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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寵妻:醫妃她又美又撩

世子寵妻:醫妃她又美又撩

作者:: 北口
分類: 穿越重生
我,膚白貌美大長腿! 一朝穿越竟是個蔫壞神經質的孤兒,長相一般還大字不識? 帥哥雖是我的,但惦記的人也太多了吧! 走開走開,姐的男人姐自己守護! 馬列主義聽過沒? 社會主義道路走過沒? 就算穿越,姐依然要做合格的五好青年! 某世子:你又去哪兒? 某美女:壞人太多,我要去抱大腿 某世子:所以我還不夠你抱?

第1章 我這是穿越了?

  「林栩栩,你看看自己,姿色平庸,毫無長處,如何能配的起李既明!」

  

  林栩栩醒來還沒看清東西,就發覺自己被人按著頭的嘲諷著,冰冷的水汽從井口直沖上來,讓她稍微清醒了些。

  

  姿色平庸?毫無長處?!

  

  雖然沒搞清楚情況,但她林栩栩可是集美貌智慧於一身的散打社社長好麼!

  

  這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林栩栩反手抓住身後之人,一個翻身就將林悅容反扣在了自己手下。

  

  等等。

  

  她不是在山上教育幾個瞎跑鬧的熊孩子麼?這……這怎麼是深宅大院?山上有這玩意?

  

  還有這個人為什麼穿著古裝,cosplay?

  

  這是個什麼情況?

  

  「林栩栩你瘋了麼?你做什麼?你,你還不快放開我!」林悅容慌亂地抓著林栩栩的衣袖,大聲吼道。

  

  林悅容這一聲兒,讓林栩栩的腦子裡多了些不屬於她的記憶。

  

  她微微愣神,旋即一個荒唐的結論出現在腦海裡——我這是穿越了?

  

  就因為自己和這個人同名同姓?

  

  這也太沒有科學依據了吧!

  

  林栩栩怔怔地鬆開手,還有些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林悅容大驚失色,急忙張開雙手,扣住水井的另一頭,以免自己跌進去。

  

  「你放肆!」林悅容哪裡受過這委屈,當即怒喝一聲,回身就要甩林栩栩一個耳光。

  

  但她沒想到林栩栩竟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手給了她一耳光。

  

  「我是林家嫡女,未來的世子妃,究竟是你放肆,還是我放肆?」林栩栩理了理心神,冷聲道。

  

  雖然她現在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但有人要打自己,那還是先打回去再說。

  

  「你……」林悅容瞠目結舌。

  

  一會兒功夫,林栩栩怎麼這麼大的轉變。

  

  林栩栩鬆開林悅容的手,警告道:「我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惹到我。」

  

  沒錯,她的心情很不好。

  

  她沒日沒夜的學,好不容易通過了魔鬼般的醫學考試,天知道她吃了多大的苦,怎麼就遭此橫禍呢?!

  

  「哎……你學著方才那樣,再嚇嚇我,讓我穿回去行不行?」冷靜下來,林栩栩長歎一聲,原主是被活生生嚇死的,她要試試能不能把自己再嚇回去。

  

  林悅容聞言,警惕地離開井邊,她上下打量著林栩栩,總覺得林栩栩的言行舉止,說不出的怪異。

  

  嗆人的脂粉從空氣中傳來,即使林栩栩初來乍到,也立馬分辨出了原主人刻進記憶深處的味道。

  

  她心中暗歎一聲,這能怎麼辦,沒回去前,只能先應對一番了。

  

  「栩栩,你沒事吧,悅容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她若惹你生氣了,你直管打就是。」蘇氏瞥了眼女兒臉上的紅印,但也沒管,只拉著林栩栩的手,上下打量,緊張的不行。

  

  蘇氏留著兩彎細柳眉,粉面含春,不時略帶歉意地看著款步而來,衣冠楚楚的林逸陽。

  

  林栩栩暗中稱讚。

  

  這蘇氏,好一碗綠茶,難怪能在林逸陽一眾小妾中,獲寵至今!

  

  「胡說,悅容平日最是懂事乖巧,全家上下,有誰不知道栩栩才是愛惹事的那個人,你啊,就不要再包庇她了。」林逸陽握著蘇氏的手,眼中含情脈脈。

  

  林栩栩忍住想吐的衝動,微笑道:「是啊,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世子的婚書是陛下蓋了印,世子的爹爹親手奉了宗祠的,可妹妹偏要逼我讓給她,我如何說都沒用,這才對她嚴厲了些。」

  

  「免得她那些,‘我自小愛慕世子,卻只能在夢中與世子相會’的話,被旁人聽了去。」林栩栩歎了歎氣,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林悅容羞怒交加,指著林栩栩叫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林栩栩輕輕握住林悅容的手指,安撫道:「對,記住了,就這樣,若有人再提,你切記不可承認,否則可是嫁不出去的。」

  

  「我……我不是,你……休要誣賴我!」林悅容急得不行,她是時常夢到世子不假,但她從沒對人提過,林栩栩是怎麼知道的?還當著她爹娘的面前說起!

  

  「好啦,姐姐不會告訴別人,更不會告訴世子,不過,我畢竟也是要嫁過去的,這種話,你以後切莫再提,省的外人戳咱們林家的脊樑骨。」

  

  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林栩栩乾脆就當演戲玩玩了,不過這劇本屬實有些慘,這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姑娘,自小父母雙亡,現在家中大權都在叔叔林逸陽手裡,好在嬸嬸對她還不錯,否則這姑娘怕不等不到自己穿越,早就死翹翹了。

  

  「夠了夠了,都住嘴,哭哭啼啼像什麼樣。」林逸陽這才注意到女兒臉上的巴掌印,心中一陣心疼,但也只能暗罵女兒不爭氣,畢竟自己作為父親,怎能不知道女兒那點心思?悅容慕世子,他都看在眼裡,只是沒點透罷了。

  

  「爹爹,你不要聽她胡言亂語!」林悅容情急,想也不想,又如往常一樣,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林栩栩面色一寒,她好歹也是個練家子,林悅容也就是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傷得到她?不過兩個長輩在場,她不好出手教訓,只是瞧准機會,一把鉗住林悅容手腕,裝出一副後怕的樣子:「蘇姨娘,您瞧妹妹這樣子,若是外人見了,定要說我們林家沒有規矩。」

  

  蘇氏哪裡聽不懂林栩栩的諷刺,但林逸陽在場,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姊妹拌嘴本是平常,也怪得你們嫡庶有別,悅容,還不快跟你堂姐道歉。」她這一番話頗有水準,看似示弱,卻綿裡藏針,影射林栩栩仗著自己嫡女身份欺壓堂妹,又是在提點身邊的林逸陽,一石二鳥。

  

  果然,林逸陽聽罷,心中又是一番愧疚,他愛憐地拉起蘇氏的手,輕拍以作安撫:「不過是姊妹拌嘴,幼時我同大哥也沒少打架。」

  

  「蘇姨娘說的是,叔叔不如將妹妹過繼到嬸嬸名下,妹妹以後也能尋個同我一般的顯貴人家。」林栩栩一臉真誠,演技天衣無縫,就連林逸陽也微微心動,更別提林悅容,早就雙眼放光。

第2章 要想活得好,大腿不能少

  他父女二人有意,但蘇氏卻不這麼想,林逸陽的結髮之妻不能生育,她蘇氏也就是仗著這一點才得到了林逸陽全部的寵愛,若林悅容過繼過去,那豈不是等於鞏固了主母的位置?

  

  「栩栩有心了,不過逸陽,姐姐她的苦惱你還不知道麼?咱們就別戳她傷口了。」蘇氏挽著林逸陽,輕搖著撒嬌。只有林栩栩瞧見了,蘇氏手中的帕子已經被她擰成一團,顯然是把自己恨上了。

  

  林逸陽點點頭:「你啊,總是這般為別人考慮,罷了,就聽你了。」他倒是沒多想,真心覺得蘇氏善解人意。

  

  「可蘇姨娘也不能不為自己女兒考慮。」林栩栩小聲嘟囔著,聲音不大不小。

  

  蘇氏到底年長,瞬間便明白了林栩栩的另一用意,她這是想讓女兒和自己內訌,不愧是那賤人帶出來的!

  

  幾聲咳嗽響起,所有人都愣了愣,幾人緩緩回身,均不知道老太太是什麼時候到的。

  

  「見過娘。」

  

  「見過祖母。」

  

  「起身吧。」老太太自小是在宮裡學的規矩禮儀,就算身子不爽朗,穿著姿態仍舊大方得體。

  

  「娘,您今日怎麼得空出來了?」林逸陽上前幾步問道。

  

  「日頭好,趁著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出來走走。」

  

  「悅容啊,還不陪你祖母轉轉。」林逸陽揮了揮手,林悅容若不能做嫡女,但老太太要是喜歡了,有她做保,自然也能尋個好親事。

  

  不過林悅容顯然不懂他爹的苦心,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

  

  老太太那兒什麼好處都沒有,指不定還會被她傳染上咳病,她才不願意!

  

  「悅容。」林逸陽壓著聲音又催了一聲。

  

  「栩栩陪祖母吧。」林栩栩甜甜笑道,巴不得林悅容不跟她搶。

  

  俗話說得好,要想活的好,大腿不能少。

  

  這老太太再怎麼不理世事,那也是平寧郡主,出身顯貴,隨便個發小,那都是豪門勳爵,要是能搞好關係,好處自然大大滴。

  

  林悅容一聽林栩栩要陪,好勝心又來了,不過老太太卻只是多看了眼林栩栩,嘴角似乎朝上輕微揚了揚,便擺手道:「不必了,我這就回去了。」

  

  老太太說完,自顧自的和她身邊的素秋走了。

  

  林悅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丟人麼,這樣上趕著。」

  

  「都怪你,若不是你方才不肯聽叔叔的,祖母也不會生氣走了,我朝最重孝義,這事兒要傳出去了,叔叔今年就算能中舉,陛下也是萬萬不會要他的。」

  

  「你,哎!」林栩栩跺了跺腳,好不氣惱。

  

  攻克老太太來日方長,她倒也不急。

  

  「誰許你咒我爹爹的,這事兒若是別人知道了,那一定是從你嘴裡出去的,到時候看我不把你的嘴撕爛!」說完,又沒了氣勢朝林逸陽試探道:「爹爹,我……我現在去陪祖母,可以麼?」

  

  她真沒想到這事兒能牽扯這麼寬,心中十分忐忑。

  

  林逸陽的臉很黑,非常黑,他今年已經四十二了,年年參加,年年不中,今年若是再……

  

  不,今年他找活神仙算過了,一定是會中的!

  

  「都去祠堂跪著,不跪夠三個時辰,都別起來!」林逸陽心中苦悶,冷哼一聲,也不管對錯,將人一併都給罰了。

  

  林家祠堂是單座享堂,比較簡單,牌位卻足有六七層那麼多。

  

  最前的是林栩栩的雙親,林逸塵、薑芷月和一杆戒尺。

  

  這戒尺是陛下賞下的,為的是讓林家管教好林栩栩。

  

  戒尺為褐色,周身用銀絲勾勒成朵朵祥雲,一條活靈活現的金龍從頭纏繞至尾。

  

  林栩栩本來不願意受罰,但轉念一想,自己也算是被原主救了,來跪跪她的祖先也是應當的。

  

  她規規矩矩地跪在蒲團上,林悅容則是坐在蒲團上,監視的于媽在一旁,一副習慣的表情,這她可就不能接受了!

  

  她低著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忽然陰森森地開了口:「祖父說的是。」

  

  「你在說什麼?」林悅容捂著胸口,被林栩栩的突然開口嚇了一跳。

  

  「祖父莫氣,妹妹她還小。」林栩栩擺著手,仿佛自己面前有人一樣,湊巧屋外還吹了陣風,讓屋內的燭火跳躍了一番。

  

  林悅容和于媽頓感陰寒,驚恐地四下張望著。

  

  林栩栩一看時候差不多了,拿起供奉的戒尺,老氣橫秋道:「祖宗牌前,由不得你褻瀆,今日,就讓老夫好生教訓教訓你!」

  

  林栩栩戲精上身,學得是惟妙惟肖。

  

  「老太爺顯靈了啊!」于媽大叫一聲,抖抖搜搜地幾步就跑了出去,還不忘將門給關上。

  

  留著林悅容一人也就更慌了,她自然是想走的,但雙腿發軟,半點也使喚不了,只能捂著眼睛哭道:「祖父,別嚇我,我是您孫女啊。」

  

  林栩栩勾了勾嘴角,附在林悅容的耳邊,陰惻惻地說道:「你要不是我孫女,我會這麼大老遠的跑來管教你麼?」言罷,一腳踹倒林悅容,拿著戒尺一頓抽打,那打的一個暢快,等到二十一下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撞開。

  

  于媽通知的人到了。

  

  林栩栩也不慌,停了手,壓低著嗓音問道:「日後,還敢在祠堂放肆麼?」

  

  「不敢了,悅容以後再也不敢偷懶了。」林悅容趴在地上,捂著耳朵抽泣道。

  

  「嗯。」林栩栩滿意地點點頭,再十分僵硬地轉過頭,對林逸陽說道:「你若是管不好後人,就來尋我,我教你如何管教他們!」

  

  林逸陽整張臉都皺在一起,手就伸在那裡,腦中一團亂,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

  

  林栩栩雙目一瞪,罵了句「逆子」後,林逸陽方才信了,噗通一下跪到地上,抬頭喊道:「爹!」

  

  林栩栩面色不動,也知道不能繼續玩了,舉著雙手一頓亂揮,再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當然,她是倒在林悅容身上的。

  

  「爹?」林逸陽沒敢起身,試探性的問道。

  

  于媽彎腰作勢扶起林逸陽,小聲道:「老太爺怕是已經走了。」

  

  林逸陽甩開老媽子的手:「悅容,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你祖父他……」

  林悅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推開身上的林栩栩,嚎道:「爹,女兒什麼都沒做,林栩栩是裝的,她在報復我啊!」

  

  「于媽,你說!」林逸陽的記憶裡面,他爹對他的口頭禪就是對那句「逆子」,因此他這次沒信林悅容的話,扭頭又問了于媽。

  

  眼前盡是密密麻麻的牌位,于媽哪裡敢撒謊,只好將林悅容每次罰跪都坐著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林逸陽歎了歎氣,第一次覺得,自己對女兒的寵愛或許太多了,讓她在祖宗面前都敢放肆了起來。

  

  他讓于媽帶著林栩栩和女兒回房,自己則是在祠堂好一陣懺悔,祈求祖宗原諒,千萬保佑他,今年中舉!

第3章 天上掉下個李哥哥

  林栩栩被老太爺附身的事很快就傳開了,但也只在府內,外面並不知道,以免其中細節落人口舌。

  

  「素秋,你覺得這事兒是真的麼?」老太太在房中剪著蘭花,漫不經心地問道。

  

  素秋撿起桌面上的蘭花碎末,道:「奴婢瞧著,八成是假的。」

  

  老太太垂了垂眸,心道:是呀,若是真的,老東西怎麼也該來見見她才是。

  

  剛想到這兒,屋外就響起了林栩栩歡喜地叫喊聲:「祖母,祖母,栩栩來看你了。」

  

  素秋看了眼老太太,心領神會地走了出去:「姑娘今日怎麼得空來了?」

  

  「素秋嬤嬤好,栩栩做了冰糖雪梨膏給祖母。」林栩栩捧著個素白罐子,袖子上的灰塵都沒來得及拍去。

  

  「有勞姑娘了。」素秋說著就伸手要去接林栩栩的罐子,林栩栩身子一歪,不肯交去。

  

  「祖父說了,這東西得親手交到祖母手上才是。」

  

  素秋了然一笑,姑娘開竅了,不過她家主子,向來是不肯和這些孫輩來往的:「那奴婢就去問問。」

  

  「多謝素秋嬤嬤。」

  

  林栩栩這一等,就直接在屋外等到了天黑,老太太沒讓她進去,她索性坐在門邊上,抱著罐子睡了起來,反正她來時多穿了兩件衣衫,也不怕冷。

  

  咯吱一聲,房門緩緩打開,老太太披著件衣服,站在門口,打量著「熟睡」的林栩栩。

  

  身子本就纖細,臉蛋又小,縮成一團,像是個純白無害的小兔子。

  

  「這事兒,會不會是真的?姑娘可從未這般過。」素秋攙著老太太,開始有些信林栩栩的話了。

  

  「誰知道呢,東西拿著吧。」老太太伸了伸手,感覺今夜也不算冷後,就讓素秋拿著東西直接進屋了。

  

  天灰濛濛亮的時候,林栩栩睡醒了,伸了伸發麻的手腳,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這院子是個小主院,二進門七間,丫鬟婆子一共有八個。

  

  個個伺候的都很周到,就差把飯嚼碎了喂給她。

  

  飯後,她躺在長椅上補覺,有些猶豫。

  

  若是回不去,在這裡享福……似乎也蠻好的。

  

  「姑娘。」春夏從外回來,小心翼翼地叫著。

  

  「什麼事?」林栩栩閉著眼嘟囔一聲。

  

  「齊王妃讓您今日幫忙去還願,您忘了麼?」

  

  「我沒忘。」繼承的記憶不全,這事兒她是壓根不知道!

  

  「那您便快些出門吧。」

  

  春夏直了直身子,她言語乖巧,眼中卻是投出一抹怨毒,好巧不巧的被林栩栩抬眼看見了,這她可就來氣了,一個下人也敢為難她?

  

  究竟誰是主子?!

  

  「我瞧你今日打扮的不錯,不如你代我去還願?」林栩栩躺了回去。

  

  「姑娘還是快些起身吧,奴婢如何能代您去?」春夏心中一慌,摸著胳膊上的燙傷急道。

  

  「喲,你還知道你是奴婢,我是主子,你沒資格代我去?」

  

  「奴婢該死,奴婢不該催促您,奴婢只是擔心您誤了事兒,齊王妃會不高興。」

  

  「這事兒這般重要,為何我不曾見到那邊的人傳話,僅憑你你一面之詞,我就要去?」

  

  林栩栩摸著春夏的新衣裳,冷笑一聲,開玩笑,這等低級手段,她才不會信!

  

  「你這又是發的什麼脾氣?」林栩栩的身後,忽然出現一道十分冰冷的質問聲。

  

  她回頭一看,只見身後不知何時來了個身材十分俊俏的男子。

  

  他身穿了件黑色袱錦袍,腰間系著暗紅色蛛紋金帶,留著一絲不亂的頭髮,氣質清冷,丹鳳眼,再細看,那丹鳳眼又不似乎尋常見到的那般張揚。

  

  再看……

  

  好腰!

  

  林栩栩急忙低下頭,轉過身去,生怕被人看到她快要流出的口水。

  

  李既明,齊王嫡子,皇帝是他親叔叔,太后是他親奶奶,外公外婆是五大世家之首,有顏有權又有錢,最重要的一點,這人,是她的!

  

  林栩栩真想高歌一曲,以抒心中所喜!

  

  李既明微微蹙眉,今日一早林家就來人說林栩栩重病,他們厚著臉皮上門,自己也就不好意思推辭,沒成想遇到這幅情景。

  

  這林栩栩生龍活虎的教訓下人,哪裡有重病的樣子?

  

  說來也怪他自己幼年不懂事,那年進宮他想著討寵,不聽勸的顯露自己,結果引得太后注意,先「失足」落水,幸而他命大,隨後太后就將這無父無母的林栩栩指給了他,可憐他當時不過十歲,皇家真真無情。

  

  

  

  「見過夫君,不,見過李哥哥,也不是,見過世子。」林栩栩福了福身,一連改了好幾個稱呼,當然,她是故意的。

  

  「我們還未成婚,林姑娘還需克制些的好。」李既明嘴角往下一彎,顯然不屑。

  

  「額……是栩栩唐突了。」林栩栩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世子怕是不太喜歡自己,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只要背景強,能讓她在這裡安穩度日就夠了。

  

  什麼兩情相悅,恩恩愛愛,她是想也不會想,也不敢想的。

  

  

  李既明和林栩栩算下來一年也能見上一兩次,次數雖少,但每次李既明都記憶深刻,往日他但凡有點臉色,林栩栩都會崩潰大哭,哪裡還敢這樣正眼看著自己。

  

  他不禁起疑,上下打量瞧了一眼,這才發覺,林栩栩不光性子變了,連穿衣打扮也變了。

  

  褪去脂粉,清透的雙眼一出來,瞧著舒服多了,可這姿色在燕京,依舊只是個中上水準。

  

  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其實這也沒什麼,他可以教,但他最不能接受的是,林栩栩在外軟弱怯懦,在自己院子裡又不將下人當人對待,典型窩裡橫。

  

  對於這些,他只能一遍遍告訴自己,當年落水是林栩栩救起他,救命之恩,救命之恩!

  

  

  「聽聞你昨日病了,今日可好些了?」李既明按流程淡淡問道。

  

  「病了?」林栩栩轉念一想,應該是祠堂上身的那件事,被改了說法,便應道:「多謝世子掛懷,栩栩今日感覺好多了。」

  

  「好了就行,別耽誤後天進宮跟太后請安。」李既明頓了頓,叮囑一聲。

  

  「是,栩栩記住了。」

  

  當今太后很是和善,平日就常常讓這些小輩進宮陪她,她最喜歡提問林栩栩,但偏偏林栩栩回什麼都是錯。

  

  明知道一個人答不上什麼,還非要提問她,這不就是故意刁難麼?

  

  現在的林栩栩是不知道為什麼,只能等進宮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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