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漆黑如墨的空間裡,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雖然人們都想用自己的感官去捕捉資訊,遺憾的是黑暗仿佛有意識般把人們的所有資訊都湮滅在其中。
黑暗就像在跟躁動不安的人群作對。
人們想觀察身邊的環境,黑暗則把他們的眼球僅存的一點白色都吞噬掉。人們想大聲尖叫,黑暗則把他們的聲音停滯在喉嚨裡,只能讓人感覺到聲帶在震動。人們想聚攏在一起,這時狹隘的空間突然向四周撕拉開,延伸著,變化著,片刻過後,這片空間顯得空曠而又安靜,唯一的變化就是整個空間回蕩著呼吸與心跳聲,別無其他。
人們漸漸地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無力,斷斷續續地盤坐下來,閉目養神,期待奇跡會發生在他們身上。
只有一個人自始至終平躺在地上,若不是其呼吸均勻,還真會讓人以為是一具死屍。
只是在他的腦海裡一直在播放著重複的畫面,可能這就是他無法清醒的原因。
眼前是一片煞白的房間,床上的年輕男子一動不動,旁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束早已枯萎的向日葵。一陣微風吹來,刮起了男子床頭上的一張小紙條,上面依稀可見兩個字——雲澈。
每當看到這兩個字,眼前的景物便會模糊起來。當什麼也看不清時,卻會馬上如同倒帶重播,一遍遍地播放著
無盡的黑暗中,時間的概念仿佛不曾存在,不知過了多久,這片空間終於有了一絲亮光。
幾乎所有人都在同一時刻睜開了雙眼,漫長的等待令每一個人惴惴不安。他們都循著亮光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頭部上方一顆人頭大的明珠,散發著耀眼但又微小的光芒。
一直平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也被這亮光驚醒,慢慢地撐開雙目,他用手按住地面,顫巍巍地坐在一面牆角下。
他非常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搔首踟躇,但他在腦海裡能找到的,除了那片段,什麼也沒有了,或者說他的記憶就只剩下這點東西了。
「雲澈,你到底是誰?」男子無奈地坐在牆角,一臉迷茫地道。
當黑暗被光明所取代,人們發現他們的感官已經恢復正常了,但當他們把目光都投放在一面青幽的石板上時,簡單的語句透露著驚人的秘密——‘軀體之縛,脫之可孕靈矣’。
人們的表情錯綜複雜,喜憂參半。
憂的是他們已經死過一次,他們對過去仍有所牽掛,但他們也沒辦法。喜的是他們將獲得重生並且可以孕靈。
許多人躍躍欲試,胡亂地比手劃腳一番後,終於有人有所成效灼熱的火苗、欣騰的浪花、盤旋的清風大部分人都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靈體。
坐在牆角的男子被喧鬧的環境拉回了現實,呆滯地看了看牆壁上的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隨後又埋下頭去,繼續沉思。
人們都激動地摩挲著自己手中的靈體,生怕它們會就此跑掉,同時又不斷好奇地觀賞著,把玩著,一掃之前的苦悶情緒。
不知何時,場中央憑空出現了一個少女,她微笑著,不時用目光環視人們手上的靈體。而人們始終沉浸在眼前的靈體中,根本不可能看見場中央突如其來的旁觀者。
當她的眼神掃到角落的男子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了片刻。而男子似乎有所感應,緩緩地抬起頭,注視著這個少女。
眼神相接觸的一瞬間,少女愣了一下,而後蹦蹦跳跳地來到男子面前。
「靈識不錯。」少女剛走到男子面前就不由得稱讚道,她的笑容越發燦爛。
男子似懂非懂地看著她,可能是語言不通,但還是能聽出她是沒有惡意的。
少女看了看他,隨後皺起了小眉,隨後並指伸出,直直地點在了男子額頭上。
「現在能聽懂我說的話了嗎?」女子一臉的期待,說道。
男子恍然醒悟,剛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女子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抖手便呈出一面鏡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雲澈,這就是你的名字還有,我叫程瑤。」少女說道。
男子接過鏡子,看了看熟悉的面孔,驚得一下子鬆開了鏡子,任其在地上摔出刺耳的響聲。
「雲澈,這就是我的名字嗎?」男子再一次抬起頭來,不僅看到程瑤縮回了手,而且看到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定格在他的身上。
「嗯。」程瑤輕聲回應道,隨後轉過身來,引手一招,身邊便憑空出現了一扇門。準確來說應該是只有門的輪廓而裡面通體光亮的隧道,任何人都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想必你們都在這裡迷茫半天了,憋了這麼久,你們可以到這裡面去看看,而這裡是另一片世界的入口。重生後的你們除了呆在這裡,就是到這裡面去。」程瑤自顧自地說道。
人們都對這扇門後的世界感到十分詫異,在這片空間裡,什麼事情都像是一下子就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沒有任何徵兆可言由黑暗到光明,再到掌握手上的靈體,而今又出來一個世界的入口,這確實讓人一時間難以接受。
但過了一會兒,還是有人邁開了腳步,向著那扇門走去。不走就得餓死,走了說不定有一絲生機,還不如走進去看一下裡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隨後,人們陸陸續續地跟著走了進去,在這片空間裡匪夷所思地消失了。
「你是什麼人?」雲澈沉思了許久,等人群都走光以後問了程瑤一句話。
程瑤再次轉過身來,準備說話之前她變得異常開心,笑得更是燦爛。
「這應該不是你真正想問的問題吧,你要的答案在這裡面。」程瑤對著身旁的那扇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雲澈想了想,知道這是唯一的出路,不管程瑤說的是真是假,他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往裡面闖一闖。
當他站在門前時,程瑤落下了最後一句話,隨後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輕地把他推了進去。
「我非常期待你的成長,少年。」
光幕把雲澈整個籠罩住,在這一刻,他也只能自己強打精神,為自己打氣。
「我非常期待你的成長,少年。」雲澈還是不懂她說的話,仿佛在他的身上有著一個驚人的秘密,只是他還不知道是什麼。
當然,既然都已經走進來了,就應該勇敢地走下去。人是為了證明自己潛在的價值才不斷努力地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的,在這一刻,他也不外乎是。
在這個隧道裡走了多久,他不知道,剛剛走進來的人去了哪裡,他也不知道。這隧道裡面除了他,就只剩一望無際的白。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離出口越來越近,因為他已經看到了一座偌大的建築物。
雲澈不禁加快腳步,從走變為跑,朝著出口奔去。
從出口出來,他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了,為了恢復體力,他反身仰倒而下。奇異的事情再次發生,從門裡面傳來一聲嗔笑後,隧道憑空消失了。
雲澈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一場夢,但由身體不停使喚、雙腳仿佛在燃燒這兩個現象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絕對不是在做夢。
又躺了一刻鐘,他才勉強地坐了起來,用目光不住地打量身邊的一切。或許是太久沒有運動,他的身體機能不足以支撐他長時間的體力消耗。
當他可以抬頭看這偌大的建築時,他傻眼了,沒想到在近距離看時,這座建築物顯得更大了。
僅僅是門前的臺階便延綿不斷伸向遠處,雖然看起來古樸無華,但卻給人一種威嚴感,讓人不得不正視。臺階一直延展至天邊的兩根石柱上,石柱如雲繞體,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這就像是天上的仙宮瓊殿。石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默默地把手中的一塊石板舉了起來,上面只有三個大字——水月軒。
雲澈慶倖自己的眼睛沒有近視,不然也看不清這三個大字,他不由自主地多念了幾遍。
「不會吧,又要我爬樓梯,老天,你這不是開玩笑麼?」他非常無奈地對天大吼。
沒辦法,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一個腳印一個腳印地向上走去。為了證明自己,他得學會堅持,三心二意只會讓他墮落、頹廢。
當他終於可以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時,他可以回過頭來,俯瞰自己走過的道路,知道這種成就是靠汗水拼搏來而不是他人施捨的,他才會倍感珍惜,加倍開心。
事實也如此,他的臉上此時也掛滿了欣喜之色。
「水月軒,我來了。」他愉快地邁開了腳步。
「是麼,你來幹什麼?」一個女子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雲澈不由得一驚,猛地轉過頭來便看見十幾二十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這群女子像對待囚犯一樣,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一遍。
「我是來證明我自己的。」雲澈羞澀地說道。他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剛來到這個世界,他無所適從。
帶頭的女子把目光移到他的臉上,輕蔑地一笑。
「喔?那你一定是找錯地方了。你可知道這裡是哪裡?」
雲澈還沒有從剛才的變故中緩過神來,又被眼前的女子語言轟炸了一番,半天才怯生生地說出了水月軒三個字。
「嗯,的確。這裡是水系修習的最佳地方,多年來無數人想拜入其門下,而且它還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只收有資質的女徒,而不是像你這樣的小男生。」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莫非…」
帶頭的女子說著就嫵媚地伸出一隻手,朝他的大腿間襲來。
雲澈當然知道這是她不懷好意的舉動,隨即後退了兩步。他拱了拱手道「既然這樣,不好意思,我的確找錯地方了。不打擾你們了,我得走了。」
他乾脆地朝山下走去,不理會後面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說的是,這真是下山容易上山難啊。
「哼。」女子甩了甩衣袖,冷眼一掃,便轉身離去。
雲澈從山上退下來時,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他不由得自嘲一番,唯一的出處都被阻斷了,嘛,還是先去弄點吃的才行。嗯,再有應該就是一個安全的住所,先住上一段時間再說。說著他便朝著山下的一片密林走去。
想到林中的自然野味,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雖說抓一些野鹿野豬不大實際,但抓一兩隻兔子應該還是可以的。
想著想著,他已不知不覺在森林裡走了一段路,正當他想四下張望找尋一些蹤跡時,他才感覺到腳下的濕滑與溫熱。
「我去,真踩屎了。」雲澈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而後,他指著天大吼:「如果你敢再來一坨鳥屎,我馬上就跳河自—」
然而,他還沒有說完,他看見自己頭頂上方不遠處有一隻怪鳥在亂叫,天知道它會幹什麼。
雲澈剛想跑開,腦中靈光一閃,屎還是溫熱的,那應該是說附近有獵物。他閉起了雙眼,用心去感應周身的環境。下一刻他聽到了鳥兒在叫,樹葉落地的輕響,以及肉塊被撕開的聲音。
找到了,雲澈更加集中注意力於剛剛那個方位,從而更加確定聲源在其東南方大約三十步的位置。他立刻就撿起一根木棒往那邊趕去,他走得很輕,生怕驚嚇了正在啃咬食物的肉食動物,而今他的體力不足,天知道要幹起架來是誰吃了誰。
五步,四步,三步…
這時,他才看清這是一頭野豹,要是在這時候被一隻豹追趕,毫無懸念,他怎麼跑都是死。
雲澈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木棒,他的手心都捏出了一把汗,他想找準時機來個致命一擊,要不他就完了。
半刻鐘過去了,當豹子把肉塊美美地塞進嘴裡,一陣破風之聲驟然響起,一根木棒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它的腦門上,於是它就在空中飛了幾圈後完美地落到了一條小溪對面。連雲澈也不敢相信這是他自己幹的。
在那裡,它哀嚎了幾聲後,死死地盯著雲澈,目眥欲裂。雖然它對自己捕獲的獵物依依不捨,但它也不想斷送自己的性命,所以它在盯了幾眼無果後才不甘地離開了。
不甘心地離開,是為了更好的開始,它堅信。
而雲澈確認它已跑遠了以後,才「噗通」一聲栽倒在地,要是豹子跟他拼命,他還真得跑咯。不過現在這麼看來,他不僅收穫了一隻早已死去的野鹿,而且還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可以說,今天的命還是屬於他自己的。
過了幾刻鐘,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架起了篝火,把野鹿串起來放在了其上面,而後他徐徐地走到小溪前豪飲幾口。這時他才發現,這片天地也有日出日落,而此時他也看到了地平線上的地方,一輪耀日正在緩緩地下降。
有時候,幸福就是這麼一回事。雲澈覺得與其頹廢不前,還不如自由自在地享受一下野外的生活,他不再想那些複雜的事,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活著,不也挺快樂嗎?
茂密的森林在清晨陽光的映照在它們樹頂的那一刻開始,便開始了一天辛勤的勞動,枝頭那青翠欲滴的嫩芽爭相與陽光擁抱。而靠在樹幹上睡覺的雲澈,此刻也懶洋洋地掀開了鹿皮,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早晨的野果是不錯的伙食,爽脆清甜的口感是麵包、三文治所無法替代的。雲澈美滋滋地把它們一個個摘下,塞滿了自己的口袋,然後順著樹幹往下爬。
早晨是一天最美好的開始,森林裡的生物都不想浪費這麼好的時機,但也有一些人莫名其妙地觸了黴頭。攀爬樹幹是一項技術活,沒有一定的基礎還真不要輕易嘗試。這不,雲澈腳下一滑,他本能地夾住樹幹,不讓自己掉下去的同時迅速地往下滑。
附近的野獸也開始覓食,突然就聽見一陣鬼哭狼嚎似的怪叫,它們都被嚇得慌不擇路,向四方狼狽逃去。
據說男子的那裡如果被女子的膝蓋磕一下,那就簡直是比神聖的母親生小孩時疼不止十倍。
雲澈現在也如此,在地上滾了不知道多久,直至喉嚨沙啞了,他才無力地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一時間,他的睡意全無,簡直比坐過山車還要刺激N倍。
要是修煉了所謂的靈體就好了,他這麼想著。剛才那麼一下,他至少可以蹬在樹幹,縱身一躍,然後在快要落地時來個風氣墊什麼的,也不至於遭受這麼慘痛的經歷。
他想起了在之前那片空間中人們比手劃腳的場面,便跟著胡亂比劃起來。但無論怎麼亂搞,他也還是一籌莫展,最終他也只好想辦法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再說。
但填飽了肚子以後,他又在為自己在空間裡空度時光而感到不值。他應該多瞭解那時的情況才是。但他也不可能一直坐在這裡,畢竟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沖出一隻野獸,下一瞬間可能他就斃命於此了。
於是他還是站起身來嘗試催動自己的靈力,他需要一件能防身的武器。「喝—」他使勁地往手掌上輸送力量,不過過了半天,他的手上連根毛線都沒有。
這麼下去真不是辦法,他不由得急了,又嘗試在另一隻手上聚集靈力,但依然還是一無所獲。這時,他懊惱無比,如果當時問程瑤的是這個問題,那現在他一定也不會這麼困窘。
「哧啦。」不遠處的森林裡傳出了樹枝斷裂的聲音,這當然不是雲澈弄出的聲響,這當然也逃不過雲澈的耳朵。現在的他比剛進森林時的他好像靈覺更加敏銳了,但同時也讓他心寒,畢竟他現在可以感受到一雙綠幽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錯不了,這絕對錯不了。
他再次閉起雙眼,努力去捕獲關於這個不明生物的氣息。
這只生物移動得非常迅猛,而且目光一直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更讓他詫異的是,這只生物身上還帶有一團小小的火苗,雖然搖曳不定,卻始終不肯熄滅。
「怎麼辦?」雲澈感覺該生物不斷地在靠近自己,而且他可以模糊地聽到若隱若現的腳步聲。這時,汗水打濕了他的背脊。
坐以待斃嗎?不行,我才剛來到這世界,我還沒沐浴夠陽光呢,我得趕緊把靈體煉出來。
這一次,他忘記了該生物,全神貫注地把手掌攤平,聚攏著身體裡所剩下的能量,他不斷地往手掌輸送它。
過了十來秒,正當他毫無進展可言時,他的手掌終於有了反應沒有火花的燃燒,也沒有雷電的咆哮,只見在他手掌上,一點冰晶徐徐升騰起來。
「只有這麼一丁點啊?」他抱怨道。
沒辦法,他只能扶著身邊的一棵大樹,勉強地站了起來,他只能一顛一顛地「跑」起來。他始終不想放棄生的希望,他不斷地往手裡輸送能量。
他想要一把武器,即使是短小的匕首也行。
但他跑了一段路程後,發現他的體力再次透支。他也顧不得管身後的生物,慌亂地往嘴裡送去採摘的野果。而他手掌上的冰晶就像一個無底的深淵,鯨吞虎飲過後才擠出一根小冰針。
雲澈知道這樣下去,一定會把自己給耗死的。與其這樣,還不如放手一搏。於是他停住了腳步,閉上雙眼,感受著身邊的變化。
兩三秒後,他可以清晰地捕捉到生物的動向,於是他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
兵家勝敗,往往只在一瞬間便能通曉。
雲澈終於感覺到這一刻的到來,只見黑暗中兩隻前爪伸出,一張猙獰的面孔在他的面前展現了出來。雲澈再也不等它完全露出臉來,他單手一送,冰針精准地落在該生物的一邊大腿上,在其表面有一層薄薄的冰霜凝結生成。
雲澈也顧不得太多,立馬抄起一根木棒沖過去往死裡掄。
「讓你得瑟,讓你追我沒招了吧,哈哈,你還能咬我不成?」
他掄得累了,直接就趴在其上面用拳頭有氣無力地砸著。待他定睛一看時,他發現該生物其實是一隻火狼,其身上的毛色也是赤紅的,就連它的爪子都像浸泡過血水一樣。
雲澈對這只火狼充滿了興趣,這完全脫離於人的常識思維。更令他感到心驚的是這只火狼似乎已經通靈,在奄奄一息之際,竟然向他露出狡黠的微笑。
雲澈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縮。他再也動不了了,他無法躲避火狼的任何攻擊行為。
意料中的事情發生了,火狼張口一吐,一小團炙熱的火焰在他的臀部上燃燒起來。這時,火狼才似無遺憾地低下了頭,而雲澈只能任其燃燒,無法掙扎。
「我的娘親,屁股啊…」雲澈憤懣地看著火狼,接著說道,「你說你身為一隻通靈的火狼,燒哪裡不好,非得燒我屁股!我的天,給我澆點水吧…」他無奈地哀嚎著,期待奇跡會降臨在他身上,不然,他也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屁股被紅燒…
這時雲澈突然感到周圍的空氣一陣迷蒙、靈氣馥鬱他正被一層水汽所包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尖上傳來的氣息讓他在腦海裡直冒出「清香」二字,別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