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華胥引之曲終人散

楔子

原背景介紹：

華胥引的女主生前是衛國的公主葉蓁，自幼跟隨君師父在深山修行。幼時結識了男主陳國世子蘇譽（慕言）。只是二人相識匆匆，葉蓁雖萌生情愫卻不知對方的身份名字（男主戴著面具）。後蘇譽奉父命，率領十萬大軍來滅亡暗弱的衛國。衛國王室束手就降。獨葉蓁殉國，在宮門跳樓，以殉社稷。後其君師父窮盡醫術道法，將一顆上古封印了華胥引的鮫珠植入其葉蓁體內，使其復活。然卻無呼吸也無感覺，只是一具活死人。遂改名為君拂，而得以以華胥秘術復活的君拂，須以彈奏華胥引與人販夢為自己續命。所謂販夢，即君拂與那些生無可戀，活得痛苦絕望的人協議。當其彈奏華胥引為其編織幻境，幻境中，失意之人可以回到過去，實現自己的夢想。然而為此的代價是付出現實中失意者的生命。而一次販夢可為君拂續延三年生機。由此從女主君拂的販夢經歷，展開了一個個浮世悲情的風月故事。

人物介紹：

慕言：陳國銷聲匿跡的世子蘇譽（慕言是化名），因不願與同父異母的弟弟蘇榭爭奪王位而自我放逐。君拂丈夫，一表人材，風度翩翩，也就是人們口中的高富帥。

君拂：原名葉蓁，衛國公主，父封其文昌公主，後殉國而死，君師父依靠鮫珠令其死而復生，後起名君拂。意思是其這一生，輕若塵埃，一拂即逝。慕言妻子。

君瑋：君師傅的兒子，現任君禹教宗主，君拂的青梅竹馬，錯了，是青梅青梅。小說家，劍客，在本篇中後發展為漫畫家，為人幽默風趣。

小黃：一頭華南虎，所屬虎種相當名貴。從睜眼起，一生都認為君瑋是其父親，君拂是其娘親，充分體現出了一頭老虎的悲慘一生。

君師父：開山祖師君少雙的第七代後人，原君禹教宗主，君瑋父親，同時兼當君瑋，君拂的師父，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

菁華夢第一章啟程

〖岳清音篇菁華夢〗

題記：紅妝素裹嬌百媚，舞姿撩人傾城顏，終逃不脫白骨骷髏。

晴好的天氣，一陣微風拂面而來，帶來陣陣的清涼。

夏荷浮在水面，搖曳在絲絲縷縷的清風中。

牆角外大片大片的薔薇，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向人們昭示著錚錚生命力。

「綠樹陰濃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水精簾動微風起，滿架薔薇一院香。」我想用唐代詩人高駢的這首《山亭夏日》來形容眼前的美景，再合適不過了。而與慕言情意綿綿的蜜月之旅也終於在今天告一段落，心情自是多了幾分落寞。

原因：今早接到君師父的飛鴿傳書，說是為我尋了一門生意。

許久沒開門做生意，終是養成了個好吃懶做的性格，卡路里也是驟然飆升，如今的體格可謂是颱風刮不倒，洪水沖不走。當然，這些只是我的構想，是萬不可能實現的。

就像公雞不會下蛋是一樣的道理。體內的鮫珠能淨化萬物，我自是從來不用擔心這些問題的。吃東西只是為了在慕言吃東西時不至於那麼無聊，而對著別人吃東西，自己「巋然不動」也著實難耐，嘴裡不是滋味。

雖說吃在我嘴裡的東西確實沒有滋味，只是味同嚼蠟。

慕言同以往一樣，一樣的風度翩翩，冷靜睿智，大有泰山崩於前而不動聲色之姿。只是在這些特性中多了一份沉穩，我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男人婚後綜合征吧。

自古男人有三件大事，升官，發財，死老婆。前兩件慕言都做到了，應該說是打娘胎出來就有了，或許更早，只是不知慕言他娘是何時當上陳國夫人的。第三件事慕言估計永遠都做不到了，我本就是個死人。最多昇華一下，來個魂飛魄散。從這些角度看，慕言已經是個很成功的男人了。而我很慶倖，將自己早早許給了他。

慕言低頭看了看正在發怵的我：「耷拉著腦袋在想什麼呢？」

我望著他，笑說：「在想萬能的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孩子。」

慕言眼望天空，皺了皺眉頭：「這個……，萬能的我恐怕做不到。」

我靠在桌邊長長噓了口氣：「看來君家的香火到我這裡就要斷了！」

慕言：「……」

半響，慕言似是想到了什麼，追加了一句：「不是還有君兄弟嗎？」

我猶豫良久，搖搖頭：「君瑋有斷袖之癖，早就和百里瑨暗渡陳倉了，只是可憐了小黃。」

慕言不明白這又關小黃什麼事，話實說我也不明白，只是「說屋及屋」，自然聯想罷了。

當天下午，我和慕言收拾了包袱，騎了一匹快馬，名為追風。我本意想給它取名為小白，而迫於慕言的淫威，不得不改名。事後，才想起曾為他取名為小藍，其實我覺得這個名字也沒什麼不好，只是少了些書卷氣罷了，可好在好養活。我估計他還沒有想到這一點。人啊，就是太過拘泥於世俗之人的看法。

追風的速度還是極快的，太陽未落至海平面時，我們便已到達目的地——夏國國都汜水城。主要是原就在離夏國不遠的桃園鎮度蜜月，而原本一個時辰的馬程也被我的一句抄小道，而事實上我們也確實是抄了一條長長的小道。

因此馬程硬生生翻了三番。最可恨的莫過於此時不在鄭國的國都四方城打麻將。奈何，奈何……發財的道路總是如此艱辛。

剛到城中，我們並沒有直接趕往主顧那，原因是君師父寫信著實沒有條理，讓我沒有看下去的欲望。我們尋了一處茶樓，打算先填飽肚子，主要是填飽慕言的肚子，我無所謂，但轉念一想讓如此一位大帥哥餓著肚子著實太沒有天理，連老天也看不下去了，只聽天邊滾滾夏雷驟然而至。天理昭章，因果迴圈。想到了這一層，果斷走進茶樓。

可歎囊中羞澀，自所謂財政大權不在手，做人做事難抬頭。每天夜半時分必得琢磨的一件事便是如何將慕言的小金庫占為己有，成為一方富婆。

剛踏進茶樓，便看見說書先生口沫橫飛，說著數十年前汜水城一戰。時光悠悠數十載，好漢須提當年勇

汜水一戰

只見醒木一拍：

相傳汜水城一名由來自數十年前的一場大戰，當時夏黎兩國大戰，話說那是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在此不細細道來。

黎國由宋顯宋將軍率領十萬大軍攻打夏國，而夏國則由李建李將軍出面迎戰。兩人不打還好，一打反是打出了交情，大有一種英雄惜英雄之感，奈何相逢只是恨晚。

話說，英雄總是如此，心思行為難以揣測。有時千方百計想殺了對方，為了世俗榮譽而戰。等自己的劍穿過對方的胸膛，一刀封喉就不計算在內了。

事後，左手把酒，右手持劍前去對方的墓前，苦歎世間再難尋你這樣的對手。這不是自己找抽嘛。君瑋曾經分析過這就是站在頂峰的道理……

我大為不解，想了想：是高處不勝寒！君瑋橫眉一豎，嫌棄的帶著小黃默默走開……

雖說時隔數載，但當時的激戰場面，卻仍免不了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論之資，我想這應該就是作為名人該有的使命，而同為名人的我深有感觸。當時的戰況怎樣，現在實難考究。眾多版本魚龍混雜，可謂眾口不一。

以讓人分不清何為正版，何為盜版。話說現在的翻版比正版做得還好，讓人難分難辨，也是情有可原。而眾多的版本中，以下一版最為後人傳道，我想廣告宣傳定沒少做。

風吹過，卷起了漫天塵沙。雖是傍晚，可城中沒有一絲熱氣。天地間充滿了淒涼肅殺之意。李建宋顯兩人均從馬背胯下。自古兩軍交戰，自是將軍先打頭籌。只見李建率先出招，使出弓字訣，身體彎曲如弓，刀快似箭，迅捷地襲向宋顯！說時遲，那是快，只見他揮刀向宋顯頭頂砍來時，宋顯大喝一聲：「來得好。」同時橫舉寶刀，用力一推，把李建擋了回去。而後手腕一轉，向他小腹橫刀砍去一個。怎料李建此人輕功著實了得，輕輕一躍，跳到他身後，穩穩落地，就著落地時的緩衝蹲下，揮刀向宋顯的小腿刺去。

戰況著實激烈，而宋顯也好不示弱，只見他一轉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開李建的刀，刀鋒忽地轉而向李建脖頸揮去。李建不慌不忙，不斷轉動手腕，架開宋顯又快又狠的刀，並向後邁步。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最終實難分個高下。

而迫於皇命，兩軍僵持不下。此後，兩人更是借此時時切磋武藝。大逢那幾月，夏國久未逢雨，兩軍苦不堪言。不知是老天憐憫，還是著實不想再看兩人戲耍，四月裡的一天，夏國終是盼來了第一場雨，那天舉國歡慶。黎國也借此退兵，宋顯給出了一個十分充足的理由：時機未到，天不亡夏國。

黎國君主見事已至此，也便作罷。原因：宋顯乃黎國第一大將，你都不行，難道還讓我派其他將軍出兵攻打不成。我想當時黎國君主心中一定是此番OS的。由於是在四月，而夏國久未逢雨，城中百姓甚是「思念雨水」。兩者綜合一下，便得出了汜水一名。

至於原先這座城叫什麼，人們早已忘了。此後城中一改往昔面貌，大力發展海陸空，成為了夏國最富裕的城池，也因此一躍成為夏國國都。

當天晚上我們在城中客棧住下，我重新翻出君師父的信仔細瞅了瞅，結果著實嚇了一跳，主顧竟是當今夏國國主——青絡，震驚的不是他身為夏國國主，而是這次的主顧竟是男人，可謂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

我本想在慕言的面前賣弄一番，可卻總是事與願違，奈何蒼天無眼。因果說：

我把手搭在桌角：「你猜這次的主顧是誰？」慕言轉過身，抿著嘴笑笑，笑得煞是好看：「我想這次一定是個大買賣，主顧的身份非富則貴，哦～～該不會是王爺國主之類的吧。」

我很驚訝他為什麼總能猜出我的心思。慕言的回答是：當你喜歡一個人，就要時時捉摸她心裡在想什麼。我對這個答案實在不敢苟同，原因是我總能猜出君瑋在想什麼，可卻從沒有對君瑋懷有那種心思，因君瑋總是會在你懷有小女孩純真的情愫時，就把它扼殺在了搖籃裡。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慕言上輩子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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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的天空，火紅的六月，今天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昨夜已與慕言道出今日之事宜，總結歸納一下，提煉出四個字。

「夏國皇宮。」喉嚨悠然飄出這幾個字。慕言淡淡發出一單音節：「哦。」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早上吃完我最喜歡的翡翠水晶蝦仁餃，我和慕言便立即前往今天的目的地。

我不明白慕言為什麼腳步比我還要頻繁快速，明明沒他什麼事，最多只能算是我的貼身侍衛。後來想想也對，從來正主都是穩如泰山的。這樣才能解釋那句：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嘛！

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著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嫋嫋霧氣籠罩著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簷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中央巨大的祭臺上一根筆直的柱子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與那宮殿上的鳳凰遙遙相對……

夏國的皇宮富麗堂皇，我是頭一次見，自是少不了唏噓感歎，慕言就好的多了，仿若走在自己家中一般。並不是我少見世面，而是在衛國待的時間著實太短，還沒來得及仔細瞅瞅，就一命嗚呼了……

況且就算是一樣的東西，在別人碗中的總是比自己碗裡的好，就好比我和君瑋同桌吃飯，一盤翡翠水晶蝦仁餃，我們總是會把面朝對方的一半先吃完，我的解釋是人的自然心理，我也吃得更津津有味。而君瑋的解釋則是為了配合我，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兩個巴掌熱鬧鬧。我想人大抵都如此。

跟著侍者進了寢殿內，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坐著一人，隔著隨風的帷幔，看得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大概輪廓。

初見青絡

藍色的天幕上嵌著一輪金光燦爛的太陽，幾片白雲像碧海上的孤帆在晴空飄遊，微風輕拂而來，帶來陣陣清爽。幾片薄薄的白雲，像被陽光曬化了似的，隨風緩緩浮游著。

那人穿著一襲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著華麗的圖案。走近，方才瞧見他長的是何模樣。

穿著那身衣服的這人，大概三十出頭，整張臉看上去……，嗯，一時不知如何形容方才恰當，只是在他的眼中我仿佛看到了無盡的悲涼，悲寂含秋，仿佛已是個死人，心已死的人。

他抬頭似是捕捉我的影像：「你就是能為我實現夙願之人。」我尋思了一陣，覺得應該是我，答：「如果沒有意外，我就是了。」

他沉吟著看著我：「好，很好。」我不知他是誇我人長得好呢，還是說我來得時機很好。我想……其實不用想也知道是後者，不是我沒有自信，而是這張一半都被銀箔擋嚴實的臉著實難以成為我自信的來源。

他神色難辨，發音喑啞：「那年的她也同你一樣天真浪漫，一樣是花一般的年紀，只是……」他仿佛是對我說，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而他口中的那個她，我自不知是何方神聖，唯一可以確定的事她對他很重要，就如同慕言對於我一樣。

抬頭不經意間看到牆上的字畫，大多是出自大家手筆的字畫，唯一值得留意的是一副字，因那一個字孤零零占滿了整頁紙張——「等」。

我看著他慘白的面容：「那可知實現夙願後會付出怎樣的代價。」他嘴抿了個月牙，笑了笑說：「自是知道的，我想不出比這更好的歸宿了。」我不明白一國之君本是有些人畢生之所求，有些人窮極一生未能得到，鬱鬱而終，而居然會有人這樣輕易放棄，著實讓人吃驚。

真不知道這讓那些機關算盡卻終實現不了帝王夢的人作何感想。人比人，氣死人。我沉吟說：「那你準備準備，三日後，我便幫你入夢。身為一國之君，我想你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妥善安排。」他再次回了我一個寓意深長的笑，道：「三日太長，我等不了，一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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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太佩服他的辦事能力，想想光是後宮佳麗就有的他忙了，更何況還有那些世子公主，當真不易。黎國君主從始至終都沒看過慕言一眼，不知是慕言的存在感太低，還是我的魅力太高。我自然是當做後者了，畢竟人要有自信嘛，須知中庸很重要，往左偏一分是自卑，往右一分是自傲。

今晚，我和慕言被留在了皇宮，理由是節省不必要浪費的時間，方便第二天入夢。來廂房之前路過一座後花園，遍種奇花異草，十分鮮豔好看，知是平時遊賞之處。更有花樹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此時夏初，風動花落，千朵萬朵，鋪地數層，甚是清麗。我一時心聲感慨，開口贊道：「好美！半響，聽侍者道出一句話：「平華夫人生前也曾這樣道，可惜去得太早……」

回到廂房，端坐在椅子上，煞是無聊，便瞅了瞅慕言：「你猜這個故事的女主人公會不會就是侍者所說的平華夫人。」慕言理了理衣袖：「不用猜，而是一定。」我一時沒想明白，不知他為何如此篤定，秉持求真的態度問道：「為什麼這麼肯定？」

慕言用手指了指：「看見遠處那座華清宮了嗎。」我伸了伸長脖子，朝著他手指的方嚮往外瞧過去：只見一彎新月劃過精緻的角樓，給高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華清宮那華麗的樓閣被一圈圈池水環繞。」

我不明白，繼續追問道：「為什麼這麼晚了，你還能看到宮殿的名字是啥，而我什麼都看不到。」

慕言看了看我，良久無語：「殿名是我白天的時候看到的。」如今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慕言武功高強，而我卻手無縛雞之力。原因在於我缺少過人的觀察力。而話說我確實沒有抓過雞，都是君瑋代勞的，為的是讓君瑋表現出男子氣概的一面。

君師父從小就教導我們要有一顆執著尋求真理的心，秉持著這個道理我窮追不捨：「那華清宮跟平華夫人有什麼關係？」慕言沉思了會：「很小的時候，我便聽父王說過，夏國有個蓉夫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容貌更是傾城傾國，是一個碧人。

那時的平華王也也就是現在黎國的君主，當時的君主是他的哥哥平易王。而蓉夫人是他當時最寵愛的妃子，可是好景不長，一年後，平易王暴斃。而平華王依其多年累積的勢力，順利登上皇位，而蓉夫人也被重新冊封為了皇后，後稱平華夫人。而五年後，平華夫人也因病逝世，其中的曲折關係，便不得而知了。」

而華清宮就是平華夫人生前所住之處。到是如今，已過了十年，華清宮依然沒有新的主人，卻乾淨如初。」思摸了良久，我終是得出了一個駭人驚聞的答案：「說不定平華夫人就是平華王放在平易王身邊的眼線。」慕言點了點頭：「我猜也多半如此。」

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那我們若在夢中知道此事後他會不會殺人滅口啊。」只見慕言用手扣了扣桌子，扣的我一顆小心臟直往上跳：「這個嘛……我也說不準。」

我很是擔憂，原是來做買賣的，若是丟了性命，著實划不來，想了想，對著慕言道：「那我們還是現在就逃吧！」慕言翻了翻白眼：「怎麼逃，還請娘子明示。」

我：「嗯，這個……這個半途而廢不是我的作風，我們還是留在這靜觀其變吧。」

話說慕言的功夫著實不錯，不過帶著我，就不可同日而語了。估計他前腳剛離地，我就不幸被射成馬蜂窩了。淒慘之極，為了避免這種無良的事件發生，我在皇宮中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夜。夜涼如水，而我久久難以入眠，只好以數綿羊來安撫心中的恐慌……

夜，挾著涼爽的微風，吹過滴著露珠的高粱葉，吹過嘩嘩作響的白楊樹，吹過閃著光亮的河水……可惜如此美妙的夜晚，對我來說卻始終沒有那們美。不知過了多久，腦子昏昏沉沉，一閉眼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