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映照在牆上的婚紗照上,三年了,呵多麼諷刺。
林菀浠帶有怒意的掃了眼手機,已經七點半了,儘管平時付言不怎麼著家,可結婚紀念日這種事他也能拋之腦後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隻身一人坐在那沙發上已經守到了淩晨一點半。
打去公司的電話,一陣忙音無人接聽。
難忍心頭怒火,林菀浠換了套衣服拿上車鑰匙直接一路時速一百二十邁飆到了付言的公司。
停好車她按下電梯,十三樓。
叮的一聲,電梯門瞬的打開,裡面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就好像是那港劇裡面的鬼片似的。女人心頭強忍著的那股情緒終於迸發,她蹲在角落裡失聲啜泣。
分明他們是外人最為羡慕的模範夫妻,可結婚三年付言都未曾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三年來付言待她都相敬如賓,但如果林菀浠一想要稍作親昵哪怕是接吻都會招來他憎恨的目光,他們可是初戀啊!林菀浠也不知曉自己究竟哪裡錯了。
她改,改掉購物,改掉奢侈浪費甚至三年來都沒有買過新衣服,每天學著各種各樣的煲湯去討付言歡心,家裡的家務活兒也都是她大包大攬,可是結果呢?
累了倦了,林菀浠纖細的卻粗糙的雙手來回在空氣裡婆娑,摸索到牆壁扶著顫顫巍巍的朝前走著,按下負一樓,她心死如灰。
這一天已然在林菀浠的預料內,遲早都會發生。
她六神無主渾且身疲倦的朝著地下停車場入門處走去,忽的一瞬角落裡那輛緋紅色的保時捷卡宴映入眼簾,大致是女人的第六感。
不知為何,此刻的林菀浠篤定付言就在車上。
朝著車尾的地方她小心翼翼的徑直走去,走近了些林菀浠才驚覺原來車一直都在上下震動?
跌宕起伏的動靜林菀浠自己都覺得難以直視,傻瓜也知道這是在做什麼了。她的右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滲出了血。
女人的diaodai已經被褪到了yao間,車窗更是大膽的搖了下來,NY就掛在車窗的位置上。
站在車前許久,車裡的人也未曾發現過半點的動靜。
就在她試圖想要上前去把那對狗男女踹醒的瞬間,身子微微向後彎整個人都在不由自己的往後移動。
林菀浠猛地一回頭對視上一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儘管她極力反抗,卻也奈何不了,面前男人的力度。
她被直生生的拖走,上了旁邊的黑色轎車,反復的掙扎都無果。車門半掩,她越發的掙扎面前的男人倒興趣越大。
如此亢奮顯然不是吸毒怕就是被人下了藥吧?
氣的漲的臉色通紅,雙手緊緊地抓著男人的一個胳膊用力一擰。她不敢睜開眼,窒息般的疼痛感襲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就在此時車門被人拉開,付言孤傲的姿態雙手抱懷看著眼前的好戲。
「喲,我也不過就是平時忙了點,至於這樣正大光明的找個野男人在我公司樓下偷吃嗎?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白臉是誰。」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拎起她身上男人的襯衫,想要一看究竟。
林菀浠紅了雙眸,此時此景他沒有詢問緣由,以為自己是心甘情願的?
她頓了頓,起身整理了衣角強裝淡定,冷笑一聲道:「不然怎麼叫做刺激呢?」
林菀浠那輕蔑的語氣激怒了面前的男人,她瞥了眼斜對角的車上,女人正在飛快的整理自己的衣物,只露著一個後背看不清楚正臉。
被林菀浠的言語刺激到,付言揚手便是一巴掌清脆的打在她的臉上。
「蕩婦,當初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血黴!」
此刻她認識到自己在渣男的面前不能露出半點的懦弱!忍了九百多個日夜的怒火瞬間爆發。林菀浠隨手抓起車上的杯子朝著他的額頭就砸了去。
「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付先生,是我娶了你並非是你娶了我!沒有我,你又哪兒來的豪車豪宅找小情兒,養條狗起碼還會看門呢,你倒不如家裡的一隻狗。」
男人的藥勁兒也褪去,恍惚的眼神看了看林菀浠,站在車前有氣無力的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林菀浠趾看到渣男抱著頭蹲在地上:「不是給臉不要臉嗎,看到這杯子了嗎?我捧你的時候你是個杯子,摔到地上你頂多一地渣子!」
被她的語氣驚愕到,身旁的男人露出狡黠的笑容,有點意思。
付言許久不敢起身怕也多半是沒有想到林菀浠竟會有這麼大的爆發力,
「我不叫小白臉,我叫厲墨淩。」
林菀浠有些驚愕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他扯了扯領帶整理好著裝,面對眼前的情勢剛才發生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兒顯然他還來不及解釋。
些許渣男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可瞄到了眼前這輛限量版的法拉利,吃了憋似的退回到車上。
「厲,厲總?你真的是厲墨淩?」付言顫顫巍巍的望著面前的男人,緊張到一時間說話都結結巴巴。
但付言轉瞬一想,分明是自己捉姦在場,硬著頭皮挺直了腰板!
「但,但林菀浠是我的合法妻子,厲總您這麼做怕是有些不妥吧?」
厲墨淩孤傲的一隻手端著林菀浠的下巴,輕蔑的語氣:「那又如何?從現在開始她就是我的女人。」
顯然渣男有些難堪自己被帶了綠帽還被公然挑釁,轉換為笑臉。
「親愛的,咱們有什麼不能回家再說是不是,何必麻煩厲總出面這多尷尬啊。走吧。」他毒辣的眼神看著林菀浠。
倒是林菀浠的反應也叫人稱奇:「誰是你親愛的?嘴裡叫著親愛的,心裡想著另外的。你的親愛的在車上呢,認錯人了吧。」
還想要伸手去拉林菀浠,結果被厲墨淩反手一手推開:「我說過的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大致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堅定的保護著的感覺,有些驚愕,林菀浠被他強制性的塞到了車上。
在面前的渣男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林菀浠順勢拉開車門很是自覺的上了厲墨淩的保時捷。
男人坐在駕駛座上怔了怔,隨之關上車門。
車子行駛出地下停車場,林菀浠惴惴不安的瞄了眼一旁的厲墨淩:「厲先生,麻煩你先帶我離開這兒。。。。。。。」她的聲音極小,更像是在祈求。
那張棱角分明的顏臉上好似上天精工玉琢般英俊倜儻,男人驀地一腳刹車回過頭來,那雙獵鷹般的眸子直直的鎖在林菀浠的身上,看的叫她瞬間臉頰緋紅。
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她的雙手死死地護在自己的胸口處:「你,你想幹嘛?」
她的反應並非引起了厲墨淩的厭煩,倒是相反,面前這個面容憔悴身著一般的女人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多年前,厲墨淩的母親,她們是多麼的相似。
本以為這個女人會躲在車上嚎啕大哭一場,又或者歇斯底里的咆哮著自己多年的不易。
瞬的被拉回現實,厲墨淩狂拽霸氣的邪魅一笑:「小姐,去哪?你家,如家還是我家?」
「你你你!究竟是誰,你快放我下車,剛剛的事多謝你了。再見!」邊說林菀浠邊伸手去拉車門,可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死。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她怎麼能鬼使神差的就上了這個男人的車呢!
驀地,男人一腳油門高速行駛在街道上,仿若是在宣誓主權般張揚。
回頭望去副駕駛上,林菀浠那一臉誠惶誠恐的模樣著實有趣。
厲墨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笑:「小姐,你以為一個正常男人會對你這樣的黃臉婆感興趣嗎?還是說,你覺得現在我把你送回家去,你不會跟那個男人決鬥到你死我活?」
林菀浠鬆懈了一口氣,可仍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大對勁,等等,黃臉婆??
「你憑什麼就會以為我會像個潑婦一樣跟他打起來?還有啊!什麼黃臉婆,怎麼說我也是林氏的千金!喂,我真的有那麼差麼,即便是我倆離婚了,那個渣男也得淨身出戶給我滾!」她的口氣甚是狂妄,當然,林家在荃州市本就算是大戶人家。
聽到林氏二字,厲墨淩不禁鎖緊了眉頭……林氏而今已然沒落,公司項目虧空至上千萬,最新的項目聽說銀行貸款都沒批下來……
她就是林菀浠?
回眸一瞥,小女人雖是沒了當年的傲氣,也不怎麼收拾自己。雖是素顏,但看的出,她的臉上並無半點雜質,肌膚發黃,但也僅是氣色不好罷了。不管底色如何之差,但也難掩女人的美貌,精細的觀察下還是能看的出她的與眾不同。
想來婚後也沒過過什麼甜蜜生活,才導致自己一個富家千金變得如此狼藉不堪,呵,又是一個被愛情沖昏腦袋的傻女人。
厲墨淩劃開手機螢幕,直接將手機丟到了林菀浠的懷裡:「這就是你們林氏的股市近況。」
即便是自己不懂得股票一類,但林菀浠滑動螢幕大致的掃了眼,一日更是比一日不堪,股票竟跌至穀底,她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瞪的好似銅鈴般大小。
怎麼可能,林氏出了問題,那付言的公司……不不可能!
林菀浠此時此刻大腦中一片混亂,她緊緊的抓著厲墨淩的衣袖:「厲先生,求求您,先送我回家,我一定要回家!這些肯定都是那個混蛋做的!」
她慌了神的模樣,在厲墨淩的眼裡竟是還有幾分可愛,厲墨淩未曾想過看似天真爛漫的小女人竟然也不傻,一眼便能看出那是她親愛的「丈夫」在背後耍的陰謀詭計。
「現在回去?你是想要自取其辱嗎?」厲墨淩不懈的冷哼一聲。
慌亂之中,林菀浠深吸幾口薄霧,終於也算是放鬆了緊繃的情緒。
現在她還不能回去,她要想好一個應對之策,林菀浠幾乎哀求狀看著面前的男人:「你能先收留我一晚上嗎?我可以付房租的,多少錢都可以,明天我回家一趟把錢給你。」
厲墨淩一言不發,車子快速的行駛到一座莊園別墅社區內,在最深處的第二排門外,他踩了刹車。
「這是你家?」林菀浠掃了眼四周,這兒的房價應該比自家的還要貴幾倍吧?綠化設施做的還真是挺不錯的,隨著厲墨淩的步伐她也一同踏入別墅內。
環顧四周,這兒空無一人。
方才的話語男人還未做出回應,林菀浠心裡隱藏的疑惑諸多,但卻更是不敢多嘴問下去。
她在別墅內溜達了一圈,除了裝修奢華外,裡面的陳設都一塵不染。
別提女士用品,更是衣櫃裡的睡袍都是清一色純白色的普拉達,一模一樣的款式大致十幾條。
環顧眼四周,清一色的黑白灰,看的林菀浠自己都覺得是不是走岔了來到酒店了。
門吱呀一聲響起,她驀地抬起頭來瞄了一眼,厲墨淩行色匆匆的拿著車鑰匙朝門外走去:「你要出去嗎?」
他回過頭來瞥了林菀浠一眼:「明天我回來之前,你如果弄亂弄髒一丁點……」
像是命令般的語氣,叫林菀浠很是不舒服。
本以為那個腹黑男是要餓死自己,她拉開儲藏室大門時才傻了眼。美酒菜肴,除了蔬菜外別的一應俱全,松露烤羊腿那可是她婚前的最愛啊!
抓起一塊羊腿她放在了案板上,拿著刀具輕輕片下一小塊,幾乎入口即化般的口感。再搭配德國頂級黑松露秘制烤制,那味道好似在味蕾中綻放開了花兒一般。
轉身折回去,她又開了厲墨淩一瓶紅酒,不過是92年的拉菲而已。
此時此刻,她只能靠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了,喝一口酒,吃一小塊肉。本是無比愜意的生活,可林菀浠卻瞬的淚如雨下。
怎麼會?一切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樣?望著窗外太陽逐漸升起的天空,林菀浠竟是對自己的未來看不到一分一毫的希望。母親待她向來都極其苛刻,平時也更是不怎麼待見付言,而如今自己的婚姻變得一片狼藉,她如何給林家一個交代?
呵,早知是如此,當初倒是不如做商業給自己嫁了。
渾渾噩噩加之酒精的力度,蜷縮在沙發上的人兒終是抵抗不住倦意,朦朧中昏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林菀浠揉了揉自己的雙眸。
好像是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在那嗆鼻的醫院裡,周圍彌漫著叫她厭惡至極的消毒水兒味兒。
猛的睜開雙眸,林菀浠的眸子不斷的在擴大,這兒周圍潔白的一片,醫院?
她大吃一驚,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不大舒服的病床上。
右手上還掛著吊瓶,那灰褐色的西裝,一塵不染的英倫皮鞋……往上看去男人英俊的側臉上寫滿了倦意。
「我怎麼在這兒的?」林菀浠吃力地揉了揉腦袋,試圖想讓自己回憶起宿醉後的種種。
厲墨淩語氣淡然:「酒精中毒。」
不知為何,林菀浠打從一醒來便覺得身邊的一切有所異樣,更甚至,她覺得厲墨淩看向自己時的目光裡都多了幾分的憐憫。
她緩慢的坐起身來,在床頭櫃裡來回翻找自己的手機。
「你還是先好好休息吧,有些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處理。」厲墨淩冷漠的用力一推,合上了抽屜。
本意想要謾駡面前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腹黑男的,可是一瞬,病房門被人一手推開。
林琳,那張林菀浠最是熟悉不過的那張臉,映入眼簾。她本的有所詫異,但,當林琳剛一開口,林菀浠整個人便幾乎跌入崩潰的邊緣。
「還真是個不要臉的婊子,一邊拖著不離婚,另一邊還跟野男人在醫院裡親親我我。林菀浠啊林菀浠堂堂林家大小姐,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不過,從今天起你也不再是什麼林家大小姐了,大伯現在人也不在了。唉,你還是先簽了這離婚協議吧。」林琳邊說邊將手中的資料夾摔在林菀浠的身上。
她的話使林菀浠不知所以,什麼叫做大伯不在了?
林琳說的那些話裡,她只聽到這兒一切都戛然而止仿若耳旁風一般。
林菀浠扯下右手上的繃帶,將那輸液瓶甩到一邊上一把揪著林琳的衣領,歇斯底里的怒斥一聲道:「你剛剛說大伯不在了什麼意思?」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到林菀浠發這麼大的脾氣,林琳屬實心裡有些發怵。
此時此景,林琳吃力的將林菀浠扯著自己衣領的的那只手給拽下去,生硬的後退了一步。
「大伯因為挪用公款,且公司帳目虧空幾千萬,昨天公司董事會的人全部都去了家裡鬧去了,且還報案了,表姐,公司不是你家的嗎?大伯不久拿了點自己家裡的錢,嘖嘖,後來大伯一時間難以接受,就硬生生的從林家大宅五樓跳下來了。林菀浠,你該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林琳莞爾一笑,眼底僅是嘲諷。
噗通一聲,林菀浠只覺得自己頭皮發麻渾身一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整個人就像是一灘軟泥一般,一旁的厲墨淩有些束手無策,畢竟那是旁人的家事,他遠遠地觀摩著,這個小女人的內心究竟能夠承受多少?
沒有一滴淚落下,大致是因為宿醉那一夜她隻身一人流了太多的淚。
林菀浠恨自己,她怒視著面前的林琳,雙眸通紅,就像是一隻著了魔的獅子般。
「我問你,為什麼是你來要我簽離婚協議,他呢?付言為什麼不來?他就這麼不敢見我?」逐字逐句,林菀浠說的康強有力。
面前的林琳眉目輕佻,笑的花枝亂顫:「我說表姐啊,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那天我跟阿言在車上不都被你撞見了嗎?再說,即便是你不情願也沒用了,現在我懷上了姐夫的孩子,婆婆也知道這件事了。哦對了,她說如果你今天不去給你的那堆垃圾收拾走,她就替你扔了,太晦氣。」
太晦氣?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噗嗤一聲,林菀浠竟是硬生生的笑出了聲。
「林琳,你以為你跟付言都是什麼玩意?晦氣?當初娶我的時候,三百萬現金做陪嫁的時候,她怎麼不說晦氣?他付言今天憑什麼穿著阿瑪尼開著保時捷?當初領了兩千塊錢獎學金都能花一年的鳳凰男........嫁給他,才是我這一生中最晦氣的!」
她穿著病號服,一臉的蒼白,但卻在林琳面前絲毫不輸氣場。
大致是因為林菀浠的歇斯底里太過叫人心疼,厲墨淩終是忍不住從沙發起身徑直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摟住林菀浠那纖細如水蛇般的腰肢,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義大利進口私人訂制的鉑金鋼筆,潦草的在那離婚協議上簽下林菀浠三個字。
「當年雖是你拒絕了我,但我還沒答應你。」厲墨淩的一番話語使林菀浠一頭霧水。
當年她拒絕了厲墨淩?怎麼可能。
腦海中過電般,一瞬她想到了自己二十歲那一年,母親說厲伯伯的兒子在海外留學回家探親,要他們相親........那場商業聯姻,厲伯伯,厲墨淩?
是他?林菀浠那雙眸子都快要奪出眼眶死死地鎖著面前的男人。
林琳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牽強,她揚了揚手裡的離婚協議書:「表姐,那我就走了。祝你們二位,百年好合!」
她臉上的笑容奪目般燦爛,林菀浠強忍著怒意嘴角也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冷笑道:「那我也祝你們,哦不,是付言。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氣急敗壞之下林琳拿著那份離婚協議快步走出病房,她攥緊了拳頭。
林菀浠,當年你擁有的,我也會有,你的一切一切都會到我的手中,咱們走著瞧!
屋內的人兒身影蕭條徑直走入了洗手間,她拿出包包裡之前快要放到過期的化妝包,認認真真的畫了個完美的妝容。
想來樓下滿是記者跟媒體吧,林菀浠牙齒咬的直響。
就在她要穿外套時,厲墨淩拿出手中的ipad遞給了她:「簽下這份合約,只有我現在可以幫你一雪前恥,幫你爸爸翻案。」
合約?
林菀浠掃了眼文檔裡的內容,合約婚期三年?
大致的看了看,裡面各項條例幾乎都有一百多條。
她搖了搖頭輕聲一笑:「厲總,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