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提蘇若安,看見她我就倒胃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女傭罷了」
「當初要不是她死皮賴臉要嫁進顧家,我的妻子怎麼可能是她,應該是蘇柔柔。」
今天是丈夫顧立寧的生日,蘇若安做好了一大桌飯菜,正滿心歡喜等著他回家。
這時,手機卻收到一段視頻。
視頻內,顧立寧坐在包廂內,被眾人簇擁著,嘴裡對她滿是鄙夷和嫌棄。
他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每一句都精準無誤地割在了蘇若安的心上。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堪與心碎。
視頻內嘲諷聲依舊不斷。
「是啊,要不是當初因為她,顧少您和蘇柔柔早就雙宿雙飛了,哪輪得到她在這裡鳩佔鵲巢。」
「她天生就是一個伺候人的命,怎麼配和我的柔柔比。」
顧立寧的話語像是鋒利的箭矢,無情扎進蘇若安的心裡。
蘇若安緊緊抓著手機,表情難以置信。
三年前,在顧蘇兩家聯姻之際。
顧立寧因車禍殘廢,天驕之子一落千丈。
蘇柔柔瞧不上當時殘廢的顧立寧,蘇家又害怕得罪顧家,便將養女蘇若安嫁了過去。
這三年來,她放棄了自己的夢想與自由,盡心盡責的照顧他。
她一個人包攬下所有,為他施針治腿,幫他按摩……
也會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他的自尊心。
卻沒想到,她所做的這一切,在顧立寧眼裡,居然落了個女傭的名頭。
甚至還比不上當年丟下他的蘇柔柔?
蘇若安看著滿桌子冷掉的菜餚,和醒好的紅酒,苦澀的扯了下嘴角。
真可笑,她盡心照顧到顧立寧康復,結果他站起來後不到一個月裡,他愛上了蘇柔柔。
而她,現在居然成為了破壞了他們姻緣的心機女。
蘇若安想起這三年來,自己的付出,心中更加酸澀不已。
她坐在餐桌前,將紅酒一杯接著一杯灌進喉嚨,試圖用酒精來麻痺自己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很快,酒精侵蝕頭腦。
然而,酒精並未能帶來預期的解脫,反而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助與絕望。
她終於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
「咔嚓!」
密碼鎖打開的聲音,有沉穩的腳步聲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若安歪著腦袋,眼睛迷離的看向門口。
晃動的視線中,她看到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黑色的高定西裝襯被他穿出禁慾的矜貴之感。
那雙有些熟悉的眸子,透著晦暗不明的光。
顧立寧?
不可能,他不可能回來。
蘇若安晃了晃頭,這才看清來人是誰。
是顧宴津,顧立寧的小叔。
清冷寡言,似乎對誰都隔著距離。
十二歲那年憑藉一套完美的設計方案讓顧氏拿下啃了半年的海外市場,整個顧家的財富也隨之翻了十幾番。
從此以後,顧宴津在顧家的地位堪比老爺子,更是內定了家主之位。
雖然輩分在,可他只比顧立寧大了八歲。
他們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蘇若安在那雙黑沉的眸色中,有些窘迫的站起身。
「小叔。」
說話間,她的小手不自在的扯了扯大腿根部的裙子。
原想著為顧立寧慶祝,她特地挑了條黑色吊帶。
而此刻,那細細的肩帶堪堪掛在白皙纖瘦的肩頭,剪裁性感的腰線還做了側邊鏤空的設計,膚如凝脂的小臉又因醉酒多了幾分小女人的緋色嫵媚。
顧宴津狀似隨意的將視線收回,冷冽的聲線溫和悅耳。
「我剛陪老爺子吃了飯,他有禮物給立寧,我順道送過來。」
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男人卻並未上前。
客廳的燈只開了最小檔,男人此稜角分明的臉部弧線,此刻在光暈中盡顯蠱惑。
蘇若安剛邁出腳步,頭就一陣發暈,忙撐著桌角緩了緩。
顧宴津的手忽地緊了緊,衝動要跨出的腳步又收了回去。
「小叔您先坐。」蘇若安低頭說著,聲音有些啞。
蘇若安扯走了沙發上的一件薄毯,胡亂裹在身上,才去接那禮盒。
盒子裡躺著一對金童玉女的翠玉娃娃,晶瑩剔透價值不菲,外加兩個純金打造的長命鎖,意思不言而喻。
之前的蘇若安確實渴望跟顧立寧有一個家,生一對兒女,相守白頭。
可現在……
她白嫩手指輕輕滑過那對娃娃,勾起紅唇,不由嗤笑道。
「我身體健康,生孩子自是沒問題。」
蘇若安一把將盒子合上,抬起瀲灩的眸子看向顧宴津,「但我一個人生不了,顧爺爺要是著急見重孫子,我便只能跟小叔你……借種了。」
說罷,蘇若安剛抬起步子,腳下一個磕絆,直接摔進了顧宴津的懷裡。
頃刻間,一隻大手及時接著蘇若安,溫熱的掌心緊貼在她腰間裸露的肌膚上。
陌生的男性氣息將她裹挾,一股淡淡的冷香侵入鼻腔。
男人粗糲的掌心激得蘇若安輕輕顫了顫身子。
許是酒精作祟,她伸手把攥住了顧宴津衣領,鬼使神差地想要貼上去,卻被男人一把拉開。
「蘇若安,你是準備找我借種嗎?」
蘇若安有些惱,揚起小臉瞪著顧宴津那張臉,忍不住嗆聲道:「不是你們顧家急著要見重孫子嗎?」
酒精侵佔她的理智,將心中壓抑的情緒宣洩而出。
自從顧立寧能站起來之後,她的催生壓力便更大了。
可顧立寧對她如何,整個顧家沒有人不知道。
蘇若安一想起顧立寧那些嫌棄她倒胃口的話,心中更是憤懣。
她接著醉意,一把勾住眼前男人的脖子,再度將身子貼了上去:「左右都是你們顧家的種,借不借?」
女人肩頭上細細的吊帶滑落,胸前春光一片,面色酡紅帶著醉意。
「你喝多了。」顧宴津別開眼,嗓音卻低沉暗啞。
他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緩緩滾動的喉結。
而蘇若安的視線中,男人的薄唇張張合合,許是多了唇珠的原因,看上去很好親。
相比於顧立寧,顧宴津的顏值更高,還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沉穩內斂。
不可否認,顧家的基因很好,否則蘇若安也不會一直對顧立寧念念不忘。
蘇若安盯著顧立寧的薄唇,看得心猿意馬,最後忍不住墊起腳咬了上去,臨了還舔了舔。
柔軟溫暖,的確很好親。
未等她退開,下巴倏然就被男人的手捏住。
顧宴津那雙疏離淡漠的眸子此刻沉的像潭墨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蘇若安感覺到男人緊繃的身體,胸口鬱結的那口氣忽然順了。
她軟軟倒在男人懷中,繼續挑釁道:「當然知道,顧立寧不行,不會小叔你也不行吧。」
「不行就算了……」
蘇若安正要從顧宴津懷中退開,下一秒便被男人打橫抱起懷,朝臥室大步邁去。
桌上的將禮盒不慎被撞落在地,翠玉娃娃零落的掉了出來,無人理睬。
她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丟在了床上。
「小叔你…」蘇若安話還沒說完,顧宴津高大的身子便壓了過來,大掌拖住她的腦袋,唇瓣狠狠地吻住她。
顧宴津吻的又狠又兇,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蘇若安被吻的頭暈目眩,承受不住那般,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
「躲什麼,怕了?」顧宴津將人困在懷中,嗓音低啞。
那雙淡漠的黑眸轉眼間染上濃重的情慾,蘇若安心頭一跳,一把抱住他的脖子:「誰怕了。」
既然顧立寧眼瞎看不上自己,那她乾脆就睡了他的小叔,反正懷上了也都是顧家的種。
「你別後悔。」顧宴津深吸一口氣,他努力剋制著,企圖再給她一次逃跑的機會。
蘇若安解皮帶的動作一頓,一雙眸子瀲灩動人,「小叔你不會真不行吧?」
這句話徹底將男人激怒,顧宴津眉眼染上慍色,掐住女人的下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
光線昏暗的房間內,二人再度糾纏在一起。
就在這時,客廳突然傳來開門的動靜。
顧立寧裹著滿身酒氣走了進來。
白色襯衣敞開了三顆釦子,腰間抽出來半截,也不知做了什麼,皺皺巴巴的。
他步子踉蹌,不小心踢了一腳地上的東西,垂眸看去發現是對翠玉娃娃。
顧立寧眉宇間有些陰沉,順手將東西撿起,抬頭便看見忽然出現在客廳的蘇若安。
他愣了一下,想起今晚自己是被老爺子攆回了家,眉頭瞬間擰緊:「你今晚是不是又找爺爺了?」
「沒有。」蘇若安覺察到對方的戾氣,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自從顧立寧腿好了之後,便經常很晚回家,大多數都是被顧老爺子打著電話催回來的。
看來今晚也不例外。
「要不是你找上爺爺,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在柔柔那裡。」
顧立寧壓了一晚的火氣蹭的就冒了出來。
今晚他和蘇柔柔都成那樣了,結果半途中,顧老爺子的人找上了門將他逮了回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場荒唐的婚姻。
顧立寧眸光森然的看向蘇若安,心底厭煩極了。
「這是什麼?」他手裡捏著那對翠玉娃娃,問道。
「爺爺送的。」蘇若安醉意清醒了不少,看著顧立寧那張臉,不由想起自己當初心動的時候。
她喜歡了顧立寧這麼多年,哪怕到這種時候,她都想做最後的努力。
蘇若安鼓足勇氣,抬步朝他緩緩走去,輕聲地說:「立寧,我們是時候該要個孩子……」
話還沒說完,手腕卻被人一把握住。
顧立寧咬牙切齒,怒火遍佈滿目:「所以你找上爺爺,就是為了逼我回來和你生孩子?」
「不……」蘇若安一愣,張嘴想說自己沒有。
可顧立寧像是失去了理智,無視她嘴邊的解釋,直接一把將人甩在沙發上。
顧立寧狠狠挾制住身下掙扎的女人:「你現在裝什麼裝,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掙扎間,蘇若安肩膀上的吊帶滑落,露出大片肌膚。
在柔和的光暈中透著誘人的粉。
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也隨之傳來,不同於任何香水的味道,似乎生來就有。
顧立寧聞過無數次,因為殘疾而夜不能寐的時候,都是這個味道在撫慰他。
可同時也在提醒他,就是這個身份卑賤的冒牌貨,讓他成了名流的笑柄,甚至比他殘疾的羞辱來的更強烈。
怒火直衝上大腦,顧立寧不顧身下人的反抗,一把掀起了她的裙子:「既然想生,那我就如了你們的願!」
顧立寧像是著了魔,壓了上去,
蘇若安想象過很多次跟顧立寧真正在一起的畫面。
那是少女對愛情最美好的渴望。
可這一切,都被此刻的羞辱打的滿目瘡痍。
耳邊裹著情慾的滾燙呼吸,卻讓她噁心的想吐。
這時,臥室那邊倏地傳來一陣動靜。
聲音不算大,卻也異常清楚。
不過顧立寧精蟲上腦,沒有聽見。
就算顧宴津不在這裡,蘇若安也難以接受自己被這般對待。
可男女之間力量的差異讓她拼盡全力,卻依舊掙脫不開。
「嘴裡說著不要,腰扭得卻這麼騷,蘇若安,你可真賤。」
顧立寧的興致達到了極點。
咔嚓!
腰帶金屬扣打開的聲音刺的蘇若安腦子發脹。
蘇若安忽地瞥見放在一旁的翠玉娃娃,猛地抓起來狠狠砸了過去。
瓷片破碎的聲響清脆而刺耳,顧立寧動作一滯,慾火瞬間熄了。
「蘇若安!你是想死嗎?」怒火將他燒的眼睛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