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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她帶崽驚豔了全世界

五年後她帶崽驚豔了全世界

作者:: 又見夏
分類: 總裁豪門
五年前,唐心畫被閨蜜和自己的哥哥練手算計,一夜失身,第二日醒來卻接到了唐氏集團破產的消息?昔日帝都人人仰慕的帝都紅玫瑰和白玫瑰,跌落神壇,一夜之間不知所蹤。八個月之後,兩件事驚呆了帝都一眾吃瓜群眾。第一件,紅玫瑰唐心畫身死,白玫瑰唐詩畫不知所蹤。第二件,莫氏集團新上任的一把手莫景宸在自己門口撿到一個孩子,並收養了他。五年後,帝都白玫瑰在銷聲匿跡五年後橫出世,卻是嫁給莫家那個又殘又醜還在昏迷中的莫家二少?新婚當夜,大佬群裡炸開了鍋。「還不準備醒過來?」男人那張近乎妖孽的臉被螢幕發出的光微微點亮修長指尖在鍵盤上敲除三個字。「不準備。」新婚第三天淩晨四點,身為莫家二少主治醫生的懷安被迫從被窩裡爬出來,滿臉黑線的看著傳說中不近女色的莫家二少滿目柔情的看著自己的妻子。「不是說不醒了?」「再不醒老婆要沒了。」······

第一章被算計了

晚上十一點,OH的氣氛剛開始熱烈起來,舞池裡的美女身形火辣,在一明一滅的LED大螢幕下展現著自己妖嬈的身姿,紅藍燈光交匯閃過舞池下男男女女曖昧的身影,音樂聲炸響在每個人的耳邊,將現場氣氛推至高潮。

唐心畫來得遲了。

「唐心畫,遲到三分鐘啊,自罰三杯。」說話的是帝都某高官家的兒子,男孩長相俊朗,嘴角上揚,透著一股子壞勁兒。

「喲,今兒姣姣也來啦?」有富家公子注意到被唐心畫手拉著牽進來的萌妹,歪頭打趣。

公子哥兒拎著酒杯,舉到唐心畫腰處,看起來兩人甚是相熟。

一束黃光打下來,眾人才看清唐心畫。她今天穿著條酒紅色的包臀連衣裙,裙子長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往下一點,腿上的鬆緊流蘇垂在腿側兩邊,將她那雙本就又長又纖細的腿襯得更加勾人。

裙子往上的腰肢盈盈一握,光從入口處到卡座旁,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唐心畫是穿著外套來的,雖說今天是來喝酒蹦迪的,可到底是春初的天氣還是有些冷。

唐心畫嘴角勾著,將男孩手裡的酒接下,又將剛剛垂下的髮絲撩致腦後,一飲而盡,將酒杯放下,便拉著林姣坐在靠近走道的位置。

沒有要繼續喝酒的意思。

「畫姐,你這多沒意思。」今天來的多是帝都出名的紈絝子弟,都起著哄,拱火讓唐心畫多喝一點,卻沒人再注意唐心畫牽著進來的林姣。

唐心畫只笑笑,在手包裡摸出一根女士香煙,紅唇輕啟:「差不多得了啊。」接著又將煙點燃,送到唇邊抿了一口。

這樣一個所有抽煙的人都會做的舉動,卻將眾人迷得神魂顛倒,就算那做服務生的女孩子也忍不住紅了臉向這邊偷偷地瞄著。

中間有個從鹽城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商小少爺,帶著他的幾個兄弟來灌唐心畫酒,說是慕名而來,實則是對著唐心畫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下場是,幾位鹽城來的小少爺醉的醉,死的死。

打頭兒的那個正抱著OH門口的路燈嗷嗷的哭著。

唐心畫輕車熟路的安置好那幾個鹽城來的公子哥後,返回了卡座,卡座裡的人正圍著林姣起哄,林姣本身就是可愛掛的妹子,被眾人起哄臉上暈開一片緋色,酒杯被她捧到嘴邊,一臉為難。

「喲,趁我不在,欺負我的人?」唐心畫回來,看著眾人喧鬧的畫面,心情依舊是好的,她將林姣手裡的酒杯拿過來,一飲而盡,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唐心畫側著頭沖林姣笑笑:「喝不了就別喝。」

那個軟萌的妹子點點頭,臉上的紅暈沒散,唐心畫覺得可愛,上手揉了揉了林姣的小腦袋,又坐在她的身邊。

「畫姐,能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啊,在場的男士哪有你這麼會撩的。」有的男孩子開口,玩笑歸玩笑,放眼帝都誰又不想成為林姣?

「姣姣,我今天是不是喝猛了。」唐心畫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頭,感覺到腦袋暈暈沉沉的。

「那我們回去吧。」林姣側過頭在唐心畫的耳邊說著,嘗試扶唐心畫起身,但唐心畫酒量很好,她甚至不用扶便直接起身,拎著包還不忘拉住林姣。

唐心畫只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身後有人說掃興的聲音她已經完全聽不到了,她只想走,先回家在說。

但不知為什麼,才將將踏上自家司機的車門,她便直接失去了意識。

莫楓酒店22層,莫景宸剛結束一場酒局,他扶著牆,身體有些燥熱得讓他將領帶扯松,他剛簽下一個專案的合同,有了這個專案,幾日後的莫氏集團授權大會上他贏的把握,能加百分之三十。

儘管他在酒桌上已經足夠小心,但他還是中招了,不出意外,那個男人應該給他安排了一屋子來歷不明的女人在等他。

房間內燈光昏暗,莫景宸幾乎看不清女人的臉,但那迷人的曲線,和微微起伏的胸膛令他身下一股無名之火直竄上喉嚨,女孩側躺睡著,甚至大腿將近根部的位置還躺著一根類似鬆緊的抽繩。莫景宸挑眉,理智還在嘲諷莫景宣這次真是大手筆,可身上越發的滾燙,漸漸將他的理智燒沒。

「啪。」的一聲那僅剩的昏暗的光被莫景宸暗滅,他幾乎粗魯的俯下身去······

唐心畫是有感覺的,她分明清晰的感受到了男人地掠奪,從驚慌失措的操蛋想法漸漸沉淪在男人的懷裡。

淩晨四點,2220房間的門被合上,男人身形挺拔,衣衫整齊,門內的女人睡得不太安穩,可眼睛始終閉著,空氣中還彌漫著情欲的味道。

唐心畫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床上的血跡赫然,仿佛在告訴她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上車就睡,卻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酒店。

但很明顯她被算計了,遠處傳來一陣躁動,她開門探頭看去,是有人在疑似2202的房間門口,架著長槍短炮,好似在追問什麼人,她隱約聽見莫景宸的名字,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關上門,唐心畫決定先去洗漱,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身上下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心裡不由苦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腦子裡閃過昨夜狂歡的畫面,想起自己從林姣手裡奪過的那杯酒,又晃了晃頭,在她的潛意識裡,誰都可能給她下藥,唯獨林姣不可能。

這個澡唐心畫洗了很久,直到浴缸裡的水漸漸變涼,唐心畫的腦子才逐漸開機,等她收拾好自己情緒準備去看手機的時候,手機裡已經出現了許多彈窗和消息來電。

唐心畫看著手機螢幕上出現的一條條彈窗,有的是微博熱搜的推送,有的是未接來電,有的是未讀的消息,密密麻麻的佔領了手機的整個鎖屏介面,唐心畫皺著眉頭點開其中一條消息,在看懂標題後直接從床上坐起,資訊上的標題用加粗的紅色字體寫著

「驚!唐氏集團掌權人竟將江山拱手相讓。是心甘情願,還是商業陰謀!」

手機的來電振動讓唐心畫直接鬆手,手機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唐心畫只覺得雙腳無力,直接癱坐在手機旁邊。

女人瞳孔皺縮,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腦子裡一閃而過,她想要看清,卻又沒來得及看清。

她撿起手機,劃開接聽鍵,便聽見姐姐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心畫,你在哪?」

「姐姐,我在外面,我現在回家。」

「你先來公司吧。」唐詩畫的語氣是唐心畫聽得清的沉重,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什麼聲音,那頭不等唐心畫開口,忽的就掛了電話。

第二章被囚禁了

唐心畫趕到時,只見唐父顫抖著手指,指著坐在位置上擺弄著鋼筆的男人。

「蔣涵,這麼多年,我待你不薄!你怎麼敢!」昔日聖體硬朗的爸爸,左手捂著胸口,右手指著蔣涵。

「唐總,有什麼不敢。要不是托了您女兒的福,我啊,也沒有那麼快能拿到這個公司。」蔣涵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唐詩畫和唐心畫聽見皆是推門,幾乎同時進了唐氏集團董事長的辦公室。

在看清來人,蔣涵的目光毫不避諱的遊移在唐心畫的身上,是那種自上而下的,漫不經心的打量,似乎從唐心畫的身上看見了自己想看見的東西,蔣涵才緩緩收回了目光。

「你!你說什麼!」唐啟霆聽見這話心中的怒火更甚,胸膛起伏著,像只怒極的凶獸,他經商多年,什麼噁心的手段沒有見過。

在蔣涵說出口的瞬間他便明白眼前這個被自己一手養大的養子究竟對自己的兩個女兒做了什麼。

「喲,這不是我們帝都的紅白玫瑰嘛,我昨天才把紅玫瑰送上安家的床,你說你的寶貝女兒還剩一個,我······送給誰好呢?」蔣涵的話拖著長長的耐人尋味的尾音。

唐啟霆聽完,忽的看像唐心畫,此時唐心畫已經換好了一件高領的襯衣,但唐啟霆依舊看見了女兒白皙的脖頸間隱隱綽綽的青紫色與紅色的吻痕。

唐心畫怒極,三兩步上前。

「啪!」的一下扇在蔣涵的臉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打得偏過頭去的蔣涵,餘光裡看見蔣涵手裡把玩的正式自己實習時所獲的第一桶金給爸爸買的鋼筆。

幾乎同一時間,唐啟霆筆直的倒下,後腦勺磕在放著招財樹的花壇上,順勢又滑下。

一抹白色的身影撲向地上抽搐的男人,等唐心畫看去,那個疼愛她的父親正躺在唐詩畫的懷裡不住的抽搐著,眼球向上翻著。

不一會,就不動了。

「爸!」兩道女聲同時響起,唐心畫也顧不得身後蔣涵那得意的模樣,唐心畫解開唐啟霆的衣領,將厚的文件折疊成厚厚一根,壓在唐啟霆的舌頭上,打120,一氣呵成。

等唐啟霆情況趨於穩定,才狠狠盯著蔣涵,她在蔣涵眼裡看見了得意,看見了如見螻蟻般的蔑視,還有類似于大仇得報的快意。

唐心畫甚至顧不得蔣涵之前說的他將她送上了安家那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的床,只是隨著120救護車直接上了車。

昨晚的感覺依舊還在,可唐心畫清楚的記得,那個男人,身材比安麓山好得多,難道是走錯房間了?

救護車上,唐心畫的手機螢幕忽的亮了起來,上面的標題變成了,帝都某高管今日在莫楓酒店被抓。

地點的高度重合讓唐心畫眯了眯眼睛,卻沒說話。

救護車到達醫院,對唐啟霆進行一系列搶救之後,人是救回來了,在花壇上那一磕只是皮外傷,但中風引起了半癱。

醫生的意思不言而喻,兩姐妹皆是看著在ICU病房的唐啟霆,眼圈泛紅。

病房的長廊裡,那個昨日還熱烈張揚的女子,雙手緊握成拳,不住的發抖,骨節被握得發白,手裡的一片血紅在不斷的提醒她冷靜,但是沒用,心中騰騰燃燒的火,快要將唐心畫的理智燒沒,唐心畫轉身要走,可唐詩畫緊緊地握住了唐心畫的手腕。

「心畫,別衝動,我們從長計議。」

未等兩人從長記憶,蔣涵派來的人,便將他們囚禁在一所瘋人療養院裡。蔣涵的算盤打的很好,兩姐妹在帝都的出名程度能為他謀取很多很多的利益,那些想摘下玫瑰的男人在帝都數不勝數,這樣,就算只是叫兩人陪陪人家都能叫他賺得盆滿缽滿。

尤其是那個唐心畫!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他幫高管的事竟然被發現,因為事態嚴重甚至連理由他都打探不到,不過幸好,那份檔安麓山早就批下來了,只要去拿萬事大吉。

可這一趟整整花了他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安家那邊都沒有人松這個口,多是在怪他將安家這麼根獨苗送進了監獄。

他原本都是準備放棄了,可老天似乎也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唐心畫竟然查出懷孕了!既然這樣他便與安家商議好了,唐心畫肚子裡的兩個孩子,換那一個能讓蔣氏市值翻上一番的項目。

是的,唐心畫懷的是雙胞胎。

安和療養院的景色不錯,姐妹兩的病房正對著顆櫻花樹,花開的正盛,但療養院像是常年籠罩在一片散不去的烏雲裡,就連那樣粉嫩富有生機的櫻花也鋪著一層很厚的灰色。

「你知道我是醫生,除掉這兩個孩子與我而言綽綽有餘。」唐心畫將身體靠在沙發上,身旁的蔣涵,正端著印有安和醫院的瓷杯子喝茶,許是茶葉放得太多,劣質的茶葉泛著濃重的苦澀。蔣涵皺著眉。

「你在跟我談條件?唐小姐,你應該知道,你的父親還在我手上。」蔣涵吹著滾燙的茶水,只是吹著卻沒有要喝的意思。

「我的條件,在我懷孕的這十個月裡,我要和我姐姐住一起,而且你不能打她的主意。」唐心畫沒有理會蔣涵的威脅,她只覺得噁心,就連跟這樣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覺得噁心。

「那我要是不肯。」蔣涵依舊喝著杯中茶水,目光卻瞄著唐心畫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不肯?那就讓那份能讓唐氏市值翻倍的項目,讓它給別人好了。」唐心畫起身想要離開。

「你的父親,你不顧了嗎?」蔣涵有些慌了,他原以為手上拿著唐詩畫和唐啟霆的性命就能夠逼得唐心畫乖乖聽話,但他忘記了,那時候在唐家,只有唐心畫是一身的反骨,即便是冬日唐啟霆叫她跪倒雪地裡,她也硬是一句軟話也沒有說。

「呵,蔣涵,你待在我父親這麼多年,如果他知道你要用我們來換利益,他會怎麼做嗎?」女人冷笑,看著蔣涵的眼睛挑眉問道,似乎此時她並不是被人囚禁起來替人生育的工具,讓蔣涵又中錯覺覺得自己才是那個被威脅的人。

見人不答,唐心畫甚至沒有回頭看他一眼,直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三章逃出療養院

唐詩畫的到來彰顯著唐心畫談判的勝利,而那個昔日清冷的唐詩畫,依舊是那個唐詩畫,哪怕穿著統一的病號服,她身上的清冷和骨子裡的傲慢,讓唐詩畫看起來依舊是帝都那朵唯一的獨特的白玫瑰。

兩人見面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商量怎麼逃出去,期間蔣涵有嘗試過出爾反爾,將唐詩畫帶走,唐心畫無論是懷著幾個月的身孕都會很自然地站在樓梯上,唐詩畫敢走一步,她就敢直接滾下去。

蔣涵不喜被唐心畫威脅,他便將唐心畫管控住了,在將唐詩畫帶離之前,只聽見唐心畫輕飄飄說了一句:「你也知道我是學醫的,要拿掉這兩個孩子與我而言輕而易舉。」

唐心畫幾乎是蔣涵看著長大的,他明白唐心畫能對自己有多狠,漸漸的也不敢再打唐詩畫的主意,但為了讓唐心畫生出讓他們滿意的孩子,蔣涵幾乎是逼著唐心畫吃下很多營養豐富的東西,導致唐心畫的肚子筆尋常雙胞胎孕婦的肚子還要再大上幾圈,胎兒過大,唐心畫知道這兩個小朋友如果到了足月生下來,她和兩個孩子便只能活一個。

唐詩畫上學主修的就是建築設計,加上唐心畫的觀察,兩人花了六個月指定好了詳細的計畫,在距離唐心畫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她們決定正式施行計畫。

安和療養院的護士是倒班制度,淩晨六點的時候會有大約半個小時的換班間隙,加上療養院的護士其實不算盡責,換班間隙一般會增加到一個小時左右。

療養院的病房大樓其實靠近最西側,由於安和療養院接收的都是一些患有精神類疾病的患者,為了防止患者逃跑,出入的大門被安置在最東側,且有非常嚴密的安保部署。

但唐心畫有觀察過曾有護士從南側的一個小側門進來,但洞口較小她現在這樣的身量不知道能不能過去,但總要一試。

淩晨五點半,天微微亮起,泛著深深的藍色,樹影呈現出詭異的黑色。

唐心畫和唐詩畫都醒了,透過鐵門,能看見兩個護士正站在門口,許是整宿沒睡,沒有閒聊而是都打著盹。

唐心畫此時已經有八個月的身孕了,就連起個床也覺得費勁,她仰頭看著天花板,看著窗外透過來的光一點一點照亮天花板。

大約五點五十五分,兩個護士就走了,唐詩畫將早就偷到的鑰匙打開了門,扶著唐心畫一步一步下樓,唐心畫行動太慢,加上懷孕伴隨著腳水腫,唐心畫甚至不知道怎麼下的樓梯,但平常人下樓不過三分鐘,可她卻將將用了近十五分鐘。

從最西側的住院樓到南面的後門大約需要十五分鐘,但這樣的唐心畫其實她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走到,那個蔣涵為了讓唐心畫肚子裡的小孩能討得安家的歡心甚至不惜讓兩個小孩營養過盛,分明是八個月的月份,加上是兩個孩子,唐心畫的肚子比尋常到了預產期的雙胞胎更是要大些。

許是為了防止兩人逃脫,輪椅的使用時間是上午十點之後,兩人只能選擇走路,哪怕走不快。其實唐心畫只是想陪姐姐走最後一趟,她很清楚再這樣下去姐姐和她誰都走不了,不如讓一個人先逃回去,起碼,最起碼能走一個,也行。

療養院南面的圍牆上爬滿的爬牆虎,就連荒草也長至兩人膝蓋,眼看著南門將近,兩人卻見四周人影竄動,她們不會想到,蔣涵早就等不及了,原本就計畫著提前將孩子取出來,和安家甚至挑好了良辰吉日,甚至還有吉時。

他們的時間定在上午八點,早到不過是為了抓人,卻沒想到,來時病房空空如也。

唐心畫和唐詩畫依舊往前,那條通往外界的路,近在咫尺。

「沒想到,帝都雙花竟然有這樣的本事。」身後的蔣涵帶著一群人站在兩人身後,兩人並未轉身,拉開門轉身就跑。

可唐心畫是個孕婦,倘若不是唐詩畫在她身後借力,她甚至走不了幾步。

「姐姐,你走吧,他們要的是我肚子裡的種,我留下。你快走。」唐心畫準備停下了,她站在那裡側身給唐詩畫讓出一條窄窄的路。身後的人已經追上來,離他們只隔著一扇門。

唐詩畫卻是不答,看著唐心畫笑笑,又摸了摸唐心畫渾圓的肚子,這麼多天,她雖然對著唐心畫日漸圓潤的肚皮心中多有怪罪,但眼看著唐心畫肚子一天一天的大,看著裡面的小生命隔著一層肚皮與她交流,不知為何,她便也沒有辦法在怨恨著兩個孩子,畢竟孩子何其無辜。

但對於蔣涵的怨恨只增不減,倘若不是蔣涵,唐心畫又怎麼會淪為一個家族的生殖工具,倘若不是因為蔣涵過於著急想要討好安家,唐心畫在懷孕期間又怎麼會受這樣多的苦。

唐心畫看見那張和她一樣的臉上帶著笑,眼裡的淚水晶瑩。唐詩畫轉了身一步一步向著那扇門走去,鐵門上鏽跡斑斑,那門栓搖搖晃晃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唐詩畫頂著門。

「快跑!心畫!快跑!」唐詩畫抵著門,回頭看著唐心畫,她的妹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唐心畫本身是個十分要強的女子,眼睛裡湧出的淚糊住了她的視線。她笨拙地跑著,不知道跑了多久,腹部傳來的巨痛讓她看不清眼前的路,昏迷之前,她看見一雙鞋站立在她面前,她抓著來人的褲腿,嘴裡喃喃著。「救救我姐姐,救救我姐姐。」

······

莫景宸剛剛坐上莫氏集團掌權的位置,便聽人說了唐心畫被人囚禁的事,他動用所有力量找了七個月才堪堪找到一點安和療養院的消息,可等莫景宸到達安和療養院時已經沒有任何唐心畫的消息了。

一個星期後莫景宸的私宅門口,不知是誰放了個男嬰在他門口,繈褓裡還揣著一張DNA報告和一封唐心畫的手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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