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天宇感覺腦海之中昏昏沉沉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睡著了一般,但是他知道現在不能睡著,要是睡著了的話,恐怕就在也睜不開眼睛了。
忽然,叢天宇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是沒有了半點的分量,驀然的眼前一亮。
地面上有著一大灘血,一個有著一米八左右的那人靜靜的倒在血泊之中。
「那不是自己嗎?」
忽然,叢天宇意識到了,在眼中所看到竟然是自己的身體,實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以前雖然聽說過人死了之後會有靈魂,但是叢天宇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可是現在的情形似乎也只有這種說法才能夠解釋得清。
叢天宇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看自己此時的狀態,傳說靈魂是一種虛影的狀態。
果然,叢天宇看到自己此時已經懸浮在半空之中,隨著一陣清風吹拂,自己的靈魂隨風而動。
「接下來是不是該出現黑白無常了呢?」
叢天宇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會出現這樣的念頭,可能是小的時候經常聽人家說,死了之後便會由無常帶到陰曹地府,再不就是到什麼奈何橋,喝孟婆湯。
隱隱的叢天宇心中有了一點期待,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很多事情沒有辦法去用科學解釋。
「呼!」
就在叢天宇心中胡亂猜想的時候,忽然一股很強大吸力向靈魂襲來。
此刻,叢天宇就如同天上的一塊浮雲一般。但凡是有點風吹都會令其飄動,而這股很大的吸力一下子便將叢天宇的靈魂卷了進去。
頓時,叢天宇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靈魂在吸力的牽引之下快速的飄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間,叢天宇忽然感到自己的靈魂猛然的震動了一下,在其身後好像是有一個人使勁的推了自己一下。
……
「天宇師兄,你快醒醒啊!」
忽然,在叢天宇的意識當中傳來了一個女孩兒焦急的聲音。
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
叢天宇心中暗想:可是,這個聲音真真切切的出現的實在耳畔。
緩慢的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一個身穿著淡綠色長裙,雲鬢高挽,皮膚皙白的少女映入眼簾。眼前這個少女看樣子不過就是十八、九歲的樣子,兩條彎彎的柳眉,如同夜空中似鉤的皓月。
直挺筆直的鼻樑,薄薄的櫻唇。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在關切的凝望著叢天宇。
「怎麼會這樣?」
叢天宇下意識的看到了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居然和古代的人有些相似。徒然,一陣冰涼的感覺順著皮膚鑽到了身體之中,叢天宇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嗯!」
少女在叢天宇動了一下之後,朱唇微啟,不由的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這時,叢天宇才發現,原來他正躺在這個少女的懷中,而腦袋旁邊正是那一雙傲人的雙峰。剛才叢天宇並沒有注意到,結果身子動擔了一下之後,不小心觸碰到了一下。
刹時,一個柔軟,富有彈性的感覺有臉頰之處傳來。
「天宇師兄!」
少女就在那一刹那身體酥的一下,那個部位從來就沒有人碰過,十分的敏感。沒有想到,懷中這個剛剛溺水的傢伙,才被救上來沒有多少時間,居然……
少女俏俊的臉頰之上頓時掠過一抹緋紅,剛才還帶有著清晰淚痕的臉頰,加上這片紅霞,令叢天宇的眼神不由的怔住了。
這少女簡直就像是一個下凡的仙女,尤其是在臉紅的那一刹那,女孩兒的嬌羞,嫵媚盡顯的淋漓盡致。
「我這是在哪兒?」
叢天宇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十分離奇的事情,自己不但沒有死,而且身體還有了各種感覺。
「穿越?」
這個詞彙倒是經常的看到,但是實在是有些離譜,當這一切發生到了自己身上的時候,還真就有些難以接受,下意識的問了一句,起碼是要證實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
「怎麼?天宇師兄?你連這是哪兒都不知道了?」
少女的臉上顯出了一絲的疑惑,不解的看著躺在懷中的這個熟悉的傢伙。
「那個,不記得了。」
叢天宇抬起手臂,撓了撓腦袋,憨憨的說了一句。實在是想不出來怎麼才能夠和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少女解釋。要是說自己是穿越的,估計人家一定會以為自己是瘋掉了。
「不會吧,那我是誰你還記得嗎?」
少女臉上顯出了一絲的慌亂。
「我現在腦子中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貌似失憶這個是最好的一個理由,雖然比較老套,但也是一個最不容易被戳穿的藉口。
「啊!」
少女聽聞之後驚詫了一下,那有神的大眼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看著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傢伙雖然模樣一點也沒有變,但是有著一種怪怪感覺,不過究竟怪在那裡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少女不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微微的笑道:「記不住也不是一件什麼壞事,忘記了也好,不過以後你可不要在做這樣的傻事了。」
「傻事?」
叢天宇忽然明白了,原來這個身體的前主人是溺水而亡,而自己恰恰是在這個時候進入到了其身體之中,看來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啊。
「我們回家吧。」
少女的衣襟也是濕了一片,不管有什麼事情起碼這兒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
旋即,在少女的攙扶下,叢天宇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穿過了一片小樹林之後,一大片院落映入眼簾。就在眼前的一塊空地之中建築著大大小小的院子,最為顯赫的是在遠處,有著一座依山而建的宮殿,遠遠望去透著恢弘,大氣。
「這裡就是我們生長的雲滄穀,雲滄谷是雲海宗下屬的一個修仙門派。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看到叢天宇望著這一片宅院有些迷茫,少女連忙娓娓道來。
叢天宇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這個世界對於叢天宇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的新奇。偶爾在天空之上還能夠看見一個個馭劍而飛的人,叢天宇心中不由的莞爾,看來這個世界還真的有點意思。
不多時,穿過了這片院落,一個破舊的小院子闖進了叢天宇的視線。
不知道這個院子有多少時間沒有人維修了,院牆的牆皮早已經褪色。
「這裡就是你的住所。」
進到了院中,少女推開了房門。
這是一個三間房的小院,左手邊的就是休息的地方。房間之中除了一個休息的床榻之外還有著一張木桌,木桌上面擺放了一個銅茶壺,以及三個茶杯。
除了這些之外,在這個房間之中就再也別無他物了。另一個房間叢天宇根本就沒有興趣去看,估計裡面也不會有什麼好的東西,看著這間房就知道了。
趕緊那衣服換了吧,少女指著床榻之上的一堆衣服,關切的說了一句。
「哦。」
叢天宇點了一下頭,走到了床榻旁邊,拿起了一件乾爽的衣服。
「噹啷!」
忽然,一個木質的盒子在叢天宇那衣服的時候掉到了地面之上。
少女躬身將這個盒子拾起放到了床榻之上,神情傷感的說道:「這個是父母給你留下的全部遺物。還是先把衣服換上再說吧。」
說罷,少女轉身,蓮足輕抬走到了房間外面,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濕衣服黏在身上十分的難受,叢天宇也顧不上許多了,轉眼間便將衣服換了上去。隨即,坐到了床榻之上,道了一句:「我換好了。」
隨後將那個木質的盒子拿在了手中。
輕輕的將盒蓋打開之後,發現在盒子之中不過就是有著兩本泛黃的書籍以及一塊黑色的石頭。石頭有雞蛋大小,上面有著很多的坑坑窪窪。捏在手中還有些冰涼的感覺。
「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叢天宇在心中嘀咕了一句,到目前為止對於這個世界幾乎是一無所知,看什麼叢天宇都有些好奇。
「嘎吱!」
少女推門而入,見到叢天宇拿著手中石頭發呆的樣子想起了在他還沒有溺水之前,每次看著這塊石頭的時候,神情都是這個樣子。平時這個傢伙根本就是一個不苟言笑之人,同樣這個傢伙還是一塊木頭。
少女心中腹謗了一句之後,坐到了床榻之上,看著目光呆滯的叢天宇道:「天宇師兄,你姓叢,今年十七歲。你的父母曾經也是雲滄谷之中的長老,不過在七年前雙雙的撒手宇寰……」
聽著少女耐心的講解叢天宇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是一個修仙的世界,天地之間有著很龐大的靈氣。之前的父母曾經是一個育靈期的高手,而這個穀主是靈種期的修為。而眼前的這個少女則是靈動期,是修士當中最為底層的一個境界。
「咻!」
就在少女詳細講訴的時候,忽然在門外傳來了一個破空的聲音。
旋即,但見眼前的少女藕臂輕抬,轉身將一個黃色的紙符掠在了手中,看了一眼。
透過少女的眼神,叢天宇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聽少女說了真忙半天的話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旋即,叢天宇摸了了一下鼻尖,低聲的說道:「那個、師姐……小弟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了,就連……師姐的芳名都給……忘記了。」
「哼!你還知道問問我的名字啊。我還以為你根本就不關心呢!」
少女隨即賞給了叢天宇一個白眼,嗔怒的說道:「記住了,本小姐叫秋瑾,大你一歲,你要是敢忘記了的話,哼!有你好看的,別忘記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過,本師姐現在有些事情。你自己在這兒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辦完事我會再來看你的。」
看了一下符籙上的留言之後,秋瑾有些依依不捨,還有些擔心的看了叢天宇一眼。
「嗯,你有事去忙吧,我也想好好的靜一下。」
點了一下頭,叢天宇知道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有這個像是飛鴿傳書的東西在窗外飛來。
「呼!」
送走了秋瑾之後,叢天宇坐在床榻之上,吐出了一口濁氣。眼下緊要的是必須儘快的熟悉這個身體,雖然對於這個世界還沒有完全的瞭解,但是在秋瑾一路上的介紹叢天宇大概也知道了,這個世界是一個修真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上充滿了靈氣,所謂的修真便是修仙,分為靈動,育靈,靈種,靈嬰以及分靈,靈寂和靈劫等幾個境界。而每一個境界又分作十個重天,在雲滄穀之中幾乎所有的弟子都是在靈動期,到了育靈期的幾乎都是長老的級別,至於說穀主才是靈種期的中期。
而叢天宇在之前也曾經修煉了十多年的時間,但是,卻連最為基本的靈動期一重天都不是。按理來說,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應該發生。這個叢天宇的父母也曾經是雲滄谷中的護法長老,修為已經達到了育靈期的後期大圓滿的境界。
可就是這樣一雙父母的叢天宇居然連一個修士都算不上,雖然這個傢伙一直很有些小聰明,但是頭腦代替不了修為。尤其是在父母雙亡之後,叢天宇的生活是每況愈下,原來這裡並不是叢天宇的住處,只是在沒有了父母之後,在加上本身一點修為也沒有才逐漸的便趕出了原來的住所。
儘管秋家也曾經在其中不少的替叢天宇說話,但是,畢竟叢天宇直到現在連一個修士都算不上,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在掌教谷主閉關之期那些原先和叢家有矛盾的勢力,再一次展現出來強橫的態度,終於叢天宇淪落到了這裡。要不是有著秋家的存在,估計這會兒叢天宇早就被趕出山門流浪街頭了。
雖然叢天宇沒有經歷那些冷嘲熱諷,但是經歷過二十多年的生活叢天宇深深的知道,一個廢物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雖然他感受不到之前叢天宇在面對這些白眼時候心中憤怒的心情,但是叢天宇知道,那個傢伙但凡是有一點辦法都不會選擇自殺。
死,同樣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這個傢伙不過才十七歲,在一生漫長的歲月之中不過才走了第一步而已,要不是無法承受煎熬,折磨,相信他一定不會選擇那條不歸路,從而便宜了現在的叢天宇。
微閉著雙眼的叢天宇在床榻之上坐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這個身體雖然有些孱弱,不過還不算太糟糕,起碼不是一個病秧子,而且在其身體之中還有著很多的能量,也就是秋瑾所說的靈氣,靈力。
原來之前這個傢伙為了能夠修煉,曾經服用過不知道多少珍貴的丹藥。而這些丹藥的藥力在身體之中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直沒有被吸收,藥力如今都存在經脈之中。明白了這樣的情況之後,叢天宇也不著急。
修煉可不是著急的事情,雖然叢天宇暫時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之上修煉的功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在閉目感受身體狀況的時候,叢天宇發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類和自己原先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什麼分別,不論是經脈還是血肉。
良久,叢天宇緩緩的睜開了雙眼。要想瞭解這個世界上修煉的功法就必須瞭解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樣的功法,想一想經過了那麼多年這個傢伙一直沒有賣到門檻之中無非是法不得當,要不然哪怕就是一隻豬,相信在服用了那麼多丹藥的情況之下也能夠晉升到靈動期的一重天。
打開木盒把所有的書籍都拿了出來。叢天宇一頁,一頁,一行,一行仔細的觀看。這些書籍除了《內視術》之外,其餘的都是要在靈動期四重天以後修煉的功法。眼下秋瑾不在,要是在的話叢天宇倒是想問問那些最為基礎的修煉功法的法決。不過這本《內視術》倒是不需要什麼修為的一種功法。看來現在只好先修煉一下這個法術,也只有這樣才能夠靈氣更加的瞭解自身的狀況,找到原因,到時候才能夠對症下藥。
認真的閱讀了一遍之後,叢天宇便將心法重要的法決銘記於胸。以前在部隊的時候,叢天宇曾經受過無意識記憶的訓練,這門訓練簡直就是能夠做到過目不忘,而這門本領一直以來都是叢天宇引以為傲的。
如今認真的翻閱了一遍之後《內視術》的要領和法門就已經完全的記牢,按照上面所講訴的,叢天宇再次雙眼微閉,摒除雜念。
受過嚴格訓練的人就是不一樣,在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叢天宇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經能夠模糊的看到了身體之中的內臟,經脈以及血管了。
雖然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叢天宇知道,這個世界上所修煉的功法自己能夠適應,不過就是慢了一點。
如果此時秋瑾在這裡,知道了叢天宇第一次修煉《內視術》僅僅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夠模糊的看到內臟的話,一定會欣喜萬分。即便是一個天才,在第一次修煉《內視術》的時候也不可能這樣快就能夠做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叢天宇一直沉浸在《內視術》之中,以前只是在做醫療檢查的時候才有機會看到身體之中的各種器官,可是如今不用任何的醫療器械叢天宇就能夠看到自己的身體,這可令其十分的興奮。
隨著時間的增長,內臟在腦海之中的圖像逐漸變得清晰。到了三個消失之後,叢天宇已經能股十分清楚的看到血管之中血液的流淌,而且叢天宇驚奇的看到了這個身體的丹田。不過,這個丹田只有拳頭大小,裡面是空空如也。
叢天宇在前世也修煉過一些氣功,比較簡單的道理還是瞭解不少。相信不管是怎麼修煉,修煉什麼,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在丹田之中有真氣,也就是這個世界上所謂的靈氣。
不知道以前修煉的方法在這個世界上有沒有效果?
忽然,在叢天宇的腦海之中閃過這樣的一個念頭。
想到這裡,叢天宇開始調整自己呼吸的頻率。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間,在丹田之中叢天宇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種發熱的感覺。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在前世的時候第一次修煉氣功的時候就有過這樣的感覺。這就是說明,在丹田之中已經有了靈氣的徵兆。
果然,在空曠的丹田之中,叢天宇驚喜的發現了一根有頭髮絲粗細的氣體,這種氣體似乎就是所謂的靈氣,曾淡青的顏色。
要是有人在這裡一定能夠看到,在叢天宇的嘴角劃出了一個優雅的弧度,眸子之中射出了一道喜悅的神情。那雙大大的眼睛笑的好像是夜空之中的半月一樣。
叢天宇就差點沒有在床榻之上跳起來,不管什麼功法相信都是以這種最為基礎的靈氣為根本,只要丹田之中擁有大量的靈氣那麼就完全能夠修煉各種功法,法術。
一時之間,叢天宇的臉色好轉了許多。原本蒼白如紙,現在多上了幾分紅潤。雖然叢天宇看不到這些許的變化,不過喜悅的心情的確是叫叢天宇興奮了一陣子。
「你是怎麼學會的這種運功方式?」
就在叢天宇心中的喜悅還沒有完全消逝的時候,忽然在靈識之中傳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好像是來至於緣故的蒼穹,帶著無盡的滄桑,帶著無邊的淒伶。
「你是誰?」
叢天宇下意識的問出了一句,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個聲音究竟來自於何方。這個聲音就好像是來自於幽冥,又宛如來自於四面八方,令叢天宇無跡可尋,這個聲音在四周寰橫,久久不能散去。就好像是在叢天宇的身邊,四周同時有著這樣的一個聲音在飄蕩。
沒錯,就是飄蕩。因為叢天宇根本就捉摸不到聲音的來源,更加的不知道這個聲音究竟是在那裡發出來的。
「我是誰並不重要,只消你告訴我你究竟是在哪兒學到的這個功法。」
那個聲音,此時無比的嚴厲。並且釋放出了一股威壓。哪怕是育靈期的境界,在這種威壓之下都沒有辦法將其身體挺立。但是,這種聲音停在叢天宇的耳中不過就是聲音稍微的比正常人大了一些而以,至於說什麼不能動擔,對於叢天宇來講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甚至就是連笑話都不如。
「既然不重要那麼也沒有必要在談下去了。」
叢天宇的心中十分明白,這不過就是一個談判的籌碼,只要是自己對這個不知道究竟是在哪兒發出來的聲音感興趣,那麼就勢必會墮入一個圈套,儘管叢天宇不知道這個圈套究竟是為了什麼,儘管叢天宇不知道究竟為什麼會對於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傢伙設下的這一個圈套,但是叢天宇相信,不管在那個世界上,只要是有人的存在就勢必有鬥爭,就勢必有著令人費解的爭鬥。
至於說最後爭鬥的結果叢天宇並不感興趣,此時他感興趣的是,剛才那個說話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修為。
「娃娃,你現在即便是連半點的修為都沒有,不過就是在身體之中才產生了那麼一點,可憐到不過才一根髮絲的靈氣。若是你將教會你這樣修煉功法的人說出來,老夫一定會給你無限的好處,什麼靈種,分靈的境界只消老夫彈彈手指便能夠領你達到。」
見到叢天宇半天沒有反應,那個聲音再一次的響起,而且還帶著萬二分的不屑,對於他來說好像修真就像是玩兒一樣的簡單,只要他願意就能夠一下子將叢天宇的修為提升上去。
剛才聽秋瑾所講,就連這個穀主不過才是靈種期的修為,這個聲音拋出來的誘、惑的確是叫人十分的動心。就是叢天宇聽到之後心中也是不由的驚顫了一下。
要知道,從靈動期修煉到分靈期所需要至少要過百年的時間,相信就是這個穀主都抵擋不住這個聲音的誘、惑。不過,叢天宇並不相信這個傢伙所講的話。如果修仙真的向他說的那麼簡單的話,如果他要是願意的話,那麼這個聲音的主人早就應該是得道成仙了,怎麼還會在意這種心法。
坐在床榻之上的叢天宇低頭不語,儘管心中在盤算著如何能夠套出來這個傢伙是誰,但是在表面上卻是看不到一絲的變化。
「怎麼你還不滿意,小娃娃,做人不要貪心,相信這樣的條件任誰都會答應的。」
那個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儘管叢天宇很想找到這個聲音的發源,但是這個聲音就如同來自於四面八方,無跡可尋。
忽然,叢天宇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木盒子之中的那塊黑色的石頭。這個石頭有雞蛋大小,看上去和其他的石頭並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叢天宇心中隱隱的感覺,好像這個聲音就是在石頭之中發出來的一樣。但是想了想又感到不大可能,不過就是一塊黑石頭而已,怎麼能夠發出人類的聲音。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就在叢天宇聽到催促而又帶有威脅的聲音之時,發現,那個快黑色的石頭好像動了一下。
驀然,叢天宇伸手將盒子之中的那塊石頭再次的拿在了手上。
這次,石頭帶給叢天宇的感覺雖然還是有些冰涼,但是他卻是清楚的感受到了,在石頭之中好像有一種波動。這種波動令其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居然是靈魂的波動,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畢竟叢天宇曾經深刻的感受到過靈魂的狀態,而且其本身也曾經是處在於那種狀態之下。
「你是誰?」
叢天宇眉頭一蹙,眼睛緊緊的盯著手上的石頭問了一句。
「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那個聲音忽然變得更加的飄忽不定,不過在這聲音之中,叢天宇卻是感受到了一絲的慌亂。
其實叢天宇也不敢完全的確定在這個石頭之中真的就有靈魂的存在,他不過就是想要證明一下而已。但是,在這個聲音出現發時候,叢天宇甚至可以完全的肯定,這個聲音的來源就是這塊黑色的石頭。
「我很討厭裝神弄鬼之人,既然你很想知道,那麼就顯出你的身形,表示出來你的誠意,要不然一切免談!」
雖然叢天宇不知道這塊黑色的石頭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現在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傢伙是被困在了石頭之中,出不來。要不然他就不會在這兒和自己磨嘴皮子了,相信他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那還會威逼利誘。
算准了這一點之後,叢天宇的語氣變得十分的強硬。
「老夫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現身,哼!你這個娃娃不知道好歹,就不要怪老夫沒有給你機會,現在叫你知道知道什麼叫搜魂大法!」
那個蒼老的聲音已經沒有了耐性,徹底的憤怒了。
「你要是真的有這個本事就不用待在這塊破石頭裡面了,說狠話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叢天宇現在完全的能夠肯定這個傢伙就是在石頭之中,只是他究竟能不能出來心中也是不敢十分的肯定。不過在語氣上他倒是十分的篤定。
「誰告訴你我出不來了……」
那個聲音惱羞成怒,不過隨即他便意識到自己上了叢天宇的當,聲音戛然而止。
頓時,叢天宇的耳中一片寧靜。那個聲音就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房間之中靜悄悄的。
「被識破了就不出聲音了嗎?」
叢天宇心中暗想:「究竟為什麼這個傢伙這樣在意自己修煉的功法?」這中功法在前世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會,就是在他所在的那個小隊之中,起碼就有三個人都習練過,絲毫也沒有感到有什麼特別之處。可是為什麼這個傢伙這樣的在意,莫非……
叢天宇突然好像抓住了什麼關鍵所在,旋即問道:「你也是來至於地球?」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就連叢天宇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不過還是隨口問了出來,他知道那個聲音還在,而且他就是存留在這個不起眼的黑色石頭當中。
「我聽不明白你說的什麼,不過原來我到並不是屬於這個鬼地方的。」
那個聲音此時變得十分的蒼老,還有些哀怨。像是一個怨婦在訴說著自己曾經遭遇過什麼委屈一般。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之中,而且,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居然還被封印在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空間之中。
當叢天宇運功的時候,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幾萬年的時間之中從來就沒有過。他很想離開這塊石頭,但是卻又不敢,更主要的是這個靈魂沒有遇到一個契合的肉身。
不過,在這個叢天宇出現之後,那個黑石頭之中的靈魂便有了一個念頭。其實,他問叢天宇功法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他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誘導叢天宇在這塊黑石頭上滴上幾滴精血,這樣他就能夠順利的進到其身體之中,然後在將其靈魂吞噬,這樣他就擁有了肉身,也能夠修仙,靠著他的記憶相信用不了幾百年就能夠修煉到靈劫,只要度過了靈劫,就能夠成為一個仙人,擁有著無邊的壽元。
不過,叢天宇並不知道這個傢伙有這樣陰險的念頭,他不過就是好奇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遇到了一個算是老鄉的傢伙,雖然他不過就是一個靈魂體。
「雖然,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講的那個地球究竟是什麼星球,不過你修煉的功法倒是和我有著很大的淵源。」
那個靈魂的聲音終於再次的發了出來,他現在最想做的是怎麼將其勸服,誘導他在這塊黑石頭上滴上幾滴精血。
「哈哈,你說有淵源?」
雖然叢天宇不知道這個傢伙在想些什麼,但是忽然之間話鋒轉到淵源之上,分明就是在套近乎。乾笑了兩聲之後叢天宇道:「按理說靈魂應該是在生命體之中寄活,而你卻是在這個石頭之中卻又是怎麼一回事情呢?」
聽到叢天宇提到這塊石頭之後,那個靈魂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在這個破石頭之中他已經存活了將近上千年的時光了,一直也沒有機會能夠溜出來,在這個石頭之中好像是有著一種什麼禁制,令其根本就擺脫不了。而且這個石頭裡面自成空間,雖然並不是很大,但是,裝他這個靈魂卻是綽綽有餘。
唯一能夠令其出去的法門就只有一個,有人在這塊石頭上面滴血認主,變成本命法寶,也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奪舍別人的肉身。
在這上千年的時光之中這塊石頭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的手,但是沒有一個人曾經滴血認主的。這點叫這個傢伙也是非常鬱悶的一件事情。而且凡是接觸過這塊兒石頭的人個個都是修為高深的傢伙,這個靈魂在石頭之中可是輕易的不敢發出聲音,他怕到時候自己奪舍別人沒有成功,到最後再把自己搭進去。
不過,叢天宇就不一樣了,他不但沒有半點修為,而且同他還是來自於一個地方。雖然靈魂不知道什麼叫穿越這個詞兒,但是,同樣的事情在他身上發生過。畢竟他也算是穿越者其中的一員。
可是,怎麼才能哄騙這個傢伙在石頭上滴血認主呢?
那個靈魂在石頭之中腦子迅速的旋轉,忽然,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之後有些興奮的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麼叫做法寶?」
「嗯。」
叢天宇應了一聲。
「知道就好,既然你知道法寶,那麼相信你也該知道凡是高級的法寶裡面都會有器靈的,而老夫就是這法寶之中的器靈。」
多虧那個靈魂在石頭之中沒有肉身,要不然叢天宇就能夠看到,在說完這番話之後,一定是老臉通紅
「之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使用這個法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契合度,這個契合是需要緣分的,同樣,也只有來至於同一個地方的人才會擁有,接下來你知道在上面滴上幾滴精血,那麼從此以後,你就是法寶的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