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曹府,今日亂作一團。曹夫人今日終於要生了,這一天曹老爺可是苦等了十八年之久啊。屋子裡傳來夫人聲聲痛苦的呻吟,曹老爺在屋外走來走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為什麼曹老爺會如此這般焦急呢?因為這是他老年得子,曹老爺年方四十,名:曹毅。和夫人成親已十八年了,他們成親那時曹老爺二十有二,而夫人年方十八,雖然是媒婆作媒,可曹老爺夫婦很是恩愛,唯一遺憾的就是夫人一直不曾懷孕,家人曾勸曹老爺納妾,可曹老爺死活不同意,夫人也曾勸老爺以曹家香火為重,可曹老爺卻最終讓這件事不了了之了。其實曹老爺怎會不懂,哪一個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只屬於自己一個人,要不是迫于壓力曹夫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讓另外一個女人來跟自己分享一個丈夫呢,可自己的肚子就是不爭氣,不情願又如何。虧得曹老爺明白她,終於讓他們等到了今天。曹夫人姓李,單名一個雪字。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屋裡還是沒有人出來,也難怪,夫人都已經三十六了,可是高齡產婦啊,怎麼可能那麼快呢?可曹老爺並不懂這些啊,他真恨不得闖進去看看究竟如何了,可古代可不像現代,女人生孩子,男人是不能進去的,都是那男尊女卑的思想害的。
一個時辰又過去了,正當曹老爺再也忍不住想沖進去時,產婆出來了,樂呵呵的給曹老爺道喜呢。「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夫人順利產下一位少爺。」曹老爺聽到夫人給他生了一個小少爺,他哪裡還管得了什麼男尊女卑,直衝衝的就沖進了屋內,夫人這會兒很虛弱,曹老爺進去看到一臉疲憊的夫人,心疼極了,急忙走過去讓夫人靠在他懷裡。
「雪兒,辛苦你了!」曹老爺開心得不得了。
看吧,從曹老爺這一聲「雪兒」就能看出他們感覺是怎樣的恩愛啊。而曹夫人卻只是甜甜的笑笑,雖然滿臉的疲憊,但臉上滿足感不言而喻。
此時婢女已經將小少爺包好抱到了老爺夫人眼前,那是怎樣的一個孩子啊,完全取了父母的優點,長得可愛極了。而且非常健康。曹老爺真是心花怒放啊,緊緊的摟著他的夫人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雪兒,你說我們的孩子取什麼名字好呢?」曹老爺溫柔的看著懷中的人兒。
「你決定吧,只要是你取的,我想孩子和我都會喜歡的。」曹夫人又是甜甜的一笑,但是顯然很累了。
「嗯,我們都這個年紀了,其實我對孩子幾乎沒抱奢望了,沒想到老天爺還是把他賜給了我們,這樣吧,給他取名「曹樂」如何?」因為這是老年得子,所以曹老爺為他取名為樂,寓意是他老年得子很快樂,也是希望這孩子一輩子快快樂樂的成長的意思。
曹夫人當然明白曹老爺的意思了,微笑著輕輕的點點頭,但是倦意似乎更濃了。
曹老爺看了抱歉的笑笑,輕輕的把曹夫人放了平躺著:「雪兒,你很累吧,先休息會兒。我去叫廚娘弄些補身體的東西,一全兒等你醒來給你補補身子。」
曹夫人輕輕點頭,滿足的睡去了。
曹老爺看著很是心疼,但也覺得很是滿足,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取妻如此,夫複何求?」
看曹夫人已然入睡,曹老爺帶著下人們出去了,輕輕的關上了門,吩咐下人們不要吵到夫人後,臉上帶著笑意朝廚房去了。^^^^^^^^^^^^^^^^^^^^^^^^^^^^^^^^^^^^^^^^^^^^^^^^^^^^^^^^^^^^^^^^^^^^^^^^^^^^^^^^^^^^^^^^^^^^^^^^^^^^^^^^^^^^^^^^^^^^^^^^^^^^^^^^^^^^^^^^^^^^^^^^^^^^^^^^^^^^^^^^^^^^^^^^^^^^^^^^^^^^^^^^^^^^^^^^^^^^^^^^^^^^^^^^^^^^^^^^^^^^^^^^^^^^^^^^^^^^^^^^^^^^^^^^^^^^^^^^^^^^^^^^^^^^^^^^^^^^^^^^^^^^^^^^^^^^^^^^^^^^^^^^^^^^^^^^^^^^^^^^^^^^^^^^^^^^^^^^^^^^^^^^^^^^^^^^^^^^^^^^^^^^^^^^^^^^^^^^^^^^^^^^^^^^^^^^^^^^^^^^^^^^^^^^^^^^^^^^^^^^^^^^^^^^^^^^^^^^^^^^^^^^^^^^^^^^^^^^^^^^^^^^^^^^^^^^^^^^^^^^^^^^^^^^^^^^^^^^^^^^^^^^^^^^^^^^^^^^^^^^^^^^^^^^^^^^^^^^^^^^^^^^^^^^^^^^^^^^^^^^^^^^^^^^^^^^^^^^^^^^^^^^^^^^^^^^^^^^^^^^^^^^^^^^^^^^^^^^^^^^^^^^^^^^^^^^^^^^^^^^^^^^^^^^^^^^^^^^^^^^^^^^^^^^^^^^^^^^^^^^^^^^^^^^^^^^^^^^^^^^^^^^^^^^^^^^^^^^^^^^^^^^^^^^^^^^^^^^^^^^^^^^^^^^^^^^^^^^^^^^^^^^^^^^^^^^^^^^^^^^^^^^^^^^^^^^^^^^^^^^^^^^^^^^^^^^^^^^^^^^^^^^^^^^^^^^^^^^^^^^^^^^^^^^^^^^^^^^^^^^^^^^^^^^^^^^^^^^^^^^^^^^^^^^^^^^^^^^^^^^^^^^^^^^^^^^^^^^^^^^^^^^^^^^^^^^^^^^^^^^^^^^^^^^^^^^^^^^^^^^^^^^^^^^^^^^^^^^^^^^^^^^^^^^^^^^^^^^^^^^^^^^^^^^^^^^^^^^^^^^^^^^^^^^^^^^^^^^^^^^^^^^^^^^^^^^^^^^^^^^^^^^^^^^^^^^^^^^^^^^^^^^^^^^^^^^^^^^^^^^^^^^^^^^^^^^^^^^^^^^^^^^^^^^^^^^^^^^^^^^^^^^^^^^^^^^^^^^^^^^^^^^^^^^^^^^^^^^^^^^^^^^^^^^^^^^^^^^^^^^^^^^^^^^^^^^^^^^^^^^^^^^^^^^^^^^^^^^^^^^^^^^^^^^^^^^^^^^^^^^^^^^^^^^^^^^^^^^^^^^^^^^^^^^^^^^^^^^^^^^^^^^^^^^^^^^^^^^^^^^^^^^^^^^^^^^^^^^^^^^^^^^^^^^^^^^^^^^^^^^^^^^^^^^^^^^^^^^^^^^^^^^^^^^^^^^^^^^^^^^^^^^^^^^^^^^^^^^^^^^^^^^^^^^^^^^^^^^^^^^^^^^^^^^^^^^^^^^^^^^^^^^^^^^^^^^^^^^^^^^^^^^^^^^^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冰凝處身在一片迷霧中,她有些慌亂,因為看不清旁邊的事物,而且她怎麼喊也沒有人。
「冰凝……冰凝……」聲音很輕很甜。
正在冰凝慌亂時卻聽到了從她的前方傳來的聲音,聽到聲音後她竟一下安心了,沒有了之前的慌亂感。於是她便朝著聲音的方向行去。
沒走一會兒,前方有一老者,長長的頭髮,白白的長須,身著一襲白袍,看上去無比慈祥溫暖。
冰凝走近他,有些疑惑,她剛剛聽到的明明是女子的聲音啊,怎麼會有一個老者在這裡呢?
「爺爺,您怎麼會在這裡啊?剛才您聽到有人叫我麼?」冰凝微笑著問眼前的老者。
老者並不語,只是慈祥的笑著看著冰凝,這下冰凝才想到細看眼前的老者,一看嚇了她一跳,因為她認識這個老者,可再一細想時,卻又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這時老者開口了。
「孩子,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冰凝完全聽不明白老者在說什麼,於是問道「爺爺,您說什麼啊?我不懂。」說著還輕輕的搖了搖頭。
老者靜靜的看著冰凝,笑而不語。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冰凝此時聽到從上空傳來這個聲音,她好奇的抬起頭來,卻什麼也沒看到,聲音仍然存在,她不解的低下頭來想再問眼前的老者,可是人呢?怎麼會瞬間就不在了呢?冰凝一驚猛的坐了起來。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這是冰凝給自己設的鬧鐘。
冰凝拿過手機來關了鬧鐘後準備接著再睡,可倒回床上時卻想到了剛才的夢,其實這並不是冰凝第一次做這個夢了,想著夢境,也了無睡意。
躺了一會兒,拿過手機來看了一下時間,上午8點,而她和婷婷是約了11點,猶豫了一下還是躺著賴會兒床,可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她便拿起手機來看電子小說。
直到十點時她從才床上起來洗漱,她不是個喜歡化妝的女孩,所以起床洗漱不過是十分鐘便能搞定的事,一切搞定,穿了一身休閒的衣服便出了門。
2011年5月21日(農曆四月十九),星期六,這天的天氣還不錯呢。
冰凝來到這個城市最熱鬧的地方,也是她和婷婷約好見面的地方,先是左看看右看看,可並沒有看到婷婷的蹤影,看了看時間,11點也還差五分,她是個特別怕無聊的人,這五分鐘她要怎麼過呢?正鬱悶呢,電話響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婷婷,趕忙接了起來「喂,婷婷,你到哪裡啦,我已經到了呢!」
那邊沉默了會兒「冰凝……對……對不起啊,淩飛他有些不舒服,我得陪著他。」
冰凝聽了一下便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噢,沒關係,他不舒服,你當然應該陪他啦!」
婷婷沒有聽出冰凝的些許不快,於是道「謝謝你啊,冰凝,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改天再聊,拜拜!」
「噢,拜!」冰凝把電話裝到褲兜裡,顯得很是不快,這不是婷婷第一次放冰凝的鴿子啦!原本婷婷和冰凝是舍友的,但是因為她兩性格相似,所以處得很不錯,久而久之關係也就越來越鐵了,時常一起逛街一起吃飯。
可是冰凝已經記不起來從婷婷和李淩飛戀愛以來這是她第幾次放自己鴿子了!
冰凝感覺到了自己的不良情緒,遂趕緊甩甩頭,企圖把不快的情緒甩開,冰凝是一個很懂得調節自己情緒的人,她是不允許自己這麼低沉的過難得的星期六的,果然冰凝恢復了些之前的興奮,雖然沒人陪伴,她還是有些漫無目的的逛了起來,只要是看中的東西她都會買下來拎在手裡,她是個對自己沒有約束力的女孩,所以僅兩個小時的功夫,她已經大兜小兜的買了一堆東西了。
一直買著東西沒發現,她還沒吃午飯呢,現在已一點來鐘了,她正不亦樂乎呢!可她的肚子卻「咕嚕」的抗議著對主人的不滿了,她這才想到要看看時間,可手上拎那麼多東西根本沒法看嘛!於是乎,她找了個地方把東西一擺,才掏出手機來看「哇,噻!這都已經一點多了呢!得找點東西吃了。」
冰凝這樣想著。頭也轉動著開始找尋填肚子的地方。
「哈,街對面不是有家KFC嗎?就去那裡了,省得往遠了跑。」心想著人已經拎起了東西往街對面跑去了。
冰凝是個毛躁的女孩。她當時只想到去填飽一直在抗議的肚子,都沒曾想先看看是否有車駛過來。當她想到要看車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已經飄起來了。行人都在急刹車聲中回過頭來……
冰凝還沒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失去了意識……
當她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卻處在一片沙灘之上,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了看附近的環境「咦,這是哪裡啊?剛剛自己不是……」
冰凝這才想起了剛剛發生的車禍,可既然發生了車禍,她不是應該在醫院嗎?自己怎麼會在這片沙灘上呢?帶著這些疑問,她開始看四周的環境,企圖找到自己所熟悉的東西。可任憑她看怎麼轉也看不到她所熟悉的東西。冰凝越來越害怕了。她開始胡亂的奔跑著,企圖找到自己所熟悉的路徑。
可是跑了好長好長時間,冰凝終於累了,她停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好冷,而且獨自處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很是害怕。她慢慢的蹲了下來,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冰凝有一個缺點就是愛哭),漸漸的開始輕輕抽泣,把頭埋在了雙臂間……
「冰凝,冰凝,冰凝……」
好像有人在叫她,她停住了抽泣。想要確定自己是不是幻聽。並慢慢的抬起頭來,看到眼前的人時,她頓時不再害怕了。
「咦,爺爺,您怎麼在這裡?我這是又在做夢麼?」冰凝站起身來看著眼前不遠處的老者。
老者還是那慈祥溫暖的笑容「孩子,你不是做夢,你這是來到了你該到的地方。你多保重,咱們後會有期。」
「呃……爺爺,您要去哪裡啊,我好怕啊。」說著急忙朝老者站立的地方行去,可老者卻在一瞬間消失了。
冰凝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人確實不見了,難道自己又在做夢了麼?對了,她想起有人說過,夢裡是不會疼的,遂狠勁的朝自己身上掐了一把「噢……好痛哦!」冰凝噘起了嘴。
可是她很快便反應過來,這不是做夢,那麼這就是現實生活中,可這是哪裡啊?剛才那個爺爺肯定知道,冰凝又開始到處找著老者,邊走邊喚道「爺爺……爺爺……您在哪裡啊?別開玩笑啦。」
冰凝跑著跑著跑到了一個大石頭下面,她還在焦急的找著老者,突然有一個聲間從她頭頂響起來,冷冷的。
「哎呀,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話剛說完便有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男子從石頭上面落到了冰凝面前。
冰凝先是一愣,但看到有人,剛才的恐懼感也不再那麼強烈了。
再看看眼前男子的衣著,她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你有病啊?大白天的穿著古裝,你當自個兒是大明星拍電視劇呢?」
男子聽了冰凝的話一愣「你說什麼?古裝?」男子看了看眼前女子奇怪的衣服又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道「你是在說在下的衣服麼?」
冰凝最看不慣裝傻的人,不屑道「這裡除了你和我,還有別人麼?我不是說你還能說誰?」說完還賞了眼前男子一個大大的白眼。
「唉,姑娘,我和你很熟嗎?你怎麼這麼說話啊?」說著男子盯著冰凝的衣服又道「還說我呢?也不看看,你的也不怎麼樣啊,你剛剛是在說我的衣服過時了麼?可我看你的才有夠奇怪的呢,哼!」說完居然還扭過頭去不再理冰凝,從來沒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可眼前的丫頭卻在說自己的衣服過時了,這叫他怎麼能忍嘛。
冰凝有些錯愕,剛才他在說什麼,在說自己的衣服奇怪麼?「唉,先不管了,不知道哪個傢伙和她開的玩笑,把她弄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呃……好吧!那我向你道歉。那可以請問先生,這是什麼地方嗎?」她可不想再惹怒他,她這身在何處都不知道,若是惹怒了他,他若走了不管自己了,自己可怎麼離開這裡啊?
「先生?我又不是教書先生。」這女子太奇怪了吧,穿的衣服怪怪的,好像從來沒見過,而且還叫他先生,他有那麼像教書先生嗎?
「教書先生?」某女頭上有烏鴉飛過,怎麼會遇到這麼難纏的主呢,不就是想問個路麼?有必要這麼挑她語病麼?
等等!某女突然醒悟,教書先生?這不是古代的人才有的稱呼麼?意識到這點,某女腦中閃過一個詞「穿越」。不會這麼倒楣吧?
「你好,請問這裡是哪裡啊,還有就是現在是哪一年啊?」冰凝訕笑道。她可得先弄清楚這是哪裡,希望自己沒那麼倒楣!
「什麼?這裡是哪裡,你進來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麼?噢,對了,剛才我還沒想起來問你呢,你是怎麼進來的?」某男仿佛這才想起般。
「呵呵!不會真的穿越了吧?不要啊,她可是個歷史小白,萬一再穿到一個自己聞所未聞的朝代,那可就太悲催了吧?」
「喂,問你話呢?」某男看某女居然無視他,於是怒道。
「呃……噢噢……你說什麼?」某女回過神來,可是卻被嚇得忘了剛才對方問了什麼了,這男人真是奇怪,才不過一分鐘……不對,才不過半分鐘功夫,居然說翻臉就翻臉。
「我問你是怎麼進來的?」某男雖不想重複,但看著眼前這個像白癡一樣的女人,不得已的再一次問道。
某女聽了訕笑道「大哥,您能告訴我這裡是哪裡麼?還有現在是哪一年啊?我……」難道說自己醒來就在這裡嗎?誰信哪?「我不知道怎麼的就迷路了。還有我是第一次從老家出來,所以並不知道現在是哪一年。呵呵!」
某男懷疑的走近一步道「真的?」
可是還沒等某女反應過來他便迅速閃身到某女身後去還用力的把她的手給扭到了後面。
「哎喲,你幹嘛呢?疼,疼……」他不會是有病吧?幹嘛突然襲擊自己?疼得某女咧開了嘴。
「你不會武功?」男子顯得有些不可置信,可看她剛才表現,又確實不像會武功的,因為會武功的人都會本能的反抗,而且他剛剛顯然沒用多少力。
「……」冰凝惱怒的反眼瞪著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子,誰規定她要會武功的,他把她弄疼了居然連句道歉的話沒有嗎?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說著他便鬆開了手,他居然有一絲絲的不自在,是因為他誤會了她嗎?可剛才他那也不過是正常表現罷了啊,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這裡是穆雲峰後的雲來閣。」
冰凝聽了想吐血,有這麼睜眼撒謊的嗎「你家的閣建在海邊啊?連房子都沒有,就一破海邊就叫閣,你開什麼玩笑你?」
等等,只有在古代才會稱什麼閣吧,那麼自己是真的穿越了。
男子聽了輕蹙眉,這是大海邊沒錯,可上面不就有房子嗎?怎麼自己長得那麼像騙人的樣子嗎?想歸想,但還是不情願的指了指上面的房屋。
冰凝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呃,什麼時候多出了幾間房屋啊,剛才怎麼沒看到呢?」她尷尬的轉過身去,不再看眼前的男子。
「喂,你是從哪裡來的?」身後響起了某男的聲音。
「我……」怎麼辦?實話說了他還不得把她當瘋子啊?
「喂,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是從哪裡來的啊?」男子轉到了冰凝前面。
這倒是提醒了冰凝,冰凝趕忙假裝尷尬的低下了頭。
「你不會真的不知道吧?」他怎麼有種眼前的人是真的不知道的感覺呢?平時他可是很難放下戒心的啊,怎麼今天他會有這種相信眼前女子的感覺呢?
冰凝不知道怎麼回答,反而是肚子在這一刻抗議了起來,而且還發出了聲響,這一下不用裝也很尷尬了,冰凝把頭埋得更低了。
「小心!」冰凝猛的推開了眼前的男子,自己卻重重的倒了下去。
男子迅速反應過來,卻看到冰凝胸口插著一支鏢,傷口處已經滲出了血,只是這血居然是黑色的,那就說明這鏢上有毒。
其實剛剛她也就是眼睛的餘暉看到有東西朝這邊飛過來,她那也是人性的正常反應,便推開了眼前這個不認識的男子。可是鏢紮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後悔了,因為傷口很疼,而且她還有一種快窒息的感覺。
「不要啊,都還沒弄明白自己身在何年呢?就要這麼死了嗎?」
男子立刻起身來扶起了冰凝「居然敢追到這裡來?」說著眸子一冷,抱起了冰凝就往上面的房屋飛去。其實說飛,誇張了一點,他不過是施展了輕功罷了。
「疼……」懷中的人兒輕哼一聲便暈了過去。
「喂,你這個白癡,你給我挺住啊。」說著他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焦急之色。
他抱著她踏進院內,婢女見他居然抱著一個女人回來竟愣在了原地。
他轉眸看了一眼呆在原地的婢女「腦袋不想要了嗎?還不快去把司馬公子請來。」聲音裡聽不出一絲的感情,冷冷的。
「噢噢!」婢女這才回過神了,嚇得趕緊朝後院跑了去。
婢女離開後,他迅速把她抱到了屋內,輕輕的把她放了平躺在床塌上。
沒一會兒,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男子便趕了過來,當然,身後還跟著剛才的那位婢女,只是此時身上多了個藥箱而已。
灰袍男子走到白袍男子前道「哲,怎麼了?」
他閃身指了指床塌上的冰凝。
灰袍男子急忙過去診脈,查看傷口「得寬衣清理傷口,這鏢上有毒。」
「嗯,就交給你!我先出去了。」說完看了眼的塌上的女子便出了門,還順便回身關上了屋門。
上官哲:穆雲山荘雲來閣閣主,也是穆雲山荘未來的的繼承人,也就是少主,是穆雲山荘荘主上官吉的次子。
大約半個時辰,灰袍男子從屋裡走了出來,上官哲此時正在院子裡看著一株枯梅發呆,好像並沒有發現有人走到了身後。
「哲!」
「嗯?」上官哲這才回過身來「是他的毒嗎?」
「是!」男子說著垂下了頭,這並不是表示尊重,而是不想看到上官哲眼底的傷。
「景,你說他怎麼就這麼忍心呢?非要除了我嗎?」上官哲眼底藏著深深的哀傷。
司馬景:上官哲最好的朋友,醫術一流,用毒也一流(但他卻不屑用毒,他覺得用毒害人是驍小之輩才做的事情)。不屬於任何人,是個完全自由的人。