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哀!
默哀!
華夏全網靜默,默哀!
以祭奠九州王隕落!
江城,海邊。
穿着一身比基尼,將完美身材凸顯出來的蘇淺淺,此刻,眉頭皺着看着手機的黑屏默哀畫面。
「什麼鬼?」
「大白天的怎麼默哀啊?」
「而且還要全網靜默,全網默哀???」
「暈,這是什麼人死了,這麼大排場啊?」
盯着靜默黑屏的手機足足五分鍾後,蘇淺淺這才打開了頭條消息。
映入眼簾。
幾個血紅的大字,出現在了各大網站的首頁頭條。
「致哀,九州戰神於昨日被十國強者圍攻,隕落死亡之海!」
「此戰,血染碧水,屍浮滄海!」
「此戰,更是以一人一軍,力挫十國百萬雄師!!」
望着各大網站的首頁頭條,蘇淺淺一下子櫻桃小嘴長成了「0」狀!
九州戰神??
這不就是爺爺以前經常提起的不敗神話麼?
怎麼會隕落?
「怪不得全網靜默,怪不得全網哀悼,原來,是這位不敗神話死了!」
刷了一會關於這位「九州戰神」的死亡消息之後,她便把手機放了下來。
這位九州王固然了不起!
固然是華夏的傳奇英雄!
可對於蘇淺淺這種人來說,實在太過遙遠!
何況,自己的煩心事還沒忙過來呢。
躺在那裏,蘇淺淺想到自己家族的事情,她絕美的臉上就露出一絲哀愁。
叮鈴鈴。
就在這時。
她的手機響了。
蘇淺淺一看來電顯示,是自己閨蜜的電話。
接通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着急的聲音道:「我的蘇大小姐,你這兩天跑哪了啊?怎麼電話也打不通了?」
「怎麼了蘭蘭,我在老祖屋度假呢。」蘇淺淺一邊喝着飲料,一邊無所謂道。
「暈!你難道不知道,再過兩天就是你嫁給中海集團少公子的日子了?你還有心情跑去度假?」
聞言。
蘇淺淺自嘲一笑。
「嫁人,難道我就不能度假麼?」
「何況,這種把我當工具人一般的家族聯姻,我憑什麼不能出來散散心?」
電話那頭頓了頓:「淺淺,你是不是不想嫁給中海集團的少公子啊?」
「對於一個惡名遠揚,風流成性,且被連續三年指控性侵女學生的人渣來講,你覺得,我會想嫁給他麼??」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過了一會,才道:「既然你不願意,爲何不跟最疼愛你的爺爺說呢?」
「我爺爺已經昏迷一年多,現在家族的事情,已經全部被我那個歹毒的大伯全盤掌控!」
「我還能怎麼辦?」
聽到此話,電話那頭長嘆一聲:「淺淺,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家族這麼復雜!」
「沒關系!」
「本來,我就是家族的一個工具人,習慣了!」
蘇淺淺眼眸之中露出一絲無奈。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電話那頭最後問。
「等過完明天吧!」
「好的,那你回來一定要告訴我啊,拜拜。」
掛掉電話,蘇淺淺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日光,照耀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膚上,也照耀在她完美的身材上。
但她卻根本不在乎。
她擡着清澈的美眸,望着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
「如果,我可以變成一條魚,自由自在,那該多好!」
輕輕嘆息一聲,她扔掉浴巾,露出完美的曲線。
縱身一躍,跳進了海水裏。
海風在吹!
海浪在蕩!
蘇淺淺就那樣朝着深海裏邊遊去。
浪花,從遠處一層一層打來。
就在蘇淺淺漫無目的遊着時候,遠處的海面上,突然一個黑影出現在她的視野裏邊。
「咦?那是什麼?」
蘇淺淺美眸瞪大,仔細一看。
「天吶,是人?」
「這海水深處,怎麼會漂浮出來一個人?」
來不及多想,蘇淺淺就第一時間趕緊朝着那黑影遊了過去。
很快。
蘇淺淺便遊到了那人影旁邊。
仔細去看,海水中飄着一個黑衣男人。
這男人,不知是死,是活。
他就那樣被海浪拍打着身體,漂浮在那。
望着這一幕,心善的蘇淺淺並沒有多想,而是第一時間選擇救人。
幸虧她的水性不錯,一邊拖着那不知死活的黑衣男人,蘇淺淺一邊用力地朝着岸邊遊去!
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蘇淺淺終於把男人給拖到了岸邊!
長籲一口氣,蘇淺淺趕緊檢查他是死是活。
摸了摸脈搏!
脈搏,在跳!
只不過虛弱如遊絲!
他竟然還活着!
再次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男人身子窩躺,渾身的衣襟早已被海水泡透。
將男人翻了個身,蘇淺淺這才看清楚男人的容顏。
棱角分明的輪廓,剛毅英俊的面容,妥妥的一個絕世美男。
只可惜,男人因爲在海水中浸泡時間太久,以至於他的臉變得慘白無血。
「好……帥!!!」
望着男人,蘇淺淺一時之間竟然心髒砰砰亂跳。
但她畢竟不是花癡之人!
深吸一口氣,她趕緊開始給男人做心髒復蘇。
做了幾十次之後,男人的脈搏終於恢復過來,救活了!
「總算救活了!」
蘇淺淺長籲一口氣,道。
「可這家夥是誰?怎麼會在海裏?還有,怎麼安置他呢?」
「這裏這麼偏僻,荒無人煙,要是丟在這裏,等晚上漲潮,豈不是讓他等死?」
最終抉擇一番之後,蘇淺淺決定將這陌生男人,暫時帶進老祖屋!
回到老祖屋後,蘇淺淺把男人放在了自己的牀上。
渾身沙粒的蘇淺淺,看了一眼昏迷男人,準備先去洗洗澡,然後帶他回市醫院看看。
也就在這時。
蜿蜒的盤山公路上。
三輛黑色奔馳,從遠處駛來。
「淺淺這丫頭,也太胡鬧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一個人跑到老祖屋來度假??」
「若不是她的閨蜜及時跟我報信,咱們怎麼找到這死丫頭?
隨着聲音望去,看到一個面容陰蟄,穿着名貴西裝的中年男人,一邊抽着雪茄,一邊坐在車子後排。
「大哥,你也別生氣了,淺淺只是出來散散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
另外一邊,一個看起來儒雅的老實男人趕緊開口。
「老二,不是我說你,你閨女也該好好管教管教了!」
「你也不想想,這次若跟中海集團聯姻失敗,咱們蘇家以後可怎麼辦?」
被訓斥的蘇清河,只能道:「是是!」
「給我聽着,這次把她找回去後,綁也要給綁到跟中海少公子結婚後!」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再讓這丫頭離開蘇家一步!」
蘇天宏再次厲聲道。
四輛豪車,極速地朝着蘇家老祖屋駛去!
老祖屋內。
蘇淺淺剛洗完澡,裹着浴巾的她,皮膚如玉,光着腳丫,一邊擦着頭發,一邊從浴池內走了出來。
看了看躺在那裏的昏迷男人,蘇淺淺嘀咕道:「算你運氣好,遇見本小姐!等把你帶到市醫院救醒後,你可要好好報答我!」
把頭發擦幹,蘇淺淺便準備收拾東西,回市裏。
不經意看了一眼男人渾身溼漉漉的衣服,蘇淺淺覺得,最起碼要把他換身幹衣服!
就這樣,她伸手去脫掉男人的溼衣服!
扒光衣服。
蘇淺淺整個人頓時驚愣在那。
「天吶,我到底救了個什麼人?」
因爲她看到男人的身上有着一條條猙獰的疤痕,那些疤痕縱橫,像,圖騰一般扎眼!
更恐怖的是,男人背後紋着一條龍頭!!!
那龍頭,君臨天下,霸氣無雙。
同一瞬間。
老祖屋的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淺淺,跟我回……家……」
奪門進來的正是蘇淺淺的老爸蘇清河,還有大伯,蘇天宏!
以及身後進來的蘇家保鏢們!
當蘇清河,蘇天弘,在看到裹着浴巾的蘇淺淺,跟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在牀上的時候,一瞬間懵了!!!
「爸,大伯!你們怎麼來了?」
蘇淺淺也在看到進來的人之後,一瞬間傻在那。
「淺淺,你在幹嘛?」
「這男的??是誰?」
咆哮聲從蘇清河的嘴裏吼了出來。
尤其是看到自己女兒裹着浴巾跟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在牀上,這更是讓他差點腦溢血!
蘇淺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從牀上站起來解釋道:「爸,別誤會!這個男的,我不認識!!!」
「什麼?不認識?」
「死丫頭,你是不是瘋了?不認識,你竟然跟他在牀上?」
蘇清河怒吼。
「爸,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認識他,他是……」
蘇淺淺剛想解釋,大伯蘇天弘,直接冷笑了起來。
「老二啊老二,你可真行!」
「教出來的女兒,竟然跟個陌生男人上牀??」
「而且,這馬上就要跟中海集團聯姻了!」
「你告訴我,現在怎麼處置這死丫頭?」
蘇清河氣得渾身發抖,眼睛都紅了。
「孽畜!孽畜啊!我蘇家造了什麼孽,怎麼養了你這種不孝女?」
「我打死你!」
一聲說完,蘇清河揚手就是一巴掌朝着蘇淺淺的臉上打去!
眼看就在這巴掌要落在蘇淺淺美麗的臉頰時候,忽地,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蘇清河的胳膊!
更是一下子擋在了蘇淺淺的身子前面。
蘇淺淺這下懵了。
擡眼去看,就看到他魁梧至極的身影,同時看到了他身後那個霸氣無雙的龍頭。
這男的,醒了???
蘇清河一下子被面前的魁梧男人抓住胳膊,疼得胳膊都快斷了,大喊着道:「你……你……你想幹嘛?」
男人站在那,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雙眼冰冷,如君王一般望着他。
「放手,給我放手!」蘇清河大叫。
可男人的手掌宛如鐵箍一般,根本不鬆開。
「來人,快拿下這渾蛋!」
蘇清河徹底怒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女兒不但跟陌生男人上牀?
而且,現在這男的還敢公然對自己動手?
身後的蘇家保鏢也不是吃素的,看到蘇清河被抓住胳膊,一時之間全部衝了過來。
可還沒有看清楚男人出手。
砰砰幾聲,那衝過來的幾個保鏢全部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哀嚎痛叫。
天吶!
發生了什麼?
蘇淺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大海裏救上來的陌生男人,竟然舉手投足間把蘇家的保鏢全部打飛了?
面對這一幕,蘇清河,蘇天弘,也全部傻眼了。
倒黴的蘇清河,更是還被男人抓住胳膊。
眼看疼得胳膊都快斷了,最後還是蘇淺淺趕緊道:「放開我爸……」
男人聽到蘇淺淺的聲音,這才鬆開手掌。
「爸,你沒事吧?」
看到鬆開手,蘇淺淺趕緊跑過來安慰老爸!
可剛過來,蘇清河一把甩開蘇淺淺,怒斥道:「死丫頭,別碰老子!」
「虧我把你辛辛苦苦養大,你可真行,竟敢聯合奸夫毆打我?」
「好,好,好!」
「從今天起,你個死丫頭永遠別踏入蘇家門!」
怒吼說完這句話,一向老實的蘇清河轉身就走!
留下蘇淺淺流着淚大喊道:「爸……爸……」
可惜,蘇清河卻沒有再給蘇淺淺任何解釋機會,走了!
癱軟坐在地上,蘇淺淺眼淚譁啦啦地流。
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好心救上來個人,怎麼會被老爸誤會成這樣?
哭了好一會。
蘇淺淺這才擦幹眼淚,轉過頭,怒火盯着面前的陌生英俊男人。
「都怪你!」
「若不是你,我怎麼能被家裏誤會成這樣?」
「還有,誰讓你出手打我爸的?」
對着面前的陌生男人大罵。
男人呆呆站在那幾秒鍾,忽然,撲通一聲再次暈倒在了地上。
望着男人暈倒,蘇淺淺嚇了一跳。
趕緊再次檢查了一下男人。
還好。
沒事!
只是暫時暈了!
看了看男人,蘇淺淺這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現在,誤會已經沒法解釋了。
可是這男的該如何辦?
難道扔下他,就這麼走了?
望着面前的陌生男人,蘇淺淺猶豫在那。
「哎,不管怎麼說,他剛才都算是好心幫我,才會阻止我爸!既然如此,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蘇淺淺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這個陌生男人。
拖着他昏迷的身體,哐啷!
突然一枚漆黑的令牌從男人的身上掉落下來!
「咦?」
「這是什麼?」
蘇淺淺詫異撿起那漆黑的令牌。
令牌好重。
無法看清楚材質。
但拿在手裏的時候,卻有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這令牌內傳出,上面刻着:九州!!!
望着「九州」令牌,蘇淺淺月眉微微皺了皺:「這什麼東西啊?」
看了幾眼後,她隨手把令牌給扔在了一邊。
陌生的男人還在昏迷。
不過,蘇淺淺不擔心,因爲他已經活過來了。
換好衣服,蘇淺淺就呆呆地守着面前昏迷的陌生男人。
男人真的很帥!
而且渾身散發出一種君臨天下的氣質。
若非現在昏迷,真的是妥妥的男神。
「他到底是誰?」
「爲什麼會在海裏?」
「還有,他怎麼能舉手投足就把我們蘇家保鏢全部打飛?」
一連串的疑問,縈繞在蘇淺淺心頭。
也許是因爲好奇,也許是因爲別的,這讓蘇淺淺越來越想了解面前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
蘇淺淺趴在牀榻邊上睡着了。
就在這時,細微的動靜聲傳入了蘇淺淺的耳朵中。
她迷迷糊糊,剛睜開眼,接着,「啊」的一聲嚇得大叫起來。
不知何時,只見,那昏迷的男人已經清醒了!
而且,就那樣筆直地站在她的面前。
望着這一幕,蘇淺淺嚇得立刻後退,同時警戒問道。
「你……你……你想幹嘛?」
男人眼神茫然。
他就那樣環顧四周,最後才將迷茫的雙眼投注在蘇淺淺身上。
「你,是,誰?這是哪?」
他聲音很有磁性,但卻很茫然。
蘇淺淺趕緊回答:「我叫蘇淺淺,是我把你從海裏救上來的!」
「海裏?」
男人再次迷茫。
「對啊!你漂浮在海裏,你難道不記得了麼?」蘇淺淺提醒!
男人聽到大海,再次一怔。
忽然。
他的腦海裏邊出現了無數的喊殺聲音,同時,還看到了一具具屍體漂浮在血色的海水裏。
無數的硝煙,戰艦,在火海之中毀滅。
無數的人,也在火海之中苦海。
最後,他看到了漫天的強者,從四面八方飛過來,撲向了自己。
最後的最後,他聽到了,人們朝着自己大喊:九州王……九州王……
轟!
就在想着的時候,他的腦袋好似爆炸一般,疼!
如刀割針扎一般的刺痛!
劇烈的疼痛,讓他好似無法忍受,他疼得雙手抱頭,渾身痙攣顫抖。
看到他如此模樣,蘇淺淺趕緊問道:「你怎麼了……」
男人過了許久才平息過來,他揉着即將要炸開的腦袋道:「我頭好痛!好痛!!」
「頭痛?」
「你該不會是頭部受傷了吧?」
蘇淺淺趕緊問。
「我不知道!」男人迷茫回答。
「那你爲什麼會漂浮在海裏?是掉進海裏?還是?」蘇淺淺繼續問。
男人搖着頭,表示不知。
看到男人什麼都不記得了,蘇淺淺再次問:「那你叫什麼名字?總該記得吧?」
男人聽到名字,呆愣了幾秒,再次搖了搖頭。
完了!
這家夥失憶了!
連名字都不記得了!
忽然。
蘇淺淺想到了什麼。
趕緊走到一邊,將之前從男人身上掉落的黑色令牌遞給了他。
「給,這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令牌,你看看,還有沒有印象?」
男人一愣,當看到那枚漆黑令牌的時候,他伸手接了過來。
望着令牌上面的「九州」兩字,男人轟的一下子,腦海好像記起來什麼。
「九州……九州……」
「葉、九、州!!」
呃?
「葉九州?你難道叫葉九州?」
聽到男人說出了一個奇怪的名字,蘇淺淺詫異問。
男人不知道,只是嘴裏喃喃念叨「葉九州」這個名字!
「好吧,看來你的確是失憶了!」
男人不說話,只是呆呆站在那裏,迷茫的摸着自己疼痛的頭。
蘇淺淺現在很頭疼。
從大海裏邊救了一個男人,可倒黴的是這男人竟然失憶了。
除了名字之外,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且,現在還被家族誤認爲,自己跟這個男人上牀了?
哎!
嘆息一聲,蘇淺淺再次擡頭看了一眼葉九州。
「算了,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我就好人做到底吧!」
「不管如何,等回到市裏,我會帶你去醫院,爭取把你治好。」
「也希望等你恢復後,能跟我家族解釋清楚。」
蘇淺淺最後道。
「我現在要開始收拾東西回市裏,你在這裏先看會電視吧,記着,不許亂跑,不許亂碰我的東西!」
蘇淺淺叮囑完陌生的男人之後,就打開電視機,給葉九州看。
葉九州呆呆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電視機。
正在這時,電視裏邊播放了十國之戰在死亡之海的畫面,畫面中,密密麻麻的戰艦冒着黑煙。
天空中,更是有着無數的戰機盤旋。
滾滾硝煙中,華夏將士與十國入侵者廝殺的一幕幕,全部出現在了葉九州的眼眸裏邊。
也就在這畫面傳入葉九州腦海的一瞬,轟!
他的腦袋再次疼痛起來,但緊接着,無數的記憶涌現在他腦海裏。
「九州王!」
「我是葉九州!」
「我是華夏縱橫天下的九州戰神!」
「十國之戰,因爲自己三十歲不到就跨入當世最強神境,從而發動了這場入侵之戰!」
「我是令十國害怕的殺神,我更是十國揮之不去的夢魘!」
「爲了殺我,十國派出了百餘名頂尖強者,以及鎮守十國的十三名巔峯級神境強者,誅殺我!」
「我一人一軍,力戰十國百萬雄師,最後更是屠了七位神境高手!」
「可最後,因爲一個女人,敗了!」
「這個女人叫慕容傾城,也是葉九州此生最愛的女人。」
「任誰也沒想到,他最愛的女人,會在大戰結束的前一晚上,給葉九州下了這世上最毒的麒麟火毒!」
「也是因爲火毒攻心,最後,葉九州被十國強者圍攻,敗北於死亡之海,而他自己,則被打落海裏!」
「也是從那一刻起,華夏的傳說,就這樣隕落!」
一幕幕回憶如同潮水一般全部涌進了葉九州的腦海裏。
恨!
怒!
像是火山一樣,讓葉九州即將爆發!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了自己是誰。
「慕容傾城,你爲什麼背叛我?爲什麼會給我下毒?」
想到這個女人,葉九州的心髒都在滴血。
憤怒之火,像是猛獸一般要吞噬他。
可最終,他還是恢復了理智。
因爲他心裏清楚,慕容家族乃是華夏當世最大的家族,更是華夏四大古家族之首!
除了慕容家族富可敵國之外,沒有人知道,慕容家族裏邊更是強者輩出。
就在葉九州想着之時,一股恐怖的灼熱之痛從他的心髒內傳來,也就在這一刻,他的渾身像是烈火一般燃燒起來。
「不好!」
「是麒麟火毒發作了!」
感應到自己體內的毒性發作,葉九州趕忙運轉全身真氣,將那毒性給壓制了下來。
約莫一分鍾後,葉九州終於勉強壓制住那麒麟火毒。
「看來,我所中的麒麟火毒一時半會是治不好了!」
「如此,我現在必須隱忍!」
「在這火毒沒有治好之前,我絕不能暫時暴露身份!」
這樣想後,葉九州突然腦海中想到剛剛把自己從海裏救上來的蘇淺淺!
「失憶?」
「不錯!」
「既然這個丫頭已經把我當做失憶,那我就暫時跟在她的身邊吧!」
「何況,因爲救我,他還被家族誤會成那樣!」
心裏打定主意後,堂堂的華夏無敵九州王,就這樣準備扮一名失憶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