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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淵錄

仙淵錄

作者:: 名尊
分類: 仙俠武俠
天道蕩蕩,大道渺渺,何為仙,何為魔,何為妖,何為佛,為何稱為仙淵,亙古,太古,遠古又有什麼,一切都在仙淵錄 仙淵錄自創歌曲:一生為你 主唱:蕭劍南,水若雲 作詞:名尊 作曲:待定 女:萬年的思念換來的若是苦海,我心該如何等待。 男:萬年的期盼換來的若是背叛,我心該如何死守。 女:苦海天涯,思念成霜,當年空恨夢一場。 男:背叛已成,回首難忘,今世心中愛已涼。 女:淚空流,肝斷腸,長路不知在何方。 你可知我心中苦,無力抗拒命運的選擇。 男:情以逝,心已冷,殺戮已成心中傷。 你可知我心中痛,一生只為了去追尋你。 合:你心換我心,彼此守相依, 若是情常長,豈能分別離。 相守在一起,天荒永相近。 淚幹心不停,一生只為你。

第一卷 風雲際會 修真有成 第1章 踏浪長歌 輪回轉世

江南,煙雨飄搖,點點雨水隨風飄散,隨著湖邊的柳條飄飛在湖面上,碧波銀湖般的水面隨著遠遠搖盪過來的木舟開始破碎乃至擴散開來,圈圈湖水如青絲般,緩緩的向遠方飄去……。

銀白的木舟在空曠而又陰暗的夜幕中,猶如畫卷上的惡魔般,從陰冷的黑幕中緩緩的、慢慢的駛出,點點波紋,反射著殘破不全的星光,猶如惡魔的微笑般,無聲無息卻又詭異非常,這使得本已陰森的夜晚顯得無比的詭異。

「轟」一聲巨響,一道水柱從碧湖中沖天而起,猶如一道雷霆般夾雜著萬斤巨力直撲銀舟而去,仿佛要將眼前的小不點撕成碎片。但是詭異的事情卻在此刻發生了,原本那滔天的巨浪卻在此時仿佛被人以莫大的力量生生的定在半空中,就連那濺落出去的水花也以詭異的方式懸浮在空氣中,仿佛這一刻連空氣也已凝固,滔天的大浪與銀白木舟仿佛猛然之間變成了兩個極端,一邊波濤翻湧,一邊卻寂靜如斯。

在大浪上隱隱約約仿佛存在著一個人,一個渾身投射著道道藍光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她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氣質,也許這一刻她可以雍容典雅,但是下一刻她又顯得風情萬種,但是不管氣質如何的變幻,卻總是讓人看不清她的臉,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有一身飄若天仙的廣袖流仙裙和黃鶯出啼而又帶點嬌媚的聲音:「陸雲霄,你來了」。這聲音中帶點慵懶但仿佛又帶了點期盼,實在是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是的,我來了」

一聲懶散而又不失陽剛的聲音從小舟中傳來,一道銀白色的光芒開始從小舟中發散出來,刹那間,白光大盛,仿佛在這一瞬間所有陰暗和不和諧的東西全部消失,那滔天水浪猶如融化般開始軟化消散開來,在這一刻世間仿佛只剩下兩個人,時間空間在那道白光中好像已經不存在一般,沒有了絲毫的痕跡。

那位被稱為陸雲霄的男子也顯現出他的樣子,方正的臉龐,飄灑亂髮,濃密的眉毛以及燦若星光的眼睛配著他一身潔白的長袍,無一不顯示他不平凡的氣質和樣貌,道道白光飄散在他周圍,彷如一位天上神仙,但是他的臉上卻總是帶著一縷玩世不恭的影子。他靜靜的看著對面的女子。

良久良久,他才歎了口氣,才幽幽的苦笑道:「若雲,還是被你找到了啊,但是我是不會回去的,哪怕是死。」

被稱為若雲的女子此刻也無奈的歎息著,長長的一口氣仿佛要吐盡人世間所有的悲和哀,良久之後方才無奈的笑道:「沒辦法,我也是聽命而為,他發話了,哪怕你轉世輪回也要將你帶回去,希望你……」

後面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陸雲霄在她還未說完時臉色已經變的非常的猙獰和恐怖,一段話的時間仿佛讓他經歷了一世,懶散和玩世不恭也瞬間遠去,只留下仇恨和猙獰。

「不,不可能的,我陸雲霄在此對天立誓,不管今生還是來世,哪怕歷盡輪回千千劫,我也誓要踩天而上,破滅天道,誅殺此人於案前,我發誓。」

誓言剛落,天地間仿佛被激怒般,瞬間巨變,飛沙走石,天雷滾滾,一派世界末日般動盪不休。若雲瞬間臉色大變,全身抖動不休,仿佛有一個惡魔就要從身體中蹦出一般,周身道道藍光仿佛被感染一樣,鼓動不息。

突然從若雲的身體裡飛射出一道藍光,沖射進雷雲之中,刹那間天地突然一震,隨後所有的雷雲在瞬間集結在一起組成一張無比巨大的臉,道道閃電環繞于巨臉周圍,陣陣星芒則形成皇冠置於頂上,無盡的威嚴和壓力瞬間充斥空間,仿佛宣告著天地間唯一的王者誕生了,也仿佛在宣示神的威嚴不可觸怒。就在巨臉形成的一瞬間,陸雲霄全身顫抖,仿佛有一座大山背負在兩肩之上,陣陣白光猛然爆射開來,化作一尊無比巨大的虛影,陣陣怒吼從虛影中迸發出來,滾滾白煙浩然而起,道道無形的波紋直撲雷霆巨臉而去。

雷霆巨臉猛然表情一皺,憤怒的嘶吼起來,仿佛有人挑釁神的尊嚴,不可容忍一般,一股無比強大的雷霆之勁瞬間擊散虛影。刹那間,陸雲霄渾身一震,七竅流血,漫天的血雨瞬間染紅江河,不甘的半跪在地上。

英俊的臉孔瞬間糾結在一起,冰冷的目光直視雷霆巨臉,緩緩的語言仿佛寒冬般的陰冷,緩緩地從嘴邊吐出:「漠遠,總有一天我會踏雲而上,破滅蒼天,視眾神於無物,斬殺你於腳下,哪怕輪回千載萬世,也將誓言蒼天。」

說完,右手一揮,雙腳一蹬,攜起滔天巨浪,化作無形巨劍,直撲雷霆,口中長嘯,以周身精血為氣脈,化作無形巨焰,包裹巨劍,與雷霆共同湮滅,天地間霎時下起滔天大雨,唯留下一曲長歌回蕩至今:

踏巨浪,破蒼天,生死只在一念間。

生也怨,死也怨,恩怨只因難分辨。

醒也好,醉也好,醉生夢死在今朝。

仙也罷,魔也罷,輪回千載空蕩蕩。

今生夢醒在今朝,來世最後任逍遙。

嘯長歌,踏月缺,攜手佳人同枕簾。

輪回千載好,今生空無奈。

黑暗,無邊的黑暗。陰冷,無比的陰冷。陸雲霄渾渾噩噩的飄蕩在這片黑暗之中,沒有欲望,沒有目的,也沒有知覺的飄蕩著,天地之間仿佛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在這裡沒有人,沒有動物,可能連生命也沒有,只有一個可憐的靈魂,在漫無目的的飄蕩著,他不知道叫什麼,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他只知道在這個黑暗的地方他飄蕩了好久好久。

「你想出去嗎,」

一道聲音響起,瞬間打破了長久的寂靜,陸雲霄猛然一怔,那盲目的靈魂頃刻間像注入了生氣活力一樣,虛無的身體裡仿佛充塞了千言萬語,但是他猛然張嘴,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著急,期盼,悔恨無奈,各種各樣的情緒突然間直撲過來,此刻他突然發現原來他還有如此多的情緒,如此多的感覺,在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他是誰.

他是陸雲霄,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陸雲霄,看淡世間,遊歷人世的陸雲霄,背負仇恨,誓滅蒼天的陸雲霄,他有太多的希望,太多的仇恨需要背負,所有所有就在一瞬間都匯成一個字:

「想」

這個字包含了他太多希望,包含了他太多的感情,黑暗的空間也因為這個字開始出現了光芒,銀白色的光芒開始照亮空間,將黑暗、冷漠、荒蕪全都驅散開來.

那道聲音沉默良久之後才緩緩的說道:「你真的想出去嗎,不後悔嗎,也許,在這裡你可以無憂無慮的存在著,沒有煩惱,沒有仇恨,當然也沒有希望和眷戀,不過對於你來說,這難道不是解脫嗎?」

幽幽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在不斷的引誘著,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魅惑一般,靡靡渺渺,毫無煙火。

在這股聲音中,陸雲霄仿佛癡了般,清明的雙眼已經開始迷離,虛無的身體也已經開始淡薄,魅惑之音就像跗骨般纏繞不休,糾纏不停,銀白的空間也隱隱暗了下來,漸漸的即將沉入黑暗之中,就在這時,一道精芒從陸雲霄眼中暴起,將即將黑暗的空間穩定住,一聲:

「叱。」

喊出猶如盤古開天闢地般響徹天地環宇,將靡靡之音驅散開來,消散的身體也在頃刻間凝實了幾分。陸雲霄,此刻的陸雲霄仿佛一名亙古久存的智者一般,眼透射出智慧的光芒,在頭頂緩緩結出五色寶輪,條條瑞氣在身周飛舞,化作五彩的光霞護衛周身。此時的陸雲霄目光堅定的望向虛空,仿佛要看穿天地萬物,洞徹九幽天堂一般,令無數冤魂恨鬼,魑魅魍魎瞬間消散。

那道魅惑之音的主人也仿佛被目光刺穿一般,再無半點聲響。良久良久,陸雲霄方才悠悠歎了口氣,雙手前揮,化出一條五彩氣流直撲黑暗深處。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一道黑色巨輪浮現出黑暗空間,可奇怪的是明明是黑色的,但是卻隱隱透露出各色光澤。陸雲霄緩緩走向巨輪,無盡的空間隨著他的走過開始產生陣陣波紋,空間的盡頭也開始出現消散的趨勢。

正在這時一道道威壓突如其來的傳遍整個空間,一句一句怒吼開始回蕩起來:「是誰,是誰竟然擅自開啟天道輪回,是誰,到底是誰?」

無盡的威壓使得空間開始崩潰,此時的陸雲霄猛然一驚,直向輪回撲去.

「原來是你,找死」

怒吼響起,一隻遮天大手從虛空中探出,大手所過之處空間寸寸碎裂,變成道道虛無氣體。眼看陸雲霄即將在大手中湮滅,只聽他一聲長嘯,頂上寶輪化成摩天巨輪,遮擋住了大手一息時間,就在這一息間,陸雲霄終於變成一道青煙竄入輪中,消散無蹤。此刻那大手也伸了回去,頓時整片空間又沉寂下來,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也仿佛在等待下一個迷途者的到來……

第一卷 風雲際會 修真有成 第2章 新生

天蕩山,風景如雲,山勢挺拔,怪石嶙峋,周有瀑布成河環繞其間,其山林茂盛,鬱鬱蔥蔥,常有鳥**相呼應,素有「東南第一山」之美名。其中唯有幾座絕頂,如劍挺立,鋒芒畢出,常得文人高賢之稱讚,絕頂之中,素以天都峰為首,站此峰之上,使人有種一覽眾山小,會峰淩絕頂之感。

在天都峰山頂之上,陡峭的懸崖、奇異的懸湖無不彰顯著眾山之首的威嚴,在湖邊,有個低矮的小木屋,古樸典雅,卻又不失大方,靜靜的矗立著,仿佛亙古便存在一般,于山水形成自然之色。

此時,木門輕輕打開,一位少年走了出來,觀此少年,約莫十六七,風華正茂書生意氣奮發,舉止儒雅卻又暗含陽剛之美,濃密的雙眉如劍懸掛在額邊,一道虎目隱隱透出點點精芒,不得不贊一句好個俊俏小生,穩健的腳步配合著山水瀑布的旋律,仿佛奏響天地之間唯美悅耳之音。

他叫蕭劍南,他在這裡已經住了整整十七年,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他唯一懂的是,當他記憶以來,便一直住在這裡,他還如往常一樣,來到那個奇異的湖邊,靜靜的望著湖面,仿佛所有的愁思都已經隨著起伏的湖水悄然散去,心中只留下一片寧靜,無比的寧靜。

正在他思考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驚悸的鳥獸聲,瞬間打破了這片平靜,當他準備回頭的時候,一陣呼嘯的風聲夾雜著怒吼聲傳來,在這片空曠的陸地上瞬間形成一陣小型龍卷,頓時飛沙走石,水浪滔滔,一股股風壓瞬間刮得蕭劍南眼皮直顫,睜不開眼。

當他睜開眼時,卻猛然發現原本空曠的地面上除了自己外,又多了兩個人。一個黑衣人和一個白衣人,他們仿佛時間傳說的黑白無常一般毫無痕跡的出現在人世間,但卻又有種隱隱與天地間相容的感覺,讓蕭劍南心口隱隱作痛。

蕭劍南捂住胸口,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那幾聲輕微的踩地聲在這個寂靜的空間中卻顯得如此的突忽,立刻,兩道如劍的目光掃射而來,冷漠的目光中,帶著一點漠視,仿佛在他們眼中,蕭劍南只是一隻螻蟻,毫無生命可言.

蕭劍南突然感覺到一股壓力撲面而來,兩肩仿佛隱隱單挑兩座大山,渾身骨骼已經顫顫作響,臉色發白,雙腿發顫。

正當他頂不住壓力,即將下跪時,腦海之中仿佛突然響徹一道聲音,一股巨力自身體中湧出,穩穩定住了發顫的雙腿,此刻,他的腦海和身體仿佛環繞著兩個字:不屈!這兩個字好像有無窮的魔力一般支援著他,不讓他倒下。那兩個人目光中開始產生了變化,冷漠的眼神多了一絲驚訝,只見那黑衣人隨手揮袖,化作一道閃電,將蕭劍南擊飛出去。此時的蕭劍南渾身作痛,腦海一陣暈眩,隱隱的聽到一些話語:「你…珠子…天玄…死…」然後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一陣巨痛中,蕭劍南悠悠的醒來,此時他渾身上下佈滿傷痕,還隱隱有股燒焦的味道,他睜眼看去,眼前一幅景象令他渾身冷汗直冒,只見偌大的空地已經傷痕累累,到處都彌漫著一股燒焦的氣味,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巨大的溝壑,在空地中間,卻躺著兩具屍體,散發著惡臭。

蕭劍南咬牙坐了起來,陣陣劇痛仿佛刀割一般,直刺心扉,他顫抖的將自己身上本來已經破爛的衣衫撕開,包裹住身體,顫抖的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輕輕的擦去因疼痛而噴湧的汗水,然後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來到屍體旁,蕭劍南無力的坐在了邊上,粗粗的喘了幾口氣,本已疼痛麻木的臉龐再次因為這幾個動作而泛起了波瀾,他開始漫無目的的凝視著那具黑衣人的屍體,一股憤怒突然充斥心間,想到自己受到的傷害,他憤而一腳踢向屍體,巨大的力道瞬間踢飛屍體,此時有一顆珠子從身體中滾落了下來,滾到了他腳下,沾染上了他裂開傷口中的鮮血,此刻這顆珠子仿佛擁有了無窮的魔力一般,不停的吸收他的血液,甚至直撲傷口之中,一陣陣暈眩瞬間充斥著他的大腦,本已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終於,在這股強大的吸力下,他終於暈了過去。

雲輕風淡現月明,星耀晨光暖人心。

不識人間煩惱少,只因少年哪知愁。

今生此去無歸路,但見青虹破蒼穹。

劫難只怨因果起,笑吟塵世淚漣漣。

許久之後,蕭劍南再一次睜開了雙眼,兩次無辜的昏迷使得他產生了一陣迷茫,良久的思考之後,他只能無奈的接受事實,而那顆奇異的珠子卻永久的消失不見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全身上下仿佛得到了傳說中的易經洗髓一樣,在無半點傷痕,反而全身上下透露出隱約的白光,蕭劍南好奇的全身摸了摸才終於確定,不是在做夢。

今天奇異的歷程使他開始了迷茫,今天發生的一切使他隱約的感覺到了非人的存在,心底竟然隱隱有一種羡慕和衝動,這一切都迫使的他產生了深深的渴望,那時一種對力量的渴望。

他開始搜尋起屍體來,在一陣忙碌之後,他的手上多了幾樣東西:一個玉簡、一把寶劍、一個玉瓶、兩本書。蕭劍南審查完自己手中的東西之後,抬起了頭,望著那兩具屍體,心頭突然湧現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仿佛要將自己的懦弱和生命的脆弱都化作一股輕風吐出,良久,方才挖了個坑,把兩具屍體安葬,在埋下的那一刻,所有的恩怨情仇仿佛都已經煙消雲散,重新回到了平靜的心境,然後深深的望了一眼那堆墳墓,方才離去。

回到木屋中,蕭劍南開始有點迫不及待,拿起那兩本書,仔細的開始審閱起來。經過半宿的苦讀,他終於瞭解到,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平方的凡人外,還有一群修士的存在,那是一群可以呼風喚雨、開天闢地的強大存在,而且在這世界上,擁有著修士的門派。

在此刻,他方才瞭解到這個世界是個很大的世界,他所存在的地方,只是在這個世界極南的一塊偏遠的陸地上的不起名的小山丘,這個世界被神通廣大的人稱之為「仙淵」,而他所存在的陸地則被稱之為「南曦」,而這仙淵大陸擁有像南曦一樣的陸地,整整一百零八塊。

世界之大,使他極為驚歎,但是修士的存在和等級,更令他心馳神往。修士是一群掌握天地萬物之力的極端存在,他們之間也有嚴格的等級劃分,按通常的劃分為:換骨、脫胎、神變、渡劫、法相、神通、破劫,這只是通常的劃分,如果按修煉力量的不同,又可分為:道修、法修、體修、佛修以及魔修,而他遇到的那兩個人卻是神元合一,神變的存在,而他現在因為那顆奇怪的珠子,竟然晉升到脫胎初期,那是一種剛剛脫離凡體、練出真力的境界,這個境界又可以稱之為入道之門,他手中的兩部書籍是體修和法修的修煉法門,最高可以晉升到渡劫之境,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夠用了。一種時不待我,迫切想擁有強大力量的渴望,瞬間充斥心間,一種激動之情油然而生,於是他開始了修煉。

玄天寶錄,十大門派中排行第八,玄天門的無上築基寶典是法修的初期訓練的無上法門,雖然現在有點殘缺不全,但卻不可否認,這部寶典在初期可以迅速積累真元,脫胎換骨的無上妙用,而蕭劍南也開始了修煉。

五心朝天,全身毛孔盡開,隱約可見的白光開始閃耀起來,股股天地元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他頭頂上形成一道漩渦,元氣順著這道漩渦迅速融入體中,開始強化骨骼,增強皮膚骨肉,在他身體的丹田中,也隱隱形成一股白色的漩渦,拼命的容納天地元氣.

而他大腦中的識海也漸漸從無邊的黑暗開始閃現出點點光芒,就在這時,那顆珠子突然出現在識海之中,吸收了無邊的白光,化成一道紫色的玉府,噴射出道道紫色的氣流,開始開闢無盡的黑暗.

如果蕭劍南可以看得到那座玉府的話,就會發現那座玉府給人一種億萬丈高大的感覺,而且不管是從玉府的臺階和牆壁都是由一個個玄奧的道符組成,無數的紫色道符化出滾滾紫色瑞氣從識海中飛出,融入皮肉骨骼,融入丹田,將他映照成一尊紫色的天神。如此迴圈一百零八周後方才緩緩的退回識海之中。而此時的識海仿佛無邊無際讓人一眼望不到邊,無窮的白色元氣充斥識海,仿佛朵朵白雲般飄散在周邊,一座宏大的紫色巨府靜靜的矗立在這雲水之間,仿若天宮一般,亙古永存,不可撼動。

第一卷 風雲際會 修真有成 第3章 道宮玉符

蕭劍南緩緩的張開雙眼,一股濁氣從他口中吐出,修煉的枯燥和疲憊從他睜開眼的時候,就如波濤般的湧上心頭,雖然累,但是還是難掩心中的興奮,在這短短七天他竟然毫無壓力的從脫胎初期晉升到了脫胎中期頂峰,而且根基穩固,還隱隱有突破後期的趨勢。

這些不得不讓他興奮異常啊,不僅骨骼如玉,百脈具通而且修煉出了神念,有了神念就意味著他已經脫離了凡人的境界,半步進入修士的行列。而且神念對流覽閱讀一些玉簡,溝通法器都有莫大的作用,他按捺住心頭的喜悅,從床上拿起那部從白衣人屍身中搜出的玉簡,將自己那絲神念融入玉簡之中。

一瞬間,他只覺得天昏地暗,一股無窮的吸力猶如漩渦一樣將他的神念吸入,頃刻間,他仿佛經歷了鬥轉星移,乾坤倒懸一樣來到一片空間之中,這片空間仿若一個宇宙一樣,各種星體環繞,星系成列無邊無際.

蕭劍南癡迷的望著這個奇觀,但是沒多久,他的臉色竟然越看越差,甚至連冷汗都已不自覺的出現在他真實的身體中,因為他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現在的宇宙在他的眼中已經變成了無數個文字,那無數的文字仿若太古魔神一般,飄蕩游離在這個奇異的空間,他們好像擁有生命和意識一樣竟然時時變化,組成無窮無盡的圖形,各種各樣的規則和法則之力竟然在無數文字中以另一種形式展現出來,果然,天地之大無奇不有啊。

正當蕭劍南感歎之際,那些時刻變化的文字竟然都停止了活動,一瞬間原本繽紛絢麗的世界下子變得單調唯一了。此時蕭劍南的神念之體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恐懼隱隱的流露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一時不知所措。寂靜,黑暗好像成了此刻的主旋律無時無刻不在充斥著整個空間,往往當人面對著未知的事物時,孤獨、恐懼、無助在此刻儼然成為了主題和旋律,這世上沒有任何生命和事物可以坦然的面對,因為他們不是聖人,不知道未來將會發生什麼,哪怕那個未來只有短短的幾秒鐘。

正當蕭劍南的神經飽受著情緒所帶來的無盡煎熬時,那些奇怪的文字在此刻竟然變成了滔天洪流,向他席捲而來,億萬的數量哪怕是神也為之顫抖,此刻蕭劍南的心中唯有倆個字,也只剩下這兩個字:「逃跑」。

蕭劍南轉身跑去,往日輕盈的神念此刻仿若泰山一般,沉重的幾乎邁不開步子,短短的一秒鐘他的身影消失在洪流之中.

就在他神念消失的瞬間,原本在識海中盤踞的紫府道宮瞬間光芒大作,放出條條紫氣,順著神念和玉簡聯繫的通道湧入玉簡中,無盡的紫氣此刻大放光芒,無數的道符融入其中,每個道符仿佛擁有莫大的神通不斷的將那些文字轉化成道符,而那些奇怪的文字也擁有莫大的神威,不斷的產生更多的文字予以抗衡,一時間雙方竟然僵持不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瞬間也許一萬年,這個本已沒有時間概念的空間中,那座紫府道宮仿佛已經沒有了耐性一樣,竟然順著神念通道進入玉符之內,整座道宮瞬間光芒大盛,無數的文字被轉化,無數的道符閃現出來,形勢瞬間逆轉。終於那些文字按捺不住了,無數的文字突然集結在一起化作一尊巨大的遠古神魔,對著道宮連連咆哮。那座道宮在咆哮聲中也化成一尊戴冠長袖的帝皇,兩尊巨神在天空中不斷對視著,終於,那帝皇緩緩的開口道:「焰,億萬年了,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那咆哮的巨魔也瞬間停止了怒吼,原本古怪的語言也轉化成一種樸實的語句:「紫殷,久遠的時間已經讓我隕落,現在的我,只剩下那一絲神念,遠古的戰爭早已結束,我不知道存在到底是為了什麼。」幽怨的聲音徐徐傳來,,不斷的在空間中回蕩,那被稱為紫殷的帝皇也不禁感歎萬千,沉吟片刻後,方才鑒定說道:「為了活,為了永久的存在,我不是天道的棋子,我要復活,我要斬滅天道。」平靜的語言仿佛帶著滾滾雷音,衝破天地枷鎖,直入九霄,玉簡外天雷陣陣,無窮雷電不停閃現,無數雷音不停咆哮仿佛在警告,又似威脅般。

玉簡中,那魔神焰也仿佛被驚嚇到一般,凝實的身體竟然隱隱潰散,良久焰才吐出一份濁氣,目光堅定的歎道:「遠古時,我不如你,現在還是一樣啊,好,我幫你。」說完,化作一道驚雷閃電遁入紫殷的身體中,紫殷緩緩的抬起頭,那道目光仿佛穿透時間空間,仿佛破滅無數規則,直視遠古的存在一般,許久許久,方才化為道府,返回蕭劍南的識海中,就在他小時的瞬間,玉符空間自然奔潰,無火自焚,不在世間存在一絲痕跡。

蕭劍南緩緩的睜開眼,神念的損失讓他的精力透支,無奈的暈了過去,現在的蕭劍南腦中一片混亂,仿佛充斥著無數不屬於他的東西,一團團雜亂無章,零散的飄蕩在記憶空間中。蕭劍南緩緩的坐起,靜靜的盤起雙膝,用入定之姿,慢慢的梳理那些雜亂無章的記憶團。

幾天後,蕭劍南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疲憊的雙目又一次激動閃現出興奮的光芒,小孩子的心性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神念的損失竟然在這一次得到了長足的發展,如果說以前只是頭髮絲那麼一點的話,現在已經有拳頭那麼大,而且他也莫名其妙的步入脫胎後期巔峰,即將邁入神變的境界,只要他的神念增長到同人大小,並與身體融合,便可以踏入神變之境。而且那團記憶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存在他的腦中,但是卻讓他對修士有了深刻的瞭解,修士的境界原本已經知道,但是通過這個記憶團更清楚的瞭解到劃分的原因:

換骨:周身血液骨髓皆去除雜質,骨質如璃如玉,晶瑩剔透,骨質更加細膩,綿長,

脫胎:基於換骨,使毛髮皮膚在這一境界可以瞬間打開,不像凡人般堵塞毛孔,可以大大加強天地元氣的吸收,可以產生神念,成功步入修士之境,

神變:神念於肉身相合,不再是虛無的存在,而宛若實質,在這一境界已經脫離凡人的力量,可以初步掌握天地元氣的運用,使用法術。

渡劫:人體有七情六欲,三災九劫,每一種在這一境界都是一種劫難,因此要渡過重重劫難,而且因人而異,劫難也隨之不同。有些人可能是普通的一種或兩種的自然之劫,而有些人可能是十幾種的情欲之劫,渡過則大道可期,度不過則煙消雲散。

法相:如果說前四個境界只要有時間久可以達到的話,那麼這個境界是質的飛躍,因為它是神念凝實領悟天地法則,在頂上凝結成各種法則形象,也許是一道光,也許是一個動物,也可能是一個人,不一而舉。

神通:神通有兩種,第一種:當法相膨脹至極點,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神通,這一類神通就可以稱之為本命神通;第二種:著是依靠前人的玉簡領悟書籍而學習的一種神通,這種神通極為稀少,但是相對的威力是極大的,不管怎樣,到達神通境卻有呼風喚雨、翻江倒海、擦掌摸月之大能,不是凡人可以揣度。

破劫:如果說渡劫期間渡的是人本身的劫難,那麼破劫期則是對抗天地之威,因為修士本就是逆天的存在,是一條違反天地法則的欲求長生逍遙的道路,在這條路上,荊棘遍佈,稍一不慎,便會猶如墜入萬丈深淵一般,神形不存,因此到了破劫期,修士不再是單純的修煉,而是感悟天地法則,凝聚發器,輔煉丹藥,以期可以扛過天地劫難,凝煉仙體,超脫凡俗,晉升上界。

當然,在破劫之上還有仙的存在,不過這不是他現在可以瞭解的,也許在將來,他會深刻的知道,但那時只是現在。蕭劍南走出屋子,舒活了一下原本已經僵硬的手腳,走到了懸湖之邊,懶散的躺在地上,茫然的望著藍天,他現在要思考未來的路,因為他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而且他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個地方,他有理想,他有願望,他要成為世上最強,他要站在巔峰,他再也不是那個被人像螻蟻一樣碾死的存在,他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青山依舊在,白雲浮過膝。短短三天一瞬即逝,蕭劍南再次站在木屋前,十七年的感情,就要在這一瞬間完全拋開,他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他只知道現在必須抉擇。蕭劍南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木屋緩緩的拜了一下,方才收拾心情,向著天空大喊:「天下,我來了」。

煙霧散盡人已逝,獨留此地空余樓。

少年獨自踏絲路,從此天下無離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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