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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的那些年月

二十歲的那些年月

作者:: 盛裝的瓶子
分類: 現代都市
二十歲,要錢沒錢,要糧沒糧,要權力沒權力,要房沒房要車沒車,要女朋友沒女朋友。 剛出社會,別人放個屁都不知道是臭的。 最重要的是沒有工作,只能做些勉強能吃飽飯的事。。因為沒經驗!有的只是不成熟的世界觀,有機會面對女人,金錢,地位!你會怎麼選擇? 新人 請多多包涵和支持。 瓶子在這裡謝謝大家!票票!收藏! 第一本書 書群 108603775 再次感謝

正文 第一章 這個社會不好混

任何地方,任何地點,任何角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對的我是一個小混混。

在房間裡的浴室裡,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心中一陣惆悵,難道我真的要當小混混?

抹上沐浴露,我覺得我像個北國的雪人,可惜我們這裡從來不下雪。

穿上衣服,我走出門拿出電話「豬兒,去老柳家門口等我,人別帶多了,別帶傢伙。」

今天是第一次單獨行動,我心理非常忐忑,我才18歲,難道真的要當黑和諧社會?」

出門,瑟瑟的風吹在身上,我打了個的來來到老柳家樓下,豬兒已經到了,後面跟著二兄弟。

「白先生,怎麼辦?」豬兒問我到。

「我先上去,你們在樓下等我。我去收錢,又不是打架。有情況你們上」

我深呼吸一口氣,來到老柳家門前,老柳欠我劉哥一萬快的水錢(高和諧利和諧貸)

今天我是第一次自己出來收錢,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平時都是十萬八萬的,這次劉哥放我出來自己收錢。

我敲了門,老柳在家把門開了,一看是我「呵呵小白啊,進來坐進來坐。」

我進了門,把門帶上,老柳給我泡茶,一邊說道「小白啊,今天怎麼到我這來了?」

我心想:丫的,給勞資裝糊塗啊,拖刀計麼?我說「哈哈,柳哥,想你不是就來了麼?話說柳哥這二天手氣怎麼樣?」

柳哥「哎,三四十歲的人了,家也沒成,就好賭沒辦法。不過老是輸啊,哎!」說完裝個見誰給誰深仇大恨的樣子。

我說「柳哥啊,聽說你昨天在老三那裡贏了三萬多吧!」

柳哥楞了一下,肯定在想我怎麼知道。老鬼心裡不知道轉了幾圈,臉上一笑「哈哈,那裡那裡,小白啊,等下開個房間,我請!」

我說「柳哥,別這樣,你知道我來幹什麼的。我第一次自己出來,希望柳哥你給個面子」

柳哥又笑了「哎,你說什麼呢,我怎麼知道啊,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大家都是兄弟!說這些。」

我一看,丫的還真能裝是不是?當勞資小孩子欺負我啊。

我說「柳哥,你欠劉哥一萬快錢我今天來拿,日子明天就到,我不想給你廢話。」

柳哥表情不定,過了一分鐘。拍我肩膀「小白啊,實話說了吧,我錢已經還完了。真沒錢了,身上就二千多,你拿去?」

我心一想,玩拖刀計啊。好啊。

我說「那柳哥,你別玩我了,劉哥單放我出來,肯定是給你打了招呼的,別玩我了柳哥」

眼老鬼的眼神心裡肯定轉了二轉,說「呵呵,小白啊。我給你錢,你把條子還我」

你媽個老鬼,早給晚給你還是要給,丫完全看不起勞資是不?

拿到錢,下了樓。豬兒見我下來跑過來問我「白先生,拿到了麼?」

我點頭「走了。」

豬兒說等等我,我刀不好放,等等我。

我轉過頭去看見,他們三個一人一把二尺長的開山。

我說「這刀能搞人?不是叫你別帶傢伙的嘛,你怎麼不把火藥槍帶起!」

豬兒沒懂我意思說「那當然。」

我說「匕首能搞人不?」

豬兒傻了下「能啊」

我說「那為什麼不拿匕首!」

豬兒大悟般「啊!這也可以?」

我草,純一腦和諧殘。」

「走了,速度點,劉哥等我們呢。」

「哦」

打的走到半路,我讓豬兒把他那二個兄弟放下,豬兒把刀給了他二個兄弟。

我和豬兒一起打到劉哥樓下,下車走到樓上。

上樓,劉哥把門開了。我們進去,看見劉哥早坐椅子上,看著圍棋。自己給自己下……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老是自己給自己下棋,有意思麼?

十八歲的我,覺得金錢和美女那才有意思。

「拿回來了?」劉哥問。

我和豬兒站邊上,我說「恩,一萬。劉哥這是錢你看下」

「好。你們兩個拿錢去買身衣服嘛」劉哥眼睛不離開棋盤的說。

我和豬兒都楞了,我想了想說「哦,那劉哥,我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

說完我拉著豬兒便出門,豬兒一臉的高興樣子。

「恩要的,有事我給你們打電話。」

我和豬兒出了門,豬兒說「真嗨皮,又有的耍了。」

我說「呵呵,站了半天晚上,不白站嘛!」

豬兒說「勞資今天要去開個最好的房間,媽的,耍去了,白先生你去不?」

我的外號叫小白,別人都喊我白先生。

我說「你去嘛。我不去了。回家睡覺去」

總有一些人,總會做些別人無法理解的事,別人都說他是神經病。他卻覺得別人不懂。

豬兒就不是這樣一個人,總覺得我神經病。耍也不去,妹子大把大把的也不去。

總是在家睡覺。總是給個老實人一樣。別個社會人物都是光頭,黑西服之類的,就我穿個學生裝,長頭髮。笑咪咪的老是穿些花哨的幸福。不染髮,不帶刀……

豬兒一直不懂我,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女人不要,毒也不沾,每天笑著個臉。

我笑是因為大家都喜歡笑的人,笑的再虛偽也比哭喪著臉好。我不喜歡女人?我是不喜歡那些浪跡於各個酒店的女人。毒,我為什麼要沾了無法自拔怎麼辦?別人都說冰和諧毒不上癮。

一殺人和諧犯給你說殺和諧人不犯法,你信麼?

其實我也就是個農民的孩子,我的父親總是教導我長大要有出息,要有錢,有錢了人家才看的起你!

其實我是個有愛心的孩子,我從來不敢打架。讀初中老是被欺負,我個子一直不長,初中一米五高,瘦的可憐,而且委瑣的要死。當初中以120分的7科完結後,我悲劇的回家了。父親堅決要求我不讀書去種地,我每天就背著個背篼割草,抗著鋤頭挖地!

7科加起來120分……誰能如此牛逼。只有我了我也這樣子想。

其實我也是個聰敏的孩子,我自己覺得。因為我小學6年6年全學校第一,沒有第二。

全學校都把我當成神一樣的存在。我沒說假話。每個老師看見我都是笑臉,老師經常把我叫到他家吃飯,不管是不是教我的老師!

小時候總有優越感,父親在全村全大隊全鎮也能昂著頭走路。換句父親的話說叫:眉毛也能高五寸!

可是誰知道,我保送的初中,我知道了一種東西叫電腦,能玩遊戲。能玩一種我以前從沒玩過的遊戲。

話說我小的時候雖然學習好,我也是個頑童,我也玩魂鬥羅。我也能玩小霸王。記得那時候,小霸王也是一快錢一小時,當時記得雪糕是二毛錢一個!

有了電腦有了網路就有了網吧,當時我也好奇,我也進去看別人玩,我知道一個遊戲叫石器時代。在今天看來,那能叫遊戲麼?可是就那樣的一個遊戲,也能叫我著迷。

如癡如醉。我小時候玩遊戲很執著,我總是追求最好最完美,什麼遊戲我都希望一命通關,如果不小心死亡,我絕對是重新來過。

真正迷到不可自拔的遊戲是叫傳奇。那畫面那技能能讓我就算沒錢也能在學校的床上幻想一夜。那時候不知道什麼叫做耍朋友,更不知道什麼叫做上床……

我只知道,今天多少級了,明天該怎麼怎麼打了。

我一個星期有五十快的生活費用,有十快是必須孝敬一位叫二狗的傳奇人物。那是我們學校的霸王,開始我不交,當我看見他用凳子砸破一倒楣孩子的頭,滿臉是血的時候,我開始交了。

我一個星期只剩下四十快錢,糧食是父親送的,有飯票,菜是五毛三樣,肉是二元,一般吃不起肉,吃肉會讓別人知道你有錢,那麼放學抽屜會有紙條叫你交保護費的。

一天吃二頓,早上吃包子,是三毛一個,雖然很少餡但是真的很大,和饅頭一樣大,饅頭是二角。一個星期十快錢隨便能吃完。那麼剩下三十怎麼辦?網吧一小時是一快,半個通宵是三快,一個通宵是六快。

你們知道什麼是半個通宵麼?就是四個小時。上完就爬牆回學校睡覺。

記得當時的傳奇點卡是十快錢一張,一個星期玩一張差不多,買一張沖上,點著轉輪的滑鼠,看著十四寸的凸屏顯示器,在比齊砍著多鉤貓和釘耙貓,聽著貓的慘叫,那叫一個爽。

什麼校告,什麼學習,什麼懲罰都無所謂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就是我的傳奇今天能不能升級。

因為翻牆,我每學期的校告起碼三張。我父親因為這個老是跑學校,低著臉給老師們下話,過年過節還把最好的肉給老師孝敬去!我卻不在乎,我覺得那是應該的,但是我能發現我父親的眼睛越來越暗淡。我知道這樣下去會害了我,幾個老師每天都在教育我,我從來不聽。我不知道我是著魔了還是怎麼了,反正一想到傳奇。我一定什麼都不在乎。

就這樣我畢業,回家,望著家徒四壁,望著我讀了三年書卻老了五歲的父母。

我恍惚之間沉默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他們,人生最殘酷的就是你親手製造的神話親眼看著被摧毀,神話也許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許就是一頓飯,一件小事。

正文 第二章 再次讀書

我母親說讓他讀書吧,你看才一米五,瘦的給猴子一樣,能幹嘛?挑不起,背不起。

我父親卻堅決不讓我讀書,說找個師傅學門手藝,還不聽話,我再也不管了。

有些時候放棄是一種無奈,擁有也許也是一種無奈,我很多年後才明白。

我聽著這些話,我眼淚流下來,我卻不敢說什麼,我知道我反抗的下場絕對是被暴打一頓,以前父親從來不打,但是上網以後,打卻成了吃飯一樣的。

一次我背著紅薯走在路上,聽到兩個太婆的議論,一個問這個就是那個最不聽話老是去打電腦(他們都這麼說)的孩子?另一個說是啊就是他,最不聽話了,不知道是什麼轉世,那麼不懂事,不聽話敗家子啊。

我聽到以後,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一個人走大路上,別人當面議論你,他們說的話我過濾了,其實比這難聽多了。但是你還不能反抗,你能說什麼?

我流著淚咬牙堅持著走回家,我一路都在想,我難道真的是個逆子?敗家子?我就玩個遊戲,我有多大錯?我只是個孩子,沒有世界觀的孩子!

最後父親還是妥協了,找了個熟人介紹了一所黨校,讓我去讀大專。能拿一名牌大學的文憑。

因為是聯和的。這黨校在八十年代是很牛逼的,當時的中專只有最好的學生才能進,出來保送國家飯碗。可以九十年代,全中國便地都是,也就是野雞學校了。

我揣著學費,父親送我上車,卻不送我到學校,讓我自己去,要坐一個多小時的車,我也納悶,父親多久如此放心我了,結果父親對我說,你可以拿這些錢去玩傳奇,也可以拿去報名,你自己選擇。

我當時什麼也不懂,我覺得這是一種選擇,我也渴望讀書,但是我更加渴望玩傳奇。不過我知道如果我拿了錢去玩傳奇,那麼我絕對無法再進李家的門。

話說湖,廣填四川的時候,我們家逃到了主墳的山溝裡,逃過了張的追殺。而我們家至今都是我們那裡方圓幾十裡唯一的李姓。我們家以前是個名門,墳山上的墳全是我家的。墳墓一坐比一坐氣派,不過當然沒有鬼吹燈裡的那麼牛,不過任何人看見我家的墳山都回感歎,那叫一個牛逼,閒話不多說。

從小我沒出過遠門,從小接觸最大的就是我們的鎮子,一條街小的可憐,但是我覺得那真大,什麼都有賣的,水果,衣服,等等。每逢一四七才趕集。

真正打動我的,是我在學校就讀了半個月以後,父親從鄉下來看我。

因為下雨,所以父親身上有些泥。而該死的門衛卻不讓我父親進來,我父親懇求的說要看兒子,我剛好下樓出校門吃飯,看著同學們鄙視的眼神。我心裡一陣的淒涼,我不懂這是什麼世界,憑什麼?我怒了,我揀起了個磚頭過去,照門衛頭上就丟了下去,場面混成一團,圍觀的堵滿了校門口,我父親楞在那裡,也不說話,也不表示。老師過來了,說打110。我拉起父親就跑。

我和父親跑出學校範圍,父親說了一句話「你吃飯了麼」

我一下子淚全下來了,誰說我矮誰說我小,誰欺負我?我親愛的父親,我愛你!

有些話說多了不好,因為別人不會理解,理解你的人不需要多說.

我最後背上了留校查看的處分,當學校要求我賠償的時候,我在全學校老師的辦公室裡說「狗!那是一條狗!一條我見一次打一次的狗!隨便你怎麼報警開除無所謂。因為我爸也是人,他也是人!是我的父親!」

我大聲叫囂著被拉出了辦公室。

最後學校學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全學校都鬧翻了,最後我也沒賠償,門衛再也沒出現在我們學校。

有些時候,當羞辱和憤怒到達極限的時候,就變成了可怕!

我們每個人都卑微的活著,因為你永遠也站不到人的顛峰,所以我們都卑微。

但是,卑微和懦弱不代表我們沒有尊嚴!

有些時候,就算是死也要把尊嚴繼續下去,人連尊嚴都沒有了,還有什麼?

我不在上網,我上網也不再傳奇,我把號刪了。

我不玩網路遊戲了,我上課要聽講了,我不上課睡覺,我不翻牆通宵。

我愛上了看書,什麼書都看,最喜歡歷史。我把上網的錢拿來買書。

多讀書雖然不能帶來財富,但是卻能帶來精神的財富!

我迷戀上了書,什麼書都可以,只要用心看,你會發現每本書都很好看。

我從圖書管開始借書,從A一本一本的開始看,那時候的學校總能看見一個穿著土氣,但是很乾淨,人很瘦小,卻走那都抱本書的人。

父親母親和姐全家都搬來了我的城市,租了房子,開始做小生意,我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搬來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讓父親放棄了家鄉!

而我,每天都在讀書,跟瘋了一樣。

時間過的很快,當我從A看到了G的時候,一轉眼就到了畢業.

在讀書的時候,由於心血的來潮,我也耍了一個女朋友,她很單純,很普通,很簡單。

我們認識是在一個同學的聚會上,不知道怎麼的,也就耍了起來。

她是我們隔壁學校的學生,而我們一起出去玩,也只是說些不知所云的話。完全沒有上床的想法。就是一個人寂寞了,而想找個人說話的意思,對的,就是這個意思。

她比我早畢業,而我說真話,因為她在外面租房子,和一朋友。而她朋友畢業分走了,只剩下她,她害怕就把我叫去了。整整一個星期,我硬沒碰她一下,我認為,為什麼要把別人最珍貴的東西奪去?你以後不娶別人怎麼辦?當時真單純,結果一星期後她分工作走了。

後來就在要畢業的時候認識了一腐女,說實話很漂亮,也很不純潔吧!

在有所引誘和有所想法的情況下,在寢室別個兄弟的嘲笑下,我和她最終發生了點什麼。

那是畢業的聚會上,所有兄弟都喝的大醉,幾十個男男女女抱在一起,哭的嘩嘩的。

我喝多了,先回了寢室,走到樓下,看見了她。

她上來扶著我,走啊走,結果我半清醒的狀態下,我發現我走到了女寢室。然後光榮的告別了孩子時代,再然後被光榮的抓著了……

本來是一個好孩子形象畢業的我,結果被搞成臭名遠揚。當時記得學校的班主任和校長大呼「過分,有損學校形象」

十八歲,我來到了社會。將要面臨的是整個社會,我什麼也不懂,父母生意也做大了點,一直在外地。姐一年基本不回家。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學校通知了父親,父親給我打電話說「你班主任說那女的真醜,連她都看不上!」

我被我父親給搞樂了……

剛拿了身份證就要養活自己,這成人成的真難。

每天沒事街上瞎混,沒事就上網吧一坐一天,反正不用上課,不用幹任何事,需要的就是讓自己別餓死了。那時候網路小說很火,入迷了,每天天不地亮就蹲網吧裡看小說。話說那段日子真迷茫,工作又找不到,雖然當年大學生沒今天多,但是還是一地都是。我又沒大專文憑,中專文憑又不是大學的,壓根就沒人認……又沒工作經驗,怎麼辦,經常想的頭都大了。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每天看小說日子就是今天過了明天看,有一天上街看見一個叫仁源茶樓的招服務員,,一個月六百快。咬咬牙,去面試了,心想怎麼辦也要先找個工作,不吃什麼,厚起老臉問爹要麼?人也大了,也知道要臉要皮了。

說實話到今天都覺得對不起父母,那些年總是讓他們傷心傷到了極點。在專業學校,我知道父親雖然表面沒說什麼,但是我也知道,前途沒了,雖然父親表面開玩笑說那女的真醜,但是我知道他心中總是不安。

到了茶樓,吧員說是老闆直接接見,心裡還是有點安慰,打量著茶樓不是很大,一個很大的大廳加上很多小的包間。服務員到是全是女的滿漂亮的。吧員姐把我帶到一包間說老闆在裡面。讓我進去,我敲了下門推門進去,只見一個中年人,帶個眼睛,斷頭發看起來很斯文的樣子,他面前擺著一盤圍棋,眼睛盯著棋盤一動不動,我說了句「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他抬頭看了看我說了句話「該不問的千萬不問,千萬不要有好奇,能做到麼?」

我想了想,怎麼的也只有說行。便說「行」

「好,我叫劉哥,明天一早八點來上班!制度工資等等你自己問吧員,明天帶身份證影本」

我說「那劉哥先走了?」

他擺手讓我出去,我出去長出了口氣,走出了茶樓。

走在路上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傷心,我是出來了從學校出來了,但是我面對的是一個社會,這社會有好人,有壞人,有錢有,有窮人,有小偷有強盜還有員警。這個社會不好混哪!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床,飛奔到茶樓,上班的人都到齊了,我流著汗偷看了下手機。還沒到八點的嘛。嚇我大跳,第一天就能遲到,那不是自尋死路麼?

劉哥叫我們打掃衛生。也沒理我,我就跟到起幹,還好農村孩子,什麼也都敢幹,髒的苦的。這時過來一個男的,昨天沒看到,也許是沒上班。

過來說「兄弟,新來的?」「恩」

「我叫朱小飛,他們都叫我豬兒,還好有個男的,以前都只有我是男的,這下好了!有二個男的了」

我說「我叫李陽,他們叫我小白,你喊我小白就行了。」

豬兒說「小白臉?哈哈,我告訴你這老闆很牛掰的」

我說「怎麼說?」

豬兒呵呵的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速度幹活」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劉哥和豬兒。

很多年以後,我哭著問劉哥為什麼把豬兒送進去?劉哥告訴我,丟車保帥!

雖然現在他在裡面,但是我一直在問我自己,當年劉哥做的對不起。但是轉念一想,我沒進去,他也沒進去。他做的是對的。

再以後的日子裡,我慢慢知道了那句年該管不要管,不該問不要問的涵義。話說這個茶樓來的都是當地的大老,他們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賭錢,有黑和諧社會的,有商人,有官員……

我第一次接觸這種人,這是個什麼茶樓,老劉又是什麼人?

再後來我知道,這不是個普通的茶樓,老闆也不是一般的老闆!

雖然我在的這個城市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聚全。我親看看見過有拿麻袋去茶樓數錢的,真事,就一麻袋……

每天總有許多人在耍錢,總有輸的總有贏的。

但是贏家永遠是劉哥,因為他只收茶錢。他不賭錢,但是抽頭每天也有好幾千……

我一直記著他的話,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什麼也不說。

而我的工作就是守晚上,就二個包間,裡面全是耍錢的。我和豬兒一家管一個,要什麼拿什麼,要什麼買什麼。就是這麼簡單。有時候那位哥贏了心情好也能發個百十快。

日子也算過的可以!而我就屁顛屁顛的恭送別人!

有些時候人生就像放屁和上廁所,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憋的到底是個屁哈是一泡屎。

茶樓上有電腦,無聊到是可以看小說打發時間。

日子就這樣過著,每天看著張大神的鬼吹燈和後來出先的盜墓筆記,話說盜墓是我的一個心病,因為到今天依然沒有完,話說太監了好幾年了。

只到二個月以後,劉哥召集我們開會說,我的茶樓賣了,每個人去吧台多領三個月工資。

我一陣難過,難道我又當失業遊民了麼?

記得學校一老師的口頭蟬,你娃娃以後只有每天蹲街邊上數汽車輪子。

到不是我好喜歡這工作,只是剛開始,屁都不懂,能把自己養起,已經不錯了。

最後,當人們都走完的時候,我和豬兒最後去領工資,我和豬兒商量著要不要繼續找家茶樓上班去。

豬兒也沒想法,不知道怎麼辦,他來的比我早,在這裡幹了一年多了。

其實有時候發工資發三個月加這個月也就是四個月也挺爽的,至少老闆劉哥是個耿直人,當時我是這樣想的。

就在我和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劉哥叫了我們,讓我們進包間去,我和豬兒一頭霧水,鬼知道怎麼的。難道他知道了我上個月把那茶樓妹子上了?

一個小時後,我和豬兒從茶樓出來了,一臉笑容,換句話說臉都笑爛了。

那就是我和豬兒以後能跟著老劉做事,換句話說真正混社會去了。什麼都沒想,想的就是錢,一個月幾千快錢。想著幾千快,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也有錢了,我也能穿好衣服了,我也能走路不低著頭了!錢是個好東西,錢是個王八蛋。

誰發明的錢,讓這個世界的人們如此的崇拜錢,有人為了錢可以賣命,可以脫,可以當小丑可以當孫子,MM的我也是這其中的一個。

老劉給了我們二天時間,當我拿著錢回到老家看爺爺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消息。初中搶我錢的二狗以為自己是神了,以為上天了,帶著一票兄弟去成都混,結果被人用槍打死從七樓丟了下來(這個是真實的就在前二年)

我再次震驚了,就是那個大不了我幾歲,卻能搶全學校錢的?因為大家也不知道到底事情是怎麼的,反正知道人死了,剛火化。

我去了,再二狗墳墓前,看著他父母哭的死去活來,我想難道這就是個不歸路的社會麼?難道我的以後也和他一樣?

到今天我依然記得老劉教育我的話。

1。永遠不要去窺視別人的秘密,人在社會永遠不要有好奇心。

2。該問的必須問,不該問的永遠別問,該管的必須管,不該管的永遠不要管。

3。任何事情都有二面性,有好的一面,絕對有壞的一面。

4。有賭未必輸,但是輸的絕對是賭的。

5。多聽多看多想,別張嘴。

6。永遠要笑,臉上永遠只有二表情,無表情和笑。

7。記著雪中送碳的,忘記拍馬的。

8。永遠別信任何人,首先別信自己。

9。憤怒和羞辱會成為你的動力。

10。永遠不要放棄自己。

11。做人,誠信為先!

12.做人永遠留點後路。別人沒路走,你也就沒路走了。

我回XX城的路上一直在想,我要給劉哥一起還是不給他一起,選擇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沒有選擇。我除了能去還能幹什麼?難道真的要去每天數汽車輪子麼?我做為一個男人,雖然剛成年但是我也不想被別人當面說我如何如何敗家……但是又來了,也許有一天丟下七樓的就是我啊……糾結。最後我決定問豬兒,我打電話說了二狗的死,問他什麼看法。豬兒說我也不曉得聽你的,你說去就去,不過我是願意去的。至少錢有了!

我想也是啊,我們都是農村的孩子,沒有錢,沒有權,更加沒有拳,在這個人吃人的時代,我們有選擇麼?不是吃人也就只有被人吃了。

正文 第三章 各種出名

在後來的一個月裡,各種教育被打,被教育在被打,這是我的經歷。

而豬兒卻是在街上帶一票兄弟,見誰不樂意搞誰,反正先前都是有目標的,要的就是在這個城市裡,留下豬兒的名字。結果經常是去局裡保出來,要說出名也就那麼回事,多進幾次,多打幾次,下手黑點,一街人都認識你了。

而我,每天跟著劉哥他走那我到那,背個他的馬蓋先包包,他喝茶我就在別桌坐著聽他講話,他吃飯我就倒酒什麼的,完全一個貼身TJ,當然他開房間睡妹子,我只有去看小說。

一個月後,也就是前天,我終於出來收錢了……豬兒名氣大了……

而我,卻基本無人認識。只有借劉哥錢的……

當天我回到家裡,睡覺,第二天拿著五千快錢買了個摩托V3。當時記得是三千多……

豬兒卻一晚上開了幾個房間,東西(你懂的)隨便拿,然後和一群腐男腐女一起狂嗨。然後沒錢了。第二天一早打電話給我,讓我借錢說花完了。我給了豬兒一千快錢,正當我們在街上吃面,我電話響了,劉哥的。裡面說了句「下午2點來我家,見一個人。」我說「好!準時來。」

豬兒問我誰打的電話,我說一妹子。

豬兒笑了「狗X的我以為你是太監,還不玩妹子。這不是漏出馬腳呢,說說是誰,我認識不,漂亮不」

我笑著看著豬兒,我覺得已經變了,已經不是當初在茶樓的那傻小子了,已經被虛榮毒品和女人掏空了他的一切。他已經融入到自己的社會角色了。我說「那來那麼多廢話,你可以勞資不可以?吃面吃面。」

下午一點半到了劉哥家樓下,我也納悶他怎麼一直自己住,就沒看到過他老婆,也沒看到過他孩子,但是我肯定他有老婆孩子。難道這不是他的家?我想也是,外面跑的誰會把老底給你。

上樓,進門,劉哥沒下棋了在論壇上看東西,我一看刀友論壇。後面我自己偷偷去看過,上面什麼都賣,鑽石,玉等等很牛掰的一個網站……上面都是有錢人動不動都是什麼市場上看不到的東西……

他叫我坐說等下就走。

我坐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等著他,沒過多久電話來了。說是在那裡喝茶。於是我便挎上留哥包包跟劉哥走了下樓,劉哥有個本田的車子。上車他問我會開車不?

我說不會,他叫我一個月去把駕照考了。

說完丟了五千快錢給我,我心裡想真TM敞亮。

來到地方,劉哥上樓,我跟在後面。上了樓到了包間。

我一眼就認得眼前這人,沒錯他就是(XJ)大隊的大隊長……

我以前去撈豬兒的時候看見過照片。

怪不得,乖乖。我自覺的出了門,關上門,來到大廳,泡了杯茶,拿手機看小說。

等了一個小時吧。他們出來了,說了什麼給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然後我把帳結了跟著下樓。他們說是要去那吃飯。

於是我跟著話也不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誰發煙我說聲謝謝,然後把他們2個煙都點上。

來到酒店。點菜吃飯等等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反正最後都喝多了,我擋酒誰也不讓,於是埋頭吃我的飯。

最後那個隊長走了,剩下我和劉哥,劉哥叫我把帳結了,錢在包裡。我結了帳扶著劉哥出門,劉哥就不讓我扶了,說沒醉。我看神態確實沒醉,原來剛才是裝醉。

我問去那。劉哥說回家,然後回到他家,還是他開的車,他讓我把壺壺拿出來給他點上,說要醒酒,那東西確實有醒酒作用。比海王還好用。

我是從來不吃的,一直以來我都以為這東西很黑暗黑嚇人,給電視上說的一樣,而劉哥也不讓我吃。我也就生在腐化而不染了……

劉哥十分清醒了以後。又繼續看他的帖吧去了,我也無聊便起身說走了。劉哥「說好的。」

我出了門走到樓下,酒也喝了不少,到也不多反正清醒的很,想去江邊吹吹河風也就去了。我們這個城市是有條江從中而過的。

已經半夜了,走到江邊上一個人也沒有,我自己在江邊上吹著風胡亂想些。

突然,背後一陣涼意,我剛說轉身,背後一個聲音「別轉身,把身上值錢的都給我拿出來。」

我知道我碰上搶劫的了,我能怎麼辦背後是刀子啊。我說「兄弟,別這樣,缺錢沒事,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我保證不看你行了不?」說完我便摸兜裡的錢給他。

他看見幾百快錢,心情也好了起來說:「別轉身。」

說完拿著錢就跑了,我心想肯定是個菜鳥,搶錢的不把你內窟搶了就不錯了。還好我今天剛買的手機還在,轉過身去我看清楚了那個人的背影。

我給豬兒打了個電話,說我被搶了,說了那人估計年齡和高度和衣服。我說絕對是個混社會的,有錢了肯定不是泡J就是買粉。你給我打聽下。

其實我也沒想怎麼的,畢竟任何人也有困難的時候,那知道第二天一早,豬兒就說人抓著了,讓我去看看。

我去發現真的是那個人,很年輕,二十多多歲,被豬兒們打的滿臉是血,躺在地上。

那人說「哥我錯了,我把錢還給你,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絕對不出現在你面前。」

我說「站起來說話」

他站起來卻站不直。我一看,絕對給腰下手了,我叫豬兒一兄弟搬了跟凳子。讓他坐下,給了他瓶水。問他「為什麼搶錢?」

他說「我和我女朋友沒飯吃了。」

我轉頭過去看豬兒,豬兒明白我意思說「他給老三買藥,他前腳走後腳老三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說「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他哭著說「不是的。真的不是的。」

後來他告訴我他是個富二代,姓李,她女朋友叫荷花,可是他們迷戀上了冰。卻被他父親發現了。於是他父親把他們哄出了家門,然後他帶著她女朋友流浪。只到這幾天,能借的都借完了,能賣的都賣完了。確實沒錢了,他就自己出來搶錢,卻第一次就被抓著了。

我看著這可憐的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我就讓豬兒把人放走了。

誰知道,在後來我最可憐的時候。他卻又來幫助我,誰知道人生如此無長。

後來我也經常去看他們二口子,悲劇的是我怎麼罵他他也不聽。最後荷花淪為了妓女。

而我,給我沒關係,我也只當是可憐他。說他他也不聽。

有些時候看他確實可憐,也買點東西給他。

我一直認為冰這東西害死人了,誰知道我也被拉下水了。

那是一次聚會,全部劉哥的人都到齊了,總共也就二三十個人,我和劉哥是單獨的,其他全是豬兒招的十七八歲的熱血青年,天不怕地不怕,提著刀就敢上的那種。

那天在KTV喝了酒,很多人也玩的很瘋,最後不知道誰找來了十幾個妹子,劉哥便說一起去房間,我也去了,見他們都吸的很歡,我到是沒感覺,自己坐在電腦前面看小說。覺得自己就是書中跑龍套的,有名有姓的英雄也不是我等人。我只有聽從書中有名有姓的安排一直前進在前進。

到是豬兒的小弟時不時的逗我,由於我比較隨和,臉上一直笑嘻嘻的,他們沒錢找我我也會給,到完全沒高人一頭的影子,所以他們也都喜歡叫我白先生。

「白先生,來耍哈撒,嘿嘿。」

「白先生,好東西哦,還有妹子哦。」

我基本都不回答,回頭笑笑。

到了半夜,我和劉哥就走了,我也藉口送劉哥回家。

豬兒也走了,留下一排包間,和一排癮君子

豬兒帶著一個看起很漂亮妹子先走了。

我說「鬼知道卸了妝是不是給鬼一樣。」

劉哥聽後哈哈大笑。

劉哥說他今天要回家,我聽懂了意思,是他真家。我便先下車自己達了個車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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