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在亂世沉浮安生的故事……
她好卿,不過一個來自現代的普通女孩子,來到這亂世,要的並不多,她不要稱霸一方,也不要一統亂世,要的,不過是和溫潤如玉的男子一同偕老,但是她的身份責任使然,愛人天各一方,各種愛恨糾纏,各方的逼迫,她不得不爭……
看盛世許朝開國皇后霍太后傳奇的一生……
她天資聰慧,為了生存,小小年紀懂得佯裝癡兒;她英勇無畏,為了月氏國,不過豆蔻年華,紅妝變武裝;她清麗脫俗,得遇良人。三沉三浮,才和桓玨執手,卻遭多次的迫害,遼國皇帝赫焱的愛慕,昭國儲君靳昭寅的迷戀,楚國太子祈彧的愛恨糾纏,許國皇帝桓策的不倫霸佔,再度沉浮,暴風雨過後,她是否還能和愛人執手一生,一同看遍山河,雕琢天下?
我,穿越千年,歷經亂世沉浮,就是為了和你相守一生……——
好卿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實是常事,。
在西元400多年,依據歷史來說,本是南北朝之亂世,對於另一時空的乾朝亦是如此。
乾朝開國皇帝本姓為霍,名引,字仙長。據史書記載,仙長是當時美男子,他獨愛唯一的妻子,冉心,即使君臨天下,後宮之中也只有她一人。但當世名動天下的美女君侯之女楚繯一直傾心于霍仙長。可惜,落花有情,流水無意。楚繯孤獨終老也未嫁……
當然,大乾還是傳了十世,到了十一世,皇儲無子,只好傳女,只是女子的地位大大提高,但是在男權當道的封建社會怎麼可能允許?終於,在傳到女皇四代時,暴發了三侯之亂——三侯本是建國功臣之後,反別是,君侯祈家,昭侯段家,許侯桓家。三侯之亂後,天下四分,時為,中土乾國,西土楚國,東土許國,南土昭國。
乾國這一代的女皇霍玉資質平庸,好色,且殘暴。在她35歲時,聽說突厥族王子赫恭是美男子,就強行把赫恭帶到後宮,赫恭已有妻子,誓死不從,霍玉就把剛生產完的赫恭王妃殺死,把他們兒子淪為奴籍……赫恭聽說後馬上自殺而死……後來,赫恭的長子赫焱統一北遼,自立為帝。其實這不奇怪了,早在她30歲時,出征天萊,只因為謫仙族太子冉進有天人之姿,她一心想搶佔冉進……
冉進為保護謫仙族只好從霍玉,與她生了一女……說起這個女孩子,也是很神奇的,她排行九,出生之日為上元佳節。據皇城百姓講,小九出生時,天有紫雲密佈,待皇宮生辰鐘響時,那紫雲突然化作玉雨梨花,從天而降……
所以,乾國人認為小九是福星,自她出生後,風調雨順……
小九不得霍玉寵,當她五歲發現她是癡兒時,更加不管他了。小九一直到十四歲也沒起正名,眾人只喚她小九,其父冉進的奶媽冉婆婆一直照顧小九,並叫他識字,為她起了個小名,為好卿,希望她此生會安好。好卿到了十四歲也沒能出閣,霍玉只好為她封王建府,把最偏僻的宣陵郡作為封地,封為宣郡王,名為程娉,因為她出生之時,天降梨花,梨花在五朝時代又稱晴雨,所以,小字為晴雨。好卿雖然癡傻,但心地善良,把他的俸祿大多分給皇城的貧民,而且宣陵郡的徭賦是其他封地的五分之一,致使宣陵郡的人口大增……當時人道;宣王至賢……——
好卿被她的姐姐們所厭,十四歲的初夏時,被她的二姐霍嬈推入河中,獲救之後昏迷了半年,到了十五歲的入春時,好卿才緩緩醒來,奇跡的是,好卿竟然不癡傻了
宣王府的人很高興,尤其是好卿的兩個侍女,宣王府的兩大侍女,一名喚作信非,喜著鵝黃紗衣,天性活潑可愛。另一喚作尺素,喜著水藍紗衣,性格沉靜穩重。她們從小跟從好卿,儘管宣王府是眾王府邸最簡陋的,侍人也少,全府上下不超過二十人,但個個品行善良,常常跟從好卿在外施錢給貧民。
在好卿恢復清明沒半年,清閒日子沒過幾天時,女皇霍玉來旨,要好卿去皇宮。好卿只好叫丁汀,丁沚兩兄弟備好馬車前往皇宮。
匆匆到了皇宮,急的好卿連乾皇宮都沒好好的觀賞一番,就被小太監領著一路小跑進了大殿。這是女皇早朝的乾元殿,正堂金石磚鋪地,烏黑泛金,排鋪到底,中有紅色大食羊毛長毯,長毯盡頭赤金蟠龍寶座端然在上,兩邊是仙鶴香爐,鶴嘴中吐著渺渺香氣。寶座後面則是一副十二折翹金壓翠的長春屏風……
剛邁進大殿,只見黑壓壓的一片身穿寶藍色官服的大臣整齊恭敬的站著,女皇霍玉在正前方的龍椅上坐著,一身龍袍,滿臉疲憊,有些不耐煩……有些大臣不知義憤填膺的在說什麼。好卿向前行了個君禮,霍玉見好卿來了,免了禮,就讓她在一旁候著。
這時,一個長髯大臣突然向前作揖道:「皇上,這廣袖流仙裙可是我大乾的寶物啊,怎麼能讓他們大許奪去呢?萬萬不可以啊!」
「怎麼,卿家,是有什麼主意嗎?」霍玉正了正色道。
「微臣建議,皇帝應該派一使臣出使大許,將寶物奪回。」那老者道。
「那麼,改派誰去呢?」霍玉故作沉思道。
「為了彰顯我大乾的誠意,應該派皇室成員去。」老臣叩首道。
「那麼,就讓小九和老八去吧,該讓他們出去見識一下了了。」霍玉看了好卿一眼,又看了看眾臣,「眾卿覺得如何?」
大臣們面面相覷,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誰也沒說話,剛才的義憤填膺仿佛是幻覺……
「謝母后。」好卿見狀,推辭不得,就向前行禮道。
「眾卿還有何事要奏?」霍玉道。
大臣們個個都不說話,氣氛壓抑的很……
好卿被她的姐姐們所厭,十四歲的初夏時,被她的二姐霍嬈推入河中,獲救之後昏迷了半年,到了十五歲的入春時,好卿才緩緩醒來,奇跡的是,好卿竟然不癡傻了
宣王府的人很高興,尤其是好卿的兩個侍女,宣王府的兩大侍女,一名喚作信非,喜著鵝黃紗衣,天性活潑可愛。另一喚作尺素,喜著水藍紗衣,性格沉靜穩重。她們從小跟從好卿,儘管宣王府是眾王府邸最簡陋的,侍人也少,全府上下不超過二十人,但個個品行善良,常常跟從好卿在外施錢給貧民。
在好卿恢復清明沒半年,清閒日子沒過幾天時,女皇霍玉來旨,要好卿去皇宮。好卿只好叫丁汀,丁沚兩兄弟備好馬車前往皇宮。
匆匆到了皇宮,急的好卿連乾皇宮都沒好好的觀賞一番,就被小太監領著一路小跑進了大殿。這是女皇早朝的乾元殿,正堂金石磚鋪地,烏黑泛金,排鋪到底,中有紅色大食羊毛長毯,長毯盡頭赤金蟠龍寶座端然在上,兩邊是仙鶴香爐,鶴嘴中吐著渺渺香氣。寶座後面則是一副十二折翹金壓翠的長春屏風……
剛邁進大殿,只見黑壓壓的一片身穿寶藍色官服的大臣整齊恭敬的站著,女皇霍玉在正前方的龍椅上坐著,一身龍袍,滿臉疲憊,有些不耐煩……有些大臣不知義憤填膺的在說什麼。好卿向前行了個君禮,霍玉見好卿來了,免了禮,就讓她在一旁候著。
這時,一個長髯大臣突然向前作揖道:「皇上,這廣袖流仙裙可是我大乾的寶物啊,怎麼能讓他們大許奪去呢?萬萬不可以啊!」
「怎麼,卿家,是有什麼主意嗎?」霍玉正了正色道。
「微臣建議,皇帝應該派一使臣出使大許,將寶物奪回。」那老者道。
「那麼,改派誰去呢?」霍玉故作沉思道。
「為了彰顯我大乾的誠意,應該派皇室成員去。」老臣叩首道。
「那麼,就讓小九和老八去吧,該讓他們出去見識一下了了。」霍玉看了好卿一眼,又看了看眾臣,「眾卿覺得如何?」
大臣們面面相覷,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誰也沒說話,剛才的義憤填膺仿佛是幻覺……
「謝母后。」好卿見狀,推辭不得,就向前行禮道。
「眾卿還有何事要奏?」霍玉道。
大臣們個個都不說話,氣氛壓抑的很……
霍玉更不耐煩了,早朝不過是例行公事,手一揮,霍玉直接讓眾大臣退朝回家,好卿剛要走,一身紅衣的霍嬈攔住了她。
「不過一傻子,能幹什麼,還不是丟我們的臉!」二皇女康王霍嬈諷刺道。
「二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她是咱們的妹妹!」四皇女賢王霍妍性格溫和善良,對於霍嬈一直很不滿。
「哎?老四,你裝什麼好人呢!」三皇女福王霍婷見不得霍妍的樣子,向前大聲道。
「四姐一直善良著稱嗎,姐姐們幹什麼這麼為難四姐。」老五潞王霍姬一直不怎麼說話,見姐姐們很針對老四和小九忍不住說了一句。
「好了,你們別吵吵了,不覺得丟人麼!」長女太女霍嬌白了她們一眼。幾個沒來及走的大臣聽見了吵聲,轉臉看著他們……
好卿大病初愈,本來就不舒服,更加覺得這幫女人就和一幫烏鴉一樣,有些頭痛……
「你們吵完了?」好卿突然說道,「既然如此,我回府了!」
好卿啥也沒說,領了使者符就長揚而去……
「切,有什麼了不起!」霍嬈失口罵道……「本王就不信一傻子能幹成什麼!」
但是,一個人望著她的身影若有所思…
那人一身紫衣,不過弱冠之年,但容貌絕世芳華,如夜明珠般光彩奪目,眉眼之間有股稱霸世界的銳氣。
「怎麼,流景,你不是看上這白癡了吧?」在他旁邊的老者警告道。
少年微微一笑,笑而不答……
與同去許國的八皇子約定三日後出使許國,老八霍雲開,封號齊郡王,是現世的有名的美男子之一。有市井言,五朝時代,許有桓琂,遼有赫焱,承燁,乾有霍雲開,姬流景,昭有昭寅,楚地彧,雅頌。八人皆是絕世美男,且能力出眾,是女便道:願為八郎妾。
好卿見到霍雲開也震憾了一下,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卻異常的修長,面如春曉之花,美豔絕倫,微微一笑,動人心魄。
「小九,不認識八哥哥了嗎?」霍雲開淡淡一笑,卻如沐春風……
「當然認識了,八哥哥又變好看了。」好卿笑道。
「你這丫頭,果真是好了,竟然埋汰你八哥哥了。」霍雲開彈了好卿一下,笑道。
「哪有,哪有,八哥哥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那裡是埋汰啦?」好卿眉開眼笑,一旁的使官上官瑤也笑了起來。
「死丫頭!」霍雲開故作怒意……
「好了,八哥哥,不鬧了,話說回來,這次任務好不好完成?」好卿道。
「有些棘手,許皇桓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霍雲開有些擔憂道。
「桓策雖然是一方霸主,但年紀尚輕,年僅三十四歲。這次他三十四歲壽宴,據探子來消息說他把流仙裙賞給了他的愛姬華夫人,在生辰宴上跳【飛天】。」上官瑤道。
「那個裙子這麼好,這麼重要?」好卿不解的說。
「流仙裙是天萊的寶物。」霍雲開點頭道。
「天萊是什麼地方?」好卿更疑惑了。
「天萊是謫仙族世居的地方,小九,你君父冉進就是謫仙族的太子。」霍雲開看了好卿一眼說。
「齊郡王,宣郡王,馬車已備好,我們走吧。」一旁的上官瑤道。
好卿,霍雲開帶上使臣,侍衛,一干人等踏上了前去許國的路……
經過一天的路程,霍雲開,好卿他們終於到了大許的都城,龍城。
不同于乾國,大許的商業很發達。龍城處處是做生意的商隊,且民風開放。女子走在大街上沒什麼避諱。許國的官員迎接了霍雲開和好卿,並安排他們在皇宮外的‘居來殿’住下了……
好卿本性好動,就忍不住的要求去玩,霍雲開還要準備明日進宮的事務,就讓暗衛陪她一同出去了。
好卿來五朝時代將近半年了,第一次出來玩耍。在上世,她是黑幫小姐出身,卻離家考了軍校博士,一畢業就在特種部隊訓練,終於學成成為特種部隊的隊長,身先士卒,打入娛樂圈內部做臥底立功,結果父親遭到仇家暗殺,把那麼大的黑幫丟給了她,她沒辦法只好管理黑幫,還沒幾個月就再一次槍殺案中丟了命……
好卿又想起了她的爸爸,當初離家出走,是因為怪他連她的媽媽也沒保護好,她的媽媽在她高中時被仇家殺死,她大聲斥責他的爸爸,就打包離開了家。五年也沒回家,待她回家時,迎接的是他父親的靈柩……
世上最殘酷的事,子欲養而,親不在……
淚竟然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好卿卻不知道她引起了眾人的注目……人們都看著這個悲傷而美麗的小姑娘……大許的服飾以紗為主,紗裙長而飄逸,據說是模仿謫仙族的服裝,大許皇族追求道學,很喜歡謫仙族的服裝,紛紛效仿謫仙族飄逸自由的服裝。謫仙族據記載是盤古開天時,九闕天宮的仙人,因為思凡下屆,與凡人結合生下謫仙族的祖先,謫仙族人有天人之姿,且容貌永駐,女子身輕若羽,容貌清麗出塵。男子高大俊美,力大勇猛。
好卿自小穿著然婆婆做的衣服,白色梨花流蘇裙,頭梳飛仙髻,腳蹬流雲鞋,白紗弗隨風飛揚,與大許百姓穿著,顯得正統得多。
不知不覺,天上竟有雨滴了下來,路上盡是慌張奔跑的路人和打著油紙傘的行人在匆匆行走……
踏著青石板,掠過扶風垂柳,好卿也加快了奔跑的速度,連忙在一個房檐下躲了起來。
好卿打了打淋濕的衣裙,突然,一個青色身影也躲了進來……好卿有些好奇的抬起了頭……
好一個溫潤如玉的少年!未過弱冠之年,一頭墨發被白玉冠綰起,一身竹色錦服,整個人看上去如玉樹臨風般美好,雙眼如星辰般明亮,面如冠玉,俊朗高雅,氣質出塵,如翠竹沐雨般清新溫暖……見到好卿,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整張臉仿若月華傾灑在人間,清澈明亮……
少年的相貌雖然不如霍雲開那麼豔麗,但是好卿還是心弦動了一下……
好卿一身梨花白,髮髻上的白煙朧紗,臂上的白紗拂隨清風飛揚,雖無絕色傾國之貌,但如仙子般的清麗,溫柔宜於家室……
少年不禁脫口而出:「你,是誰家的?」
情不知所起,竟一往情深……
好卿呆呆的望了一眼少年,竟然臉紅了,「我叫好卿。」
少年的一身衣服濕透了,白玉臉上有成一絲絲的水滴了下來,顯然淋了很長時間的雨……
好卿也不知怎麼了,竟拿起手絹就不由自主的伸向少年的臉擦拭……
四目相對,無聲卻勝有聲……
少年拿出一塊梨花形狀的白玉佩,塞給了好卿。
「這是?」好卿有些疑惑,接過了玉佩,質感溫潤清涼,正如它的主人……
「可否婚配?」少年清俊如玉的臉上神色有些緊張道。
「尚未。」好卿搖了搖頭……
「我姓桓名玨,字君玉,你去宮中尋我,嫁於我,好不好?」少年一臉的誠懇。
青色屋簷下,溫潤如玉的少年,清麗若仙的少女,外面一片煙雨濛濛……
好卿望著桓玨,從有過的心悸……
「你知道我是誰的話,可能會後悔的。」好卿想到自已的身份,皺眉道。
桓玨靜靜的看了好卿半晌,就在好卿覺得他就要放棄時,他突然大聲道:「我不悔!」
聲音竟是那麼的堅決肯定……
好卿笑了,認真道:「好,不過,一生一雙一代人,好不好?」
「好。」桓玨笑了……
多少年後,再回首,桓玨只覺得,那樣的簡單的愛戀再也回不去了,如果,她不是霍程娉,他不是桓玨,他們之間,就不會愛的那麼艱難……
正如那句歌詞:最好不見,最好不念,如此可不與你相戀……
誰拿流年亂了浮生,又拿浮生亂了紅塵……
第二天辰時,霍雲開就帶著好卿進入了許皇宮。與乾宮的奢侈相比,許宮多了幾分宏大雄偉,許宮的大殿兩端站滿了各型各色的美人,個個堪稱絕色姿態豔麗……
在內侍的引路下,霍雲開帶著好卿一行人進入了大殿,按位列坐好。
殿內坐席上放滿了山珍海味,各色形狀不同的糕點,看的好卿食指大動……
看到好卿死死盯著桌上美食的樣子,那口水就要流了下來,霍雲開就想笑,「行了,小九,那臉就要掉在盤子裡了!」
好卿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四處瞧了瞧,好在各國使臣和大乾官員都忙著說話寒暄,好卿回過頭沖霍雲開傻傻一笑……
霍雲開搖了搖頭,很無奈……
霍雲開好卿他們剛坐好,內侍宮人就大聲喊道:「皇上駕到!」
桓策一身玄色冕服,那冕服十二章紋樣中的日、月、星辰三章在旗幟上,象徵著「肩挑日月,背負星辰」。頭著冕冠,冕冠的頂部,有一塊前圓後方的長方形冕板,冕板前後垂有十二冕旒。冕旒下的臉俊朗邪魅,五官精緻俊美,氣質霸道強硬,那張俊美的臉竟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
好卿覺得悶得很,離席想探得流仙裙的消息,偷偷的溜出大殿,潛入了許宮的後院,走了半天,發覺天上又下起了濛濛的小雨……
這裡五裡一亭,十裡一樓閣,外觀看上去沒什麼區別,好卿很悲哀的發現,她迷了路……
好卿就像無頭的蒼蠅向後面更深處走去,來往的宮女們撐著油紙傘,忙著端送食物,見了好卿,只當她是哪位宮中的小宮女,無人問她……好卿憑感覺亂走,來到了一個充滿香味的地方,這有十裡桃花,八裡梨花,落英繽紛,很是唯美,梨花深處就是竹林,好卿步入竹林深處,有些慌神,抬眼間,青翠竹林之間一抹青色修長的身影,那人有玉樹臨風之姿,手中撐著白色油紙傘,抬頭微微一笑,猶如月華傾瀉……
「桓玨?」好卿望著少年的身姿有些癡了……
「怎麼這幅表情,我又不是什麼美男子。」桓玨微微一笑,走了過來把手中的白紙傘向好卿頭上一撐,又用手輕輕擦著好卿臉上的雨水。
「哼……」好卿撇了一下嘴……
「你到底是誰?怎麼今天進宮?」桓玨繼續問道。
「我姓霍名程娉,小字喚作好卿,排行九,大乾宣郡王。」好卿對桓玨質問有些不大高興……
「原來你是乾國人。」桓玨皺眉,沒有看見好卿臉上變得沉重的神色。
好卿盯著桓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也沒說出來。
「你想說什麼。」桓玨望著好卿欲言又止的表情,想笑。
「想必,乾國癡兒小九的事,你聽說過吧,沒錯,我就是那個傻子,而且年過十五,也沒出嫁,若你介意,我們之間……」好卿低頭道。
「你的意思,我是嫌你了?」桓玨有些著急,見好卿不大高興,一把抓住好卿的手……
「你就是,放開我……」好卿嘟起了嘴……臉別了過去……
桓玨一把把好卿抱進懷裡,「我怎麼可能在乎那些……」
溫柔如水的聲音就像天上最柔軟的雲彩……
「答應我,不要亂想了,傻瓜。」桓玨輕輕笑著,看到懷中的少女臉上飛起了紅霞……
「今日是朕三十四歲生辰,大乾和各國使者能前來祝賀,朕心甚悅。」桓策一身玄服,英俊逼人,雖然已過而立之年,但依舊風姿不減,氣質有一種王者的霸氣,絕代丰姿……「禮官,開始吧!」
桓策有六子,兩個女兒,長子桓琅,次子桓暄,三子桓珂,四子桓琨,五女桓卿雪,六女桓黛雨,七子桓玨,八子桓琂,就是那個名動天下的美男子。
桓策的六子個個俊美倜儻,看的千金小姐們春心萌動……
眾多美姬分居兩側,桓策好妖冶美人,後宮也多是這種美人,他的寵姬華夫人。是有名的妖媚美人,聲音綿軟勾人,最善跳折步舞。
在一堆繁文縟節和一大堆的歌功頌德,粉飾太平後……
大許的光祿卿一聲,「奏樂!」……宴會上稍微有看頭的歌舞終於來了……
隨後的絲竹聲不絕入耳,眾多容貌豔麗的舞女身穿奪目的羽衣甩袖而舞,水袖飛長若流素,身姿勾人,巨大的珍珠簾開,迎上的本是印象中的妖治面孔,可是那女子從中一躍而起,一身梨花白流蘇裙,雪白絲帶似練,氣質若仙,清麗如玉雨梨花,清純宛若晴天浴雨,步下成風,像洛神在洛河中淩波而來……
那少女好似會武功,一腳踩在一個剛進大殿的宮女還未收起的油紙傘上,淩空一個翻身,將呆在一旁的小宮女手中端著的案中的流仙裙的一把奪去。
「大膽妖女,竟敢偷竊流仙衣!」侍衛長一聲喝道,眾侍衛拔劍立刻圍了上來。殿中膽小的女子早就尖叫起來,大臣們如也驚弓之鳥般的戰慄……
「切!」好卿白了那人一眼,把流仙衣往霍雲開方向一擲,見霍雲開穩穩的接住了流仙裙,便與眾侍衛周旋起來。把在侍衛們甩在後面後,她快速奔向桓策的禦架方向……
「快,護駕!」一侍衛急忙喊道……眾侍衛連忙跟著跑了過去……
好卿見禦架前方有欄杆,手輕輕一扶,縱身一躍,把侍衛們全踹在地上,見一侍衛還攔她,一個過肩摔,那個侍衛就不行了,倒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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