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事開始
鮮豔的五星紅旗,映射在我的眼中,同時也銘記在了我的心裡。眼睛隨之掃射了一下學校的景色。歎了口氣:「在見了,我的母校,我的學校,在見了我的夢,在見了我心中的那位女孩。」從來不輕易落下的眼淚,在這一刻如同江水般,頃刻間打濕了眼眶。轉過身去,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著學校的大門走去,心中終有萬般不舍,但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就沒有想過在去回頭。
教學樓教室外的護欄上,一個紮著馬尾,兩個眼睛淚汪汪的小姑娘正看著這一幕,看著一個少年一步一步離開的學校,女孩心中不知道男孩為什麼會不上學了,只知道他請了幾天假,今天來的時候就去向學校辭呈了,說自己以後不上學了。學校的老師無論怎麼問,男孩就是不回答。就連平時不愛管事的老校長,今天也破例的詢問了男孩子為啥不想上學了。如果當時有人在場的話,你就會發現很多老師都哭了,至於為什麼。你說要是一個每年的分數都是全校第一的孩子,和最聽話,最熱愛勞動,和最懂得尊師重道,愛護學弟學妹。或者每年都會給自己掙一大把獎金的孩子,綜合在一起。那麼你就會知道老師們為啥哭了。
站在樓道扶手旁正在哭泣的女孩看著早已經不見身影的男孩,眼中的眼淚更是如雨般落下。就連身後走來了自己的好朋友都不知道。
從女孩身後走來的女孩,跟大多說女孩相同,打扮的十分時尚。來到哭泣的女孩身邊,輕輕的抱住了自己的好姐妹:「別看了,人已經走遠了。」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眼中的眼淚卻多了一分。
看著好朋友這樣自己的心中不免的有點心疼,手上的臂膀稍加了一份力氣緊緊的抱住了女孩:「小玲啊,有些東西不是你想留就能留住的,既然他狠心的離你而去,那你還這麼在乎他做什麼啊,有這個時間咱們還不如好好的學習,馬上就要高考了。等咱們考上的大學,那個時候才是咱們戀愛的時候。你說不是嗎?」
小玲聽了姐妹的話,心中更是委屈,上去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好姐妹:「嗚嗚……嗚,是……是他說的要陪我一輩子的,是他說的讓我只紮馬尾的。是他說的要我們一起考上大學,一起創建自己的幸福的,是他說的要陪我一直到老的,他說的。嗚嗚…嗚…嗚。」小玲一口氣哭著把自己幽怨說了出來。
好朋友又緊了緊抱著小玲的肩膀:「哭吧,哭吧。他不好好珍惜你,是他沒有這個福氣,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失去你,他就等於失去了全世界。就算將來,他有在多的東西,他也不會快樂。
如果世界上還有什麼值得珍惜的話,我想那就是初戀吧。因為那是最純潔的,也最令人無法忘卻的,哪怕時間在久,偶爾總是會有一個女孩的相貌出現在你的腦海中,這個人就是你的初戀。
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雷聲隨之震顫了耳摸,大雨頃刻間如盆澆般落下。路上的行人全都慌了腳步,著急的向著雨水淋不到的地方跑去。在慌亂的人群中,只有一位呆呆的少年一點也不著急的在雨中漫步。只所以說是呆呆的,因為從他的眼中看不出一點的情緒波動,只是停留在自己的腳下。就這樣,任憑雨水打濕著自己的衣服,以及全身。少年仿佛在洗刷這自己的罪惡。雨水越下越大,越下越大。漸漸的路上的行人不見了,只留下少年一人呆呆的走在雨中。
「啊……」
一聲痛徹心扉的喊聲從少年的嘴裡吼出,雙腿一彎,跪在了雨中,眼淚在雨水的衝擊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少年臉上流著淚,心裡滴著血。最裡自言自語的說著:「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為什麼自己連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為什麼該死的司機酒後駕駛。為什麼偏偏死神非要帶走自己的家人。」少年念叨又是一聲高喊:「啊……啊……」
喊聲過後雨下的更大,漸漸的形成了雨霧,用眼能看到的距離已經不足一米。仿佛大雨不希望讓別人看到少年的悲傷吧,用自己的身軀掩蓋了傷心欲絕的少年。少年名叫林笑笑,身高一米七五,長相在大多說人眼中屬於比較文雅那的中。一看就是個老實人。這個世界上,老天似乎總愛給老實人帶點悲劇發生,就在前幾天,林笑笑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同時也結束了一個美滿的家庭。更著也結束了林笑笑的一份初戀。就以林笑笑的學習成績,想要考上重點大學,也不是什麼難的事情,至於林笑笑,為什麼不想上學了這個事情只有問他自己,才會知道。
人們都說,雨水可以洗刷罪惡,也可以減少內心的傷痛,經過大雨洗刷的林笑笑,似乎心情比剛才稍微有了點好轉。少年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天空,任憑雨水打在臉上。淋了一會,林笑笑忽然笑了,不知名的笑。嘴上狠狠道:「是你們逼我這麼做的,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們加倍償還。總有一天我要你們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等著吧,孫月民。」說完少年向著火車站的地方走去,具想要去那裡,沒有人知道。
孫月民,跟林笑笑是一個地方人都是h省s市人,孫月民今年雖然只有四十歲,但是卻有了兩個很牛逼的身份,第一個身份就是他是這個市的市長,另一個身份卻是這個市的地下皇帝,其勢力已經延伸到了舟邊市區。作為身距高位的他,在不知不覺中自然會得罪不少人。但是由於他的心狠手辣,他的仇家也基本上都被他連根拔除。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因果。正所謂,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此時正在洗浴中心享受帝王般待遇的孫月民,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依舊在那裡享受著沒人的按摩。這個時間說按摩,倒不如說是在撫摸,孫月民的心中閃過一焦慮,但是在美女溫柔帶有挑逗的撫摸下,這中感覺也消失不見,另平時比較細心的他,根本沒有在意,那一瞬間來自心靈深處的感應。
就這樣,一個故事在這樣的開頭中展開了。故事的本身沒有好壞,好壞在於,人們內心的想法。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雖然故事不是很歪歪,但是更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時間如同最厲害的一種藥,能夠使人忘卻很多東西,同時也洗刷那些痛,但是有些東西真的能在時間的洗禮下磨滅嗎?我想應該差不多把,至少我們的林笑笑,已經沒有了昨日的傷痛,恢復了以前的陽光。我想他心中的痛只有他自己知道把。那是一種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痛,有些痛會隨著時間的延續,會越來越深刻,只是某些人不願意表露出來罷了。至少從林笑笑的眼神中,你會發現,有一種傷感的光線在不時的流出。也就是人們所說的憂鬱。
時間停留在三個月以後的一個早晨。洗漱完畢的林笑笑,迎著清晨的陽光,邁向了現在工作的地方。工作的地點是一家飯店,而林笑笑的工作則是一個服務員。要問林笑笑為什麼要在這裡做服務員,那還要從三個月說起。
三個月前,不知道自己該走向哪裡的時候,所達城的火車剛好停在了a省f市。湊巧林笑笑的舅舅剛好在這裡開了一家飯店,所以笑笑便投身在了自己的舅舅家。舅舅知道了林笑笑家裡的事情以後,拍著林笑笑的肩膀說:「笑笑啊,以後你就在你舅舅家住下把,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只要你不嫌棄舅舅是混黑道的就行。」
當笑笑聽說自己的舅舅是混黑道的時候,並沒有表露出反感,反倒是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看的笑笑的舅舅在心裡道:「這小子心裡肯定有事,不過限於笑笑不說,自己也不好准問什麼。」
就這樣笑笑下學的第一個落腳地,便停留在了自己的舅舅家 。至於自己的父母是怎麼死的,笑笑只是告訴舅舅是出車禍去世的,其他的事情半字未提。故事回來。
清晨的陽光不是很刺眼,也不會像烈日般炎熱,笑笑迎著溫和的日光來到了自己舅舅所開的飯店。這家店裡面有點陰盛陽衰,裡面的服務員都是女的,就連後廚打雜的都是女的,除了廚師長一個五十多歲的,半老頭以外。由於笑笑的到來,給這家店增加了一點別樣的風趣,至少曾經很懶散的服務員沈冰,現在也是積極地工作者,別人問他怎麼變了啊。他就會說:「老闆的外甥看著那,能不勤快點嘛。」不過這話說的明顯的底氣不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的原因了,這丫頭估計是動情了把。
每天都來的很早的笑笑,剛進入店門沈冰的聲音便響起了:「笑笑哥早。」
笑笑點點頭:「早。」
很簡短的一句話,不過沈冰已經心滿意足了。因為笑笑剛來的時候,基本上不會說太多話,別人給他問好他也只是點下頭。剛開始別人還以為他是擺架子,但是交往了一段時間才知道,這小子就是這樣的人。
笑笑在三個月的瞭解下,估計就算記性在不好,身邊這位經常給自己打招呼的女孩也已經熟的不能在熟了。笑笑觀察了一會沈冰,貌似自己跟他也算熟悉,但是好像平常話很少。要說起沈冰的長相,那絕對是沒的說。年僅十六的他,身高便達到了一米六五,身材更是火辣。在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外加能夠挑起所有男人欲望的兩個大丘陵。就算是性無能,估計也會對這樣的女孩動心。笑笑心裡想著感覺自己確實冷落了美人。
沈冰發現笑笑一直在看自己,心裡面不由的有點小鹿亂撞,不過在社會上滾打幾年的他,倒也沒有太過慌張:「笑笑哥,你看什麼那,我臉上有花嗎?」
笑笑被這麼一說,頓時感覺這樣看著女孩不妥:「沒,沒有,我只是感覺你長的很漂亮,所以就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沈冰聽見自己喜歡的人誇自己,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不過作為一個女孩他還是保持了自己的淑女,輕聲道:「真的嗎?」
笑笑點點頭:「我從來不會說假話。」
「謝謝你,笑笑哥。」
「不用謝,我說的都是真的。」
「怎麼了,不做事了,大早上的在這裡打情罵俏。」舅舅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驚到了兩個正在說話的鴛鴦。沈冰一見老闆來了,忙著上樓收拾衛生去了,留下了笑笑一人。笑笑轉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舅舅:「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這句話說完沒有理會舅舅便也去上樓打掃衛生去了。留下了發愣的舅舅,不過愣了一會笑著搖了搖頭:「呵呵,這小子,看來心情比以前好多了。」
從樓下走到二樓的笑笑見沈冰正擄起胳膊擦著桌子,白白的前臂暴漏在了燈光下,顯得那樣的晶瑩剔透。正在擦桌子的沈冰看見笑笑正在看自己,調皮的向著笑笑吐了下舌頭,樣子說不出的可愛。只看的笑笑表情都有點呆了。差點口水都留了下來。
沈冰先看口說話了:「笑笑哥,你今晚又時間嗎?」
笑笑考慮了一下「有什麼事情嗎?」
「恩,恩。」
「呵呵,這丫頭,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墨蹟什麼啊。」
「笑笑哥,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這你就不要問了嘛,陪我去好不好,我可想去了。」
笑笑在沈冰溫柔的攻勢下終於繳械投降:「那好吧,下班陪你去。」
這下可樂壞了沈冰,上去一把抱住了笑笑:「笑笑哥真好。」
由於態度比較親密笑笑看了沈冰一眼:「舅舅還在樓下那,注意點形象。」本來沒什麼的沈冰被笑笑的一句話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羞紅著臉頰鬆開了笑笑:「你在上面打掃把,我去下面。」說完頭也回的向著樓下沖去,留下了一絲倩影。笑笑看著已經下樓的沈冰,眼神中頓時顯露出一絲憂傷:「不知道他過的怎麼樣了,還好嗎。會恨我嗎?」種種問題出現在了腦海中,顯得有些混亂。搖搖頭不在去想這些。最後無奈的說了一句:「有緣無份啊。」
上班無話,直到下班,笑笑走出了飯店,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但是後面的一聲呼喊,使笑笑停住了步伐。
「笑笑哥,等一下。」說著沈冰的身影向著笑笑這邊奔來。笑笑看見沈冰的身影,一拍腦袋:「自己說好了要陪人家去一個地方,自己這是什麼記性啊。」轉眼間沈冰便到了笑笑身前,用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笑笑。笑笑忙解釋道:「對不起沈冰,我把你說的事情忘了。」
聽完這話,沈冰的眼中有一絲失望閃過:「那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
笑笑想了會:「呵呵,要不我現在就跟你去。」
「嘿嘿,這還差不多,走陪本姑娘先逛逛街,作為對你失約的懲罰。」
「遵旨。」接著兩個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由於飯店一般都關門比較晚,所以下班夜晚,好在笑笑的舅舅開的飯店並不以盈利為目的,所以關門稍微要早一些,至於為什麼不以盈利為目的,那只有問笑笑的舅舅了。
高興的沈冰一蹦一跳的,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自己暗戀了笑笑這麼久,終於能把他約出來了。笑笑見沈冰這麼開心,也不好意思掃興,眼看時間就要邁進淩晨十二點了,心中總是有點不祥的預感。
「沈冰,你說的地方在那哪,咱們過去看看把。」
沈冰見笑笑這樣說,腦袋歪著思考了一下:「現在可以,那你以後不准叫我沈冰。」
「不叫你沈冰叫你什麼啊。」
「恩。你叫我冰冰,或者小冰,在或者……」還沒有等沈冰說完笑笑便打斷了:「或者叫你丫頭。」
「丫頭,丫頭。」沈冰默念了幾遍:恩,個稱呼不錯。那你以後就叫我丫頭了。」
「恩,丫頭。」
「嘿嘿,笑笑哥你真好,一前我爸爸也會這樣叫我的。」
「呵呵,我有你說的這麼老嗎?」
沈冰吐吐舌頭:「比喻一下嘛,幹嘛這麼小氣。」
笑笑也沒有反駁「恩,那咱們去你說的地方把,丫頭。」後面的丫頭口氣稍微有點加重。
沈冰高興的點點頭:「恩。」恩完拉著笑笑的手向著前方跑去。
「去哪啊,要不要坐車。」
「不,不用了,一會就到了。」
大路上,灰暗的燈光下,一對男女在放肆的奔跑著,時不時的傳出笑聲,女的長得閉月羞花,男的長得相貌堂堂,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一對正在熱戀的情侶。
月光下,高崗上,坐著兩位正在聊天的男女:「丫頭啊,這就是你說的地方?」
「是啊,很好把,這麼清靜,景色也不錯。」
「這黑燈瞎火的你不害怕嗎?」
沈冰看了煙笑笑:「這有什麼還害怕的,以前我經常來這裡玩的。」
「為什麼要來這裡啊?」
沈冰沒有理會笑笑用手指了指天上的月亮:「你看,多美的月亮,不知道嫦娥姐姐是不是還是一個人。」
笑笑聽沈冰這麼一說,心中不難猜測這丫頭肯定是一個有心事的人。不過人家不說,笑笑也不好意思過問,只是發出了自己的一段感慨:「嫦娥在美,那也只是一個傳說,傳說的他在孤獨,也只是一段愛情的佳話,雖然故事的本身就屬於虛構性,但是真實的生活中又何嘗不是那。」這段話說完,把在遐想中的沈冰說醒了。沈冰側過頭看到了笑笑的那一絲傷感的流出,聰明的沈冰聽出了笑笑的弦外之音:「笑笑哥,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孩。」
笑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方。
沈冰見笑笑不理自己接著說道:「那女孩一定很漂亮把。」
沉思中的笑笑終於說話了:「在漂亮也是過去式,有些東西過去了,恐怕在也回不來了。」
沈冰傻傻的點點頭:「哦。」
兩人沉默了一會,還是沈冰先打破了沉默:「笑笑哥,你為什麼不上學了啊。」
這句話仿佛刺痛了笑笑心底最深處的傷疤,不過傷痛轉眼即逝。笑笑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為什麼不上學了,看你年紀也不大。」
笑笑的傷痛雖然一閃即逝,不過還是被沈冰捕捉到了,這個男孩心中到底受過什麼樣的傷害,心想笑笑哥想說的時候,肯定會告訴自己的。這樣想,心裡也就不在過問笑笑的事情了,接著回答笑笑的問題:「笑笑哥,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恩,好吧,洗耳恭聽。」
沈冰調整了一下情緒,回憶起故事的開端。暫態,優雅的聲音響起,不過優雅中帶了點絲絲的傷感。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這個幸福的家庭由於一個女孩的誕生,從此發生了巨大的轉變,這個女孩的父親自得知自己的妻子給他生了個女孩以後,本來很愛自己妻子的他,從那以後便很少理會自己的妻子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女孩漸漸長大了,女孩在八歲那年,也是他最傷心的那年,從來不喝酒,不抽煙的父親,隨著時間也越來越顯得放肆,經常的晚不回家,有時候回家了滿身的酒氣。妻子一過問,便把滿身的怨氣發洩在母親的身上。就這樣本來一個很美滿的家庭由於女孩的出生,從此在也沒有了歡笑,有的只是傷痛。女孩八歲了,也懂事了,有一次問自己的母親,父親到底怎麼了。母親搖搖頭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滿臉的淚水,使女孩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從此女孩也失去了兒時那分天真。直到有一天得知自己父親酒後出車禍去世。母親才告訴女孩,原來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非常重男輕女的人。因為自己的父親打心眼裡認為,百字孝為先,無後為大。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從此也變了,變得不在向以前那麼疼自己了。直到過年的那天,母親在街上給自己的女兒買了身漂亮的衣服。把他叫到跟前,告訴他:「丫頭啊,從今天起,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事情,你都要好好的活著,要開開心心的活著。無論將來吃多少苦,受多少罪。你都要記得你要笑。」女孩很聽話,拼命的點點頭。只是女孩不知道,從那以後自己的母親就在也沒有出現過他的視線中。這個女孩知道自己的母親消失的時候,並沒有哭,反倒是笑了。因為他知道,只有笑,別人才看不到你的傷痛。就這樣,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傷心的女孩。女孩雖然在大街上要過飯,也經常遭受別人的白眼,但是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笑。
轉眼間女孩十六了,年齡很小的他,本來應該在學校上學的,但是由於命運的折磨,使他不得不自己掙錢養活自己。」故事結束了,此時的沈冰臉上已經流滿了淚水。
笑笑輕輕的擦去沈冰的淚水:「你說的這個女孩就是你吧。」
沈冰點點頭
笑笑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我笑笑以後就是你的親人,從此以後我要保護你,愛護你。」
沈冰聽完這話,緊緊的抱住了笑笑,臉上的淚水更甚,哭聲也隨之而來:「嗚嗚……嗚嗚,笑笑哥。」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嗚嗚……嗚嗚嗚。」
笑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這麼漂亮開朗的女孩,竟然有這樣的經歷,比起自己來,自己的傷痛不見得比他多,看來自己也要像他一樣,把自己最傷心的事情埋藏在自己的最深處。在這一刻笑笑的心裡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從此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眼前這個丫頭,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叫了自己笑笑哥。」至於別的笑笑沒有想,也不想想。
趴在自己身上沈冰漸漸的哭聲小了,笑笑雙手扶起沈冰的肩膀,一隻手撐著,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擦去沈冰的淚水:「好了丫頭,在哭就不漂亮了。」
沈冰:「笑笑哥,你真好。」
笑笑輕輕的摸摸沈冰的頭:「傻丫頭。」
沈冰的心情好多了,調皮的向笑笑伸了伸舌頭,接著嘿嘿的笑了起來。
只看得笑笑搖頭無語:「女人啊,真是搞不懂。」不過還好,至少她心情好了。
沈冰的心情也恢復了過來,輕輕的依靠在笑笑的肩膀上臉上稍微有點羞紅:「笑笑哥……」
笑笑見沈冰有話說不出的樣子來口關心道:「怎麼了丫頭,有什麼事就說把。」
沈冰猶豫了會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所想:「笑笑哥,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嗎?」說完便把頭埋在了笑笑的胸前,不敢在看笑笑。
這話一出著實驚了笑笑一跳,沒想到這女孩這麼大膽,不過想想沈冰的經歷,心中也有所明白。不過自己真的願意接受他嗎?內心中仿佛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你現在適合談戀愛嗎。家仇未報,何談兒女情長。你真的忘的了你的初戀情人嗎?」答案是否定的,即使自己再喜歡眼前這個丫頭。
沈冰見笑笑不說話,心中很是失落,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氣向自己心愛的男孩告白,竟然會是這樣。不過沈冰想想也是,自己拿什麼去爭取別人愛自己啊。
「我……」笑笑剛要說話,便被沈冰打斷了:「笑笑哥,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很晚了,我們回去把。」
笑笑其實是想說,讓沈冰等自己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了,在談這件事的。但是女孩天生的拘謹錯過了些許東西。或許緣分就是這樣擦肩而過吧。
「那好吧,咱們回去把。」
「恩。」
走在回去的路上,笑笑感覺沈冰的心情很失落,不過笑笑並沒有解釋什麼。有些東西,解釋多了,反倒會造成別的後果。兩個人走到了一個路口,沈冰開口說:「笑笑哥,你先回去把,我家就在前面。」
笑笑點點頭並沒有多想:「那好吧,你自己小心點。」
「恩,知道了,你也小心點。」
笑笑笑了笑,不語。邁著自己的步伐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沈冰見笑笑走了,自己也邁起步伐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只是沈冰並不知道,此時危險正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