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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神術

五行神術

作者:: 滄讕之冰
分類: 玄幻奇幻

正文 第1章 世外高人

秋風吹拂大地,草兒有些發黃,正如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秋河部落氏族首席長老景泰的臉一樣,只是他的臉色更枯黃,仿佛沒有一絲的生氣。這並不是因為他生來就如此臉黑,而是因為最近氏族裡發生了一件令他不安的事情,攪擾得他神情恍惚,焦躁憔悴。

大約是在半個月前,秋河部落氏族族長的長子,也就是族儲突然暴病死了!而景泰作為族儲的舅舅,老族長親自指定的監護人,著實被這個突發事件打擊得情緒低落,甚至有些抬不起頭來。雖然族儲的死與他並無關係,老族長也並位怪罪他,但是,他自己心裡一直感到不安,非常的愧疚。也許是作為一個舅舅對外甥的愧疚,也或許是作為族長手下第一親臣有失責任的愧疚。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了,只是這族儲一死,後面的事情就關係到不僅是他景泰的前途,更關係到整個氏族的未來。

而今,老族長已經年過花甲,再也沒有了二十多年前那般盛氣淩人了,比起關心氏族裡大大小小的繁雜事情,他更熱衷於煉丹,據說這也是一種五行修煉。五行書上說,世間萬物都是五行構成的,修煉五行術不僅可以修身養性,還能延年益壽。

這邊族儲一死,老族長的解決辦法非常的簡單,就是直接從他那幾個兒子中按年齡拔了一個上來接替族儲。不過,景泰這回可不想在做什麼監護人了,他怕!

你說這個族儲,不說別的,就年齡來說,還都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呢!他懂什麼?他什麼都不懂。任由著他,你怕出事。不由著他,他還是個孩子,他任性鬧事你怎麼辦?但是,又不能不要求人保護他。一波未平,可再也來不得另一波了!他可是關係著整個氏族未來的人。

別的不說,就拿秋河周邊其他幾個小部落氏族來說,他們哪天不在關注著秋河這個大部落氏族的一舉一動?哪天不在想著秋河倒楣?!

原因何在?撇開別的不說,至少當初,秋河就攻打過他們。二十五年前,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秋河對周邊的幾個小部落氏族發起了進攻。後來雙方和解了,各小部落氏族,表面上承認了秋河是大哥,可背地裡誰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呢?那個連文字還在雛形的時代,有什麼科學的和解?有時候可能就因為雙方交換貿易時少給了人家一個貝殼,估計就得弄得要三姑六婆上街敲鑼打鼓罵架了!法理對於他們來說可能並沒有一個確切的說法!

眼下,族儲暴病死了這個消息肯定是傳出去了,各個小部落氏族肯定也聽說了。不過目前他們並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倒也相安無事。但是難保他們沒有暗地裡沒有進行什麼行動啊!更可怕的是,景泰沒有應承老族長的事,沒有接受繼續做族儲監護人的事。也就是說現在那個十五、六歲的孩子並沒有監護人,這很危險。於是老族長發火了,要麼景泰立即應承咯,要麼就找個德才兼備的人來做監護人。

景泰是日思夜想,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說起來也曾經是景泰的半個老師,在部落中也是有名有望的人。此人便是部落氏族四大門派中玄武門的前任當執名人——止水名人。

所謂四大門派,大約是用上古的四大神獸命名的,分別是玄武、朱雀、青龍、白虎。他們不僅僅是修煉五行術的門派,更是保衛部落氏族的特殊力量。

而所謂的名人,就是門派內頗有威望或是非常有能力的人。名人之下是常侍,常侍以下是少侍,他們都是管理門派的人。所謂當執名人就是門派內最高的人物,一般來說都是門派內最有威望或能力的人。

就說這止水名人,不僅僅是在玄武門頗有威望,甚至於在其他三大門派中都頗有威望。而在部落氏族中他也頗有名望,當年,也就是在二十五年前那場大小部落氏族之間的戰爭中,他可是身先士卒,立下了赫赫戰功的人。

話說六年前止水名人因為年事已高的緣故,辭去了玄武門當執的職務,然後隱居到了部落氏族南方的青竹山莊去了,安度往年。往年雖然很忙,但是景泰把止水名人一直把老師看待,年年都會抽空去看望一下止水名人,給他帶些氏族各地的特產。同時,止水名人也會回贈景泰長老一些自己種的茶葉的。並且也讓景泰長老給老族長捎點去。還別說,老族長雖然喝了許多名茶,但是,對於止水名人送的這些茶,老族長卻情有獨衷。

景泰一行人走著走著,眼看就到了青竹山莊。景泰整理了一下衣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帶著隊伍走向了青竹山莊。

雖然秋風已經有點涼了,草兒也發黃了,但是青竹山莊周圍的植被卻綠鬱蔥蔥,煞是誘人。

開門的童子見了景泰,立即開門迎了進去。

「先生呢?可否能見?」景泰問道。

童子回道:「先生在院子裡練功呢!」

景泰點了點頭,說:「那就先別打攪他,我在客廳裡等著他就是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止水名人才練完了功走進客廳。一看到景泰,他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了笑容。景泰的臉上雖然也有笑容,但是卻有些勉強。對於別人恐怕不會感覺到這一絲變化,但是止水名人卻並非一般人,任何人的臉色有什麼不對,他都能察覺出來。

兩人一邊飲茶一邊聊天。

「還是先生的茶好喝啊,這一杯下肚便使景泰全身舒暢!」景泰說。

止水名人笑了笑,說:「長老心中真的舒暢了?」

這話一出,景泰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有什麼事情,長老就直說吧!」

景泰歎了口氣,說:「最近氏族裡出了點事情。」

「什麼事情?」

景泰說:「族儲前不久暴病身亡了。」

止水名人聽了這話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這族儲他是見過的,如此年輕的人怎麼突然就暴病身亡了呢?!景泰搖了搖頭,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知識,如今老族長已經立了新的族儲了,只是,少個監護人。

監護人?你景泰不一直都擔任這個職務的嗎?你是氏族裡的掌軍長老,同時也是執事長老,首席啊!這種事情不找你還找誰?難道老族長還能信不過你?還是你自己不想承擔這個責任了?

承擔?景泰再也不想承擔如此重大的擔子了!至少自己感覺沒有這麼大的能力,言語間,止水名人隱約感覺到事情恐怕真的比較複雜。

「先生,我想請先生您出山,做族儲的監護人!」景泰開門見山地說。

止水名人頓時愣了,雖然他已感覺到景泰心裡的意思了,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如此的直接。因為他還沒有想好如何回答他,如此大的擔子,自己又是否能承擔得起呢。

六年前,他從玄武門退隱來到這青竹山莊,就是因為部落裡的事情太煩瑣了。他已不再年輕了,年至七旬,哪裡還有心管理這等重大且又煩瑣的事情呢?!

「先生德高望重,只要先生肯出山,部落裡的人都會盡心的。還請先生成全景泰,就算是幫景泰,幫秋河部落一次吧!」景泰沒等止水開口便跪在地上了。

止水名人還真是沒想到他會這樣。他沉思了片刻,說:「長老快起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老朽已經年近七旬,精力已經大不如前了,恐怕難以當擔此任!」

止水名人一口回絕了景泰,看來這個事情希望渺茫了,景泰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心裡更亂了。心想,這止水名人是何等人物。年紀輕輕的就成了玄武門的名人,手中的「裂地刀」曾經打遍天下未曾遇到對手。他年輕的時候,秋河氏族和周邊的各個大小部落都有摩擦,因此他多次為氏族效力,為氏族立下了赫赫戰功。而對於玄武門,自從他做了當執後,不僅使玄武門出了不少能人,並且使玄武門的五行術更上一層樓。如此人物,如今卻一心只想退隱,著實令人感到可惜。

但是,景泰也沒辦法,他也很瞭解止水名人,只要是他決定要做的事情,誰也勸不回來。就像當年他辭去玄武門當執一樣,誰也攔不住!看來只能另想辦法,可這辦法該怎麼想呢?

第二節四大門派

出了青竹山莊,景泰心裡一直在想,這回該怎麼回去見老族長呢?這個新的族儲是立了,那總得給他找個監護人吧,總不能自己再應承著吧。那上哪裡去找呢?看來還是得從四大門派中去找。

這四大門派,景泰當然瞭解。他可是秋河部落的掌軍長老,而四大門派呢,其實就是保衛部落氏族的軍隊,他景泰能不瞭解?

四大門派,一個個來。

首先從朱雀門想起,這朱雀門啊,近四、五年來呢,這個門派好象是和部落氏族都脫節了似的。因為除了每年派人覲見族長,向族長和景泰交個差,別的時候幾乎沒什麼來往。他們現在的當執昆頊啊,幾乎更是難得一見,據說他就喜歡在朱雀門的駐地鳳鳴山裡呆著,吃吃喝喝,和門下的弟子門調侃。有時候讓景泰特別生氣,你說就這麼個人怎麼就當了堂堂朱雀門的當執了呢?不過,這個人在朱雀門內聲明還可以,景泰也確實看到了他五行術修煉的功底。不過,他太年輕,不過二十出頭,另外,在其他三大門派中,他真的沒什麼名頭,要不是朱雀的門的當執,估計沒人把他放在眼裡。

玄武門,也就是止水名人曾經當執的門派。不過,止水名人名下的弟子,中年一代的,幾乎都在部落戰中死的死傷的傷了,留下的都是近二十年進入玄武門的。雖然俗話說,名師出高徒,但是他們畢竟年輕,難以服眾。可能他們真的一個個都身懷絕技,但是沒有一個真正證實的舞臺,光憑嘴巴子這麼說,恐怕連三歲小孩都不聽的!就拿當執雲翳來說,他,二十多歲,雖然為人通情達理,事事和善,但是,他和其他人一樣,真的沒什麼大的威望和名聲能蓋住其他門派的人!不行啊,德望不夠,有通天的大本事,那也不能硬塞上去!

青龍門,這個門派,對於景泰來說,感情最身。自己年少的時候就與青龍門前代當執名人空海名人有過師徒之名。但是,自從部落戰中空海名人身亡後,這個門派除了多了塊高大的石碑,樹了塊雄偉的石雕像外,別的似乎什麼都沒有。以至於,他們的當執名人似乎一點名頭都沒有,當年都是眾人推薦著上位的。據說處理事務的能力也不怎麼樣,很多門派的事情都是由他們門派裡的元老們處理的。當然,其他門派也有這麼回事,只不過,沒過青龍門當執徹骨名人這樣的,什麼事情都是不知道,然後和元老們開個會,全聽元老們的,自己就說個總結話,應承。你說,這樣的人做個當執都夠戧,別說叫他做新族儲的監護人了。當執都如此,更別說他下面的那些名人、常侍了!聽說青龍門有那麼個有本事的,但是,聽說更不會辦事,這就更不能做什麼監護人了!

白虎門,這個門派,怎麼每次想到這個門派景泰就直搖頭,真的是頭疼。當執呢,是一年一個,弟子多,多得快比其他三個門派加起來都多了!儼然一副天下第一門派的摸樣。但是,真沒聽說他們有什麼長處。有點兒威望的年齡都大,這個倒也穩當,可是他們太圓滑,景泰別的不怕,就怕圓滑,接觸不過來。他們這些人連門派內部裡的事情都圓滑著處理,那能做監護人?監護人可不能光憑圓滑就能弄過去的。不過他們現在的當執破天名人倒是不錯,能力有,只是,還是那話,年輕!

照這麼算來算去,這四大門派還真是找不出個合適的人選。其實,這個也有一半怪景泰,他心裡那把尺子太高!老喜歡把所有的人都和止水名人比!

不過他越是如此比較,他自己越是想不出什麼撤來。只好硬著頭皮回了秋河部落的居城——秋河谷!

景泰去見族長,族長呢,正在煉丹房裡,和丹師正火在煉丹聊天。這個正火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煉得一手好丹,看著他煉出來的丹,族長就是喜歡,所以啊!什麼事情族長都帶著他。景泰進了丹房,三人便坐了下來聊了起來。

「止水名人啊,誒,上年紀了,也不再像當年那麼的時刻為部落氏族著想了,現在好了,也開始躲避起來了!」老族長歎氣說。

丹師馬上符合。景泰苦笑著,什麼都說不出口。

「那以丹師看,這個事情該怎麼辦啊?」族長說。

丹師笑了笑,說:「族長,部落裡這麼多人,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比不上他?我還真不相信呢!」

景泰一聽,這話等於沒說,你說,這部落裡這麼多人,你總不能平白無故地弄個人來做新族儲的監護人吧,那樣你能放心?我看老族長肯定就不放心。

「哎,丹師這個話提醒了我。我在想,這個四大門派的人個個身懷絕技,我想應該能找出一個合適的人!「老族長說。

可是,你這個做法能服眾嗎?部落裡這麼多人,四大門派外,那還有其他百姓呢,他們能服嗎?

那這樣吧,就讓四大門派的名人們比武!當然為了公平,下令全部落的人都參加。讓他們有機會和名人們比試,讓他們心服口服!為了讓大家踴躍參加,寫個文書,告訴所有人,只要自己有本事就積極參加,不僅可以做新族儲的監護人,還能得到封地,讓他榮華富貴一輩子!

景泰一聽這個話,心都涼了,這叫什麼啊!這不是要天下大亂嗎?族長是沒管門派的事情,他哪裡知道這個部落裡有多複雜,什麼事情都想得太簡單了!但是這個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景泰也只能聽族長的了。

「景泰,你給我擬個四大門派名人們的名單,讓我看看誰最有能耐!」

景泰點了點頭。

很快,四大門派的人都接到了這次比武的帖子文書。帖子文書中不僅希望他們積極參加,另外還附帶了這次比武的規則。

首先,所有的人都必須在九月初三趕到八個村鎮,其實這幾個村鎮都是氏族軍事鎮點,集合,然後從部落官員手中抽籤得到下一站的地點,村鎮中無須比試,完全是統計名單。接著,在村鎮領到抽籤文書的人就可以馬上出發,到十月初三到四大城鎮。這裡就有擂臺比試了,勝者抽籤進入下一站,也就是秋河谷的兩衛,在兩衛勝利者直接進秋河谷,分兩組在東西兩院比試,最後決賽在正殿外決出。

另外,為了公平起鑒,不能整個門派的人都塞進一個村鎮,所以,所有的人最多只能帶一個隨從。這樣就防止同門派為了或勝,夥同一起打擊其他對手,這不成了群架了!

規矩不算複雜,但也不簡單,其實也算含糊!

四大門派呢,名人們似乎反應都很慢,這也正常。為什麼?因為他們不僅要想好帶個什麼樣的隨從,還要想好在這個過程中的總體對策,畢竟名人啊,不能隨便輸啊!輸了,那……丟臉是小事!

不幾天大街小巷都傳開了。對於部落裡的奇人異士來說,那榮華富貴可真是驚人的誘HUO啊,不僅僅是揚名啊!不過,百姓們對著這個東西有時候也只是熱鬧下,道論得最多的不是如何比試比武,而是那榮華富貴。在他們看來,榮華富貴才是真,那比武卻放在了一邊,更別說什麼族儲監護人了。

不過,也有人對這個榮華富貴不感冒的,人家想,那榮華富貴是那麼好得的?那些名人那麼好對付?小心,名人一招就把你給秒了,還榮華富貴呢!

因此,這些百姓,應該說叫看客,大致就兩類,一是純粹的看客,知道自己什麼分量,根本上不起手,就只是說下,笑一下,看一看,湊個熱鬧;還有一類呢,或許是真的有本事,但是他們對這個榮華富貴真的不感冒,除了危險,恐怕還有更深的含義和事情在裡面!冷漠,對一切事情的冷漠正是他們的態度。

就在一些百姓念著文書,笑著的時候,一個青衣男子卻只是笑了笑,甩下句——無聊的事情!

嘿,這個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

不過,對於眾人的冷嘲熱諷,青衣男子倒是沒怎麼在意,只是提著酒葫蘆,從出人群走了出來!

「美酒千杯醉今朝,自由自在任逍遙!」

或許對於他來說,酒才是好東西,是他最愛的東西。一排排的竹子,他是走一步喝上一口,臉色也是越來越紅,可突然間他的臉色卻變得白了起來!

「誰!?」

竹林裡一片寂靜?究竟怎麼了?人?還是一隻兔子?或者……

3神秘客

林間小道上,青衣男子將目光投向林子裡,憑直覺,那林中不會是兔子……不過這並不重要了,因為眼前的樹林處已經能看到他的住所,一間竹子搭建的小房子。

林中越來越寂靜,剛才還能隱約聽到幾聲鳥兒的叫聲,此刻卻連蟲子的聲音都沒有了。青衣男子忽地轉身,沖林子大喊:「誰?」說著他順手折下身旁的一條樹枝。

四周依舊寂靜無聲,青衣男子用他那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嘴角露出了笑容,說:「明人不做暗事,是條漢子的就出來!」

沒人回答他,他突然下意識地移動了一下步伐,然後立刻躍身跳將起來。也就是在他跳起的同時,地下突然刺出一柄長劍,隨即一個蒙面黑衣人沖了出來。

青衣男子冷冷地說:「你是什麼人,為何要暗算我?」

蒙面人冷笑了下,說:「暗算,這個話說得真是不中聽啊,一點都不好聽。以你一恒的本事,我這麼三腳貓的功夫又怎麼可能把你給暗算了呢?!」那聲音很怪,可以肯定不是正常的發聲。

青衣男子聽完蒙面人的這些話,心想,這傢伙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究竟是什麼人?

「你究竟是什麼人,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還敢來暗算我!」一恒說。

蒙面人倒是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說:「哎呀,知道你名字的人多了。怎麼說你好歹也是玄武門止水名人的弟子嘛!哦,對了,是得意門生啊,天下誰不知道你這個不是名人的名人呢?」

確實如此,這個蒙面人一點都沒說錯,一恒的確是止水名人的弟子,也的確是他的得意門生。不過,這個事情在五年前實際上就已經不存在了,因為止水名人親自把這個得意門生趕出了玄武門。那是止水名人在玄武門做當執時處理的最後一件門派內部大事。

「你只說對了前面的一部分,我的確是止水名人的弟子,不過談不上什麼得意門生,甚至現在已經不能算他的弟子了。還有,我現在已經不是玄武門的人了,如果你想找玄武門的麻煩,那麻煩你自己去玄武門吧,暗算我是沒用的,我已經不是玄武門的人了!」一恒說。

蒙面人收起了冷笑的臉,突然間目光冷淡了許多,說:「玄武門也和我沒關係,我來找的人只是你,而不是玄武門的人!」說完「刷」地一揮手中的劍。

隨著他劍氣的揮舞,只見一道水浪直沖向一恒。一恒的心裡早就提防了對手的突然攻擊了,並且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對手手中的武器。剛才從地下沖出來的時候,一恒就一直在觀察對手的武器,武器是判斷對手五行攻擊屬性的根本,同時也是判斷對手五行能量狀態的根本。所謂狀態,一般來說,沒有修煉五行術的人,叫做白民,手中的武器該什麼樣子他還是什麼樣子。但是,修煉了五行術的人,暫時全都叫五行師,他們手中的武器都會根據自己五行能量的聚齊改變武器的光澤。從下往上數,最基本的五行師一般是「凡」字狀態,也就是說入門了;接下來是「塵」,達到這個狀態的五行師一般都會得到少侍的稱號;再下來是「絕」字狀態,達到這個狀態,可以得到常侍的稱號。那麼名人級別的人最基本的狀態是什麼?是「驚」字狀態,更厲害一點的就是「空」字狀態。據說傳說中還有「龍」「鳳」兩種狀態的。

「凡」字狀態幾乎和白民手中的武器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把兩者的武器拿到一起比較下,「凡」字狀態下的武器隱約能看到一些五行能量的微光。「塵」字,顧名思義,就是感覺武器上聚齊了許多灰塵一樣的東西。「絕」字狀態,那就能明顯地看看到武器上發出五行能量的光澤了。名人級別的狀態,那幾乎已經不能看到武器的本質了,完全被光澤籠罩了。至於那傳說中的「龍」「鳳」狀態,聽說是光芒如同龍一般縈繞著武器,整個武器已完全覆蓋了武器。「鳳」字狀態也是如此,猶如武器上有鳳凰在飛翔一樣,令人眼花繚亂。

剛才一恒一直在注意對方的武器,從剛才揮出的的水浪術時武器閃出的光,一恒初步判斷對方基本上是「塵」字狀態。而在對方施術的時候,一恒基本上又判斷出對方的五行來。水浪術,這是水五行的攻擊,在五行中,金木水火土,相克相生。這下一恒倒是有點不解了,心想,既然這個人對自己這麼瞭解,為什麼還用水五行術攻擊自己呢?四大門派裡,玄武門擅長的就是土五行的攻擊和防禦。土克水,水五行的攻擊在玄武門弟子的面前,明顯攻擊下降!而根據對方出的招,基本上也能判斷出,對方要麼只是個野路子,要麼這個人就是青龍門的弟子,因為,四大門派中擅長水五行攻擊的就是青龍門。

防禦水五行攻擊,玄武門的人一般都會打開土靈盾,果然,水浪打到身上時幾乎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一恒突然間意識到什麼,不對,他心裡總是覺得有什麼不對。於是他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腳下,腳下已經可以看到一個個水泡從地面冒出來了。

沒錯,蒙面人在使用水浪術的時候已經動了手腳,在地面上施術——水窩。這個水窩本身並不具備攻擊,但是,他能讓站在水泡上的人行動遲緩。似乎對方也早就預感到了一恒會打開土靈盾,而土靈盾主要是橫向防禦,對於天空上和地面上的攻擊施術它是不能防禦的。

一恒的心裡頓時皺起了眉頭,看不出來這個蒙面人還很有心計,自己剛才真的是小看他了。這個蒙面人不僅對自己的過去有所瞭解,對自己施術的習慣都有所瞭解。這下陷在對方的水窩裡,行動肯定不再是那麼方便,跳的話,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能跳起來,那怎麼辦呢?

這點小問題還是難不到一恒的,他趕緊將手中的樹枝狠狠地摔在水窩旁邊,然後雙手合十,「啪」的一聲,雙手拍打在水面上,忽然間這個地面抖動起來,刹那間,只見地面搖晃著揚起了土坯和灰塵,迅速把水窩給填滿了。

一恒舒了一口氣,其實沒有武器,輸出這種純靠五行能量積聚的術還真是消耗內力。看來,必須先回住所把自己的武器拿出來,有了武器就不必害怕對方了。

但是,對方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走的,怎麼辦?一恒當然有辦法,忽然間抽起插在地上的那條樹枝,順手一揮——土遁·飛塵漫天!

這個術主要是借助空氣,把土五行的灰塵灑向空中,從而影響對方的視力,也就和迷霧一樣,雖然沒有攻擊,但是卻是逃跑的好招式。

果然,對方趕緊護著眼睛,也就是在對方護眼睛的那一刻,一恒急忙收身,飛一般沖向了自己的住所。等到蒙面人驅散開灰塵時,早就不見了一恒的蹤影了!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蒙面人提劍便向林中那間竹屋跑去。

一恒在屋裡瞟了一眼對方,心裡想,這人到底什麼目的,追殺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

正文 第一卷 名人花目冊 第2章 碎塵刀

4碎塵刀

一恒快步沖回自己的住所,根本沒時間顧及這屋子裡的其他東西,而是直接沖到臥室裡,掀開床旁邊的一塊地板,只聽得「嘰」的一聲,頓時出現了一個地洞。

地洞裡,一片漆黑,只聽一恒叫了聲「燃」,刹那間四周點起了四盞油燈火。其實這並不是一般的油燈火,而是通過五行術控制的一組機關火,如果沒有一定的五行能量控制能力,根本就打不開這個機關。另外,這個機關所需要的五行屬性也非常重要,如果沒有找對五行屬性,也是打不開的。

洞裡,其實並不大,也就一恒臥室的一半那麼大,從洞口進去的正前方向的洞壁上掛著一幅畫,畫上畫的是一個玄武圖騰。一恒揭開畫,一個箱子露了出來。一恒順勢拿出箱子,看上去,這個箱子並不華麗,其實就是一般的鐵箱子。看那箱子面上的油漆早已經陳舊,甚至有大塊的掉落,可以判斷,這箱子應該很久沒見到陽光了。

一恒「啪」地一下打開箱子,不禁掉了許多鐵銹。但是,箱子裡的刀似乎一點都不陳舊,倒是像剛鍛造出來的一樣,新得很。映襯著火光,隱隱發出寒光。整個刀身的流線非常優美,刀身上還刻著兩個字——碎塵。再下面一點,還有一行小字。一恒看著那行小字不禁有些傷悲,或許這刀承載了太多的回憶,有美好的也有悲傷的,如同一個五味瓶一般,令人情緒波動起伏。

突然,一聲巨響,一恒警覺地看了一下上面,尋思著,恐怕上面已經被那蒙面人給破壞了,直接出去肯定危險,還是用土遁術出去吧。土遁出來後,一恒掃了一眼自己的竹房,哦呵,哪裡還是房子哦,簡直就是危房嘛,都倒塌一大個角落了。真是又可恨又可氣,找不到人了,拿房子出氣,這年頭還有這麼無聊的人!不過也看得出來這個傢伙的確有那麼恨自己。細想一下,這麼多年來自己也沒得罪什麼人啊?若是玄武門的人要來掃除棄徒的話,那也不可能派這麼個手法低下的人來。或許那些門派內的名人啊、暗殺團隊早就來了!哼,為了躲避那些暗殺團隊,一恒可是費了不小工夫才找到這麼塊安身地呢!

想到自己的安身處就這麼給廢了,一恒的心裡真是很不舒服,看著那個趾高氣揚的蒙面人更是氣不打一塊出。

「喂,你究竟是什麼人,報個名!」一恒沖著他大喊起來。

蒙面人回過頭來看著一恒,「哼」了一聲,說:「我究竟是誰,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看到我這真面目了!」

一恒盯著對方,張開手,提著刀擺好了架勢。

蒙面人也不含糊,目光盯著一恒手中的那把刀,冷笑了一下,說:「這難道就是那把名叫‘碎塵’的刀?哎呀,風光不如當年了,好像還有點鏽了!」

蒙面人還認得這刀,看來這傢伙來頭不小啊,懂的還真不少。

不過一恒真不想搭理他,什麼叫起鏽!凡是五行師用過的武器是根本不會起鏽或者被自然侵蝕的,因為一旦使用過後,就會灌注一定的五行能量。金五行屬性的武器一般發的是金黃色的光澤;木的則為綠色,切綠的程度各有不同,或深或淺;水的則為藍色,同樣的道理,不同的人使用過,產生的藍色也不相同;火的則為紅色,當然不是大紅色,一般帶點橙色;而土五行的武器,看上去還真的是一下看不出來,因為他是白色的,或者說是透明色的、銀色的。

一恒對這些最基本的五行術必修科目當然是瞭若指掌,下到「凡」狀態的武器程度,上到名人狀態的武器他可是都見過的。止水名人,也就是他的老師那把刀——地裂,看上去真的就是銀色的。當然這裡面還有一點不能忽視,那就是五行師聚集五行能量的程度,名人畢竟是名人,弄出高的狀態,加上五行能量的強度,自然比一般人的要強得多咯。

蒙面人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粗暴了,反而冷靜了許多,語氣也平和了許多。

「‘碎塵’,這把記載了多少恩怨的刀終於又出現了!」

一恒沒有說話,倒想聽他說說,借機會弄明白,這個人到底是哪路子的人。

十年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用一塊廢鐵鍛造了一把武器,原本只是小孩子做把式弄出來的東西,卻在這個孩子的手中變得光彩照人。玄武門的弟子,原本是擅長土五行術的,但是,這把武器在這個孩子的手中卻發出了帶有橙色的光。止水名人說可能是材料的原因,但是玄武門所有的人都不贊同,說這個孩子肯定是偷偷地修煉了其他門派的五行術。於是,止水名人將這把刀沒收了,那個孩子也因此感到非常的委屈。他愛他自己鍛造的那把刀,哪怕很多人用更好的武器和他換,他都不願意。而此時,卻被沒收了,他像是失去了親人一樣痛苦。而事實上,他是個孤兒,從小就沒有父母,唯一可以稱得上親人的人,就是從小帶他長大,後來又把他帶到玄武門的無相掌令使。把他帶到玄武門也是迫不得已,無相掌令使畢竟是部族軍部的人,時刻要執行部族軍部的事情,帶著個孩子實在不方便,於是把他帶到了玄武門。

玄武門,四大門派之一,更重要的是它有一個偉大的當執——止水名人。

從進入玄武門後,這個孩子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也把自己的師傅當做了自己的父親,不,應該叫爺爺才對!可以想像在這個孩子心目中,止水名人是何等的地位。但是,當這把名叫「碎塵」的刀出現後,一切就開始改變了。止水名人沒收了這個孩子的武器,具體說是他親手鍛造的武器。孩子的心空了,他開始沉默了,不像以前那樣活潑亂跳了。

也許是命中註定和這把刀有著不可分割的羈絆,不久後,止水名人的孫女霜月姑娘卻把這把刀盜了出來。孩子不想連累霜月,但是又心愛著這把刀。思前想後,他還是拒絕了霜月的好意。

幾年後,這個孩子的孤僻和他那桀驁不馴的性格,讓他在玄武門內成了其他人容不下的人,最後被止水名人逐出玄武門。具體為了什麼原因這麼做,很多人都不清楚,也許霜月心裡知道其中一點,那就是,她即將要嫁給如今的玄武門當執——雲翳名人。而這個孩子卻去找雲翳決鬥,事情鬧大了,玄武門的人無法容忍這種性格暴躁如火的人,於是在重壓下,止水名人只能把他逐出玄武門。

也許世界上沒有多少青梅竹馬能走到最後的,所以,這個孩子帶著滿心的怨恨和不甘離開玄武門。本以為霜月也許會來送別他,卻沒想到她沒有來。孩子希望以後回來見她,或者帶她走,一起遠走高飛。離開玄武門那高大的大門時,他回頭,看著遠處的霜月,黯然離去,想著來日方長,卻沒想到這一別,會讓這個孩子永遠也忘記不了了,因為這是永別——就在這個孩子離開玄武門的同時,霜月自殺了。

霜月的一個隨從追了許久才追到這個孩子,把一件東西交給他,這就是「碎塵」刀。刀上沒有了那橙色的光澤了,變得普通,或者說更像玄武門土五行師用過的刀!其實,也許只有孩子自己明白為什麼,因為,那刀上刻了一行小字——霜月就是用這把刀自殺的,刀早已經被她那嫣紅的血喂飽了!

這個孩子是誰?就是你——一恒!

一恒聽完蒙面人這些話,心裡不知道有多複雜,是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真實得如同昨日!這個蒙面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知道這麼多,連那些極極細微的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你究竟是誰?」一恒已經被這些往事鬧得不安了!

「我是誰?說了,有本事就來知道,來吧,亮出刀!」蒙面人冷笑著「刷」地揮劍,撲向一恒!

正文 第一卷 名人花目冊 第3章 故人

蒙面人揮劍便向一恒沖來,從面上看,那劍和一般的劍並沒有什麼區別,對方用的應該是普通攻擊,也就是說並沒有帶五行的攻擊。像這種普通攻擊,比的就是普通的武功招式,這個,一恒不怕。要知道想當年在玄武門裡,他的武功可是數一數二的,多次得到止水名人的稱讚。因此,對於普通的武功招式,一恒從來還沒怕過誰,他也非常有信心戰勝任何對手,至少目前還沒有人能在武功上能戰勝他,包括止水名人。

一恒一架刀,兩人在房子外你來我往,鬥了十多個回合。一恒心想,這傢伙不錯啊,居然還有兩下子。又細想了下,不對,這個傢伙好象每次都能猜到自己出什麼招一樣,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躲開攻擊,並且能第一時間裡找到空間再攻擊。看來,這人對自己還有一定的瞭解呢,不單單是江湖上傳聞的那些八卦,連平時習慣的招式和套路都瞭解一些,看來自己得變個套路。

於是,一恒一反常態,乾脆改了猛招,這下子還真是見效了,對方雖然能摸到一些套路的痕跡,但是力量上卻完全比不上,慢慢地有些亂了。

這蒙面人大概也意識到了一恒在變套路,同時在力量上更猛了,於是乾脆退了幾步,停了手。

一恒也不逼他,倒是在等他出招。可這蒙面人卻一直不動,他的眼睛只看著一恒,然後冷不丁地又往後退。

乍一看沒什麼,其實這裡面是有學問的,這叫量步法,用自己退的步數來計算攻擊距離,然後等自己退到一定步數的時候立刻展開攻擊。

一恒當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也在暗中計算。一步、兩步……蒙面人一共退了十步。如果沒算錯的話,這個距離是水浪術的最價攻擊範圍。不過一恒心裡在想,你那水浪術攻擊距離不正好和我的旋風術攻擊距離差不多嗎?不過,這個傢伙既然對自己有所瞭解,那應該知道啊!不,這個蒙面人應該算的是一恒曾經發怒時用的天降隕石術。

就在一恒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蒙面人突然一揮劍,呵!果然,弄起了五行狀態,根據那個劍上閃動的光芒,一恒可是清楚地判斷出來了,那應該是「絕」字狀態。這個程度還想和我一恒鬥,沒搞錯吧。難道他忘記了當初玄武門的人是怎麼評價的了嗎?其實所有門派的人都知道,一恒雖然沒有成為名人,但是他手中的武器早就可以達到「驚」狀態了。

以「驚」對「絕」,雖然不能說絕對地有把握獲勝,但是,在雙方的五行能量輸出方面來說,「驚」狀態是zhan有很大優勢的。更何況,如果蒙面人真的用的招術真的是水浪術,那就更沒懸念,以水攻土,那可是逆五行的攻擊,玄武門的弟子擅長的是土五行攻擊,又向來以土五行的防禦著稱,怎麼可能怕水浪術這種水五行的攻擊呢?除非,除非你能達到當年空海名人那種境界,否則,那是雞蛋砸在石頭上,「啪」——蛋破了!

不過天下也有不自量力的人啊,這個蒙面人果然刷出一道水浪。一恒一看這個術第一反應自然就是用土靈盾來防禦,通過土靈盾這麼一抵禦,水浪術的攻擊幾乎就完全化解了。不過,這個傢伙的水浪術倒也有幾分力道,硬是把一恒往後推了兩步。

原來如此,這個蒙面人人並不笨,他之所以用水浪術要的就是把一恒推得退幾步的效果,這樣以來,即便一恒用玄武門的遠端攻擊術——旋風斬,可能距離也有些偏差。別小看這兩步,如果是在適當的距離中施展旋風斬,那麼旋風的攻擊比較穩定,但是偏離兩步後,旋風在末段的攻擊就會變得不穩定,甚至有些強弩之末的感覺,有時候僅僅就是刮了那麼一下風,對人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的。

厲害,還真是個會算計的傢伙。看來不能按照常規的方法出招了,如果一恒強行施展旋風斬,那麼末段的攻擊可是算不准的,如果強行沖幾步施展,那還得考慮對手的出招。水浪術出招是很快的,如果對方五行能量控制力強的話,可以不停地刷,那樣,自己即便開著土靈盾,也只有被對方不停地打得往後退的地步,出招就不那麼容易。一旦對方暗中加強五行能量的輸出,偶然穿過土靈盾那一絲縫隙,那就更麻煩了,所以,不能再用常規的套路出招了。

為了準確計算出自己攻擊的距離,一恒將手中的刀一揮,直接提到「驚」狀態,然後隨手豎起刀。

「土遁·岩石壁」只聽得「刷」的一聲,在蒙面人的背後突然豎立起來一道岩石牆壁。蒙面人一見身後的岩石壁,急忙側過身去。

看來,這個距離夠自己出招的了,一恒心想,我看你往哪裡逃,忽忽地連刷了三道牆,這樣以來,只留下了一個口子了,對方似乎已經被圈在了一個小房間裡一樣了。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那麼笨嗎?」蒙面人說著,將劍劈向一道岩石壁的根部,「水遁·泉水四溢。」

這個招關鍵是在於破壞岩石壁的根部,這樣岩石壁就會慢慢地垮掉。一恒心想,一旦對方用這個術把岩石壁破了,那就麻煩了,他要是滿世界跑,自己又如何追他呢!另外,通過這個術來看,對方對岩石壁這個術的弱點非常清楚。對了,雖然架起的是岩石,但是它的根部是建立在一般的泥土上的,所以不能連成一氣,並且,這裡的環境也沒有岩石可以用,完全靠五行能量轉換來的,本身上就是虛的。看來,這個蒙面人對五行能量的計算也很有心得呢。

這傢伙這麼做無非就是想破壞一恒的計算,讓你算不清楚步伐和距離。看得出來,這個人對玄武門或者說對一恒的研究頗深啊!

「你究竟是誰?」一恒又一次問這話。

「呵呵,你想知道?那看你有沒有那本事咯!」蒙面人輕蔑地回答道。

一恒沒有再繼續問,也許是出於氣憤,他「刷」地一下,刷出一道旋風,那旋風看似和一般的旋風差不多,但實際上,那是帶有土五行能量的攻擊,風中夾雜著無數的碎塵。一旦被旋風擊中,身體則很大程度被碎塵所傷。碎塵依靠旋風的強力直接穿入身體中,疼痛無比,這就是傳說中的旋風斬。五行能量越強,則碎塵的力度越強,旋風的速度也越快。一恒當然不是弱手,因此那風速快得驚人,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那旋風已經刮到了蒙面人面前。

這要是被刮到,那還了得,蒙面人急忙閃開,畢竟這旋風攻擊還不是自動跟蹤的那種招術,這個蒙面人看來也不是等閒之輩,對旋風斬還是有所瞭解的。那就是,旋風斬一不是跟蹤攻擊,其次,他是地面攻擊,以地面為依託。因此,當那旋風接近他的時候,他忽地跳了起來,一丈多高,自然就躲了過去。

一招不行,一恒心想,不能這樣打,老捉迷藏,我施展旋風斬,他老跳,到時候他沒累著,我自己倒是先累趴下了!

忽忽忽,一恒一口氣放了好幾道岩石壁,心說你就算搞破壞,也不可能沒個你都能破壞,再說了,你肯和我比五行能量的控制和積累嗎?蒙面人人當然不會跟他比這個,你放,我躲開還不行嗎?就這樣,一恒一連又放了好幾道。

不過奇怪的是,怎麼連自己的面前都放滿了,這樣哪裡還有視線呢?這回蒙面人愣了,不知道一恒究竟弄的什麼把戲!到處都是岩石壁!這裡仿佛像是一個石頭陣一般。

就在蒙面人發呆的時候,突然,那些岩石猛然間發出吱吱的聲音,「嘩」地一聲倒了下來。蒙面人急忙閃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怎麼辦?硬碰!蒙面人刷地揮劍,「水遁·大瀑布術」,呵呵,還真有用,那瀑布正好把石頭塊都擋著了!

「哪裡跑?!」只聽得一聲響,突然間,蒙面人被一道石壁沖到了半空中。對面一恒的身體正從岩石中鑽出來,伸手去揭開蒙面人的蒙面。

「你是怎麼過來的?」

很簡單,放岩石只不過是為了麻痹你,讓你只注意到躲避岩石,而事實上,我在自己身邊放石壁的時候,我已經就計算好了距離,然後用土遁藏進了石壁中,然後一步步靠近你,更確切地說是逼迫你靠近我設計的點!

說完這些,一恒一把揭開那蒙面人的蒙面!

「小雨,怎麼是你?!」一恒驚訝地說。

小雨是誰,小雨就是當年霜月身邊的那個童子!就是追趕一恒把「碎塵」刀交給一恒的那個人!難怪他那麼瞭解他,太熟悉了!

「少俠,你倒是先放開我啊!」小雨說。

一恒將小雨放了下來,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別人追殺我,你……」

小雨笑了起來,說:「我才沒有追殺你呢!我只不過試探一下,這麼幾年來,你到底是退步了還是沒退步!」

笑話,哪裡有退步呢,只有進步!

那真是太好了,眼下正有事情找你呢!

哦,什麼事情呢,雖然房子已經被小雨破掉了一個角,但好歹還能在裡面呆,於是兩人進了屋子,聊了起來。

故人相見自然有聊不完的話咯。故人有事情相求自然盡力而行了,但不知道小雨找一恒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兩人進了小屋,一恒從地窖里弄出兩罎子好酒,兩人便暢飲了起來。酒過三巡,一恒便問小雨,有什麼事情要和他說。

小雨笑了笑,說:「少俠,最近部族發的佈告你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啊,不就是因為新立了族儲,還要為這個奶娃娃找一個監護人嘛。

對了,就這麼個事情。

「少俠,聽說了沒有,止水名人都拒絕了景泰長老的邀請了,最後景泰長老沒折了,於是,老族長就說乾脆向全天下招納賢才!」小雨說。

哦,這麼回事啊。

「少俠,以你的本事難道還怕?不如你出山,把這個監護人弄到手。」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什麼名利,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一恒說著大口喝了酒。

小雨一見一恒這樣,「哼」了一聲,說:「幾年了,功夫倒是長進了,可是志氣卻一點都沒有了,越來越懦弱了,什麼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避!」

「那又能怎麼樣呢,你要我出山去拿那個什麼監護人。可是,那東西是隨便誰都能做的嗎?你剛才還告訴我呢,連師傅他老人家都退避了!我?難道還能比師傅他老人家更厲害?算了,有些個事情,咱還是別想了,想那些挨不著邊際的事情,不如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說著,一恒把那罎子酒一飲而盡!

誰知小雨一聽這話,忽地站了起來,大發雷霆,說:「真沒想到你現在是越來越糊塗了,也越來越混帳了!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去,我也不強求你,我一個人去,弄個名頭出來,也算是對得起霜月姐姐的在天之靈了!就算沒弄出個名堂出來,至少,我做了,不像某些人就知道逃避,還好意思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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