚇的呆立當場,只見椅子上面,雲傲天懷中依著一位女子,而讓她震驚的是這名女子和畫中一模一樣。看到雲曉月呆在那兒沒動,雲逸風和雲嘯龍也跑上前去,都紛紛呆立當場。經過短暫的幾秒暫停,只聽三人驚叫起來:「鬼啊!「也顧不得手中的包裹,紛紛向外逃躥。
「站住!「屋內一聲喊叫傳了出來,聲音很有震懾力,震得三人腦袋」嗡嗡「作響。三人慢慢的轉過身去,強迫著自己接受這個場面。
只聽得雲傲天道:「她就是我已故的妻子。「
「果然是鬼!「三人心中想到。
懷中的淩茹心也站了起來柔聲道:「你們好!「細細的聲音傳入三人耳中,頓時舒心不已,就算是鬼他們也沒有見過如此溫柔的鬼,心中怯意全無,而雲曉月更是親妮的跑了過去叫了一聲「娘」,完全沒有之前的害怕。
而淩茹心更是調皮道:「我現在可都和你大不了多少呢!叫姐姐!」
「不嘛,你是父親的妻子,我自然要叫娘了。這樣顯得更加的親切!「
雲逸風此刻也走了過去,兄妹二人紛紛擁入淩茹心的懷中,感受著那無盡的母愛,雙眼也都濕潤,又過了許久才分開。
「哎,還有我呢!怎麼把我給忘了,那個,我該喊什麼?「雲嘯龍道。
作者:「……「
雲嘯龍:「……「
「……「
淩茹心好奇的看著他們手裡拎的東西道:「你們買了什麼東西回來了啊?「
雲曉月答道:「買的全都是吃的,還有做月餅的一些材料。「
「你們自己做月餅?「淩茹心道。
「是我自己做,他們兩個根本不懂!「雲曉月說道。
「我以前也做過,不如我們兩個去做月餅吧!「
雲曉月聽後,大喜道:「好啊,我們母女二人做出來的月餅,肯定是這個世界做的最好吃的!「於是這二人就去做月餅去了。因為雲逸風他們沒跟過去,所以呢,也就不知道她們做的過程了。
這一下午,他們二人就在這無聊中度過了。對於這中間所發生的那些無聊的事情,為了讓作者的腦細胞少死亡幾個,在這裡就不一一道來了,至此,這中間省略N+1字。
太陽依舊每天重複著日出,日落的過程。夕陽西下,黃昏的晚霞依舊如此的美麗多彩。東方圓圓的月亮也在這夕陽的餘暉中慢慢的升起。
雲家院子裡的夜明燈也早早的亮起了白光。廚房裡的炊煙也逐漸變淡,陣陣香味從廚房內四溢而出。香味飄過樹梢,滑過正在樹上熟睡的小鳥的鼻翼,被它的一個呼吸帶入了身體,頓時翅膀一陣亂顫,顯得格外興奮,口中發出喃喃的「唧唧「聲。順著微風,飄過草地,就連臥倒在地無精打采的小草,也都比直的堅挺起來,生機勃發。
香味順著風勢飄過千萬裡,此時,在一處高聳入去的魁梧的大樹上,在其最頂端的一根樹枝上,一道身影迄立。那些原本四處飄蕩的香氣紛紛朝著他的鼻孔鑽去。
「終於找到這世界最美味的月餅了!「似人非人的話語從他的口中傳出。眨眼間就消失在枝頭。
雲逸風他們順著香味來到了廚房,看著新鮮出爐的泛著金光的月餅,頓時有種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各自吞了吞口水,表示按奈不住了。
淩茹心看著他們猴急的樣兒道:「這裡有十個月餅,我們一人兩個,現在月亮應該已經升起了,我們到院子裡面的涼臺上邊賞月邊吃月餅吧!」於是便端起了一大盤的月餅前往涼臺,身後幾人像保鏢似的貼在身後。
夜晚,月亮高掛,圓圓的月亮就像這盤子中的月餅一樣圓滑光亮。月光灑向地面有著那麼一絲清冷,但是卻被人間的溫暖和親情所融化。
「好美的月亮!」雲逸風好久沒有看到過如此美妙的月亮了。在這當中多了一份親情,多了一絲溫暖。
眾人都等不及了,各自拿了一塊在手上。月餅還是熱騰的,拿在手裡卻是暖在心裡。
聞著香味,讓人心曠神怡,輕輕的咬上一口,一入口,唇齒留香,讓人欲罷不能,如此美妙的味道,就算是在天上也無法找出與它相抗衡的了。
就在眾人回味這美妙的感覺之時,一聲尖銳的叫聲撕破夜空。眾人抬頭,只見原本一塵不染的夜空此時卻布起了一片陰霾,一團黑雲遮掩了月亮的光輝。眾人大驚,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月餅。只見雲傲天,雲逸風和雲嘯龍三人出列,站在亭外,望向夜空。同時雲傲天手中光芒一閃,一把斷魂劍便被握在手中,雲逸風也緊緊的握住了龍紋劍,緊張的觀望著天上,而雲嘯龍手上卻是空無一物,他說:我武器丟在家裡了!其他人頓時倒地不起。
「月餅,月餅,我要月餅!」怪異的聲音響徹天空。
雲逸風緊張的問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月魔?」
雲傲天道:「看來八九不離十了,沒想到這月餅竟然真能把它給引來了!」
「各位要小心應付」
看著急速沖下來的身影,雲傲天身影一閃,揮劍迎了上去。只見黑影大翅一揮,在其左右兩側又各自飛出一道黑影,只是與這本體卻是小上好多。此刻,地上二人卻是無暇去看雲傲天的打鬥,先解決這地上的兩個吧。
待這黑影接近雲逸風便看到了他的大體形狀,只見它全身漆黑,背後有一對巨大的羽翼,背部中間有一撮長長的長髮,在其尾部有一條細長的尾巴靈活的擺動,醜陋的嘴臉,一對尖銳而又鋒利的牙齒顯露在外,而且速度飛快。在雲嘯龍和雲逸風兩人的聯手之下,終於是艱苦的將這兩個妖物解決掉了。而淩茹心和雲曉月二人只能在一旁為他們加油打氣。
天空,巨大的月魔,就算是雲傲天也打鬥的非常吃力,只聽得斷魂劍身與月魔的身體對拼時發出的雷鳴般的撞擊的聲音。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刀槍不入。雲逸風大感意外,顧不了那麼多,縱身也沖了上去。地上,雲嘯龍全身被靈氣覆蓋,手中凝聚出碩大的氣刃,丟向了空中的月魔,也只能將其擊退一點,但卻未傷及分毫。最後三人紛紛倒地,而月魔卻飛速沖向了地面的雲傲天。
「住手!」淩茹心一聲呐喊,竟是像有魔力一般,讓得月魔飛退回去,腦袋一片眩暈,一動不動。
這時淩茹心的腦海中一道神秘的聲音響起:「這月魔食用許多珍奇月餅,身體早已煉就刀槍不入之境,想要殺他只有和手中的劍靈達成共鳴,人劍合一方可擊殺!」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當那個劍靈嗎?」淩茹心也算聰慧,只是腦海中卻無人應答。
淩茹心走到雲傲天跟前道:「我做的任何決定你都會支援我的對嗎?」
雲傲天不解其意,但是卻答道:「是的,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淩茹心會心一笑,而後她的身體便漸漸淡化,雲傲天一看,立馬猜到她想要幹什麼。
「不!」
一聲大吼,想要制止她,但是卻晚了一步,一道光芒鑽入了雲傲天手中的斷魂。雲傲天悲涼的看著手中的劍,痛心道:「你我重逢還不到一日,沒想到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為什麼?」
斷魂劍身閃現出前功盡棄的面龐:「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與你這短短的一天的重逢,已經是我最大的滿足,我一直都在你的心裡,不是嗎?」
雲傲天閉上了眼睛,平息了內心的悲傷,
天上月魔從眩暈的狀態中緩解過來,再次向下沖來。只兄雲傲天雙眼暴睜,口中大呵:「行動!」
二人會意,雲逸風從後面的盤子中拿起了一塊月餅,不舍的丟向了飛來的月魔,見到月餅襲來,月魔哪裡去管下面的那些人,追上月餅便大吃起來。
下方,雲嘯龍抓住機會,一伸手,手中空間之力狂湧而出,將月魔周身的空間完全禁固。雲傲天揮起手中斷魂再次沖上前去,握劍在手,雲傲天的心中忽然多出了一些什麼,是的,那是心與心的交融啊!此刻雲傲天與淩茹心的心完全的融於一起,手中的劍似乎也成了雲傲天身體的一部分,只見斷魂劍紫色的光芒大放,照映了整片天空,一束紫芒貫徹天地,天上月魔的身體被辟成了兩半,身體消散在這夜空之中。
月亮依舊那麼的圓,涼臺上幾人相對而坐,一邊賞月一邊吃著月餅,只是盤子中卻還剩一塊咬了一口的月餅。躺在一旁的斷魂劍,劍身忽然映射出了一道人影,淩茹心那明亮的身影閃現出來,輕盈一笑:「我會一直都在你們身邊守護你們。」
是啊!你一直都在我們的身邊!
END
凡人的世界,一直有著許許多多我們無法理解的玄奧。仙、魔、鬼、妖這些只是神話傳說中的代名詞到底存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呢?
古老的傳說,在千年之前人間曾經是仙魔大戰的主戰場。期間,天上的仙人、凡間的修士以及各類妖魔鬼怪都加入了戰爭,一時間生靈塗炭,各方勢力死傷慘重。天道作為仙凡界的主宰不忍人間生靈塗炭,以無上法力凝聚出五道神秘的火焰,投入凡間。五道火焰合而為一,凡間空間瞬間扭曲,各方勢力進入凡間的穿界之門也逐漸被封印。而戰亂中的各方勢力察覺到異樣,紛紛退回。穿界之門被封印之後,凡間因戰亂而死的仙、魔、鬼、妖,其靈魂因空間通道被封印而無法重入輪回,靈魂四處遊蕩,人間頓時成一片地獄。於是五道火焰各自分散於凡間不同的方向以用來將飄蕩的靈魂鎮壓於地底,但同時也將凡間的靈氣之源一併封印。而當五道火焰被人取出之後,鎮壓於地下的靈魂也將四散而出,如果誰要是能夠將那五道仙火聚齊便可打開空間通道。
戰後,尚有一些殘餘勢力則被困於凡間,並各自隱匿了起來,經過長時間的休整各自組建起了自己的勢力,同時也在四處尋找那五道仙火的下落。
千年之後,在凡間的青原市這裡分佈著三大家族,分別是雲家、藍家、莫家,這三大家族經過了千年的時間的考驗,而且散落在人間的五色火焰已被找到了三處……
而我們的主角就生活在青原市的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而且還是一個無名之輩。而故事也就此開始。
灰色的天空,細細的雪花從天空緩緩的飄落而下。地面之上雪花剛剛飄落而下就已經溶化。在離青原市不遠的地方有一處貧民區,在這裡居住的居民生活都是是非常的貧苦。而且這一帶政府也不怎麼去管理,基本上是不被政府所觀注。其中有很多是被父母所丟棄的兒童,為了生活,他們被迫無奈只能出去乞討。而有的則是出去偷搶,所以這一區域的小偷也是非常的多,而且大多是未成年的孩子。
貧民區的一條小街道裡,人影稀少,在街道一角,一顆常青樹下麵蜷縮著一男一女約莫五六歲模樣的小孩,看樣子應該是一對兄妹。身上穿著破舊的粗麻布衣。可能是因為天冷的緣故,男孩將女孩抱在了懷裡。而他們面前還放著一個破爛小瓷碗,只見裡面放著幾個銅幣,想來是有人經過這裡看他們可憐而隨手施捨的。
「哥哥,我餓了。」這時靠在男孩懷裡的女孩有點虛弱地說道。
男孩一聽妹妹餓了,立馬道:「哥哥馬上就去買吃的給你。」
說罷,男孩站了起來,將他披在背上的粗布衣拿了下來,披到了妹妹的身上。拿起了破碗裡的幾個銅幣,也不管天空飄下來的雪花,便朝著賣包子的地方跑去。臨走之時還不忘關心妹妹:「妹妹,你在那休息一會,哥哥馬上就把東西買回來。」
女孩乖巧地點了一下頭:「嗯,哥哥你也要小心一些。」
不一會兒男孩就消失在了女孩的視線之內。
這一帶的街道比較的多,而且岔路也多。白天的時候,每條街道上都會有坐在道路旁乞討的孩童。這對兄妹一般都會選擇街道上乞討的人少的那條街。
男孩來到了賣早點的地方,因為這一地區人少,所以也只有這一處有賣早點的。賣早點的是一位阿姨,為人也是比較和善。
「阿姨,我要買兩個包子。」稚嫩的聲音從男孩的嘴裡傳出。
賣包子的阿姨是一個寡婦,約莫四、五十歲模樣,人們都叫他羅嫂,她老公在幾年前死於疾病,家中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都在市里打工。每個月都會寄點生活費給她,生活也算是過得安逸,還在自家門前擺起了攤位賣一些早點。這位婦人的心地還算是比較善良,有時看到路邊乞討孩童,也會去施捨一些食物,用她的話來說就是:這些孩子也是挺可憐的,這麼小父母就丟棄了他們。我也是一位母親,看到這些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樣,送些衣物和食物給他們在心裡也過意的去了。
因為這一帶就這姓羅的婦女一家有賣點心,基本上都會到她這裡買吃的,久而久之對這裡的人也都十分熟悉了,所以一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來買東西。
「來,這是你的包子。」用乾淨的紙包好了就遞給了男孩,男孩接到手裡。隨後將手裡的幾個銅幣給了賣包子的阿姨。
男孩打開一看裡面竟然多了一個包子,隨後感激的對賣包子的阿姨說了聲「謝謝」,賣包子的阿姨微笑的對著男孩點了點頭。
男孩將包子捧在手裡,而後又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胸口,頓時一股暖意襲上心頭,向著原路跑了回去。
在這一區域乞討的孩童大多數是成群結對的。因為被遺棄的兒童較多,看著順眼的幾人結成一夥,有時為了爭奪一塊地盤幾夥人便會大打出手,因為屬於無人管理地帶,而且就算是出現了死傷也沒有人去過問。
在男孩的前面不遠處有四個坐在一起的衣著破爛的少年。其中最大的少年約莫十一、二歲大小,看到不遠處男孩手裡捧著的東西就知道裡面肯定有好貨。其中一個年紀最小的少年用手指著向他們這邊走來的男孩對他們當中最大的少年說道:「宇哥,你看。」
那位叫宇哥的少年名叫馬宇,而說話的那人叫小毛。在其旁邊的兩位分別叫二毛和三毛。當初和馬宇混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名字,這名字也是馬宇隨便給他們起的,也是為了方便記住。要問為什麼沒有大毛,因為馬宇覺得他是他們中的大哥,這又一個「大」字犯沖,所以直接就從「二」開始了。
馬宇也看到了向他們這邊走來的男孩,回過頭來對小毛說道:「小毛啊,你小子的眼神不錯啊,回去以後多分你一些吃的。」
小毛聽過之後連道:「謝謝宇哥。」
待男孩走近了,馬宇向旁邊的三位投了一個眼神示意行動,於是他們將破碗裡的幾個銅幣放到懷裡,之後拿起破碗站了起來,走到了路中間攔住了男孩的去路。
馬宇最先說話,語氣中帶有幾分疏調的道:「這不是瘋子嗎,手裡拿了什麼好東西啊,也不給大夥分享分享。」
瘋子是這群人給他起的綽號,因為只要有人去欺負他的妹妹的話,他就會發了瘋一般瘋狂的攻擊欺負他妹妹的人。其他人都喊他瘋子,於是這一綽號便被這裡的人叫了起來。
男孩一看是馬宇一夥就知道不好了,心道肯定又是來搶東西的,於是手裡的包子拿的就更緊了,連忙道:「馬宇,你又想搶我的東西嗎,沒門。」
馬宇一聽就不樂意了:「怎麼能這樣說呢,俗話說見者有份的嘛,快點把吃的拿出來。」說著突然對著男孩使勁一推,由於馬宇出手突然,男孩沒來得及穩住身形,被那一重推推倒在地,手裡的包子也是滾了出來。
一看到包子滾了出來,站在馬宇旁邊的二毛、三毛立馬沖上前去撿包子。男孩一看大急,連忙爬上前去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包子搶了過來,揣在懷裡,任憑他們踢打也不放手。
就在這時,那賣包子的羅阿姨似乎看到了這裡的動靜,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馬宇一夥一看有人來了,連忙跑的無影無蹤了。男孩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看手裡還剩一個包子,自語道:「還好,這一個沒有被他們給搶去。」而後不管身上的污漬連忙跑了回去。
坐在樹下的女孩看見哥哥回來了,高興的對著哥哥揮了揮手。
男孩來到女孩旁坐了下來,將手裡的包子遞給了妹妹道:「這是哥哥剛買來的包子,還熱乎著呢,你趕快吃吧!」
女孩接過包子看著男孩道:「哥哥,你不吃嗎?」
聞言,男孩道:「你哥哥我已經吃過了,這是我留給你吃的,妹妹趕快吃了吧。」
「咕嚕」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原來是男孩的肚子在此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正好被女孩也聽到了,對自己的哥哥說道:「哥哥,你騙人,看你一身的污漬,一定是遇到了那群壞蛋了。哥哥為了我每次都被他們欺負,嗚嗚……」說到最後,女孩大哭了起來。
男孩一看妹妹哭了,連忙哄道:「妹妹不哭,哭花了臉可就不漂亮了哦。再說哥哥為了妹妹吃些小苦也是應該的。好妹妹,乘包子還熱趕快吃吧,要不冷了可就變硬了不好吃了。」
女孩聞言停止了哭泣,將手中的包子一分為二,將另一半遞給了男孩道:「哥哥,我倆一人一半,這一半給你吃,要是你不吃的話我也不吃了,我就陪哥哥一起挨餓。」男孩無奈只好接過那一半的包子。於是兄妹二人很快的將半個包子給吃完了。
男孩吃完之後對著那灰暗的天空自語道:「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會奮不顧身的保護妹妹,不讓任何人欺負妹妹的,也更不會讓妹妹受一點點地委屈。」語氣之中透露著一股堅毅與決然。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眨眼又是一天就過去了。黃昏時分的晚霞總是非常的美麗。而這對兄妹每當黃昏之時便會來到離貧民區不遠的一處空曠的地方,而也只有這裡能夠看到完整的晚霞,別的地方不是被樹木就是被房屋給擋住了。
兄妹二人坐在一處石墩之上,女孩的小腦袋靠在男孩的肩上,一邊看著美麗的晚霞對一邊對男孩說道:「天天和哥哥一起看日落,感覺好幸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陽公公也已經歸隱山林了。暮色開始降臨,看著逐漸變黑的天色,男孩對女孩說:「妹妹,我們走吧。」
「嗯。」
女孩回了一聲,兩人便離開了這裡。
在貧民區最裡面有一些廢棄的房屋,而且這裡面也沒有人居住,都般到了貧民區週邊。這裡面有三間房屋,其中有兩間因為太過破舊,屋頂之上的瓦礫早已不見了蹤影已經無法擋風遮雨了,而且隨時都會有倒塌地危險。剩下的最後一間房子雖然也有點破舊但是卻要比另外兩間要好得多,所以這間屋子便成了他們的老巢了。
夜晚,寒風蕭瑟,破舊的屋子內更火閃爍。因為夜晚天氣寒冷,所以生了一堆柴火,一大堆人都是圍繞在一起以此來取暖。在旁一男一女,依畏在一起席地而睡,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幾十個衣著破爛的孩童,或躺在地上或背靠在牆上都各自地熟睡了起來。
深夜,柴火還在燃燒,或許是因為木柴中還有濕氣,柴火燒著帶有「劈裡啪啦」的聲音,但卻未吵醒熟睡中的他們。火紅的火光照映在熟睡中的孩童的臉上,整個臉部都是紅撲撲的。
就在這些人熟睡之時,睡在最外面的馬宇忽然站了起來,或許是因為內急,來到了門外便「噓噓」了起來,噓完之後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就當馬宇準備回去睡覺之時,門外不遠處忽然升起了一團散發著淡藍色的火焰飄蕩起來,正好被正準備回屋睡覺的馬宇看見。當下輕「咦」了一聲。
似乎是懷疑自己眼花而看錯了,於是馬宇輕柔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以便看得更加的清楚一些。而當馬宇再看那團火焰之時,雙眼之中呈現著那團淡藍色的火焰,臉上也變得面無表情,如呆滯一般,似乎是被那團火焰給迷失了神智。淡藍色的火焰飄浮在空中,就像鬼火一般,所幸沒有被人給看見。馬宇目光呆滯的跟在了淡藍色的火焰的後面,火焰左飄右飄的來到了黃昏時分兩兄妹看夕陽的那塊空地,火焰穿過了空地旁的一片小樹林。只見前面有一個約莫2米高的山洞。在後面的馬宇也跟著火焰來到了山洞外。淡藍色的火焰一下子鑽進了山洞內。
「嘩、嘩、嘩」
只見山洞內亮起了淡藍色的光芒。
馬宇走了進去,洞內,只見牆壁兩側點點淡藍色的火焰微微的閃爍。山洞之內照出了一片淡藍之色。這個山洞的面積也並不是特別的大,洞內在最上面有一個圓形的石頭做的蒲團,在蒲團後面的牆壁之上有一個類似于封印狀的血紅之色的印記。格外的顯眼,在上面有一個約莫臉盆大的圈,裡面寫著一個大大的「佛」字,圓圈之外分佈著讓人看不懂的符紋。
馬宇走上前去,用利器對著自己的手掌一劃,鮮血順著劃痕流淌而出。只見馬宇用那劃破手掌的手對著那大大的「佛」字狠狠的印了上去。當鮮血與那「佛」字交融之時,霎時間紅光大放,絲絲黑氣順著傷口進入馬宇體內,只見馬宇臉龐之上絲絲黑氣蔓延開來。而馬宇臉上的表情也在此刻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雙眼緊閉。然而不多時,當牆壁之上的血紅之色的印記完全消失之時,馬宇那緊閉的雙眼也在此刻緩緩的睜開來。一絲血紅之光自其眼底一閃而過,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大笑道:「我血妖終於重獲自由了。」
原來在這裡被封印的是一個血妖,在千年之前,曾被人打破了肉身將這血妖之靈給封印在了這裡。而今天馬宇被那團淡藍色的火焰所迷惑,精神被控制。用自己的鮮血破了那封印血妖的封印,而在破開封印之時血妖的靈魂也進入了馬宇的身體,強大的靈魂瞬間將馬宇那脆弱的靈魂給吞噬而去,將馬宇的身體給占為己有。雖說對這弱小的身體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對於一個沒有實體的血妖,有總比沒有的要好。
血妖通過讀取馬宇的記憶大致的瞭解了這裡的情況,而且那屋內的孩童們也都將會全部成為自己的腹中之物,血妖的心中是這麼想的。於是便在那蒲團之上打坐,借此來讓自己更加的熟悉一下這個身體。
清晨,外面的天空已經明亮了起來,因為天氣不怎麼好,顯得十分的陰沉。原來外面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毛毛細雨。破舊的房屋內,晚上點燃的柴火也早已是被燒的一乾二淨。那位他們稱為「瘋子」的男孩醒了過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從地上坐了起來。而睡在旁邊的女孩似乎是被男孩的動作給吵醒了,也坐了起來,對著男孩說道:「哥哥,你這麼早就起來了,是出去找吃的嗎,我也要去。」
男孩看著女孩,道:「外面的天氣不好,你還是留在這裡吧,我出去找吃的,很快就會回來的,你繼續睡一會吧!」
女孩「哦」了一聲,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失望。
男孩站了起來,從屋裡走了出去,一會兒便是消失在了女孩的視線裡。看著男孩走了,女孩便又睡了。
這裡的其他人都還在熟睡中,這些孤兒每天起床都是很晚的,大多數時間都是用在睡覺上,每天也就吃一頓或兩頓,對他們來說只要睡著了就感覺不到餓了。
就在男孩走後不久,衣著破爛的馬宇來到了門前,看到屋內還在睡覺的那些孤兒,舔了舔嘴便是走了進來。這時靠在牆上睡覺的小毛醒了過來,正好看到站在屋子裡的馬宇,揉了揉眼道:「宇哥,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啊,是不是要出去找吃的啊,也不叫醒我們。」
說著,搗了搗旁邊的二毛和三毛,將他們給搗醒了。
馬宇聽完小毛的話後指著那些人笑道:「這有這麼多吃的,我還要去找嗎?」
「宇哥,你說笑了,這哪有什麼吃的啊,你指的那些可都是人啊,那可是不能吃的。」小毛嘻笑的道。
馬宇咧了咧嘴:「我可沒有說笑哦,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將會成為我的食物,當然也包括你們幾個了,嘿嘿……」
三人聽到馬宇那刺骨的笑聲,感覺馬宇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其中二毛道:「宇哥,你……你就別再和我們開玩笑了,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玩。」
這時,小毛對著馬宇厲聲道:「你不是宇哥,你到底是誰,你冒充我們的宇哥要幹什麼?」
三人露出了警戒狀。
小毛大聲說話的聲音將那還在睡覺的那些人都給吵醒了,其中一人不爽的道:「你們幾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時三毛指著馬宇對那人道:「這人冒充我們的宇哥,而且剛才他還說要吃了我們。」
那人一聽頓時大笑道:「吃了我們,你傻了吧,他又不是妖怪,怎麼可能會吃了我們?」
站在一旁的馬宇說話了:「我就是妖怪,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第一個吃了你。」
說著,伸出右手,在其掌心一條血紅的觸手快速的襲向了那名男孩,一下子將其脖子給纏繞了起來,拽到了跟前,將他給提了起來。那名男孩使勁的蹬腳想要掙脫魔爪,但卻是徒勞。觸手對著脖勁的經脈一劃,鮮血頓時狂噴而出,然而奇怪的是鮮血並未噴向地面而是全部集向了空中,彙聚於一起。不多時那名男孩便是停止了掙扎,而其眼瞳也逐漸渙散,身體也因鮮血被抽幹而變得乾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