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漠北,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
化妝臺上的瓶瓶罐罐被男人粗暴地揮下去,把她壓在臺上,大手一揚,「刺啦」一聲撕碎了她禮服。
阮南希大駭,面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陸漠北,你混蛋!你敢……」
還未說完,男人握住她的腰一個用力挺進,攻破了她。
「啊!」阮南希痛呼一聲,錯愕惶恐的眸中瞬間蓄滿了淚水,聲音低了下來,「漠北,求你,別亂來……今天是我和你哥哥俊成訂婚的日子,外面那麼多人……」
「我當然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陸漠北嘴角噙著陰邪的冷笑,「可惜我那瞎子大哥不能人道,只能讓我這個小叔子來幫他驗驗貨了!」
阮南希身子不住顫慄,她咬牙雙眸血紅地瞪向他,「你就不怕我把人叫進來?」
陸漠北瞧著女人眸中那交織的恨和怕,笑得愈發邪惡,「好啊!更刺激,反正無人不知你是為了錢嫁給一個瞎子和無能的!」
「我不是,我沒有……」阮南希下意識搖頭。
「住嘴!」陸漠北動作一頓,抬手捏住她的下頜,眯著眸子冷冷地道,「阮南希,你不就是嫌棄我是陸家私生子,沒有資格繼承陸氏股份,才去勾引了陸俊成麼?恩?」
阮南希一怔,近距離瞧著男人眸中燃燒的熊熊怒火,心口像堵住了一塊巨石般,呼吸艱難。
漠北,你竟然真的這樣認為……
她忽而一笑,用一種鄙夷憐憫的目光對上他的冷眸,「你說對了一半,我是嫌棄你是私生子,但我並不是因為陸俊成是陸氏繼承人才勾引他的!因為我愛他,所以我才選擇和他在一起。」
聞言,本就憤怒狠戾的陸漠北,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眸中的怒火恨不得將她燒掉!
禁錮著她下頜的手指,驟然用力,男人咬牙恨恨地道,「陸俊成又瞎又殘,那樣的人你也愛?」
阮南希痛得渾身冒冷汗,但依舊不掙扎,毫不猶豫點頭,「是的!我愛他,他什麼樣我都愛!」
「好!很好!阮南希,你有種!」陸漠北怒極反笑,身下的動作更加猛烈起來,帶著十足的恨意,不把她貫穿不罷休!
下賤的女人!
「啊……」阮南希即便死死咬住唇,那羞人的聲音還是止不住從唇邊溢出。
突然,門被推開又關上,陸俊成關切的聲音從外間傳來,「南希,你在嗎?休息好了沒?」
盲棍點在地毯上,細細密密的聲音傳來,讓裡間化妝臺上的倆人皆是一怔。
阮南希嚇得閉了嘴巴,滿眸恐慌,雙手捂住嘴巴,拼命搖頭,無聲的求饒。
陸漠北卻勾唇邪肆一笑。
陸俊成已經到了裡間的門口,停了下來,伸手去摸索。
「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突兀。
陸俊成皺眉,面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南希?是你嗎?什麼聲音?你沒事吧?」
阮南希不敢開口,也不知如何開口,眼淚肆意淌下,羞恥得恨不得去死。
陸俊成猶疑地皺了皺眉,抬腳又靠近了一點,「是誰?別惡作劇了,欺負一個盲人不好吧?」
「大哥!是我!」陸漠北突然出聲,俊臉上帶著挑釁的邪笑。
阮南希登時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突然開口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陸俊成詫異,「漠北?你怎麼在這裡?看到你嫂子南希了沒?」
「看到了!」陸漠北抬手捏住阮南希的下巴,身下一個用力,「嫂子你怎麼不吭聲啊?告訴大哥,我們在做什麼。」
阮南希哪裡敢開口,流著淚的眼睛怨怒地看著陸漠北,貝齒幾乎要將下唇咬破。
陸俊成猶疑地擰了擰眉,「南希?你在嗎?」
聽不到她回應,陸俊成不悅地道,「漠北,你是不是故意逗我?南希根本不在這。」
陸漠北瞧著死咬著唇的女人,眸中閃過一抹陰邪,手上用力,阮南希「啊」得一聲,叫了出來。
「南希?你在啊?怎麼不說話?」陸俊成松了一口氣,語氣裡盡是溫柔。
阮南希連忙擦了擦眼淚,努力笑了笑,「俊成,我沒事,累了,剛在這休息了會……啊……」
「沒事就好,賓客來得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出去了。」陸俊成點頭。
陸漠北看著身下滿面緋色,邪惡又挑釁地笑了,「大哥,我來給你和嫂子送個訂婚禮物,還希望你們喜歡。」
「不用客氣,一家人,不需要這些的。」陸俊成笑道。
「那不一樣!」陸漠北勾了勾唇,「有些東西,大哥可能給不了嫂嫂,但小叔子我可以給!」
「漠北有心了。」陸俊成道謝。
陸漠北咬著牙,一字一頓,「不客氣!」
阮南希一直咬著自己的手腕,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瞧著男人滿足地離去,阮南希的眼淚再次決堤。
陸漠北瘋了!
曾經對她那麼好的男人,如今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鬼!
「漠北走了?」陸俊成聽到有人離開,面向阮南希的方向,「南希?你是不是還累,要不要再休息會?」
「不用,沒事。」阮南希連忙起身整理自己。
「漠北送的什麼禮物?沒有為難你吧?」陸俊成關切地問。
阮南希心中羞恥不堪,卻只能搖頭,「沒有,他……他就是惡作劇,沒什麼。」
阮南希匆匆收拾好自己,攙扶著他往外走去,「走吧,我們該出去了。」
阮南希心神不寧地和陸俊成去了宴廳,向來賓敬酒。
可不管走到哪,她都能感到一道陰鷙的眸子始終盯著自己,讓她渾身不自在。但凡有人提到「陸漠北」三個字,她的心就跳快幾分。
眼看敬酒快到陸漠北跟前,阮南希腦袋一熱,告訴陸俊成自己去洗手間,逃了。
進了洗手間,正要關門,一隻大手擋住了門,她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按住肩膀壓在了門後。
「陸漠北?你,這是女廁!」阮南希震驚地看著進來的陸漠北。
這個瘋子!
陸漠北俊臉陰鷙,抬手將一顆白色藥丸直接扔進了她嘴裡,捏住了她的下頜,「吃下去!」
「嗚……什麼……」阮南希大駭,想用舌尖抵出藥片,可陸漠北捏住她的嘴,不讓她張開。
「吞!」男人咬著牙,冷聲威脅。
阮南希拼命搖頭拒絕。
陸漠北深眸一凜,一手控制她,一手打開水龍頭,湊過去用嘴接了水,直接對準她的唇,將嘴裡的水喂了進去。
「嗚嗚……」阮南希拼命抵抗,水順著倆人雙唇緊貼的地方流下,很快溼了她的禮服。
「再吐我扒光你扔出去!」
陸漠北手上力道很愈發狠厲,一口接一口給她喂水,直到阮南希身前的禮服全部溼透。
她再也沒有力氣掙扎,藥丸被逼著吞嚥了下去。
陸漠北陰邪一笑, 「想知道是什麼藥?」
阮南希怒紅的眸子瞪他,「你滾!」
陸漠北收了手,「好啊!那我滾了!」
阮南希一震,慌忙捉住他的胳膊,「你,你給我吃的什麼藥?」
「想知道?」陸漠北掌心扣住她的胸脯,用力一捏,「來樓頂,拿解藥!」
說完,推開她,甩門而去。
身體慢慢燥熱起來,她想要去追,可是渾身無力,血液裡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骨血,忍不住喘息不止。
混蛋!
咬了咬牙,她只能拎著溼透的禮服,跟出去上了樓頂。
阮南希踉蹌地剛到樓頂,便看到陸漠北正對著他,「解藥在這,來拿!」
阮南希震住,「你,到底給我吃的什麼藥?」
陸漠北一步步走向她,突然伸手探到了她雙腿間,「什麼藥心裡沒數?」
阮南希後退一步,抬手就要向她打去,「你混蛋!」
陸漠北攥住了她的手腕,笑得邪惡殘忍,「求我給你當解藥,還是被我送下去,自己選!」
言落,嫌惡地用力推開她。
阮南希踉蹌一步跌倒在地,想要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身體上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恨不得自己撕掉衣服……
可這光天化日的樓頂上……
陽光照得她閉了閉眼睛,握緊拳頭爬起來,喘著氣上前一把抱住了陸漠北的腰,「求你……」
僅存的意識告訴她,寧願被他羞辱,也不能這樣下去被眾人看到。
「我是誰?」陸漠北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視看著自己。
「漠北,陸漠北……」阮南希眼淚流了下來。
內體的燥熱,讓她不顧一切地捉住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來回遊走。
陸漠北冷冷地罵了一句,「阮南希,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你,有多騷多浪!」
阮南希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雙手抱住他的手捨不得放開,「好熱……」
陸漠北喉結一滾,拎起她壓在旁邊的欄杆上,從後面狠狠攻破她。
「啊!」
阮南希滿足地低吟一聲,雙手牢牢攀住他的胳膊。
情迷意亂的阮南希,不顧一切地叫了出來。
突然,被阮南希掉落在旁邊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陸漠北瞄了一眼屏幕,見是陸俊成打來的,直接按了接聽,並放了外音。
「南希?你在哪?」
聽到陸俊成的聲音,陸漠北咬牙,動作更加粗暴起來。
「啊……呃……」阮南希大聲嬌喘。
電話裡,陸俊成緊張地問,「南希?你怎麼了?」
陸漠北大聲道,「大哥,嫂子說她不舒服不讓人打擾,去了樓頂,手機被我撿了,要不你自己坐電梯上去看看?」
「好!」陸俊成立刻掛了電話。
陸漠北掰過阮南希的身體,拖著她直接來到電梯門口。
「叮」電梯門打開,陸俊成摸索著走了出來,「南希?你在嗎?」
陸漠北看到他一人出來,深眸凜了凜。
還真是聽話,讓一人上來就一人上來了!
「大哥,嫂子在這呢!」陸漠北出聲。
陸俊成皺眉,「漠北,你也上來了?」
「對啊!嫂子飢渴難耐,讓我幫他降火呢!」
陸漠北說著,在阮南希身前捏了一把,阮南希忍不住喘了一聲,嘴巴鬆開。
陸俊成震驚不已,指過去的手不由地顫抖,「陸,漠北!你這個畜生,你對南希做了什麼,你快放開她!」
「你不應該感謝我嗎?陸俊成,你滿足不了她,我幫了你,還有錯嗎?」陸漠北抱著阮南希起身,讓她跨在自己腰間,走近陸俊成幾步,故意弄出聲音來,「你聽,我這麼賣力,你居然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