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胸前,因為他的挑逗,我呻吟出聲,同時也有些抗拒著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大手將我的雙手控制在頭頂,一隻手捏著我的下顎,「開始反抗了?婊子想要從良了?」
冰冷的聲音穿過我的耳膜,疼的直刺心臟!
我忽略掉他對我的厭惡,勾唇淺笑,「陌琛,我懷孕了。」
這件事我想了許久才決定告訴他,畢竟與他來說,他也是孩子的父親。
手腕處明顯感覺那只大手狠狠一握,我疼的皺眉,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忽然一聲涼薄的嗤笑蔓延我的耳邊,我看著秦陌琛冰冷的眸子,顫抖出聲,「陌琛,你可以娶我嗎?」
這一刻,我心裡有期待,有忐忑,我不知道他會如何回答。
不料秦陌琛卻是冷笑一聲,低頭發瘋了般的吻上我的唇,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恨又濃郁了很多,我似乎知道了答案,心沉落穀底。
緊接著我身上一涼,是秦陌琛撕掉了我的衣服,我大叫的掙扎,「你瘋了,我懷孕了,醫生說不能同房。」
「懷孕?」冰冷的聲音透著厭惡,秦陌琛一把攥住我的飽滿,語氣輕蔑,「莫於菲,你不是想嫁給我嗎,要是今晚你能保住這孩子,我就娶你!」
心口一顫,我只感覺一塊冷冰狠狠砸在心頭。
他就這麼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他就這麼不想娶我嗎?
若是以前,我絕不會答應他,但今晚我想賭一次,為我,也為我的孩子!
忍住心裡的疼,我緊緊盯著那雙沉冷如墨的眸子,沉重開口,「好!」
秦陌琛看著我灰白的臉色諷刺,「莫於菲,你真他媽賤到骨子裡,連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也算計!難怪玉琳會再而三的被你害死!」
話落他身子狠狠一挺,沒有任何前戲,一股鑽心的刺痛席捲而來。
哽在喉頭的‘不是我害死她的’那句話狠狠被我咽下去。
我知道現在無論我怎麼說,怎麼解釋,秦陌琛永遠不會信我。
隨著他的動作愈發的加大,我感覺身子快要散架,小腹也隱隱作痛,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難道我真的要為了嫁給他而毀了腹中的孩子嗎?
不!他還未成形,我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想到此處我顧不得其他,掙扎著秦陌琛的瘋狂,哭著呐喊哀求他,「陌琛,我錯了,我認輸了,求你放過我,不要殺害他,不要……」
整個房間充斥著我無助的哭聲,我知道這一刻我在他眼裡有多麼的淒慘,狼狽,可悲。
秦陌琛停住動作,捏著我的下顎強迫我抬頭,冰冷的眸子卷著寒冰鎖著我,「現在後悔了?」
我無助的點頭,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就在我以為他要放了我時,可下一句話卻將我砸在寒冰裡,渾身顫抖。
他說,「莫於菲,你選擇的路哭著也要走完,同樣你做的決定,就算是一屍兩命,那也是你的命!」
「瘋子!秦陌琛,你混蛋!」我大吼著掙扎著,卻無濟於事。
秦陌琛邪肆冷笑,「我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瘋子!」
果真,秦陌琛讓我見識到了一個真正的瘋子,他要了我整整一夜,如同瘋狂的猛獸!
儘管我肚子疼到渾身抽搐,儘管我雙腿間滾燙的鮮血將他染紅,他都無動於衷,就那樣冷漠的走進洗澡間沐浴後穿上衣服離開。
臨走時他丟下一句,「莫於菲,今天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渾身的疼早已比不上心裡的千瘡百孔。
我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腿間的濕熱和小腹的絞痛讓我清楚,我輸了。
我唯一的賭注,唯一與他所羈絆的關係沒了。
「啊!」我撕心裂肺的大吼著,恨不能將所有的憤恨委屈發洩出來,下一刻我頭一沉,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床邊站著玲姐和一名醫生,我知道他們在我昏迷時給我檢查了。
只怕是秦陌琛派來看我是不是死了。
想到這,心痛蔓延四肢百骸,我咬牙忍住眼淚,無力道,「我還沒死,你們出去吧。」
玲姐擔憂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那醫生也是看了我一眼,在走出房門時,說了一句,「莫小姐,這一次孩子算是勉強保住了,下次千萬要注意了。」
我腦袋一懵,孩子保住了?
昨晚小腹的絞痛,還有腿間的濕熱讓我記憶猶新,那麼瘋狂猛烈的一夜,孩子怎麼還會在?
我不敢相信的追出去詢問那個醫生,確定自己沒有聽錯,這一刻沉寂的心再次復活。
我賭贏了,那秦陌琛的承諾會不會給我?
他會娶我嗎?
我懷著忐忑的心回到房間,這一天我一直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好幾次我想給他電話,卻不知該怎麼說。
我再一次拿起手機,無意中點開新聞,剛想關閉,幾個醒目的大字卻讓我一頓。
盛世集團的秦總十日後將在涼城舉辦盛大婚禮,新娘如今是謎。
十日後婚禮……
難道秦陌琛已經知道我留住了孩子?
難道這婚禮的新娘是我?
這一刻心裡除了雀躍再無法形容,這五年來我愛他愛得卑微,愛得徹徹底底,愛得失去自我。
我原以為我們終是走不到盡頭,沒成想一切來得會這麼快。
我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想要秦陌琛回來看到一個光彩亮麗的我,起身收拾了一番,正好樓下傳來玲姐的聲音,「秦總,您回來了。」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靚麗奪目,仿佛再一次回到了五年前的我。
心裡劃過一絲苦澀,五年前的我是涼城備受矚目的莫家大小姐,而五年後的我卻是被秦陌琛圈養起來,只為報復的女人。
掩去心裡的情緒,我笑著下樓,但當我走到客廳時,我卻再也無法向前邁開一步!
秦陌琛懷裡摟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我再也熟悉不過,竟是兩年前意外因我而掉進大海被衝浪卷走的女人,也是我家的養女。
更是秦陌琛愛了五年的女人——莫玉琳!
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我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恩愛的兩人。
莫玉琳回來了,那秦陌琛是不是不再需要我了?
我想起今天的新聞,心裡泛著疼痛的苦澀,原來秦陌琛說十日後的婚禮不是為我,而是為了這個女人。
這一刻我忽然什麼也不顧,飛快上前抓住秦陌琛的手臂,抬頭希冀的看著他,「陌琛,孩子保住了,昨晚你答應過我的,那個婚禮是為我準備的是嗎?」
秦陌琛低頭,冷漠的眸子淡淡的掃了我一眼,冰冷的丟出兩個字,「打掉。」
那兩個字像是一把匕首狠狠宛著我的心,鮮血淋漓。
「我不要!」我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轉頭憤怒的瞪著突然出現的莫玉琳,她膽怯的往秦陌琛懷裡縮了縮,呢喃道,「姐姐,你要是不歡迎我,我現在就離開。」
「要滾的人是她!」涼薄的聲音帶著薄怒,下一刻我便被秦陌琛冷漠的推倒在地,我嚇得捂住肚子,確認沒事我才松了口氣。
秦陌琛冷漠的眼神讓我心痛,我憤恨看向莫玉琳,怒吼的指著她,「你個賤女人,死了還回來幹什麼,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你怎麼不去死!」
「啪!」
下一瞬狠厲的一巴掌將我打的後退幾步,唇畔裡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我的心也支離破碎。
秦陌琛緊緊摟著莫玉琳,對著我凜冽出聲,「莫於菲,該死的人是你,你父親當年毀了她,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不想我把你扔出去,現在就給我滾!」
莫玉琳緊緊攥著他的手臂,抬頭眼神無助的看著秦陌琛,「琛哥哥,都是琳兒的錯,琳兒或許就不該回來,或許從一開始琳兒就不該認識你。」
說著她哭了起來,哭得梨花帶雨,整個人埋在秦陌琛的胸膛裡。
我看著這一幕,恨不得將這個白蓮花生生撕碎!
為什麼明明是她的錯,是她設計了我,也設計了父親,害的母親被車撞死,父親含冤入獄,這一切在秦陌琛眼裡竟然是我們一家人咎由自取。
秦陌琛打橫抱起莫玉琳,並未施捨我一個眼神,只是狠厲的吐出一個字,「滾!」
心在滴血,我緊緊攥著雙手,看著秦陌琛冷漠的從我身邊走過去,看著莫玉琳暗中給我一個挑釁得逞的眼神。
我好想此刻將當年所有的事告訴秦陌琛,但我清楚,他不會信我,反而會給我一個惡毒狡辯,栽贓莫玉琳的帽子。
母親的死,父親的入獄,家族破產,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莫玉琳,我原以為她死了,我們之間的仇也就斷了。
沒想到她還活著!
這一刻我發誓,我不僅要搶回我愛的男人,我也要報復莫玉琳,將她加注在我身上的痛全部償還!
我並沒有走,再次回到我的房間,那些傭人也沒有來趕我。
我心裡隱隱覺得秦陌琛心裡還是有我,不然那些傭人早已將我趕出去了。
我在掙扎,嫉恨,憤怒的情緒中度過了一夜,當我醒來時才知道秦陌琛和莫玉琳已經離開了。
頃刻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丟棄的垃圾,在莫玉琳沒有出現前,至少秦陌琛的人在我身邊,即便他是恨我的。
可莫玉琳回來後,秦陌琛對我瞬間變成了冷漠和無視。
電話響起,我疲憊的接聽,沒想到是監獄的人說父親被打成重傷,搶救無效死亡,屍體正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