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撈女,18線糊咖。
但是沒有人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影帝家中醒來。
終於有一天我累了,想要公佈身份。
季斯禮抱著我的手猛然一縮。
「鄒蕊正在轉型期,她還需要這個cp身份,你再等等!」
我轉過頭看窗外,都說鄒蕊是影帝真愛,傳言果然不虛。
後來,家裡打來電話。
「我們給你找了個老實的,家裡有錢,你嫁過去吃穿不愁,也不用在外奔波。」
我熄滅了剛點燃的煙,輕聲回答「可以!」
......
我躺在床上,盯著背對我穿衣服的季斯禮。
季斯禮的身材很好,寬肩窄腰,肌肉的線條流暢,即便是看了這麼多次,我都會垂涎三尺。
「今晚要留宿嗎?」
季斯禮轉過身來,仔細繫著釦子,骨節分明的手令我目不暇接。
「你乖一點,你這不是人在我家嗎?」
意料之中的答案,我的喉間一陣澀鹹,三年了,季斯禮從來不會跟我過夜,即便我在他的家裡,他寧願回車裡睡,都不會在這裡。
當然了,他有很多處房產,而這幢,不過是屬於我們之間的秘密。
可是這一次,我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季斯禮的袖子,抬眸,儘量顯得自己楚楚可憐一點。
「我們這算什麼關係?男女朋友,還是炮友?」
季斯禮愣住,我明顯感受到他的身子一僵,隨後淡淡的扯開了我的手。
「不是炮友。」
面對這個答案,我眼中似乎升起了希望。
「那你公開我。」
季斯禮的眼神複雜,他開始穿外套,假裝不經意道。
「鄒蕊現在正是轉型期,需要cp的身份,你再等等。」
季斯禮總是讓我乖,也總是讓我等,三年了,我承認季斯禮對我是不錯的,流水的禮物和支票季斯禮給我從不眨眼。
而鄒蕊,是我們同一個公司的,從出道以來,季斯禮對她就各種照拂,無數好的資源都砸給了她,季斯禮在各大公開場合也總是會帶著鄒蕊。
在外人眼裡,季斯禮和鄒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我,不僅是個十八線糊咖,還是是個撈女。
聽見門關的聲音,我苦笑著,點燃了一支煙,我的臉隱在煙霧裡。
季斯禮怎麼會不知道我的心意呢?他一邊霸佔著我的身體,一邊又看不上我的出生和人品。
等待,不過是季斯禮拙劣的演技罷了。
真可笑,堂堂影帝,在我身邊,甚至連演戲都不用心。
我和季斯禮是在一次綜藝裡認識的。
當時我被一群人嘲笑,捉弄,她們甚至把我關進廁所讓我耽誤了錄製。
在我絕望的時候,季斯禮像是從天而降的天神,一腳踹開了廁所門,逆著光站在我身邊。
我渾身溼漉漉的,抬眸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眸子,在那一刻,我淪陷了。
我長相過於妖媚,不好接劇本,我的咖位不適合做女主,做女配又會壓女主一頭,沒有導演願意給我機會。
自然,也被好多女星排斥。
季斯禮將我抱在懷裡,給了那些霸凌我的人一記眼刀。
當時我在想啊,這樣的男人,走心也不是不可以。
我是自願留在季斯禮身邊的,因為我夠聽話,季斯禮也知道我這種人只要給錢就夠了,他不會擔心我會將事情捅出去。
多年來的默契,讓我們都心照不宣。
季斯禮從我身上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比如征服欲,虛榮心。
而我,竟然想要的越來越多。
手機不停推送的消息音將我從思緒里拉回,打開一看,鄒蕊發了一條微博。
【你們磕得cp成真啦。】
配圖是鄒蕊坐在季斯禮的保姆車上,正給她耐心描眉,那張總是壓在我身上,在動情處的時候輕輕吻我,說愛我的男人,從未給我畫過眉。
隨後,季斯禮轉發了該條微博,配文。
【願執此妙筆,畫卿柳上眉。】
我抬頭看看熟悉的公寓,臉上苦澀的笑容化開。
什麼等不等,季斯禮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公開我,也沒打算給我一個名分。
電話響起,是媽媽的聲音。
「你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連點成績都沒有,女人長得好看,嫁得好就行了。
「我們給你找了個老實的,家裡有錢,你嫁過去吃穿不愁,也不用在外奔波。」
要是換做從前,我定然不會答應,並且會跟我媽大吵一架,告訴她我靠自己一定能闖出名堂。
可是現在,我想通了。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好,連我媽都沒反應過來,我便將電話掛斷。
我掐滅了菸蒂,這次我沒收拾菸灰缸,直接穿好衣服離開了。
當初季斯禮不喜歡我抽菸,我只能揹著他偷偷抽,每次都會消滅證據。
這一次,我不想繼續偽裝自己。
我也不要季斯禮了。
難得回家,還是我媽不停給我發送信息催我,我知道,她只是生怕我反悔。
回到家的時候,客廳中央坐著一個男人,眉清目秀,渾身上下都是名牌,我怔住。
我媽難道不看電視的嗎?
這不是京圈太子爺顧時宴嗎。
顧時宴和老實搭邊嗎?
我心情有點忐忑,本來想找個老實人嫁了,這麼多年,奔波確實夠累了,每天遊離在每個男人的面前,只是不想面對還不完的賬單,還有我爸曾經欠下的一屁股的債。
顧時宴氣質矜貴,在我家小小的客廳裡,實在有些格格不入。
我倒是好奇,堂堂太子爺,怎麼會找到我媽,還能將自己包裝成這樣一個恨娶的男人。
想到這裡,我並沒打算拆穿。
「還不打招呼?」
我媽見我怔愣在原地走神,死死掐了我一把,我吃痛的皺眉,這才緩緩走了過去。
「你好,我叫顧時宴,阿姨已經將你賣給我了,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結個婚。」
顧時宴口吻清冷,語氣淡淡,結婚在他的嘴裡,就像問我「今天早上吃什麼了」一樣簡單。
看著顧時宴認真的樣子,我的腦海裡全都是季斯禮的模樣。
季斯禮曾說只愛我一個人,他不僅貪戀我的容貌,也貪戀我的身材。
我也相信了,甚至幻想過跟季斯禮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即便只是做他背後的女人,即便為了他我放棄自己的夢想。
整整三年,是季斯禮教會我,愛情不重要,人也不重要,有錢最重要。
我只是微微頷首,握住顧時宴朝我伸出來的手。
「那就看顧先生什麼時候方便咯?」
「哪天都方便。」
顧時宴笑了,只是笑容不達眼底。
很快,我和顧時宴結婚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市,爸媽在得知顧時宴真實身份的時候,拉著我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你看我就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漂亮,要不是我把你生得這麼好看,太子爺怎麼會看上你?」
我爸也附和著。
「往後我們家的債務就再也不用擔心了。」
我的眼神暗了暗,心不在焉的盯著手。
季斯禮已經半個月沒聯繫我了,即便知道我已經和顧時宴訂婚了,他都沒任何反應。
算了,也省得我對這個人,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