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京圈大佬狠戾狂妄,卻對我俯首稱臣
京圈大佬狠戾狂妄,卻對我俯首稱臣

京圈大佬狠戾狂妄,卻對我俯首稱臣

作者:: 梨心
分類: 總裁豪門
爲救父親,許眠意被迫和男友哥哥扯上關系。 以爲一夜後就重回正軌,卻被他抓回身邊,白紙黑字籤了契約。 商敘喜怒無常,殺穿商界,是公認的狠角色。 她惹不起就只能往死裏哄,結果把自己水靈靈地哄進了大佬的心。 跑路當天,被他抓進直升機,鎖在萬米高空。 「跑什麼,在我身邊委屈你了,嗯?」 「契約結束了,我不愛你,你放我走吧……」 商敘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勾起脣角,狠狠撕碎那幾頁紙。 「從現在開始愛我。」他失控吻她,字字狠戾,「不愛也得愛!」 後來,許眠意成功離開。 那晚,他立在雨幕中,眼尾猩紅地求她。 「心肝,別走,罰我一天七次,哄你一輩子好不好?」

第1章 求他?

  咚!

  許眠意被丟進柔軟的牀鋪內。

  如瀑般的長發散落,半邊開衫滑落肩頭。

  男人周身冰冷深沉,襯衫下的肌肉線條緊繃,充斥着掠奪的危險氣息。

  寸寸緊逼,極具壓迫。

  「你別過來……」

  許眠意不停往後縮,眼眶發紅怕得要死。

  但又要鼓着勇氣提醒他們彼此的身份,給自己謀一條生路。

  「雖然你贏了財團,但我也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商敘是商家的私生子,是她男朋友商慕之同父異母的哥哥。

  兩小時前,華商財團兄弟爭奪戰落幕,他是最終贏家!

  還是她親自播報的新聞。

  可她怎麼樣也沒想到……

  兩個小時後,她會在這個男人的牀上。

  「很快就不是了。」

  商敘哂笑,扣着她的細腰,將她禁錮在身下。

  「放開我!別碰我!」

  她嚇得驚呼出聲。

  「你男朋友都要結婚了,你還爲他守身如玉呢?」

  商敘眸光冷戾,近乎兇狠地吻住了她的脣……

  「唔!」

  許眠意震驚地睜大眼,用力掙扎,胡亂捶打着他的胸膛。

  「啪嗒」吊帶崩斷。

  許眠意感覺胸口一鬆,束縛感徹底消失。

  長裙滑落堆疊在盈盈一握的腰間,不着寸縷,膚白勝雪。

  商敘眸光猩紅,所有的克制分崩瓦解,徹底失了控。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帶着吞噬一切的強勢。

  許眠意被吻得快要窒息,反抗着推他的胸膛。

  他炙熱的體溫包覆着她,灼熱的氣息熨燙着她,一點點輾轉廝磨。

  黑暗中,皮帶金屬扣輕響。

  「求你,停下!」

  她顫抖着喊,慌亂和羞憤交織,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決堤般落下……

  商敘猛地停了動作,眸底怒火涌動,低冷的嗓音響起,

  「你以爲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冷嗤一聲,起身進了浴室。

  許眠意抱着殘破的衣物,急忙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爲什麼?爲什麼要把我送到商敘這裏來?」她帶着哭腔質問。

  她記得新聞播報結束後,一直聯系不上商慕之,就準備去漾月灣找他。

  剛出廣播大廈,就碰到媽媽帶了親手熬制的梨湯來接她,還說要送她過去。

  上車後,她喝了幾口梨湯就失去了意識……

  李夢芝氣急敗壞地吼:「還能爲什麼?商慕之落敗,連帶着名下子公司被清算,發現重大稅務問題,你爸是財務副經理,已經被帶走了!現在能救他的只有商敘!」

  許眠意的心咯噔一沉。

  「爸爸前不久才剛當上財務副經理,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李夢芝譏諷地笑了幾聲。

  「怪就怪你找了個沒用的男朋友,輸給了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自己拍拍屁股跑去跟別人結婚了,護不住你也護不住我們全家!」

  許眠意垂眸,握着手機的手緊了又緊,將委屈的淚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許眠意,我告訴你,你爸身子骨不好是因爲你,現在只要你哄好商敘,他就能安然無恙!」

  「你要是哭哭啼啼,立什麼貞潔牌坊,等你爸罪名坐實,你的人生毀了也就算了,要是影響你弟娶媳婦,你就給我去死!」

  李夢芝尖銳的叫喊聲再次傳來,撕得她耳膜生疼。

  她的人生,她的清白和尊嚴,在媽媽的眼裏一文不值。

  從小到大,在乎她的只有爸爸。

  爲了支持她考傳媒大學實現夢想,他看盡了媽媽的白眼,受盡了她的數落。

  白天在廠裏幹會計,晚上在車間流水線熬大夜。

  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只爲給她擠出來學費和生活費。

  現在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日子越來越好,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爸爸鋃鐺入獄?

  「我會去求商敘。」

  許眠意胡亂抹去臉頰上的溼潤。

  擡頭看向那面布滿霧氣的透明玻璃,咬了咬下脣掙扎着起身。

  掛在肩頭的開衫落下,珍珠扣敲擊在地面上。

  「哐當」一聲,將她僅存的尊嚴也一同摔得支離破碎。

  她深吸一口氣,咬着牙打開了浴室的門。

  偌大的浴室內,燈光亮得晃眼。

  霧氣氤氳,朦朧一片,譁譁的水聲從淋浴間內傳來……

  她隱約瞧見他頎長的身形,艱難地拉開了那道沉重的玻璃門。

  噴薄的水花飛濺得她睜不開眼。

  她揉了揉通紅的眸,視線不敢亂瞟,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商先生,你還要我嗎?」她美眸泛起水霧,怯生生地問。

  商敘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她,沒什麼情緒地問:「想清楚了?」

  許眠意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她點了點頭,可憐巴巴地求他:「商先生,求你救救我爸爸……」

  商敘眸色一深,笑得玩味,「不如我教教你,怎麼求一個男人?」

  「求商先生指教。」

  許眠意敢怒不敢言,低着頭乖順地像只小綿羊,和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商敘嗓音冷厲,「脫。」

  許眠意內心掙扎,如同一場無聲的風暴。

  兩股反方向的風撕扯着她,尖銳而窒息,好不容易才發出了聲音……

  「能,能不能換個地方?」

  她聲若蚊蚋,帶着無助的懇求。

  在這樣通亮的燈光下,對着一個陌生男人……她做不到……

  商敘神色冷然,不給她一絲退縮的可能,厲聲反問: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許眠意長睫下斂,喉嚨被苦澀堵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是啊,她沒有資格。

  什麼尊嚴人格,什麼自尊自愛,在他面前都不過是笑話罷了。

  她冰涼的指尖微微顫抖,一點一點移到肩頭。

  吊帶已經崩斷,隨便扯一扯,淡黃色長裙就落在了潮溼的地面上,像是一朵綻開的黃玫瑰。

  白皙嬌嫩的肌膚一覽無遺,都是他先前留下來的印記。

  星星點點,幾乎遍布,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商敘喉結滾動,深邃的眸裏逐漸染上欲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進去……

  「砰」一聲響,玻璃門重重合上。

  「想我怎麼指教?」

  商敘貼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啞,「正面還是背面?」

第2章 不要在這裏……

  許眠意嚇得睜開雙眼,眼睛溼漉漉的,不知所措到了極致。

  在這方面,她就是一張白紙。

  商慕之一直很尊重她,說商家家風嚴謹,不能有婚前x行爲。

  怎麼到了商敘這裏就不一樣了?

  「正,正面?」

  許眠意不懂,直覺告訴她正面應該正常點,能讓她死也死得體面點。

  商敘眸光一深,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膝蓋。

  「打開。」

  他捏住她的下巴,沉着聲線命令道,

  「勾住我的腰。」

  許眠意心慌意亂,只能硬着頭皮摸索。

  腿彎着往上挪往上蹭,使勁想勾住,卻順着他的勁腰滑了下來……

  一來二去,商敘的目光發了狠,呼吸短而促,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

  他手臂青筋凸起,扣住她纖細的腿,單手輕鬆將她託抱而起,轉身抵在了牆壁上。

  「瘦成這樣,商慕之怎麼養的你?」

  他眸光晦暗,嗓音帶着一絲嘲弄。

  許眠意弱弱地反駁道:「我都是自己養自己,從來沒讓他養過……唔!」

  話音未落,他兇猛地含住她的脣,不顧一切的掠奪。

  四周的溫度不斷攀升。

  她感覺一陣暈眩,眼前也變成了漆黑一片,整個人難受的要命。


  「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裏?我頭暈,好像缺氧了……」

  她靠在他的懷裏,神色痛苦,雙頰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商敘眉峯微蹙,撫上她的額。

  「許眠意,你發燒了。」

  她燒得有些迷迷糊糊,在他懷裏不安分地亂動,惹得他呼吸一滯。

  商敘的臉色很難看,低聲警告道:「你再亂動,我現在就辦了你。」

  許眠意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燒得昏昏沉沉,意識越發不清楚,小嘴一張一合,已讀亂回:

  「商先生,我見到我太奶了,她說你是好人,一定會救我爸爸的……」

  商敘氣笑了,「用老祖宗道德綁架,你是頭一個。」

  他扯過一旁架子上的浴袍,蓋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快步走出淋浴間。

  隨後,按下內線電話,「找個醫生,要女的。」

  ……

  許眠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陽光透過紗簾鑽入室內。

  她那朝北的小出租屋,沒有這麼好的採光。

  看清了周圍陌生的環境,昨晚的一切涌入腦海……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都是……他留下的。

  但後來浴室裏發生了什麼,她都記不得了。

  她以前看過小說,女主角經歷那種事,會疼得像是被車碾過,甚至還會驚呼出聲。

  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頭有點暈。

  做那種事情還會頭暈的嗎?

  許眠意摁了摁腦袋。

  不知道一夜過去了,爸爸的事有什麼進展?

  商敘會履行承諾的吧?

  她不會……白給吧?

  「咔噠」房門打開。

  商敘來了?

  許眠意嚇了一跳,趕忙裹緊了被子。

  「許小姐,你醒了啊,我以爲你還睡着就沒敲門。」

  來人約莫四五十歲,笑容溫和友善。

  許眠意鬆了一口氣,「你是?」

  「我是這裏的傭人趙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發燒嗎?」

  許眠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發燒了?」

  昨晚嗎?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了?

  趙姨點點頭,「是啊,燒到三十九度,先生請了醫生過來,還抱着你打了屁股針,你疼得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你不記得了嗎?」

  「……」

  她不想記得,一點都不想。

  許眠意臉頰騰地紅了起來,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趙姨捧着衣服,笑着話鋒一轉。

  「你的裙子壞了,這衣服都是新的,早上剛洗好烘幹,放心穿。」

  許眠意點頭道謝後,趙姨退了出去。

  她的視線落在牀尾凳上,看着淺米色的針織衫和牛仔褲。

  想到剛才趙姨見怪不怪的樣子,還準備這麼貼心齊全,又莫名聯想到昨晚商敘熟稔高超的吻技……

  俗話說得好,實踐出真知。

  商敘應該有過很多女人,經常帶她們回家,所以連帶着趙姨都習以爲常了。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

  許眠意坐在這張牀上,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等到爸爸的事情結束,她一定要遠離這個髒男人,越遠越好。

  她簡單洗漱,換上裙子,將手機塞進針織衫口袋,在心裏默默祈禱不要碰到商敘。

  做了個深呼吸後,走出了房間。

  眼前一氣呵成的橫廳,比商慕之家的面積都大,少說也有近兩千平,就像天空城堡。

  一江之隔,就是京市地標建築。

  她在商慕之家裏看到過,只不過角度沒這麼好,距離也更遠。

  許眠意跑到最西側的落地窗,看着同小區的幾棟樓,推測商慕之的家應該在最遠的那一棟。

  許眠意自嘲地笑了笑,「看來媽媽沒有騙我,她是把送我到了漾月灣,只不過也把我推進了地獄。」

  倏地,一股力從身後襲來。

  強勁有力的手臂自後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摁在了那面透亮的玻璃上。

  商敘冰冷可怖的聲音,鑽入她的耳畔……

  「我這裏是地獄,哪裏是天堂?」

  下一秒,她的下頜被狠狠擒住,被迫看向遠處的那棟大樓。

  他的質問聲隨即傳來:「商慕之那裏?」

第3章 咬他

  許眠意覺得一陣生疼,嘗到了禍從口出的滋味。

  可她又有哪個字說錯了?

  她不愛商敘,就算這裏再好,對她而言也不過是地獄!

  但是爲了爸爸……她必須要向他低頭。

  清白、尊嚴,所有的一切,早在昨晚就摔了個稀巴爛,怎麼樣都拼湊不起來了。

  要是再救不了爸爸,那就得不償失了。

  「好痛……」

  許眠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微涼的小手討好地握住了他的的手。

  幾乎是下一秒,商敘就鬆了手,轉過她的臉,吻住她的脣。

  炙熱的溫度席卷着她的每一寸,不容抗拒的意味十足。

  「唔……」

  許眠意睜大雙眼,推卻着他的胸膛。

  卻被他反手握住,放在了他堆疊分明的腹肌上,觸到了一道疤。

  她驚愕地睜開眼,發現他身上的睡袍鬆垮,腰帶隨意打攬系在腰間。

  碎發垂落在冷硬的眉骨,殘餘的水珠沒入微敞的衣領。

  正沿着那道猙獰蜿蜒的疤,直至消失……

  「看夠了麼?」

  許眠意回過神來,有些好奇地問:「這刀疤是怎麼來的?」

  看樣子絕對不是手術留下來的,反而是遇到了什麼致命的危險?

  斑駁的光影在他身上交錯,卻照不亮他眼底的暗色。

  那緊鎖着她的目光,是諱莫如深的審視,卻又暗藏着銳利的逼問。

  許眠意有點懵,眼睛睜得大大的,小聲地問:

  「商先生,你幹嘛這麼看着我?」又不是她砍的!

  「不重要,反正沒人記得。」

  商敘神色冷得像冰,每個字都裹挾着隱隱的怒意。

  許眠意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來不及細想,就被他再次堵住了脣,針織衫被推高,他就這麼吻了下去。

  「商先生,你幹什麼?不要!」

  這裏是客廳!隨時都會有傭人過來!

  他不做人,她還要做。

  商敘有些慍怒地開腔:「這是你第幾次拒絕我了?」

  許眠意心下一驚。

  這次學乖了,知道不能以卵擊石。

  她可憐兮兮地說:「商先生,我好餓,昨晚還發了燒,感覺身體被掏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商敘眯了眯眸,「咬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力氣的?」

  許眠意懵了幾秒鍾,沒想到商敘會在這時鬆手。

  她一個沒穩住,急忙抓了一把他的胳膊,試圖保持平衡。

  結果不小心把他的睡袍扯下來了,肩上的咬痕清晰可見。

  許眠意明白他說的「咬」是什麼意思了。

  她臉頰緋紅,羞憤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商敘勾了勾脣,眼裏欲色漸退,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

  他單手摟住了她的腰,抱着她朝着餐廳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幾個穿着工作服的傭人,紛紛低下了頭。

  許眠意本來臉就紅,這會兒更是能滴出血來。

  「商先生,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不是咬我咬得身體掏空了麼?」

  商敘語調戲謔,不輕不重,剛好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趙姨笑得合不攏嘴,和身邊穿着西裝的男人嘀咕了一句:

  「鐵樹開花就是不一樣。山風,看到了嗎?你可得學着點。」

  山風沒接話。

  但許眠意注意到他的表情非常難看。

  等等,趙姨前半句說了什麼?

  鐵樹開花?

  他……沒有很多女人?

  怎麼可能?!

  許眠意用發現奇跡的目光偷覷了商敘一眼,沒想到被他逮個正着。

  商敘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慢條斯理道:

  「許眠意,收起你的眼神,我不是什麼女人都上。」

  說着,他抱着她坐入椅子內,強制她橫坐在他的身上。

  許眠意咬了咬牙,在心裏暗罵:是啊,你不是什麼女人都要,你只是威逼利誘搶你弟弟的女朋友罷了。

  她想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重新摁着坐了回去,咯得她一哆嗦。

  「又在罵我什麼,嗯?」

  商敘貼着她的耳畔,沉聲問道,似乎再度洞悉了她的想法。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在她面前就和透明的沒兩樣。

  許眠意搖頭如撥浪鼓,借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承認。

  「我在想,我爸爸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她立即轉移話題。

  這才是她留在他身邊,忍受屈辱的真正原因。

  商敘摩挲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嗓音低沉,「只要你聽話,他不會有事。」

  許眠意點了點頭,坐在他腿上不敢再起來。

  反正已經羞死人了,幹脆直接擺爛算了……

  只要他能救爸爸,怎樣都好,什麼代價都行。

  很快,中西式的早餐擺滿一桌。

  趙姨笑着解釋:「許小姐,你第一次來,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讓樓下廚房都做了一點。」

  這叫一點嗎?

  「謝謝趙姨,我中式胃。」

  下一秒,商敘將一盤中餐推到她的面前,葷素搭配得當。

  許眠意愣了愣,「謝謝商先生。」

  緊接着,一盤又一盤,琳琅滿目。

  許眠意瞠目結舌,悻悻地推了回去,「一盤就夠了。」

  這個男人什麼情況?

  當她是大胃王還是想要撐死她?

  喂豬也沒這個喂法的……

  「多吃點。」商敘慢條斯理道,「省得弄幾下就暈。」

  「……」

  他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露骨?

  真想用膠帶裏三層外三層把他的嘴封起來,看他還能不能說出這麼多葷話。

  許眠意不停告訴自己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爸爸得救。

  商敘滿意地勾了勾脣,接過山風遞來的平板電腦,看了幾封重要郵件。

  「先生,剛收到最新消息,是關於商慕之的。」

  山風說得隱晦,是因爲她之前的身份。

  商敘不以爲然,「說。」

  山風如實匯報:「他要娶林家千金。」

  瞬間,整個餐廳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許眠意聽到這個消息,握着筷子的手不免緊了緊。

  背後有道目光正盯着她,惹得她脊骨陣陣生寒。

  她佯裝什麼都沒聽見,一個勁往嘴裏塞吃的。

  把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不想讓商敘看出什麼來,想將心口翻涌的情緒,狠狠咽回去。

  這樣很好。

  她們電視臺給林家做過專訪,林家也算是京市的老牌家族。

  林家的這位小公主,在法國深造。

  回國後開創了屬於自己的香水品牌:梵之水。

  僅一年就擁有多家線上門店及專櫃,總店就在高奢商場華漾。

  這樣的天之驕女,和商慕之確實般配。

  不像她……

  許眠意的眸光黯淡了下來,試圖喝口牛奶衝散苦澀,卻讓她的小臉蛋皺成了苦瓜。

  「怎麼那麼苦……」

  許眠意低頭一看,拿錯杯子了。

  她喝的是商敘的咖啡。

  商敘冷嗤一聲,「聽到商慕之要娶別人,就這麼心不在焉?」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