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詩意一般的男生,他純天然生有清秀靈性的五官,眉似細竹葉,雙眼似水,含情脈脈,學他的母親的話:「是不是女媧創造的限量版。」林海一聽就不樂意了,道:「間接誇自己是創世女神,我的老母真是得天獨厚啊?」林母一聽,自己兒子竟用樹人的語氣的反語自己,自知炫耀不成,那就重整三軍,大吼一聲:「你今晚是不是不用吃飯啦?」林海一聽,大事不好,生計不報,不該呈嘴頭之快,忙上奏道:「臣子不知天厚地寬,天授女皇可茲事大量,天佑武皇,一統江湖,千秋萬載,一統江湖。」林母一聽,滿目歡喜道:「今有爾父皇呈上得南京鹽水鴨,可淺斟低嘗,一表朕意!」林海煙嘴一笑道:「多謝武皇開恩,願武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忙不迭的打開冰箱,一看,大喜。道:「疼兒如母也!」林母大手一揮呵呵道:「那是!你爸都我制制的服服帖帖,更別說你稚嫩頑童!」林海一聽,連忙點頭:「就是就是!一副阿諛奉承的摸樣,不比當年的李鴻章差。
這時,林父駕到。林母忙不迭的上前幫他領下了公務包,林父笑笑。林海一看,父親大人駕到,忙把手上的油澤和嘴上的殘餘的鴨子一嚼而盡,站起來,喊了一聲,爸!林父,走幾步,坐在沙發上,一招手道:「過來,我給你交代些事情。」林海一聽,爆破的精神提了上來,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你明天就到無錫上大學啦?什麼都準備好了沒有?」林父道。
「媽媽說都準備好了!」林海謙悲的說。
「你的事情,就應該由你自己去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林父眼神一冷,語氣硬了下來。
林海一看,情況不對,也不敢說話。他自小就害怕父親,五歲時,林父給了他一本《唐詩三百首》要他一個星期背下來,林海一聽就呆了。他連小學一年級都沒有上,一個漢字都不識得,讓他背完300多頁的唐詩,真實晴天霹靂,擊的林海腳趾都冰涼,他第一個念頭就去找林母求救,誰知,林母來了一句,「在家,你爸爸最大,我老二,你是老三,怎麼?還想抗旨嗎?」林海一聽,天昏地暗啦,永無天日啦。竟是拉著林母不放,聲淚俱下的說:「我都不知道字是什麼?我怎麼看啊?林母一聽,也是這個情況,連忙上書一把手,一把手得到寬容,送來一本漢語大字典,那字典的重量,足足有著當時林海三分之一的重量。最後林母還算仁慈,親身傳授林海查字典方法,他只記得,那個時候,他經常背著:「a、o、e、b、p、m、p……那些是生母,那些是韻母。告一段落,終於會了字典,第一首看的唐詩就是李白的「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林海本來就是在武力的剝削下才背唐詩的,所以他第一首會背得唐詩竟是林海這一輩子最討厭的詩,更直接禍害到了李白。七歲時,他就大罵:「什麼李太白?老子還是李太皇呢?」不幸,被林父聽到,大刑伺候,一點不比當年的酷吏來俊臣遜,就似不是親生一樣,木棒用完,用鞭子,用完鞭子有雙腿,打得最後林海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有一次,林海被處理完了,緩緩的爬到林母面前喊道:「我是不是在那個垃圾桶裡撿到的!」林母一聽,竟然對自己不尊重,又給他補了一頓。
林晨讀到杜甫的詩「按得廣廈千萬間」時,大罵杜甫虛偽,自己的妻兒都還住著茅草屋,吃上頓沒有下頓的,還希望別人住樓房,心想他是不是神經病患者,還是有神經病前課,竟被後人稱之為「詩聖」,不過他寫得「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林海倒是挺喜歡的,他喜歡的倒不是他而是諸葛亮,他從動畫片裡知道,諸葛亮是一位神人,「借東風、三氣周郎、智取益州、六出祁連山、死孔明嚇跑活仲達,林海特別喜歡他手裡的那把羽毛做成的扇子。他也曾向林母索要,林母問道:「大冬天要扇子幹什麼?」林海道:「我用地不是扇子,使得是智慧。」林母一笑,第二天就剛給他買了一個活佛濟公拿著的扇子,道:「這樣的扇子更能體現普度眾生。」林海不行道:「眾生與我何干,普度眾生都想耶穌那樣被釘在十字架上了?」林母一聽,自己的兒子歪理那麼多,並且還侮辱自己的偶像,一跳,一叫,林海一見,完!跑……
在等到讀白居易的詩「同時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時,大罵白居易的好色,「櫻桃攀素口,楊柳小蠻腰」,真乃好色之徒,都年到半百了,還左手吻著攀素的小口,右手捏著小蠻的楊柳細腰,真是讓林晨無法再背下去,也只能剪一些描寫景物的詩詞來背,就有「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更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本身對他就沒有好感,也就草草了事。誰知,父親檢查背白居易的詩文時,林海只是知道描寫景物的詩句,對於其他竟然一點不知道,大怒,道:「樂天詩文彩衣翩翩,怎就記這幾句?」林海深思熟路的道:「白樂天本就是好色淫徒,他的詩不看也罷!」林父一聽,樂天是淫徒,勃然大怒,心想:我自小就是讀白樂天的詩文長大的,那我不也成淫徒,真是越想越不對心頭,大腿抑揚,林海隨風倒下,林海哪知道那麼繁瑣的資訊啊!連再見一眼林母求饒的面都沒有,關鍵是這件事太突然,讓林海沒有思想準備,受了重傷,頭部流血,生出一條細細蟲子狀的傷口,林父一見,疼的失了搓,連忙喊林母,林母一見,大叫一聲,就要和林父拼命。這下可苦了林海,壯烈的成為了白樂天好色的犧牲品啦。林海受了傷,消息封不住鑽到了林爺爺、林奶奶耳中,於是,連夜趕到林家,一頓痛徹的訓斥,林父竟不敢說一句話,這時,林海終於明白,父親為什麼那麼對待自己啦!原來都是天涯淪落人啊。
受傷的日子,林海也就沒有背唐詩,但是以往堅持下來了,竟然成了習慣,每天到了那個點就去書房看書,頭頂綁著白帶,就像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睛。林父一見,甚為高興,兒子都知道自己主動學習啦。看來,林家又有一名大學生,當晚,就買了鹽水鴨犒勞林海,林海自是不亦說乎,鴨腿吃的那個香,就差沒有把骨頭吃啦。林父見狀也是心疼道:「既然你不喜歡讀白居易的詩文,那就不讀了把?’」林海一聽,就想答應父親,誰知嘴裡鴨肉太多,堵在嗓子中,竟有呼吸不暢的幻覺啦!林父、林母,看自己兒子小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綠得,驚嚇不已,林海一指鹽水鴨,林父、林母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二人連忙倒水,一波險情才算過去,嚇得林父、林母一身涼汗,於是他們總結道:這時候的孩子是很脆弱的,於是,全家吃素,這下可蒙了林海,大驚失望,以後就兔子啦!
林父看自己的兒子不喜歡白居易就選王維的詩文給他,誰知,林海甚是喜歡,於是就聽他天天吟唱:「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支?」跟有「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背了一段時間了,就又讀「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竹暄歸浣女,蓮動下漁舟。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讀完這首就又來了一首寫景的:「人閑桂花落,夜觀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寧春澗中。林父見林海讀得得心應手,自是高興,於是他林父就決定唐詩就此結束,換宋詞把。
林海讀王維的詩文正在興頭,一天,林父頒發詔令道:「見你唐詩那麼辛苦的研究,那唐詩就已經通過啦.但是,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我再三的考慮之下,從i明天開始就讀宋詞。首先讀柳永的,其次是李清照的,再次是晏小山,我們要從唯美主義出發!」
林海不懂宋詞是什麼,對他來說,天天對著唐詩換點新鮮的再好不過啦。於是欣然答應。第二天,林海一拿到柳永的《雨霖鈴》。
大驚失望,沒有想到,宋詞的字數比唐詩的字數還多,無奈,既然已經答應啦。不能反悔,也不敢反悔。於是也就大聲念叨: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
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林晨讀來甚是順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喜歡那裡面的詞語,來回誦讀,即便是睡覺之前也要把這首詞背上一背,林父一看,兒子對宋詞有好感,忙尋找柳永的詞文,翻開古詞集,有一首《望海潮》也是不錯,送給兒子拜讀,林海一見,自是喜歡,大聲,道: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疊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裡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蓮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蕭鼓,吟賞煙霞。
林父一聽兒子讀得那麼開心,心滿意足,作詩一首道:
少來讀書盛,
晚來則遲就。
青春無限好,
依舊當年心。
落花雖落,
葬花未及遲。
讀來朗朗上口,不知道該取個什麼名字呢?這時聽到兒子頌道:」天塹無涯!」頓時感悟,取名《天塹無涯》。
林海坐在沙發上走了神,想到父親小時候教育自己的場景,不禁心酸一陣,當年那個一支胳膊就能把自己舉起來的男人,現在,真的,老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忘記教育林海,禁不住有些黯然……
林海抬頭看著林父,真的黯淡了,好多。還記得,十歲那年,風華正茂的暄道:「唐詩、宋詞的華麗愁緒,你已火候獨到啦。所以,從今天以後,你就開始讀《詩經》、《楚辭》、《戰國策》,重點要看看《世說新語》,但是《搜神傳》也是有看看得必要的。最重要把《文選集》給我背到倒著的地步!「林海一聽,背到倒著的地步,這是什麼修辭?這次他學乖啦,林父沒有說完話,自己絕對不發表言論。
林父一見自己的兒子竟然沒有反駁,心想:難道這激不起的他的興趣,想想本讓他讀《史記》,但是一想,史記作者司馬遷,是受過宮刑的人,不符合自己教育兒子的思想教學,念頭一轉,畫了去。又想讓兒子讀《離騷》,但是,一品,總覺不對,細一想,原來是書名太過另類,容易給兒子留下不好的童年泡影,於是也畫了去。先秦文學不行就找些唐宋元明清,於是念想,靈光一閃,納蘭性德的《飲水詞》,磨練磨練兒子的心性,也看看人納蘭性德是怎麼文武雙全的,但是一想他英年早逝,總覺不妥,一時也拿不下注意。
於是找林母商量,林母一聽,道:「性德的詞,我兒必須讀之,讓我我兒懂得標準的男士應該是什麼摸樣!」林父一聽,就是不痛快了,道:「論才氣,論德行兼備,我會比一個死我500多年的先人,差嗎?」林母一聽,白醋瓶子碎了,連忙道:「其實,納蘭容若雖有才氣,卻是童心未泯,雖文武雙全,卻是經驗淺薄,雖眉清目秀,卻是他人道來,遠人何有枕邊人呢?」林父一聽,大悅,道:「該做飯了把?」林母一聽,盈盈笑道:「這就好,這就好!」
於是,林海就開始了他的《詩經》生涯,第一首詩: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又讀到道: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國風,擊鼓》。再讀「系我往昔,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小雅,采薇》……對其中的「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甚是喜歡。於是跑到林父面前就問:「此乃合意?」林父一看,驚愕一番,怪自己不小心怎把情詩放在其中,輾轉就不知怎麼和兒子解釋,對他解釋清楚了,早戀了,怎麼辦?不告訴他,應了那句,學而不思則殆,一時間,不知怎麼和兒子解釋,就和兒子講了一個故事。
在古代,有一對夫妻很是恩愛,相互扶持,相互尊重。但是那妻子的容貌桂麗,落落大方,被一位王爺看上。於是那夫君下了監獄,而妻子下嫁他為了妾。夫君在監獄中,思念妻子,漸漸成疾,最後鬱鬱而終。妻子知道丈夫已死,於是也自殺而死,臨死前,留下遺言,希望能和自己的夫君葬在一起,但是那王爺翩翩就把他們分開,一個墳頭葬在西邊,一個墳頭葬在東邊。但是有一天,兩墳頭長出了枝葉,漸漸地生長,粗狀,竟連在了一起。這就是:「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林海一聽,霧水重重,待還要再問,林父道:「以後,你就會懂了,現在應該背誦,需要有一個過程。」林海一聽,也就作罷。林父一看,兒子已經放下不提,心也舒暢些。
林晨讀完了《詩經》,再回頭一想,腦子中竟然沒有什麼印象。無奈,又讀起來《楚辭》來,上來就認識了屈平和宋玉,林海認為屈平就是個假冒偽劣展品,和宋玉一比,光輝頓時暗淡了許多,讀了一首宋玉的《神女賦》,也不知什麼做怪,只要一看到,有關於「女」,這個字,林海就表現得異常堅定,是要背下來,但是,細讀品來,覺自己尚未這項能力,於是,拿起了譯文看了一遍,就知道好字說不完。就看到:楚襄王和宋玉出遊到雲夢大澤的岸邊,讓宋玉向他描述高唐所見的事情。這天晚上宋玉就寢時,夢到與神女相遇,神女的容貌非常美麗,令宋玉十分驚異。第二天,宋玉告訴了楚襄王。楚王問:「你都夢到了什麼?」宋玉回答說:「黃昏以後,我覺得精神恍惚,好像有什麼喜事來臨。攪得我心身不安,不知道什麼緣故。正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覺得似曾相識的人到來。睜眼一看是一個女人,相貌非常奇特。睡著的時候夢見了她,醒來的時候她又不見了。鬧得我心裡好不痛快,失落的好像迷失了方向。這是我儘量定下心來,才又把夢延續下去。」大王問:「她長得什麼樣子呢?」宋玉說:「她那如花似玉的容姿,簡直是無可挑剔;她那豐盈嫵媚的儀態也無法尋根究底。上古時代完全不曾有,當今人間根本找不見;她那珍奇寶石般的風采,最好的讚美還會有疏漏。她剛開出現的時候,燦爛的像旭日初升照亮屋樑。當她走進一些的時候,皎潔的像明月灑下的光芒。只一會功夫,她的美妙風采我已領略不盡。時而亮麗的如同鮮花,時而柔和的好似美玉。五種顏色一起散發,我無法一一具體描繪。想要仔細觀看,卻被她的光采照得目暈眼花。她那華麗的服飾,就像上等絲綢織繪出精美的圖案。絕妙的服飾無論在哪裡都光彩照人。她揮動著身上的鏽衣,那衣裙非常合身,既不顯瘦,也不見長。她邁著嬌嬈的步子走進明亮的殿堂。忽而又改變姿態,宛如游龍乘雲飛翔。她身穿的麗服盛飾,非常合適的將她的侗體包裹。她身上沐浴過蘭草的雨露,時時散發著宜人的芳香。她的性情溫柔嫻雅,很適合侍奉在君王身旁。她懂得長幼尊卑的禮儀,還會用善解人意的花語調節情緒。」大王說:「這麼美妙誘人的神女啊!你就嘗試著為我描摹吧。」宋玉說:「好的,好的。」
要說神女姣豔的美麗啊,那真是得天獨厚的美質。身披著水草般的衣裙,就像張開翡翠色的翅膀。那相貌是舉世無雙,那美妙乃人間極品。毛嬙見了她舉袖遮面,自知無法比量;西施與她照面雙手捂臉,怎敢和她爭豔。近處瞧已叫人神魂顛倒,遠處望更讓人魂牽夢繞。她還有非凡的氣質風度,分明是陪伴君王的命相。看見她可是君王大飽眼福,誰會讓她從眼前悄悄溜過?心想和她私下結為相好,傾慕她的心情無法估量。只可惜和她交往太少,不敢冒昧地傾吐衷腸。心願別的人莫要和她相見,那會把她的體態和我分享。神女的美麗是那麼豐盛,怎可能一下子說完道光?她的體態豐滿莊重,她的容顏溫潤如玉。她的美眸炯炯放光,明亮的眼珠流轉有神。彎彎的細眉象蠶蛾飛揚,鮮亮的紅唇似點過朱砂。嬌嬈的身段富有彈性,嫻雅的神態安閒無躁。既能在幽靜處表現文靜,又能在眾人面前翩翩起舞。高唐殿這寬敞的地方正合她意,可任她盡情歡舞或是信步徜徉。
裙紗飄動,她輕盈綽約地走來,紗裙拂階,發出玉佩的響聲,她望著我的門簾良久注視,灼熱的目光象流波將要奔湧。她抬起衣袖整理衣襟,站在那裡猶豫不決。表情文靜又和悅淑善,秉性安詳而又不煩躁。時而露出微微激動的面容,似乎她的渴望並未如願。情在眼前卻心向久遠,想要走來忽而又回轉。眼看她揭起我的床帳將要款待,我正想盡情地傾吐誠摯的衷腸。她卻懷著堅貞潔清守身,突然表現出對我實難相從。她委婉地把我規勸一番,高雅的談吐如嗅蘭草。相互交流著彼此的愛戀,心裡充滿激昂和歡樂的情緒。獨享著精神歡樂卻未能交合,我又無端的感到孤獨惆悵。分不清她是否答應相好,忍不住發出長長的歎息。她卻怒而不發莊重矜持,一副不可觸犯的表情。
這時她搖動佩飾轉過身去,敲響車子上的玉鈴,整理好自己的衣裝,收斂起先前的容顏,回頭看身後的女樂師,吩咐侍從們起駕。這段歡情還未交合,神女就要告辭離去。她有意和我拉開距離,不讓我上前與她親近。在將要離去還未上車的時候,中途她好像又回過頭來,情意脈脈地瞥了我一眼,傳送著依依不捨的哀傷。她那複雜有矛盾的情態,我實在難以盡數細說。決意離去而又情意未絕,她心裡有多少痛苦的反反復複啊。臨走顧不上禮數小節,更來不及把話說完。
我的心仍然沉湎在分手的時刻,神女啊,你走得太匆忙了!我是多麼的痛苦憂傷,身體搖晃著失去依靠,只覺得天昏地又暗,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地方。我這種失落的獨自情懷,說給誰可以理解呢?傷感失意之下淚流不止,苦苦等待直到天明。
林海就開始自己幻想:有一天自己長大啦!上了大學,走在清新明亮的陌路上,迎面走來了一位一襲雪白色的少女走來,並且留著柔順的披肩髮,凝脂膚色,溫柔甜美,美麗伊人,走過自己身旁時,停下來,問道:「你是林海嗎?」然後他說他就是的。她說:「我等了你五百年,你還記得我嗎?l林海就說:」記得,記得那是一個春天桃花開得季節,……
林海想著想著就不對,忙回到現實,再一讀宋玉的《神女賦》,道:「楚襄王與宋玉游於雲夢之浦,使玉賦高唐之事。其夜玉寢,果夢與神女遇,其狀甚麗,玉異之。明日,以白王。王曰:「其夢若何?」玉對曰:「浦夕之後,精神恍惚,若有所喜,紛紛擾擾,未知何意?目色仿佛,乍若有記:見一婦人,狀甚奇異。寐而夢之,寤不自識;罔兮不樂,悵然失志。於是撫心定氣,複見所夢。」王曰:「狀何如也?」玉曰:「茂矣美矣,諸好備矣。盛矣麗矣,難測究矣。上古既無,世所未見,瑰姿瑋態,不可勝贊。其始來也,耀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樑;其少進也,皎若明月舒其光。須臾之間,美貌橫生:曄兮如華,溫乎如瑩。五色並馳,不可殫形。詳而視之,奪人目精。其盛飾也,則羅紈綺績盛文章,極服妙采照萬方。振繡衣,被袿裳,穠不短,纖不長,步裔裔兮曜殿堂,忽兮改容,婉若游龍乘雲翔。嫷披服,侻薄裝,沐蘭澤,含若芳。性合適,宜侍旁,順序卑,調心腸。」王曰:「若此盛矣,試為寡人賦之。」玉曰:「唯唯。」
夫何神女之姣麗兮,含陰陽之渥飾。披華藻之可好兮,若翡翠之奮翼。其象無雙,其美無極;毛嬙鄣玦,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無色。近之既妖,遠之有望,骨法多奇,應君之相,視之盈目,孰者克尚。私心獨悅,樂之無量;交希恩疏,不可盡暢。他人莫睹,王覽其狀。其狀峨峨,何可極言。貌豐盈以莊姝兮,苞濕潤之玉顏。眸子炯其精朗兮,瞭多美而可視。眉聯娟以蛾揚兮,朱唇地其若丹。素質幹之實兮,志解泰而體閑。既于幽靜兮,又婆娑乎人間。宜高殿以廣意兮,翼故縱而。動霧以徐步兮,拂聲之珊珊。望餘帷而延視兮,若流波之將瀾。奮長袖以正衽兮,立躑躅而不安。澹清靜其兮,性沉詳而不煩。時容與以微動兮,志未可乎得原。意似近而既遠兮,若將來而複旋。褰餘而請禦兮,願盡心之。懷貞亮之清兮,卒與我兮相難。陳嘉辭而雲對兮,吐芬芳其若蘭。精交接以來往兮,心凱康以樂歡。神獨亨而未結兮,魂煢煢以無端。含然諾其不分兮,揚音而哀歎!薄怒以自持兮,曾不可乎犯幹。
於是搖佩飾,鳴玉鸞;奩衣服,斂容顏;顧女師,命太傅。歡情未接,將辭而去;遷延引身,不可親附。似逝未行,中若相首;目略微眄,精采相授。志態橫出,不可勝記。意離未絕,神心怖覆;禮不遑訖,辭不及究;願假須臾,神女稱遽。,顛倒失據,黯然而暝,忽不知處。情獨私懷,誰者可語?惆悵垂涕,求之至曙。」
林海有太多的字和詞不懂。自是躬行問林母、林父。林父一看,楚辭裡面還有這個文章,裡面竟是寫女子的容貌,想天仙一樣。發覺大事不好,這樣不誤了我未來兒媳婦的審理標準了。人的第一次是很難忘的,自己經給他兒子灌輸了這些,自是懊惱不已,但事情已經發生,就應該補救。於是端起骨板就道:「這些都是一些雜文,不值得解釋,依我再三的思量決定就不要讀先秦的文章啦。」林海先是一悅,而後又為自己的後面的命運擔心,道:「是不是都不需要讀了,《文選》是不是,也要不讀啦?」林海還清楚的記得,其他幾部都是讀得,而只有這部是要背,林海當然要問清楚啦。
林父一覺不對,臉頓時沉了下來,道:「少年學習,本是瀟灑的事情,怎麼多朵拉拉?」林晨見勢頭不對,立刻準備好,三十六計的最後一計啦!全城戒備狀態。這時,林母說話了,道:「我看其他的就不需要讀了,就看看《文選》把!」林海一聽半喜半猶,再一看,林父的臉色一算痊癒,就甜甜說:「我一定會好好的看《文選》的!!」
捧起《文選》看到曹子建的《洛神賦》時,自覺的,和上次的《楚辭》裡的一篇文章如影隨同,大驚失色,心想:不會看錯書了把?」連忙打開首頁,一看「文選」,一顆心才發下。於是拿著疑問去找林父,林父一看,一隻手拍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他這一舉動,倒是嚇著林海了,三十六計安裝中。
林父讀到:「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像應圖。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遊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於山隅。」心想:這古代的詞客騷人怎麼就喜歡寫一些關於女子容顏的呢?這不是直接的了結了在兒子對女孩子的第一映射嗎?就怕兒子認為全天下的女子都是這樣,性格溫婉淑人,那兒子不天天被騙啊?再說啦,越漂亮的女子越會騙人,那兒子的前途不就毀了。
林父真是越想越怕,為了不因禍小為之,就淺嘗就止,懸崖勒馬,還維時不晚……
父一看,本是有益兒子水準的,不料,給了兒子情竇初開的機會,恨極已晚。既然事情已成,就要補救,左思右想間想到:兒子現在對女子有著「觸碰」,並都是神仙翩翩,驚鴻一瞥的,這對兒子將來的感情生涯實屬大難,我就拿出「司馬相如和卓文君、陸游和唐婉、王維和太平公主的感情經歷,使著兒子找回感情正確發展的方向,
於是,林父著手尋找相關書籍,但,就是找不到滿意的,雖有司馬相如和相如的感情,卻是不深刻;雖有陸游和唐婉的悲情詞賦,卻是不醒人,特別是王維,正史上竟沒有描寫過有相關感情的思路。無奈林父親自執筆制序,為了不讓兒子誤入感情的仕途,竟不惜篡改正史原本的意蘊,嘩嘩地,拼寫了起來。林父雖在政府管理教育工作,自知教育關乎大事,關係著一代又一代。但今,為了兒子不禁觸犯了」教育「的刑法,心想:林海啊!林海啊!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可要給我當以一個錚錚的柔情男子啊?不然,你父親可對不起陶行知啦!
事,過了三天。第三天,林父把林海叫道身邊,林海一見,氣氛不對,有些劍孥開張的滋味了,心中默念三十六計,腦細胞支配全身脈搏,立刻保持緊急狀態。林父一看林海臉色有些不正常,大喊一聲:「怎麼啦!」林海自是大腦已發資訊,拔腿就跑,這倒是讓林父本沒有火氣的,頓時生出了火氣了,心道:這小子,是不是又幹了什麼錯事!林海飛一般撲到林母懷裡,林母一下子沒有承受住,身子向後仰了一下,「拍」,砸在了地板上,林母大叫一聲:「你被浪攆了啊!嫌你親娘過的太長,是不是?」林母自是氣不打一出來,林海一見母親也火了,自知今天在劫難逃了。但是,也要告訴我因為什麼事情吧?
於是,越想越委屈,發聲大哭了起來。他這一哭,倒是讓林母以為林父又打了林海,本該生氣的矛頭對準了林父,正巧,林父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林海一看林父走了過來,聲音發得更大啦。林父一看林海倒在地上,林母也坐在了地上,很是疑惑:林海是不是又犯什麼錯啊?竟哭得那麼慘,那林母是不是又打他了,而且還那麼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兒子張那麼大,還沒見哭那麼慘呢?於是心疼不已,愛子之心一股腦子全都出來了,兩眼瞪著林母。
林母見林父凶光畢露,更是雷霆大怒,張嘴就喊:「他,是不是你的兒子,怎麼沒事就蹂躪他,你當他是什麼啦?」說話就像鄧小平會見英國首相,要回香港一樣,堅定不讓,寸步不饒。這下,林父倒是蒙了,道:「是你不知道愛惜兒子,他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來,到底是你打還是我打啊?」林海一聽「到底是你打還是我打」。小臉一下子煞白,聲嘶力竭的嚎哭,聲音大到林父、林母捂住了耳朵。林父、林母一看,情況不對,是不是兒子受什麼傷了,不禁用眼睛瞥了一眼林母,林母也是一個眼神,就像告訴林父「你看,你幹的什麼事?」
由於聲音太大,並且還是住在三樓,引來了街鄰居舍推門而入,認為林家可能出了什麼事情,只聽「彭」的一聲,門被踢開。這一下,把林父、林母還有林海的哭聲頓時消失不見。同一瞬間,向門的方向看去,一看竟是鄰居四舍,大為驚訝道:「這是怎麼啦?」鄰居四舍一看一家三口坐在地上,連忙上前扶住林父、林母和林海道:「都沒有事情吧?」林父一愣,道:「我能有什麼事情啊?你們怎麼踢門就進來啦?」一位60多歲的樓層奶奶,林海叫它l李奶奶,因為她經常給林海麥芽糖吃,於是林海就叫他李奶奶,一次,林母看到林海叫得那麼親,就道:「我看你每次到你姥姥家,也沒有腳的那麼親啊?」林海來了一句:都不知道長什麼樣子?怎麼叫?「林母一聽,一跳,林海就跑……
這時,李奶奶道:」剛才聽見小海哭聲,還以為你們家出了什麼事情了呢?於是就叫大夥過來看看,誰知門竟打不開,又聽見小海的哭聲那麼慘,就踢門進來啦!你們家到底怎麼啦?」林父、林母一怔,心裡想到: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但是話不能這樣說啊。於是,林父就說:「我們和小海做遊戲的,看誰哭得聲音大?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啦?」這時,二樓的吳斌就說:「這樣啊!把我們嚇壞啦,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了呢?這個吳斌,林海經常叫他文武哥,又一次和他開玩笑就喊他:「無文無武哥。」吳斌一聽,就笑笑道:「你真是人小鬼大啊?長大啦,還不知道多少女孩被你禍害呢?」他這話一出,他的老婆就是無嫂子就不高興了,喊道:「你自己禍害多少女孩呢?」文武一看,不妙,就說:「這不是和小孩子開玩笑的嗎?」無嫂子可不高興了,就說:「那麼小,你就給他灌輸這種思想,小海可是「詩詞人」,可不要被你教壞啦。小海,不要聽吳斌亂說啊!」
林父送走了四舍,然後回到房子裡,總結了一個經驗:以後,還是不要打兒子啦。都損失了一個防盜門,下次可不知道是什麼呢?林母一看林父面有愧色之意,剛才的鋒芒畢露,也消失了許多就說:「以後,我們就不要那麼勤快的打我們的兒子啦,好嗎?林父一聽正和自己的心意,連忙認同。林海一聽,歡欣雀躍,魂魄就像飄在了天上,久久品飲……
這時,林父就說:「林海,你過來。」林海一聽,那麼溫柔,心中的警戒也放鬆了下來,連忙過來了。林父說:「上次你看宋玉的《神女賦》、曹子建的《洛神賦》,其中深有問題,我這有改變他們錯誤的樣本。」說著拿出了自己維持三天的作品。
那場風波過去之後,林海看是潛心研讀林父的著作,林父告訴林海:「此作乃我生平實屬不忍之作,我給它取名《殘霓裳》。」林海一看,都是白話文,心中樂不思蜀,終於撥雲見日啦。
打開第一頁,就道: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⑶。錯,錯,錯!這是主題,下文是:那一年,陸遊迎娶了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妹唐婉,他,神采風揚,意氣風發,正是少年輕狂之時。他,才高八斗,才氣沖天,對自己的仕途充滿無量的憧憬。唐婉,自是天宮嫦娥,玉膚凝脂,一襲紅豔裝,才氣也是不低下。那一天,她看見了他迎步走向自己,一身喜紅郎裝,雖是蓋著豔色蓋頭,但是還能體會到他那玉樹瀟灑的氣質,彬彬有禮的情懷,她愛他,願意付出一切,能成為他的新娘子,是她年少的夢,這個夢實現,他來了,踏著春風,來了……
夫妻成親後,他們「伉儷相得」,「琴瑟甚和」,是一對情投意和的恩愛夫妻,不料,作為婚姻包辦人之一的陸母卻對兒媳產生了厭惡感,逼迫陸游休棄唐婉。唐婉傷心欲絕,自知父母之命難為,不想見得自己的丈夫,於是,她走了,走了。
唐婉改嫁「同郡宗子」趙士城,彼此之間也就音訊全無了。幾年以後的一個春日,陸遊在家鄉山陰沈園,與偕夫同游的唐婉邂逅相遇。唐氏安排酒肴,聊表對陸遊的撫慰之情。陸遊見人感事,心中感觸很深,遂乘醉吟賦這首詞,信筆題於園壁之上道:[
釵頭鳳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桃花落,閑池閣。山盟雖在,錦書難托。莫,莫,莫!
就這樣,過了三年,唐婉又一次遊玩沈園,見陸遊詞,傷心透徹,淚流雨下,她愛他,愛到深處,愛至不覺。她原諒他,她什麼皆可諒他。她知自己今生不能相伴於他左右,那來世。不久,便死去。我想她死去一瞬間,她一定還在想著那天,他踏著春風,玉樹瀟灑,緩緩向自己走來的樣子,可是,物是人非,來世,你還在嗎?
唐婉在陸遊釵頭鳳的旁,又表達了自己的言辭:
釵頭鳳·唐琬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曉風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語斜闌。難,難,難!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聲寒,夜闌珊。怕人尋問,咽淚裝歡。瞞,瞞,瞞!
不知過了多少年,陸游又來沈園暢遊,當他看見唐婉的詞時,淚流滿面……
總節:自古以來,凡成親者,必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凡不履行著,必是悲情善終,故神女應無淚,本就遵循該法,不可逾之。反之,婉女,陸公之例子最是鮮明。有不宜想法,淺嘗就可,望不可犯戒,戒者,有八,情字,望珍重。
林海一看總評,大為不平,但又不知哪裡不對,畢竟那年他才9歲,也就算罷。也就接受林父的意見。
於是,又看了下一篇,開篇就是幾個大字: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正文就道:司馬相如,西漢有名辭賦家,音樂家。早年家貧,並不得志,父母雙亡後寄住在好友縣令王吉家裡。那一天,王吉邀相如去富甲一方的卓王孫家做客,酒過三巡,卓王孫請相如賦詞一首,相如自是謙讓,但隱約見感到屏風外有人望他,他轉頭望之。只見:眉色遠望如山,臉際常若芙蓉,皮膚柔滑如脂如脂的姑娘,看著自己。於是撫琴一首《鳳求凰》道:鳳兮鳳兮歸故鄉,游遨四海求其凰,有一豔女在此堂,室邇人遐毒我腸,何由交接為鴛鴦。讀到此處,那姑娘轉身跑了出去,她心跳不已,臉色發燙,她明白他是在想自己求愛,她,怎麼能不知,她,就是卓文君,善琴,貫通棋、畫,文采亦非凡。本來已許配給某一皇孫,不料那皇孫短命,未待成婚便匆匆辭世,所以當時文君算是在家守寡。
但是她不甘,想她天生國色,一笑傾城,天生麗質,本就應該有著俊才公子相伴。他心動啦。但是,父親,極力反對,沒有辦法。於是連夜私奔。後回到成都,生活窘迫,文君就把自已的頭飾當了。開了一家酒鋪,卓文君親自當壚賣酒,消息傳到其父耳中,卓王孫為顧忌情面,也只好將新婿、愛女接回臨邛。但他們仍安於清貧,自謀生計,在街市上開了一家酒肆。
時年,漢武帝大赦天下,推行儒治,相如一首《上林賦》,受到武帝賞識,自此名氣大振。但是名氣大了,眠花宿柳,本就是常事。他要納妾啦。於是,給卓文君家書中寫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萬。唯獨沒有「憶」字,他不想念自己啦。憤然寫下:一別之後,兩地相思,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銼斷,十裡長亭我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繫念,萬般無奈把郎怨;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依欄;九重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圓人不圓;七月半燒香秉燭問蒼天;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五月石榴如火,偶遇陣陣冷雨澆花端;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忽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郎啊郎,巴不得下一世,你做女來我做男。
她卓文君,可不是旁人,論文才,我會比你差嗎?但是她還是愛他的,還是希望他回頭的。
司馬相如對這首用數字連成的詩一連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感到慚愧,越覺得對不起對自己一片癡情的妻子。終於用駟馬高車,親自回鄉,把文君接往長安。
總結:凡為妻者,有氣質,有才氣,志同相同。豔色在外,才氣在內。必先有慎人之道,濁女子是才氣迷人,外顏秀麗,故,為妻者,當如卓文君。
林海看到這點,大聲叫快,有情人終成眷屬,本身就是可喜之狀。於是暗暗地在自己心中種下了要有卓文君那樣的女子做妻子,雖身處百花叢中,但可為一枝花付出一生的承諾,一生的呵護。
論唐婉、桌文君,林海喜歡唐婉的秀氣可人,但是不認同她的思想踐行,故,本應有文君之妻子,何愁萬事親身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