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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卑劣總裁

交易卑劣總裁

作者:: 第貳
分類: 婚戀言情
他卑鄙、惡劣,花300萬買下她,戲、玩;諷刺、謾駡;羞辱、欺淩。每招他都用的淋漓盡致。 還揚言說倘若她逃跑賴帳,他就殺光她的親人,掘了她家祖墳。 他供她念書,教她經商,搖身一邊成為金絲雀。可誰知那是他一手策劃的陰謀。自尊、自愛、就連最後一點私心都被他剝削光光。 命運永遠不會憐憫那些可憐人,在她為他付出一切後,他卻…… 【劇情1】 「300萬?買下你,是為了讓你取悅我!」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整個人提起,單手扣住那纖細的臂膀,用力壓於牆面。在他身高的優勢下,她整個騰空:「收起你那不值錢的淚水,你出色的演技我已經領教過了,別以為裝出可憐,我就會收手!上次被下藥,我不太記得你的滋味,今天我是清醒的,要好好回憶下!」 懸空的雙腳慌亂的踢踏著。因昨夜一直行走而有些酸痛,才掙扎了幾下,就無力再反抗。 「怎麼?這樣屈服了?」她亂蹬的同時也讓他正好抓住時機將身體嵌入她的雙腿間。見她不再掙扎,他又有一絲失望。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用這種手段得到她? 「不……要!我不要!」 【劇情2】 「退燒藥呢?」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她只想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喝下3杯酒我就給你!」 雙唇輕抿,心又開始揪著痛:「你在耍我嗎?」問他討藥,還要陪酒?雙手緊握他的大掌,掙扎的想擺脫他的掌控,試圖分離她下巴上的多餘肢體。 原本兩指輕捏,轉變為整掌相扣,精巧的錐形下顎被他牢牢控制住:「你覺得呢?不喝我就強灌!」 煽動著睫毛,注視著他那張不冷不熱的臉。滾燙的掌心脫離他的手,摸過床上的高腳杯,乞討式的向他索要烈酒。 鮮紅注入杯身,灌的滿滿當當。她深呼一口氣,少許熱量哈在玻璃杯上,染出霧氣。閉上眼,不再去看那杯盛滿的酒,仰頭屏氣,猛地飲進所有澀嘴難喝的液體:「咳、咳——」 這是她第一次喝酒,她不懂,那麼難喝的東西,為什麼有的是人沉迷。 接連的咳嗽,是被那些酒精刺激到。鼻子酸酸的,眼睛辣辣的,很是難受。勉強舉起的酒杯,再一次跪求他繼續賜酒。 還有兩杯,喝完就可以解脫了…… 【劇情3】 一聲槍響,震住了床上的人。 驚恐的睜大眼,恐懼印上面容。她不解,為什麼會有槍聲? 努力支起身。在墮胎藥的作用下,腹部已經開始陣痛。抓起地上那些破碎的衣服,隨意套上身,遮住重點,挪著無力的身軀,撐著床邊的桌子起身。 赤裸著雙足落地,暖流突然從下肢漫延出—— 低下頭,她望著自己潔白的雙腿,那一縷「紅線」順著腿側滑下……直到流淌入地,染紅腳邊的碎玻璃。 心開始抽泣,眼佈滿霧珠:「孩子……」她的孩子,就在她下地的那一刻,脫離了她溫暖的「擁抱」。顫抖的手摸上小腹,想要再次挽留。 實在是太快了,她還沒準備好,還來不及與這個孩子告別,就要陰陽相隔。幻想著,這孩子成型後會是什麼樣……長得像他還是像她?為什麼不等她遐想好,就迫不及待的離她遠去了?

正文 第一章 殘破的家

[天吉集團今天宣佈破產保護,旗下子公司、證券均被季氏收購。重整後,季氏董事長之子季允洵,將出任天吉集團總經理一職。請看具體報導……]

[20xx年起天吉集團受美國債券危機年利潤虧損十七億美金,由……]

電視播放著新聞畫面。名為季允洵的男子走入鏡頭,白色K-BOXING襯衫,同牌的西服衣褲,將這個男人包上一身的名牌,彰顯了他穿戴考究的習性。身後追隨的人不停拉扯他,上等的衣料有些褶皺。沒有理會那些糾纏,季允洵直接從記者肆意的拍攝和眼花繚亂的閃光燈中穿梭過。看不清長相,他低著頭,用手遮擋住自己的臉。

被重重圍住,在四周圍觀人群強力擠壓和互推下,由安保護送沖出重圍。得以解脫後,他沒有絲毫的鬆懈,迅速鑽進車內。

電視裡傳出的喧鬧聲響驚擾了被窩裡的女人。她猛的掀開覆蓋於身的毛毯,扯著嗓子吼叫:「喂,你!把電視關掉!很吵!」

「可是,後面還有音樂劇!」

「現在不是還沒放嗎!新聞剛開始,要半小時後才結束。你先關掉,我要睡覺!」女子不悅的坐起身。手指依偎在電視邊吃著速泡面的曼影一通亂吼。

被女子突如其來的吼叫嚇到,差點打翻手捧的面:「姐,對不起!吵到你了,我以為你躺著在被窩裡聽音樂!」她放下手中的面碗,迅速拿起桌上的遙控器,將電視關閉。

「切,誰是你姐!賤貨!」女子發完脾氣後,又再度平躺下。將毛毯拉至頭頂裹住整個人,再不見身影。

狹小的房間裡,不再有任何聲息。她放慢動作,告戒自己輕點兒、再輕點兒!躡手躡腳的再度端起面碗,悄無聲息得吃起那碗殘渣面,就連出溜聲都未從嘴角遺漏,一併吞沒。

殘破的木門在「嘭」的聲巨響後被打開!夾雜著滿臉濃妝,目光兇惡的年老婦女發出的陣陣咒駡共同湧入這10平方米的小屋。

門呼的被敞開,吹動了曼影捆紮好的髮辮。望了眼頭頂上的燈,只是一根電線糾纏著燈泡,搖晃個不停,由此可見推門力道之大,才能掀起這股強勁的氣流。

「睡睡睡!吃吃吃!你們倆,一個就只會吃,另個就只會睡。」

「媽!你有病啊,我才剛睡下!」女子第二次掀開毯子,動作幅度過大,吹散了床邊堆積的雜誌,和房梁上的灰。

「我有病?對!有病才生了你這麼個死丫頭!」老婦女沖上前,猛地拽起曼箐:「你給我起來!成天就知道睡,也不去工作,要我們喝西北風啊?」

牆上的灰塵因二人像狂風般暴力的舉動而開始所震顫,絮絮飄下。不偏不移的正中曼影手中的面碗。

曼影吞了吞口水,皺著眉,緊盯著這碗泡面。她還沒吃飽,該怎麼辦?渾圓的眼珠在眼眶裡來回徘徊。為了填飽自己的胃,她只能聯想著那些灰塵是調味的作料——胡椒粉。

深呼口氣,她閉上雙眼,預備將那也許不再美味的湯喝下。因為這是她今天唯一的食物,所以不能浪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狠狠的打在曼影的臉上。她高舉麵湯的手,直接被拍落,油膩的湯汁灑了滿地,也潑到了曼箐新買的超短裙上:「你這個小雜種,就只會吃!」

眼見那條價格不菲的短裙被玷污,曼箐氣憤的咆哮道:「天哪!我的裙子!媽,瘋了呀你?簡直不可理喻,這日子沒發過了,這家還讓人怎麼待!」

「吼什麼吼!老娘把你拉扯大,你翅膀硬了?」

兩人唇槍舌劍的相互頂著,只有曼影呆若木雞的坐在原位一動不動。這樣的日子,重複著365天。而她卻是這個家最不受歡迎的人!

她姓仇名曼影,才剛高中畢業。原本夢想著考進大學,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家。可夢想終究是夢想,輕而易舉的就破滅了。理由很簡單,因為她是她父親的私生女。父親死後,她曾試圖尋找過母親的下落,可都杳無音訊。無奈,只能寄人籬下過著現如今這般苟延殘喘的生活。

「滾!你們都給我滾!沒一個有良心的!尤其是你!自從你來到我們家,我們家就沒太平過,我養你幹什麼!給你吃給你住!你這個喪門星!」老婦沖著曼箐發火,曼箐則不買帳的不停還嘴,怒氣之下,將那無名大火宣洩在此刻正發呆的曼影身上。對著她,揪頭髮、踹脊樑,一通拳打腳踢。

抱著頭,她挨著重重的拳腳,緊咬著唇沒有發出絲毫痛吟。挨打的同時,眼角撇到曼箐提著那條「浸泡」在湯麵裡的短裙奪門而出。良久,老婦停止了毆打,也許是手酸打累了,這才放過她。

喘著粗氣,老婦落座於曼箐的床沿,兇神惡煞得瞅著她:「你說,最近你有沒有去打工?」

她慢慢轉過身,低著頭,偷瞄式的張望著婦女:「嗯!」

「嗯你個頭!錢呢?」婦女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她。曼影的母親勾引她的男人養下的孩子,而那個野種還要霸佔著這個殘破的家!

「姐姐說她要買裙子,讓我先把錢借她,所以我就……」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婦女便又站起身,揪著她的耳朵狠狠訓斥道:「你說什麼?到底誰是你媽?我把你養那麼大,你居然把錢給曼箐?她那條裙子需要那麼多錢嗎?」

「啊——媽,姐姐說她急用!」

「急用?還不是去勾搭哪個臭小子!」直到把曼影的耳朵撤的發紅發燙,婦女才放手,隨後猛的用力推了一把:「你!你也給我滾!滾——」

她再也忍不住這般喧鬧,抓起身邊的麻袋飛奔出屋。

雙臉紅腫微辣,小巧的瓜子臉被打的像柿餅。清晨起來捆紮結實的馬尾辮也被打散,整頭黑髮七零八落於胸前隨風飄灑。

她不恨這個家,只恨自己是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掏出沒有鏈子的手錶,看了看時間,18點30分——該是她去工作的時候了。打量著這一身的油膩,她深歎了口氣,決定去上班的地方再換下這骯髒的衣服。

途中來來往往的路人,紛紛投來怪異的眼神。對她而言,早已無所謂。人窮志短,何必假裝清高。苦澀的帶著一抹笑,她加快步伐埋頭沒入那湧動的人海。

正文 第二章 女星

趕到‘巴黎不夜’酒店時,距離上班還有1小時。來去員工專用的狹小更衣間,迅速換下那身油膩不堪的衣服,曼影抽取了幾張擱置在桌上的衛生紙,將覆蓋在她身上的少許油擦去。

套上不合身的工作服,順理完頭髮,她將大把的烏黑髮絲一併盤旋至後腦。隨身帶來的麻袋裡,裝著她僅有的化妝品——地攤上10元錢買來的口紅。轉開那支粉紅色固體的化學物,不管它是否有毒,直接韻上她那柔軟的唇瓣。對著鏡子,抿抿唇,將那些粉紅暈染開。眼前鏡像中的自己略帶幾分典雅,那糾纏已久的自卑心理退去了幾分。

「咦!曼影啊,你怎麼那麼早就到了?」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的人30來歲,已有細紋爬上面頰。隨口問候,這是同事之間最一般的交流。

「是啊,宋領班!」

「年輕就是好!不像我,還要把孩子安頓好才能來上班!」言語間,與她如出一轍,宋領班也脫下自己的衣物換上職業裝。唯有和她不同的是,宋領班頸項上那紅色絲制圍脖:「曼影,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油腥味?還要防腐劑的味道?」

「……」被宋領班一提醒,她才想到自己的衣物還在化裝台邊撩放這。那股怪味已經在更衣間彌散開。

「是速食麵的味道!啊呀,你的衣服啊?」宋領班向狗一樣的嗅著味道搜索而來。勾起她衣服的一角,滿面愁容的看著她。

「對不起!」抱過那些髒衣服,她隨手找來個塑膠袋,一股腦的全裝進,再用力的打上了個死結,保證它密不透風後,塞進自己的更衣箱:「宋領班,我先出去了!」

她覺得好丟臉,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瞅著。但依然感覺自己像勒瑟一般,惹人嫌棄。

「等等!今天天吉集團總裁要在酒店召開慶賀會,大約淩晨3點結束。會有很多名人出席,你負責端香賓。還有,你的絲襪上到處都是洞,不要用指甲油遮蓋,換條新的。我這裡有,你先穿。」

曼影咬著唇肉,一臉尷尬。自己所在的酒店是該市最豪華的商業酒樓,光看外部裝修就能一目了然那是家5星級的。具餐飲、客房一體化,內部還設有舞臺,燈光。適應企業和個人來此舉辦個大高檔派對、會議。對於酒店的員工,更是要求五官端正,穿著正統。就連痔都不允許長在員工的臉上,更何況她穿著「千創百孔」的絲襪。

厚著臉,她接過宋領班傳遞來的絲襪。脫下高跟鞋,撩高短裙,交替起那肉色的薄膜。

「這樣才對!二十幾歲的人了,可不能再那麼邋遢!否則會嫁不出去!」不知從哪裡摸出的香水,往她身上亂噴了一通。瞬間,那股怪異的油膩味被刺鼻的香味所掩蓋。

哪裡來的二十幾歲,她才19,只不過她那身打扮看似成熟:「謝謝~」

「不用客氣!我是你領導,你要是出什麼差錯,我也得跟著遭殃。行了,這瓶香水也送給你吧,以後,上班時噴點!」

「這怎麼行,領班,我不能要的,這個很昂貴!」

「不貴,才30塊錢一瓶!」

「……」其實不用宋領班說她也知道。聞那味,定是廉價的地攤貨。關鍵是她怎麼能連這30元小錢買來的抵擋貨都毫不羞恥的接下呢?

「拿著呀!別推辭!」

掰開她的手心,宋領班楞是將那瓶香水塞進她手心:「呵呵。」連謝都忘了說,她攥起小掌包裹住那做工粗糙的玻璃瓶。沒錯,她窮,窮的沒骨氣。

*

20點00分,會場開始人流傳動。不少名貴的跑車、商務車已在酒店停車場滯留下。

從樓上望去,紅色的地毯已經從車輛停滯的大道上撲起直至階梯,再從斷開的紅毯拼接,整整鋪出條鮮紅大道。

迎賓小姐,站立兩旁,聲聲甜美的呼出:「歡迎光臨。」並附帶45度鞠躬。

交警也配合著疏散道路兩旁的車輛,避免酒店門口暫時停留的車堵塞身後駛來的車。白色的法拉利進入視線,在酒店的大門前停下。駕駛坐的門被打開,步出的男人與那輛高檔跑車呈現鮮明的對比色。他穿著一身黑色西服,英姿颯爽的邁出步伐。三寸長的發被髮蠟固定向上翹起,深黑的眉均勻分佈在那雙微陷的眼輪上,高挺的鼻樑立體呈現著五官的別致,兩片薄唇性感豐潤,配上他那棱角分明的臉型,修出幾分坡為混血的氣質。

修長的身姿越過車輛來到另一側的門,扯著笑容,打開那道白門,牽出一雙細嫩的玉手。

趴在窗前的不少女服務員都爭搶著找到最完美視角,將目光投放到樓下那挺拔的身影:「快看,是他!」

「哇!他真的好帥。才28歲、就成了集團總裁、年輕有為啊。如果我能嫁給他那該多好~」

「就你?別做夢了!他連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哈哈!就是,你啊,回去做做夢吧!」

「啊!你們看,這個女人是誰?居然摟著他。」

「啊!真的呀,那個死女人是誰?居然敢勾引我的多金帥哥!」咋呼的女人,氣的直跺腳,狠不得撕了那個從白色法拉利中下來的女人,因為那個女人,曖昧的緊貼著這個焦點男人。

「有病啊你?什麼你的多金帥哥!你看清楚了,那女的可是現在超紅的明星——黎梓涵!」

有錢人和女藝人本來就是天生的一對。眨眨眼,收回視線,曼影從那群女人身邊繞開。對她們所討論的那種不切實際的話題沒有絲毫興趣。

「哦喲,你看她那做作樣,好噁心啊,完了完了,我以後再也不看她演的電視劇了!」

幾個女人沒完沒了的在窗邊討論,只有曼影一個人在擺放餐具。眼下,她只關心錢。如果沒有把錢帶回去,恐怕「後媽」又會揍她。

「你們幾個若不想幹了,一會去財務部結工資!」

那些「鸚鵡」唧喳個沒完終於引爆了宋領班的耐心。一聲巨吼之後,圍著窗的女人們一拍而散,幹起了手頭活。

在餐具都擺設整齊後,所有人退居一旁,等待今天的主角到場。

宴會廳的人開始增多,基本都是上層社會知名人士。佳賓們在大堂裡簽到後陸續進場,惟獨今天的主角,遲遲未到。她們好奇,早就在樓下看到了他的身影,怎麼還沒出現。

「我聽說,他們在18樓的客房裡。」女人們又開始議論。

「啊?該不會在那個吧?」明顯的這幾個女人想歪了。

「噓!小點聲!」

華麗的宴會廳,放著抒情古典音樂,配合著頂部盞盞淡黃玻璃所製作的吊頂發出金黃的光。

璀璨的暖光,將大廳打造的流金氣派,牆上的各式名著壁畫,各展風韻。被這喜慶吸引,它們紛紛帶著虛擬身影一同溶入融洽氣氛,參與起這盛大的喜宴。

等待的貴客伴著優美的旋律與他人交談著。他們三三兩兩的圍繞在紅布鋪設的桌子前嬉笑侃談。桌面上擺放的香檳及食物依舊無人問津,他們是等待著更重要的貴賓到場,一同分享。

《藍色多瑙河》回蕩在宴會大堂。這是曼影最喜歡的交響曲,從小她就熱愛音樂,天生的對五線譜過目不忘。只是站在培訓班門口偷師幾分鐘,她就能熟練的運用這些陌生的樂器。在優美的音樂節拍下,她忘記了煩心事,難得的笑容也在此刻毫不吝嗇的綻放。

「各位來賓!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天吉集團總經理、季氏常務理事——季允洵先生、以及影視紅星——黎梓涵小姐,入場!」

主持人宣佈完重要人物登場後,引來一片譁然。掌聲如雷,完全蓋過交響曲輝映的流派樂章。

季允洵摟著身邊的美女站在舞臺中間,從遠出投射來的追光,鎖定在他們的身上!一身黑色收腰裹身的非正統西服,將他修長健碩的身軀裝點的更完美。那雙炯炯有神的眼迅速的掃視了台下的人。緊摟著懷中的女人,臺上的季允洵展露著璀璨笑容。

韓梓涵身穿露肩白色禮服,束著胸,露出大片雪白。項鍊的鑽石錐物,不差分毫的微欠在那柔軟豐滿的酥胸細縫中。她笑的很媚,相似範春。

難怪她們幾個女人會那麼三八,一直討論這季允洵,因為漂亮的女星根本遮擋不住這個總裁的光芒。剛才他在摟下,只能俯視的看到那打理整潔的身影。而現在,這個男人的俊臉,放大了數倍,清晰的映入眼簾。

帥?恐怕簡單的一詞都無法形容這個男人。因為他的舉手投足都張揚著不同一般的霸氣。

台下無一人不稱他們為金童玉女、男才女貌的天生一對。不過黎梓涵那模樣卻是有點悶騷,別說那幾個女人看不過去,連曼影自己都覺得她做作的有些過分。

「什麼金童玉女、男才女貌。根本就是欲女!看她那樣,噁心到家了!」冷不丁的女服務員中又冒出了咒駡,幾個聽者心裡對黎梓涵也深感厭惡,隨機萌生歹意。

「欲女?說的好!對了,一會給她下點料,讓她那豐滿的身姿好好減減!」

「下瀉藥啊?」女人仇視心裡極大,立刻想到損招。

「好好!但是,誰去送?你去?」

「啊?我不敢!」

「切,那你去!」

「你怎麼自己不去啊!真是!」推來推去,都是些有謀無膽之人。想好的點子卻沒人敢接招。

「別吵了!」突然有人發現了呆滯一旁的曼影,於是,這個出力人被牢牢鎖定:「讓她去!」女服務員指了指站在角落的孤獨身影。

正文 第三章 宴會鬧劇(2更)

「曼影!曼影~」

聽到小聲的呼喚,曼影回過頭向站在黑暗處的那群女人張望。她們不停的向她揮手,示意她過去。指了指自己的鼻樑,用手勢回復她們‘是在叫我嗎’?那群女人猛點似撥浪鼓的腦袋,確定要找的人就是她。

「什麼事?」向她們靠攏,曼影小聲的詢問。

「曼影,你不是要去送酒嗎!一會,你可要親自把酒給那個大明星黎梓涵送去!」

「我?哦!知道了。」反正她要送香檳,給誰送都一樣。只是很奇怪,她們不是都想接近那些名人嗎,這會怎麼推託開!

「去吧去吧!」她們偷笑著趕走曼影,等著看即將上演的好戲。

宴會舉行到高潮,季允洵獨自在臺上演講完後,高舉酒杯:「多謝各位賞臉親臨,在席的都是我的長輩,作為晚輩,我先幹為淨,各位隨意!」他挑動了下那濃烈的劍眉,將酒杯舉的更高。台下所有人,也隨著他的舉動向他「碰杯」。

整個大廳的主旋律被調換,替上節奏歡快的拍子。季允洵摟著黎梓涵走下舞臺,穿梭在人群逐一問候。

幾個女人早已為黎梓涵調製好了獨特的香檳,再度招呼來曼影,直接將擺放酒杯的託盤交給她:「曼影,這個只能給黎梓涵!」

不知道這幾個女人搞的什麼鬼,曼影接過託盤,不再去想。反正她今天的工作職責就是送酒,再說了,能和明星近距離接觸,何樂而不為。

清澈的雙眸在人群裡搜索那抹豔麗的身影。遺憾的是,嬌豔的女星卻不曾出現在場地內。只留下今天的焦點人物季允洵獨自一人在場中敷衍著那些所謂的名流。

四處搜羅,目光把整個大廳掃了個便,也沒能發現黎梓涵的身影。終於決定要放棄尋找她前一秒時,在走道的盡頭捕捉到了那個耀眼的女星。

曼影整理起職業笑容,快步迎上:「黎小姐,您的香檳!」

黎梓涵猛的轉頭,臉上的僵硬像是剛從曖昧的笑意中轉換而來,一時間丟失花容:「你…你沒看見我正在打電話嗎?」立刻從耳邊取下手機攥與手心。怒氣衝天對著曼影吼道。

曼影一楞。從黎梓涵的背後看去,確實沒有發現她在打電話。如果她有看到,絕對不會跑上去騷擾她:「抱歉。」無論如何,作為酒店的服務員,都要將客人視為上帝。因此黎梓涵的責備不管是非對錯,她都必須承攬下。

黎梓涵接過託盤中的那杯香檳,曼影則識相的轉身準備離開。白了眼那穿群青色制服的背影,黎梓涵舉起酒杯,預品嘗下這冒著少許氣泡的金色液體。

「站住!」

黎梓涵突然又冒出一句讓曼影有些錯愕。轉回身看向那大牌明星,對上黎梓涵那張寫滿的愁容漂亮的臉蛋。

「你放了什麼在裡面?」那杯酒裡的液體有些渾濁,像煙絲懸掛在內漂浮不定。

「放了什麼?」

「真可笑,我是在問你。你反問我?」

「什麼都沒有放啊!」這話更奇怪。杯子裡除了酒以外裡面還能有什麼?

「沒有放?」黎梓涵高挑的柳眉,深疑的看著那杯香檳。

看看酒杯、望望曼影。黎梓涵交替著相互看著。對於低頭不語的曼影,她有些說不出的煩躁。在她腦海裡這杯不純的酒無論是濁質還是特質,都已是不淨的事實,她是不會喝的:「你!把它喝掉!」要證明曼影清白,這樣的方式最簡單。

「黎小姐……」

「怎麼,不敢?我叫你把它喝掉!」

沒想到,明星居然有如此蠻橫的一面。曼影慌張的抬起頭,看著惡容滿面的黎梓涵。再看向那杯酒,想起那幾個女人反常的行為,她也開始揣測起來。該不會黎梓涵的酒中真的有其他添加物吧?

她慌張的搖著頭,不知自己的舉動是想告訴黎梓涵她無法喝下那杯酒,還是在否認酒裡被添加過什麼。

黎梓涵瞪大雙眼。纖細的五指,直接扣住曼影小巧的下巴。

「黎……小姐,真的……什麼都沒放,不要這樣!」

她嚇的連託盤都把持不住掉落在地。此舉在黎梓涵的眼中卻證實了這杯酒大有問題。

「少囉嗦!叫你喝就喝!想害我?你膽子倒不小嘛!」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曼影急切的想解釋些什麼,可話到了口中又說不出。怎麼解釋?告訴黎梓涵這酒不是她倒的,只是替別人送來的?對方會信嗎?眼見高腳杯傾斜,金色液體隨時都會流淌進口中,曼影除了會說‘我沒有’外,別無他法。

此刻的黎梓涵遺失了溫柔嫵媚。掐著曼影的下巴,想將酒直接慣入。兩人有著輕微的碰擦,一來二去,少許酒溢出了高腳杯。

*

「黎梓涵!你在幹什麼?」洪亮的聲音摻和進她們的糾纏。突然出現的白色身影,抓住黎梓涵的魔爪,使勁將她們分開。

「雲憬廑?」黎梓涵瞪大了眼,呼出那個救曼影的男人全名。

終於逃過一劫。曼影長籲口氣扶貧剛才的心悸。

被黎梓涵的暴力嚇到,又被眼前這個帥的冒泡的高個男子所救。曼影在心中默默苦笑,這一幕,像是在拍電視劇。可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像電視裡的女主角那樣得到幸福呢。或許幸福還未來到,一會她就該因得罪貴客而去財務部結算工資了。

「黎梓涵!能耐了?在這裡就「卸妝」開始撒潑?沒見著這裡有攝像頭?」

黎梓涵鐵青的臉轉向走道天花板上忽閃紅燈的攝像頭,她有些懊惱自己的衝動,耍什麼大小姐脾氣,要是被人放在網上,名譽都將掃地。

演員就是演員,才一轉眼就調整好心態,恢復剛才的刁蠻:「幹嘛!是她先在我酒裡下「毒」的!」反正也讓拍了,現在再裝純潔也無濟於事。更何況設想頭不帶錄音,只要保持微笑,任憑她說髒話錄像也無可奈何。

「下毒?」他回頭好奇的看了眼膽怯的曼影,露出嘲笑:「你入戲太深了?還是腦子有病?誰會吃飽了撐的沒事請你喝「毒藥」?」毒藥很貴,身後的服務員買的起?雲憬廑為自己的話語在心中補充道。憋著笑,他自覺有過人的推理能力。

「你!」黎梓涵那張漂亮的人工錐子臉脹的通紅,嘴角上殘留整容時無需割去的少許肉,抽搐著。她不甘心,這個死女人什麼來頭,要這個酒店總裁來提她說話:「沒下毒她為什麼不敢喝?我說你個天吉集團coo,沒事做跑這來英雄救什麼美?哼,何況她也不怎麼美,乳臭未乾的臭丫頭而已!」

「那你呢?人造美女!」黎梓涵整容事件早就被報紙曝光,但她自己死活不承認,不過事實的真相沒幾個人知道,雲憬廑卻是真正的知情人之一。

「雲憬廑!你!」

「你什麼你!少在我面前耍大小姐脾氣,我老子吃你這套,我不吃!」

滿臉的不服氣,黎梓涵冷哼一聲繼續諷刺:「呵!難怪天吉集團要倒閉,原來是雲家二少爺成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胡亂泡女人所導致的結果!不過眼光也真是差到極點,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居然饑不擇食的挑個爛貨!」

黎梓涵語出驚人,四下因她的譏諷後變的死靜。曼影看著他們針鋒相對、架式凶凶,只能幹瞪眼。

雲憬廑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他是這家酒店的總經理,也是天吉集團董事長雲天吉的兒子。只不過,在‘巴黎不夜’工作了將近半年,第一次見到總經理的廬山真面。曼影為雲憬廑捏了把汗。黎梓涵說話那麼難聽他要怎麼排解這樣的尷尬場面?

三人沉默了許久,雲憬廑打破沉靜。他奪過黎梓涵手中的酒杯,將杯中所有的香檳一飲而盡。

杯口朝向黎梓涵,酒杯空空如也,連殘餘的液體都被他飲個精光。雲憬廑將含在嘴中的最後一滴咽下後開始讚歎釀造出的美酒:「啊!味道很不錯!」

看著雲憬廑自顧自的感慨,黎梓涵覺得可笑。她冷哼了兩聲,撩下句‘神經病’後,扭頭而去。

走廊的盡頭,季允洵經過,真巧碰上黎梓涵,沒有問理由,勾上她的香肩,帶她重返會場。

終於走了!曼影垂簾下腦袋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她開始擔心起工作問題,雲憬廑會不會因為剛才的衝突辭退她。

「仇曼影,你沒事吧?」根據她胸前的名牌,讀出她的名字。

雲憬廑不僅沒發火,反對她噓寒問暖。另她十分意外。喜悅很快消散,曼影有些懷疑這會不會是暴風雨前所謂的寧靜:「總經理,對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就可以了!」

「啊?」這話更令她吃驚。

他笑的很柔和,一點都沒有老闆的架勢:「請你,為今天的事保密,好嗎?」

曼影不知是否該回敬他相同的笑容。四目相對下,她第一次感覺與人有平等的地位。不過那只是一瞬間的念頭。回神思緒下,眼前的人是她的老闆,永遠都不可能和自己平等,收起驚訝她遵循雲憬廑的交代:「是,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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