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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榭

仙榭

作者:: 春夏零九年
分類: 玄幻奇幻
每個人總有自己別致的一生,後時代的仙俠傳奇,四年積累,初步嘗試融合《誅仙》《蠻荒記》《搜神記》《仙楚》四部神作的筆風,看王小榭如何從一海邊小小少年,走上修行之路,無語凝噎的感情,獨樹一幟的對戰場景,笑看悲看王小榭的人生之路,不言其他,只讓每個人找到自己的感動。

正文 第一章 海上有姓名為榭

青山鎮是位於碧落海附近的一個小鎮子,地處陸地南方,雖然並不富裕,卻也得天獨厚,一年四季風調雨順,鎮上的人生活自給自足,晚起早歸,倒也過得瀟灑快活,一向不與外界的風風雨雨有何交集,因此鎮上的人十分樸素,生活十分寧靜,從立鎮數百年以來未曾有什麼大的事件發生。

最近忽然來了許多外地人,紛紛由此趕往隨緣海,這讓鎮上的居民有些恐慌,本來偏遠小鎮物資本就維持溫飽而已,一下多了好多張嘴吃飯,當然馬上供不應求,鎮上的如此反常的跡象早已讓鎮上的管事們感到奇怪,此刻鎮長和一干大小下屬們正在議事廳商討這件事情,大廳首座上,青山鎮的鎮長錢萬正襟危坐。

看見諸人皆以來齊,便開口道「今天召集大家來此,想必各種緣由大家業已清楚,青山鎮在此立鎮百年,一向人丁稀少,如今突然許多人彙集於此,此時定有蹊蹺。我們鎮長久平安,保衛力量薄弱,若外來人口發生什麼摩擦,導致地方不穩,我既難以自安,也無法向宗主交代。

派人去打探也只知道這些外人是去隨緣海的,聽說最近隨緣海有奇物要現世,但具體是什麼沒有人清楚,我擔心此事有異,恐宗門怪罪我不早上報。因此召集大家商討一個應對之法。

此番話落,有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馬上供手站起道「鎮長何不先稟明雲瀾先生,讓他定奪,我們對此事毫不知情,如果不經他先,做出有誤的決定,豈不難堪嗎?」

此人是青山鎮的維安長老陳平,管事們都知道他修過劍術,曾經一個人擺平了幾個逃到青山鎮的悍匪。故在鎮上說話很有分量,他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聽眾人紛紛要求如此,錢萬道:「我本意也是如此,只不過雲瀾先生一向蹤跡神秘,要麼閉關,要麼在山間走訪,一時尋他不得。所以只好來聽聽你們的意見」。

話音剛落,陳平道:「我願親自去碧落海一探究竟:」錢萬正要應允,突然一個人在門外急急忙忙高叫:「鎮長,雲瀾先生回來了,他說想見你。」千萬一聽此話,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連忙站起大聲道:「各位,雲瀾先生已經回來了,我現在就去見他,商討應對之法,你們先各自散去,明日此時再來商討。」說罷徑直走出大廳直奔雲瀾的住處,眾人紛紛散去。

錢萬急急行至雲瀾處,方未來得及敲門,木門便已自動彈開,錢萬毫不作奇,邁入門內,雖已不止一次踏入此門,但卻又一次感到超凡脫俗的感覺,只見院裡落英繽紛,植有數十株桃樹,時值深春,萬朵桃花正開的濃烈,清風拂來,點點落紅飄下,陣陣芳香,讓人頓覺心曠神怡。

桃林掩映之後是一件小木屋,看上去毫不起眼,然而卻讓人感覺樸實自然,如同融入天地一般沒有任何突兀的感覺,門邊有一人背對著他,看似二十歲,又像六十歲,氣息讓人捉摸不定,背後青絲垂下,覆蓋其黃衫之後,相得益彰,如同一顆樹一般,安靜祥和。錢萬小心翼翼的走到其背後,突然跪下道:「宗主要見我嗎?」

那青絲黃衫之人也不轉身,只聽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何須行此大禮啊,萬兒,你我相識多年,只因為我,便委屈你在此做一個小小的鎮長,我已愧疚多年,如此大禮應該是我向你行才是啊。」說罷緩緩轉過身來,只見一張佈滿了歲月痕跡的臉,耳鬢旁青絲片片,眼睛卻晦暗又明亮,讓人感覺像一口老井,雖井口已磨平,可是其中仍會流出甘美的井水。

錢萬隻長跪不起,低頭用一種近乎嗚咽的聲音道:「宗主你為執行先代祖師的遺囑,尋找碧落海的那件神物已有數十年,空負一身絕世修為甘願默默在此空渡年華,我何德何能可以在此陪伴著您,您尚且不悔,萬兒深受您的再造之恩,能存活世間已是極大地幸運,在此為了天下蒼生略盡薄力,又能算得上什麼呢。」

此話說完才抬起頭與雲瀾對視一眼,師徒二人化無數情誼與對視的瞬間,都明白了心中的抱負情誼,不再說話。良久,雲瀾歎息一聲說道:「宗中大部分弟子不知道我會在青山鎮當特遣長老,鎮中的人也不知道我其實就是白雲宗主,哎,我為此事守秘數十年,本宗即便沒落至此也不曾出世助陣。

如今有生之年,得以等出守護三十年的神物,也是今生之幸啊,只是不知道此番是福是禍,我們白雲宗都要鼎力找出祖師的這件遺物,不要讓他落在惡人的手裡,壞了祖師的名聲事小,為禍蒼生會讓我們無臉面見泉下祖師啊,萬兒啊,我們爺兩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做成這件事情啊,絕不讓那些小人得逞。」

錢萬緩緩站起,道:「師父放心,有我在此世上一天,絕不辜負祖師和師父的囑託,此時一陣風起,吹在這對師徒的衣袍上,遠遠望去,猶如一幅絕美的畫。桃園師徒的一番對話。預示著世間將要發生怎樣的一番腥風血雨呢?

此時碧落海溿的王村還像以往一樣平靜,只是最近海風起的更濃烈了,遠遠的,海天交接的海面上已經看不到幾隻翱翔的海鷗和海燕了,春風濃濃,吹在一群海灘上玩沙子的孩童身上,撩起了他們的衣襟,露出可愛的小腳丫子,其中一個小女孩子叫道:「阿榭,阿榭你快來看呀,我撿到一塊好美的貝殼呀,你見過這麼美的貝殼嗎?」

一個小男孩聽到聲音,飛快地跑到小女孩的身邊,拿著一塊看上去像貝殼的東西,抬頭說道:「阿清這不是很像貝克啊,貝殼有兩瓣的,中間是空的,這個東西卻是平整的一塊啊,是實心的啊,應該是一塊石頭吧。」

正文 第二章 青梅竹馬為誰嫁

叫小清的女孩子聽了那個叫小榭的孩子的話,閃動著一雙烏黑清澈的眼睛,偏頭想了想,然後抬起紮著髮髻的小頭對他說道:「小榭哥哥,後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清兒一直不知道有什麼可以送給你的禮物,這塊好看的貝殼,哦,不是,是好看的石頭,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你吧?你喜歡嗎?」

小榭聽他說罷,連忙搖頭:「這麼好看的東西不正是你們女孩子家喜歡的東西嗎、你送給我不心痛嗎、父親常常跟我說,君子不奪人所好,小寫雖不是君子可是也想長大後能成為和父親一樣受族人尊敬的君子呢?」

那小清聽完,臉上泛起一道細不可見的紅暈,低頭用小腳踩著沙子,直到小腳丫全都陷入沙子完全看不見了,一雙小手不停地掐著衣襟,偏頭不去看王小榭,嘴裡發出一道細不可聞的聲音:「清兒昨夜聽見父親母親在裡屋裡講話,說再過幾年就要把清兒……我…,嫁給….嫁給…你啦。

這麼說以後阿榭哥哥的東西不就我的東西了嗎,只不過提前給你保管了呀,這又算什麼奪人之好呢。阿榭哥哥你說是不是呢?」

說完用那雙精緻到如同水裡的倒影一般的眼睛澀澀的看著王小榭,彼時海風陣陣,王小榭但覺皮膚驟然收緊,一雙手卻不知道放在哪裡是好,兩人剛滿十一歲,按照當時的規矩,女子十三歲便要出閣嫁人,然而王小榭自幼在與世隔絕的環境中長大,不曾受得半點塵世的污濁,對男女之間的事情一概不知,兩人雖有情意卻無從表達。

此時突然相視無語,王小榭不由臉面一紅,囁囁嚅嚅的低聲埋頭:「既然阿清妹妹這麼說,那我就…那我就….先收下啦。」

說罷,連忙也不多看一眼,就把那石頭樣的東西揣進口袋,朝著清兒傻傻一笑,兩人又一起去沙灘上撿貝殼去了。

這小榭的父親正是王家村的村長,事實上王家村其實就是姓王的一族,只有極個別的外姓人家客居此地,小清家就是其中之一,因為家鄉水患,所以在十幾年前她的父母遷居此地,為王小榭的父親收留。

那時候小清還沒有出生,他們本家姓陸,原名陸潔清,小名小清,和王小榭間隔一個月出生,兩人自小在海邊玩到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現在快要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兩人自是再也適合不過了,所以小清的父母提出此意,兩人皆沒有意見,兩人在海邊吹了許久的春風,留戀一番後,相互道別各自回家去了。

王小榭懷揣著小清送他的情物一路心情甚好,一路小跑回家,一進門就直奔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找來一根小紅繩把那塊漂亮的小石頭套在頸子上,很是歡喜,正要去父親母親那裡賣弄一番,就聽見王母在院子裡叫道:「小榭,出來吃飯了,娘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海蟹呢。」

王小榭聽到母親的呼喚,馬上風一般的跑出房間,直奔那飄蕩著肉香的飯廳,王母早已在飯廳裡張羅許久,看見最喜歡的兒子來了,馬上舀起一瓢水,道:「榭兒過來洗洗手,等你父親一起吃飯,今晚你父親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講。」

王小榭邊洗手便向母親問道:「父親有什麼事情要和榭兒說呀,榭兒一向很乖的,不會責備榭兒吧:」王母停了手中的活,回頭帶著溺愛的笑容看著王小榭,一字一句道:「你父親怎麼會責備你呢,娘知道你是整個王家村最乖的人啦。

你父親要和你說的事情乃是你的終身大事,你也已經十一歲了,再過兩年終是要成家了,清兒跟你自小一起長大,你父親今天去他們家商量此事去了,如若商量妥當,便下個月把小清做禮帶回家,在家住上兩年,兩年之後你們就成親了,娘也好早日抱孫子啊。」

王小榭聽完這話臉上一紅,向他母親撒嬌道:「清兒妹妹近日也跟我說了此事,我跟清兒妹妹青梅竹馬,父親此番前去定能談妥,以後便是我和清兒妹妹兩人孝順你和父親啦。」說罷母子二人大聲開心的笑起來。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一串腳步聲,有人在外面大聲呼喊著什麼,王小榭說道:「定是父親回來了,娘你在裡面忙著,我出去看看。」說罷蹦蹦跳跳出門去了,邊走邊大聲喊道:「父親,是你回來了嗎,榭兒都餓死啦,你怎麼才回來,你去阿清家裡談妥親事了嗎?」

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急忙忙的跑進王小榭的視線,道:「小榭,你母親呢,大事不好了啊,你父親…你父親…….他被人打傷啦!你快和你母親去看看吧,現在正在我叔叔家治療呢,看情況甚是不妙啊!」

王小榭聽到他父親受傷,只感到一陣頭暈,父親在他的眼裡那是無敵的存在啊,多少次外面有無賴來到村裡偷竊錢財,調戲婦女,都是父親一隻手把他們趕出去的。如今驟然得知父親受傷,這如何不令他感到惶恐呢,正在此時王母聽到外面不尋常的動靜,急忙走出來,道:「這不是大德子嗎?」

你不是在你叔叔的藥堂幫忙嗎,怎麼有空來到你族長家啦,是來找小榭他父親的吧,他還沒有回來呢,你就等等吧,等他回來正好一起吃飯,邊吃邊講,好吧。王母說完,突然發覺周圍一片安靜,大德面露驚慌的表情,小榭面目癡呆的站在院子裡,一言不發,氣氛濃重到極點,頓時知道一定有情況發生了。

但畢竟為一族之母,她仍能保持鎮靜,面向大德問道:「有什麼事儘管說來我聽放心吧,相信你族母有能力承受。」

聽見族母如此問道,大德正要回答,王小榭已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當下連忙道:「母親,父親受傷了,現在正在大德的叔叔家治療,我們快些去看看吧。」

正文 第三章 有朝一日風雲起

「打傷了?」王母一聽這話臉色一沉,一雙原本慈祥的雙眼馬上犀利起來。「怎麼回事,榭兒他父親現在在哪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德子,你仔細說與我聽。」大德連忙作輯道:「族長現在正在我叔叔家治療呢,族夫人,您快跟我走吧,其中事情我們邊走邊講。」

大德叔叔家事王族裡惟一的醫藥世家,離王小榭家有點路,一路上三人急急忙忙,王母邊走邊問:「大德子,你老實和我說,到底是誰傷了榭兒他父親?」

那大德子回答道:「族夫人啊,此事個中原由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知道今日裡,族長從外灘回來之時路上遇到幾個怪人,見他們不像村裡人,行為詭異,便上前盤問。

誰知那幾個人突然發難,其中一個矮個子青衫,留有八字鬍的一個人,一招便將族長打飛在地,吐血不止,而後揚長而去,至於他們是何人,為何打傷族長,我便一概不知了。夫人先去見見族長,問清個中原由便清楚啦。」

「被一招打傷了?」王母頓覺一驚,別人不知道,他卻十分清楚自己丈夫的底子,昔年王父在海邊偶遇一個白雲宗弟子,幫了他一個忙借了他一條船,那個白雲宗弟子為了感謝王父便教了他一套拳術,雖不是什麼高明武功,但在這人跡罕至的邊緣小村,鄉野之地也難有對手。

本村沒有一個會修行的人,一般外門拳腳在王父帶有一種心法的拳術面前,哪裡抵得住彙集在拳頭前的天地元氣,往往是一擊之下,被震得手腳骨折,如今被人一擊成傷,來人必定是外面來的修行之士,想到這裡王母越發不安,感覺有大事將要臨頭,只想趕快見到丈夫,看看傷勢,再商議一下,怎麼應對才是。

正這麼想著,迎面走來一個人,此人光頭善面,眼睛看似平淡,內裡卻是精光內藏,手裡拿著一串佛珠,身披灰白衣衫,腳步緩慢,速度卻一點不慢,看似還在幾十步開外,實則瞬間擦身而過。

王母頓覺有人走過,還以為自己急的頭暈了。回頭一看,發現那人正路過兒子身旁,將要走過之時,忽像有所發覺,側頭瞥了王小榭一眼,然後忽然開口道:「小施主留步。」

王小榭頓時嚇得一跳,不知何時竟有人站在自己身旁,不由有點懼怕,半響不曾發聲,王母見狀早已快步擋在兒子和和尚之間,目露警惕目光道:「大師不知找我兒有何事呀?」

嘴上不曾有絲毫驚異,心裡卻是一陣擔心,和尚,在這偏遠地區有數十年未曾露面,只因此地是道門白雲宗的地界,佛門幾乎不曾涉及此地,在這個世界上,佛道並存,魔宗隱匿北原,還有其他小門小派依附其間,然各有各的地界,一般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是極少進入對方的地界。

而且佛門弟子,個個身懷修行之術,如今出現在這個偏遠地區,極不尋常。如今被一個和尚攔路問話,王母自然十分吃驚,然而畢竟是一族之母,勉強鎮定。

那和尚微微一笑,雙手合攏,道:「施主不要擔心,貧僧別無他意,只是覺得令郎清秀絕佳,別有一番靈性,令人喜愛,又與貧僧陌路相逢,此間定有極大緣分,故想贈一物與令郎。」

說完,從手裡的一串念珠上隨意拿出一個黑黑的較大珠子,遞給王小榭,道:「此珠歷經數代高僧,別的用處沒有,但是長年浸透佛門念力加持,可辟邪養正,小施主佩戴于身上,一定可以長久平安,髒穢之物不得近旁,若遇險之時,可將此珠握於手中必可化險為夷。」

王小榭聽得僧人這般言語,頓覺十分好奇,躍躍欲試,剛要伸手接過來,王母連忙推辭道:「大師何必如此客氣,萍水相逢,本是他鄉之客,愚兒承蒙您的看重,已經頓覺惶恐,再贈送這種貴重之物,叫我們如何好意思收下,大師您還是收回去吧。」

「既然如此,小施主你回答貧僧一個問題,貧僧便把此珠當做報酬送於你,你看如何?」那僧人見王母如此推脫,便如此說道。「好呀好呀,大師您要問什麼問題?」王小榭生怕母親再次推脫,連忙搶道。「那就請問小施主項上之物從何而來?」

僧人問道。「大師是問這塊漂亮的石頭嗎?」王小榭連忙低頭用手托起急脖子上那塊小清送給他的石頭問道。「正是!」僧人點頭「這塊石頭是清兒與我在外灘上撿貝殼的時候發現的,當時覺得很好看,清兒便送于我啦,大師您要我回答的問題就是這麼簡單嗎?我已經回答完啦,那這個黑黑的珠子是不是可以送給我呢?」

那僧人聽王小榭說完,若有所思,口中喃喃:「冥冥之中,果然有緣,唉,可憐我輩修行之士,總是看不穿,硬要掀起這番風雨,何苦來哉,天下蒼生,又是何苦來哉啊!」

一時竟是忘記回答王小榭的話。王小榭見這和尚半天沉思,口中喃喃自語,心道;「此人莫不是精神有問題嗎,否則如何會把這樣的好東西送我卻只要我回答如此簡單的問題?」想罷輕輕推了一下這僧人,道:「大師你在想什麼呢,莫不是反悔了麼?」

那僧人從沉思中醒來,聽他這麼說,忙作輯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決不食言,既然已贈給小施主,又何來收回之說。從現在起這珠子就歸小施主啦,只是小施主這項上之物非同凡響,戴在頸上未免讓人覬覦,還是藏起來,以免引起大禍啊。」

「大師這話是何意啊,小榭這石頭究竟是什麼東西,讓大師您如此緊張?」王母見狀開口問道。正在這時突然這僧人面色一變,忙對王母說,你們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趕快去辦,恕貧僧不奉陪了。

說完一閃已掠出數百步,已退至王小榭後面站定,朗聲大笑道:「北原大長老駕到,恕老衲未曾遠迎啊。」說完,只見從遠處路口上方越三十丈高來了一行人,來人極快,初時還模糊不清,瞬間已見衣衫飄飄,只見他們居然是禦空飛來,王小榭看得目瞪口呆,以為是在做夢呢,位列最前者是一老者,模樣甚是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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