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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妖修仙傳

人妖修仙傳

作者:: 雲飄
分類: 玄幻奇幻
本書原名《人妖修真傳》,主角姜天雷是一個被七仙女斷了命根,做了人妖的駭客。 後來無意中得到神魔武器「創世伏魔劍」,開始非凡的修真路程。可是,隨著「創世伏魔劍」的真相漸漸呈現,似乎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 本書裡有人妖、偽娘、基情、百合等多重的感情糾葛,到底誰才是仙?誰才是魔呢?

作品相關 前章 失控穿越亞丁灣

《道德經》第一章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此書乃是中國古代先秦諸子分家前的一部著作,為其時諸子所共仰,傳說是春秋時期的老子李耳所撰寫,是道家哲學思想的重要來源。

自有這本經書開始,無數修真傳道之人,想以修道之名,借此四大假合之肉身,修成吾金剛不壞之真身。然古今天下,無不死之肉身,此乃天理,凡人不可違背。

卻不料上古之時,在一次天界的眾仙之戰中,一位劍仙和一無上邪魔死鬥不休,從天界一直纏鬥到人界此地。該劍仙門人,在此地結下了一強大法陣,封印了那邪魔之靈。

只是在那次爭鬥之後,此地已是面目全非。但見半空中出現了兩座仙山,正反相對。正面的那座山,後來被眾多修仙者利用,造就了現在的模樣,被凡人稱之為——【蜀山】。

又在數千年前,有一對劍仙夫婦,自稱乃是青雲山【青雲門】之弟子,在此蜀山也創立了青雲門,並按照青雲山七峰的佈置,在此也創立了青雲七峰,各峰設一首席,名下弟子數千。後又傳聞此創派之人得道成仙,留下神秘的【誅仙劍譜】,消失而去。故在這蜀山興起修真熱潮,各大門派紛紛來此駐地。時至今日,各大門派經過無數次的爭鬥,蜀山屹立著東南西北四大門派。

東派【青雲劍派】,乃是原來的青雲門更名而來。南邊【合歡派】,西方【幽魂門】,北面乃新創之門派,稱作【無雙門】。

傳聞最近一役比武大會,青雲劍派弟子【柳若雪】修得無上法力,憑藉一人之力戰敗其餘各大門派,技壓群雄,獨領風騷。然此次大戰的詳情卻不為人所知,眾說紛紜。但是不管如何,如今青雲劍派已經名震蜀山。于此,加上原青雲劍派的大師姐【柳如雲】,門中的神秘絕世美人【姜美美】。三大美人同在青雲劍派,被蜀山各派合稱為正派【雪雲美三仙女】。

而與此對應的是邪派【影真靈三聖女】,分別是合歡派的大師姐花若影,逆龍獸尤大的女兒尤紫真,幽魂門的聖姑俞小靈。

但是事情卻遠沒有如此簡單,有傳聞稱薑美美與柳若雪為同一男子大打出手,又一傳聞聲稱薑美美乃是被七仙女斷了命根的【人妖】,更有甚者說薑美美乃是異時空穿越而來的【天外來客】。究竟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我們的故事發生在誅仙之後的1000多年,我們的主人公姜美美的經歷要從上次的比武大會之前三個月的一天說起——

這裡是美麗的亞丁灣,海灣中的生物種類繁多,浮游生物豐富,近海盛產沙丁魚和鯖魚,遠海魚類有海豚、金槍魚、梭魚和鯊魚。當地居民一般僅限於在近海捕魚,沿岸有許多分散的漁業村鎮……

「這位先生?請等一等!」

在一艘軍艦的甲板上,大副叫住了一名男子。大副打量了那年輕人一番,沒有什麼特別的,大約25歲上下,怎麼看都是一個普通人。

大副說道:「這位先生,我不是懷疑你的身份,而是在這艘軍艦上的人,哪怕是科學家,我都一一見過。恕我冒昧,好像我並沒有見過你。你是哪位科學家的助手,方便說一下麼?」

大副說到這裡,不遠處的警衛已經開始發現異常,慢慢走過來了。

這個年輕人叫姜天雷,大約二十來歲,真正的身份是一名駭客,此時正混在軍艦上。

姜天雷摸了摸胸口上的證件,心想:「完了,只記得入侵了系統,偽造了假證件,卻忘記他們應該都見過面的。」心裡雖然已經亂了一團,表情卻很是自然,於是,開始編故事,說:「長官,你要明白,我只是一個地質學家的助手,也許我們見過,也許我們沒有,鬼知道呢。」

姜天雷心裡開始努力地回憶,終於在腦海裡想起一個名字,馬上說道:「艾哈邁杜·烏爾德教授,你聽說過麼?我是他的助手。」

很明顯,艾哈邁杜·烏爾德估計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大副聽到後,馬上臉上變成了微笑,道歉說:「對不起,先生,我誤會你了,替我向艾哈邁杜·烏爾德教授問好。」說完,大副與姜天雷友善的握手後,就要離開了。

姜天雷看著大副帶著警衛離去的身影,心裡長長舒了一口氣,心想:「奶奶的,差點就玩完了。這可是美國第5艦隊,被抓住的話,估計是直接打死吧。不過,為了親自看一眼星際之門,這個險還是值得的。」

突然,在甲板的另一頭,一個穿著全身黑衣連體衣的人,指著姜天雷,大叫道:「他!是他!他不是這裡的人!」

姜天雷轉頭一看,只見那人穿著全身的黑衣,就知道他可不是普通人,是具有超能力的心靈戰士,那黑衣也不是普通的材料,是專門用來增強心靈戰士能力的。這些心靈戰士是美軍用來跟外星生物溝通的特殊軍種,當然,用超能力接收一個普通人的腦電波,然後分析這人在想什麼,更是易如反掌。

姜天雷心想:「我靠,不是吧,心靈戰士竟然是真的。都快到了才被發現!我還真倒楣!」

姜天雷看著已經有幾個警衛從船艙裡跑了出來,自己無路可逃,一咬牙,大叫一聲:「我跟你們拼了!」那幾個警衛被他一嚇,退了一步,姜天雷借著這個機會,一個轉身,直接跳下了大海裡,幾個英勇的警衛也已經跟著跳了下去。

警衛立即用無線電大叫:「呼叫,呼叫!間諜跳到海裡了!重複!間諜跳到海裡了!抓活的!重複!艦長說要抓活的!」船上這一側的幾個海軍聽到後,也馬上跳下海去。

姜天雷哪裡是海軍的對手,游不了十幾米,就已經被人抓住了腳。經過一番水中的搏鬥,姜天雷就快要束手就擒了。

「不好!星門轉動了!」心靈戰士感應到了星門的變化,立即叫了起來:「我們現在就在星門的上方,快通知船長掉頭!」

突然海裡照射出強烈的白光,穿過了海面,那白光照射到了天上。姜天雷跟那些海軍都看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過了幾秒,海裡打出的白光更加強大了。所有人都開始往軍艦遊回去,只有姜天雷往海裡潛了下去。

姜天雷已經猜到了幾分,心裡興奮地叫道:「星門!一定是星門開了!哈哈哈!我來了!我要成為第一個穿越星門的人了!」

可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海水開始漸漸被某種吸去,慢慢的變成巨大的漩渦,這個時候姜天雷才知道危險,轉身往回游去,已經是來不及了。被那巨大引力的漩渦直接吸了進去,身體一時間似乎被某種力量四分五裂,突然眼前一大片的白光,除了白,什麼顏色都看不見。

活著!你要活下去!姜天雷不停地在心裡想。可惜姜天雷已經因為缺氧,失去了意識。

第一卷 初識修真無為觀 第一章 星門穿越遭劫難

在這飄渺的天上,一隻只仙鶴緩緩飛去;空中的青山似起似伏,如在水中;青山之下,卻是大江湖泊,奔流不息,氣勢磅礴;在那江湖邊際,映著藍天白雲,美不勝收;時不時幾隻嬉鬧的雲雀落在水面上,激起陣陣的浪花。

一陣微風拂過,拉起岸邊的柳條,隨風飄蕩,柔柔弱弱,看上去,就像是柳樹伸出雙手,要在空中抓住什麼?

細細看來,那空中點點飛雪,原來是一朵朵的蒲公英。這些蒲公英隨風而來,隨風而去,甚是自在。

一朵蒲公英緩緩落在了一個女子的臉上,只見這個女子坐在池水裡,輕輕吹起那蒲公英,望著那蒲公英漸漸飄起,有一種別樣的樂趣。這個女子肌膚粉嫩,臉蛋暈紅,表情是甚是喜悅,微微笑著,正是女孩最美麗的笑容,她可不是什麼女孩,她是王母娘娘最喜愛的七仙女。今日王母娘娘請她們七人去赴宴,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此時七仙女正在沐浴之中。

「哄——」

突然白雲被打穿一個大大黑洞,從裡面一道白光閃出,什麼東西從裡面掉了下來。七仙女抬頭一看,只見那東西掉下得飛快,正朝著自己飛來,瞬間就撞到了水池裡,激起巨大的水花,從空中落下來,點點紛飛,形成了瀝瀝的細雨。七仙女臉上滿是驚恐,護住身子慢慢靠了上去,卻見一個男子「哇!」地一聲,從水裡站了起來。

「啊!你是誰!你要做什麼!」七仙女嚇得不起,不知道是哪個神仙如此色膽包天,敢到這裡來。

姜天雷感覺自己本來還海中,後來在空中,接著又掉到了水中,與水面強烈的撞擊,竟然把昏迷狀態中的他,撞醒了。姜天雷起身一看,一個赤裸的女子就在自己的面前,不禁那眼珠子快掉了下來,癡癡地看著七仙女。

看著女子從驚恐,漸漸平靜,轉而憤怒,姜天雷還是很快的明白了狀況,語氣幾乎哀求地說:「神仙姐姐,我求求你,不要啊!」

順著話語,身材曼妙的七仙女正站在男子面前,本來赤裸的身子瞬間竟然穿上了衣服。衣著簡單卻不失華麗,模樣清純卻不失美感,那雪白而細嫩的肌膚,被微風輕輕劃過,留下一點點微風的痕跡。七仙女說道:「你這淫賊,還想求饒。萬惡淫為首,我想這道理,你不是不知吧。你竟然如此大膽,敢來偷窺我洗澡!」

姜天雷已經嚇得不起了,看她那憤怒的眼睛,絕對不是開玩笑,連連磕頭道:「神仙姐姐,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掉到這水池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未等他說完,七仙女道:「已經犯了我,竟然還狡辯,看來若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無法拋開淫念的。」只見仙女開始嘴裡喃喃念著咒語,姜天雷知道大事不好,急道:「仙女饒命啊!」

卻已經晚了,只見七仙女對他伸手一指,一到電光打來,姜天雷只感覺到下體突然一瞬間失去了感覺,跟著是痛徹心扉的痛,苦不堪言的苦。

「不要啊!」姜天雷大叫一聲,又是暈了過去……

姜天雷終於醒了過來……問道:「我死了嗎?」

看著四周的景物,姜天雷徹底崩潰了,怎麼還是在古代啊?莫非,自己真的被穿越了?剛才那場景已經很離譜了,貌似是在天上一般,現在看著這古色古香的房間,自己正躺在一張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床上。

第一眼見到的卻是一個標誌的美人,但是比起剛才那仙女,卻是差了幾分。只聽美人問道:「喂,你這樣都沒有死,命還真硬。你叫什麼名字?」

姜天雷緩緩地說道:「我姓薑,名天雷。敢問姑娘,這是那朝那代啊?皇帝是誰啊?」姜天雷心裡已經做好了各種朝代穿越的可能,可是美人的回答,還是讓他更加杯具了。

美人笑道:「嘻嘻,你這名字真是可笑。這裡可沒有什麼朝代,這裡是蜀山,你懂嗎?」看著姜天雷一副默默的表情,美人解釋道:「修真,聽說過嗎?這裡就是修真者修煉的地方,你這個凡人,看來又是得罪了那路神仙,被打發到這裡的吧?」

姜天雷無語了,雖然修真是聽過,可是自己壓根就不喜歡那路算,自己最喜歡的還是武俠。「哎——」姜天雷現在這樣的情況,除了感歎,還能說什麼呢?

美人倒是很有精神,與姜天雷那半死不活的樣子,成了鮮明對比。美人道:「我叫尤紫婷,你呢,可以叫我紫婷。」說完,給了姜天雷一個迷人的微笑。

姜天雷看著她的臉,確實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啊,特別是那雙嫵媚的眼神,似乎總是在跟男人說話一般。姜天雷禮貌地說道:「紫婷姑娘,你好。」姜天雷本以為尤紫婷會禮貌地跟他客套一番,沒有想到尤紫婷突然一撲,整個人的身子都壓在了姜天雷的身上。對姜天雷衝擊最大地還不是這個,更具有衝擊力地是,尤紫婷竟然用那豐滿的雙峰,上下左右的摩擦著他的胸膛,語氣十分勾引地問道:「如何?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美?」

如果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不字來,這個男人絕對是天下最後一個太監。

姜天雷已經全身幸福地發抖了,顫抖地回答:「美……好美……」

此時,突然門外一個人影進來,怒道:「師弟,你又在搞什麼!師傅找你了,快去!」

「師弟!」姜天雷短短一天的時候內,已經在心靈上被無數次的衝擊了。看著那尤紫婷,心道:「她……是師弟?難道她是男的?」

只見外門進來的男人英俊瀟灑,看著大概三十來歲,整個人暗暗流露出一股俠氣,還沒有等姜天雷說話,他看著姜天雷說道:「哦!老弟!你醒了!」但是,還是不忘記正事,一把拉起賴在床上的尤紫婷,說道:「還墨蹟什麼!師傅找你!快去!」

尤紫婷不願意地說道:「切,我這不就去了麼。」說完,像是發大小姐脾氣一般,故意在離開的時候,狠狠地將門「碰!」地一關。

男人坐了下來,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姜天雷雖然身子動不了,還是禮貌地說:「大俠,小弟姓姜,名天雷。多謝相救。」

男人也還禮道:「哦,姜老弟,我叫敖中元,在這無為觀裡,他們都叫我大師兄,你也可以叫我大師兄。」

姜天雷心想這人想當大師兄想瘋了吧,整理了一下思路,還是問他最關心的問題,說道:「敢問大師兄,剛才那位姑娘是……」

敖中元怒道:「什麼姑娘!他叫尤子!整天就喜歡幻化成女人,說改名叫尤紫婷。一個大男人,天天變成一個女人活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要不是師父總寵著他,老子早收拾他了。」

姜天雷看著敖中元那怒氣,不是一天兩天的積累了,賠笑道:「大師兄,大人有大量……」

還沒有等姜天雷說完,敖中元道:「大個屁!老子就這個脾氣,要是你以後惹了我,我也照樣打你。」

一番話,嚇得姜天雷不敢言語了。敖中元看著姜天雷的表情,知道自己過了,賠禮道:「姜老弟,對不住了,我就這脾氣,說過了,別往心裡去。」看著敖中元這認錯的模樣,姜天雷倒有了幾分好感,心道:「這樣的人雖然脾氣大,但是心卻正直,能知錯認錯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於是,姜天雷客氣道:「哪裡,哪裡。大師兄言重了。」

「哎——」敖中元突然歎了口氣,說道:「姜師弟,你也莫擔心。師父他老人家,法術高明,你這命根子,應該還能續回來的。」

聽到這裡,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轟隆隆地雷聲,在姜天雷的腦子轉了幾圈,姜天雷才緩過來,回憶起自己被仙女確實施展了法術,打中了下體。姜天雷用自己顫抖地手,慢慢摸去,竟然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只感覺到氣血翻騰,腦子「翁」地一聲,兩眼一黑。

敖中元立即上前,搖了兩下他的身體,叫道:「姜老弟,你怎麼了!你醒醒啊!」見他已經沒有了反應,伸手一探,還有鼻息,應該只是暈了。扶著姜天雷躺好,自言自語道:「哎,姜老弟,你說你,你一個凡人,去偷看七仙女洗澡,不是找死麼。」

這局話,又是一個霹靂,活生生將姜天雷打醒了。

「什麼!」姜天雷睜開了眼睛,幾乎是跳起來,說道:「你說我碰到那是七仙女?」

敖中元說道:「當然是了,若不是七仙女,你還有命啊。你可知道,天界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淫戒。你大膽到去偷看仙女洗澡,十條命都不夠死的。若不是七仙女手下留情,你哪裡還有命在。」

姜天雷整個人倒在了床上,喃喃道:「那……我還要感謝她了?」

敖中元本來想說點什麼,但是看著姜天雷那副模樣,已經夠淒慘了,也懶得說了。

就在這時,門外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姜天雷剛剛見過的尤紫婷,另一個自然是師傅了。看著那老人,估計也有七十來歲,仙風道骨,倒是有幾分神仙的模樣來。敖中元立即行禮道:「徒兒拜見師傅。」

「免了,讓我看看。」老人來到姜天雷床前,也不拿脈,看了一會,對姜天雷說道:「小兄弟,我算過你的命數,很是曲折啊。你這傷啊,沒有大礙。你是如何來到這蜀山的,你倒是說說?」

敖中元立即引薦道:「師傅,這位小兄弟叫姜天雷。姜老弟,這位是我的師傅,叫玉清道人,正是師傅救了你。」

還沒有等姜天雷說話,一旁的尤紫婷說道:「好無聊的馬屁啊,明明是你自己救的,說什麼是師傅救的,撒這樣的謊,連三歲小孩都聽得出來。」

敖中元正想發作,卻看到師傅在場,不好動怒,只是惡狠狠的登了尤紫婷一眼。

玉清道人卻不理會他們,溫柔地跟姜天雷說道:「別怕,他們啊,就是這樣的脾氣,一樣米,百樣人,見怪不怪了。」

姜天雷行禮道:「多謝師傅相救,多謝師兄相救。」

果真,他還沒有說完,尤紫婷叫道:「喂,還有我呢?」

姜天雷沒有辦法,敷衍道:「你……那也多謝吧。」

尤紫婷道:「什麼叫‘那也多謝吧’。不想謝就算了,我看你以後就當人妖吧。」

人妖!這兩個字深深刺進了姜天雷的心窩裡,一時間,他竟然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啊,人妖,我現在叫人妖了。

一個人妖,哈哈,一個人妖!!!人妖算什麼玩意!我一個大男人竟然一天之間,成了一個人妖!!!我靠!!!想到了後面,姜天雷竟然自己怒了。

玉清道人摸著他的頭,頓時一股溫馨的涼氣慢慢傳來,漸漸充滿姜天雷的四肢,無比地舒暢。姜天雷終於又緩過來了,說道:「謝謝師傅,我……」

玉清道人收回法術,說道:「你自己是什麼模樣,並不重要。你看看山,看看水,看看天,看看地。不論你什麼模樣,不都活在這天地之間麼?同是生命,又怎麼會有貴賤之分呢?若有貴賤,這貴,這賤,難道是別人分的麼?還不是你自己的心裡,分了什麼是貴,什麼是賤?你說,對麼?」

聽著玉清道人一番說話,姜天雷豁然開朗,不禁流下眼淚來,說道:「多謝師傅點化,我……」竟然真的哭了起來。

敖中元道:「姜老弟,你看看你,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像什麼話?」

尤紫婷繼續跟敖中元唱著反調,說道:「人家是人,想哭就想,想笑就笑,挨著你什麼事了。不像有些人,明明心裡想罵人,卻又不罵出來,那不是更不像男人!」

敖中元聽得幾乎要一掌拍死他,卻聽見師傅說道:「你們啊,少頑皮幾句吧。都百來歲的人了,怎麼還如此兒戲啊。」

聽得姜天雷有點頭暈了,不是吧,他們那兩個人已經百來歲了,可是怎麼看上去,敖中元也就40來歲,尤紫婷頂多25歲,莫非這裡的人模樣跟歲數是不成正比的麼。問道:「敢問師傅,他們有百來歲了?」

玉清道人微微一笑,解釋道:「這裡乃蜀山境內,莫尋山上。我們這些修真之人,自然同你們凡人的歲數不太一樣了。為師原是一隻蛇,經過千年修煉,終於在此山得以化成人形。於是定居此山,開了個道觀,名為無為觀。在此與道友們一起參悟修真之道。」看著姜天雷還是不太明白,玉清道人繼續說道:「你們凡人裡,有不少道士,希望能修道成仙,也是來這裡修煉。這裡啊,簡單來說,也就是一個修道之處罷了。種種名稱,也不過是個名字,沒有多大意思。對了,你到底是如何能穿越幻境之門,來到這裡的,你還沒有說呢?」

姜天雷終於接受了,他真的被穿越到了一個不屬於他的地方。看著三人,慢慢開始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在2010年11月14日,姜天雷來到了亞丁灣,他是一個星際之門的愛好者,來這個地方,當然是來尋找星際之門的。憑著自己的駭客技術,弄了一張假的證件,混在了美國第5艦隊裡,跟著艦隊,他來到了亞丁灣。

可惜,在美國的艦隊裡,有一些超能力者,被稱為心靈戰士。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姜天雷的身份,在追擊中,姜天雷不幸落到了海裡。本來已經束手就擒,但是海裡的星門卻突然轉動了,產生了連續的漩渦。姜天雷很不幸的被星門吸了進去,掉到了天界裡。當然,在11月14日至15日裡,亞丁灣星門因為轉動,激發了多種未知的能量,導致引發了50多次4級以上的地震,那是後話了。

更不幸地是,他掉到了七仙女的水池裡。要知道,七仙女當時可是正在洗澡啊,被一個男人看到,自然是怒不可遏。還好,七仙女是仙女裡最有愛心的一位,只是對他使用了雷擊之術,將他的命根子斷了。接著,將他從天界丟到了這蜀山境內,至於是死是活,全看他的造化了。

姜天雷好不容易才與玉清道人一起,將整個事情弄得清晰了。

玉清道人那兩個徒弟,也是聽得張大了嘴巴,簡直是聞所未聞。過了好久,玉清道人道:「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奇事,真是世事無常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天意難測,你就安心在我這裡養傷吧。」

姜天雷遭遇如此一番,已經身心疲憊,不禁感歎人生無常了,自己如今還能活著,也是奇跡了。看著玉清道人,心裡充滿了感激,說道:「多謝師傅救我,若沒有師傅,我已經沒有性命了。」

玉清道人道:「好了,不必言謝。你現在斷了命根,可有何打算?」

姜天雷道:「斷也就斷了,我又能如何?想我人生20年,到如今還是處男一個……」說到這裡,姜天雷笑了一聲,不知道是苦笑,還是自嘲。姜天雷接著說道:「若師傅願意收留我,我倒是願意跟著師傅一起參悟,只是我對道學知道甚少,只怕是悟性不高。」

玉清道人道:「不必多言了,你能接受如此現實,也是一種領悟。吃一劫,悟一道。這次劫難,對你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考驗呢?你能隨遇而安,本身不就是一種難得的修為麼?既然你願意留下,那你好好休息,安心養傷吧。」

薑天雷恩了一聲,竟然突然呼呼睡去,這當然是玉清道人的法術了。等著姜天雷真的睡了,玉清道人帶著兩位徒弟出了房門,交代了一番。玉清道人道:「中元啊,你脾氣大,他身體不好,怕你是照顧不來。再說,三個月後,就要在論山進行比武大會了。為師需要閉關修煉,這大大小小的事物,就託付與你了,你是大師兄,莫讓為師失望啊。紫婷啊,我看他的傷,沒有一個月,也好不了,你就陪著他吧。若他身子好了,想學些道法,你盡可教授于他。」說完,玉清道人的身影漸漸模糊,慢慢消失了。

尤紫自然是不願意,可是師父說話他還是要給點面子的,恭恭敬敬的點點頭。

敖中元見師傅走了,才敢起身,對尤紫婷道:「你也聽到了,師傅讓你照顧姜師弟,觀裡的事物由我住持。你想去哪裡,隨便。若你敢來找我麻煩,休怪我弄死你。」說完,敖中元身形一化,已經化為一條龍形,飛了出去。

尤紫婷冷言冷語地道:「切,你也莫要來惹我。」說完,眼珠子轉了幾圈,心裡有了一個計畫,不禁捂著嘴,奸笑了起來。

第一卷 初識修真無為觀 第二章 女人身中男人心

姜天雷沒有想到,自己這一躺,就是一個月,除了尤紫婷來看看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四周也算是安靜,對一個病人來說,不失為一個好的修養場所。只是每次入夜,那身體傳來的痛苦,似乎一天比一天嚴重,他總是在半夜中驚醒,整整折磨一個晚上後,白天才好一點。每次當那痛苦來臨的時候,姜天雷就緊緊抓住床單,他從小就不喜歡哭出聲音來,雖然他痛得在哭,那流水劃過臉龐,落在了枕頭上,但他卻沒有發出過一次聲音。

可是這一次,比以往來得更加的猛烈,更加的瘋狂。他的雙手緊緊的拉著床單,牙齒已經被用力地咬得發抖!但是,痛苦並沒有放棄對他的折磨!似乎有一把刺刺的尖刀,一點一點地,一次又一次地刺入他的身體!他終於頂不住了,若是換了其他人,估計早就已經撞死了,因為這痛苦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痛得他全身的肌肉都變得更石頭一樣堅硬,卻還是不能減輕一點點,哪怕一點點的痛苦。

這一次,姜天雷真的感覺到他要死,是真的要被活活的痛死了!「嘶!——」地一聲,他的雙手竟然已經把床單撕裂,跟著是他忍耐了一個月的怒吼,「啊!痛死我了!————————」接著,臉上已經流滿眼淚,被那痛苦折磨得無比的扭曲。他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就像被五馬分屍一樣,身體被痛苦撕裂開來,終於,腦子「翁!」地一聲,一片空白,他暈了過去。

此時,在門外,尤紫婷那美妙的身體躲在門後,偷偷看著姜天雷,嘴角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第二天,當姜天雷再次醒過來,已經到了泡藥澡的時候。他的身體也仿佛失去了感覺,那些痛苦已經不在了,他乖乖躺在木桶裡,不禁長長歎了一口氣。回想起來,每天都在這木桶裡泡澡的時間,已經佔據了自己生活的大部分時間。

「喂!」一隻芊芊小手直接撫摸在他的胸口上。姜天雷差點從木桶裡跳出來,若不是他轉臉看到是尤紫婷,只怕這次真的被嚇死了。姜天雷有點憤怒了,說道:「你不要總是神出鬼沒的,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尤紫婷依然保持著曖昧的眼神,說道:「你……現在還算得上是男人麼?」那語氣裡,充滿了嘲笑。

姜天雷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想想也過了一個月了,問道:「對了,我問你,你不是說,只要天天用這藥物浸泡,我的傷一個月就能好麼?怎麼我感覺越來越痛了?」

尤紫婷悠悠一笑,說道:「你知道什麼,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你現在的痛苦,是為了以後不再痛苦。」姜天雷看著尤紫婷,他實在是不敢想像,自己當初怎麼會相信這個人品有問題的傢伙。尤紫婷知道姜天雷開始懷疑自己了,說道:「不信麼,那你自己摸摸看,是痛還是不痛?」

姜天雷帶著懷疑,慢慢的用手摸到痛處,竟然真的一點也不痛了,平時就算是輕輕一碰都會痛得要命,今天竟然是真的不痛了。姜天雷一陣大喜,笑道:「真的不痛了!哈哈哈哈哈!」姜天雷終於可以不痛了,不禁開懷地大笑起來,這一次笑,也許是他這一輩子最開心的笑了。

不過,所以的事情,在大喜之後,一般都是樂極生悲的。姜天雷很快發現了一個自己一直忽略的事實,看著自己的手臂,已經成了芊芊細手了,那皮膚吹彈可破,他的腿變得更修長,已經如同女子一般了。特別是那腳趾頭,生得如此美麗,哪裡還是男人的,光這腳趾頭,已經足以征服一半的男人了。

姜天雷憤怒地抬起自己的腿,指著自己的腳趾頭,怒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憤怒的聲音,似乎也有點改變,怎麼變成了女人的聲音了?姜天雷摸著自己的喉嚨,叫道:「怎麼我聲音也變得這麼尖細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什麼?」尤紫婷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你自己的腳,還問我怎麼回事?我哪裡知道哦?」姜天雷從他的眼神中,明明白白的看出來,一定是他搞的鬼,憤怒地一把將他拉過來,怒道:「你給我說清楚,否則我……」尤紫婷順著他的力氣,哎呦一聲倒在他肩膀上,柔聲道:「那你想把人家怎麼樣嘛?」

姜天雷怒道:「你這個變態!你少給我裝女人!你說,我的手腳怎麼變了?我的聲音怎麼了?」尤紫婷看了看他的腿,羡慕地說道:「喲,你的腿比人家的腿還美,人家好嫉妒哦。」說完,嗤嗤地笑起來。姜天雷快瘋了,他腦子急速的旋轉,已經猜到了一半,說道:「是不是你在藥里加了什麼東西?」

尤紫婷裝可憐的模樣,輕聲道:「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好麼。你想啊,你已經不是一個男人了,而且長得又不帥氣,還不如做一個女人呢。人家也就是好心幫你,在藥里加了一些西山鳳凰的眼淚。那鳳凰的眼淚不但能美容,能護膚,能保濕,還能修身,增加身體的曲線,多少女孩子想用都沒有地方尋去。你倒好,還埋怨人家,人家好傷心哦。」

姜天雷這回真的瘋了,雙手死死掐住尤紫婷的脖子,怒道:「你這個變態!誰告訴你我要做女人了!啊!我要殺了你!」尤紫婷也不反抗,弱弱地問道:「你不做女人,莫非你想做男人不成?你還能做男人麼?」

「你還能做男人麼?」——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轟隆一聲,將姜天雷的心徹底擊碎了。他不住的在心裡問自己,你還是一個男人麼?你還是一個男人麼?

答案是肯定的,他已經不是了,他已經不是了……他現在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人妖。

姜天雷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放開了尤紫婷的脖子,他捂著頭,陷入了迷茫。這個問題本該在一個月前,他就該想明白。可惜,人總是喜歡逃避現實的,但是不管你如何逃避,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姜天雷雙手抓著自己的腦袋,表情甚是奇怪,不知道是哭是笑,是高興是痛苦。在他內心裡,已經是亂七八糟了。

「是男人麼?不是了。

是女人麼?自然也不是。

那是什麼?是人麼?也許是吧。

那是什麼人?

是男人麼?不是了。

是女人麼?自然也不是。

……」

那些問題似乎成了一個無限的迴圈,一直在他的腦海裡不停的反復,他無法停止,也無法思考,他快崩潰了,他真的快崩潰了。就在此時,尤紫婷看是時候了,拉開他緊緊捂住腦袋地雙手,說道:「你可知道為什麼我明明是男人,卻喜歡變成女人麼?」

姜天雷的迴圈一下子被打破了,急忙問道:「為什麼?你說啊?為什麼?」尤紫婷歎了口氣,有點傷心地說道:「因為做男人太痛苦,難道不是麼?」姜天雷一下子被他定住了心神,呆呆地看著他,希望他能給自己更多的開解。

尤紫婷說道:「你是男人,年紀也不小了,你應該明白成家立業的道理。那我問你,你成家了麼?」姜天雷搖搖頭。尤紫婷道:「為什麼你不成家?」

姜天雷想了想,苦笑一聲,道:「為什麼……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尤紫婷微微一笑,說道:「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自己裝糊塗。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既沒有錢,而且更——長!的!醜!」

這句話,實實在在,真真切切,雖然狠毒,卻很準備地擊中了姜天雷的要害。姜天雷不知道是接受這個現實,還是繼續裝糊塗,一邊搖頭,卻又一邊點頭,他的思維以及混亂了。

尤紫婷繼續說道:「你的長相天生如此,你改變不了。那些女人只喜歡帥哥,怎麼可能會喜歡你這樣的醜八怪?也就是說,你天生就不討女人喜歡。難道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要說出來麼?你自己是不是?」

姜天雷被問得說不出話來。

尤紫婷繼續追問道:「那我來問你,你沒有女人喜歡,怎麼成家?你沒有施展本事的機會,怎麼立業?你成不了家,立不了業,你還是一個男人麼?你做這樣的男人,你不覺得窩囊麼?」

姜天雷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徹底崩潰了。

尤紫婷繼續說道:「你想想看,你是怎麼斷得命根的?還不是因為你正好碰到了七仙女在洗澡。就因為你是一個男人,七仙女是一個女人,她就能對你斷子絕孫,你自己認為這樣的事情,合理麼?同樣的情況,如果相反,是七仙女撞到了洗澡的你,你能把她怎麼樣?你根本就不能把她怎麼樣?憑什麼呢?憑什麼你是男人,你就要吃虧!憑什麼她是女人,她就能不講理!」

姜天雷聽得連連點頭。

尤紫婷一把拉起姜天雷,問道:「若你是一個女人,結果又會怎麼樣?你還會如此的痛苦麼?你還會感覺人生有如此大的壓力麼?你說!你醒醒吧!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裡,如果你不能做一個威風的男人,為什麼不去做一個瀟灑的女人呢?你說啊!你自己這個樣子,難道繼續做男人,好過做女人麼?」

姜天雷不知道是尤紫婷的口才好,還是自己真的已經被他說服了。他徹底混亂了,他不知道何去何從,他只能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就來告訴你!」尤紫婷邊說,邊轉身拿過一面鏡子來,說道:「你這一個月來,你敢照這面鏡子麼?你一次都沒有照過鏡子,一次都沒有!你害怕什麼?你害怕面對你自己嗎?你說啊?」

尤紫婷將鏡子面對姜天雷的時候,他真的害怕的躲開了,他不知道他在怕什麼,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躲開鏡子,他真的不知道。尤紫婷用力地說道:「你根本就是一個逃避現實的人!你不敢面對你自己,你更不敢面對一個不是男人的自己。你只能選擇逃避,逃避你的人生,逃避你的身份,結果你連一面鏡子都不敢面對。你這樣的人,做男人,你自己覺得夠資格麼?」

姜天雷終於被他說哭了,哭泣地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逼我了。」

尤紫婷一把扭過他的臉,死死對著鏡子,說道:「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吧。是選擇做一個窩囊的男人繼續活下去,還是選擇做一個美麗的女人,重新生活?你自己選擇吧。」

說完,尤紫婷將鏡子丟在了姜天雷的懷裡,化成一片片花瓣,隨風輕輕飛揚,飄出了窗外。只留下一個在崩潰邊緣的男人,一隻裝滿了藥材的木桶,還有一面能看清自己面容的鏡子。

時間——

在姜天雷的世界裡,仿佛是停止了。真的停止了。他連自己的心跳都感覺不到了,似乎他的心也停止了。他一直坐在木桶裡,直到那木桶裡的藥水漸漸冷去。窗外一道微風冷冷吹來,已經是深夜了。潔白的月亮淡淡透過窗戶,輕輕散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到一點點的溫暖。

看著那地上的月光,他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無限的感慨。

姜天雷默默拿起鏡子,他看到了一張美女的臉,清秀的臉,細細的眉,挺挺的鼻子,微微翹起的嘴唇,殷桃的小嘴。這張臉,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誘人,說美人來形容,太平淡了。用傾國傾城,卻又有點誇張了。姜天雷看著自己的臉,仿佛看著別人的臉一般。他用手摸摸,感覺著這不真實的臉蛋,確實是自己的。沒有見想到,就短短的一個月,原來的姜天雷已經完全消失了,他再也找不回來了。

姜天雷放下鏡子,望著窗外,淡淡地說:「是啊,再也回不來了。什麼都回不來了……」突然,姜天雷憤怒將鏡子摔個粉碎,「啊————————————————————————」

對著這空空的房子,他發出了心底的呐喊。這聲音帶著淒涼,帶著悲壯,帶著無奈,帶著解脫……

姜天雷慢慢爬回來床上,今天晚上,他的痛苦沒有來。那每天晚上必到的痛苦,走了。他的心,卻還是得不到解脫。他怎麼可能睡得著,如此淒美的夜晚,空氣中夾雜著他的悲傷,似乎有一種酸酸的味道。

姜天雷側著身子,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亮還是同一個月亮,可是,人還是同一個人麼?

月亮沒有變,人有沒有變呢?

一個專情的女人,總是會有一段段的淒美愛情。一個專情的男人,總是只有一段淒美的愛情。

他是一個專情的人,專情的人往往會更痛苦,因為專情的人總是忘不了。

他忘不了,他真的忘不了。哪怕他現在是一個不男不女的人,他也還是忘不了。因為他有無數個夜晚,只要閉上眼睛,那女人就會出現在他的面前。直到十年之後,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那女人不在了,他以為他忘記了,卻發現,其實那女人已經深深刻在他的心裡,他永遠也忘不了了。現在,他又想起那女人了。一個專情的男人,想起心愛的女人時,都會哭泣。不知道是哭自己,還是哭那女人,或者是苦這段感情。

他就這樣,哭著,哭著,睡著了。

不過,在他睡著之前,他已經做了一個難以作出的決定,所以,他才能睡著。才能帶著嘴角的微笑,漸漸睡去。那微笑裡,帶著一些灑脫,更多的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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