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3601年春銀河系德牧星區邊緣
德牧星區是人類早期開發的殖民地之一,由於其位於銀河系邊緣,隨著人類對銀河系開發力度逐漸增大德牧星區也漸漸被人們所遺忘。在德牧星區的邊緣有一個名為艾德的星系,故事便發生在艾德星系中一個叫做奎林的類地行星。在奎林的群山之中,有一個人類移民者的小村落。小村落名為長生村,雖然說是人類移民者建立的村子,但這個村子也已經有了近一千二百年的歷史了,村子裡也全都是土生土長的人類。
幾百年來這個小村莊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直到這一年的春天一次發生在村子南邊山上的一次大爆炸打破了長生村的平靜。大爆炸發生在一天早上,巨大的爆炸聲傳遍了整個山谷,村民們紛紛停下手中的耕作機器前去查看。
當人們到達事發地點時,不由大吃一驚。地上竟然有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四周的樹木也呈輻射狀的向四面倒去。人們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原來並不是什麼隕石坑,而是一艘半廢的飛船。這是一艘造型新奇的飛船,人們都不清楚這是什麼型號的飛船,甚至連這艘飛船是不是人類的都不敢確定。
「小月,村裡面只有你去大城市,你見過這樣的飛船嗎?」有人問道。
「沒有,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飛船。」小月答道。小月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姑娘,大概有十八九歲的模樣。村裡面只有她去過大城市學習,所以人們都把她當做無所不知的大神。
「連小月都不知道,那一定不是人類的飛船了。」另一個小姑娘說道。
「對啊,現在正處於戰爭時期,村裡的男人都被徵召走了。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不如讓官兵過來吧。」一位年齡少長一點的女人說道。
「不行,那些官兵來了就不會走了,上次就是好不容易才趕走他們的。他們來了也會收各種各樣的費用和稅,與其被那些人渣欺辱糟蹋了,我寧願死在外星人手裡。」小月堅決反對報官。
就在人們說話的時候,這艘飛船的大門突然打開了,從裡走出了一個男人。這個人身上滿是血跡,而且很是疲憊,踉踉蹌蹌的向前走幾步就摔倒在地上。
「看!不是外星人,就確實是人類啊!」有人喊道。
「他好像受傷很重啊,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恐怕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吧。」大家紛紛議論著,但每個人都不願向前邁一步,大家都怕攤上麻煩,誰都不願意趟這渾水。
「把他帶到我家吧。」小月站出來說道。
「這樣好嗎?你的父親和哥哥都上戰場了,萬一這個人……」眾人擔心到。
「沒關係的,你們看他穿的制服和共同體政府並不相同,應該不會向那些士兵一樣的。我感覺他並不是壞人,而且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不救的話真的會死的。」小月堅持道。
眾人說服不了小月,便一起將這個人抬到了小月的家中。小月想給他處理一下傷口。卻驚奇的發現這個人傷口其實都已經痊癒了,只剩下了血痂還包裹在傷口外面。小月精心的給這個男人洗淨了身體,將男人安置在床上。自己在床邊觀察著他,仔細看看男人的臉英俊而滄桑,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好像已經經過了漫長歲月的洗禮。尤其是那兩道向上翹起的眉毛,讓這個男人看起來有多了幾份可愛。
算起來已經是第四天了,男人仍然沒有醒來。小月也如往常一樣守在他的身邊。突然屋外響起了槍聲,隨後便是一陣陣的尖叫聲。小月急忙跑出去,只看到一隊士兵在大街上目中無人的走著,時不時地對天放槍,人們看見了紛紛四散逃竄。
「哎?哎?哎?你們這些刁民跑什麼跑啊!不知道要交戰爭稅啦!」一個士兵散漫的大喊道。
可惡啊,這些該死的散兵游勇有來了,小月心中暗暗罵道。
「鄉親們不要怕!我們要團結起來才能打跑他們。」小月對著正在四散逃竄的人們喊道。
小月的話還是有很大凝聚力的,在小月的號召下,大家紛紛聚到了一起,在村廣場的中央與那些惡兵們對峙著。
「你們來幹什麼?我們這個月的戰爭稅已經交齊了。」小月對著惡兵們喊道。
「交什麼交齊啊?你們交的不夠!」士兵大叫道。
「怎麼不夠啊?你們有證據嗎?」小月繼續爭辯道。
「你個小賤貨!有你說話的份嗎!老子就是證據,說你們不夠就是不夠!上次就是因為你這個小賤貨,看這次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一個惡兵大罵道。
村民們都知道,這些惡兵這次來是故意來挑釁報仇來的。因為上次他們來作惡的時候,被小月聯合村民們一起打走了。
「好啊,看來你們是還想吃苦頭了,忘了上次是怎麼挨揍的了嗎!」小月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呵呵……我們知道你這個小賤貨很能打,不過這次我們的長官傑斯中尉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倡狂道什麼時候。」惡兵們信誓旦旦的說道。
惡兵剛說完話,一個大塊頭便從惡兵群中推推搡搡的走了出來,一道明顯的刀疤掛在臉上。用不屑的眼光掃視著眼前的村民們。
「你們竟然被這樣一群小姑娘和老頭打得屁滾尿流,真是太丟我的臉了。」傑斯教訓道。
「老大,您不知道啊,那個小賤貨可能打了。」說著,一個惡兵指了指小月。
「就她?」傑斯不屑的說道。
「沒錯!就是我!」小月說罷便沖了出去,照著傑斯身上就是一個迴旋踢。傑斯並未躲閃,任憑小月如何拳打腳踢傑斯都紋絲未動。
大塊頭還是有點本事的,小月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小月心想既然拳打腳踢不管用,那我就給你來點爽的。小月順勢一個豎踢正中傑斯的襠部。
「啊!可惡的小婊子!……」傑斯捂著襠部咒駡著。縱然有銅牆鐵壁一般的身軀,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仍然是最脆弱的。這一下讓傑斯疼的夠嗆,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惡兵們也忍不住笑起來。
這一下也徹底激怒了傑斯,傑斯氣得滿臉通紅。上去一拳就狠狠的打在了小月的臉上,小月一下飛出去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傑斯馬上沖過去有是一腳,這幾下打得小月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傑斯抓住了小月的頭將她提了起來。
「要不是看你還有幾分姿色待會還可以爽爽,現在我就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傑斯淫蕩的笑著。
「呸!」小月很呸了傑斯一口,傑斯一個怒重重地將小月摔在了地上。
這時的村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沖上去跟惡兵們打作一團。但村中的這些老弱病殘怎麼打得過這些惡兵,很快就被惡兵們給打的遍體鱗傷了。
突然一個人影閃過,幾個惡兵瞬間就倒地不省人事了。人影繼續向前沖去,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了傑斯身上。這一拳打的傑斯是五臟碎裂,眼冒金星。傑斯後退了好幾步,隨後大吐一口鮮血,便捂著腹部半跪在地上。
「你怎麼樣了?受傷重嗎?」這個人並未去管傑斯,而是蹲下身來,抱起了身受重傷的小月。
「是你?!你醒啦?」小月看到眼前的這個人正是那個昏睡了四天的男人,不由又驚又喜。
「我沒事,保護大家,趕走這些混蛋!「小月強忍著傷痛說道。
「嗯,我會的。」說罷,男子將小月交給了身後的村民們,轉身對著惡兵們說道:「你們這些惡棍,為什麼會穿著共同體士兵的衣服來作惡敗壞政府名聲,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一下你們。」
「我們是政府的士兵,當然要穿這身衣服。你小子又是哪裡來的貨色。」傑斯說道,剛才的那一拳也讓傑斯見識到這個人的實力了,現在他並不敢輕視眼前的這個對手。
「那就更不能原諒了!」聽了傑斯的話,這個神秘男人的臉完全沉了下來,翹眉也變得幾乎直立起來。
只見男人一個瞬步向傑斯沖了出去,拳頭向雨點般落下。傑斯左擋右防但仍然招架不住,很快就被一個後旋踢遠遠的踢飛了出去。其他的惡兵看見如此情形,全都傻了眼。不由得開始向後退縮了。
「可惡!你這個該死的臭小子。」傑斯仍不死心,偷偷的拿出了槍瞄準了那個神秘男子。
「啪!」傑斯開槍了。
男子並未躲閃,而是起手一抓。當男子將手攤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那顆子彈竟然安安靜靜的躺在男子手中。
「什麼!你是妖怪嗎!快撤!」傑斯也驚得夠嗆,慌忙叫著撤退。有的士兵聽到了撤退,慌忙臉滾帶爬的逃走了;有的直接就嚇尿了,雙腿站戰慄不聽使喚了,最後靠其他士兵拖走。
傑斯也受了重傷,爬都爬不起來了。最終被幾個還懂得一些情義的士兵抬走了,才沒被落在這裡。
看著惡兵們倉皇的逃走,村民們也總算松了口氣。
(親愛的讀者們,小長得了重病。現在從病榻上爬起來給大家更新,小長已經是用盡了最後的力氣了。小長的病很重,所以可能要斷更一段時間了,對不住大家了。)
神秘男子將重傷的小月抱回了小月的家中,開始為小月處理傷口、上藥、包紮。從其熟練地動作來看,這個神秘男子也一定是一位軍人。但他穿的衣服小月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政府哪個部門的衣服。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小月問道。
「我叫孔飛雲,也叫秦陽。你呢?」男子並未多說,一邊給小月包紮著,一邊說道。
「我叫夜環月,叫我小月就行了。對了你也應該是士兵吧,為什麼我沒有見過你的衣服呢?」小月接著問道。
「我隸屬於人類魔艦隊。」秦陽緊了緊繃帶,說道。
「魔艦隊?別開玩笑了,那可是傳說中的艦隊,你怎麼可能是魔艦隊的呢!」小月對秦陽的回答既吃驚又不信。
「這時是的,我在一次可怕的戰役中僥倖逃生了。隨後便進入了休眠狀態,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秦陽說道。秦陽聽完小月的話也心灰意冷了,他本來還抱著魔艦隊可以在那次戰役中逃過一劫的希望。但從小月的話中可以得知魔艦隊確實沒有再回來。
「對了,現在是哪年了?」秦陽突然問道。
「西元3601年,怎麼了?你連日期都不記得了嗎?」小月覺得秦陽的這個問題有點好笑。
「3601年!」秦陽得知這個消息後表現出了異常的吃驚,「我竟然在太空中漂流了八百年了!怪不得感覺這周圍的世界改變了這麼多。」
「喂!你在說夢話嗎?怎麼越說越離譜了啊,你以為你是妖怪啊,還漂流了八百年。」小月覺得秦陽的話越來越好笑了,甚至有點瘋癲。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還有一處傷我沒有處理。傷的真不是地方,我去外面叫人來吧。」秦陽說道,在混戰中小月的後腿根被人放了冷槍。雖然只是擦傷,但如果子彈上有毒那就不好辦了,這還真是一處難處理的傷。
「沒有用的,她們除了農活就什麼也不會了。」小月說道。
「你來吧,沒關係的。」小月說這話時已經是羞得滿臉通紅了,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好吧,冒犯了。」秦陽雖然表現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心裡也開始通通的跳了起來。
秦陽撕開了小月的褲子,小月的大腿根部已經紫了一圈。
「看來子彈真的有毒,必須把毒血吸出來才行。」秦陽說道,小月此時已經羞得不行了,也沒有回應秦陽。
秦陽把小月的雙腿分開,小月的白色內褲已經被血染紅了半邊。秦陽在小月腿部摸索著,尋找傷口的位置。不可避免的觸碰了幾次小月包在內褲裡的小木耳,小月又羞又興奮,幾次都強忍住差點哼出聲來。
終於找到了傷口的所在,由於離小月的蜜穴實在太近了。秦陽迫不得已只能將小月的內褲撩起了一半,黑森林和半片小粉木耳也露了出來。
「啊!不要!」小月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對不起,可是沒辦法了。」說罷秦陽低下頭把嘴貼上了小月的腿根,一口一口地將毒血吸出來。每次低下頭去吸毒血秦陽的臉都會輕輕的摩擦一下小月的小木耳,並不是秦陽好色故意這麼做,而是傷口離那裡實在太近了。
但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小月怎麼受的了這樣的刺激,很快那裡便變的滑滑的了。隨著秦陽允吸毒血的力度逐漸加大,小月也慢慢的輕聲呻吟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快活得。面對小月如此誘人且裸露的下體秦陽並沒有非分之想,只是專心的吸毒血給小月療傷。儘管臉上已經沾滿了小月的滑液,秦陽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這讓小月不由得對秦陽有了一絲好感,她甚至為自己下面變得滑滑的而感到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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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小月的傷終於處理好了。小月重新穿好衣服,坐到了床邊,用梳子梳著頭一副非常淑女的模樣。小月心裡還在回想著剛才的事,臉也紅彤彤的。相傳女孩子會愛上第一個看到自己胸部或下體的男人,小月現在就是這樣。她羞得不敢看秦陽的臉,只是把頭扭到一邊靜靜的梳頭發,時不時地臉上還會泛起一絲幸福的笑。
「那個?為什麼那些政府士兵會做這樣的事呢?」秦陽問道,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還能為什麼,現在的政府士兵都這樣,大家也都是敢怒不敢言。現在很多星區都已經有起義軍了反抗政府了。」小月無奈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看來這八百年間真的發生了好多事情啊,你能給我講講著幾百年來都發生了什麼嗎?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有很多記憶被抹除了,現在什麼都記不得了。」秦陽用手抓著頭問道。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啊。」小月越發的覺得秦陽很神秘。但她還是把著幾百年來發生的事告訴了秦陽,當然小月說得全是三聖制定的奴化教科書上的東西,與真實的歷史有很大差別。
「哎!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人類共同體政府也腐化了,人類也衰敗了。」秦陽歎息道。
「嗯,但是現在自保都很困難,那還有人有閒心關心整個人類的是啊。」小月也歎惋道。
「不過你真的很勇敢,竟然敢跟那個大塊頭硬碰硬,毫不畏懼他。」秦陽讚歎道。
聽到了秦陽的誇獎,小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是因為我以前在城裡練過一陣功夫。那些惡兵以前就來過,趁著村裡的男人們不在到處作惡,還糟蹋了很多姑娘。我帶領著大家把他們打跑了,這次他們應該就是來報仇的。可惜我實力不夠,打不過那個大塊頭,還好有你在不然鄉親們有要遭殃了。」小月笑著說道。
「男人都不在?這是為什麼呢?」秦陽好奇的問道。
「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小月驚歎道,「現在共同體政府正在跟維斯特人交戰,已經打了三年了,所有能打仗的男人都被徵召了。我的父親和哥哥都上了戰場,現在仍生死未蔔。」說道這裡小月的眼睛不由的濕潤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的母親呢?」秦陽問道。
「我和哥哥是龍鳳胎,我的母親在生下我和哥哥後就去世了。」小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痛處,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對不起,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了。」秦陽湊過去,用手撫摸著小月的頭安撫道。小月一下子就撲到秦陽的懷裡痛哭起來,壓抑了很久的痛苦和孤獨一下子都釋放了出來。
「我好孤獨,親人都離開我了,只剩下一個人。現在這個村子便是我的一切,不管怎樣我都要保護好它。」小月哭著說道。
「我也會和你一起保護這個村子的,也會好好的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孤獨了。」秦陽安撫道。他把小月緊緊地抱在懷裡,此時的小月就像一個委屈的孩子一樣,在秦陽的懷裡痛快的發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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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在這個小山村中安定了下來,也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村裡的人都親切的叫他‘阿陽’。由於秦陽的存在,傑西等人再也沒有膽量來鬧事了。而小月則與秦陽日久生情,起初的那份好感也慢慢變成了纏綿的愛意。在秦陽到來的一年後,在村裡人的幫助下兩人舉行一次長生村有史以來最盛大的婚禮。這次婚禮也是村裡人對給他們帶來和平生活的秦陽的感謝,的確在這一年中除了還在進行的戰爭外大家過的都很幸福美滿。
在長生村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秦陽漸漸的注意到這村子裡有一件怪事。那就是村裡幾乎沒有老太太,孩子們都沒有奶奶和外婆。這讓秦陽非常疑惑不解,青壯年男人都應徵去作戰了,難道老太婆也被應徵了?這個疑惑始終纏繞在秦陽心頭。更讓他不懂的是當他想村裡人詢問這件事的時候,所有人都會避開這個話題。
秦陽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有一天他問起了小月這件事。
小月聽到了這個問題,第一反應就是立刻避開了秦陽的眼神。一時間小月似乎非常心神不寧、不知所措。「你……你以後就會懂了,我……我現在還不想說。」小月坐在秦陽的身邊,靠著他的肩膀說道。
這句話對秦陽來說更是霧裡看花了,但他也好像明白了什麼。這個謎題的答案一定讓所有都很痛苦的,所以大家都不願提起。想到這裡,秦陽心中那種被疑惑弄得毛毛的感覺緩解了不少。他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小月,是啊,現在的生活不是已經很好了嘛,何必去想那些平添煩惱的是呢!
這種幸福安穩的生活有持續了一年的時間,直到一道噩耗傳來。那天清晨,一批共同體政府的車開進了長生村。大家都以為是那群惡兵又來了紛紛拿著武器嚴陣以待。
政府的車緩緩的停了下來,門開了,從中下來了幾個身著正裝的工作人員。不是惡兵們,大家稍微松了口氣,手中的武器也放下了。但當人們看見政府人員手中拿的一封封黑白相間的信封時,所有人的腦中都‘嗡’了一聲,冷汗也下來了。大家都知道在戰爭時期收到這個意味著什麼,因為這個信封中裝的就是戰士們的陣亡通知和撫恤金。
政府人員向大家走去,開始叫名字了。每個被叫道的人都收到了一個信封甚至多個,顫顫的手還未能打開信封,整個人就已經哭倒在地上。場面一下子變得異常淒涼,每個人的心中都忐忑著生怕下一個被叫到的是自己。
這一天是長生村最黑暗的一天。政府的車離開了,但哀嚎聲卻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整個長生村的出征士兵有三分之二都沒能再回來,其中包括小月的父親和哥哥。
當天晚上,小月的手中緊緊地攥著那兩封陣亡通知單,呆呆的看著窗外,秦陽陪在她的身邊。不得不說小月是一個異常堅強的姑娘,她沒有落淚,沒有哭泣,她的淚流到了心中。
秦陽在小月身邊陪著她,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來安撫她。兩人就這樣的坐著,看著天,度過了大半個晚上。
「其實在他們走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小月轉過頭看著秦陽,眼睛通紅,「但我們並不是在此結束了,我們還有希望不是嗎?」小月輕輕撫摸著自己微鼓的小腹,此時的她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了,眼淚再也抑制不住飛滾下來。
「嗯,沒錯,沒有什麼能戰勝我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痛苦早晚都會過去了。」秦陽把小月緊緊地抱在懷裡說道。
月光下,兩人依偎著,憧憬著,這是一個痛苦的夜晚也是個充滿希望的夜晚。
希望總是好的,但現實卻讓人絕望。從那開始,痛苦就再未遠離,噩耗也一個個傳來。在正面戰場上,維斯特人企圖以重兵進攻人類主要星系的計畫失敗了。但維卡力並不甘心,畢竟這次戰爭關係到王位的繼承。他整頓了從前線撤下來的艦隊,開始對人類防守薄弱的邊緣星系進行攻擊,企圖將人類的殖民地補補蠶食。戰火很快就蔓延到了德牧星區,戰爭向著艾德星系一天天的逼近。
又是一個春天,這已經是秦陽在長壽村的第三個年頭了。秦陽從田中回來,小月正抱著一個可愛的嬰兒在口等他,這個嬰兒就是幼年時的孔彬。這一天來得平常,但卻是大危機的開始。
秦陽向家中走著,突然一道道紅光從空中劃過。秦陽看著天空,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他飛快的向家中跑去。但還是太晚了,巨大的爆炸從山間傳來,衝擊波將他幾乎沖飛了出去。頓時整座山都被點燃了,長壽村被包圍在火海中,一片人間地獄的景象。
秦陽沒來的及多想,馬上掙扎著起身向家中跑去。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回家中,小月正抱著孔彬四處躲避著火光。
「小月!」秦陽大叫道。
「我在這裡!」聽到秦陽的呼喚,小月馬上回道。
「這是怎麼了?」小月大聲問道。
「可能是維斯特人來襲了,你們快到我這裡來!」秦陽大吼道。
說話間,炮擊已經停止了。天際間一艘艘外星飛船的輪廓漸漸顯露出來。
「那是維斯特登陸艦,快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馬上轉移鄉親們,村裡有避難通道嗎?」秦陽一邊拉著小月往村中心跑一邊說道。
「逃生通道的話,在村口南面的山下有一條逃生隧道能通到遠處的山中。不過長生村位置偏僻,維斯特人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呢?他們應該先進攻城市才對啊。」小月說道。
「恐怕城市早就淪陷了,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秦陽說道。
「我懂了,一定是傑西那群惡兵為了報復我們向維斯特人透露了我們的情報,這群人渣!」
「沒時間先那麼多了,不管怎樣,我們要先將村民們帶到安全地點才行。」
兩人向著村中心奔去,但此時維斯特的先頭飛船已經著陸了,大批維斯特士兵拿著武器從飛船中沖了出來。這將是幾百年來長壽村離戰爭最近的一次,炮火正侵蝕著這個曾經和平的小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