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心人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夜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當初一直覺得這句話很傷感,對人生似是很絕望。現在才明白,原來這也是一種快樂,若人生若只如初見,或許一切就不會那麼複雜了。
簡單的生活,卻有著複雜的關係,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是誰也不願意結果會是那樣,所以現在每每想起來我都會想到人生若只如初見,這是一種美好,一種傷感,也是一種奢望。以後人生不能若只如初見,也回不到如初見般那種生活那種感覺。
所以我懷念,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哪知暮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初見的美好,暮然回首間,勾勒出一瞬間卻又一輩子都難以尋覓的初見的美好畫面。沒有年齡、階級、國界範疇的限制。若人生若只如初見~~
我的人生沒什麼大目標。在一切都基本穩定的狀況下,工資一般,我只要能養活自己就可以了,我不追求名牌,所以不會為了那些所謂的名牌而整天沒命的工作,只要穿的用的舒服就好,其他無所謂,我不在乎。我的生活很簡單,標準的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簡單的讓某些人覺得忒無聊了,上班-下班-吃飯-睡覺。
我的人生一大準則就是睡覺人生是第一大事,就算不吃飯也要睡覺。所以我的20幾年生活都是這樣過來的。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要麼就是上班,要麼就是在睡覺。渾渾噩噩的就這樣過著一點都不精彩,平凡的有些浪費的人生。某人曾這麼說過,你的人生除了工作吃飯,你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睡覺上面了。你的一生估計就這樣就快沒了。
但我不覺得,當耳邊風,繼續著我的米蟲生活。自我感覺是相當的舒適自在。我想這應該是連神仙都羡慕的生活吧。不過偶爾也會跟朋友聚聚,像我這麼懶的人,所以就算有聚會,都不會去,除了我那幾個死黨。
小言打電話來的時候呢,我正在床上睡得格外歡暢,左翻右跳地窮伸懶腰,覺得我的床就是全世界。今天是週末,每個週末她們就算是鬧鐘一樣,特準時的像現在這樣,一大早的就打電話過來,嘮叨一番,叫醒我。此刻的我很想殺人,誰會在睡的正好的時候被叫醒會有好心情呢,所以我現在心情格外的不好。
無奈,迫於她們的淫威之下,我還是乖乖的棄械投降,趕忙的起床。還不忘向另一頭的小言大姐喊道」消炎姐呀,你丫的又擾我清夢」
怎麼著,打擾你跟帥哥打啵了?我親愛的妹妹。有時間睡覺,還不如去找個帥哥談談戀愛呢,實踐永遠比做夢要現實也要真實的多,你丫的都多大年紀了還整天做白日夢。
忽略此嘮叨大媽的唧唧歪歪的一大堆,早已習慣了。略過她的話語,直接問道,找你大姐我有什麼事呢?沒啥大事的話,我接著睡。說完打了個哈欠。
你丫的豬呀,現在都幾點了,還睡?都該吃晚飯了。
吃晚飯了呀,更好,繼續睡,晚安啦~~說著作勢要將電話掛斷。
哎呀,找你就是出來大家聚聚,這不也好長時間沒在一起吃飯了吧。
咋,你丫的請吃飯呀~~敢情是你這鐵公雞請吃飯呢,那得去。說吧,在哪呢。
風琴咖啡屋,那待會見。還未等我再答,就掛了電話。這丫的還是一樣做事很有「效率」呀
這丫的我們都叫她消炎,其實大家稱呼她比較多的是小言,消炎是我們幾個對她特有的稱謂,她全名叫言小小,這丫是我的死黨之一。
這次的聚會其他死黨肯定也都會在咯。快快的收拾一下,休閒出門,我這人一般都不大在意形象之類的東西,能見的得人就OK了。想想也好像是蠻久沒見面了,大家平時各忙各的,是很少聚在一起的。
不知她們都過得怎樣?
走到外面的時候看見今天的太陽特猛烈,敢情剛是消炎在消遣我呢,這丫的。這才想到,剛咋不叫那丫的開車過來接我呢,唉~~為了不遲到,還是坐的大哥的車過去吧。我是來幫襯他們的生意的,你看我多好呀,多替人家著想呢。
伸手招了一輛的士,二話不說,就上了車。這丫的太陽太狠毒了,曬得我頭都暈了。這時候出來就是受罪還不如睡覺呢。自己心想著。
坐在計程車上,與那毒辣的太陽,吹著冷氣,隔絕了外面的喧嚷的塵囂,這也是一種享受,夏天對於我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太陽忒毒,不是怕曬黑,而是我一曬太陽,我就渾身沒勁,頭暈,出去10分鐘,我估計整個下午都不用做事情了。
蚊子太多,是我的天敵吧!只要有蚊子咬,反應忒大,就跟過敏一個樣。那丫的嚴重呀,所以我怕蚊子,也痛恨蚊子。
消炎跟淋雨說過,小樣,其實你比較適合去北極或南極之類的,跟企鵝生活在一起還是挺不錯的。
所以此刻的我多麼希望車就這樣一直開下去,直到太陽下山,就不要面對可怕的太陽了。可惜老天偏不遂人願,這不,不到30分鐘就到了。
找錢買單,下車,直奔風琴咖啡屋。
說到風琴咖啡屋呢,其實這算是我們仨的聚集地。一有空,我們仨就在這碰頭。
剛踏進咖啡屋,就看見了淋雨那小樣的,可是還不見消炎那丫的。以前都是我最後一個,咋今天消炎比我還晚的。
興是太久沒見到彼此了,這會見到淋雨,那個激動呀,很high的跟她打了個招呼,可淋雨立馬來了個熱情的擁抱,大聲的喊道「小紫呀,你丫的這麼久沒見,又變胖了。哈哈~~」
靠,這丫的真不給面子,剛一見面就打擊我。受傷呀,雖然偶也知道偶每天吃好睡好,以至於長胖了一點點,也不要這麼直接的就說出來嘛,太傷我心了。其實也知道這丫的性格開朗直爽,有啥說啥,從不拐彎抹角的,所以可能也因此得罪了些許人吧,但不包括我。
我身高不夠160,一般,本來覺得還沒什麼,可這會跟淋雨這丫抱在一起,我就徹底的再次被打擊了下,這丫身材就是一模特身材,站她身邊啥自卑都跑出來了。可是…….「小樣的,你咋又瘦了?失戀啦,哈哈~現在你就一竹竿加飛機場。」
淋雨立即鬆開我,面露兇狠的樣,道「小紫你也太不給面子了,盡往我傷口上撒鹽。忒狠了你!」
我憋笑著,安慰道「別介,我錯了,大爺你別生氣了行不。我怕你生氣的樣子呀,忒…………恐怖忒嚇人了。我一天沒吃飯了,你不會是想要讓我等下吃不下飯吧。」
淋雨聽到我後面的話,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你丫的夠狠,不跟你玩了,趕緊坐下先。」
呃…….這會才想到,我們倆剛的聲音夠大的,足以讓整個咖啡屋每個角落的人都能聽到,這不,有用奇怪眼神看著的,有憤怒的看著我們,還有些簡直就當我們是神經病的。全部忽視,哈哈~~
「消炎那丫咋還沒到?淋雨,你知道她幹嘛去了不?咋變得那麼拖拖拉拉的啦~~」有些疑惑,這丫的平時可是最準時的,遲到可不像她的風格。
淋雨突然很嚴肅的看著我,「小紫,等下可不能這樣胡鬧呢,得斯文點,別給消炎丟臉哦」
有點懵了,剛還笑嘻嘻的,咋一下子就變得那麼嚴肅呢,還說這樣的話,難道出什麼事兒了嗎?突然有點擔心。急忙的問「淋雨,出什麼事了嗎?怎麼這樣說呢?我們平時都是這樣的呀,消炎那丫沒事吧?」
淋雨看著我一臉擔心的樣,故作神秘的對我說,「等下你就知道了」說著看了看手錶,然後往窗外看了看。
因為我們一直都喜歡靠窗的位置,每次來都會選擇靠窗坐,而且我們每次都一致的選擇原來的位置,似乎從沒變過,這成了我們的一種習慣。就算有時位置有人先坐了,還是會要求這店老闆替我們更換一下的。我們一直坐同一個位置,點相同的咖啡,久而久之,老闆也認識我們仨了。
這店老闆是一位很斯文的年輕人,店裡的裝潢很有特色,這裡的咖啡也是很不錯的。我蠻喜歡這裡的,心情好不好都會來。只是都不是我一個人,就是我跟消炎,淋雨這仨。只是每次我點的咖啡只喝一口,然後就放著不再動。因為我不喜歡喝咖啡,不喜歡那味道,但每次都忍不住想嘗試一下,所以每次嘗一口,就放棄了,她們倆一直勸我換一種試試,可我一直不換。一直這樣重重複複。竟也不覺得膩。或許我就是這麼固執的一個人。
淋雨突然在我旁邊大聲叫道,「小紫,消炎來了,你看她旁邊的男生好帥哦。」
暈,這丫又在這犯花癡了。真是受不了。她又忽視了一點,那就是好像消炎她們還在外面的馬路對面,我近視,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消炎旁邊站的是誰,只能從熟悉的身影看出那丫是消炎。
不過淋雨跟我不同,這小樣的視力好的很,多遠幾乎都能看的清,上天真是不公平,給了一個人那麼多完美的東西。
不到5分鐘,消炎便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過她身旁真站了一個帥哥。一個長的很好看,很養眼的帥哥,很陽光,看著讓人很舒服的感覺。其實消炎也是不錯的,在眾多美女中,她算蠻出色的,高挑的身材,那標準的三圍,細長的腿,白皙的皮膚,古典的瓜子臉,齊肩短髮,可惜不是飄逸的長髮,那樣或許就更完美了,她們站在一起,真的就是一幅活脫脫的俊男美女圖,標準的金童玉女。真是羨煞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