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夏日,不如往年那樣含蓄嬌羞,火辣辣的。炎熱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這群在崎嶇山路上行走的熱血青年(就是偶們(⊙o⊙)哦)
「感動天感動地,就是感動不了你``````」唱歌的是我,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聽別人唱歌是享受,聽小妮子唱歌會折壽。」沈小微取下太陽帽,用手巾擦額頭上的汗水。
「什麼嘛,我是怕你們一路上無聊唱首歌給你們聽,真是好心當驢肝肺。」真想狠狠地捶沈小微一頓,握了握拳頭,沈小微很自大的看了我一眼,「想捶我啊?」咦?她怎麼知道,難道她會讀心術?「哈哈哈```````」只見他們全笑起來,真是莫明奇妙嘛,邱清野指了指我的臉,臉上有什麼,用手摸了摸臉,沒有啊,他們則是笑得更狂了。
「想法全在臉上了,深動形象,真是不會偽裝。」金香笑著拍了拍我說。「夠免疫的,一點也沒有被帶壞,真有點失敗呢。」杜雲飛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哼,真是以為自己是帥哥就了不起呢,我呸。「小妮子,離目的地還有多遠啊?」可馨擦著臉上的汗水,看上去很累。
「這個嘛!翻過這座山就OK了。」聽到我的話,他們全僵住了,眼裡還冒火呢,真的怕怕啊,不過我也是實話實說啊。
「小姐,敢情我們是來度假還是來爬山?」哇,死雲飛,咆哮什麼嘛。
「當然是來度假,景秀避暑山莊就在這座大山後面,其實不遠了啊,我們已經在半山腰上了。」我賠笑著說,心裡可是怕得要死,他們全是富家子弟啊,惹不起啊。
「這是學校的安排嘛,不是小妮可以左右的。景秀避暑山莊就是交通問題沒有解決,所以一直都沒有對外開放,而裡的設施都是一流的。聽說已經決定打隧道,就是打穿這座山,說不定兩個月後,我們就可以坐車回家噢。我說得沒錯吧,小妮子。」金香學姐啊,真是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啊,向她投去感激的一眼。
「我們是野遊加度假嘛,走山路也是情理之中的,小妮子雖然是我們的負責人,不過我們可是學姐學長,應理解配合關心小妮子才是噢。」哇,金爛真是太可愛了,太善解人意了,不像那死雲飛,狠狠地瞪他一眼,四目相撞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不似先前的那般不可一世,而是愧疚,「小丫頭,有魅力,小生對剛才表示抱歉。」咦?不是吧,他向我道歉耶,哈哈,心裡好舒服噢。
「找個地方歇歇吧,走不動了。」冷莫默有點發暈的樣子。「嗯,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其實我也累了,只是怕路上耽擱了,今天就沒法趕到了。我轉身指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說:「就那兒吧!」所有人都向我指的方向看去,不遠,大概一百米的樣子。「不過看上去有點怪怪的噢,好像是為我們特意準備的。」冷莫默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的心也咯噔了一下。「好像還有點恐怖。」邱清野學長看了看說。「哎呀!你們拍鬼片啊!快走啦!不然就要變乾屍了。」曾海燕搶著往前走。
我們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個個都加快了腳步。走在最前面的海燕突然「啊!」的一聲,把我們著實嚇了一跳,清野趕上去,「怎麼了?」海燕拉著學長的手臂,指著那樹,「你快看這樹是生在石壁上的耶,而且還這麼大,生命真是強大啊!不過下面好像是個坑。」學長哭笑不得,而我們則是想痛扁她一頓。不過聽她那麼一說,我們也跟著欣賞起來。媽啊,天坑,樹是從天坑的石壁縫裡生長出來的,樹粗要兩成人才可以抱得住,所有的枝杆一層一層的向四周散天,投下一大片的綠蔭,還不時從石縫裡吹出涼風,很舒爽。我們正想放下旅行包休息時,海燕又是一聲「啊!」,我們只當她又發現了什麼新玩兒,不理會。
「啊啊,救命啊!」杜雲飛立馬轉身沖過去一把抓住掉下去的海燕,罵道:「死女人,不消停一會兒。」學姐一聽,氣上腦門,一使勁兒,學長沒有穩住,兩個人都掉了下去,金燦反應快,拉住了。我們都沖過去,手忙腳亂的,不過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天坑還蠻大,怪不得這麼大片蔭地,卻不見有人歇過的跡象。一個不慎,我腳下一滑,胡亂揮手抓住可馨學姐的旅行包帶,接著就是「啊,啊」幾聲,我們9個全掉進天坑了。
完了,完了,必死無一。這天坑可真是大啊,而且直覺告訴我,這天坑是直的,沒有彎道的。如果有彎道,那我們就死得慘呢。速度越來越快了,快透不過氣兒來了,是不是快要到底了,緊閉著眼睛滿腦子都是一副副死無全屍的畫面,神啊,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壞事啊,而且我還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呢。
「咚、咚 」聽到6、7聲落水聲,接著被猛推了一下飛了出去,屁股與大地狠狠的接了一個吻,捂著屁股直打滾。嗅一嗅,有花香呢,睜開眼,哇,好美的花兒啊。站起身來,原來掉在花圃裡了。
「小妮子,這邊啦!臭死了。」是海燕學姐的聲音,尋聲看去,媽啊,看見一個正在扭動的黑黑的頭,「你是人還是鬼啊?」向後退了兩步。只見一下又蹦出7個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哈,是我們啦,我們掉到坑裡了。」是清野學長的聲音。「要不是清野推你,你也和我們一樣了。快過來拉我們上去,這坑又深又臭的。」海燕的聲音,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原來你們還活著啊!」
「靠,沒那麼容易死的,快來拉我們上去啦。」海燕學姐生氣了,拼命的點頭,然後丟下包包跑過去,媽呀,好臭啊,想吐。
「這是糞坑吧?」我不確定呢,那有這麼臭的啊!((⊙o⊙)難道還有香的?)
「Fullmarks!(^_^)」金香學姐對於自己掉進糞坑並沒有氣惱,對我還擺出一個黑笑臉,不過看不見啦。「難不成你們全是臉先著地?」海燕學姐的手僵在了半空,「你少問幾句會死啊?」她從小到大,沒像現在這樣醜(臭)了,現在一定是滿肚子的火,立馬把她拉出來。
等脫離臭海,發現自己早同流合污了,本來都是美女俊男,現在都是黑一色了。在太陽底下,臭味兒更濃,讓人有點透不過氣兒。
「這是那裡啊?」可馨學姐抖抖身上的屎渣,然拿起粘滿屎渣的旅行包。
「不會是直接穿到山的另一邊了吧,那還真是省事呢,不過怎麼不見樓也不見人啊?」金香就是這樣,天真可愛。
「這裡有人家嗎?這片花圃像是好久沒人打理,長滿了雜草。」莫默學姐總是能注意到小節,我們都沒有注意到這片花圃已經長時間沒有打理了。
「是啊,是啊,那糞坑好像也是好久沒有注入新血耶,所以不是很深耶,而且味道也不是特別難嗅。」這又是哪門子的邏輯啊,雲飛和小微一聽便嘔了起來,金香才意識到說錯了,不過也不是沒有道理。
「現在有不有人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有沒有河。」海燕學姐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於是乎,我們便開始找河流。可是我們也不知道這是那兒,又怎麼知道那裡有河呢,乾著急。太陽熱辣辣的,汗水直冒,身上又臭,滋味真不好受。
「清野,怎麼滿山遍野的都是五顏六色的花啊?」雲飛學長拍了一下清野學長問。
「說不定這裡是景秀避暑山莊的花海一角呢!」清野學長很輕鬆,放眼一望,全是花,不可能吧,雲飛學長不信,但也沒說什麼。
「你們快過來啊,這裡有條路。」我發現了一條被野草掩蓋了的小路,他們都跑了過來,跟在我身後。這路啊,看來是一年半截沒有人走了,心裡啊莫名的發慌。是不是這裡的人全搬了,或是全死了,被自己的想法嚇倒了,與大地來了第二次親吻。
「沒事吧?」金爛學姐扶起我。我們繼續向前走,大概走了十多分鐘,我們看見了一條像樣的道路,剛好能開一輛拖拉機那麼寬吧,不過也是好久沒人走過的。
「什麼鬼地方嘛,一條河也沒有。」海燕學姐又開始小姐脾氣了。看了看手錶,下午二點半,還是快點早找到河,不然幹了就不好洗了。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鐘,終於看到一條河,大家都高興地奔過去。
「哇,河水好清啊!」金香學姐讚歎道,很快我們便找到一個不深不淺的河水壇,兩位學長當然是另謀地方。
「小妮子,你站崗,防人偷窺。」海燕學姐真是跟我有仇啊,那有人嘛,這麼清的河水,我也想洗嘛,金香學姐走過來,指指我又指指自己,我明白了,便去站崗。她們洗完,又換個地方洗第二遍,我除了站崗,還得洗她們的臭包包,還好都是防水的,直接沖洗。她們都洗好了,臭衣服當然是直接扔,換上時尚裝,哇,刺眼,全是美女,尤其是海燕學姐,天使的臉蛋,魔鬼的身材,真不愧是舞蹈佳人。
「流口水啦!」沈小微學姐笑著推了我一下,趕緊擦擦,真的丟人,又不是第一次看到美女,更不是第一次與她們接觸。
「我們放哨,快去洗吧,太陽快下山了,洗完了我們去弄吃的。」可馨學姐真好啊,就是那海燕學姐和小微學姐最愛折騰人了,尤其是我。不管了,反正有這麼多人疼我,哼,洗白白去了。天然河水,洗起來可真是舒服啊,等我洗完,快5點了,只見她們都等得火大火大的,尤其是海燕學姐,哈哈,不過有點對不起其他人。
「你們可真夠慢的,柴都快燃沒了。」雲飛學長就是這樣,沒看見都是美女嘛,美女做事當然慢啊。取出旅行包裡的餅乾啊,水果啊,生肉啊,吃的吃,烤的烤,真沒想到,都那麼熟練,還以為他們什麼都不會呢,也好,我不用動手,看著烤好的肉啊,他們都沒有什麼味口,真的是便宜我了,哈哈,清野學長烤肉的技術不錯。
吃過東西,大家就開始自由活動,雲飛和清野則沿河遊走,看有沒有人家,學姐們當然是拿著相機拍個不停,本人嘛,吃太多了,動不了,嗚嗚嗚。
天色漸暗,又沒看到有人路過,遠遠的看見學長兩個有氣無力的,大概是沒有看到家人吧。我們便取出旅行包裡的帳篷撐開,找來大量的乾柴,準備露宿了,夜裡,一直擔心會出什麼事,所以沒睡踏實,快天亮時,才睡著。
「該醒啦,太陽曬屁屁了,睡美人,睡美人。」不要嘛,我還想再睡一會呢,某人就是拼命地搖啊搖啊,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剛好對上小微那色迷迷的眼睛,啊,我是女的耶。她指了指我的胸,媽呀,曝光了,趕快整理好衣服。
「看都看了,不會耐著要我負責吧。」什麼嘛,我又不同志。
「不說話就表示不須負責,那我先出去了。」色女就是色女,出去就出去嘛,幹嘛還要摸別人的屁屁嘛,大白天的被佔便宜,而且還是同類。
「學姐學長,早上好!」哇,空氣好清爽啊,吸氣,呼氣,再吸,再呼。
「小妮子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嘛!」男性中特好的磁性聲音,很好聽,是誰呢?當然是我們的清野帥哥洛。
「我是掉到美女窩裡染了嘛。」
「我看不是噢。」拜託啦,不要用那魅惑的眼睛看我啦,快憋不住了,想去吻他那性感的唇。
「我們今天有什麼打算啊?」躲開清野的眼睛,盡可能的自然一些,要是被看穿了,就醜大了。
「你是怎麼當隊長的啊?」海燕學姐的火氣還沒有消啊。
「昨天我和雲飛到上游看了,除了花草,沒有看到人家,我想我們應該不是穿到山的另一邊,而是不知名的新地方。」清野學長很認真地說,樣子帥呆了。
「這樣吧,我們先吃點東西,然後我們一直向河的上流走,在我們食物吃完之前,一定能遇到人家的,到時問問就知道在那裡了。」我給他們投去肯而自信的眼神,不管怎麼樣,我是隊長嘛,到現在還不明白,當初他們為什麼選我這個學妹當隊長。
「上游的路好像不是很好走,還是走下流吧!」金香學姐雙手撐著臉,眼睛則睜著雲飛學長正在烤的雞腿。
「一般嘛,人們都會選擇在河的上流居住,所以我們要向上游走,這樣遇到人的可能性大些。」我放一塊餅乾在嘴裡,眯著眼睛說。
「我贊成小妮子。」冷莫默一出聲,刷的一下,我們全看向,她到像個沒事人樣的,吃著自己的美食,看她吃得那麼香,我們全有了口味。
吃飽了,上路了。人嘛,只要肚子飽,那麼心情就頂頂的好,更何況這麼好的山河美景,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照了很多照片。大約走了大三四個鐘頭,抬頭突然看見前面有炊煙,心裡那個激動啊,「有了,有了,終於有了。」他們就像看猩猩似的看著我。
「有什麼了?慢慢說嘛!」可馨學姐擦著汗水。
「有人了,有人了。」還是激動啊,所以說不清楚。
「妮子的意思是說她看到除了我們以外的人了。」冷莫默就是與眾不同啊,很快就理解我要表達的意思了,我拼命的點頭來說明她的理解完全正確。
「在那兒。」我指向炊煙。
「什麼嘛,那是煙,不是人。」沈小微用一副你白癡的眼神看我。
「有炊煙,那麼那裡就是人家啊!」我白了小微一眼。
「有煙不一定有人,說不定是野火啊。」海燕冷不防蹦出這麼一句,不過也蠻有道理。
「去證實一下不就OK了。」雲飛聳聳肩。
「誰去呢?我可是腳都酸了。」小微就會耍賴。
「呵呵,給你們一次鍛煉的好機會。」我皮笑肉不笑地說。
「這樣的機會遍地都是,不差這一次。」海燕一副你不要找我的架勢。
「我去吧!」可馨說著便把旅行包扔給雲飛。
「妮子,把包給我,你和可馨一起。」清野學長一定是沒有休息好,黑眼圈好濃。我把包遞給他,屁顛屁顛地跟在可盛馨後面。
我們看見一座很大的茅草屋,煙就是從那裡面出來的,真不敢相信21世紀的中國還有這麼平窮的地方。我們來到草屋門前,裡面好像沒有動靜。
「打擾了,請問屋裡有人嗎?」可馨的聲音很好聽呢,可是問了幾聲都沒人應,可馨看看我。
「好像沒人在家耶。」
「不是吧,人不在家,家裡還生火,就不怕燃了茅房啊。」我可是不信呢,有那麼傻得人。
「那怎麼辦?」
「我來。」走到門前,深呼吸一下。
「有人嗎?沒人我也要進去了洛。」
「不是吧!這樣不行。」可馨拉住我,又不是真的。
「可能是出去有事了,我想很快就會回來了,我們等等嘛,你不要這麼猴急嘛。」可馨就是這樣乖乖的女孩,可愛誠實。
「噢,可是學長他們會擔心的。」
「那我們先去告訴他們吧!」
「還是我去吧,你在這裡等,OK?」我最不喜歡的就是等待,可馨雖然有點不情願,不過她那樣子還是答應了,剛轉身要走。
「姑娘,等等。」一個的女人的聲音,應聲而看。
「啊!」我和可馨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一個大約四十幾歲的女人,頭髮整齊的向後盤著,穿著全是補丁的古裝衣服,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我們,我們則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不會吧,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可馨應該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窮困的人吧,她的眼裡充滿憐憫。
「大媽,我們是來問路的,請問景秀避暑山莊離這裡還有多遠?」只見她眼睛裡全是疑惑,難道她不知道景秀避暑山莊。
「媽媽,那個,那個 」我的天啊,怎麼叫成媽媽了。
「對不起,我妹妹有語言障礙。」可馨馬上接過話去。
「是嗎?可是我剛在屋裡聽她說話很流利啊!」 她用不信任的眼神看著可馨。
「是這樣啦,在陌生人面前,家妹就會出現語言障礙。」可馨還蠻機靈的嘛。
「噢?」分明就是不相信嘛,撲通、撲通,心跳得好快啊,我用手按住胸口。
「胸悶?」好像是在關心我呢,不過我怎麼覺得是大難臨頭呢。
「你們進屋來。」哇,不容我們拒絕,站在門口,猶豫著是進還是不進。
「進來啊!」我們怯怯地走進屋裡,哇,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便什麼也沒有,不是吧,這也太窮了吧。我們低著頭,等待被人宰割的樣子。
「你,喝了它。」大媽把一個破碗遞到我面前,碗裡是紫黑色的像湯藥的東東,我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偷瞄一下可馨,她好像沒事人樣的,而且好像等著看好戲呢,我心裡那個無奈啊。哼,要是我被這大媽毒死,她一定也不會留可馨活口,接過碗猛喝一口,好難喝啊,有點像毒藥啊,麻而苦,我不想死啊。
「喝完它,不要浪費了。」大媽幾乎是命令的口氣,叫我把餘下的喝完,我的胃啊,它抗議著要我吐,我拼命的壓制,最後還是不得不喝完。
「謝謝大媽對家妹的關愛。」可馨學姐看我一滴不漏的喝完,甜甜的說,(⊙o⊙)讓我喝這像毒藥的湯,還是關愛我,還得感謝她,可馨是不是傻了。
「哈哈哈,你就不怕我給她喝的是毒藥。」哇,聽她那笑可是奸詐啊,不會真的是毒藥吧,我覺得自己有點站不穩了。
「大媽真會嚇唬人呢。」可馨笑眯眯地說。
「憑什麼說我是嚇唬你們。」大媽停下笑,很認真的看著可馨。
「大媽剛才給家妹喝的是藿香避暑湯啊。」早說嘛,嚇死我了。
「你怎麼知道?」
「我聞到味道了。」
「你聞到味道?」
「呵呵,我可馨姐姐是學醫的啦。」我有點自豪呢,怪的可馨學姐沒有阻止讓我喝,不過虛驚一場。
「大媽,您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景秀避暑山莊離這裡還有多遠啊?」可馨學姐看來是不達目的不甘休啊。
「文景王朝的疆土上沒有你們找的景秀避暑山莊。」大媽坐到椅子上,古怪的看著我們。
「什麼?文景王朝?」異口同聲地問,大媽認真地點點頭。
「這不是21世紀的中國某山村?」我不確定的問。
「中國?這裡是文景王朝的毒花穀,今天是歷久1853年六月十六,柯清在位第三十八年。」大媽用一副你們腦子進水的眼神看著我們,我們則是癱軟在地上,浪漫幸福的21世紀的生活離我遠去,說不定永不再回來。我傷心啊,大哭了起來。
「大媽,您是不是在拍戲啊?」可馨顯然還希望著,大媽則是更加古怪的看著我們,看來我們是真的穿越到一個中國歷史上沒有的王朝,而且這可是只出現在小說裡的穿越時空啊,怎麼被我們給撞上了,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於是我們兩個就大哭了起來,相當悲壯,以至於把學長學姐他們全召喚了過來。
大媽看著一下子湧進屋裡的奇裝帥男美女,既然一時間傻了眼。
「你們怎麼了?誰欺負你們了?」清野很關心我們呢,一進屋就扶起癱軟在地上的我們。
「我們,我們 」我們了半天我也沒有我們出下一個字兒,只見雲飛上前正要抓住大媽質問。
「不管大媽的事。」可馨制住雲飛。
「那你們到底是怎麼了嘛?」海燕語帶一點責備,我們就把我們穿越的事跟他們說了,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表情,只有我跟可馨稍微顯得自然一點。
「我們再找個天坑跳跳吧,或許可以穿回去。」金香有點力不從心。
「要是不能,那不就死路一條。」冷莫默的情緒調整的可快了,她看上去很安然。
「既來之則安之,我看我們就到什麼朝住下吧。」沈小微一副你們看如何的表情。
「我贊成。」冷莫默第一個表決。
「可是我們得找個人收留我們呀,人生地不熟的,生活沒那麼容易。」海燕還是比較喜歡過衣食無憂的生活,就算她自己可以完全養活自己。
「你們要是不介意,就做我們的兒女吧!」一個爽快的男人的聲音。
「老頭子 」
不這道什麼時候,茅屋裡多了一個男人我們都不知道,他也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留著長長的鬍鬚,頭髮高高盤起,穿著跟大媽一樣破爛的古裝衣服,不過給人的感覺很精明。
「女兒海燕給爹娘問好。」海燕笑眯眯地給他們一鞠躬,聲音甜得膩死人,我們都傻了,海燕學姐太讓我們震驚了。只見二老笑眯眯地扶住海燕,於是我們也就依葫蘆畫瓢唄,就這樣成了二老的孩子。
後來知道爹爹的名字叫曹科,娘親叫寒花,兩人都退隱江湖多年。原來以前是跑江湖的,我們興奮啊,想學武,可是二老說要我們與武有緣便教。
我們呢,只是花了一個小時就把我們的身世跟二老說清楚,顯然他們對我們從哪裡來並不在乎。
然後瞭解到我們所在地是文景王朝的毒花穀(受錦天城統領),文景王朝的板土是中國的兩倍還要多,分為九大城,最大經濟最繁榮的是皇帝直接統領的帝禁城,另八城則是以帝禁城為中心成圓形分佈,每個城都是皇帝欽點的人統領。這麼大的疆土,竟然被統治的祥和穩定,看來皇帝還是很有兩手的。
我們還挖到一點皇家內情,柯清皇帝有七個皇子,200多個公主。哈哈,皇帝寶刀不錯啊,一砍就中標。
附: 毒花穀傳
毒花谷以前叫孤獨谷,無人定居。很多年前有個仙人來到孤獨谷,培育出很多很多的花,所以我們看到漫山遍野的各色鮮花。
仙人培育出很多世上罕見的花兒,因此有人便慕名前來求花種。不過仙人有個規矩,只給有緣人,因此常遭到他人的欺負。
仙人不堪忍受他人的欺辱,所以培育出一種看門花栽在穀中。此花能辨別前來求花種的人是有緣人還是無緣人。有緣便讓進,無緣就不讓。無緣人要是不小心碰到此花,三個時辰內暴斃,無法見到仙人求得花種。
在此穀中不知道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漸漸地就再也無人趕進孤獨穀。後來就把孤獨穀改名叫毒花穀。
我們的爹娘不想過江湖上的打打殺殺的生活,便隱居此穀,逍遙快活。
毒花穀的生活,閑得很。爹爹、清野、雲飛出門打獵,娘親和冷莫默就負責做吃的,我們當然是打下手,一家人很幸福。
21世紀的老爹老媽們是不是已經知道我們失蹤,是不是正在派人找我們呢!手機一直沒有信號,也沒有電話打進來。
短短的一個月,每個人都變了,變得更溫柔賢慧了。海燕姐姐那麼嬌氣的人也學會了包餃子,烤肉,生火,做簡單的菜,真的很難得。
這樣安逸的生活,讓我們這群21世紀的新新人類能忍受一個月,已經很不錯了。
吃過晚餐閑來沒事,金香姐姐用洞簫吹《蝶戀》(《仙劍奇俠傳》的配樂),叫人聽來有哀婉幽怨之感。
「女兒有心思?」爹爹走到金香姐姐身邊,輕拍她那瘦弱的肩。
「爹爹,我們就這樣一直生活在毒花穀一輩子嗎?」
「哈哈,當然不是。男大當家,女大當嫁。女兒是不是」
「我才不要嫁人呢,只是覺得在毒花穀裡閑得慌啦。」金香姐姐紅著臉解釋說,我們則笑得前俯後仰。
「爹爹,我們想走出毒花穀去開創新的生活。」小微姐姐可是自信的很。
「我和你爹也正有此意。」
「真的嗎?」我們異口同聲地問。
「當然啊,我們明天就出發。」爹爹看著急切的我們,眼裡全是笑意。我們拉著爹媽蹦啊跳啊,高興的不得了。
「孩子們,我們靜下來討論一下。」娘親喊道。我們趕緊湊過去。
「因為出去的路不好走,所以我們要分前後兩隊。」父親看著我們很嚴肅地說。
「那我們分開了,到時怎麼匯合啊?」金燦姐姐有點擔心。
「我跟你爹的一個朋友在錦天城裡有個朋友,我們到他家匯合。」
「可馨和妮子,你們兩個跟媽媽一隊。其他的跟我,我們這隊出發三天后,你們再從家裡出發。」父親這個時候到時很像個父親的樣子了。
「為什麼?」海燕姐姐問。
「不要多問,總之照我說的做就好。」
「哦。」海燕姐姐乖乖的,要是以前,早七竅生煙了。
「可是我們穿成這樣,會不會?」小微姐姐指著我們穿的時尚裝說。
「這個沒有關係,錦天城的外商很多。等到了我朋友家,你們再換。」爹爹其實很喜歡我們穿時尚裝的,他的思想還是很前衛的,不過娘親就覺得不大好,女孩子嘛,不能動不動就露胳膊露腿的,會讓人覺得不檢點。
「明天出發,那我們都準備一下。」清野哥哥說著搖晃晃的去準備了,雲飛哥哥呢,也好不到哪裡去,很疲憊,是練武累的。
「清野、雲飛,他們好像很疲憊,不如過兩天再出發吧?」可馨看著他們忙著收拾東西。
「沒關係,我們撐得住。」雲飛說完還向我做了一個我很強的手勢,可馨便不在說什麼,幫忙收拾東西。
第二天,吃過早餐,爹爹他們就背上行裝上路了,我哭得像生死離別樣的,不過他們還是走了。送走他們,娘親便帶我們去采藥草。
兵分兩隊,先說我在的這隊。
「娘,我們幹嘛采藥草啊?」我看娘正在挖著一棵青乎乎的草,因為可馨從21世紀帶來好多的藥呢,連避孕套都帶了。(不要說啊,我是開她的藥箱,不小心就看到的。⊙﹏⊙b汗)
「是給我們將要投靠的伯伯帶去的。」
「哦。」反正是藥草認識我,我不認識它,所以我就只好跟在她們後面。
「娘的醫術一定很高,是不是藥草您一看就知道。」我啊,沒事啦,那就拍拍馬屁。
「那是因為我經常采藥啊!」
「呵呵」發現來到這個世界後,整個人都變傻了。我只盼著三天趕快過去,我想早點看看毒花穀外的世界呢。
(現在我們把眼睛轉到爹爹隊)
爹爹他們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天黑之前,他們就快要進一片林地了,爹爹止住腳。
「今晚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息,明早穿林。」哥哥姐姐們都乖乖的,找柴的,生火的,撐帳篷的,爹爹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片林子。
他們吃過晚餐,就開始玩牌,不過爹爹則是一邊閉目養神。
「爹爹,為什麼要我們明天穿林?」金香姐姐走到爹爹跟前坐下。
「這片森林很大而且危險,所以我們要趕在明天天黑之前走出去。」
「哦,那娘她們會不會」
「傻孩子,放心!」爹爹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只見哥哥姐姐都湊過來了。
「爹爹,這片森林看上去特恐怖。」冷莫默總覺得要發生點什麼。
「這叫迷鬼林。」
「迷鬼林,是不是說,鬼都會在裡面迷路?」金燦姐姐覺得有點怕。
「嗯,可以這麼說。」爹爹就是爹爹啊,氣定神閑啊。
「不用怕,有爹爹和我們呢。」清野笑著說。
「你們兩個菜鳥,我是不抱希望的。」海燕把手抱在胸前。
「總比你強啊!」雲飛回敬。
「是嗎?那可不一定。」
「不與女人見識。」雲飛是出了名的孤傲,海燕則氣得跺腳。
「好了,你們去睡,清野和雲飛留下來和我看夜。」爹爹一發話,沒人不聽的。這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走進迷鬼林。中午時分,他們原地方歇息,吃點東西,喝點水,然後又走。
「怎麼走這麼急啊?」小微一邊擦著汗,一邊緊緊跟在莫默後面。兩個哥哥走最前面,爹爹走最後面。
「爹爹說天黑之前一定要走出迷鬼林,不然會有危險的。」莫默小聲的說,感覺氣氛好緊張。
「停!」爹爹一聲大喊,嚇得莫默差點跌倒,還好被小微給拉住了。
「弄得像是在拍鬼片似的。」小微整了整及肩的卷髮。
頓時,狂風四起,緊接著從天降下九個黑衣蒙面人,把爹爹他們包圍。殺氣起伏不定,也不見人說話。那一刻,時間停止了,一刹那,爹爹、清野、雲飛便與黑衣人交手。姐姐們則是觀戰助威,不過清野跟雲飛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三兩下就給打趴下了。
「你沒是吧/」小微跑過去扶起雲飛,只見雲飛嘴角流血了。
「小心。」雲飛一把推開小微,自己則往後一側,飛過來的刀落在一棵樹上,真的是好險啊。海燕則是去扶清野,兩人正準備走,一個黑衣人飛身過來,海燕把清野向金香這邊一推,她則是一個漂亮的轉身,黑衣人撲了個空。黑衣人正要轉身襲來,被爹爹的飛鏢射中,斃命。
「你們沒事吧!」爹爹緊張地抓住清野和雲飛。爹爹一定是江湖高手,9個黑衣人全死在他刀下,沒傷到他一根頭髮。
爹爹給兒子運功療傷,他們的氣色好多了。看著地上的屍體,莫默吐了起來,她是第一次看到以下死這麼多人,而且身首異處。
小歇息一會兒,爹爹他們接著趕路。清野和雲飛被爹爹運功療傷後,走路還是可以的。不過爹爹心事重重的,要是再出現這樣大規模的人數,他就難保孩子們的安全了。
一路上,大家都默不作聲。莫默覺得,還會遇到什麼事兒的,因為她的第六感很准的。走了一段路後,他們發現道路越來越寬的,可以走馬車了。大家嘴上不說,但心裡都高興,因為路寬了,代表快出林了,只有爹爹鄒著眉頭。
突然,爹爹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眉頭已緊。
「停!」
這次哥哥姐姐們很快知道有危險了,便都湊到爹爹身邊來。突然,地面震動,接著從地下鑽出數十個黑衣蒙面人,爹爹心裡咯噔了一下。
「來者何人?」爹爹問道。不回答,直接殺過來了。爹爹只好迎戰,不過有的是向姐姐們沖去,姐姐們嚇得嘰哩哇呀的跑開了。清野和雲飛已經不能戰鬥了,因為先前受了傷,也只好躲閃開去。
一黑衣人向金香姐姐飛去,金香知道跑不掉了,索性站住腳轉身面向黑衣人,黑衣人的刀在離她喉嚨0.000000000000000001毫米地方停住。為什麼呢?
「喂,等一下。」金香叫住那黑衣人。
「在我死之前,讓我知道你的樣子,不然閻王問我殺我的人長啥樣怎麼辦?」金香眨著她那天真的眼睛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並不想滿足她的願望,但他拿刀的手已松,接著刀落人倒。
金香用腳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沒反應,原來是死了。她想是不是她的話嚇死黑衣人了,不過那是不可能的,是有人救了她。
只見一個全身白衣服的人在空中飛來飛去,沒幾下,追殺姐姐們的黑衣人全死了,爹爹也擺平了其他的黑衣人。
爹爹飛到我們身邊,看到我們都沒事,才放心。然後轉身,抱拳,「多謝俠士救命之恩。」
白衣人背對著我們,聽到爹爹的話,慢慢轉過身。哇靠,那個帥啊,姐姐們都瞪大眼睛,冒口水,兩個哥哥則是你臭什麼的樣子看著白衣人。
「在下姓白,名契約,不知如何稱呼?」哇,笑得也好美啊,姐姐們幾乎要暈了。雖然她們見過不少帥哥,可是真人現實版的古裝帥哥可是第一次看到。
「哦,原來是白俠士,鄙人韓科,他們是我的兒女。」爹爹很自豪我們是他的兒女,不過爹爹沒有用真姓。
「不知韓俠士將去何處?」
「噢,我們進城走親戚。」
「韓俠士難道不知道此路的危險性?」
「略知一二。」
「我可是佩服韓俠士的勇氣,竟敢帶著一群沒有武功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路經此地。」什麼嘛,真想扁他。
「吉人天助,這不多謝白俠士嘛。」爹爹一直說話都很小心。
「我也趕著進城,可否同行?」白契約沒忘給姐姐們放電,哎呀,真沒用,全電到了。
「爹爹,答應他吧!」小微姐姐拉著爹爹的手撒嬌,爹爹再看其他姐姐一副爹爹您答應吧的樣子,不顧哥哥的抗議,答應了。爹爹想,白俠士不像壞人,而且武功不錯。
多了一個新人,武功高,人又帥,姐姐們可樂呢。白契約一路上與姐姐聊的歡,他似乎並不在意姐姐們的一樣穿著。
接連趕了幾天的路,相安無事,爹爹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白契約和哥哥們也處得很好,還教他們武功。
危機似乎並沒有離開他們,經過翠竹林時,敵人再現。這次的敵人比前兩次還要厲害,姐姐們只覺得天旋地轉,白契約、爹爹跟黑衣蒙面人打得熱火朝天。
血花四濺,青竹應聲而倒,白契約穿梭在黑衣人中,瀟灑自如。
有白契約這樣的高手相助,很快便擺平了,有的則是逃跑了,也不追了。
這次打鬥中,爹爹因為年紀大了,受了點輕傷,不過可見這次敵人武功人數都不錯。
白契約沒傷一根汗毛,白契約保護姐姐們,爹爹都看在眼裡了。白契約是個好俠士,後面的路可以放心了。不過爹爹突然想到了娘、可馨和我,心裡開始擔心我們了。
(好,親親們,現在把眼睛轉到我們二隊來)
我們可是盼到了三天后,出發前的晚上,我興奮得一夜沒睡,第二天走路都在睡覺,所以娘親不得不走走停停。
夜幕來襲時,我們離迷鬼林還有幾裡路,娘親看我累得不行,只好找地方紮營。
一夜我睡得跟豬似的,娘親跟可馨都沒有睡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