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許眠意被丟進柔軟的牀鋪內。
如瀑般的長發散落,半邊開衫滑落肩頭。
男人周身冰冷深沉,襯衫下的肌肉線條緊繃,充斥着掠奪的危險氣息。
寸寸緊逼,極具壓迫。
「你別過來……」
許眠意不停往後縮,眼眶發紅怕得要死。
但又要鼓着勇氣提醒他們彼此的身份,給自己謀一條生路。
「雖然你贏了財團,但我也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商敘是商家的私生子,是她男朋友商慕之同父異母的哥哥。
兩小時前,華商財團兄弟爭奪戰落幕,他是最終贏家!
還是她親自播報的新聞。
可她怎麼樣也沒想到……
兩個小時後,她會在這個男人的牀上。
「很快就不是了。」
商敘哂笑,扣着她的細腰,將她禁錮在身下。
「放開我!別碰我!」
她嚇得驚呼出聲。
「你男朋友都要結婚了,你還爲他守身如玉呢?」
商敘眸光冷戾,近乎兇狠地吻住了她的脣……
「唔!」
許眠意震驚地睜大眼,用力掙扎,胡亂捶打着他的胸膛。
「啪嗒」吊帶崩斷。
許眠意感覺胸口一鬆,束縛感徹底消失。
長裙滑落堆疊在盈盈一握的腰間,不着寸縷,膚白勝雪。
商敘眸光猩紅,所有的克制分崩瓦解,徹底失了控。
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帶着吞噬一切的強勢。
許眠意被吻得快要窒息,反抗着推他的胸膛。
他炙熱的體溫包覆着她,灼熱的氣息熨燙着她,一點點輾轉廝磨。
黑暗中,皮帶金屬扣輕響。
「求你,停下!」
她顫抖着喊,慌亂和羞憤交織,淚水再也抑制不住,決堤般落下……
商敘猛地停了動作,眸底怒火涌動,低冷的嗓音響起,
「你以爲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冷嗤一聲,起身進了浴室。
許眠意抱着殘破的衣物,急忙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爲什麼?爲什麼要把我送到商敘這裏來?」她帶着哭腔質問。
她記得新聞播報結束後,一直聯系不上商慕之,就準備去漾月灣找他。
剛出廣播大廈,就碰到媽媽帶了親手熬制的梨湯來接她,還說要送她過去。
上車後,她喝了幾口梨湯就失去了意識……
李夢芝氣急敗壞地吼:「還能爲什麼?商慕之落敗,連帶着名下子公司被清算,發現重大稅務問題,你爸是財務副經理,已經被帶走了!現在能救他的只有商敘!」
許眠意的心咯噔一沉。
「爸爸前不久才剛當上財務副經理,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李夢芝譏諷地笑了幾聲。
「怪就怪你找了個沒用的男朋友,輸給了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子,自己拍拍屁股跑去跟別人結婚了,護不住你也護不住我們全家!」
許眠意垂眸,握着手機的手緊了又緊,將委屈的淚水硬生生咽了下去。
「許眠意,我告訴你,你爸身子骨不好是因爲你,現在只要你哄好商敘,他就能安然無恙!」
「你要是哭哭啼啼,立什麼貞潔牌坊,等你爸罪名坐實,你的人生毀了也就算了,要是影響你弟娶媳婦,你就給我去死!」
李夢芝尖銳的叫喊聲再次傳來,撕得她耳膜生疼。
她的人生,她的清白和尊嚴,在媽媽的眼裏一文不值。
從小到大,在乎她的只有爸爸。
爲了支持她考傳媒大學實現夢想,他看盡了媽媽的白眼,受盡了她的數落。
白天在廠裏幹會計,晚上在車間流水線熬大夜。
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只爲給她擠出來學費和生活費。
現在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日子越來越好,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看着爸爸鋃鐺入獄?
「我會去求商敘。」
許眠意胡亂抹去臉頰上的溼潤。
擡頭看向那面布滿霧氣的透明玻璃,咬了咬下脣掙扎着起身。
掛在肩頭的開衫落下,珍珠扣敲擊在地面上。
「哐當」一聲,將她僅存的尊嚴也一同摔得支離破碎。
她深吸一口氣,咬着牙打開了浴室的門。
偌大的浴室內,燈光亮得晃眼。
霧氣氤氳,朦朧一片,譁譁的水聲從淋浴間內傳來……
她隱約瞧見他頎長的身形,艱難地拉開了那道沉重的玻璃門。
噴薄的水花飛濺得她睜不開眼。
她揉了揉通紅的眸,視線不敢亂瞟,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商先生,你還要我嗎?」她美眸泛起水霧,怯生生地問。
商敘居高臨下地審視着她,沒什麼情緒地問:「想清楚了?」
許眠意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她點了點頭,可憐巴巴地求他:「商先生,求你救救我爸爸……」
商敘眸色一深,笑得玩味,「不如我教教你,怎麼求一個男人?」
「求商先生指教。」
許眠意敢怒不敢言,低着頭乖順地像只小綿羊,和先前簡直判若兩人。
商敘嗓音冷厲,「脫。」
許眠意內心掙扎,如同一場無聲的風暴。
兩股反方向的風撕扯着她,尖銳而窒息,好不容易才發出了聲音……
「能,能不能換個地方?」
她聲若蚊蚋,帶着無助的懇求。
在這樣通亮的燈光下,對着一個陌生男人……她做不到……
商敘神色冷然,不給她一絲退縮的可能,厲聲反問:
「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許眠意長睫下斂,喉嚨被苦澀堵住,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是啊,她沒有資格。
什麼尊嚴人格,什麼自尊自愛,在他面前都不過是笑話罷了。
她冰涼的指尖微微顫抖,一點一點移到肩頭。
吊帶已經崩斷,隨便扯一扯,淡黃色長裙就落在了潮溼的地面上,像是一朵綻開的黃玫瑰。
白皙嬌嫩的肌膚一覽無遺,都是他先前留下來的印記。
星星點點,幾乎遍布,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商敘喉結滾動,深邃的眸裏逐漸染上欲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了進去……
「砰」一聲響,玻璃門重重合上。
「想我怎麼指教?」
商敘貼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啞,「正面還是背面?」
許眠意嚇得睜開雙眼,眼睛溼漉漉的,不知所措到了極致。
在這方面,她就是一張白紙。
商慕之一直很尊重她,說商家家風嚴謹,不能有婚前x行爲。
怎麼到了商敘這裏就不一樣了?
「正,正面?」
許眠意不懂,直覺告訴她正面應該正常點,能讓她死也死得體面點。
商敘眸光一深,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膝蓋。
「打開。」
他捏住她的下巴,沉着聲線命令道,
「勾住我的腰。」
許眠意心慌意亂,只能硬着頭皮摸索。
腿彎着往上挪往上蹭,使勁想勾住,卻順着他的勁腰滑了下來……
一來二去,商敘的目光發了狠,呼吸短而促,最後一絲理智也蕩然無存。
他手臂青筋凸起,扣住她纖細的腿,單手輕鬆將她託抱而起,轉身抵在了牆壁上。
「瘦成這樣,商慕之怎麼養的你?」
他眸光晦暗,嗓音帶着一絲嘲弄。
許眠意弱弱地反駁道:「我都是自己養自己,從來沒讓他養過……唔!」
話音未落,他兇猛地含住她的脣,不顧一切的掠奪。
四周的溫度不斷攀升。
她感覺一陣暈眩,眼前也變成了漆黑一片,整個人難受的要命。
「可不可以不要在這裏?我頭暈,好像缺氧了……」
她靠在他的懷裏,神色痛苦,雙頰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商敘眉峯微蹙,撫上她的額。
「許眠意,你發燒了。」
她燒得有些迷迷糊糊,在他懷裏不安分地亂動,惹得他呼吸一滯。
商敘的臉色很難看,低聲警告道:「你再亂動,我現在就辦了你。」
許眠意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但燒得昏昏沉沉,意識越發不清楚,小嘴一張一合,已讀亂回:
「商先生,我見到我太奶了,她說你是好人,一定會救我爸爸的……」
商敘氣笑了,「用老祖宗道德綁架,你是頭一個。」
他扯過一旁架子上的浴袍,蓋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快步走出淋浴間。
隨後,按下內線電話,「找個醫生,要女的。」
……
許眠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陽光透過紗簾鑽入室內。
她那朝北的小出租屋,沒有這麼好的採光。
看清了周圍陌生的環境,昨晚的一切涌入腦海……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都是……他留下的。
但後來浴室裏發生了什麼,她都記不得了。
她以前看過小說,女主角經歷那種事,會疼得像是被車碾過,甚至還會驚呼出聲。
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頭有點暈。
做那種事情還會頭暈的嗎?
許眠意摁了摁腦袋。
不知道一夜過去了,爸爸的事有什麼進展?
商敘會履行承諾的吧?
她不會……白給吧?
「咔噠」房門打開。
商敘來了?
許眠意嚇了一跳,趕忙裹緊了被子。
「許小姐,你醒了啊,我以爲你還睡着就沒敲門。」
來人約莫四五十歲,笑容溫和友善。
許眠意鬆了一口氣,「你是?」
「我是這裏的傭人趙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發燒嗎?」
許眠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發燒了?」
昨晚嗎?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了?
趙姨點點頭,「是啊,燒到三十九度,先生請了醫生過來,還抱着你打了屁股針,你疼得一口咬在他的肩上,你不記得了嗎?」
「……」
她不想記得,一點都不想。
許眠意臉頰騰地紅了起來,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趙姨捧着衣服,笑着話鋒一轉。
「你的裙子壞了,這衣服都是新的,早上剛洗好烘幹,放心穿。」
許眠意點頭道謝後,趙姨退了出去。
她的視線落在牀尾凳上,看着淺米色的針織衫和牛仔褲。
想到剛才趙姨見怪不怪的樣子,還準備這麼貼心齊全,又莫名聯想到昨晚商敘熟稔高超的吻技……
俗話說得好,實踐出真知。
商敘應該有過很多女人,經常帶她們回家,所以連帶着趙姨都習以爲常了。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
許眠意坐在這張牀上,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等到爸爸的事情結束,她一定要遠離這個髒男人,越遠越好。
她簡單洗漱,換上裙子,將手機塞進針織衫口袋,在心裏默默祈禱不要碰到商敘。
做了個深呼吸後,走出了房間。
眼前一氣呵成的橫廳,比商慕之家的面積都大,少說也有近兩千平,就像天空城堡。
一江之隔,就是京市地標建築。
她在商慕之家裏看到過,只不過角度沒這麼好,距離也更遠。
許眠意跑到最西側的落地窗,看着同小區的幾棟樓,推測商慕之的家應該在最遠的那一棟。
許眠意自嘲地笑了笑,「看來媽媽沒有騙我,她是把送我到了漾月灣,只不過也把我推進了地獄。」
倏地,一股力從身後襲來。
強勁有力的手臂自後扣住她的細腰,將她摁在了那面透亮的玻璃上。
商敘冰冷可怖的聲音,鑽入她的耳畔……
「我這裏是地獄,哪裏是天堂?」
下一秒,她的下頜被狠狠擒住,被迫看向遠處的那棟大樓。
他的質問聲隨即傳來:「商慕之那裏?」
許眠意覺得一陣生疼,嘗到了禍從口出的滋味。
可她又有哪個字說錯了?
她不愛商敘,就算這裏再好,對她而言也不過是地獄!
但是爲了爸爸……她必須要向他低頭。
清白、尊嚴,所有的一切,早在昨晚就摔了個稀巴爛,怎麼樣都拼湊不起來了。
要是再救不了爸爸,那就得不償失了。
「好痛……」
許眠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微涼的小手討好地握住了他的的手。
幾乎是下一秒,商敘就鬆了手,轉過她的臉,吻住她的脣。
炙熱的溫度席卷着她的每一寸,不容抗拒的意味十足。
「唔……」
許眠意睜大雙眼,推卻着他的胸膛。
卻被他反手握住,放在了他堆疊分明的腹肌上,觸到了一道疤。
她驚愕地睜開眼,發現他身上的睡袍鬆垮,腰帶隨意打攬系在腰間。
碎發垂落在冷硬的眉骨,殘餘的水珠沒入微敞的衣領。
正沿着那道猙獰蜿蜒的疤,直至消失……
「看夠了麼?」
許眠意回過神來,有些好奇地問:「這刀疤是怎麼來的?」
看樣子絕對不是手術留下來的,反而是遇到了什麼致命的危險?
斑駁的光影在他身上交錯,卻照不亮他眼底的暗色。
那緊鎖着她的目光,是諱莫如深的審視,卻又暗藏着銳利的逼問。
許眠意有點懵,眼睛睜得大大的,小聲地問:
「商先生,你幹嘛這麼看着我?」又不是她砍的!
「不重要,反正沒人記得。」
商敘神色冷得像冰,每個字都裹挾着隱隱的怒意。
許眠意總覺得他話裏有話。
來不及細想,就被他再次堵住了脣,針織衫被推高,他就這麼吻了下去。
「商先生,你幹什麼?不要!」
這裏是客廳!隨時都會有傭人過來!
他不做人,她還要做。
商敘有些慍怒地開腔:「這是你第幾次拒絕我了?」
許眠意心下一驚。
這次學乖了,知道不能以卵擊石。
她可憐兮兮地說:「商先生,我好餓,昨晚還發了燒,感覺身體被掏空……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商敘眯了眯眸,「咬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力氣的?」
許眠意懵了幾秒鍾,沒想到商敘會在這時鬆手。
她一個沒穩住,急忙抓了一把他的胳膊,試圖保持平衡。
結果不小心把他的睡袍扯下來了,肩上的咬痕清晰可見。
許眠意明白他說的「咬」是什麼意思了。
她臉頰緋紅,羞憤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商敘勾了勾脣,眼裏欲色漸退,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
他單手摟住了她的腰,抱着她朝着餐廳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幾個穿着工作服的傭人,紛紛低下了頭。
許眠意本來臉就紅,這會兒更是能滴出血來。
「商先生,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不是咬我咬得身體掏空了麼?」
商敘語調戲謔,不輕不重,剛好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趙姨笑得合不攏嘴,和身邊穿着西裝的男人嘀咕了一句:
「鐵樹開花就是不一樣。山風,看到了嗎?你可得學着點。」
山風沒接話。
但許眠意注意到他的表情非常難看。
等等,趙姨前半句說了什麼?
鐵樹開花?
他……沒有很多女人?
怎麼可能?!
許眠意用發現奇跡的目光偷覷了商敘一眼,沒想到被他逮個正着。
商敘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慢條斯理道:
「許眠意,收起你的眼神,我不是什麼女人都上。」
說着,他抱着她坐入椅子內,強制她橫坐在他的身上。
許眠意咬了咬牙,在心裏暗罵:是啊,你不是什麼女人都要,你只是威逼利誘搶你弟弟的女朋友罷了。
她想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重新摁着坐了回去,咯得她一哆嗦。
「又在罵我什麼,嗯?」
商敘貼着她的耳畔,沉聲問道,似乎再度洞悉了她的想法。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在她面前就和透明的沒兩樣。
許眠意搖頭如撥浪鼓,借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承認。
「我在想,我爸爸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她立即轉移話題。
這才是她留在他身邊,忍受屈辱的真正原因。
商敘摩挲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嗓音低沉,「只要你聽話,他不會有事。」
許眠意點了點頭,坐在他腿上不敢再起來。
反正已經羞死人了,幹脆直接擺爛算了……
只要他能救爸爸,怎樣都好,什麼代價都行。
很快,中西式的早餐擺滿一桌。
趙姨笑着解釋:「許小姐,你第一次來,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讓樓下廚房都做了一點。」
這叫一點嗎?
「謝謝趙姨,我中式胃。」
下一秒,商敘將一盤中餐推到她的面前,葷素搭配得當。
許眠意愣了愣,「謝謝商先生。」
緊接着,一盤又一盤,琳琅滿目。
許眠意瞠目結舌,悻悻地推了回去,「一盤就夠了。」
這個男人什麼情況?
當她是大胃王還是想要撐死她?
喂豬也沒這個喂法的……
「多吃點。」商敘慢條斯理道,「省得弄幾下就暈。」
「……」
他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露骨?
真想用膠帶裏三層外三層把他的嘴封起來,看他還能不能說出這麼多葷話。
許眠意不停告訴自己忍。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爸爸得救。
商敘滿意地勾了勾脣,接過山風遞來的平板電腦,看了幾封重要郵件。
「先生,剛收到最新消息,是關於商慕之的。」
山風說得隱晦,是因爲她之前的身份。
商敘不以爲然,「說。」
山風如實匯報:「他要娶林家千金。」
瞬間,整個餐廳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許眠意聽到這個消息,握着筷子的手不免緊了緊。
背後有道目光正盯着她,惹得她脊骨陣陣生寒。
她佯裝什麼都沒聽見,一個勁往嘴裏塞吃的。
把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不想讓商敘看出什麼來,想將心口翻涌的情緒,狠狠咽回去。
這樣很好。
她們電視臺給林家做過專訪,林家也算是京市的老牌家族。
林家的這位小公主,在法國深造。
回國後開創了屬於自己的香水品牌:梵之水。
僅一年就擁有多家線上門店及專櫃,總店就在高奢商場華漾。
這樣的天之驕女,和商慕之確實般配。
不像她……
許眠意的眸光黯淡了下來,試圖喝口牛奶衝散苦澀,卻讓她的小臉蛋皺成了苦瓜。
「怎麼那麼苦……」
許眠意低頭一看,拿錯杯子了。
她喝的是商敘的咖啡。
商敘冷嗤一聲,「聽到商慕之要娶別人,就這麼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