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調的酒吧,溫豔花靜靜的坐在那裡。旋轉著手中的那杯雞尾酒。
「你來了。」一位穿著晚禮服,挽著公主髻的那人走了過來說道。
「你找我有事嗎?」溫豔花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只是想問你答案。」
「佩蘭,你不要太過分了。」難得回來一次的嘉敏生氣的擋在溫豔花身前說道:「有你這麼做還是朋友嗎?你還當我們是好朋友嗎?」
就連喜歡八卦的蘇碧也點了點頭說道:「佩蘭,你沒有資格這麼和文文說話。」
「我沒有資格嗎?」佩蘭笑著點了一杯雞尾酒說道:「我不這麼認為,至於我們還是不是朋友,我可從來就沒有當你們不是朋友啊!不過溫豔花現在要是不當我是朋友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佩蘭!」
「佩蘭!」
佩蘭看了看溫豔花說道:「我只問一句,你以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從來都不喝酒的溫豔花突然站了起來,拿起那杯雞尾酒一股喝掉之後說了一句:「Iwanttogotothetoilet.(我要去一下廁所。)」
溫豔花站在廁所的鏡子前,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看來已經有些醉了。她突然生氣的把手機拿了出來,扔在地上,有才了幾腳。可惜諾基亞的手機是非的堅硬,到現在還沒有散架子的先兆。
毫無預兆的,溫豔花蹲在地上,大聲的哭著。哭得很傷心。溫豔花和佩蘭六年的同窗友誼,到頭來卻是如此下場。這讓溫豔花真的是心疼很失望。從昨天佩蘭說完那些話之後,昨天晚上溫豔花做夢都會哭醒。清醒的時候一想到那曾經的友情就會忍不住哭泣,今天一整天溫豔花都沒有去上班,嘉敏她們都一直在安慰她。
現在溫豔花真的不是到友情是什麼?六年的友情都這麼的不可靠,那三年的感情呢?
溫豔花重新回到酒吧,佩蘭看了看溫豔花說道:「說吧!你曾經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為什麼你要這樣?既然你喜歡的話,那麼好,我可以放手。但是我阻止不了別人的感情。從今天開始我——溫豔花和你——李佩蘭再也不是朋友。」
「豔花!」
「豔花!」
「我要回去了,不然等會兒就沒車了。」溫豔花面無表情的說道。
回到別墅,溫豔花拿出手機打了劉家輝的電話說道:「家輝,我爸叫我要過去香港了。要不我們一起私奔,去上海好不好?」
「豔花,在說什麼呢?不要開玩笑了,等我下班在等你說好不好?現在在加班呢!」
「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肯的話,明天就在過境處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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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過境處,並沒有平時那麼人頭湧湧。畢竟現在並不是節假日,沒有那麼多人爭著搶著去香港。
溫豔花拉著皮箱子站在過境出前,一直猶猶豫豫的。
「豔花!」
溫豔花轉身看著氣喘吁吁趕過來的劉家輝說道:「你來了。」
「路上小心。」
溫豔花難以置信的看著劉家輝說道:「你特意請假趕過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句嗎?只是出來工作了一年,你就忘了你曾經說的話嗎?只要我願意,你拐去上海。可是現在呢?我要回去香港了,但是我不想。為什麼你就沒有勇氣去實現你的諾言?!」
「豔花,我不是也曾經跟你說過嗎?拐你去香港,你說香港不用我拐,因為你爸媽在那裡,你隨時可以去。」劉家輝看著溫豔花說道:「現在就當是你先去香港,我遲點也會過去的。」
「香港很好嗎?你們就真的那麼想去嗎?」溫豔花失望的看著劉家輝說道:「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在資本主義社會去面對身為富豪的老爸!你有沒有想過,我這一去,或許就會成為政治婚姻的犧牲品?或許是我太悲觀了,一直都很排斥那邊。但是你真的要這麼放手嗎?」
「我是為你好。」
「這就是你們的藉口。」溫豔花搖了搖頭說道:「本來我可以不去理會佩蘭跟我說的一切,我選擇相信你。我知道我溫豔花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女人,我脾氣不好,有些刁蠻,但是我覺得我已經做得很好了。或者我應該聽彭笑陽一早就問你一句,你真的喜歡我嗎?我一直都認為,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可是我錯了,其實你由始至終是不是只是當我是妹妹?」
「豔花,我問你,如果我只當你是妹妹,我會不會珠海而來江門工作嗎?一切都是因為你不想離開家鄉,所以我才會選擇和你在一起。」劉家輝看著溫豔花說道:「我是真的愛你。」
「那麼就帶我走。我們一起去上海、去福建,不要留在這裡。」
「豔花,在香港等我好不好?我們公司很快就會在香港建立分公司了,到時我就會過去香港。」
「你不捨得重新開始?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溫豔花大笑著說道:「等你?劉家輝,有事情一旦錯過就是悔恨,沒有的回頭。」
說完,溫豔花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杯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悒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
人成個,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踏入香港的那一刹那,溫豔花突然回頭看了看過境出說道:「希望你不會後悔。或者我真的不會再等你了。」
彭笑陽趕來的時候,只看到劉家輝一個人站在過境處。顯得那麼的寂寞與無奈。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理由。但是這次之後,我是絕對不會放手。」彭笑陽看著劉家輝說道:「你難道沒有發現嗎?其實在小花的心中我或許佔有一個特別的位置,只是還沒有發展到愛情哪方面而已。」
「也許在初中的那件事已經註定了你們之間的交集。無論豔花說怎麼樣的討厭你害得她六年的情人節都在校長辦公室裡面度過,他都從來沒有真正的討厭過你。其實你比我更瞭解她。」
「你現在是想放手嗎?因為佩蘭?」彭笑陽大笑著說道:「我不需要你讓,因為我是不會輸的。今天以後,說不定你就會失去小花。」
「我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的?三年之內,我一定能去到香港的,到時候我就能和溫豔花在一起了。」劉家輝笑著說道:「只是三年而已,我就不信會人面全非。」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彭笑陽看著離開的劉家輝說道:「這個世界上充滿了變數,誰又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天何曾從人願過?」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三日,彭笑陽也離開了江門,追隨者溫豔花一起回到了香港。
有一個嶄新的故事即將開始。人面桃花是否相依舊?誰也不能改出自己的答案,正如彭笑陽所說的那樣,這個世界充滿了變數。
九月的驕陽烘照著大地,明明已經是夏末,卻還是那麼的炎熱,與新生們的熱情相映襯。已經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太陽的熱情高一點,還是新生們的熱情高一點了。
車站的出口堆滿各個院校迎接新生的師兄師姐們,讓剛出站門口的新生們都有些眼花繚亂了。
「你是新生?」舉著廣州外語外貿大學的牌子的那名學生不確定的問道。
「嗯。」
「你確定?」那名學生左右看了看說道:「今年考到廣州外語外貿的新生?」
兩手空空只是背著一個背包的女生再也忍不住了,這麼炎熱的夏天已經讓她的心情變得很糟糕了,偏偏這個自己的師兄還要在這裡說廢話!真的是讓人很不爽!女生惡狠狠地等了等那位師兄一眼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額。」那位師兄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可不可以看看你的錄取通知書?」
「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我是反抽了嗎?會跑來冒認一個大專院校嗎?」女生將背包仍在桌子上說道:「怎麼那麼麻煩?!你直接告訴我學校在哪裡,我自己做的士過去好了。反正你那校巴那麼擁擠,不坐也罷!」
那位師兄看到女生的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問道:「你很熱嗎?我們這裡提供礦泉水。」
「啊!救命!」女生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一到夏天就非常的怕熱,汗水像不要錢一般的猛飆。我不跟你說先了,我要去買一杯刨冰。已離開有冷氣的地方,我就想要死一般。」
女生說完也沒等那位師兄表態就忘候車廳沖了進去,直奔麥當勞。
「家輝,你怎麼了?你剛剛不是在接待你的同學嗎?難道走錯地方了?」另一位男生走了過來問道。
「額。」劉家輝搔了搔頭說道:「他去買東西了。」
「我們剛才接到電話,校巴已經從學校出發了,準備過來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和他們一起去學校報導了。」那位師兄笑著說道:「還真要多謝你來這裡幫忙啊?現在像你這麼熱心的新生已經很少了。」
「師兄,別客氣。」劉家輝笑著說道。
女生拿著刨冰會來這邊的時候,從背包裡面拿出自己的錄取通知書說道:「呐,給你看。」
「英文專業,溫豔花。」
溫豔花點了點頭說道:「是吧!」
劉家輝點了點頭說道:「嗯。剛才我只是有些奇怪,從來都沒有見過你這樣兩手空空的新生。不好意思啊!」
「沒事。」
溫豔花在校巴上很驚奇的看到了劉家輝,於是說道:「師兄也要跟我們一起回學校?」
劉家輝笑著說道:「溫豔花同學,我是2010界的日韓系日韓一班的新生——劉家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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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導完之後,溫豔花拿著手上的鑰匙站在了綜合樓下面,據瞭解這棟綜合樓是學校唯一的一棟男女混合的宿舍。
「溫豔花同學。」
溫豔花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的女生,自己根本不認識她。當然啦,是不是真的不認識這個女生,對於溫豔花來說這還是一個很可疑的問題。實在是因為溫豔花那慘不忍睹的記人能力,幾乎已經到了過目即忘的本領了。
「你是?」
「我是你同班的同學。我是英文系英文一班的張燕燕,剛才報導的時候就在你後面的那個啊!」
溫豔花一點也不怕打擊到人的說道:「沒印象。」
「溫豔花同學,可不可以幫一個忙?」張燕燕一臉期待的看著溫豔花問道。
「什麼?」
「是這樣的。我今天早上六點鐘就從梅州趕車過來,一直到現在我連早餐、中餐都沒有吃,現在肚子餓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你看啊!我們是同一個宿舍的,又是同一個班的。能不能幫一個忙啊?」
「你要吃東西?」溫豔花說道:「我背包裡面有零食,你想吃的話可以請你。」
「不是這樣的。」張燕燕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你幫我把行李廂搬到宿舍去。」
「……」
溫豔花為什麼兩手空空的來到學校?就是因為學校附近有商店,什麼都可以買到。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溫豔花懶得拿。現在居然碰到一個自己同班的舍友叫自己幫忙搬行李。溫豔花是想拒絕都拒絕不了的。
「求求你了。」張燕燕可憐兮兮的看著溫豔花說道:「拜託你了。」
「好吧!」溫豔花拿起行李箱問道:「你要不要吃一下零食?」
「不用了,我還要拿那個紅白藍呢。」
不得不說,張燕燕的行李箱裡面是裝黃金的,簡直是重到要死的那種。
「張燕燕同學……」
「你可以叫我燕燕。」
「燕燕。」溫豔花一邊走一邊問道:「你著箱子裡面裝的是黃金嗎?」
「你真會開玩笑,怎麼可能啊?」
溫豔花在心裡翻了翻白眼,繼續上著樓梯,突然就那麼一腳踩空了,應該說是突然就那麼滑了一下就那麼掉了下去。
「啊!好痛!」溫豔花坐在地上就那麼看著行李箱滑了下去,一層樓,兩層樓……
溫豔花坐在樓梯的平臺上看著站在樓梯中央的張燕燕,張燕燕也這麼的看著溫豔花。
沉默,還是沉默。
「怎麼辦?」溫豔花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問道。
張燕燕索性就那麼坐在樓梯上說道:「不知道。」
不是有一些師兄師姐的走過,但是卻沒有人吧拿行李廂搬上來。
溫豔花有些無奈地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果然是紳士和淑女比較少。難道我們這個學校沒有紳士嗎?」
「那我算不算?」劉家輝拿著兩個行李箱說道:「看來是你們的行李。」
溫豔花單腳站了起來說道:「看來還是有的。劉家輝同學,看來要麻煩你了。」
「你的腳怎麼了?」
「扭到了。放心,扶著樓梯的扶欄,我單腳跳也能跳上去的。」
「啊!」
溫豔花的頭撞到了地面。
「你們還好吧?」
溫豔花看了看那個從樓梯上掉下來砸到自己的張燕燕說道:「非常不好。我現在是傷上加傷,她現在已經是低血糖昏迷了。我們現在需要校醫。」
溫豔花從此的下了一個結論:溫豔花+張燕燕=厄運連連。
或者這只是溫豔花一時興起的想法,但是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一件最真實的結論。
大的禍事雖然沒有,但是小的禍事確是連連。
大專三年,溫豔花都快被搞瘋了。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溫豔花來到香港,不期而然的與張燕燕再次相遇。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溫豔花和張燕燕一起在大街上逛街,散心。
厄運不期而至。在溫豔花失去意識的那一刹那突然想到:人面桃花相依舊,或許我一直都在等你。至於彭笑陽的情感,只能等到下一輩子來償還了。
依然是那個戴著眼鏡的輔導員,溫豔花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輔導員做得真的很失敗,在溫豔花的眼裡真的是很失敗。每次開會羅裡吧唧,給人的感覺是自己不是大學生,而是小學生。悲哀。
「總之這次考完試之後,就會有兩個星期的假期,之後你們就要去實習了。」雖然整個班都沒有一個人在聽自己講話,但是輔導員還是要把自己要說的話說完,免得以後有什麼麻煩事。
溫豔花拖著香腮看著這個輔導員在心裡冷哼:每次這麼羅裡吧唧的開會就是為了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簡單地說。這個輔導員就是開會的時候才表現的盡心盡力,真正需要幫忙的時候,能打得通她的電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想要找到她的人簡直是做夢!
溫豔花當然知道為什麼輔導員會有這種表現。現在的大學生啊!真的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自大,真的是自大。溫豔花鄙視的看著唾沫橫飛的輔導員想到:在這裡做輔導員很委屈嗎?本科生算個P啊!
「好了,會議到此結束。大家記得要是自己找實習單位的話一定要單位出示證明,並且蓋上有法律效應印章經過學校的批准才可以的。還有……」
溫豔花扔了幾百個衛生眼球給了這個年輕的輔導員,相信她一成都會累死人。
「那好。會議完畢。」
溫豔花在聽到過無數個「那好,會議完畢」之後,終於迎來了真正的完結。走又看了看,溫豔花吃吃的笑著。
「死丫頭,笑什麼了?」黃雪華打了個哈欠說道:「難道今天那個不負責任的輔導員轉性子講笑話了?」
溫豔花白了黃雪華一眼說道:「這普天下任何人轉了性子,她也轉不了了。」
王亞文無奈的揮了揮手說道:「靠,這裡蚊子真多。每次聽她囉嗦,我就要少不少血!」
鐘子憶看了看周圍說道:「已經開完了嗎?你們要回宿舍了嗎?我還沒有殺完啊!」
溫豔花看了看在玩手機版《三國殺》的鐘子憶說道:「今天怎麼玩起《三國殺》了?平時不都是在聊Q的嗎?不跟你條仔聊天?吵架了?」
鐘子憶放好手機說道:「吵什麼架啊?你和家輝吵架,我們也不會吵架的。我和浩傑的感情可是經過了九年的風風雨雨的。我只是手機沒有流量了。」
「我靠!」剛說完溫豔花看了看王亞文說道:「死亞文,我被你教壞了!」
孔慧耀看了看溫豔花問道:「亞文姐,怎麼教壞你了?」
「慧耀,我以前從來都不會說‘靠’的,我只會說‘暈’的!」溫豔花拉著孔慧耀哭訴道:「在這樣下去,我懷疑我以後會說‘草’。要知道‘kao’和‘cao’差的不是很遠的。嗚~嗚~嗚~嗚~我被亞文教壞了,變得粗魯了。」
「你放P!」王亞文敲了敲溫豔花的頭說道:「老子從來說的都是‘靠’,老子不會說‘草’的。」
溫豔花鄙視的看了王亞文一眼然後抱著孔慧耀的胳膊說道:「慧耀,你看你老公多粗魯。」
「我靠!」
孔慧耀笑嘻嘻地說道:「豔花啊!你覺得我是應該幫誰呢?是你,還是我老公?」
「老婆,我愛你。」王亞文張開手臂說道。
「咦~噁心!」溫豔花擺了擺手說道:「懶得理你們。」
溫豔花不再理會那對表演欲特強的的兩姐妹,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晃著兩條腿看著還在教室的那幾個人說道:「怎麼?我們507宿舍的打算在這裡過夜啊?我可不介意你們做的,要知道那間屋子裝十個人真的是擠死了!」
「舍長,你要是想為我們大家犧牲一下,我們是不介意的。」譚維笑嘻嘻地說道。
溫豔花不爽的看著譚維說道:「拜託,不要問那麼白癡的問題。你們宿舍長——我像是那麼偉大的人嗎?每天你們管在宿舍外面你們就應該燒香拜服了。」
謝佳琪一臉遇人不淑的樣子看著溫豔花說道:「真不知道是不是當時月色太朦朧,居然會讓我們所有人同意選你這麼狠心的人做宿舍長。」
「那是你們犯抽。」溫豔花依然沒心沒肺的看著她們。
「敏兒呢?」李佩佩問道。
「肯定先回宿舍了,敏兒可是典型的宅女。」張燕燕不懷好意的看著溫豔花說道:「豔花,打算去哪裡實習啊?」
溫豔花挑了挑眼眉看著一臉壞笑的張燕燕說道:「燕燕,你問這個幹什麼?」
張燕燕咧嘴笑道:「當然是想跟著你混了。」
溫豔花從桌子上跳了下來說道:「我不回香港。」
「不是吧!豔花姐,你就不考慮清楚?」張燕燕追了過來問道。
溫豔花笑著轉身彈了彈張燕燕的額頭說道:「真好玩,難怪家輝喜歡彈我額頭。」
張燕燕揉了揉額頭說道:「豔花姐,很痛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溫豔花繼續走著說道:「不用考慮了。我家的祖屋在江門,我爺爺奶奶都在江門,我跑去香港幹什麼?三年前沒有去,三年後跑去幹什麼?」
「豔花姐。」
「好了。燕燕,我打算回家門那邊實習。你如果還打算跟著我的話,就一起去。」溫豔花正經的說道:「你如果想去香港的話,你看看佳琪她們去不去。哦,對了,麥子打算回澳門去實習,你也可以跟麥子一起。」
「誰要跟他去澳門了?」張燕燕不滿的白了溫豔花一眼說道:「我跟他又不熟。」
溫豔花笑了笑說道:「我可不管你,我先回宿舍了。」
「家輝,去哪裡實習啊?」張燕燕又問道。
溫豔花聳了聳肩說道:「臭小子還沒告訴我呢!神神秘秘的。」
張燕燕笑著打趣的說道:「說不定他打算跟你回老家呢!」
「去~去~去~去~」溫豔花擺了擺手說道:「說得那麼曖昧幹什麼?就算是去江門也不一定會在同一個公司實習的啊!再說了,我們又不是同系的。」
「切!其實你心裡想著呢!」張燕燕笑著說道:「你準備進去沖涼的時候就飛信給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還真打算在這裡喂蚊子啊?」溫豔花低估了一聲就回到宿舍。還沒到507門口就看到裡面的燈亮著,張燕燕說的沒錯,麥敏兒的確是回了宿舍。
「敏兒,洗澡了沒有?」
「恩。」
「在飛庫看小說啊?」
「恩。」
「在看什麼?」
「鬥羅。」
「……」溫豔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麥敏兒就是性子靦腆。
「我洗操了。」
「恩。」
溫豔花手術好東西之後提著小袋子準備進去。手機飛信了一條消息給張燕燕之後,就用手機放著音樂。一邊洗澡還一邊哼歌。
記得溫豔花有一次去香港看老爸老媽的時候,她一邊洗澡,一邊唱著《殺破狼》。搞得她老媽再敲她門口,以為她發生什麼事在尖叫了。
這倒不是說我們的溫豔花大小姐唱歌不好聽,只能說是她唱歌太high了。《殺破狼》大家又不是沒有聽過,裡面「啊~啊~啊~」的開頭就疼震撼,咱們的溫豔花大小姐,就是這麼出師未捷的了。
溫豔花有一個壞習慣就是不管自己洗澡的速度是快還是慢,一定要把歌唱完。如果洗完澡這歌還沒唱完,沒關係,洗完衣服再出去。如果時間不夠的話,更簡單,開始唱下一首。
以至於我們的溫豔花大小姐雖然不是這個宿舍的魔王,但是卻也是半個魔王。
張燕燕很鬱悶,為什麼這首歌這麼長?明明聽見裡面沒有水聲了,歌聲卻沒有停止。張燕燕可以保證,真的是一點水聲也沒有,但是卻有著奇怪的呼呼聲伴隨著溫豔花的歌聲。
天啊!她到底在幹什麼?張燕燕無比鬱悶的想到:大姐,你就不能出來再唱嗎?當然這一點,張燕燕是不敢問的。一旦打斷了溫豔花大小姐的興致,她就會從頭開始唱過。那時候你就知道了什麼是悲劇。
「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一生要幹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音樂似乎到了尾聲,張燕燕松了一口氣。
音樂迴旋,並沒有落幕。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淚。一生要流多少淚,才能不心碎。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一生要幹多少杯,才能不喝醉。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張燕燕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悲憤的大罵道:「去死吧!家輝,我恨你!」
此時真的不能怪張燕燕。和溫豔花相處了三年之久,大家都知道這半個魔王最恐怖的時候就是喜歡上一首新歌的時候。因為往往這個時候,溫豔花的那條仔就會下載一個超長版的純音給我們的溫豔花大小姐。
張燕燕回到宿舍裡面看了看坐在文章裡面看手機小說的麥敏兒。雖然知道麥敏兒不怎麼喜歡理人,但是現在張燕燕真的需要找人傾訴。
「她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新歌的?」
「落花。」
「什麼?」張燕燕一頭霧水的問道。
「美人心計。」
「嚇?」
不要怪張燕燕什麼都不懂實在是因為張燕燕唯一的興趣就是網遊。
「電視劇。」麥敏兒的回答依然簡練如初。
「電視劇?」張燕燕有些無奈地說道:「上次是什麼時候?我記得了是《孔子》,是不是呢?總之就是王菲的《幽蘭操》。可是《幽蘭操》很短的,就算家輝用格式工廠合併了也不及現在這個這麼長。你不覺得嗎?」
麥敏兒的視線終於離開了手機說道:「我習慣了。」
張燕燕有些哭笑不得。的確以麥敏兒宅在宿舍的時間來看,的確是司空見慣了。
「算了。」張燕燕本來坐了下來,突然又站了起來說道:「我現在想打個電話給劉家輝。」
本以為麥敏兒不會理會自己,誰知道麥敏兒卻說了一句:「有用嗎?」
張燕燕剛才還有些叫囂的氣焰立刻就泄了。想打電話去罵劉家輝一餐是行不通的。一開始兩次那傢伙是很耐心的聽你說跟你道歉,次數多了那傢伙就躲著你。打手機,他暫時把你拉到黑名單去了;上Q,人家隱身;跑到男生宿舍去找他,不在;課室,沒人。總之就是恨的你牙癢癢的,但是找不到人發洩。
張燕燕突然想起自己在課室裡的那件事情,然後看向蚊帳裡的麥敏兒問道:「她這是有多少人知道?」
麥敏兒看了看張燕燕說道:「現在?全知道了。」
「我kao!居然陰我!」張燕燕哀嚎道:「我哪裡得罪她們了?」
麥敏兒突然吃吃地笑了笑說道:「這是樂趣。」
「樂趣?」張燕燕疑惑的看了看麥敏兒說道:「又沒有人看這是什麼樂趣?」
麥敏兒淡淡的笑了笑又看著小說。
「我知道了,是你對不對?」張燕燕突然跳了起來說道:「她們想整你,因為你老是一張死人臉,所以就陰我!」
麥敏兒滿頭黑線的看著張燕燕這傢伙果然是一根筋,想什麼全寫在臉上了。但是用得著說自己是死人臉嗎?
「我不介意你說我是冰山臉,但是我介意死人臉這種說法。」麥敏兒看了看張燕燕的表情又說道:「我也介意面癱的說法。」
張燕燕看了看麥敏兒真想說,這傢伙會讀心術嗎?
麥敏兒笑了笑說道:「出來了哦!」
張燕燕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
「你死在裡面了?」溫豔花一出來就聽到張燕燕的這句話。溫豔花看了一眼張燕燕又跑到裡面大門關上了。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麥敏兒看了一眼無奈的回到宿舍裡面的張燕燕,難得的放下手機從蚊帳裡面走了出來說道:「跟我們的溫豔花大小姐相處了三年,你還不知道她脾氣嗎?你這麼去吼她,她肯定不會出來了。」
張燕燕一臉無奈的看著麥敏兒說道:「你就不要在這裡幸災樂禍,等著看戲了。」
麥敏兒一臉無辜的說道:「我可沒有來看戲。我只是口渴了,出來倒水的。」
「暈死!」
「暈死也是沒有用的,溫豔花溫大小姐生你的氣了,你今晚就別想著洗澡了。」
「我不洗澡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要是因為我的原因搞得大家美的洗澡,我會被群攻的。」張燕燕哭著說道:「看來豔花的那個結論是最正確的。張燕燕加上溫豔花就是厄運連連。」
「其實也不算啊!畢竟也是因為你,他才會和劉家輝認識啊!」
「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我。」張燕燕心生無奈地說道:「我又不是故意昏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