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17日,我來到我最好的哥們-李斯家,他是個人才,這從他無意中得到的這個名字可以猜出。更準確一點,我說他是一個發明家,當然,那是我對他的說法,而他,現在實際的職業是家庭主夫。針對大部分男人心理來說,他是可憐的,但我知道,他又是幸運的,因為他娶到了一個富二代女孩-宋習春。之所以說女孩,我只是想更能給大家區別,這個女孩是很可愛,很體貼也很善良的,具體我的看法來源,我想是沒必要述說的,因為,我其實只是想認真的告訴大家,這個故事的開始。
李斯把我叫到他家,想讓我第501次分享他的發明,在這裡,我得額外說一句,我說他第501次發明,並不是以此讓你們誤會他的發明很垃圾或者他這個人很無聊,我只是表達一個實際的資料,當然有點必須強調,他的發明從未申請過專利,理由也許是他並不缺錢。捧著良心說,對於他的某些發明,我很振憾,所以我說他是個人才。
我曾經對他說過,你是否曾經有過感覺一點點或一絲絲,你的某些發明有些過於理想主義,當時,他笑著說,他的確是在笑,而且應該是一種很誠肯的笑,他說我舉個例子吧,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在冷兵器時代,曾經有過一個人不小心製作出了炸藥,但他並不知道那種東西的利用之所,然後便使得我們四大發明之一的火藥的發明並推廣延遲了幾百甚至幾千年。我當時也禮貌性的笑笑。但的確,他真的是個人才,因為今天,他發明了一台‘思想分離創造夢境‘的機器。我問它有什麼用,他告訴我簡單的理解,那就是一台造夢機。我顯然有點失望。
哦,那我先回去睡覺了,其實我剛剛就一直在造夢。
他顯然並沒有生氣,然後,他圍著那台大約面積2個平方大,由N個塑膠水晶罩組成的造夢機淡然的給我說起了一句改變我一生,甚至改變整個世界的話。
如果,這個世界是上帝的,那你認為,上帝留給我們最偉大最可創造奇跡的是什麼呢。
我搖頭,因為對於他的思想,我真的無法揣摩,所以與其糊編,倒乾脆留下寶貴的時間要麼聽他世紀性的宣言,要麼早點回家睡覺。他繼續平淡的說著,如果人只有一具軀幹屬於自己,思想是上帝借給人類的另一種存在,也許,他是相互獨立於人體的。只不過,在正常情況下,他只能依付於人類並發揮他那麼絲毫的能量用於人類情況的表達及世界的初級認知。如果,唯心一點講,我們可以這樣認為,人類的變化發展,或許全都是思想依付于人體而創造的,而這種假設,僅僅是我先前說的,這只是他思想發揮了一絲的能量。而如果一旦徹底激發他,更嚴謹的說,應該是釋放他,讓思想徹底脫離人體,那每一個真正獨立的思想,他所能做到的,將會是一種怎樣的奇跡。也許他能穿越時空,改變歷史或創造未來;也許他能穿越宇宙,與上帝溝通改變科學;也許他能滅絕人類,創造新主宰物種。當然,這只是一種假設,不管怎樣,我覺得我能想到,那終歸就有它的價值,所以,我製作了這個造夢機。我知道,青凡你是學電氣的,你所持有的嚴謹與規範更多的限制了你的思想,所以我不認為你能理解我剛所說的,但,我只是想讓你試試這台機器,當然,畢竟這是有風險的,我現在並不確定你願意或什麼時候去試驗。我得先跟你講下,這機器理論上他所能做的就是將人的意識與人的身體徹底分離,然後在無意識狀態激發你的意識。關於做到這點我的想法是極度麻醉,然後檢驗腦波後加以催發。至於實際理論上的,我就不跟你多講,我的意思就是讓由外界刺激「思想」讓其做你無法做的夢,也就是說做一個你從不會做的夢,而我只想知道在那種情況下,他能否改變什麼現實,哪怕一點點。
我閉上眼睛,卻無法入眼。我在想剛在他家時他到底在說些什麼,而我是怎麼在拒絕他試驗後怎麼一步做兩步走回家的,我同時也在想,他真的不用上班,到底他家有多少錢呢?他老婆,我的高中同學到底是不是真的支持他呢,太多太多的事情了,然後,想著想著,我便入睡了。
2009年5月3日,星期六,‘小小’咖啡店靠門4位座,南側我與女友左小慈,北側李斯與他老婆宋。
青凡,你覺得今天咖啡味道是不是有些特別,李依然故我淡然的說著,更像自言自語。有嗎,哦,好像有點燙,我輕品一口表示意見。老婆幫我吹吹,我開始跟我女友。
對於他這種有意境沒意思的問題,我漸漸開始免疫了,有意思沒意境的回答才能讓他也同樣讓我滿意。小慈配合的跟我打鬧著。
對面李繼續卻說著,沒錯,的確是太燙了,但這種感覺讓我突然覺得我好像一直以來都在品嘗著合適我人體溫度的的咖啡。但是否,真的只有今天才突然感覺有點燙呢,為什麼以前我們從未發現過呢。他用誠肯的眼神向我表達他的想法。
別這麼無聊,這種沒點科學含量也沒半點藝術情節的討論不但老土,而且反感。不如我們再談談你們家的事,比如你岳丈到底留給你們多少家底……我帶點嘻哈的無賴問著。
他依舊急死人不償命的表情,淡雅的品下他今天突然感懷的咖啡,大概1W吧,不太清楚,反正沒清理過,如果你真有興趣,不如我乾脆聘你做我管家,但沒工資的。我老婆是學會計的,她可以教你。
我很無語的看看他那賤賤的表情,然後對他老婆宋笑笑,表示我的無意。宋笑笑開始與小慈談論起護膚的傳統女性話題。
我只能轉移下話題,又或者討論下你的那台造夢機。
他似乎被我的話觸動了一下,隨即用瞬間帶點感情的眼神渺我一下,然後自故自的看著玻璃外的世界。我也對此並沒什麼反感,習慣他的這種無奈,於是我也只能用看破紅塵的眼光仔細打量著門外往來的前凸後挺,左搖右擺,別是一番滋味。大約一刻鐘後,他的咖啡已經接近杯底,而我,雖然滿著,卻已涼。他突然抓著我的手,走,我帶你去看個好玩的。
宋轉過臉來微怔,然後依然與小慈繼續著歐萊亞的傳說,我推開他的手故作委屈,你不要每次動手動腳,現在法律已經開始羅例同性xing騷擾啦,就算我們是從小到大的兄弟,我也不能保證你不會對我有那種感情。
可惜他那童言無忌的臉上依然沒出現半點我需要的尷尬表情,依然用那迷得死女人恨得死男人氣得死哥們的無罪眼神讓我無法拒絕的跟著他上了他的4個圈,留下兩女繼續愾愾。
車走向偏郊。我聽著手機的音樂,有意無意的囉嗦著。
喂,你跟習春也有2-3年了,是不是要個小孩啦。
嗯,有過想法,再看吧,沒發生什麼的話年底會計畫下了。
是啊!像你們真沒什麼包袱的,什麼時候要都行的。那你了,怎麼樣,有快六年啦,是不是也該有點想法了,不然,我可會看不起你啦。
我靠,你個西西,我不會比你花情吧,我其實也想早點結了算了,但……哎,不如你借我100W給我買個房吧,我誠肯的要求著。他用眼角晃了我一下,表達他的不屑,早跟你說了,我們家沒多餘錢,錢是先用再有的情況,哪來借你的,別老這麼不帶種好嗎?小慈應該不是那種女孩的。
要你說,我老婆不用你雞婆,想當年我要是給點力,你們家宋還不知道是不是我家的呢,我憤然的說道。
呵呵,你個賤人,就不能留點口德,除了富二代,她哪點你喜歡啦,哎,不跟你瞎說了,哎,我今天帶你去一個考古現場,新發現的,今天出土。
哦,這倒是有點新鮮感,你不是不喜歡這類東西吧,你可經常說過去的永遠比不上未來的,研究過去除了用一種強者的心態表達驚呀外,對人類沒半點發展意義啊,今天怎麼去考古現場啊,你不會改行倒賣古董了吧。
得到的再是一個白眼。一路上半閉著眼聽著我的音樂,但,卻對李有一種突然,總感覺他有些心事不寧,雖然他總能掩飾,但有些不經意的不安流落是給我這種從小到大瞭解的兄弟才能發現的。
考古現場,下車後,他打了個電話,我們在臨時搭建的鋼絲網罩外等了一會。大約10分鐘後出來一個40歲左右的專家學者。他見到李很客氣,然後悄悄的跟他說了幾句,便帶著李與我進到現場。
來到發掘現場,那學者跟中間一個戴眼鏡的領導樣老者說了幾句,然後指了指我與李。那老者看向李與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回頭跟學者說了幾句。學者跑到我們跟前,對李說,你們就在這週邊看著,不能進到紅線區域,規矩你應該知道的,不要讓我為難就行好吧,我先去忙了,你們自便,順便幫我給老爺子問個好。
李淡笑點點頭送走學者。我剛準備湊近李問及,李用手示意禁語,然後輕輕的說,跟我先看完眼前,有問題回去再討論,你先瞧瞧這件文物。
文物在我們到之前應該剛剛出土,是一個不規則圓形玻璃罩,因泥土遮蓋裡面有模糊的紅色鋼製片,在玻璃罩頂有根像天線似的二節伸縮杆,罩的後下方帶兩個突超像兩個耳朵。這時,李輕語問我,你有什麼看法。
我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他笑笑。這時,他走到開始的那學者附近,招呼他過來,然後在學者耳邊低語幾句,學者聽後一幅懷疑臉色,李向他點點頭,示意他所言非假。於是學者將信將疑的走到老者旁,附耳幾句,老者用一付稍帶氣憤的臉色看向李,李抱以微笑並未因此顯現歉意,最後,老者似乎應付似的對學者一指那文物說了句話,便轉過頭去不予理睬。然後,學者走到文物前,用左手護住整體,右手母指與食指謹慎的接近後下方的耳朵物件,然後稍用力一擰,只見文物玻璃罩的右側自動開啟,暴露出裡面反光複雜的金屬器件。這時,老者轉過頭來,看看文物,與學者對視一眼,然後用不善的目光盯著李。當我注視到李的臉色時,我明顯看到他突然的無法自控,臉色一會紅一會白,整個身體似乎無法立住。但,隨即又恢復過來。他對老者笑著點了下頭,然後,轉身拉著我離開現場。
回來的路上,我特意坐在副駕,一路死盯著他,希望用犀利的眼神能讀出半點真實的味道,可惜,這傢伙卻油鹽不進。終於,我無助的敗下陣來,繼續著我的手機音樂。他突然開口了,語氣中卻讓我感覺到明顯的顫抖。我當時一下近於懵然,因為很多年來,我幾乎看不到李的緊張狀態,更別說在這種近于害怕的心理下他依舊能保持那幅淡然的面孔絲毫不變。他說,那學者叫王安民,是北京一個考古專家,以前來過我丈人家,好像給投資過一個研究項目,而那老者,則是文物局一領導,當初是那個研究的牽頭人。至於他們為什麼對我們這麼客氣你應該就知道了。對於那個東西,你有什麼看法。
聽完這些,我象徵似的略表羡慕後,回答說,感覺好像那個曾經見過,有點熟悉,好像,嗯,對了,跟你家的新潮馬桶很像哦,哈哈。他終於沒法保持的對我靠了一句,並豎了下左手中指。
其實,為什麼你今天會表現這麼反常,我知道,能讓你這麼驚訝甚至害怕的絕對不會是一樣東西的藝術價值與經濟價值。我感覺你好像跟那個文物有很大關係,難道……
我故意托長聲調,他似乎真被我嚇到了,你突然踩住刹車用很認真的表情想聽我說下去。然後我繼續,難道,那文物是你仿造的然後自己潑了大糞自己找人埋在那充當文物的。
他終於對我失望至極的白我一眼繼續開車離開。
其實,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會*著你說什麼真相,反正,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挺你就行了,就算最後你被富翁家趕出來了,我也會分出床來給你睡的。
說完,我竟然在他那天地不驚的眼神中找到了一絲反光。我心裡突然一股無限的自豪。哎,冰山誰說無法融化,我今天終於看到了鐵樹開花啊,哦,對了,我剛這句話說錯了,好像,你丈人對你比你老婆還好吧,感覺就算趕走你老婆也不會趕你走一樣,喂,你是用什麼方式得到你富翁丈人這麼大的,,,愛啊。
李轉過頭目視我一眼,然後在腳底象徵性的吐了一口對我表示鄙視。
這時,他又換上那幅淡然的微笑,夾紅的臉蛋。
2009年5月30日,我跟李斯玩過保齡球後回到他家。開門後發現他老丈人過來了,正跟宋說著什麼,宋一邊搭著腔,一邊緊盯著韓劇‘浪漫滿屋’。他老丈人身後緊挨著站著一位眼鏡大哥,體型較魁梧,他叫李力,聽說是宋老爺子的貼身保鏢兼司機,反正只要我看到老爺子就能看到李力。老爺子看到我們進來,起身走向我們,笑著對李斯點點頭,然後說了句,你回了,我剛好經過這,過來瞅瞅你們小倆口。咦,小劉,你也來了,又保齡去了吧,你好啊!
他竟又伸出了右手跟我握手,我只好趕緊湊上去配合的握著。
哎年輕真好啊,你們的友情真讓我羡慕啊。
我摸摸後腦笑笑,表示首肯。
嗯,是的,您來多久啦,身體還好吧,李斯的搶在我說話前不冷不熱的對他丈人說了句。便自顧的走到衣架前掛上外套。老爺子似乎並不為他的這種表面問候實際怎麼聽怎麼看都不舒服的表達感到難堪。還走近李斯用左手環抱著李的肩膀,嗯,還行,你們呢,剛聽丫頭說你最近好像比較忙,經常做夢。怎麼啦,是不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哎,研究本來就是高智商的活計,有時不要太投入的。
嗯,您放心,我有分寸的,你來還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李走到宋旁坐下,開始也投入到宋的韓劇,並用左手向我一指示意我隨便坐,我便自顧自的坐到書架旁開始翻起了書。
哦,是的,前幾天王教授給我來了個電話,說是希望你能為那天的事給個解釋,不然他們可能只能報上去,那對你就不好了,不管怎麼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我也知道你不喜歡這種沒必要的麻煩,所以就來問問了。
老爺緊挨著李坐下,本就兩的坐位的沙發一下顯得有些擁擠,但他們家三人似乎並不覺得難受,表現無所謂感覺。李眼睛盯著韓劇,嘴裡應付著,哦,你說那個古玩哦,我只是根據他的構造,加以猜測,覺得那個東西應該就是按鈕形式,所以便隨便讓他們試下,還真成功了,沒什麼別的。
老爺子似乎也沒太在意他說的話,後仰著裝作也投入了韓劇一般,一會才自顧的開口,具體怎麼回事,其實我也不*你說,你知道我從來都是很相信你的,但,你也知道,畢竟有些事情牽涉面太廣的話,我終究也不能總能做點什麼,凡事你們小倆口多做個商量,有個參考也是不錯的,至少這樣有事大家都能有個準備。當然羅,你也可以跟你兄弟說,比如小劉啊,我聽到這不經意看向老爺一眼,老爺也回頭看看我對我笑笑,我還以一笑便還是假作低頭看書。
總之,不要一個人抗也不要一個人去拼,生活難得啊!
嗯,行,我知道了,謝謝爸爸。
老爺似乎滿意的看看李,然後笑笑繼續裝作用心的分享著這家人的韓劇。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老爺子終於走了,臨走時,還囑咐宋讓他多體貼下李,多支持下他,讓她把這個家經營好之類的。宋也沒心沒肺的應付了。這時,我才湊到他們夫妻的沙發坐過來,宋似乎很懂事的離開了沙發回了臥室。
賤賤的樣,又想說什麼啊,李瞄了下我,似乎發現了我的意圖。
沒有啊,我就是有那麼一兩個小事情覺得奇怪,想請教你一下。
說吧,什麼事,還是那句話,沒臉的問題我懶的回答的。
行,絕對很有含義的,第一個,為什麼你老丈人那種大身份的人每次見到我都會主動跟我握手的啊,我一直覺得那麼大富翁是不屑跟我們這類人相處的,更別說一見面就主動握手了,你瞭解的你幫我解釋下。
這個問題如果真要我說,那完全是因為你……
我怎麼啦我,快說下。
因為你個人魅力太強,一看就是一個大潛力股,誰看誰被你征服啊。
哦,難怪,難怪,我怎麼感覺每次在社交場所總有幾位偉人用很犀利的目光盯著我,原來我太突出了,算了,這個解釋算你過了,那第二個,為什麼那李力在哪都跟著你老丈人,而且還總戴付眼鏡啊,難道為了擺譜,你老爺子不喜歡這種性格的人啊。
這個問題嘛,那要涉及到一個秘密。
哦,什麼,說說,我保證不說出去。
哼,你要真敢說出去搞不好第二天你起床就看到李力在你床頭盯著你了呵。其實,李力的眼睛有特意功能,正常情況下,他是不能用肉眼看人的,不然會讓對方產生心理疾病。
真的還是假的,你蒙我一個算了,別全騙我了。
哎,信不信由你啦,別擋我看電視,李繼續擺上那幅投入的表情狂盯著電視,好像一個小媳婦一樣。我懶得再煩他,於是慢慢的便躺在他家沙發上睡著了。
2009年8月27日,早上我醒來,發現躺在病床上,整個人處於極度的虛弱。床邊枕著還在睡夢中的女友小慈,我使勁的想想,我是什麼時候病的,為什麼病,病了多久等問題,可腦中卻除了漲痛便一無所獲。鬱悶中右手不小心碰了下小慈,她睡眼朦朧的望望我,然後繼續睡下。突然,她好像觸電般再次猛抬起頭盯著我,看著我眼睛一眨一眨的,半分鐘後,他的紅眼圈裡泛起淚花。他抓著我的手使勁一掐,我下意識的一收縮叫了聲疼,她終於放形的抱著我手臂哭泣,雖然我並不清楚,我到底怎麼啦,但,我心裡很肯定,她為我累著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她一定累得不行了。我就這樣看著她哭了幾分鐘,她才總算恢復過來。我扯出右手,輕輕的幫她擦掉了眼淚,然後微笑的說了清醒以來的第一句話,也是這輩子最感人的三個字。她破涕為笑,然後,她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說,哦,你先躺會,我去叫醫生,然後再通知伯父伯母,他們剛被我勸回家歇會的,你別動哦,然後再次揉了揉眼睛,確定這一切是真的的,開心的跑了出去。
2009年9月2日,我出院了,來接我的除了爸媽與小慈,然後就是李斯與宋習春了。在這幾天時間,我瞭解到,我是5月30日在李斯家打了個瞌睡後突然無法叫醒,然後被送到了醫院,在醫院我並沒有確切的病因,醫生的解釋是過度疲勞導致大腦暫時性休克,只是可惜原本他們認為兩天便會醒來的我一直睡到了88天后。在這幾天中,李斯與宋基本天天都在陪著我,我看得出李似乎充滿了賺意。我安慰他說,這不怪你,我還得多謝你,要不是發現叫不醒我送我到醫院,我估計就得再睡上8W多天了呵。李笑笑,笑的那麼的不自然。我雖然對於自己這麼多天的狀況及往事的完全忘記充滿疑問,但,醫生卻給了我個似乎很能接受的理由:大腦一直處於自我單獨休眠狀態,沒有記憶是很正常的。
2009年9月5日,禮拜六,李斯約我到‘小小’咖啡間,我們兩個依然坐在固定的位置。聊了會我最近的狀況一切都良好後,我們開始沉默著看著門外往來人群。突然,李斯似乎跟我說話,之所以說似乎,因為,他講話時頭仍舊望著外面,很漫不經心的說著,最近我們說的話基本是我們一年的量了吧,難怪現在都找不到話題了,不如我給你講講你昏迷幾個朋發生的一些事吧,跟你可能沒什麼關係,反正又沒事,聽聽如何。
嗯,行,你說,我目光落在外面超短裙妹妹腿上嘴裡應付著。李斯轉過來睢了瞧我的目光,再順勢看了看外面的情感妹妹,嘴角略帶鄙視性的笑笑搖搖頭,你啊,就不能收起這份非本性。前幾個月的那個王教授你還記得吧。
嗯,還行,就是前面稍平了點,哦,不好意思,你繼續說,我聽著呵。
王教授前些日子通過媒體向外透露說那次發掘的文物是個假的,是個現代科技產品,說是有人刻意誤導專家,並非真正古代遺物,對於這件事我覺得怎麼看。
哦,這個啊是很有可能,那東西還是個帶按鈕機關的,又是個如此精緻的小器件,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古玩,估計是真有人被要耍了,還有什麼事呢,咦,對了,你給我說這件事幹嘛,哦,上次你那麼瞭解而且還有參與的嫌疑,難道是你故意做個假的玩他們,咦,什麼時候你開始有這麼低級的愛好了,不可能啊,我應該瞭解你的啊,你這種行為怎麼突破了我的思想呢,想不通,我故作納悶的看著他呃息搖頭。
別給我犯賤,又找抽,你是問你,你真的覺得那東西真是現代的埋的嘛……
哦,咦……
幹嘛啊,用這麼噁心的眼神看我幹嘛啊,我說錯什麼了嗎?
沒,你沒說錯什麼,但,你剛才的那句話讓我突然有點想法。你剛才問我是不是覺得那文物是不是現代人是埋的,但你沒問我是不是真覺得那東西是不是古代的,別說我太敏覺了,我知道你說話都是會有深義的哦,你讓我覺的你這句話不簡單,有點突然銜接不上的感覺,你是不是真有什麼深意啊!
你,哎,別費話,算了,不說這個話題了,我給你說下這幾個月關於你的一些事。
我的事,我老婆天天在我耳邊嘮叨,從我昏迷的那麼天開始,我每天小幾次便我都清清楚楚了,你還能告訴我什麼事啊。
是真的有些事,但,也許只有我注意了。
咦,你又這麼認真的說話,難道你發現了什麼大事情,不會是小慈有相好的被你發現了吧,你可千萬別說了,我怕我受不了,不對啊,小慈基本天天在照顧我,他不可能有這種外yu啊。
好啦,別瞎扯,我是說真的,可能這幾件事對你來說將來會是大事。
這麼誇張,我可先說好哦,你是富翁的女婿,你是有背景的哦,不管什麼大事,你都得為我抗著哦,我這個小人物可受不了什麼刺激的啊,哈。
意外性的李竟然沒斥責我,反而用很誠肯的眼神看著我說,放心,兄弟,你這輩子就註定跟我一條心了,我們不可能分開了。
我靠,別噁心我好不,放開你的髒手,暈,好啦,快說啦,到底你發現了什麼。
那我先說說王教授吧,怎麼又提文物啊,不是說與我相關的事嗎?
誰說我要提那東西啦,你先聽我說完嘛。自從上次我們去了考古現場後,不久,有兩批人來找過我,前一批就是王教授帶來的人,估計應該是國家什麼什麼保密部的什麼秘密人物,他們找我主要尋問關於文物的事情,但他們問的問題有些奇怪,他們主要想知道那東西是從哪來的,即沒問是不是古物也沒問是不是有人故意假冒的,好像他們很關心這個東西的嚴厲。當然,我還是用那套說辭打發了他們,他們也調查了我知道我喜歡搞搞發明,所以也勉強相信我對那東西的按鈕敏感是一種職業習慣。後來他們再沒出現過了,但,你昏迷一個月後,上次被王教授帶過來的幾個人他們竟然又跑過來了,可他們竟然是來找你的,雖然他們沒跟我說明,但他們那幾天每天都在你病房門口轉悠並不時有意無意的瞅著裡面,我便猜到他們肯定是來找你的。但讓我不解的是,過了沒幾日他們就再沒出現過了,直到你出院也沒見過。
哇,這麼誇張,還保密局,你別嚇我行不,我可什麼事沒做啊!
行啦,我又沒說你做過什麼,放心啦,我猜他們肯定以為你跟那文物有點關係,但後面調查明瞭就走了。
哦,那還好,好險好險,真怕被什麼人給從這社會和諧了呵呵。你不是說有兩批嗎,那第二批呢,是什麼情況,不會是什麼恐怖組織吧。
你就喜歡瞎扯,其實第二批,我也不太清楚,他們是在你昏迷後大約兩個月左右來的吧,應該是第一批人消失後就來了,有一個男的兩個女的,他們動作倒有點像電影裡的黑幫一樣,三人時刻呆一起,戴幅墨鏡整天不動的坐在你病房週邊的橫椅上,我甚至有點奇怪他們是不是就是在拍電影,他們大約呆了一個禮拜左右就走了,估計也再沒出現過了。
李轉過臉來望著目瞪口呆的我,你對這兩件事什麼看法,他似乎不給我一絲轉氣的機會,緊接著問我。
嗯……天啊,這真太玄了吧,我有這麼傳奇嗎,如果不是你說給我聽,我還真要以為對方是在編故事嚇我了,這我能說什麼啊,我真是啥也不知道啊,暈了,這下真暈了,天啊,希望那些傢伙別再出現了,不管什麼事,我真不想轉進什麼政治啊,反恐啊等這些個大人物做的大事啊,我只是個小人物嘛,羅,就算真要做大事,我旁邊不就有個現存的大人物嘛。
我死死的盯著李,希望能看出一點點他說這些話的偽證,但,該死的傢伙,依然平淡的臉色讓我終於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發生了的。
別這麼看著我,我沒跟你說假話,但你也放心,有我在,反正,不管什麼事我都會跟你一起承擔的。
哇,別這麼偉大好吧,真要出人命的事情,我還是不會拖著你啦。
不是我偉大,其實,也許,一切都是我的錯呢,嗯?什麼意思,什麼叫是你的錯,我疑惑的看著李。
沒,沒什麼,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那次沒帶你去看那次考古,可能就沒這麼多事啦。
算了啦,這也不能怪你啦,再說了,也不知道與那次考古不沒關係唉,看著走吧,希望真有什麼事,別連累家人和小慈就好了,不對啊,我真沒做什麼壞事啊,最多看看小妹妹啊,不至於惹這麼大事啊,我整個腦子亂極了,只能自顧自的安慰著。李又說了許多寬心的話,然後,送我回到了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的,回來後跟小慈說了句累了,我先休息了便宜獨自回房躺下了。
還是這天,晚上,淩晨2:32分,我從惡夢中驚醒,打電話給李斯約他出來,在我家社區公園等,聽到我口氣沒帶往時半點調皮口吻,李只說了,你等下,我馬上就來便掛掉了電話,我披上衣服準備出門,看到還在床上香夢的小慈,突然覺得自己有點搞笑,一個男人做了惡夢,我竟然找另外一個男人,而不是與睡在自己身邊的女人談心,可誰又知道,這個惡夢,成了改變我一生,也讓我從此走上無法正常生活的罪愧禍首,他已不再是個惡夢,今天,它成了一個要導火索。
等了半個多小時後,李過來了,我習題平復內心的激動,努力用最平淡的笑容迎上去,他還是那幅不驚不慌的表情。
我剛做了個惡夢,想讓你安慰安慰一下呵,我儘量用最平緩的語氣微笑著對他。
我靠,你個渣人,半夜淩晨的你做惡夢就叫我跑過來,睡你旁邊的女人做什麼的啊,你個基友。
他半眯著眼似乎很不耐煩,但有一種刻意的感覺。
沒事我回去睡了,他準備轉身離開。
你知道我夢到了什麼嗎?
我不緊不慢的平緩語氣,希望能用最文明的方式解開此時我的心結。他背著我立住,什麼夢,要說快說,說完我還得睡覺,明天我還要去宋學院幫她搬宿舍。
我夢到你借了100W給我買房,可惜100W被騙了,氣死我了就醒了。
你,我懶得跟你說話,太無聊了,我真的要走了,明天真有事,不陪你玩了,神經,他終於徹底不耐煩了,抬腳準備離開。
你知道嗎,這是我出院後第一次做夢,其實重要的不是這個夢,而是,經歷這個夢後,在我腦中恢復的另一段記憶,當然,現在看來那記憶似乎更像是一場夢。
什麼東西,小子搞這麼玄幹什麼,你哪有什麼記憶啊,就算有那也是你呆醫院88天的記憶啊,那倒真像一場夢一樣,要不然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卻看的很明顯,他剛整個人突然一顫,這句話因為他的努力壓制情緒甚至也變得有點走音。
你難道真沒什麼想跟我說或者是給我解釋下嘛,你應該知道我看過我進醫院的診療化驗單了,你就沒有點什麼想告訴我的嘛,比如關於血檢中的含有微量莨菪堿、東莨菪堿,其實開始我只是覺得好奇這兩樣東西是什麼,後來我查資料後才知道,這兩種藥劑是屬於一種叫曼陀羅花的,這種花在中藥領域被用作麻醉藥品,我也記得,你說過你新發明的那個造夢機,最前提便是要進行全面麻醉,不是嗎?
我終於無法容忍的怒目而視,此時的我心裡是多麼的恨,多麼的不甘心。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全部記起了88天裡所有的那個夢嗎,真的全記起來了嗎?
他突然用很急切的眼神看著我。
我真的無法控制了,夢,你說夢,你竟然在這個時候討論我恢復的這段似幻似真的夢,難道你真的認為現在你給我個解釋或至少一個道歉比這個夢更實際些嗎,還是你覺得,跟我這個從小到大無所不知的兄弟出賣後連個安慰都沒有卻談這個夢更讓你覺得你更有價值嗎,我真的太失望了,更準確說,我應該是對自己太失望了,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失敗,在一個口口聲聲說肝膽相照的兄弟面前如此失敗。你走吧,我想我沒什麼可以跟你說了。
此時的我已經無法抑制的哭了出來,似乎一下子半輩子的煩惱一下全部湧上心頭。
你真的就這樣看待你的兄弟嘛,那個跟你一起打架,蹺課甚至一起蹲看守所的兄弟嘛,難道你忘了我說過,我們是永遠不分開的兄弟,是永遠不拋棄不放棄的兄弟嘛。
我使勁甩開他的手,別他媽的跟我談兄弟,兄弟會拿著我的命當工具,兄弟會把我當成試驗品後連句道賺都沒有卻不停的問我一個夢的人。**還算兄弟嘛,你就一人渣。
行,我現在暫時不跟你解釋什麼,但,我希望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兄弟的份上,相信我這一次,我絕對從來沒害過你,但可能我是有那麼一點點自私,可就算這樣,我自私也是建立在我們友誼之間的貪心,但,現在我希望你能先冷靜下來,冷靜下來跟認認真真的講你你這88天做的這個夢,我可以保證,等這之後,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覆行嗎?求你了,兄弟,相信我這一次,我們可能已經捲入了我們無法想像的漩渦中,真的,暫時先別發洩你那滿腔的怨恨,我可以告訴你,我之所以這麼多事瞞著你,絕對不是我的虛偽與害怕,我一直都在等你今天你的這個夢,當然也許你並沒有這個夢,那我會在過一些時間確定後再告訴你這些,但,你現在既然已經記起了那個夢,你就先給我講完那個夢好嗎?兄弟!
我終於有些服軟了,也許,畢竟這份友誼真的那麼難得,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真的嗎,難道你真的認為那個夢比我們這份友情還重要嘛。我們的友情是無價的,你應該相信,至於這個夢,目前對我們兩個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那行,我就再相信你這次,其實這個夢說是夢,但又更現實,我感覺這更像是一段經歷,像真實的另一個我經歷過的一樣,如果不是這麼真實而又超脫於夢的感覺,我也不會因此而懷疑你對我做了手腳。
說到這,我恨恨的看了李一眼,他好像的確很抱歉,聳了聳肩,示意我繼續。
在那個夢裡,我成了另一個人,但又似乎就是我,一種帶著現實記憶但又相信自己的確就是那個人的感覺真的難以言喻那種詭異與新奇。
我叫平漢,生在秦國咸陽,15歲。今天父親說南門城台有個大官說要賞銀子給窮人,讓我一起去湊湊熱鬧,長長見識,看看大官都是長個什麼樣。一位絲衣綢服的大官樣人戴著個官帽站城臺上正在給身邊一帶刀的隨從耳語什麼,隨後,那帶刀大漢便走至台下大聲喧嚷著,我們左庶長今天在這做個規定,凡是有人能將這要木頭從這搬到北門的,賞10金。不管你什麼方式,多少人,只能能做到這件事的就有賞,怎麼樣,快點來搬吧,這種機會很難得啦,你們中可一下有人能富貴榮華啦。
大漢停了下,看到下面人群雖變得躁動起來,但卻沒一個人上前。大漢有點鬱悶,你們要相信我們左庶長,並從今往後記住我們左庶長,因為,他說的話絕對是算數的,不信你們今天就可以試試搬動這要木頭,這賞金可是很多的啦!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但,我只感覺我的心中有個聲音在告訴我,去吧,去搬吧。於是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這時父親趕忙用手阻止了我,示意我不要動,我鬱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再把目光轉向了那位左庶長。左庶長似乎也看到了我的舉動,目光中閃過一絲微笑。然後,他又把那大漢叫回去在那大漢耳邊又說了幾句,大漢震了一下,然後還是又走下來說,我們左庶長剛說了,現在,誰要能做到這件事,我們賞他50金,天啊,我要是有資格,我都一定搶著做了,你們還不快點啊,機會可只有一次啊。
那左庶長掃過眾人,在經過我時對我微笑了一下。於是,我終於推開了父親的手,走了出來。
左庶長,您說的話算數嗎,我這就開始搬啦。
那左庶長沒說話,只是微笑的點了點頭,於我是便搬著那要木頭開始走向北門。路上,父親一直緊緊的跟隨著我,眼中滿含擔憂。旁邊的三姑六婆不停的在叫著,傻子,大官的話你也信,他們專門沒事耍我們這種窮人玩的,你放手了吧,別犯傻了。可我心裡似乎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這是真的,你曾經聽說過的這是真的,快做的。雖然,我想不出這個聲音是怎麼來的,是不是一種幻想,但我還是做了,反正我有這點力氣,就算真白做也沒什麼。當我輕鬆的將木頭立在了北門旁,用疑問的眼神看著那位緩緩而來的左庶長。左庶長終於開口了,他環視了一下眾人,然後大聲的說。
百姓們,你們看著,我馬上就將這50金交給這位壯年小夥,你們要知道我們說話都是算數的,不管是給你們獎賞或者是懲罰那些做惡事的人,官吏必須要說到做到,這便是法,以後,在這城牆上張貼的所有例文就是以後我們官府必須執行的法律,你們要照著這種法去做就能有錢拿,有口糧吃。如果一但有不實的情況發現,你們就告訴我,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現在我們請這位壯小夥上來拿這獎銀,我突然有種激動,我看看父親,父親眼中也是無法抑制的激動,他趕忙示意我上去拿獎銀,於是我跑到那左庶長跟前,那左庶長微笑的看看我,然後轉身接過獎金遞給了我,我看著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這麼多金子,整個人陷入幸福的海洋中,附近的群眾也在大聲的叫著‘左庶長英明’。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那左庶長突然像是頭痛,甚至支持不住開始往後倒下去,那大漢一見趕忙上來攙扶,左庶長示意大漢附耳過來低語了幾聲,那大漢叫來其佘隨從,扶上左庶長離開,離開前,那左庶長看過我時再次對我笑笑。那大漢走到人群中放大喉嚨叫著,各位相親,我們左庶長突然犯了頭痛病,先回府休息了,現在,包括這位壯小夥都可以回家了,快散了吧。還有,你們以後要多注意這城牆上的告示,知道嗎,以後,官府的話就在這個告示上了,你們只能按著做就會有好日子過的,那大漢一見眾人終於開始離開,便走到我旁邊在我耳邊說了幾句便也離開了。我抱著50金與父親風風光光的朝回家的路上走去。
西元前356年下旬某一天,我放完牛回到家一個人坐在門前發呆,父親在忙著幫母親挑水,似乎突然看到了人,一會後他慢慢的走到我的旁邊也坐下來。
小牛子,在想什麼啊,最近好像見你經常一個人坐著發呆的,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是不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啊,你給阿翁說下,我家現在有錢啦,是富貴人啦,別的姑娘急著嫁我們家呢。
我看著父親開心的臉色笑笑,沒有啦,父親,其實是有件事想跟你與阿媼說,你記得那個左庶長嗎。記得,怎麼不記得,打死我也忘不了啊,那天還真虧你膽子大,不然我們家還得挨窮啊。嗯,就是那個左庶長,那天不是暈倒了被送回府了嗎,其實當時他走的時候,讓他大漢跟我說希望我去他府做他隨從,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去。
哦,有這個事啊,哎,以前你要是有這麼好的事父親想也不想會同意,而且甚至*著你去,可現在我們家有錢了,生活不愁的,哎,你件事你還是自己看著辦吧,你要想去就去,別顧慮家人,現在我與你母都能過得好。你要怕不想去,那也好,趕快娶個姑娘生個胖小子。
我看了看父親,眼裡充滿著慈祥,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很幸運,好像上天給我的恩寵,那天在心裡不停的告訴我去搬,去搬。
幾天後,我來到了左庶長府砥。我順利的成為了商鞅大人的隨從,進入府砥後我知道了這位左庶長大人喚作商鞅。這個名字在我心裡有些熟悉,好像還存有他的一段故事,只是目前,一切都在模糊中。左庶長有次找我單獨跟我說話,他站我對面,溫和的說那次多虧了你讓我順利的完成那個徒木立信的開端,從今以後,秦國氣運濤濤如天,不可阻擋啦。
我笑著,看著他那充滿自信與驕傲的眼神,我突然有一股微微的感傷,但,卻找不到來源。
左庶長又跟我說:現在百廢待興,一切從零開始,雖然很難,但他相信憑他之力,一定能創造萬事輝煌。
嗯,會的,你們這次變革不止造就了一個獨立強大的秦國,而且將成就一個偉大的統一大帝國。
當時,左庶長微慎的看了我一眼,我立即感到了自己的失言,可我自己也開始納悶,為什麼自從見到這位左庶長後,經常有一些自己無法控制的思想。左庶長最後還是笑笑,他說:你很會說話,而且,你的這種奉承讓我著實感覺到一股自豪。
我只能陪笑笑,我不能告訴他,這好像是一種預兆,是我的心聲,並非我的奉承話語,可我還是忍住了,畢竟,我知道我如今的不妥與怪異。我又問了下他上次突然發作的頭痛,他說是第一次突然發生,好像跟一種精神相關,說到這他轉過臉對我笑笑,然後又轉開話題,又跟我講了現在秦國最及需解決的大問題,如剛遷都咸陽,這邊的經濟發展緩慢,與之相關的交通運輸,農業生產與商業發展都處於剛起步階段,他提出向渭河以南拓展,把渭河南作為咸陽的一個支撐,將人民遷到河南進行開發,再將物資輸送咸陽,而咸陽城將主要建立吏上最大的商業集中地,帶動整個秦國發展,可目前,不管是河南荒地開肯,河道運輸都是一件頭痛的大事。然後又跟我講了,收復河西,發展人口,遏制官僚奴役等等。他所說的一件件,都在我心底莫名激起漣漪。大約一直講到淩晨,左庶長才終於興致不減的回到臥房安歇。留下我一個小小的隨從獨自發呆,我猜測著左庶長跟我這個小人物講這些國家大事的目的,難道是一種排遣,或是一種自我激勵,甚至也是許是一種試探等等,最後我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嘲,對於我個窮人出身的小隨從,也許,左庶長只是將我當成一根石柱,而這些話也許只是一種對他的自我承諾吧。
後來的一些時日,左庶長經常會帶我與那大漢季風一起到城外做些考察,偶爾也到咸陽最大的棋館喝喝酒,聽些各路微言。其中他發生了兩次突發性頭暈甚至失去意識的事故,而每次都讓我跟季風一陣著急。後來,我問季風,左庶長到底得了什麼病,為什麼經常頭痛,他告訴我,左庶長以前從未犯過,就是上次南門徒木才開始的。我一直感到很好奇,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左庶長跟一位被他稱作老師的神秘人的談話,也正是因為這次談話,我改變了整個人生與信仰。
那天,我似乎有種冥冥中的牽引,我輕輕的走到左庶長臥房前聽到了裡面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